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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城时代-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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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萨达姆又一次目瞪口呆,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岳文右手高高举起,举于耳朵上侧,敬礼!
萨达姆与王建林互相看看,后面的邵元和、刘强东等人却早已举起右手。
“笛——”
打头的车辆主动鸣笛示意,车里,所有的执法人员也都开始敬礼。
一辆,两辆,三辆……
所有的车辆缓缓驶过岳文跟前,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视着岳文,所有人的右手都高高地举起……
车辆如长龙一般越过影壁,奔赴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当最后一辆车出发,再也看不到踪影,岳文的手才慢愣是放下。
此时,已是汗湿衣衫,右手酸麻。
他转头一看,萨达姆正在用力地甩着右手,王建林也在用力地揉着右手,岳文一笑,“回局里。”
虽然敬礼不标准,自己的敬礼也不标准,但始终要有一个仪式感,有一种使命感。
他意风风发大踢步地走在前面,却没有看到后面王建林面带隐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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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局长回来了。”
他刚刚走出电梯,办公室的秘书祁涛就拿着钥匙等候在门前了。
祁涛刚走出去,柳枝拿着几份文件走进来,“局长,有几份文件需要您签字。”
她的头发是那种今年流行的小波浪,一身淡蓝色的连衣裙显得很清爽。
岳文不由多看了她几眼。
七月了,葛慧娴也要从新加坡回来了,生活,又要继续,可是生活还是原来的那个生活吗?
最近几次通话,两人的默契仍在,葛慧娴还象这个夏天那样火热。
“夏天夏天悄悄过去留下小秘密,压心底,压心底,不能告诉你,……”
他脸上不由又笑了,柳枝看看他,“局长,有什么高兴事?”
“噢,”岳文笑道,在这种漂亮女人跟前,男人的心情还是愉快的,“你,”他本想说你猜的,可是想想还是不要开玩笑的好,特别是这种漂亮的少妇,“今天不是有行动吗?估计能有些成果。”
柳枝也笑了,她一动身上的香气立马袭来,是那种清香,不,花香,闻香识女人,真是一点也不假,“前天我们楼下二楼的邻居图便宜打了一辆黑车,走到半路发生车祸了,在医院住下所有的钱都要自己掏,……”
岳文饶有兴趣地看看她,这才第一眼认真地打量她,这是个聪明人,绝对也是个漂亮的女人,她并没有表扬局长,赞扬这次行动,而是从一件小事来印证自己决策的正确。
看到那白皙的长长的脖颈,岳文立马想到张贤亮老先生那部著名的《灵与肉》,马上打消自己的绮念,不怕念起,只怕觉迟,他暗暗提醒自己,正视正听正念,特别在下柳枝的接触上。
柳枝见他签完字,却没有马上离去的意思,岳文正要委婉地打发她,王国光在外面敲了敲门。
下午,芙蓉路街道全体机关干部大会,陈江平讲话,刘志广主持。
岳文跟宝宝在后排坐下,“杨勇,跟蚕蛹有什么关系?”
宝宝看看周围,嘿嘿笑着,用食指在裤裆处一比划,“他那个家伙事儿不比蚕蛹大多少,”
岳文看着杨勇从大会议室门外走进来,转过头一阵窃笑,呵呵,有机会一定要观赏一下。
宝宝小声提醒道,“别当着他的面叫啊,叫他勇可以,他也答应,其实,我们叫的是蛹!”说完,又坏笑起来。
黑八踽踽从前面也走了过来,不客气地在岳文身边坐下。组织办的座位本来在前排,可是看到岳文、宝宝、杨勇、彪子几个人在后面,他也跑了过来。
“你叫岳文吧?昨天的事我也听说了,牛逼啊!”黑八很不见外,脸上一幅佩服到家的表情。
岳文看看黑八,严肃地说道,“觉着自己牛逼,一定就是sb,哥还没有那么二逼。”他一连说了三个逼,说完,戏谑地盯着黑八。
宝宝跟杨勇早听出岳文拐着弯在骂黑八,都嗤嗤笑出声来。
“你才二逼呢,别当哥们听不出来,上午的事还没算账呢!”岳文警惕地看着黑八,但是黑八却笑着拍拍岳文的肩膀,“呵呵,敢假冒党高官,有个性,哥喜欢!”
