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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戏良人-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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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翁墨清刚起身就让她给喊住,邢黛月从沙发上跳下,不顾翁墨清慌张的眼神光脚冲到他面前,两手又开始掐上他的脖子,“转移话题啊,你敢给我转移话题。”
“咳咳。”怀孕后女人的力气大得可怕,翁墨清一顿憋气,脸通红,“亮亮,我要死了。”
邢黛月见他那副喘不过气的样子才松手,后知后觉地拍拍他的背:“还好吧?”
翁墨清重重咳了一声,捞起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厉声正色地警告她:“以后,不许随便跳来跳去,不许不穿袜子,不穿拖鞋就下床,不然,天天喂你喝补药。”
补药多半是中药,难喝的要死,邢黛月当即垮了脸,翁墨清说:“听清楚了?”
她点点头。
“那就乖乖休息,我去给你弄点好吃的,一会儿再来叫你。”
“不许再去睡书房。”孕妇娘娘记性紊乱,这思维不知又跳到哪去了。
翁墨清刚起来又坐下,无比认真地直视她的眸子:“好,不去。”
“不许不理我。”
“好,不会。”
“给我骂了也不许还口。”
翁墨清心想,我啥时候还过口。
“还有吗?”
“还有,给我挠了也得笑。”她可是注意那天他去看胳膊上的伤口了。
“不哭行不行?”给人揍了还得笑,这是什么道理。
“那我光脚下地去。”话音刚落,她就一把掀了被子。
翁墨清伸脚,她冰凉的小脚,圆润的指头刚好落到他的西装裤上。
邢黛月得逞地笑,翁墨清无奈地点头:“好好好,肯定笑,肯定笑。”
……
邢黛月怀孕的事情一直瞒着家里的那个小的,直到希希过五岁生日那天。
周日,翁墨清不用上班,邢黛月也不用去学校听课,希希提早通知了幼儿园里的小朋友,齐聚翁家。
周望廷景柔也来了,希希看见他们很高兴,干爸干妈得喊个不停,景柔抱起他掂了掂:“希希长壮了呀。”
“不止我,妈妈也胖了。”
景柔朝沙发上的女人看去,果然是丰腴了一点,脸上和胳膊都有了点肉,看着精神不错,她放下孩子坐过去,问:“身体怎么样,难不难受,吐的厉害吗?”
邢黛月拥着抱枕笑说:“就是脾气有点大,孕吐倒没有。”
景柔看向一边跟周望廷谈笑的准爸爸,那人也是英俊倜傥,精神抖擞,只是跟女人比,还是有点憔悴。
“墨清倒是瘦了点,看来受了不少苦。”景柔意有所指。
邢黛月冷哼一声道:“他受什么苦,孩子在我肚子里,又不在他肚子里。”
说话间,门口传来一阵骚动,一身黑色皮风衣的男人潇洒地走进来,手里还提着个大大的袋子,希希眼尖,先看到那个大袋子,再看了眼男人,冲过去抱住他的大腿:“三叔!”
“小子,还没忘了我啊。”叶祁幸动了动腿,甩不开他。
“三叔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希希怎么可能忘得了。”
这把叶祁幸逗得,哈哈大笑,狭长的桃花眼环顾了下屋子里的一干人等,最后在周望廷身边落定,嘴角一翘,双眼一眯,那意思是:看到没,你儿子都夸我帅。
希希一把夺下他的礼物,抱得紧紧地说:“可我妈妈还是嫁给我爸爸了,说明我爸爸脑子比你好使。”
叶祁幸石化,翁墨清挑眉:到底是我儿子。
叶祁幸送的礼物跟他人一样风骚,是件小赛车服,红黑相间,希希穿了很拉风,早上,邢黛月刚带他去理过头发,原本可爱的西瓜太郎头被烫成了纹理卷发,清晰的弧度发丝,时尚又赶潮流,配着这身赛车服,站在大厅中央,王子范儿十足。
“左林,好看不?”他问身边的朋友。
叫左林的男孩看了眼说:“希希,你三叔对你真好,这件真的很好看。”
“这不是最炫的,前几天我爸爸做的钢铁侠盔甲那才叫帅,改天我带你上我家看看。”
叶祁幸竖着耳朵听了在一边吐血,这还啥也没开口,又一次被人比了下去。
小的忽悠不成,去忽悠大的。
只是这个大的貌似更不好忽悠。
“干嘛?”邢黛月挑了个果肉送入嘴里,酸酸的味道散开,她满足地眯眼。
“不干嘛啊,看看你行不?”
