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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得风月终遇你-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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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鹿可能是心情不太好,应该是没发现我的小动作,一直喝到第三瓶葡萄酒见底,我佯装着口齿不清的和他继续。

    梁鹿摆了摆手,“不喝了!”

    冬天的原故,他穿着皮衣不说,里头还有修身的衬衣,即使我那天回去后,了解到他身上的纹身,是沾了鸽子血而成的,只要喝酒就能瞧出弊端,这一刻还没看见那朵樱花。

    我拉着他,“梁大少爷,急什么呀?”

    梁鹿打了个酒嗝,满是惊讶的瞧着我。

    我暗自拧了大腿一把。这才忍住所有的恨意,解着他拉链,“瞧你热的!”只要脱了他皮衣,再找个机会撸上他袖子就能知道答案。

    结果梁鹿一把扣住我手腕,“该死的女人!!”

    包厢里,他捏着我臀,锁了门就想开始。

    我不知道男人是不是都这样,我本能的推让着,却是越推他越来兴,咬着我说,“知不知道,你的味道这些日子,我一直在回味~!”

    “回味了多久呢?”我靠在椅子旁,另一只摸向餐具,只要确定他胳膊上的纹身下。有疤痕在,我就毫不客气的扎破他脑袋。

    梁鹿埋在我胸口,“很久很久了,溶溶,我们是不是认识?”

    我握紧刀叉,“其实我不是暮城人,我老家也是临市的,你……”我话还没说完,璀璨的灯光下,一眼就看见喝了酒的梁鹿,他胳膊上的樱花像活了一样。

    那淡粉色的花瓣包裹着一块丑陋的咬痕…………有咬痕,他胳膊上有咬痕,就是我记忆的位置!!

    一下子,我揽着梁鹿脖颈的手臂,完全僵直了,像被人从头浇了一盆彻骨的冰水,头皮发麻,四肢也本能的抽搐了起来,所有的动作跟着止住…………

    是他,他就是在我18岁,侵犯过我的那个男人!

    “你……”我话音未出,梁鹿猛得加快着,吻过来,“不要说话!”

    “呕!”他呼吸声,让我发自内心的恶心,好像有什么从胸腔传至全身,我撑着他胸膛,麻木的嗓音里带沙哑,“停下,停下来!”

    “停?”梁鹿瞳孔缩了缩。

    我知道。别说我和梁鹿没有一丝感情,单单就是有,也不是所有男人都会在这个时候停下,和预期中的一样,他不止没停反而越加用力。

    “恶心我?”看着我难受的样子,梁鹿长腿长胳膊的固定着我,“溶溶,你不配,知道吗?”

    “是,我不配!!”我发狠的咬着唇,狭仄的空间下,呼吸都是笑话。

    我不知道自己用一种什么情绪,把偷走几天的项链重新戴到他脖颈里,苦笑不知的说,“为什么不找。难道不怕,我卖了它?”

    “你不会!”他强势的宣誓。

    “是啊!”我换了个姿势,用了那晚最悲痛的女下,看着他脖颈里,那一条随着他动作而左右摇摆的蓝银色项链,太多太多的记忆被唤醒。

    这一刻,除了笑我不能哭。

    兜兜转转,我怎么也没想到,一心想要绳之以法的恶人,竟然是仇人之子。

    那一夜,是蓄意还是巧合,支离破碎的撞击下,我已经分不清楚,倒是清楚的知道,他折腾了我整整80分钟!!

    在这个一个多小时里,窗外是漫天的黑夜,我的世界全部被他所掌控。

    回去之后,我把带有他残留之物的内…裤放好,把自己关在浴室里,上上下下冲刷了几百遍,直到皮肉都绽红,才拖着狼狈的身体,缩在角落狠狠的抽烟。

    唯有烟,才能让我清醒,让我平静。

    一直以来,我告诉自己,我的仇人只有梁支齐,无关梁美萍或梁鹿,可自从确定梁鹿就是那晚侵犯过我的男人,我开始恨他!