宝宝、蚕蛹和彪子都呲笑起来,看着黑八的目光敌意尽销,心里都觉着这人很有意思,并不是想象中那种飞扬跋扈的官二代,而放下戒心与成见,年轻人很容易打成一片,一会儿,宝宝和杨勇抽着黑八的软中华,开始称兄道弟,哥长哥短了。
“下午的会议什么内容?”黑八喷了个烟圈。
“俺不知道,这事办公室最清楚,问宝公公。”彪子粗声粗气道。
“还不是金鸡岭的事?”宝宝也不计较,翻翻眼皮,瞅瞅岳文,“昨天是让岳文略施小计给弄走了,可保不齐他们明天后来还来。蒋书记这次下决心了,原话是“金鸡岭就是块试金石,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谁包村解决金鸡岭,普通干部
第9章 耳光响亮
“国强,怎么回事?一辆黑车也没查到?”
王建林看着唐国强,把眼前的茼蒿放进锅里,他最爱吃火锅,天冷的时候爱吃,天热的时候也常来,所以别人请他客,就是一样——火锅。
“靠,”唐国强直接骂了娘,“奇了怪了,以前从没有这种情况,黑车,多了没有,少了还没有吗?别让小掌柜的以为我们不好好干,故意让他下不来台。”
小掌柜的,现在是这帮糙汉对岳文的尊称。
刘强东面色黝黑,亲自把几块猪腰子盛到王建林的小碟子里,“回家好好侍候侍候嫂子……这次打黑,真怪,街面上一辆黑车看不见!小掌柜的都给伙计们敬礼了,你说,这么多任局长,哪一任局长给咱这些人敬过礼,”他嗓音沙哑,就象一口痰一直堵在嗓子眼里一样,但小眼睛闪着精光,“弄得伙计们都不好意思,我安排人都跑到街道去抓,特么地,街道上也一辆黑车也没有。”
“黑摩的也没有!”邵元和补充道,“要想好,老敬小,我这个岁数,跟着小掌柜的好好干,还想着能提拔个副处,谁知道,一上来搞了这么一下子,小掌柜的不得把气都撒到我们头上!”
王建林吃着饭,“别小掌柜的小掌柜的叫,要么就叫掌柜的,要么就叫岳局,小是怎么回事?一般人干不了交通局长,岳局既然能过来,他的名声都听说过,他的心胸不会小到跟你们过不去。”
“你以为这是治超、治限,局里大规模出动,街面上说不定早听说了。”办公室副主任胡国兵道,“查黑车得悄悄地进行,哪有大张放旗鼓……”
“你就会当事后诸葛亮!”王建林讽刺道,“喝酒,你,敬我杯酒。”
胡国兵笑着举起酒杯,杯子举到嘴边又放下了,“也不知道岳局现在在哪吃饭,能不能吃得下?”
“操不够的心,吃你的饭吧!”王建林笑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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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以食为天,这个时间正是吃饭的时间。
桃花岛核电站走上正轨,宝宝与黑八也轻松下来,今天下午从桃花岛回来,直扑老根据地芙蓉街道,老民政办主任迟远山叫着他们晚上一块吃饭,胡开岭请客,还是在望海楼。
刚坐下,迟远山就进来了,“交通局出事了。”
“岳文被检察院抓走了?”黑八没心没肺地笑道,惹得胡开岭直接拿起打火机就砸了过去,“还是犯了作风错误,让女方的丈夫堵到床上了?”他大嘴一张,啥话都来,“去年在党校培训,交通局办公室有个嫚真漂亮,好象叫柳,柳什么来着?那模样,啧啧——”
“哎哟,你扇我头干嘛?”黑八一抬,迟远山仍伸着手,作势还要打他,“闭上你的臭嘴,都当办公室主任的人了,注意点影响,那是我外甥闺女!”
“噢!”