邢黛月摆了个大方的手势:“随便看。”
叶祁幸摸着下巴,这结婚的女人就是不一样,珠圆玉润的,肤色似乎更好了,当即脸就纠结了。
邢黛月看他那样,笑道:“是不是觉得很可惜啊。”
叶祁幸头点的跟个拨浪鼓似的:“真心后悔,早知道先下手为强得了。”
邢黛月诡异地一笑,叶祁幸当即头皮发麻。
下一秒——
“二哥,三哥说……唔唔!”大喊的女人嘴巴让人捂住,眼睛还一动不动地瞄着蹙眉赶过来的男人,类似SOS的光线从眼底咻咻发出。
“嘿嘿,二哥,我们闹着玩呢!”叶祁幸赶紧松手,把刚刚还幸灾乐祸,现在一副可怜兮兮,硬挤两滴泪出来的女人推到他怀里,“呃,我去跟小侄子玩。”
邢黛月趴在翁墨清怀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翁墨清拍了拍说:“闹够了?”
邢黛月慢悠悠地离开他,擦擦笑出泪的眼角:“真无趣。”
“有孩子的人了,别老跟老三胡闹,磕着碰着可怎么好?”
“哪有那么脆弱,我们又不是打架。”
“不听话就喝补药,正好我妈化疗结束每天需喝中药调养,你再闹挺也跟着去医院。”
“……”
晚上,小客人们走了,周望廷,景柔,叶祁幸三人也相继离开,客厅里就剩下翁邢两家人。
邢黛月跟着翁墨清去厨房做夜宵,餐桌旁就两个老人和一个小孩,钟情面无表情地坐着,头上戴着顶帽子,眼神不时飘向正跟汪丽人说话的孩子。
汪丽人抬眼瞅了她一眼,轻声说:“希希,上你奶奶那坐去,姥姥腿酸。”
希希迟疑了一下,钟情有点难堪,喝了口水说:“我有点累,先去睡了。”
“那么老了,端着个面子做什么。”汪丽人阴阳怪气地说,刚好让端着饺子出来的两人听见。
邢黛月拿眼神责怪了汪丽人一眼,转而对儿子说:“希希,快给你奶奶盛碗饺子。”
希希看了爸爸一眼,后者点头,他乖乖地够着大勺子,小胖手笨笨的,握不稳,哆哆嗦嗦地一晃,汤撒了一手,钟情赶紧坐下,拿着手帕给他擦了擦:“怎么那么不小心。”
她转而又训斥两个大人:“怎么能让一个小孩子做这些。”
邢黛月和翁墨清对视一眼,互不做声。
钟情给孩子擦完后拿起勺子,热情地招呼希希:“来来,奶奶给你盛,奶奶盛得好吃。”
晚上,汪丽人先一步去车里等着,邢黛月和翁墨清站在钟情的房门口悄声说着话,十点一过,希希出来,轻声说:“奶奶让我哄睡着了。”
邢黛月笑着摸摸他的头:“真乖。”
小孩子被夸奖总是很开心的,他骄傲了会儿,又想到什么问:“妈妈,你说过的,要在五岁的时候给我一个大大的惊喜作礼物,礼物呢?”
夫妻俩停住脚步,翁墨清俯身,在儿子耳旁低语了一阵,小朋友滑稽地张着圆圆的嘴,跑去抱住邢黛月,胖乎乎的小手摸了摸她的肚子说:“妈妈,弟弟在里面吗?”
邢黛月笑:“还不知道是不是弟弟呢,或许是个妹妹也不一定。”
父母的两只手重新拉起他的,小小的孩子夹在中间,迈着小短腿走下楼梯:“可我喜欢弟弟。”
“希希不想做个厉害的哥哥,保护妹妹吗?”翁墨清说。
希希在要个小跟班和做个钢铁侠似的厉害哥哥之间衡量了下,斩钉截铁地说:“那我要妹妹。”
月影疏斜,投了一地,那高矮不同的三个影子,絮絮说着话,迈着相同频率的步伐朝院子里的车走去,嬉笑斗嘴间,一种不言明喻的和谐滋生在深夜里。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光看恐怖片了,一不小心还睡在了别人寝,今刚回家,有电有网真爽,赶紧补上昨天的。
☆、Chapter87
日子在孕妇娘娘和苦命市长的笑闹中兜兜转转地过来,一晃到了四月底,即将举办婚礼的两对新人都格外紧张。
汪乾为了抒发自己的紧张情绪,大晚上绕着小区跑步去了,而邢黛月则窝在自己的卧室对着窗户发呆。
汪丽人敲门进来,她赶紧坐起:“还没睡啊?”
