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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戏良人-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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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工管的迎新晚会在十月初进行,作为P大人口最多,实力最强大的院系,工管充分发挥了他傲人的资金基础,花巨资,在可以容下千人的大厅设立了舞会。
  各色帅哥美女齐聚,崭新的礼服贴身,男生西服西裤,女生礼服香包,交谈声,欢笑声,觥筹交错声不绝如缕。
  走上台的主持人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举着话筒宣布下面是舞会时间,顺便要求大家推荐一对男女来做今天的开舞嘉宾。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翁墨清,他一身银色的手工西装,身材笔挺,面容耀眼,举止优雅,就算隐在角落里都是道亮丽的风景线,再说他身边的女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是那个漂亮的校花,但文青也不错,文文静静的,关键人家还能歌善舞,自然首当其冲是这对。
  就在主持人准备顺应民意时,大门却被人哗地推开,所有人的眼睛都从角落移开放到出现在门口的人身上。
  邢黛月一身红色的短款礼服,抹胸,露背,底下大大的蓬蓬夸张地开着,一条红色的缎带从前腰一直延伸到后头,开出朵艳丽的蝴蝶花。
  她的头发高高盘起,一朵黑色的纱花将三七分的刘海分开,底下是双红色的细高跟,露着雪白的脚背,左手握了个黑色蛇皮手拿包,俏皮与贵气并存,可爱与明艳一体。
  她盈盈一笑,美目绕了圈,最后落在最里面的那处角落,堪堪停留一秒,便笑着抬头,对台上的主持人说:“学长,开场舞可以让我跳吗?”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没更全,今天补全了,凌晨尽量再放一更。
    
    ☆、番外

    番七
  主持人明显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要是有人主动也不是不可以,但邢黛月到底是外系人,没开过这个先例啊。
  比起木内的主持人,场下的观众可给力多了,纷纷起哄校花都开口了,那就答应了呗。
  寡不敌众,他点点头,问:“小学妹想跟谁一起跳?”
  话音刚落,大家一致地把目光投到翁墨清身上,谁都知道,这俩才是一对。
  可他依旧站着,没什么反应,刘海下的墨瞳好像在看她,又好像没有。
  跟他最近的文青忍不住侧头看去,手,掐上裙摆,捏紧。
  邢黛月嫣然一笑,周围一阵抽气声,她握着包的那手长长一扬,朝角落指去,在快要落到那人身上时长臂一转,冲看戏的男人说:“叶祁幸!”
  “May I?”见他愣住,她又问了句。
  叶祁幸一口香槟没喝好,差点呛到,很快,他擦了下嘴角,甩了甩用发膜固定的头发,一手插着裤兜酷酷地走过来。
  “这种事应该由男人来说。”话落,叶祁幸弯腰,干净地手掌伸出:“May I,my princess。”
  “My pleasure。”
  邢黛月笑着把手交给他,叶祁幸握住,两人翩然滑进舞池。
  周围一顿叫好,纷纷鼓掌。
  邢黛月跳得很好,叶祁幸也不赖,两个都曾在家长的要求下学过交际舞,这个时候跳起来,郎才女貌,众人只觉得养眼,起哄要求再来一曲。
  “大家一起啊。”叶祁幸高呼一声,众人纷纷携舞伴翩翩起舞。
  文青看全民舞动的会场,蠢蠢欲动,刚想说要不要也跳一场,可她身边的男人只是低头若无其事地把玩着酒杯,她没好意思开口。
  叶祁幸搂着邢黛月细腻的腰肢,闻着她身上的香味,痞痞地一笑:“你来真的还是假的?”
  “你不知道?”邢黛月把问题抛给他。
  “明白。”叶祁幸颇为失望地说,继而,眼睛又大亮,一步步把她带到正中央,“既然要演就要演足了,你不会,三哥教你。”
  说着他极其轻柔地推了她一把,在邢黛月双脚打滑弯下纤腰的瞬间及时把她揽住,红艳的唇贴上去,准确地点在她因惊讶而微张的唇上,原本的浅尝即止,到最后因为实在太过甜美发展到一发不可收拾,只想深入,更深入,周围都是欢呼起哄声,没人注意到另一端细微的玻璃破裂声。
  “墨清!”文青盯着他手里因捏紧划开的皮肉而往外带的血惊呼,“要不要去医务室?”
