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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戏良人-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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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76
翁墨清估计是被儿子的称赞给美到了,今晚格外亢奋,霸着女人在床上翻云覆雨,本来回来的就晚,男人又跟打了兴奋剂一样,一顿折腾,餍足之后,已到了第二日凌晨,两个累极的人都睡得很死,以至于第二天,一向准时准点严守纪律的翁市长破天荒地睡过了头。
到了办公室,小助理瞅了他半天,嘴角扬起暧昧的弧度,偏偏又拿手去遮,很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笑什么?”翁墨清脱去大衣搁在椅背上。
小助理自以为很聪明地问:“您昨晚是不是没睡好?”
“……”翁墨清往后一靠,两手随意地搁在腿上,“哪看出来的?”
小助理往眼下比划了下,掏出手机让他照,里头的男人眉目清明,俊逸非凡,就是浓密的眼睫毛下有两道阴影。
翁墨清瞟了他眼,丢了沓厚厚的文件过去:“把这些看了。”
“哈?”他怔愣,这这这,好像是市长的工作吧。
“有空八卦我睡没睡好,没空看这些?”
“……”
也许为了赎罪,一个小时后他又进来了,大冬天的,竟跑得满头大汗。
翁墨清掀了掀眼皮,表示看到他了。
小助理殷勤地把户口本递给他:“市长,搞定了,您看看。”
翁墨清拿过褐色的本子仔细端详。
翁司南,是翁墨清给希希取的新名字。
司南,取自战国时期一种辨别方向的杓形物,寓意是希望他这辈子的人生都能有方向,不要走弯路。
翁墨清把户口本放入包里,亲自给他倒了杯水:“谢谢。”
谢谢,谢谢!
顶头上司跟他说谢谢,哈哈,小助理接过水,激动地在心里默默地擦泪,也不枉他为了拍马屁跑了老远路去派出所取回户口本,这下子,那叠还被他丢在办公室的文件应该跟他没什么关系了。
哪知,某人生来就是个难伺候的主,这会儿又想起什么说:“工作时间擅离职守,要我向上头报告?”
腿一软,小助理扶着办公桌弯着被冷汗浸湿的背:“市长,您来真的?”嘴角抖动,抽得不像话。
“我什么时候开过玩笑?”翁墨清笑得春风和煦,“把文件看了我就给你瞒着。”
再掬把泪,默默转身。
“记得把口袋里东西装好。”冷不丁,醇醇的声音又从后头想起。
小助理心一颤,摸到冒头的丝绒盒转身,狗腿地笑:“呵呵,真是啥也瞒不过您。”取户口本是真事,但也顺道拐了趟婚戒店。
“你要结婚?”翁墨清一边忙手里的活一边头也不抬地问。
“啊不,这是要给我姐的,我姐夫特地给我姐订的婚戒,这不,他忙,没时间取,我就给他取了,求婚用。”
遒劲的字体戛然而止,翁墨清低喃:“求婚。”
说到这里小助理可骄傲了,他姐姐都快四十了,谈了N次恋爱,现在才把自己嫁出去,对方还是个钻石王老五,把他全家都高兴坏了,现在说起来一点也不嫌自己聒噪,滔滔不绝的,半天口干舌燥了才停下,看着若有所思的男人问:“诶,市长,您差不多了吧,啥时候跟邢小姐结婚啊?”
然后,晚上开车回去时,翁墨清脑子里都是这个问题,什么时候结婚。
要结婚,得先来个求婚吧。
只是这个求婚,还真有点难倒他了。
“二哥,二哥?喂,翁墨清!”
“嗯?”他回神,面前是两张放大的脸,一大一小,相似度达百分之九十。
“你想什么呢?”一晚上就神游太虚的,也不知道在寻思啥,邢黛月不满地瞪他。
翁墨清笑笑,用指尖翻了翻户口本说:“我在想你们满不满意这个名字。”
“我看挺好的啊。”女人说完,点点孩子的脑门说,“是不是啊?”
小朋友糊里糊涂的,只关心一点:“我以后还叫希希吗?”
