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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迷情-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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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你干的那些事就没有后果?你以为没人治你?我等着看你的报应,我瞧你能神气多久。你会死得比我们惨!我会看到的。”蓝萱的声音咬牙切齿,充满诅咒的意味。
“也许吧。”我说,“我曾经在你面前犯过错,现在,也许我是在犯另一个错误。犯错的时候,我都不知道后果。”我很轻松地说,“但是我有准备。我随时可以为我的错误付出代价,我愿意接受惩罚。”
蓝萱居然还不肯走人,她指着我,骂得更厉害了,我皱起眉头来。
“菲菲!”我冲云菲菲喊,“你的电话呢?你不会报警吗?110是干什么的?”
“噢,噢。”云菲菲好象刚才一直在做梦,给我一嗓子给吼醒来,她才恍然大悟,操起了手机。
蓝正德跟蓝萱很快地消失。带着他们的不甘和仇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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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在我准备关门的时候,刘从军架住了我的手。“告诉我。”他的眼神很怪异。
“什么能让你屈服?能让你为我们工作?”他凝视着我,声音有点冷。
我把他的手甩开了。“你的这个问题,我也很想知道答案。”我说。
“你会屈服的。”刘从军说。
“去死吧!”云菲菲飞起一脚,把门给踢得关上了。
哇靠!旋风腿!
第193章 习惯
云菲菲走了,大概是回了家吧。已经两天没过来,手机也关机,一直打不通。
她是昨天早上出去的,然后再也没有出现。
云菲菲有晨跑的习惯。没事的话,每天早晨都得出去转上个把小时,她说她这习惯挺好,强身健体,还想传染给我,拉拉拽拽地,老是企图带我出去一块蹓哒,可我这人懒啊,也没跟她跑过几回,睡觉舒服多了。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确实不想让人们老在外边看见我跟她在转悠,我是无所谓,可是搁她身上,我觉得不太好,毕竟人家一大闺女吧,老跟我这流氓混一堆儿也不是个事―――当然,呆在屋子里头没人瞧见也就算了,呵呵。
这两天没干什么事。
本来我是应该上了火,我在等省里边的消息,可这一个多礼拜了还没见半点响动,不耐烦了,我得动手了,已经够给人面子的,可我不能这么无条件无期限地等待下去。忍无可忍,我就不想再忍。
于是我到各个坛子里又开起聊来,我要把这场政治风波再推到一个更高的境界―――但是,我发现,越写越烦,写了两天后,我根本就没心思了。
没有别的原因,网上的人们一如既往地支持我,等我的言论。可是我说不了话,我结巴了―――莫明其妙地,我觉得心里头挺空,有种失落感,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心一直静不下来,我好象秀逗了。
关上电脑离了网,坐在沙发上想了好半天,我才找到原因。我搔了搔脑袋,因为这个原因的发现让我感觉到尴尬,有点不好意思。
是的,云菲菲。我想是因为她的原因。
我已经完全习惯了她的存在。习惯了她坐在我对面,听我说书,然后拼字把东西传到网去,我习惯了这种合作的写文方式。这两个月来,我们一直是这么干的,她这一骤然消失,我还真觉得不太适应,挺不习惯的。
是的。习惯。就是这个。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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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两会闭幕后,按照惯例召开了一个新闻发布会。
记者们争相向我提问。其他领导也按惯例选择了回避,自动消失,不带我玩―――因为跟我坐在一块,他们没有任何风头,全成了陪衬,在公众面前,他们已经习惯了不和我同列。当然,这一点上,我们倒也无所谓,习惯嘛,就是这样,改变不了的状况,就去适应它吧,谁都没办法。
应该说,这几年媒体也已经自发形成了习惯,只要我在会场,只要我愿意接受采访,所有镜头跟话筒都会立刻出现在我面前。我的同僚们带着善意的嫉妒开我玩笑,说我是有史以来跟媒体关系最好的领导。媒体们则一致说我是有史以来最透明的一位领导,我没有秘密,所有的事情,我都可以说,我很少有什么避讳。虽然我的态度并不友善,而且处理有问题的无良媒体比谁都坚决,关停并转,绝不手软。媒体们都怕我,但是又都喜欢我,呃,很矛盾。
“沈先生,我是XXXX网站记者。”一个女记者站起来提问―――所有人都叫我沈先生,没有使用职务称呼的,这也是一种习惯。“您在会上发言时曾经提到过,反腐的力度将会进一步加大,组织自我净化自我纯洁的决心和意志不容置疑。那么,对于沈先生的这次高票当选,我们可不可以这样理解―――这是高层政治即将趋于强硬的一个标志?”