众人恍然大悟。
“说正事,”胡开岭也看不惯黑八的嘚瑟劲,训斥道,“要不你出去吧,你在哪,哪难受。”
“别呀,多少日子没吃这里的饭了,”黑八腆着肚子奸笑道,“你可以少吃啊,又没人拦你,要不你现在可以走了,把账结了就行。”
宝宝一拍桌子,“你们这帮没良心的,还有心思吃饭,”他顺手夹起一块香椿鸡蛋,“冰库里存的香椿芽,好吃,我再来一块。”
胡开岭坐不住了,跟这些狼心狗肺的人在一起,忒倒胃口。
看着他站起来,宝宝赶紧拦住,“胡哥,胡哥,胡总,胡董,我放心吃我的,你也放心喝你的,迟主任,你老倒是说呀,岳文出了什么事了?”
迟远山看看这一对活宝,又看看刚刚进门的彪子和蚕蛹,“交通局查黑车,一辆没查着。”
“这不成了笑话了吗?”彪子心直口快,“这是在打他的脸哪。”
“这是他的处女秀,”蚕蛹的话永远是那么猥琐,“现在好了,处女都给他秀没了。”
胡开岭一下站起来,二话不说往外走,“胡哥,慢走,别忘了结账啊。”黑八在后面怪腔怪调地喊道。
宝宝却站起来追了出去,“胡哥,胡哥,你老哥什么人没见过,这如果不是工作失误,那明摆着是有人使绊子嘛,”他笑着拉住胡开岭,“我看,有些人活腻味了,你忘了岳文的绰号了?”
“什么绰号?”胡开岭牛眼一瞪。
“岳扒皮啊,”宝宝吡笑道,“看岳文不扒了他们的皮。”
………………………………………
“头屑去无踪,秀发更出众。”
工委办行政处的值班室里,一干工委办的小年轻也在吃饭,从外面叫了一个毛血旺,一个麻小,开了几瓶冰镇汽水,一个个吃得满头大汗。
看着电视上的广告,崔金钊笑了,“错,应改为黑车去无踪,局长更出众。”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一个小伙子笑道,“这结果,晚饭都没法吃了,谁去啊!去了这酒怎么喝?”
刚刚工作四年多直接主持一个大局的工作,让许多人眼红心热,妒忌这种情绪从不分男女,也不分职业,更不分场合。
“今晚岳局的血也很旺吧。”何厚华笑道,他在下面等着霍达,今晚有接待任务。
这个典故今晚却用到了岳文身上,众人又是一阵大笑,冯骥也笑着,他不能显得不合群,也不能太过投入。
笑声突然戛然而止,何厚华的笑还残留在脸上,他笑着站了起来。
秘书长刘卫东从外面走了进来,“都是工委办出去的,嘴上有个把门的,你们在工委办也待不了一辈子,迟早有一天也得出去,将来也都是局长、书记的苗子。”
冯骥暗暗佩服,秘书长就是秘书长,批评人却表扬着说,让人舒服。
“秘书长喝汽水!”冯骥笑道。
刘卫东笑着一摆手,走了出去。
自己的姑娘刘媛媛,谈的对象是电筹办的潘德宝,人,他已经见过了,并且也认可。但他还知道,老宋家那个黑小子,这几个人都是从芙蓉街道一起出来的,他们跟着谁走到今天这一步,他也知道。
并且,蒋胜家姑娘的心思,自己的宝贝姑娘回家也一直在说,并一直替蒋晓云感到不值。
他正想着,霍达庄重地从楼上走下来,何厚华抢先几步拉开车门。
刘卫东也上了车,何厚华接了个电话,回头看看霍达,“霍书记,今天交通局……”
霍达眼睛一瞪,何厚华立刻自动闭嘴。
刘卫东长叹一声,这人,还是不成熟!
怎么说,岳文到交通局也是霍达点头的,这个消息不用你说,霍达早已知道,你这不是自找没趣吗?
他不禁又想起那个一脸坏笑的小伙子,他在督查处的时候,上到廖湘汀、蔡永进,下到处局长与科长,没有一个人不翘大拇指。
就冲这一点,他相信,他会适应过来的。只要他适应过来,那怕又是另一番景象了。
第10章 一个笑话
日子波澜不惊,工作按部就班。
打击黑车、黑摩的失利,对岳文并没有造成多大的影响,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岳文也并没有因为这次行动的失利而去大肆问罪,非要查出个什么所以然来,交通局人心是稳定的,至少现在看起来是这样。
但是,有些好事的出租车司机看着街头上横行的黑车、黑摩的,开始自发组织起来围堵黑车,出租办也乐见这种行为,如果发生打架斗殴,对不起,那是公安局的事。
但是,开车的不能干执法者的活儿,一阵热情过后,就象前些日子的闷热过后,出租车们打击黑车的热情慢慢散去,但看着街道、广场、小区旁边明目张胆的黑车,他们就气不打一出来。
这气攒到一块,就要有一个发泄口,很不幸,岳文同志成这道口子。
他,象前几任局长一样,在出租车司机口里也有了一个绰号,这个绰号来得太快,连他本人都没有准备好接受还是不接受。
“岳光光?!”