“当然。”翁墨清告诉他,“你还是希希,司南不过是你的大名。”
“哦。”他应了一声,从椅子上跳下,自己跑一边玩去了。
虽说希希开始跟他俩说话了,但还是不愿意开口喊爸爸妈妈,依旧一个人捣鼓玩具,晚上还是拿屁股对着翁墨清睡,不过翁墨清已经很欣慰了,他不是个急于求成的人,慢慢来,一步步,稳妥,不出差错,才是他为人处世的方法。
十二月中旬,P大进入大考阶段,全校学生每天穿梭在教室——图书馆之间,或预习,或复习。
下午翁墨清接完孩子后来学校接她,路上问起她的备考情况。
“能过……吧。”邢黛月瘫在后座说。
“这么没自信?”
“你看我哪有时间复习。”邢黛月撑起身子趴在希希的座位后说,“本来课就不多,加上偶尔希希有点什么事,我还得陪着,上哪找时间复习去。”
她说的振振有词,翁墨清听了不禁莞尔,笑完又严肃地对身边的小家伙说:“你看,她嫌弃你呢。”
果然,一记白眼扫过。
呵,她这个做妈的还要被一个小不点鄙视,威严何在。
不舍得说儿子,只好把火气发在某个煽风点火的人身上。
“翁墨清,我们杠上了!”
话音刚落,面前突然多了个小小的身影,气鼓鼓的,插着腰,护在男人身前,两个大人一愣,三秒过后,皆是笑了。
……
周望廷终于挨不住看不到景柔的日子,开车去了城北。
柯廖难得最近没去夜店潇洒,他正坐在沙发上喝酒的时候手下人来报周董来了,他第一反应是看向厨房里忙活的女人,还没吩咐下去,周望廷已经走了进来。
柯廖挑了下眉,放下手里的杯子,唇角微弯:“周董不请自来是什么意思?”
“柔柔呢?”周望廷开门见山。
才刚说完,景柔端着煲完的烫从厨房出来,看到他明显一惊,手打滑,滚烫的汤汁洒下,淋湿了双腿。
两个男人脸色皆是一变,急冲冲过去。
“怎么那么不小心。”在柯廖接近前,周望廷打横抱起她放到沙发上,单膝跪地,掀开她的裙子,柯廖握着手机出去,被景柔喊住:“别麻烦了,没什么大碍。”幸亏是冬天,穿着厚厚的打底裤,汤汁才没渗透进去,可湿嗒嗒的,到底有点难受。
“房间在哪,我带你去换身衣服。”周望廷说完抱起她,柯廖沉了下眸子,还是拨了个电话,他不想拿她的安危冒险,一丝一毫都不想。
“真没事,一点没烫到。”景柔对赶来的钟问说。
“还是看一下比较好。”柯廖朝钟问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上前。
“钟医生,开水泼到棉裤阻挡的腿上会有事吗?”景柔拿问题婉拒他,不然柯廖定会不依不挠地给她做检查。
钟问也是聪明人,当即明白她的意思:“如果是加棉打底裤,再加上角度的因素,应该是烫不到的,除非有人蓄意迎面泼上去。”
景柔用眼神问柯廖意思,他无耐,只好作罢。
周望廷蹲在景柔床边说:“两位可以出去了,我想跟我妻子说几句话。”
柯廖不动,钟问自然也不会动,他盯了眼老板的侧脸,只觉得阴郁可怕。
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景柔说:“柯廖,我想跟钟医生说几句。”
“柔柔!”周望廷握住她的手,被她抽回:“望廷,我说过的,给我时间,我还没想好,你别勉强我。”
周望廷沉默,柯廖心情突然很好:“当然,阿问,你留下。”
两个气场很大的男人出去后,景柔朝原地不动的钟问说:“钟医生,我们认识那么多年了,你坦白告诉我,我受孕的几率有多大。”
钟问脑子里准确无误地闪过景柔的身体状况,说:“配合治疗的话还是有机会受孕的。”
景柔笑笑,抚上小腹:“你别管柯廖,我想听实话。”
“……”
“算我求你?”
“除非是奇迹,否则……”
钟问下来后对迎上来的柯廖说:“抱歉,我跟她说了她的身体情况。”
柯廖眸子一眯,状似无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嘴里的话却是残忍无比:“自己去下面领十棍子。”
柯廖所谓的下面是他家的地下室,那是个专门惩罚不听话人的地方,里面的刑具多的让人毛骨悚然,给钟问十棍子,已经很仁慈了。
周望廷没功夫管柯廖的内务事,他再次上楼去,想不到吃了个闭门羹,景柔隔着结实的门让他回去,他立在门口,直到柯廖过来。
“怎么,周董,柔柔不想见你,你还待在这里干什么?”