“知道喂不饱你,喏,赶紧吃了,银耳莲子羹。”
“哇,好香。”邢黛月闻着食指大开,还想要来第二碗时,汪丽人不客气地收回了小瓷碗。
“意思意思点得了,吃撑了当心一会儿睡不着。”
邢黛月拿着纸巾擦了擦湿漉漉黏糊糊的嘴角说:“左右我都睡不着了,也不差这一晚,大不了明天好好睡一觉好了。”
汪丽人听了暧昧地笑:“洞房花烛,睡什么睡。”
“哎呀。”邢黛月摆一摆手,“都老夫老妻的,洞什么花烛。”
“什么话,二十多岁的成老夫老妻了,那四五十算什么,木乃伊夫妻?”
“木乃伊?哈,小妈,您有才啊。”
“少贫,等着。”
邢黛月眼看她出去了,不一会儿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扁形的盒子,上头还系着漂亮的粉色蝴蝶结。
“我没什么能给你的,这就当你的新婚礼物吧。”汪丽人说,眼眶有点发红。
邢黛月听了,下意识地伸手去解,被恢复神气的汪丽人一掌拍掉:“急什么,还有墨清的份,办完婚礼再拆。”
“好呀,您是爱他还是爱我。”邢黛月挺着微凸的肚子不满地抱怨。
“我呀,就爱我这乖孙。”她摸了摸邢黛月的肚子给她盖好被子,关好灯,嘱咐她好好睡觉就走了。
进了房间,汪丽人熟门熟路地拿出枕头下的一张照片,用保养得极好的手指摩挲着一张被岁月留住的硬朗脸庞。
“老邢,我终于把你的宝贝嫁出去了。”
……
一大早,汪乾迫不及待地领着一群哥们接新娘子去了,邢黛月坐在梳妆台前,再一次细细打量镜子里那张年轻漂亮的脸,深深吸了口气。
“别紧张,结婚没什么的。”景柔穿着淡紫色的礼服,握着她的手说。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心跳猛然加剧,邢黛月让两个年轻的伴娘陪下去,邢家大门紧闭,任凭外头的一群男人大喊大叫都没人开。
汪丽人在里头笑了一会儿,上去叫开那些闹事的女孩子:“意思意思行了,开门吧。”
“可是还没发红包呢。”伴娘之一的王贝首先抱怨。
“你个没眼力劲的,没发现新娘子都等不及了吗?”另一个瞟着邢黛月的女孩捂嘴偷笑。
邢黛月扯着婚纱大步上前:“红包后头给你们,现在把门给我开了。”
众人张嘴,早知道这个新娘子不会按常理出牌,哪知结个婚,也结的那么惊世骇俗。
外头的叶祁幸说:“她是有多恨嫁?”
翁墨清嘴角一直挂着丝浅笑,随着哗地打开的大门,那笑意扩大到耳后。
翁墨清迈着步子上前,摸摸她画着精致新娘妆的脸,盯着她凝视着他的眼睛,说:“我来接你了。”
阳光下,他一身黑色礼服,高大笔挺,俊朗无双。
邢黛月心里漫过丝释然,有种眼泪涌出的冲动,强压下后,挽住他的胳膊道:“走吧。”
希希也要上婚车,被叶祁幸拉住了:“你不能去。”
“为什么我不能去,那里有我妹妹。”这娃,自从有了妹妹,眼里就再容不下其他人,眼看穿着漂亮婚纱的妈妈就要把妹妹带走了,急得瞪着小皮鞋吵闹。
叶祁幸在五月凉爽的天气里擦了把汗说:“那是婚车,你老实跟在我身边,等明天后,你爱怎么跟妹妹玩就怎么跟妹妹玩。”
婚礼是在皇家酒店举办的,进程很复杂,至少在邢黛月眼里是这样的,敬不完的酒,说不完的话,还有些小年轻鬼精灵竟出些刁难的游戏,总之一场婚礼下来,两个新郎脸都红红的,同时被灌下不少酒,连两边的伴娘伴郎也无一幸免,结束的时候最清醒的还是两个新娘子。
闹洞房什么的,在所难免,汪乾那边很热闹,然,到了另一对,那强悍的新娘子插着腰往新家门口一站,边上扫帚拖布一放,一副要吃人的样子,惊得门口的男男女女皆说:“嫂子,不待这样的吧,这洞房还是要闹的。”
“闹什么闹,从哪里来回哪里去,赶紧走,别坏我好事。”邢黛月说的很有深意,一竿子男人笑得不怀好意,再朝屋里沙发上软趴趴的新郎官看去,连说“好好休息”就走了。
希希还想玩,硬是被叶祁幸给拖走。
临走前,小家伙还念叨着看妹妹,叶祁幸翻了个白眼,敢情这小不点年纪小小就成了妹奴。