    然而梁鹿却傻傻的对漾漾的病情很上心,甚至总以男朋友的身份,勒令我离开盛庭。

    每每这个时候,我都用接客赌他。

    苏文静再一次劝我,梁鹿是真的不错,最重要的是漾漾和他很亲,看得出来,梁鹿对我也是蛮认真。

    我理着黑发,埋头苦笑,“从来戏子都是最无情无义的,文静,这件事我意已决,你就不要再安慰我,我之前就和你说,你和我不同。”

    不得不说,梁鹿就是贱,越拒绝,越上赶。

    不止不生气我的冷面,还提出带漾漾对美国治疗。

    我想过很久,在不久的将来,或许漾漾跟着他,要比跟着我强。

    到了美国之后,我才知道,梁鹿之所以那么积极的带我出国,是因为我和苏文静一样,在不知道的时候,被盛庭下了那种药丸。

    “溶溶!”异国他乡的街口,梁鹿拥着我,“放心,就算跑遍全球所有的医院,我一定把你治好!”

    “对我这么好,做什么?”我吸着烟,幽幽的看他:如果梁美萍没骗我的话,我和他走这么近,不出多久梁支齐就应该找来。

    到了那个时候,作为孝子的他,又该做何种决定?

    梁鹿亲昵的揉了揉我发顶,“如你所愿,我喜欢上你了!”

    我像听了个天大的笑话,“是喜欢我呢,还是喜欢‘上’我?”

    梁鹿没生气,“溶溶,在我面前,不需要这样层层伪装,我知道这不是真实的你!”

    我朝吐了大口的烟雾,“那么你认为。什么样才是真正的我?”低头瞧了瞧全身上下的粉,“难道像你给我挑的衣服一样,做一个粉粉的公主?”

    曾经家变之前,我的确是父母掌心粉色的公主,可之前呢?

    梁鹿啊梁鹿,你知不知道,我能有今天,全部都是拜你和你父亲所赐!!

    …

    之后的两个月,梁鹿向盛庭继续支付了高额包我的价码。

    他果然像之前所许诺的那样,在全球寻找抑制这方面的医生,可惜的是,只能压制并不是能根治。

    对于这样的结果,我早就猜到,如果小姐身上的毒性,随随便便一个医生就可以解决。那纸迷金醉的盛庭也可以早早的关门大吉了。

    回国的当晚,很意外,梁鹿竟强行把我带回临市。

    这个我生长成人的城市,这个埋葬了我亲人的城市,早已经变换得陌生,那承载着我所有童年的别墅旁,早已经掀起了大片的商业街。

    梁鹿是亲自开车载我,一边缓缓前行,一边向我介绍着梁家的产业。

    他的用心我知道,他说过,想带心仪的女人一起,参阅属于他的宏伟蓝图。

    只可惜,这个女人注定不可能,会是我。

    当他问到我老家是临市的那个县时,我看着四周新起的商业街。记忆好像倒退到18岁之前,像是看到了熟悉的街道和曾经的亲人。

    “忘了!”我摇了摇头,这样表示。

    梁鹿握着我的手,“不要紧,以后梁家就是你的家!”

    “你的一切,就是我的一切?”看他点头,我控制不住的又笑了,“别骗我了,梁大少爷,你们家怎么会接受一个小姐出身的女人?”

    何况我早已经没了生育能力。

    梁鹿停下车,从钱夹里拿了一张全家照,指着梁支齐身旁的女人,告诉我说,“二妈就是!”

    “二妈?”我诧异了,难道梁鹿的母亲已经死了?可我所得到的资料是,梁鹿妈妈,也就是梁支齐的正牌夫人还活得好好的。

    梁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是我爸二姨太,只不过外头不知道而已!”

    我半真半假的挑眉,“所以坐拥临市江山的梁老爷,实际也逃不过红颜知己这关?对了,你这样告诉我,就不怕,我去举报?”

    “你不会的!”梁鹿捧着我的脸,“你不会伤害我的,对不对?”

    “不,我会,我一定会伤害你的!”这是真话,只是我平时就嘴硬惯了,听在梁鹿耳朵里只是玩笑。

    他低头吻了吻我,“今晚想去哪,梁家还是酒店?”

    我忽然攀着他脖颈,“带我回梁家的话,是什么身份?去酒店又是什么身份?”

    梁鹿握着我肩膀,很认真的说,“女朋友,溶溶,做我女朋友,好吗?”

    我掐着他脖子,“梁大少爷,你属贱的么,跟一个小姐求爱?就喜欢就万人骑过的……唔!!”话没说完,梁鹿忽然吻下来。

    我挣扎着想逃,他死死的不放手。

    直到我气喘吁吁的快要窒息了,他才肯放开。

    “溶溶,我不许你这样说自己!”他同样喘着粗气,“现在不许,以后不许,永永远远的都不许,答应我,好吗?”

