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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爱忘了-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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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些事我没有告诉赵金承的必要。

    我轻言轻语的问:“赵先生还有其他的事吗?倘若没有其他的事我就先走了,还有……我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指证胡老将军,我便承诺会用时家的一切势力护着你的孩子长大,你知道的……即使我想放过他,但一旦你入了水就有人想要他的命。赵先生,我记得你是老来得子吧,所以才这么小心翼翼的护着他,就连他的存在都不敢告诉任何人,怎么?是亏心事做多了,知道自己有一天会下马,所以提前将自己所有的资产转到美国,甚至瞒着他的存在,既然你早就有了这觉悟,那么我把选择权留给你,是他平安的长大还是……”

    我需要一个人指证胡老将军。

    而这个人地位一定得高。

    目前为止,赵金承是最好的选择。

    与赵金承分别以后,我在游乐园等几个孩子,刚刚见赵金承以前就和他们约定好了。

    晚上陪他们几个在游乐园玩乐,然后就在时家过夜,明天早上送盛朗和以寒去美国。

    但我却万万没想到,随着他们三个一起到游乐园的还有段北庭,当着孩子的面我无法说什么。

    更无法直接的赶他离开。

    因为有盛朗在,所以段郁年和以寒怎么野我都不必操心,直接跟随在他们的身后。

    而段北庭安安静静的拿着以寒的小东西跟随在我的身边,望着他们欢快的模样,我轻声的对段北庭说:“谢谢你这段时间一直陪着几个孩子。”

    在我去a市的几个月,都是段北庭在照看着孩子,对于这点我心里一直很感激他。

    他凉凉的语气道:“我是他们的父亲。”

    我缄默,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段北庭默了一会,问:“会等他吗?”

    我柔声道:“会,我答应过他的。”

    “运儿,你知道的,你们不可能,只要你还是段太太,席宸锡就不会与你再有其他的关系。”

    我垂着脑袋问:“你不会离婚吗?”

    他坚定的道:“至少,我心里是不会的。”

    “段北庭,所有人都觉得你不会背叛我,所有人都觉得是我对不起你,所有人都觉得是我不够信任你,不够珍惜你,可是你自己做的事何曾让我相信过?他们都不是我,他们做不到感同身受,他们不理解曾经的我是多么的痛苦与绝望,可是你应该知道,你自己做过什么!你总是以保护我为由推开我,可每次推开又那么的让人肝肠寸断,所有人都觉得我渣,所有人都觉得我对你的爱情不忠心,可是段北庭,你告诉我,什么是爱情?!什么是幸福?我从不敢奢侈你什么,可是每次招惹我的都是你!”

    咳咳咳——不会告诉你们今天两更都是在车上写的,我一直都在旅行的路上,路过柴达木盆地,又去了茶卡盐湖,又去高原,唉,我写的很用心也很累的,亲们快夸我吧,桐哥已经用了洪荒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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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1。他生气了

    “我现在只想凭借着自己的心,我只想找到席宸锡!如果他们都说我辜负了你,那我绝对不能再辜负席宸锡……段北庭,我的心时时刻刻的受着折磨,时时刻刻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想选择你,可是席宸锡该怎么办?我选择席宸锡,可是你又该怎么办?段北庭,难道错的真的是我吗?”

    我只是在一定的时间选择一定的人罢了。

    段北庭默然,目光凉凉的望着我。

    他沉默了半晌,才问:“真的认定他了?”

    我坚定道:“是,我就认定他了。”

    他又沉默,等到几个孩子又玩了一个项目,他才淡淡的说:“时运,我不会给你离婚证的。”

    “只是一张纸罢了。”我闭了闭眼,忍下心里的难受说:“我并不在乎这张纸的存在,而且……是你犯规在先,我们原本就没有任何的关系。”

    “你又在气我。”段北庭悠悠的叹息了一声,嗓音压抑的说:“你爱的并不是他啊,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我认错还不行吗?你只道你自己委屈,可是我的委屈又向谁说呢?我做错了那么多的事,可是我原本的出发点并不是伤害你,你心里难受难道我心里就不难受吗?时运,这一年我所有的意志都在被消磨,我过的痛不欲生,我承认,我保护不了你,但我也有自己的为难之处……我以后对你好还不成么?回到我的身边,继续爱我成么?继续爱我,我就把我的这条命给你。”

    段北庭是逼急了,眼圈泛红,神色颓废,我握紧自己的手正欲说些什么,他又凉凉的道:“你即使不继续爱我,我这条命也会给你的。”

    “段北庭,我用不着你的命,席宸锡他会给我他的命,所以……我并不需要你的命。”

    我这话很残忍,可是又无法再顺着他。

    段北庭与席宸锡,我必须要舍弃一个,而段北庭……他有自己的亲人,更有自己的孩子。

    他顿住,隔了一会问:“时运,你爱他吗?”

    我轻声的问:“你认为呢?”