黑八一身雪白的衬衣,红色的领带,正在辛河边上候场。
今晚是“七一”合唱比赛的决赛,工委办人少,电筹办合并到工委办一块参加比赛,这样人还能多一些。
“一辆黑车没抓着,可不是光屁股吗?”对方笑道。
黑八抿着嘴不说话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他在寻找着交通局,可是却没发现穿着制服的交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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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通局,局长办公室。
岳文吃了两个素馅包子,正在洗手,一阵花香马上盖住了洗手液的味道,不用转身,他就知道柳枝进来了。
“局长,化妆吧。”柳枝一边笑道,一边收拾着茶几上的蒜瓣儿。
“必须化妆吗?”岳文笑道,化妆就是要往脸上打上雪白的粉底,两腮再擦上鲜红的胭脂,这种妆容,已经存在多少年了,只要是大合唱,必须以这种状出现。
“都化妆,不化妆不打粉底,灯光打在脸上有些黑,”柳枝笑了,“您洗把脸,我给您化。”
岳文擦了把脸,坐在了沙发上,柳枝笑盈盈地走到跟前。
花香袭人知昼暖,他不由地闭上了眼睛,但却感觉到脸上象被小刷子一样不断地刷着,抹着。
“局长,再描一下眉,擦点腮红。”
岳文感觉到柳枝口里热气都扑到自己脸上了,他不敢睁眼,“嗯,打得淡一些。”
“口红呢?”
“口红就算了吧。”岳文想了想,果断拒绝了柳枝。
眉笔不断在双眉上抹画着,“局长,你的眉毛真黑,两道剑眉,不画眉毛也行。”柳枝笑道。
岳文一知,仍是不说话。
柳枝很知趣,也默不作声地画起来,“局长,好了,您照一下镜子。”
岳文这才睁开眼睛,他扭了扭头,确认脸上的粉底没有往地上掉,这才朝镜子走去。
柳枝噗嗤笑了,那纤细的腰肢真象柳枝一样。
啊!
镜子里出现了一张雪白的脸,两腮上粉红一团,岳文一笑,两道画得乌黑的眉毛一下挑了起来,“这是谁啊?”
柳枝笑了,门外却传来萨达姆的声音,“我不画,画成这样子,我不画。”
岳文的脸一下阴下来,“集体活动,大家都干的事儿,局长也不能例外。”
柳枝笑着一看他,笑道,“我过去看看。”
她轻盈地扭着腰肢,走进了萨达姆的办公室,很快,萨达姆办公室就没了动静,再过一会儿,几个局长来到岳文办公室,个个一脸红妆,大家不由都笑了。
“出发。”岳文一挥手,“制服穿在身上,腮红画在脸上,嗯,下了这么大功夫,今晚不拿第一,那也对不起这张脸。”
正说着,萨达姆走了进来,大家又是一阵大笑,萨达姆满脸胡子,就是白色的粉底依然遮盖不住那又青又硬的胡茬,脸上的皱纹太多,人一说话,粉底直往下掉,看得岳文忍俊不禁。
交通局一行人浩浩荡荡直扑辛河岸边,晚风吹来,吹散了一天的燥热。
舞台早已搭好,灯光已经点亮,就差正式引吭高歌了。
“岳——局?
岳文一回头,蒋晓云一身公安制服,正笑着看着他。
蒋晓云一年中难得笑几回,这次却是笑得手都捂住了嘴,岳文嗔道,“笑什么,没看见过局长吗?”
“局长这种动物,我看见过,”蒋晓云心情很好,难得开起了玩笑,“化妆的局长还真没见。”
岳文一省,马上在人群中寻找公安局新任政委,政委的脸上却干干净净的。
岸边柳枝轻拂,河水依依,到处都是人,几乎一堆人就是一样的衣服,他根本找不着其他处局的领导和街道的领导。
“岳——局!”