“为什么这么理解?”我反问她。
“因为您的强硬立场,在惩治腐败打击犯罪上的严厉手段。”记者毫不犹豫地说,“所有人都知道沈先生的政治态度。民间说法,您是典型的鹰派人物―――”
“不要提什么老鹰。”我挥挥手,打断了她的话。“我不想那么累,也没想过要飞那么高。如果可以,我情愿是一只鸽子。”
记者们的笑声中,那位记者MM不退反进,她盯着我的眼睛发问,有挑衅的意思。“沈先生,我对您有过研究。您话里的潜台词应该是说,鹰的巡游,寂寞悲凉,是这样吗?说您的真心话,您习惯说真话,不是吗?”
我认真地看了她一眼,应该说这位记者MM很有好奇心,对我也有认识,我不能否认她的说法。我笑了笑,“也许吧,也许你说的没错。”我说,“鹰的悲凉,在于他的寂寞。鸽子的幸福,来自鸽群的温暖。”
记者们沉静下来,一个个表情都很肃穆,没有人说话,他们应该都在回想有关我的那些往事传说。
“嗯,这是很私人的问题了。”记者MM不依不饶,“这跟沈先生的经历有关系,是这样吗?也就是说跟您生命里历经的那些女性有关―――沈先生能够概括一下她们吗?还有―――”
她的话终于没有说完,我看见旁边的人拉住她的手,按下了她的话筒,阻止她的进一步追问。
我摇了摇头,这一次,我是真的不想说话。
是的,经历,我在沉默地想。在我生命里经历过的三位女子,如果一定需要一个概括的话。琳子,是生活。苏静美,是梦想。
而云菲菲,是习惯。
对的,就象走路时究竟应该先迈左脚还是右脚一样,不需要思考,那个就叫习惯,或者说本能。又比如说,我在尴尬或者不好意思的时候,通常会摸摸头发,搔搔脑袋,这个动作如此频繁,表演得熟极而流,甚至毛病都已经传染给了云菲菲,我让她也有了这个不太雅观的习惯。
而今天,这个习惯,我已经戒了。因为云菲菲的缘故―――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事情能让我感到尴尬,感到不好意思的。我所做过的每一件事,我即将要做的每一件事,我都会坚信,那是对的,天经地义,不容置疑,无可否定。没有什么不好意思,我不再需要尴尬。
我在想,为什么会这样。那是因为我的经历―――如果说,经历是一所大学,三位女子,分别教过我很多,她们都是我的老师,我对她们,无比尊敬,无比热爱。我从来没有哪一刻忘记过她们赐予我的。
伊琳,教我人性慈悲,生活况味;苏静美,教我真情大爱,生命高贵;而云菲菲―――教我冷血,无情,她让我的灵魂,坚如铁石,无可撼动。
时至今日,我坐在现在这个位置上。每天面对很多人很多事,有那么多的明枪暗箭笑里藏刀,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我从来没有过胆怯,没有过退缩。我痛恨腐败和犯罪,对于那些需要打击的对手,我从不吝啬我的冷酷,通过一次次精准详实的计算,缜密周至的安排,我让他们度日如年生不如死。我的摧毁是最无情最彻底的,为了达到目的,我可以动用我所能用到的任何手段,只要我愿意。而且我从来没有感觉自己做过的事情有什么错误。我看到那些敌人在我面前奔走呼号哭天抢地垂死挣扎,而我,从不怜悯,绝无宽恕。眼看他们死亡,我连眼睛都不会多眨一下。因为在这个时候,我总会想起云菲菲。
是的,云菲菲,教会我坚强,教会我残忍,教会我如何生存。她让我死心塌地,不知畏惧。
虽然她自己,绝不冷血,绝不无情,绝不残忍,也绝不坚强。她完全不懂得生存法则,忍辱之道,她把悲伤留下,把美丽都带走了,如此决绝。
………………………………