  她上去握住,被他避开,文青有点尴尬,还是说:“我陪你去医务室吧。”
  “不用。”
  “就当谢谢你上次……”
  “我宁愿没有上次。”他放下碎玻璃,拿来纸巾擦了擦手,不顾她越来越白的脸,不客气地揭露,“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突然主动帮我拿包,又当着她的面把包给我,你突然出现在电梯口,故意按下上行键,甚至意外地出现在我每天开车经过的路口。”
  “你……”文青脸上是被揭穿的丑态,她真的有做的那么明显吗?
  “你是一个很安静的人,你的热情只会在舞台上绽放,可那天,你活跃得有点不像你。”翁墨清的眸子很犀利,一点点划破她伪装的镇定。
  文青骨子里就是个弱女子,被喜欢的男生毫不留情地戳中肮脏的灵魂,不禁觉得颜面无存,眼眶红了又红。
  “可你还是跟我待了一个月。”她像搁浅在沙滩的虾米,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这一个月里我有做什么让你误会的吗?”翁墨清反问,文青回忆了一下,真的找不到一丝一毫暧昧的地方,跟他近距离的接触,她除了欣喜外,更多的是紧张,因为跟翁墨清说话,很让人有压力感,他不会跟你开玩笑,他的话题始终围绕着人生规划方面,冷不丁抛出一个问题,她压根不知道怎么接,支支吾吾的,他倒不会为难她,反而很认真地为她解答,可文青除了尴尬还是尴尬,试问,哪个女生受得了在喜欢的男生面前表现出愚笨的一面。
  有次文青没忍住,问了翁墨清一句:“你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也这样吗?”
  “你指哪样?”
  “就是刚刚那样。”很犀利,很难搞的样子,头脑不灵活的压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不会。”翁墨清很干脆地回答,“她不喜欢的。”
  难道我就喜欢吗,文青暗想。
  “既然你一直知道,为什么不戳破?”文青被吵闹的歌舞拉回思绪。
  “文青,我们同学三年,我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你成绩优异,工作冷静,这很难得,别让一时的脑热毁了自己的本性,我不说一是给你留面子,二是……”
  那端的热吻已经结束,翁墨清眸光放远,和某个依旧闹得欢的女孩对视了一眼,某人鼻子一皱,翻了给白眼,隔着震天响的音乐声,翁墨清努力听着那道意料中的轻哼。
  嘴唇勾起一丝性感的弧度,他继续说:“邢黛月是骄纵了点,肚子的那根肠子却是直的,她没心眼,这是我最珍惜的,甚至不惜一切代价去维护这份美,所以,任何不好的东西,我都不想让她看到。”
  不好的东西,是说她的那些小手段吗?
  文青一个不稳,滑坐在地上。
  那端,热闹地围成一圈的男男女女因为某道寒气不自觉地退了一步,鼓掌声,渐渐少了下去。
  叶祁幸见翁墨清过来,看差不多了,顺手推了邢黛月一把:“给你了。”
  邢黛月还没站稳,又换了主人,这次的主人,火气似乎有点大,从舞厅到校门口,一路的跌跌撞撞,一路的皮肉摩擦,最后她实在受不了,硬拽住他的手,说:“等一下。”
  翁墨清顿住脚步,邢黛月蹲下,脱下鞋,脚后跟和小拇指那块儿磨红,破皮,起泡。
  十月的天,已经很凉了,翁墨清蹲下,脱了西服披在她身上,又脱下她的鞋,习惯性地看了下底面,36码,怪不得会磨破。
  面无表情地抱起她,开车到了商场,不顾别人惊讶的目光,直接把人抱到卖鞋专区。
  翁墨清巡视一周,眼光精准地挑了双白色的中跟鱼嘴鞋给她套上,才对她开了闭了一个月的金口:“衣服可以不合身,鞋一定要合脚,刚开始穿高跟鞋,想显个,中跟不错,白色干净,白配红,也是经典色,先穿着练练。”
  期间邢黛月没说话,只是低着头,重新享受他的温柔,鼻头酸酸的,很难受的感觉。
  因为怕再磨到伤口,翁墨清没让她继续穿,干脆当起她的脚,一路抱到两个人的公寓。
  把她放到床上,翁墨清没给她松懈的机会,手伸进裙子里拽下她的底裤,分开她的腿缠在腰间,一手甩下西服,一手迅速解开皮带的暗扣,拉下拉链。
  “停,你干什么!”邢黛月被他毫不掩饰地举动给吓着了。
  “我干什么你不知道?”翁墨清边说边按住她,“一个月没碰你,忘了?”
  邢黛月募得睁大眼睛,使劲推他:“哼,我们还没和好呢,谁要跟你那什么什么了?”
  “什么什么是什么?”