关上门,邢黛月碰了碰醉倒的男人,才伸出一根手指,就被他握住,人一倒,已经天翻地转地让他压在了身下。
再定睛一看,那人原本微醺的眼眸已渐渐清明。
“你……”
翁墨清勾唇,吐着淡淡的酒气:“这么重要的晚上,我怎么能醉。”
“起来啦,我要脱衣服,解头发,难受死了。”
“我帮你。”翁墨清说,湿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她裸…露出来的锁骨上。
“你也赶紧洗洗,早完事早睡觉。”
估计是那句“早完事早睡觉”取悦了男人,翁墨清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很好说话地放开了她。
新婚的房子不是原来一套,因为考虑到马上要多一个人了,翁墨清向上头申请换了间大的,申请令批下后,他让装修公司快速着手装修了这间房子。
房子比原来的大了很多,双层小复式,两百多平米,楼上俩主卧一书房,底下也有俩主卧俩书房,翁墨清和邢黛月的新房是楼上最大的那间。
很简单的格调,以粉色为主,墙上挂了不少壁画,是翁墨清喜欢的风格,优雅大方。
中间是张大圆床,绵软的席梦思,铺着舒适的印花被,正中央放着朵大大的玫瑰花,边上六角床幔摇曳地向下把大圆床包围起来,床幔结顶上方是个大吊灯,照着粉色的大床梦幻般可爱。
边上单独划出个换衣间,放着把长型小沙发,两双拖鞋并排贴在铺有波斯地毯的地上,微黄的小壁灯镶嵌在上方的墙壁里,在下方脱下的婚纱和西服上打了道柔和的暗光。
洗漱事宜两人分别进行,翁墨清上外头的浴室,邢黛月在房里头,劳累了一天,她特意在浴缸里洒了些精油泡了个舒服的澡。
擦着头发走出来时,一身睡袍的男人正坐在床上盯着那个长型的盒子发呆。
“这是什么?”
邢黛月擦擦头发:“不知道,小妈送的,说还有你的份。”
在邢黛月好奇的目光下,翁墨清缓缓解开了带子,一件镂空的纯白情绪内衣出现在大亮的灯光下。
翁墨清眼神一暗,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滚。
邢黛月尴尬地拿手拎起:“这没你的份。”
她作势要收起,翁墨清按住,滚烫的指尖摩挲她的,温度攀升。
“怎么没有我的,你穿上不就有我的份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结局挪到明天,也会很晚更。辛苦总是等到很晚的孩纸,建议明天这章后天看。
☆、Chapter88
“好了吗?”翁墨清闭着眼,长腿拖地,倚在床上催促。
“我看还是脱了算了。”邢黛月懊恼地盯着鼓出来的一团肉,伸手拍了拍。
清脆的声响传入男人耳里,翁墨清不在意地说:“没关系,我看过了,那衣服盖不住肚子。”
“……”
可是,哪有大着肚子穿情趣装的,而且,这件衣服还不止一般的“情趣”,她想着,拨拨头发,转过身,对着更衣室里的镜子看了眼,然后,呼吸慢慢拉长。
镜子里的女人并没有因怀孕身材走样,双肩依旧狭窄,纤细的蕾丝吊带合贴地附在肩头,下边延伸到浮肋之下,露出可爱的肚脐眼,腰部苗条,小腹微微隆起,纯白的镂空蕾丝底裤包着翘臀的臀,双腿又细又长,十个指头圆润光洁,翁墨清前几天才给她修过脚指甲,现在,月白色的指甲干干净净的,无一丝杂质。
她发呆的瞬间,一只手臂已经环在了腰间,背后多了个宽阔的胸膛,暖烘烘的。
“我得谢谢小妈,送我们这么贴心的结婚礼物。”
说话间,修长的手指微微勾起胸衣的一角,沿着突出的肋骨钻入,蜿蜒向上,有意无意地碰触着胸部的嫩肉。
邢黛月反手抓着他的睡袍下摆纠紧,那有魔力的指尖猝不及防地捏住透过薄薄的布料破壳而出的小红尖尖,邢黛月嘤咛一声,脚步虚软,腰间的大掌用力,转瞬的功夫,人已经跌坐在了他腿上。
翁墨清坐在更衣室的小沙发上,怀里搂着胖了点的孕妇,空出一只手不规矩地上下游走着,激起无数火花,身上的女人双颊绯红,娇喘微微。
翁墨清把手落在她鼓出的小腹上,轻轻抚摸:“翁太太,多久没伺候翁先生了?”