    哈哈,妈妈,你听到了没有。

    害您的仇人之子,这样向我示爱了呢!

    赶在我开口前,梁鹿说,“我没有初…女情节,而且在认识你之前,我同样早有过其他人了,从这一点来讲,你我都是公平的。”

    “所以呢?”

    “做我女朋友,跟我回家!”

    梁鹿激动的宣誓。

    我把玩着他领带,像是吃醋了一样问他,“那你得说说,你都有过谁,又谈过多少女朋友!”

    梁鹿居然脸红的摸了摸头,“没有几个!”

    我继续追问,“没几个,是几个?”

    赶在他开口前,我突然勒紧他脖颈里的领带…………梁鹿啊梁鹿,你知不知道,我再用用力,就能勒死你?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174:是他

    (全本小说网,。)

    只是梁鹿太天真,还是他伪装的太好,竟把我勒紧领带的动作,理解为吃醋。

    是这样摩擦着我的唇,激动的说,“你在意,溶溶,你开始在意我了!”

    猝不及防的,他开心得像个孩子,一把把我拉进怀里,两铁钳似的胳膊,紧紧的拥着我,恨不得把我挤进他身体,脸颊埋在我颈窝中,不停的重复着刚才的话。

    他车子刚好停在临市新建的高架桥上,一眼望向远处,是灯光璀璨的河堤。

    我不知道我失神的片刻,他抱着我,给谁打了电话,瞬间那屹立在临市市中心的灯塔,从五彩斑斓的变换,一下改变为浪漫的粉色。

    一座城市的地标,只为我而变成通体的粉。

    他大衣包裹着我,晚风呼呼吹佛着彼此的脸颊,听到了他喜悦的男声,“喜欢吗?”

    梁鹿吻着我额头问。

    “恶心死了!”我忿忿的摔开他,大衣丢还他,“梁大少爷,我再一次警告你,我不止不喜欢粉。更没有公主梦,甚至看见这个颜色就烦!!”

    “……”

    “我不喜欢粉色,你懂不懂?”

    “……”

    我突来的火气,梁鹿笑容僵持了下,“不喜欢就不喜欢,生什么气?”

    是啊,我在生什么气?

    明明临市的夜晚,已经很冷,做什么还要把大衣丢还他?

    没心没肺的披着,挨冻的人又不是我!

    靠!

    我一定是疯了!

    我发狠的揣了他跑车轮胎一脚,“你难道不知道,女人每个月都有不爽的几天吗?”

    说完,我‘砰’的一声,带上车门,然后缩在副驾驶里默默的抽烟…………于高高在上的梁鹿来说,如果不是动了真心,这一刻,又怎么可能这样隐忍?

    ……………妈妈……

    烟雾缭绕下,我深深的吸了口气:可怜他做什么?他活该,他是自找的!

    呼了口气,见梁鹿站在原地复杂的看着我,我瞪了一眼,“我饿了!”

    梁鹿嘴角扬了扬,弯腰捡起被我丢在地上的大衣,拍了拍上面的尘土,绕过车头,站在跑车外面再一次罩在我身上。

    突来的温暖,让我吸烟的动作一滞,他顺手就从我中指里拿走香烟。

    “少抽点,身体是自己的!”梁鹿叹了口气,“就算我想珍惜,有时候也无能为力!”

    我不想去猜他这话的含义,只是盯着后视镜…………

    那通体泛粉的灯塔,还像刚才一样,继续只闪着粉色,随车子前进夺目的屹立在那里,就像18岁以前的公主梦,随着时光机的前进,慢慢的消失不见……

    我喜欢喝粥,喜欢吃鱼,特辣的那种。

    我想可能是今晚的辣椒太多,总刺激得我鼻腔发涩。

    梁鹿因为早产,自小身体就比较弱,从而在长大成人后肌肤相比起来略白,注重养生的他,几乎不吃什么辣椒和垃圾食品。

    这几个月以来,为了迎合我的口味,他好像慢慢的能适应了。

    看着他吃龙虾,明明辣得要死,还是一副继续吃的样子,我一筷子打掉,“不能吃就不要吃,勉强什么?这样勉强自己,不委屈吗?”