而在那一刻,坐在房间沙发上,看着桌上云菲菲的电脑,我什么都还没有意识到。我只是忽然之间想起来了,我突如其来地怀念云菲菲,我在微笑地想着她。在我的眼角,有一丝莫明其妙的泪痕。我在想,我好象真的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习惯了她的大大咧咧咋咋唬唬,习惯了她的装腔作势自以为是,习惯了她的笨手笨脚毛毛燥燥。我习惯了她的大喊大叫,习惯了她永远守护在我左右的姿势。我突然想起来,好象除了恋爱的时候,我总是跟她呆在一起,我们相处的时间如此之长,常常是一整天形影不离地呆着,我们玩笑打闹,追逐嬉戏,有时候甚至会象兄弟一样勾肩搭背,毫无避讳。
是啊。我不知道我跟她之间算是一种什么关系,也许,只是好朋友吧。但是我不得不承认,我从来都忽略了她的感受,跟她在一块,我很自然很放松,我认为她会和我一样,一样地自然,一样地轻松。其实,我想,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真的。我们从来没有说过任何一句有关情爱的话,我也从来没有认真地去考虑过她在想什么,她想要什么。对于云菲菲,我已经习以为常,我完全―――习惯了。是啊,我什么都没来得及跟她说,她就在我面前静静地死去了,从那一刻起,我才知道,我有多遗憾,我有多伤感。
还有那么多凄凉,那么多绝望―――她永远都不可能知道了。她让我的生命,从此失去颜色,失去了光泽。
云菲菲,死于自杀。
第194章 绑架或谋杀
这个傍晚,突然之间,有点感伤,有点惆怅,我六神无主魂不守舍,我觉得我好象掉了什么东西,很重要,但是我不知道自己掉了什么。我在想,是不是云菲菲不在身边的原因?不习惯?那也没有这么夸张吧―――实际上,这就是第六感,但是,也仅仅只是感觉,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我再次拨打云菲菲的电话。
关机。
我又尝试打她家里的电话―――我知道号码,但是,很少打过,来自她家人的盘问常常让我感到尴尬。
好象是她哥哥接的电话,很不耐烦地告诉我说她昨晚回过家,早上又出去了,没回来。然后,又是追问。
我很不好意思地把电话挂了,我不能让他们知道云菲菲跟我呆在一块,那样会让他们晕倒的。
然后,继续烦燥。
………………………………
有人敲门,不停地敲。
我一个大步蹿过去把门开了,我以为会是云菲菲―――虽然她有这房子的钥匙,但是她经常忘记这个事实。
陌生人。
很陌生的人,从来没有见过的。
“你是沈宜修吗?”那人问我。
“是我。有事吗?”我看着他。这是一个很结实的中年人,皮肤黝黑,戴着眼镜,操正宗的东北口音,我觉得有点怪。
“很好。”那人说,“你女朋友呢?跟你在一块吗?就是那位漂亮的姑娘?”说话的时候,他甚至还好奇地伸头往我屋子里瞧了瞧。
我觉得这个人真他妈无聊。
我把门关上了。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我不想理他。
但是―――我发现,门没有关上,卡住了。再一用力,还是没有推动分毫。这个发现,让我心生警惕。是的,门被那个人顶住了。我使出全身的力气,而他,只用了―――一只手。
我把门又打开来。“你想干什么?”我说。
陌生人笑了笑。“我想告诉你,你的那位女朋友,现在在哪里。”他的另一只手伸到了我面前,手心里,是云菲菲的手机。
我的眼睛猛然睁大,但是没有去拿电话,我的瞳孔骤然缩紧,我开始聚气。
“不。不要这样,不要乱动。”陌生人很轻松,他的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为了你女朋友的安全,一定要冷静。”
云菲菲的电话响了。
“听一听吧。”他把电话打开,放到了我的耳朵边。
我听见了云菲菲的叫声,很尖厉,很凄惨。
在这一瞬间,我的心沉了下去,我非常清楚地知道,我已经连累到她了―――我没有想过这个,我一直觉得,她跟什么事情都没有关系。这一刻,我是真的真的很后悔―――我一直在等待惩罚,但是我完全没有想到,会让这个无辜的姑娘,为我付出代价。
“不!”我说,“你们想干什么?你们放了她!”