黑八不知什么时候拿腔拿调地到了他的身后,他一转过脸,把个黑八笑得捂住肚子蹲在地上。
“笑什么?”岳文没好气地踢了他一脚,“秘书长呢?”
秘书长刘卫东没有参加,就是副秘书长剻大伟脸上也是干干净净的。
岳文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他看看身旁的柳枝,“给我擦掉。”
萨达姆、卡扎菲等人都转过脸来,王国光赶紧跑过来,“岳局,马上就开始了,您再坚持一会儿,我们是第二个上场。”
岳文沉着脸答一声。
………………………………………
“下面是交通局代表队,他们演唱的曲目是《深海》。”
灯光下,岳文带头挺胸抬头地走上舞台,其他副局长紧跟在后,他脸上笑着,耳朵里却明显地感到台下一阵笑声。
他估计,如果现在不是在台上,他踢死王国光的心思都有了,现在看来,全区几十名处局长和十五个街道的一把手,就他自己一人浓装艳抹地走上了舞台。
刚才第一个上场的水利局代表队,人家家的局长脸上也是一脸清爽。
“在黑夜里梦想着光,心中覆盖悲伤,在悲伤里忍受孤独,空守一丝温暖,我的泪水是无底深海,对你的爱已无言,相信无尽的力量,那是真爱永存……”
歌曲是岳文亲自选定的,指挥是花了重金聘请来的,教育局已经作为开场嘉宾被踢出局,剩下的就是几个大局在角逐第一名了。
下了场,他刚要抹掉脸上的浓妆,方洪邦、袁丽萍走过来,“交通局今晚肯定第一名。”
这一年一度的的七一露天大合唱好象已经成了开发区的节日,开发区全区出动,很热闹。
“小岳就是冲着第一名来的。”袁丽萍笑道,她一个女同志,竟然也没化妆。
“第一名,那不用说,”岳文笑道,一瞬间,他又否定了抹掉脸上浓妆的想法,“我都亲自上场了,第一名还跑得了?”
他的自信有底气,花了多少心思,下了多少功夫,当最后工委副书记高杰宣布得奖名次,第一名正是交通局。
岳文笑着走上主席台,台上起初沉默,当他一转身时,台下却爆发出一阵大笑,掌声也变得稀稀拉拉。
他一转头,工委副书记高杰也强忍住笑意,但嘴角依然咧到了耳根。
得,岳局长到交通局以来的第一项工作,打击黑车剃了光头,这第二项工作,又成了全区的一个笑话。
第11章 满堂虫鸣夜冥冥
这个世界是男人的,也是女人的,但是归根结底是男人的,不管女权组织承认与否,各行各业的领军人物大都是男人。
男人之间,除了为数不多的欣赏,更多的是以斗争或战争的形式表现出来,官场是这样,商场上也是这样,战场上更是这样,这,无关国籍,无关肤色,更无关年龄。
袁疏影轻轻翻看着《商界》,却不时看着这一老一少两位男人的斗争。
嗯,这谈话,其实又何尝不是另一种男人的较量呢,里面其实也颇多心思的,这话,可不是随便乱说的。
仔细想想,岳文的策略其实很简单,首先通过故意贫嘴让袁国辉开口说话,再通过欲扬先抑的策略,让袁国辉说更多的话,说到他想要谈的项目上。
其实,无论是岳文让自己带着来见父亲,还是让交矿的冯志平传话,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提高他在袁国辉心中的分量,毕竟,他才是一个工作不满两年的副科级干部,而自己的父亲却是秦湾最有名的商人,并且,家世渊源。
这是个聪明的小男人!
袁疏影眉眼含笑,看着一脸平静的岳文。
这个人啊,玩闹起来他是真敢玩,可是正经起来,身上有种大气和沉稳,这份气质,是在同龄的男人身上找不到的。
“我也知道,您对这个项目并不感冒,可以说,没有信心,”岳文下意识地看看袁疏影,“不过,您还说过一句话,……您说,最高兴的是有人反对,而最后证明您是错的、别人是对的。”
“看来,你在我身上是下的功夫的,……你想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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