  脸上大燥,她转移话题:“不跟你说了。”
  “一会儿再跟你算账,先做一次。”不跟她机会,翁墨清实打实地吻住,身子一沉,霸道地占住她。
  “啊!”邢黛月痛呼,还没适应的身子经不住那么孟浪的欢爱。
  翁墨清没做前戏,因为带着怒火,他弄得有点疼,才开始,她就哭得稀里哗的,跟着,鼻涕混着眼泪一起掉下。
  翁墨清忍着,狠下心不去看她澎湃的泪水和大叫的哭喊,抵着她的手按在头侧,有点残酷地挺进,一路披荆斩棘,蹂躏着最娇嫩的肉。
  邢黛月大喊大叫了几次,底气开始不足,翁墨清见机会来了,低头凑近她重重地吻了几下红肿的唇瓣,问:“知不知道自己错了?”
  “我没错!”
  “还犟!”翁墨清顶了她一下,引得邢黛月哀叫连连,螓首绯红,长发散落,嘴里还不依不挠地说自己没错,骂他没人性,见异思迁。
  翁墨清染上情…欲的双眸危险地一眯,邢黛月闭了嘴,明亮的眼睛还是不服输地瞪着他。
  “我见异思迁,那你呢?明明知道老三对你有点意思,还让他亲你,邢黛月,你胆子大了,嗯?”他惩罚性地咬着她的唇,手伸到后面摸索,解开礼服的蝴蝶结,让整件衣服滑下。
  “唔唔——呼呼。”重新夺回呼吸,被彻底剥光的女孩委屈地说:“又不是我凑上去的,我也是受害者。”
  “那你莫名其妙吃飞醋,还砸伤我,故意晾我一个月,这怎么算?”
  前面两项勉强算她错,可这最后一项,邢黛月不同意了:“明明是你,是你晾了我一个月,还跟那个文青出双入对。”
  “你看见我们做什么了?”翁墨清问。
  “你还想让我看到什么,大清早地都在你车上了!”邢黛月死命在他身下挣扎起来,拼尽全力用拳头砸下他的背,“出去出去,疼死我了,要弄坏我啊。”
  翁墨清闷笑:“我可舍不得。”他说着,扣紧那不盈一握的腰肢,抽…送了几十下才低吼着倒在她身上。
  激情的余韵还在缭绕,两个小年轻的呼吸还未平复,一个呼出,一个吸入,高高低低,直至完全贴合。
  邢黛月睁开眼,看见那双迷人的眼睛早已睁开,正深情地望着她,她脸微红,怒嗔:“看我干什么!”
  “好看。”刚刚受到滋润的女孩头发乱乱的,脸红红的,唇肿肿的,眼睛里还蒙着层若有似无的雾气,很委屈的样子,只是哭过的关系,脸上的妆都花了,眼睛周围黑黢黢的,是晕开的眼线。
  邢黛月很傲娇地冷哼一声:“别以为说句好话就原谅你了。”
  穿着衣服躺着很难受,翁墨清干脆也脱光,侧躺着,摸摸她的后背说:“我以为需要被原谅的人应该不是我。”
  她想了想说,“我又不是故意的,你也不躲,砸伤了还不吭一声,谁知道。”
  “那倒成我的错了?”
  邢黛月想说本来就是的,可思及邢战的话,又咽了回去,说:“我知道自己脾气不好,我也知道你肯定是不喜欢她的,好吧,算我错,行不?”
  她可怜兮兮的眼神引得他一笑,翁墨清把手挪到她头上来,蹂躏了下她的头发说:“我没生你气,真的。”
  “那你干嘛晾我一个月?”
  翁墨清没回答,抱起她走向浴室。
  往浴缸里注入水,放入加了精油的浴盐,抱她进去。
  “干嘛不说话?”邢黛月问,把头凑过去,享受让人服侍洗头的过程。
  翁墨清不说话,脸却微微红了。
  浸在满是泡泡的浴缸里,只露出锁骨以上的部分,她的头上还有一双大掌隔着洗发露或轻或重地按摩着,捕捉到他的异样,她自顾自说:“该不会想故意气我吧?”
  某人沉默,某女大喜,抬起满是泡泡的头:“啊,你真那么幼稚啊!”
  翁墨清干咳一声,一点一点给她洗着哭花的脸:“开心了?”
  存了一个月的阴霾消失殆尽,邢黛月眯着眼,很满足地靠在他身上笑。
  
    
    ☆、番外

    番八
  邢黛月一个战栗从梦中惊醒,睁着眼睛看着黑乎乎的房间,伸手要去开床头的灯,壁灯突然亮了。
  翁墨清觉很轻,她一动他就醒了。
  “怎么了?”他坐起身,扶着有着八个月身子的孕妇靠在床上,拿起枕头垫上她发酸的后腰。
  邢黛月擦了把额头的虚汗说:“我梦见爸爸了。”
  翁墨清把她睡歪斜了的睡裙正了正问:“他说什么了?”