“可以。没问题。”陌生人把电话收了起来。“那就跟我走吧兄弟。不过你得快点。”他很随意地说。“如果你还有别的什么想法,想做点什么就赶紧,我可以等你。”
“不过我的那些兄弟们都很好色,他们不一定能等。”他面无表情地说,“你的女朋友很漂亮,我也这么认为。”
我摇摇头,我不知道此刻自己的心情是什么,但是可以肯定的一点是,没有任何选择,我只能跟他走,他们的目的是我而不是云菲菲。如果有什么不明智的举动,云菲菲就会成为我的祭品。我肯定。
“走吧。”陌生人没有看我,他转身下楼了。
我没有再说话,紧紧地跟了上去,甚至我连门都没有关―――没必要了。也许这一次出去,我就回不来了,我想应该会这样。
有辆皮卡在路边等我们,没有熄火,我们上了车,车里还有两个人,一前一后坐着。
我从后座上来的。陌生人跟着我进来,同先头后座上的一个人一块,把我夹在中间。
开车的块头很大,也戴着眼镜,样子倒是斯斯文文的,他们三个人都是东北口音。一路上,我没有说话,面对他们,我知道没什么好说也没什么好问。该让我知道的自然会告诉我,不让我知道的,问了也白问。
他们三个人自己在聊天,说些吃喝的口味小姐的脾气一类的,很轻松地谈笑。我听出来了,跟我坐一块那陌生人叫老黑,开车的叫范三―――也不知道是饭山还是范三,反正就这个音。
车开了几十分钟,东转转西转转,到了市郊的一个小山包边上停下来。这是长川老城区一个废弃的变电站后边,一个人都没有,很偏僻,真正鸟不生蛋的地方。
“下吧兄弟,到站了。”那个老黑在我肩头推了一把。
当我看见那个小山包下歪歪斜斜锈迹斑斑的铁闸时,我知道自己的此行目的在什么位置了―――就是老城区下面纵横交错的人防工程的地坑。换句话说,他们会让我钻进防空洞里去。
防空洞―――咱们国家特定时代里的特色工程,每个城市都有,各种用场都能派上,我有看到过改建成旅馆商场养殖场一类的。但是在长川,这个庞大的地下宫殿完全被废弃,因为十几年前,这个城市就已经完全迁移,老城区的这一块地方,现在已经很荒凉,防空洞这个名词,对于长川来说,已经属于上个世纪的遗迹。
我还在上大学的时候,跟一帮子同学进到里边逛过,跟探险一样,带着电筒绳索一类物品,然后大家手拉手连成一排进去,可是走不了多远就退了,里边实在是太多岔口,太多支道,太多的门门洞洞,如果不熟悉地形,就这么胡乱闯将进去,再想顺利地出来估计难度会很高。而在里边一旦迷路,就只能坐等警察叔叔来救命了―――胡走乱走,那可真会要了人命的。
任何一个城市的防空洞系统,都有一个很大的共同点,就是支线繁多,四通八达,有无数的出口入口,但是,没有几个人知道里面的全部地形―――除了警察,除了人防办。也就是说,只有官方手里有地图。
我站在防空洞的入口前,望着黑乎乎的前路,犹豫了一下,我向左右看了看。两个东北佬没再说话了,面无表情地把我夹在中间,那个老黑站在我们身后,见我脚步一停,又往我背上推了一把。“进去。”他沉声说。
两个人的胳膊搭上了我的肩膀。我稍稍一挣,立马感受到来自于他们手上无比巨大的反作用力,根本无法抗拒―――我只能说,这些人,非常职业。
杀手。
真正的杀手。
我被他们半推半拉地带着走,有点晕眩感。
很清楚,这是一次绑架,绝无任何疑义。虽然我从对方的举动里没有得到任何我所知道的有关绑架的那些信号―――没有蒙面,没有换装,没有改车牌,也没有给我戴头套遮眼睛―――但是我清楚,这是最危险的信号。
他们不需要掩饰。他们不在乎我的观察。他们不会让我活着。
对,这不是绑架。这将是一场谋杀。我肯定。
我会死于谋杀,而现在这个防空洞,将是我的坟场―――我非常佩服他们的选择,真是一块风水宝地,非常适合杀人,发生在这里的杀戮,不会有人知道。
但是,我又想,杀人的动作,对于面前这几位,应该是很流利的,随时随地都可能发生。为什么弄得这么复杂把我带这来?我想我也知道原因―――因为要囚禁一个人比杀人麻烦,而这里绝对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一地方,把一个关在这里,更加合适―――哪怕是一个月两个月,只要没人报警,估计谁都不会知道。
所以,我看出来了―――他们的目的,是希望在杀人之前,先行囚禁。他们希望在我身上弄到东西。我肯定。
想到这些,我轻松起来。
只要他们的目的在于我,就好办,云菲菲就不会有事,那就没事了。
至于一定要杀我的话―――那也由他们吧。我的生命在这一刻,不太重要,已经完全捏到了别人手里。不过也无所谓―――这个世界,随时搁屁着凉翘辫子的多的是,哪天不死人?为什么不能死我?