周望廷没搭理他的挑衅,反而隔着门说:“柔柔,我今天就想告诉你一句,无论有没有孩子,我们之间都不会有什么改变。”
他走后,柯廖推门,床边的女人站得笔直,身体微微抖动,带水的眼睛随楼下开远的车子滑下滴泪。
柯廖胸口一酸,一如既往地抽痛。
龙雪莉去复诊的时候,钟问正在给自己上药,门铃一响,他抖了抖手,药膏掉在地上。
“这什么味啊?”一进屋,龙雪莉捂住鼻子,再一看他开始脱衣服,一惊,瞪大眼珠说:“你干什么?!”
“擦药。”言简意赅。
龙雪莉这才注意到他背上的伤,纵横交错,还交杂着血迹,可比那次爷爷打翁墨清的厉害多了。
“你跟人打架了?”
钟问没回答,只是捡起地上的药膏,背着手准备继续擦。
龙雪莉看他纠结的样子说:“我帮你。”
钟问把药膏递给她:“抹上,不用涂开。”
“你还没说怎么伤的?”她忍着药膏的刺鼻味徒手抹。
“老板罚的。”药膏一触到皮肤,火辣辣的,钟问忍痛说。
“什么老板,怎么这样,真没人性。”一阵剧痛从手腕传来,龙雪莉拧着秀眉惊讶地抬头,钟问正目光凶狠地盯着她。
龙雪莉吓得松了药膏,结巴道:“干什么那么凶,我说错了吗,要是正常人能把你打成这样?”
“闭嘴!”他挥开她的手。
龙雪莉腾地一下从位置上起身,一脚踩上他的药膏:“行了,你自个儿擦去,谁稀罕管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花了我一个晚上写,今天又花了我一个下午来修,都想吐了卡得很销魂啊。咳咳,说下写这章的目的:a,翁市长要寻思求婚了。 b,翁市长也有腹黑的潜质。 c,柯廖就是一超级大帅哥,大型男外加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情种。 d,龙雪莉最后是跟钟问在一起的。(又一闷骚的男人,她就好这口,没办法)e,愿看文快乐。(煽情一把)
☆、Chapter77
龙雪莉从钟问家跑出来胸口一直憋着股气,此时太阳西下,十二月的天黑得很快,六点不到,路灯已经亮起。
她心里不痛快就靠购物发泄,摇手打到一辆出租车直奔商场。
龙雪莉对自己下手很狠,几乎稍微看中一点的就大手一挥喊句“包下”,龙雪晋给她的卡是无限透支的,她不用估计会不会刷爆了,再说,从小家境优越的关系,龙雪莉对钱也没概念,向来是喜欢就买,不管价钱。
直到两腿逛得动不了,两手提不动了,她才进电梯准备离开,岂料,电梯里突然涌进几个孩子和胖女人,直接按了上行的键,龙雪莉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挤在了最里边,她个字挺高,被迫缩着,整个背脊贴着透明玻璃,随着观光天梯上去。
叮咚声过后,前头的几人相继出去,龙雪莉朝外一看,是童装区,她伸手欲直接按一层,脑子里不禁浮现刚刚几个胖女人之间的谈话,抹着艳丽指甲油的手指一顿。
“我呀就趁有空给我家孩子多买几件,宁可自己穿便宜的,也不能委屈了孩子。”
“我听说XX家在疯狂打折呢,去看看啊?”
“真的?那我可得给孩子多买几件。”
做了妈妈的女人三句话不离孩子,龙雪莉一路听来,只觉得胸口闷闷的不舒服,手指果断地一伸,按下。
电梯门缓缓关上,透过细小的缝,她瞧见一件件迷你的衣服悬挂在墙上,那么的可爱,那么的漂亮。
手一按,门又打开,她跟着自己的步子往外走。
……
“哇,刚刚那家店的菜真不错,我们下次再来啊。”邢黛回味着刚刚吃的台湾菜,满足的笑意一直漫到眼角。
“你不是无辣不欢吗,下次真的行?”身边的男人牵着娃娃走出电梯问。
“那要看厨师的功夫啊,那家还算地道,不辣也过得去。”
翁墨清微微摇了摇头说:“地道的台湾菜还得上台湾去吃,东北的总归欠缺些火候。”
邢黛月一想到遥远的大陆宝岛就垮了脸:“太远了,还是算了。”
“好懒啊。”男人还没开口,一个稚嫩的声音就替他回了,翁墨清笑笑,那眼角瞅着一脸不服气的女人。
“懒人有福。”某个人狡辩。
“是吗?”希希发挥不懈追求真理的精神,“我们老师不是这么说的啊?”