“伺候什么,你女儿说不让。”虽然没去医院查过,但她总有直觉会是个女娃娃,再加上翁墨清也想要个女孩,希希成天嚷嚷着要妹妹,他们就默认肚子里的是个女孩。
“没关系的,都四个月了。”翁墨清带电的手指顺着隆起的小腹往下游去,危险地勾起底裤的一边就要撤去,被她一把按住。
“嗯?”他询问,不明白她的意思。
“这个,不脱也可以。”她也是刚刚发现的,汪丽人送的那玩意儿,露骨得可怕,她都不知道她怎么有脸皮弄来这么件东西。
她亲了亲他依旧不解的眼睛,趴在他肩头捂着脸说:“你摸摸。”
翁墨清大掌探去,指腹丝毫没有碰到蕾丝的触感,反而是一处最是娇嫩的皮肤,好像稍微重点就要碎了。
真的就只一摸,就明了。
“我现在发现小妈挺可爱的。”他笑出声,邢黛月捶了几下他的肩,脸鲜艳欲滴,美不胜收。
她的新婚礼物不但是件让人喷血的情绪内衣,还是大胆的开档设计,这个汪丽人,真是惊世骇俗,有句话怎么讲,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从某点来说,汪丽人跟刑黛月很像,一样的不按常理出牌,这也是这么多年,邢黛月跟这个老喜欢埋汰她的后妈没什么大隔膜的原因。
“改明儿,谢谢她,这个礼物我很喜欢。”翁墨清由衷地夸汪丽人,低头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一连串湿吻。
上头的灯光打着怀里美人的肌肤晕着层神圣的光辉,男人喉间滚动,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邢黛月仰着脖子,任由他的吻由轻到重,由缓到急,一个又一个印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泛起一层层的小细疙瘩和一个个的青紫痕迹。
双腿不由自主地曲起,夹紧,环住他脖子的手收紧,再收紧。
舌尖含住那立起来的红尖尖时,手指夹住底下的小红豆一扯,一声急促的娇喘从她嘴里溢出。
“去床上。”她轻轻推了推他压过来的身躯。
翁墨清嗯了声,手挪上她的膝弯一用力,抱起,娇媚的身躯让他一抛,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乌发铺陈,肌肤赛雪,衣不蔽体,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
翁墨清解下睡袍附上去,她起了起,推开一步,藕臂挂着他的脖子说:“太亮了,把灯关了吧。”
“关了我怎么看得清。”
“……又不是没见过。”
翁墨清勾唇一笑,扯下她的衣带挂在手臂:“翁太太这副媚态,百年难得一见,我当然要仔细看看。”
他把她压平了,居高临下地俯视她,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情不自禁地凑上唇去,含住彼此的。
津液交换,相濡以沫。
她的手指抠进他的背脊,他的大掌滑入她胸前的丰盈。
一收一放间嫩白的乳肉从指缝中挤出,她双眼迷离,一遍遍摸着他背上的肌肤。
她跟第一次承欢一样,酥酥发抖的身体开在他身下,翁墨清深邃的瞳眸一直盯着她,目睹她白皙的双颊慢慢变粉,再到诱人的深红色,酒醉般惑人。
“啊。”作恶的长指再一次滑入腿间,她抑制不住地呻…吟出声,抬着小屁股跟随着他的节奏摆动。
春潮肆意漫开在手心间,翁墨清沾了一手,抬起给她看时,她别开脸去。
他紧跟其上,啄了啄她的唇瓣。
“别害羞,怀孕了当真比以前敏感,这么快就动情了。”
“你再说,再说我咬你。”
她瞪着眼睛吓唬他的模样很是可爱,翁墨清拉住她的小手,往自己身下的火炉一握说:“咬这里好了,乐意之极。”
邢黛月飞了他一眼,慢慢滑□去,又被他拉起。
“干嘛,你不是想嘛。”
“我就说说,别弄了,伤了你怎么好。”
“没事,你要想我可以给你弄。”她红着脸说,那档子用嘴的事儿还从来没给他做过,但是,她知道,是男人总归是想被那样爱抚的。
“没事,用这里更好。”他又抚上她湿嗒嗒的谷地,邢黛月乖乖躺好,在他火热的视线下分开腿缠上他的腰侧。
翁墨清退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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