第195章 动作
防空洞里的空气质量很差,呼吸不太顺畅。后面的老黑打着电筒,旁边那两个东北佬把我紧紧夹在中间,按我肩膀上的手不时用力,控制我的步伐节奏。我们脚下高高低低地走了一会,转过很多弯,最后好象钻到了一个坑洞里。有人在里边等,见我们进来,把一个后备应急灯开亮了。
我不知道自己具体处于老城区下面的哪个位置,估计应该是进入到防空洞里很深的地方了,这里没有光源。一路摸了十几分钟的黑,应急灯突然亮起的强光照射过来,眩了我的眼睛,我举起一只手遮挡着脸,适应一下,然后侧头观察身周的环境。
这是一个二十平方左右的坑洞,,四面墙全部用水泥浇灌,象个石头做的屋子。中间还立着一根石柱,对面墙下有条小小的地沟,应该是通风透气用的,跟所有防空洞的内室一样,这里没有窗户,只有我们进来时的那条门。总之一句话,该场所用来做牢房囚笼,确实再合适不过了,也亏他们想得出。
如果这算一间房屋的话,那么居然还有家具摆设―――墙角有架铁床,一把塑料靠椅,一张塑料桌子上面还摆着台―――手提电脑。
看到电脑的时候,我想我终于证明了自己先前的判断,这些人的目的―――我知道了。
“那个女孩呢?”站定之后,我问了一句。
在这里没有看见云菲菲,这个情况让我感到忧虑―――说明了此次针对我们的行动绝对属于有组织有预谋,而且计划得很周密―――起码除开这里以外,他们另外还有地方,而且从参与者上看,对手也应该不止面前这四个人。
“这位兄弟,别着急啊。”老黑可能是几个人的头,他站在门口,手里的电筒在我脸上晃来晃去。他也没搭理我的话,用手指了指墙角那电脑,很直接地说,“请你来做些什么,我想你应该明白吧。”
“你的小说写得太好了。”他说,“有人让你改一改。”
“改?”我说,“怎么改?”
话音刚落,我感觉摁我左边肩膀的人动了一下,我还什么都没看清,肚子上就重重地挨了一拳,我痛得一弯腰,然后脸猛地磕上在那里等候的一只膝盖,我的身子在空中翻腾了半周,象一条被钩杆甩到岸上的鱼,仰面倒在地上。立刻看见小鸟在头顶上乱飞,还放光,还叽叽喳喳叫。
脑袋晕都算了,关键那一拳太重,实在受不了,我抱着肚子在地上乱滚,真他妈---痛!
“范三!你他妈有病!”虽然神志有点模糊,我还是听到了有人在沉声喝斥。“告你我说话的时候别动手,弄死了怎么算?”
范三把我扶着站起来。我直不起腰,佝偻着身子不停干呕―――范三这一拳,结结实实地打中我了胃。我全身的器官都在痉挛,好象都受到了牵连。
“算了别跟他一般见识,兄弟你没事吧?”安慰的声音从门边传来,应该还是那个老黑。
我拽着身边的范三,摇摇晃晃地站直了,他侧头看着我,没什么表情。突然感觉脸上有点凉,我伸手一摸―――鼻子也流血了。
“不行―――”我又弯下身子,用力甩了甩头,“太重了。”我说。
有人一脚把墙角那椅子踢了过来,站我右边那人在我肩膀上拍了拍,示意我坐下。
“不用。”我的手勾在范三的腰上,他妈的这水牛腰粗得跟颗树似的。“站一会就好。”我抖着声音说。
几个人站在那里等了一会,直到我的喘息稍微平复,老黑才又说话,“怎么样吧兄弟,行不行说句话。”
“这里没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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