“你们老师怎么说的?”
希希歪了歪脑袋想了会儿说:“有个故事说以前有个懒小孩,饭得放到他眼前才吃,否则,宁可饿肚子也不伸手,又一次,懒小孩的妈妈要外出几天,临行前烙了很多大饼,把饼串在绳上,挂到孩子脖子上,过了些天,妈妈回来了,发现小孩还是饿死了,脖子上的大饼只吃掉了眼前的,脖子后面的大饼因为他太懒,动都没动。”
“……”邢黛月挥挥手说,“那个老掉牙的故事是人编出来专门骗你们小孩的,现实中哪有这样的人。”
“没有吗?”翁墨清清澈的眼睛含笑看向她,“我怎么觉得身边就有一个。”
“……”
笑声爽朗干净,一行人迈着饭后闲散的步子说说笑笑地进入童装部,路过的人皆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迎面而来的三人——男的高大挺拔,衣着光鲜,立体的五官在灯光下夺人心魄,女的灵动俏丽,一笑一语间明眸皓齿尽现,男人身边的小男孩顶着西瓜太郎头,穿着厚厚的棉袄,整个人鼓鼓的,走起路来像只可爱又滑稽的企鹅,孩子皮肤又白又嫩,双颊被暖气烤得红彤彤的,一双比黑宝石还亮的大眼睛看看这看看那,让人有种上去抱住亲几口的冲动。
琳琅满目的童装晃得邢黛月眼花,这不是三人第一次逛街,却是她第一次给儿子买衣服,邢黛月东看西看,左挑挑又选选,觉得孩子穿哪件都合适,割舍不下,最后翁墨清看儿子被折腾得换上换下的疲倦小脸,说:“好就都买了吧,换着穿。”
“不行,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这个头跟个春笋似的,今年穿了明年就穿不上了,买多了没用。”邢黛月又看中一件红色的卫衣,取下在希希面前比对,“这件也不错,穿着人特白。”
翁墨清看到希希脸上明显的困意过去替他解围:“没事,能穿,他穿不了给弟弟穿。”
邢黛月看着营业员笑嘻嘻地捧过一大堆衣服又接过翁墨清手里的卡,说:“哪里来的弟弟?”
翁墨清低头往她的肚子一扫,说:“我那么努力,应该有了。”
意识到他在说什么,邢黛月脸一红,赶紧去捂儿子的耳朵:“注意身份,注意场合。”
……
龙雪莉在一家童装店站下接起电话:“大哥。”
“在哪?”龙雪晋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有点隐隐的不悦。
“逛商场。”龙雪莉无精打采地说。
“漫漫今天回来你怎么还出去,快回来,爷爷等着呢。”
龙雪莉刚想应声就瞧见远处有个熟悉的背影,心里一动,刚想过去,就听见一个女人和孩子的声音。
“我什么时候能有弟弟?”
“……该有的时候自然会有。”
“什么是该有的时候?”
“¥%……&……%¥*&”
这边两个人还在一个问一个胡诌的时候,翁墨清放下电话过来说:“我走开一会儿,你们在这等我。”
邢黛月狐疑地看着他,不解地问:“谁呀?你都下班了怎么还有电话?”
翁墨清像安慰孩子般揉揉她的头发:“正事,就十分钟,要是累了找个地方坐会儿,别乱走。”
他走后,邢黛月牵着儿子转身,不偏不巧地和龙雪莉打了个正面,盯着她手里的电话,邢黛月脸色一变,手一松,有什么东西不经意间溜走。
她浑然未觉,染上煞气的眼还死死盯着她的手机,没记错的话,翁墨清前一秒还在打电话。
忍住翻滚的胸口,收紧手,空空如也,邢黛月一惊,低头,没有,再转身,依然没有。
脚步匆忙,扯过柜台里聊天的两个年轻营业员:“有没有看见刚刚买衣服的小孩?”
那俩人一头雾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同时摇头。
她脑子一白,再转身,哪里还有龙雪莉的影子,偌大的六层,人烟稀少,远远看去,只有三三两两的顾客。
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电话接通的那刻,她抖着声音说:“你快过来,希希不见了!”
