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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得风月终遇你-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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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又说了一次让我快点整理好房间的时候,我沉默的转身照做了。
…………我不该忘了的,只是今天晚上,他和我一起去超市,我们还很平和的一起吃了顿晚餐,这样的假象,让我忘记了,最开始,是他在旅社的暴戾。还有我当初从美国回来的原因。
呵,我果然就是记吃不记打。
一点点甜头,就让我忘乎所以了,连脱离乔江北的掌控,这样不可思议的事情,我居然都觉得是理所应当的。
活该被打入地狱啊。
我手脚发颤的回了屋子…………溶溶应该是有替我整理过,房间里还是很干净,我随意收拾了一番。
等到乔江北和我一起躺在略显拥挤的单人床的时候,我整个脑子都还是茫茫的。
连自己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
还是在后半夜的时候,我打开通风的窗户忘了关,凉风将没有盖被子的我给吹醒了,我翻了个身,身边的位置却没人了。
整个人瞬间就清醒了,刚坐起来,就看见乔江北正在我房间的小阳台外抽烟。
他只开了一盏小壁灯,昏黄的灯火下,男人本就如画的眉眼更是被氤氲出了一圈剪影,可能是我起身的动作太大,他听见声响,侧眸看了我一眼:“吵到你了?”
我摇了摇头,起身趿拉着棉拖走到他身侧。
他将夹着香烟的手臂靠在阳台的平台外,细烟袅袅。从半空中升起,而后化开了道道青烟,转眼便模糊了他的五官。
见我不说话,男人低笑了声:“怎么,你也睡不着?”
这样的乔江北让我胸口有些疼…………他高高在上惯了,我也习惯了他的强势和掠夺,明明是想要逃离,可是这样略显苍凉的乔江北,却依旧还是让我无端升起了不舍。
我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指了指他手里的烟:“我一直以为你是不抽烟的。”
乔江北的视线顺着我的手指落在香烟上,而后弯了弯眼眸:“这世间,从没有什么是绝对的事情。”
我沉默,不是很懂他所想要表达的意思是什么,只是看着他身上因为泛皱而失去清雅显得有些平常的白衬衫,我这才恍然想起来,我都没给他准备睡衣,他也没说,就那么和衣躺着了。
胸口的酸涩渐渐在扩大,我回身,倒了杯热水,又拿了件睡袍重新走到小阳台:“乔爷,你将就一下吧,我家里没有男士睡衣。”
乔江北看着我手里的热水和睡袍,嘴角的弧度一点一点在加深,他看着我:“苏文静,你真的很天真你知道吗?”
天真?
是蠢吧?
我默了默,知道他的潜台词…………既然那么想要逃离他的身边,那么,我就不应该再做出这些举动出来。
道理我都明白,可是我就是做不到。
乔江北,你知不知道,爱情,对于女人来说。既是软肋,也是铠甲。
你就是我的软肋,这一点我从来都是知道的。
所以,我真的没有办法,将全身被铠甲包裹的自己暴露在你面前,你什么都不用做,只是这样在夜色里,一个人静静抽烟,我就已经疼得几乎无法喘息,恨不得将世间所有最好的东西都拿来给你。
我怎么,还会舍得。让你一个人,在这黎明时分,被时光吞没。
他见我不动,伸手接过我手里的睡袍,手指碰到我开始发凉的掌心的时候,他顿了顿,随手将睡袍往一旁放好,指着我手里的玻璃杯说了句:“自己喝。”
我双手合十抱着热水杯温暖掌心,看着乔江北扬起手臂,把香烟往嘴里送,忍不住喊了声:“乔爷!”
乔江北指尖微顿,侧眸看我:“嗯?”