    他肯定道:“时运,你心里爱的一直都是我。”

    这就是他有恃无恐的理由吗?!

    “你又不是我,万一我爱他呢?”

    那天段北庭没有再多说什么,他陪着我们又待了一个小时就离开了,离开时没有说任何的话。

    很明显,他是生气了。

    回家的时候,以寒问我道:“妈妈,你和爸爸吵架了吗?为什么他不和我们一起回家啊?”

    我安抚道:“爸爸要回家陪爷爷奶奶。”

    以寒道:“哦,好吧。”

    第二天清晨我送盛朗和以寒离开以后就回时家给段郁年做早餐,做好早餐以后我去了公司。

    阮庭说:“胡老将军想见我。”

    我忽视他的话,问:“赵金承那边怎么样了?”

    阮庭解释说:“他还梗着的,看样子还在思考,他在权衡利弊,在判断时总的能力。”

    “赵金承的事你跟着吧,以后他想见我就别通知我了。”我翻了翻文件,又说:“萧九月一直在调查这件案子,你多派人保护她,一定要确保她的安全,还有段家那边的收购怎么样了?”

    “是,我会跟着赵金承的事,等会就再派几个人去保护萧检。”阮庭顿了顿,又说:“段家融资的钱我们全部用它购买了段家的产业,段家现在有百分之九十在时家的名下,等完全收购以后就从时家剥离把段家过到清辞和以寒的名下。”

    “阮庭,加快收购段家的产业,段家从时家剥离以后就还给段北庭……他不再是段家正儿八经的总裁,只是段家聘用的总裁,毕竟这个段家已经是他两个孩子的了,也该由他自己守护。”

    阮庭不确定的问:“时总的意思是让段先生继续掌控段家,等两个孩子长大以后再还给他们?”

    “嗯,你去拟合同给段北庭吧。”

    我把段家重新还给段北庭。

    段家在南京旧案以前是什么样的我现在就还他什么样的,这样也算能还清他的债了吧。

    阮庭犹豫了一会问:“时总真想清了?”

    我一脸懵逼的问:“什么?”

    “把段家给段先生后你就去找席先生?”

    “阮庭,你还指望段北庭给你发两份薪水吗?”

    “时总,我就随口的问问。”

    我挥手道:“出去吧,这个月奖金扣……”

    他立即打断我道:“时总,我马上出去。”

    阮庭离开以后我心里颇有些无奈,在办公室里待到中午的时间我就离开去南京了。

    有些事,需要处理。

    阮庭需要盯着北京,所以随我去南京的只有秦岭与他的几个部下,我靠在椅子上好奇的问:“秦岭,你们军人的信仰究竟是什么?”

    “时总,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我轻声的问:“无论对错。”

    他坚定的道:“无论对错。”

    “秦岭,你应该很羡慕薄颜吧。”

    “服从命令是天职,但是军人的信仰却是以保护祖国为荣,而雾的存在是抹杀军人,时总……我的确羡慕薄颜,因为他是真的保卫了祖国,而我们顶多是政治斗争下的衍生,也就是牺牲品。”

    段北庭应该也很羡慕薄颜吧。

    或者说他更羡慕傅余生那样的存在。

    因为傅余生的一生都是在为自己服务,为祖国服务,对于胡老将军……傅余生做到了拒绝。

    傅余生能拒绝是因为他的家庭背景,倘若段北庭与胡老将军没有亲戚关系的话,段北庭也能做到拒绝,只是……他真的是被自己的亲人坑了。

    这些,是阮庭告诉我的。

    阮庭还说:“傅余生是与陈深差不多的性子,冷酷又温柔,但却莫名的令人觉得恐惧。”

    那份恐惧,来自他们的精神。

    他们的精神太过强大。

    我轻声的道:“秦岭,雾会消失的,一切产自政治斗争下而失败的产物都会消失的。”

    “时总,我信你。”

    车子开到郊外,我们坐上了直升机。

    在下直升机的时候我接到阮庭的电话,他汇报道:“时总,段先生刚刚问了你的去处。”

    阮庭无辜的道:“说了在南京。”

    我挂了电话就去部队,去的是薄颜所在的部队,他近几年一直都在南京,他的妻子也陪着他在南京生活,听说等过几年会调回北京。

    等薄时调回北京时他们再调回。

    这些,是薄光告诉我的,她笑说:“小叔与哥哥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不过按照北京军队的形式,等过个几年他们一定会一起调回北京。”

    我好奇的问:“为什么?”