    “我愿意!”他眉头都辣拧了,还是大吃特吃。

    那坚持不懈的样子,好像吃的不是龙虾,而是对我的主控权。

    “梁鹿……”吹完最后一口烟雾,我径自开了一瓶啤酒,给他倒了一杯,无言的举了举酒瓶。

    原本我是想把瓶里的全部吹了,然而他一把抢过来,“身体不舒服,就不要喝!”

    梁鹿默默的看了我一眼,仰头把杯里和瓶里的啤酒全部喝光。

    是他放下酒瓶的响声,才让我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理解的不舒服,是我刚才说的那句‘你难道不知道,女人每个月都有不爽的几天?’

    原来他是误以为我处在经期中,所以才在鱼片和龙虾上来的时候,刻意要了碗热水摆在我面前。

    忽然喉咙里痒痒的,我说,“梁鹿,你是傻的是不是?”

    以他的权势,真的没怀疑过我?

    亦或是怀疑过,他只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莫名的,再看他低头吃小龙虾的样子,我如鲠在喉一般,“别吃了!”

    “怎么了?”梁鹿斯斯文文的抬头,被辣椒虐过的唇,特别的红,“你不是喜欢看我吃龙虾么?”

    那一次确认他就是18岁侵犯我的男人,我是故意折磨他,才这样说的。

    现在胸口为什么这样酸涨?

    四目相对的一瞬,我张了张嘴,最后别开脸,“神经病!”

    “怎么,你不舒服了?”见我红了眼圈,梁鹿立马放下手上龙虾,摘了一次性手套,拿纸巾擦着手指坐过来,一把把我拥在怀里。

    因为头发遮挡的原因,我瞧不清他脸上的神色,倒能听见他声音特别的温柔,“……疼?”他大手暖暖的落在我小腹上,“揉揉,会不会好些?”

    “不要你管!”我排斥,极度的排斥他靠近。

    可梁鹿像是没听见一样,继续用手拍打着我后背,低低的说,“……红糖水,要不要?”

    我不想贴着他胸膛,朝外别了别脸,“不要不要!”

    梁鹿居然把胳膊伸到我跟前,“瞧你,一定是不舒服了,不然咬我一口?”

    他过分的柔情,让我特别的烦躁,“妈的,你有病是不是?难道咬你一口,我就舒服了?”

    “对啊,至少转移了注意力,不是吗?”梁鹿认真的说。

    “梁鹿,你个傻帽!”再也不待下去,我外套都没取,径直出了餐馆:明明让他对我动情,是早就计划好了的,我这是怎么了?

    走在临市的街道,我疾步前行。

    我不知道到底走了多远,最后站在路灯下,取了支烟,本想用尼古丁来平息自己的失态,可打火机就像作对一样,怎么都打不着!!

    “溶溶!”再一次没打着时,身后传来了梁鹿的声音。

    我没回头,继续打着打火机。

    却是一下两下……,十下后,还是无法打着,气得我扬手摔了打火机!

    感觉不解气,又把嘴上叼的烟卷,狠狠的踩在脚底!

    我呼了口气,理着耳边的发,一抬头又对上他满是疼惜的眼眸,“你……”我刚开口,他残留着小龙虾味道的手指,就轻轻的堵在我的唇边。

    我站在路沿石,又穿了高跟鞋。这一刻竟和他视线平视。

    此时此刻,梁鹿看我的眼神,这一生我都无法忘怀。

    那么的悲凉,嘴角又带着浅浅的笑意,异常温柔的理着我脸颊两侧的黑发。

    “溶溶……”他轻声的呼唤我,“我让你乱了?”

    我一怔,他继续说,“如果我的表白,让你烦躁了,那很抱歉。”

    我心底沉沉的,像灌了铅一样难受。

    听到他又说,“告诉你,我喜欢你,求你做我的女朋友,我只是单方的表达而已。你可以不回应,也可以不喜欢我。”

    “……”我动了动嘴角,“那你图的什么?”

    “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整理完碎发,他掌心捧着我的脸,如炬的双眸,倒影着我此时的俏影,有风吹过,秀发跟着飞舞。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在他慢慢靠近的容颜下,情不自禁的闭上眼。

    等到被他激吻着,带进车里,我才赫然清醒…………

    啪!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慌乱,一巴掌就拍在他脸上。

    梁鹿顺着气,那微眯的眸子,在昏暗的路灯下,隐隐带着危险的光芒,我想落卿溶,你终于终于把这个男人给惹毛了!