我强笑了声:“我知道这世间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的。”
乔江北唔了声,看着我,示意我继续。
我看着他慢慢揉捻指尖香烟,却没有想要继续抽的动作,这才垂下眸子,小声说了句:“可是这里是暮城,你是暮城的乔爷,在这里,你的话,你们乔家的话,就是绝对。”
乔江北的手臂顿了顿。而后便笑了开来:“也是。”他看着我:“总结很精辟,那你呢?说说自己。”
我看了他一眼,越加抱紧手里的玻璃杯:“我有什么好说的,身份低微,走到哪就被人威胁到哪,从来都没过过自己想要的生活,连任性的资格都没有。”
也不知道我的话哪里好笑了,乔江北蓦然就朗笑出声,笑得连胸膛都在震动,他将手里的香烟摁熄,朝我走过来。
我这似乎是第一次看见他这样笑。笑得连眉眼都舒展了开来,整个人在夜色下都几乎放出了光芒。
正有些怔愣,他却已经俯身擒住我的双手,我手里的水杯一下就掉了下去,还带着温度的水全洒在了我胸口,玻璃杯一路滚落到了地面,发出轱辘声,在玻璃杯终于停止转动安静躺在地上的时候,我整个人也已经被乔江北带到了阳台的角落里。
他高举我的双手固定到头顶,那双狭长眼眸离我只有咫尺的距离,我下意识就想偏开脸,他却用空着的手固定住了我的下巴。
冷空气吹在被打湿的胸口上,夜里的风是真的凉,可是身上的男人体温却滚烫得吓人,我挣扎不开,只好问了声:“乔爷,你想做什么?”
乔江北笑了声,靠近我,唇与唇之间的距离,近到我甚至以为他想吻我。
可是没有,他只是浅笑着看我:“想睡你。”
他在否定我刚才说的每一句话…………我说在暮城,他的话就是绝对的。我还说,我身份卑微,连任性的资格都没有。
可是这样的情况,他笃定我一定会抗拒,那么,我刚才的话便会因为自己的一个挣扎而全部变成笑话一样的存在。
他在告诉我…………这世间,真的,从来就没有绝对的事情。
是在说,他也有身不由己的时候吗?
我沉默,在他松开禁锢着我手的时候,我反手勾住他的脖颈。用双腿缠住他的腰身不让他离开。
他的眼眸因为我的动作而暗沉,我越加靠近他,在他耳边低语:“乔爷,我们做吧,做完这一次,我们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好不好?”
乔江北,你看,在我的世界里,你就是那个绝对,我连想走,想离开暮城,都得经过你的同意。
你就是神,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所以,放过我,好不好?
我想乔江北是知道我的那些没有说出口的台词的,可是他却没有回答我,只是掀开我的睡衣就进入了我的身体。
我扬起脸,看着开始变白的天际线,越加抱紧了乔江北。
他察觉到我的主动,呼吸都有那么一瞬的紊乱。
夜色深了,可是。天却亮了。
…………
等我睁开眼的时候,哪怕隔着窗帘,阳光都还是显得有些刺眼,床上就只有我一个人。
我看着昨天晚上乔江北睡过的那一侧,怔了好一会儿才回了神,刚想起身,眼角余光却看见那侧的床头柜上放着一只手机。
我特别熟悉的…………当初被安伯拿走的手机!
我真的从来没想过,乔江北还会把手机还给我,整个人猛的就坐了起来,我把手从被窝里伸出来就要去那手机,可是右手才刚碰到桌子,我的所有动作却在瞬间就僵硬了。
我的手……我的手……
我怔怔的看了会,然后便是无尽的恐慌伴随着我的失声尖叫划破了空气。
“啊!!!!!”
指尖扫过手机将它带到了地上我也看不见了,满心满眼都是此刻,我恐怖到了极点的双手…………那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小红疹,看上去就让人头皮发麻。
我一把掀开被子,一眼就看到身上只要是露在外面的肌肤全都和手臂上一样…………一定是姚姐口中的那个药发作了。
我疯了一样冲进洗手间,当自己的脸映入镜子的时候,我几乎连看第二眼的勇气都没有就挪开了自己的视线。
脸上,脖子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红疹!
我踉跄着后退,直到身体靠在浴室冰凉的墙壁上,退无可退,我才浑身无力的跪坐在了地上。
怎么会是这个样子,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对!找姚姐!