  “他说……”邢黛月慢慢回忆,很奇怪地看着他,“他竟然问我有没有跟你乱发脾气,我估摸这肯定不是我亲爸爸,我一定梦错了。”
  翁墨清笑了笑,把她笨重的身子抱过来说:“我替你跟他说亮亮现在很乖。”
  邢黛月让他逗得一笑,问:“你说,人长大了,到底好不好,我怎么觉得越来越世俗了呢,没有小时候那么开心了。”
  翁墨清想了会儿,说:“的确,人大了心智成熟了,想的多了,在乎的,考虑的因素多了,自然不能活得那么自在,但同时,享受的东西也更多了,比如小的时候,父母说不能早恋,所以我们没有爱情,也没有婚姻,现在我们成熟了,到了结婚生孩子的年纪,有了希希,还有现在肚子里的宝宝,就有了不一样的幸福,这些都是小时候的我们不能体会的,虽然有时候会被工作生活中的各种琐事烦到,但这就是人生,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我们都应该放平和心态去接受,每个人都希望自己的人生多姿多彩,比起万里晴空,我更喜欢雨后挂着的彩虹。”
  邢黛月点点头,笑:“你说的很对,其实呢,我很想像你一样,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不慌不忙的,不像我,总是毛毛躁躁的,一有闹心的事,就烦得睡不着。”
  “你说的对也不对。”翁墨清说。
  “嗯?”
  “我承认比你冷静,这个是优点,但也不能否认,我有点闷。”
  邢黛月咯咯笑:“终于承认啦。”
  翁墨清被孕妇娘娘折磨了八个月,下巴的胡渣都没精力刮,他抓下她乱摸的手十指交握着放到她肚子上,说:“不同性格的人在一起才能擦出火花,家里我一个人闷就够了,你还是活泼点好。”
  他的目光落到高高隆起的小腹上,说:“最好女儿像你,小姑娘就应该每天开开心心的。”
  邢黛月表示完全同意,翁墨清又问:“还有什么问题吗,翁太太?”
  邢黛月摇了摇头,翁墨清扶着她小心地躺下,伸着手臂想去关灯,募得,胳膊一紧,耳边的呼吸急促地荡开。
  “怎么了?”翁墨清紧张地问。
  “肚子,好痛。”熟悉的宫缩痛,一会儿来一下,一会儿来一下,邢黛月闭着眼,喘口气都很痛。
  “要生了吗?”翁墨清赶紧下床,邢黛月抓着他的胳膊不让他动:“才八个月啊,还不到预产期。”
  “也对,怎么给忘了。”翁墨清第一次见证老婆怀孕的全过程,紧张地乱了手脚。
  “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点了。”邢黛月刚说完,又一波阵痛传来,她抓紧翁墨清的胳膊,汗水一点点密集,“应该是,要生了。”
  这种感觉很熟悉,跟五年前生希希的情景如出一辙。
  翁墨清出了口气,告诉自己冷静,他先安抚了邢黛月,顾不上还是深夜,立马通知汪丽人,让她带上事先准备好的产后护理用品,带上宝宝的衣服,包裹的薄毯,自己下楼叫醒了儿子。
  翁墨清一边看着希希火速地穿衣服,一边给叶祁幸打电话,让他开车过来。
  邢黛月痛成这样,要他抱着才安心,他们家又在市区,最近的汪乾也因为老婆刚生产完在医院里照顾,邢家和翁家再没有个男人能用,只能叫来还是黄金单身汉的叶祁幸。
  午夜,街上车辆少之又少,叶祁幸快把油门踩断也没阻隔那一声声痛苦的呻…吟,握着方向盘的手全是汗,妈的,头一次那么紧张,就因为自己手里握着一大一小两条命。
  “老三,再快点。”翁墨清看着怀里女人苍白的脸催促。
  “靠,老子脚都快踩废了。”叶祁幸嘴上虽那么说,脚下的速度却不减,“我说不是还有两个月,怎么那么快,不会你俩一时没控制住伤着了吧。”
  邢黛月一边痛着一边抓紧翁墨清的胳膊咬牙切齿:“姓叶的,你给我等着!”
  “喂,别啊,给我干女儿积点德。”
  叶祁幸闭了嘴,希希伸着小手给满脸大汗的女人擦擦汗:“妈妈,妹妹要出来了吗?”