“太太,你别急,或许你的孩子去洗手间了,我们这常有发生小孩不喜欢大人聊天跑去上厕所的情况。”刚刚那两个营业员小姐过来说。
邢黛月一听,非但没冷静下来,然而更火大:“聊你妹,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聊天了!”
翁墨清赶到的时候,邢黛月已经找了一圈,她满头大汗地,急得语无伦次:“我,他,明明拉着的,怎么突然就没了。”
翁墨清脸色也不好,还是搂着她轻拍:“没事的,再找找,我小时候也走丢过。”
“他不是你,他很皮的,老是得看着,动不动就乱跑。”她掩面,后悔万分,“我是干什么吃的,竟然会把他弄丢。”
她说着要去扇自己巴掌,翁墨清拦住,有力的手臂一扯,她闻到干净的洗衣粉味道,那是前几天去超市的时候一起买的,清清的菊花香,恐惧的心慢慢平复下来。
翁墨清的大脑高速运转着,低头看着她通红的眼睛说:“听着,我们分头行动,你去商场管理处找人广播,我去找保安;让保安用对讲机通知其他保安,人多好找。”
末了,他又加句:“别慌,冷静点,会找到的。”
“你不怪我?”她扯住他的衣服,止住他的步伐。
翁墨清在她额头重重亲了下:“谁都有大意的时候,你要把自己也弄丢了我肯定会怪你。”
……
二十点,动员商场保安找了遍,依旧无果,二十点十五,警察局长安迈率领一帮警察出现,随后,到齐的警察开始在周围搜捕,盘查各楼层有可能见过孩子的人。
“我们现在只能帮忙找,如果四十八小时后还找不到,就需要你们去警局立案。”安迈指挥完,过来如实说。
“四十八小时,那么久。”邢黛月白着脸喃喃。
翁墨清的目光随着跑动的人影转:“会找到的,一定会的。”
邢黛月看着全面封锁的大门,又看看一干不断抱怨的客人,再看看忙忙碌碌的警察保安,想起了什么,问翁墨清:“你刚刚是不是去见龙雪莉了?”
翁墨清紧锁双眉,声音沉沉的:“什么龙雪莉?”
“不是她?”邢黛月揪着他的风衣问,“刚刚不是她的电话?”
“当然不是。”翁墨清一瞬不瞬地攫住她的表情,“她刚刚在这?”
邢黛月点头:“我刚刚看见她手里拿着手机,还以为在跟你通电话。”
翁墨清斟酌了一会儿她的话,过后,快速地掏出自己的电话,拨出,无人接听,再拨,依旧没人。
“怎么了?”邢黛月问,脑子里一道白光闪过,“你不会怀疑是她带走希希的吧?”
“没弄清楚之前,任何人都有嫌疑。”翁墨清说着又问,“你有龙雪晋的电话吗?”
邢黛月想起之前跟《深度》交涉的时候彼此有留电话,赶紧掏出手机递给他。
翁墨清走到边上说了两句,回来后面色沉重地说:“他们兄妹通过电话,龙雪晋说龙雪莉的心情不好,应该是她没错。”
“那她会不会伤害希希,万一她脑子拎不清伤害他怎么办?”
谁知道为爱发狂的女人会做出什么事,她也是女人,自然知道嫉妒是多么可怕的魔鬼,龙雪莉那个女人表面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实际怎么样她压根不清楚,她只知道,一个在大家族里长大的千金小姐,不可能没有脾气,不可能就那么任他们捏扁搓圆了,一旦她失控,会做出什么事,邢黛月想都不敢想。
这时候,突然有人来报说发现楼顶有动静,一行人赶紧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发现要写的都差不多了,剩下不点了,打算提早完结,然后写番外。
☆、Chapter78
希希被邢黛月领着试遍了那家店的衣服早就不耐烦了,小男孩子,哪里喜欢什么衣服,那是小女孩的专利,男人的喜好打娘胎里就是带着的,这兴致,没维持多久,很快就蔫吧了,大眼睛一眨一眨的,老往另一头的儿童玩具区瞟着。
这不,见姑姑一直盯着那个阿姨,找准时机,鸟悄儿地从后方溜走了。
刚拿起一支仿真冲锋枪玩耍,那个漂亮阿姨就走了过来。
“小朋友,一个人玩?”龙雪莉蹲下问,见他没搭理她,继续说,“不记得我了?”
希希拿枪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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