姚姐说过会帮我问清楚的,这样的想法让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我咬牙,撑着已经发软的膝盖站了起来,刚想回卧室拿手机,那些红疹却跟沾了辣椒水一样,不到一个呼吸的功夫,无尽的麻痒伴随着无尽的痛楚就以汹涌的姿势席卷了我。
我眼前发黑,整个人都软在了地上,全身哪里都疼!没有一处不痒的!
伸手想要去抓,可是前几天姚姐在咖啡厅的告诫却在我脑子里回荡…………不要抓,一旦抓破皮了,就会溃烂化脓,到时候神仙都救不了了。
我几乎将指甲嵌进肉里,这才控制住了自己的手不要去抓痒。
死死咬住下唇,我撑着墙壁站起来,一步一步的挪着走到客厅…………当初我和溶溶几乎天天挂彩,所以后来我们就有意识的在冰箱里储存了大量的冰块,本来只是为了不时之需想不到,却在这样的情况下用上了。
等走到冰箱前的时候,我也几乎虚脱了,好不容易抖着手打开冰箱门,我抓了把冰块捂在自己身上,感官在冰块的刺激下终于让我脑子清醒了些,等到身上的麻痒被冰块稍微逼退,回复了些力气的时候,我不敢多耽搁,趁着这个时候,赶紧把冰箱里所有冰块全取了出来倒在浴室的浴缸里。
来来回回跑了几趟,身上的疼痒又开始作祟,我连冰箱门都没来得及关,踉跄着抓了手机就往浴室里跌跌撞撞的过去了。
几乎是由着自己跌进浴缸,身体接触到大量冰块,我整个人都打了个哆嗦,可是好歹,身上的那些极致麻痒到底是被镇住了。
可是还不够!身体还在叫嚣着不舒服!
我伸手讲龙头打开,最大最冷。水柱冲在身上,我这才感觉好了些。
四肢被冻得发抖,我哆嗦着唇,指尖在手机上屏幕上划了好几次才把屏幕给划开。
找到姚姐的电话号码拨过去,那边却一直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我整个人都快被冻麻了,可是却又不敢起身,害怕自己的自制力不够会抓破身上的皮。
重复着拨打姚姐号码的动作,我感觉自己的知觉都已经在渐渐离我而去。
第五次拨打。
那边一个冰冷机械的女声一遍一遍的重复着:“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我六神无主…………姚姐不可能故意关机的!
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可是,和我有没有关系!?
为什么偏偏是在我药性发作的时候,姚姐的手机就打不通了?
我想弄明白,可是感官却已经到了极限,手机都快拿不稳了,我哆哆嗦嗦的按下溶溶的号码,那边起先也是无人接听,我再次拨出的时候,响了几声,这一次倒是有人接起来了。
可是那边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什么事?”
“溶溶呢……我要找溶溶……”我连声音都开始发抖。
“她现在不方便接电话,你是她室友?”男人问了声。
我直到现在才听清楚他的声音,好像是梁鹿,可是我已经没有力气去想溶溶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了。
我说话甚至都带了哭腔:“让溶溶回来,告诉她,我被喂了东西了,身上都是红疹,你让她到盛庭去找姚姐拿药…………”
梁鹿沉默了片刻,而后对我说了句:“你等着。”而后便挂了电话。
我浑身无力的躺在冰块上,只觉得那些寒气随着四肢浸入骨骼,沿着脉络一路朝着心脏进发。
冷。
冰块和冷水在我身上肆意妄为,我的意识渐渐模糊。
无力的滑落进已经被水淹没的浴缸,呼吸,都开始闭塞。
我是不是要死了?
我想爬起来,可是,连指尖的力气都在流失。
当我脑海被黑暗完全占据的时候,我似乎听见了,浴室的门似乎被谁撞开了,有一双大手,将我从水里面捞了出来。
是溶溶吗?