  “应该是。”邢黛月大口喘气,子宫又是一阵收缩,翁墨清对儿子说:“希希,给妈妈揉揉肚子。”
  虽然没什么效果,但翁墨清还是希望给她减轻点痛苦,希希照做了,邢黛月摸着他的脑袋欣慰地笑笑。
  这不是邢黛月第一次生,却因为上次两天两夜带来的后遗症不肯顺产,一早就跟翁墨清说要剖腹,医生也说孕妇的盆骨和阴…道都过窄,顺产会比较痛苦,建议剖腹。
  所以尽管知道顺产对胎儿和孕妇好,翁墨清还是选择了剖腹,毕竟孩子还没出来,他不能拿大人冒险。
  一个小时后,邢黛月被护士从里面推出来,翁墨清没来得及看孩子就冲过去,邢黛月现在只觉得人晕晕的,不能说难受,却也不是很舒服,看到熟悉的脸,她睁着困倦的眸子,笑了笑,嘴角掀起的弧度不大,看上去还很虚弱。
  “老公,我们好厉害,医生说了,是个女儿。”
  翁墨清的眼眶被泪水浸润,他低头亲了亲她干涩的嘴唇说:“是你很厉害,我的宝贝很厉害。”
  “靠,这么丑,果然还是基因问题,要是爷生的,肯定不是这个样!”可怜的女娃娃,连父母的第一眼都没看到就让当叔叔的大肆贬低了一顿,她好像知道有人在说她,哇哇哭个不停。
  汪丽人呸呸呸了好几下,抱了抱外孙女,也过去看邢黛月。
  “三叔,我要抱妹妹。”早就等急了的小男孩踮着脚要看婴儿。
  “你呀。”叶祁幸低头瞅了小不点一眼,说,“看看行,抱不行。”
  “那就看看,我要看看。”
  叶祁幸蹲下,让希希可以看到宝宝粉嫩的脸,小宝宝好像知道这是哥哥,竟然不哭了,眼睛还睁不开,嘴巴却收拢,安安静静的。
  “哇,我妹妹好漂亮,我妹妹是大美女。”希希由衷地赞叹。
  叶祁幸郁闷了:“你哪里看出她好看了?”
  “你看你看。”希希伸着小手去点妹妹的脸,“眼睛大大的,鼻子高高的,嘴巴还红红的,肯定是个大美女。”
  叶祁幸再低头,眼睛,两条线,鼻子,扁的,嘴巴,小的看不见,他哪里看出来好看了。
  某小孩宠妹妹的性子打妹妹还在娘胎的时候就打下了,这会儿藤蔓似的继续发展,眼里都是妹妹好看,妹妹好乖,妹妹好香等等。
  女娃娃虽是早产儿,身体却很健康,护士抱去培养箱呆了一天,各项指标都正常,又抱出来转入病房,更妈妈一起休养。
  “墨清,辛苦你了,把月月养那么好,现在宝宝才那么健康。”汪丽人抱着孩子说。
  邢黛月听了立刻不高兴了:“小妈,怀了八个月的是我好不好。”
  “你呀,肯定不老实,不然孩子也不会那么早蹦跶出来,是不是啊,小宝贝。”这个小家伙粉粉嫩嫩的,抱起来软软的,汪丽人真是越看越喜欢。
  邢黛月产后有点虚,便在医院多住了几天,期间都是汪丽人和阿婆在照顾,翁墨清一下班接了希希就往医院换班。
  “我这儿子闹死了,就爱捡晚上的时候哭。”
  “我女儿倒很乖,可比希希小时候老实多了,只要吃饱了就能好好睡觉。”
  陈馨今天出院,临走前又来看了邢黛月,邢黛月靠在床头,笑着跟她说话,不时低头看看怀里的女儿,刚生完孩子的女人,一举一动间都是慈母的温柔。
  “在聊什么?”翁墨清走到床边俯身伸着一根手指摸了摸女儿睡着的小脸,陈馨说要走了,笑着跟他俩道别,病房里只剩下一家四口。
  “说你女儿很乖,都不吵。”邢黛月笑着把孩子给他。
  翁墨清轻手轻脚地接过,专注地盯着她的小脸。
  小孩子睡着了,眼睛闭着,留下道深深的线。
  她第一次睁眼后,是出生后的第三天,汪丽人和阿婆两个人给她洗完澡,翁墨清接过,那双一直闭着的眼睛扑扇了两下,然后,翁墨清就看见了世界上最美的真珠,乌黑乌黑的,小婴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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