    好吧,所有的一切也该就此结束了!

    “梁鹿!”我梳了把头发,想象着该怎么说结束。

    “落卿溶!”他是这样始料未及的,一下叫出我的全名…………在暮城,在盛庭,除了小弟漾漾,连苏文静都不知道我姓什么,更不用说全名。

    这一刻,梁鹿知道我全名的意义,代表着什么?

    代表着他已经知道了,我就是两年被他侵犯的女孩?还是已经知道我就是前任临市一把白飞,被他父亲梁支齐亲手摧毁的仇家之女?

    一下子。我紧张了!

    却是梁鹿拉着我,车子也不要了,直奔路边的酒店,刚进大堂就跟前台说,“一间双人带浴室的大房间,床板要足够硬!”

    声时落下,他钱包直接拍在案子上。

    像是没看见大堂内的其他行人一样,拿了房卡,就抗着我直进电梯!

    我懵了懵,“梁鹿,你放我下来!”

    梁鹿不说话,电梯门一开,刷了卡直接把我丢进沙发。

    这样强势霸道的他,除了最初相处时,之后他对我一直温温柔柔的,再没有这样的一面。

    看着他脱着外套奔过来,我压下所有的恐惧,魅惑的笑,“怎么,想浴血奋战?”

    赶在他开口前,我继续说,“原来梁大少爷喜欢玩重口味~!”我清楚的知道,他厌烦我风尘,低俗的一面,所以我撩起了短裙,动作要多大胆就有多大胆。

    “别装了!”梁鹿慢慢的附下身。

    我心跳突突的,“我装什么了?”难道他已经知道,我接近他的目的?

    梁鹿忽然扣住我手腕,“姨妈,你根本就没来姨妈!”

    看着他如黑洞般的眼睛,我心跳漏了两拍,“既然早就知道,那之前做什么还那样说?问我要不要红糖水,哈哈,真会装!”

    “该死的女人!”梁鹿掐着我,“真想看看,你的心是什么做的!”

    “石头!”

    “就算是块石头,我也要捂热!”

    他宣誓着,狠狠的吻下来,“落卿溶,我相信你的身体,比你的嘴更诚实,承认了吧,你根本就是对我动了情!”

    “我没有,没有!”我吼着。

    像是证明般的,没反抗,直挺挺的躺着,随便他怎么挑逗,就是不回应。

    两年多的风尘过活,我以为自己早就麻木,早已经在这方面失去了应有的感觉,可万万没想到,自己还是在他的引导下,彻彻底底的放纵了。

    这夜,我和他过得极其沉沦。

    在昏暗的房间里,我第一次没伪装,更不去想明天或什么仇恨,只是狠狠的,和他抵死纠缠……

    我想上天一定看不下去,我这样忘本,当一切激情褪去,窗外下起了磅礴的大雨,一如18岁被侵犯的那个晚上,噼里啪啦的,特别的响。

    梁鹿拥着我,不让我动,“溶溶,我很开心。”

    我知道,他指的是我之前的反应。

    我捂着脸,和窗外的雨声一样,失声痛哭,“梁鹿,我恨你,我恨你!”

    “我知道!”雨声里,他吻着我额头。哑着嗓音说,“更知道,你心里一定有难以言明的苦衷,溶溶,相信我,我值得你信任,把伪装卸下来,好吗?”

    “……”

    “知道,要你承认也喜欢我,短期肯定不行!”

    “……”我刚开口,梁鹿忽然捂着我嘴,“溶溶,别着急拒绝!”

    在他的心里,我刚才的放纵,已经是接受了做他女朋友的事实。只是嘴上不愿意承认罢了。

    “我等你,等你开口,答应做我的女朋友!”他移开手,再度吻过来,“无论多久!”

    “我……”话音未出,他又说,“不准再说狠话伤害我,你说‘我考虑,想好了就做你女朋友’除此之外,我不要听见,其他的答复!”

    他是这样,用一种孩子气口吻,赖着我。

    直到我点头,这才乐得跟什么一样,不惜亲自帮我清理。

    我痛苦的闭了闭:梁鹿啊梁鹿。你以为你这样,就能让我放下屠刀吗?

    不能,绝对不可能!

    …

    一小时后,天空刚刚蒙亮,我没惊动梁鹿,离开酒店。

    和约定的那样,梁美萍早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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