我最后想。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070:特殊的针
(全本小说网,。)
我以为我要死了。
我浑身上下都没有一块地方是热乎的了。
我迷迷糊糊,被捞起来的时候都看不清那个捞我的人是谁。
要睁眼,眼睛却像是吊了秤砣一样的更重了。
意识再度回到脑海的时候,感觉眼皮似有千斤重,我挣扎了许久才张开了眼眸,还没来得及看清自己身处何处,耳畔便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苏小姐。”
我下意识看向声源…………是吴达。
视线几乎是在看清楚吴达的脸的时候就转移到了他垂放在身体两侧的手上……
看到右手小拇指的地方的时候,我的心口一颤。
那里果真是断了半截。
…………小娅没有说谎。
可能是感觉到了我的视线,吴达双手微僵,而后不着痕迹的将右手掩在身后,他冲着我弯身:“苏小姐,你等一会,乔爷现在还在手术室,等手术完成,他会过来的。”
我这才看向他的脸…………他的神色并没有任何怨怼不甘,有的仅仅只是和平常一样的恭敬和公事公办的态度,唯独微微发白的五官泄露了他身体残缺的不适。
乔江北还是将他放在身边。
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是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上次我在医院找吴达借手机,他借给我了,就是忤逆了乔江北的命令,就算这件事情不是让乔江北砍掉吴达一根手指的主要原因,可是,无可否认,我的出现,却是这一切的加速器,也或者说,我的存在,是致使吴达手指被砍的导火索。
和我脱不了关系的事实。
我对他,怎么都是愧疚的。
吴达却没有多做停留,还没有待我开口说道歉的话语,他就说了句让我先休息,便对着我弯身,保持着面对我的姿势,恭敬的退出了房间。
我正有些怔,正要说什么的时候。他身后一抹修长的身影快速的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那人一手按住吴达的肩:“不用走,给她采血送到检验科。”
来人是乔江北。
此刻他的身上还穿着深蓝色的消毒服,见我看向他,他伸手摘掉脸上的口罩朝我走过来。
我这才注意到自己是在病房里,身上的衣服都是病号服。
伸手看着裸露在外的皮肤,那些红斑并未消失,不仅没有,比昨天我看到的时候更多了一些。
只是不是那么痒了。
等到乔江北走到床边的时候,吴达也已经按照他的吩咐,拿了采血器也跟了过来。
我一看见针头就头皮发麻,可是乔江北太了解我了。一见我想后退,二话没说就上前摁住我的手臂朝着吴达扬了扬下巴:“快点。”
“别别别…………我不要采血,不要采血……”我差点哭出来,对着吴达死命摇头,身体也开始翻转想要脱离乔江北的控制。
我晕针,对那些尖锐的东西没来由的害怕。
这是一种心理疾病,自从那时候我爸爸被送进了监狱,这种疾病就出现了。
因为跟我妈偷情的那个男人是摔死的,脑袋撞到了尖锐的楼梯角,我记得那楼梯角几乎将他的脑袋都撞凹进去一半。
那可怕的一幕是我的梦魇,让此刻的我见到那针尖的时候愈发惊恐了。
男人哼了声,就那么穿着手术服翻身上了病床,他整个人跨坐在我身上,压住我的双腿,而后又倾过身体固定住我的双手。
这样的姿势简直暧昧到不行,可是吴达却跟看不见一样,低着头,将针头扎进我皮肤里。
那一股犹如毒蛇过镜的冰凉感简直比拿刀在我身上划个口子还让人牙酸,我怕得身体都快僵硬了,尤其加上能那么清晰的感觉到血液顺着针管从身体流出的那股无法形容的恶心感,我真的恨不得此刻再晕一次。
我甚至都生出了一刻万年的难熬感,就在快要忍不住心底的发刺感的时候,吴达将针管从我手臂上抽出,继而便是一支棉签摁在了抽血孔。
“乔爷,我先去了。”吴达的声音传进耳膜。
我听见还压制着我的男人嗯了声,然后,便是脚步声渐远。
抽完了?
就这么送去检验科了?
我越怕,心底那股感觉就越加挥之不去,直到感觉乔江北松开了钳制我手的力道,我这才跟着缓缓睁开眼。
入眼的却是男人在我眼前放大的狭长眼眸。
他整个身体几乎完全压在我身上,明明如此亲密的姿势,可是四目相对的时候,他眼底却漫出了冰渣:“苏文静,我真怀疑你妈当初是不是把胎盘给养大了。”
“啊?”
我愣愣的看着他…………什么意思?
我其实不笨,但是每当遇见乔江北的时候,脑子里总是乱糟糟的,很简单的一个问题都会转不过来,所以,我没懂他这句话的意思。
但是很快,我反应过来了!
乔江北是拐着弯在骂我是胎神?骂我蠢?
我瞪着他,刚要开口说不是。
乔江北去已经继续开口:“你要是想死,我可以成全你,耍这样的花招,既然死不了又吸引了我的注意,这就是你想要的?”
说完,他的声音冷了几度。
我愣了。
准备开口问怎么了的时候,病房门口却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然后可能是看到了乔江北压住我的画面,那里传来了一声低呼,我和身上的男人几乎是同时看向病房门口的位置。
那里站着一个护士,被我们两个人盯着,小护士特别尴尬的举高手里的托盘:“乔主任……我过来给病人换药……要不,你们继续……我再等等?”
乔江北起身站好,看都没看我一眼:“先换。”
话音落下,他退后几步,护士上前,将装着各种药液药丸药膏的托盘放在床沿,撸起我手臂上的病号服,开始给我擦药。
我赶紧抓住护士的手:“我怎么了?”
“你被送到医院的时候,是因为长时间呼吸闭塞差点窒息,还有,身体在冰水中浸泡太久,身体机能有些受损。”护士道。
我大惊,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昏迷前浑身无力的跌进浴缸,乔江北是不是因为这个,就认为我为了想要脱离他的掌控,连自杀的招都出来了?
又或者是,自杀没成功,又成功的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我冲着离我只有几步远距离的男人摆手,急得脸色都白了:“乔爷!不是的,我没有想要自杀,只是那个时候,我失去意识了。”
还有,我身上的红疹!
我伸手撩起袖子露出了手臂给乔江北看,以便证实我话语的真实性。
手上的红疹还是很厉害,虽然还是难受,可是最起码,第一眼看过去,不会让人幕牛宜闹灿辛肆ζ�
乔江北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
正舒了口气,护士却已经掀开我病号服要给我其他地方擦药了,我下意识捂住自己衣服看向乔江北。
男人没说话,转身走向了配药室。
我这才松了口气。放手让护士给我擦药,护士一边擦一边带着艳羡看着我,声音小得像是怕被乔江北听见。
“苏小姐,你和乔主任是什么关系啊?你都不知道,现在医院里,所有人都快疯了,到处都是在打听你和乔主任关系的,我费了好大功夫才争取到给你擦药这个工作的,好多人都争着抢着要过来呢。”
什么?我不解的看着她。
“不过,我的目标可不是乔主任,苏小姐不必提防我。”
“啊?”
我愣了一下,在消化她话语中的意思。
小护士一脸的八卦:“我的目标是吴达,吴达苏小姐肯定是知道的,乔主任的助手,吴达在我们医院,那可比乔主任还受小姑娘欢迎。”
护士笑着道:“毕竟乔主任都已经不能算是人的范畴了了,那是神,我们连臆想都觉得是在亵渎,吴达跟着乔主任那么久,气质和乔主任总是有些接近的。”
“你不知道,我们好多小姐妹就喜欢吴达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可是今天,他抱着你冲进医院的时候,整个人哪里还有一点淡定的气质。要不是因为有乔爷的吩咐,吴达怎么敢这么明目张胆?还有,你自己看乔爷,下了手术室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赶了过来,这可是破天荒第一遭,苏小姐,你和乔主任到底什么关系啊?你放心,我就是好奇,不会和别人说的。”
女人口中的不会说的,往往是排除掉和闺蜜分享的特例,然后一个闺蜜就会引出第二第三个闺蜜。
我看着一脸八卦的小护士,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有些出神的看着外面的天色…………都天黑了,我昏睡了一整天吗?
是吴达救的我?
想起来我打给溶溶的那通电话,后来是梁鹿接的,他和乔江北本来就认识,可能是后面梁鹿给乔江北打电话,然后那个时候,乔江北正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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