    “薄家是军人世家,北京的政治势力需要他们接管,所以无论他们愿不愿意他们都得回北京。”薄光神秘的笑了笑,说:“我们并不在乎政治势力为我们带来什么,但是时小运,我们的小辈在乎,我们得替他们维持他们骄傲的资本,薄兮现在和以寒差不多大,你在尽力给清辞以及以寒铺路的同时,我们薄家也要为我们的小辈铺路。”

    薄家的政治势力在北京最大。

    但时家的经济却在北京最厚实。

    主要是融资了段家的原因。

    倘若没有段家,薄家与时家也就平起平坐。

    陈家产业的重心在新西兰,所以在北京还是有一定的局限,但是因为这两年陈深一直待在北京,陈家的势力也一步一步的在做大。

    薄颜见我的时候很不耐烦,他妻子倒给我倒了一杯水,笑说:“薄颜哥哥就那个脾气。”

    薄颜是薄家领养的孩子,听说是烈士遗孤,但薄音万万没想到自己领养的孩子竟然拐骗了自己的亲生女儿薄瓷,甚至结了婚生了孩子。

    薄颜如今四十五岁,儿女双全。

    大儿子薄暮光十五岁,听说明年会入伍。

    薄家的男人都会选择在十六岁时入伍。

    目的就是接手薄家的那份政治势力,为薄家的女儿创造骄傲的资本,说起来,薄家最宠女孩。

    这是我一直都羡慕的地方。

    倘若可以的话,我希望我家的男孩能像薄家的男人这般无条件的宠着以寒与除夕,毕竟无论是爱尔兰的两个侄儿,还是段郁年或者萧一诺,更甚至盛朗,他们都只有这两个妹妹。

    薄颜的小女儿薄兮还没有满五岁。

    是段郁年喜欢的小姑娘。

    小孩子的喜欢做不得算,但是倘若让薄颜知道我的儿子在打他女儿的主意,他肯定会把薄兮从薄音的身边接到南京自己宝贝着严家看管!

    我笑了笑,摇摇头说:“薄少将与我不熟,他这样的态度很正常,再说我是有求于人,他无论什么态度我都得受着,薄太太你说是不是?”

    薄瓷笑了笑说:“他心好着呢。”

    “我前几天看见了小绵羊。”

    小绵羊是薄兮的小名。

    薄瓷笑着问:“她最近怎么样?”

    “薄老先生带着她的,很乖巧。”

    薄瓷无奈的笑着说:“我爸就是喜欢孙女,甚至从我们的身边把孩子接走自己亲自养,害得我每周都要亲自坐飞机去接孩子到南京住两天又给他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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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2。都觉得他好

    “薄老先生也是退休了闲得慌,他希望膝下有孙子辈的孩子缠绕,而小绵羊就恰巧……毕竟就薄太太有了孩子,薄时与薄光都还没结婚呢。”

    她说:“薄光应该快了。”

    薄瓷颇有些不解的说:“她与陈深应该也有几年的时间了,怎么还没有提到结婚的事?陈深现在应该三十五岁了,难道他都不着急吗?”

    “陈深比较传统,他什么事都要做的正统,可能他觉得时机成熟了就会提结婚吧。”

    我笑着说:“薄光还没有满二十五岁,应该也不是很着急吧,陈深应该有自己的安排。”

    “他们不着急,可是我爸着急。”

    薄瓷担忧的道:“倘若他们再拖下去,我爸可得打人了,我记得他以前就经常罚樱桃儿抄大字,如果再等一等,樱桃儿可能又有苦日子了。”

    薄光的大字一般都丢给陈深抄的,一向字如其人的陈深也帮着写了好长一段时间的狗刨字。

    薄颜忽而出声道:“瓷儿,我和她说件事。”

    薄瓷笑着离开以后,薄颜坐在我对面道:“我知道你找我做什么,但时运,我说过我们并不熟。”

    “以后我们可能是亲家,所以说话别这么绝情。”薄颜的脸色一下就阴沉了,我赶紧道:“你有儿女,我也有儿女,未来的事谁说的定?薄颜,做事别太绝了,可能以后有你后悔的地方。”

    他挑眉问:“我薄颜怕后悔吗?”

    “薄颜,我实在找不到能帮我的人了。”我突然示弱,又说:“只有你能对抗高同。”

    高同就是调遣雾的人。

    也就是胡老将军的一名政治势力。

    “这事,你为什么不问段北庭?”

    “嗯?你说让他指控高同吗?”我问。

    薄颜提醒道:“他应该知道所有的事。”

    我轻声解释:“我不愿把他扯进这件事里。”

    “时运,你护着他,那谁又护着你?”薄颜冷冷的说了这么一句,又道:“段北庭是个真男人,在你不了解他的情况下最好别妄自的下判断,时运,你所担忧所拜托的事,他早就提前做了。”

    我错愕道:“什么意思?”

    薄颜盯着我半晌,才冷酷的说:“我前段时间应承过他,会帮着他对付高同,也会尽全力的牵制胡老将军,条件是换得雾的所有资料。”

    这些事,段北庭都提前做了么?

    薄颜默了一会,下逐客令道:“请吧。”

    离开薄颜那边以后我找到傅余生,道:“你是一个有能力、在部队能说的上话的人,而你又和段北庭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所以部队的事我希望你能帮助我,能够帮我牵制胡老将军。”

    傅余生淡淡的道:“时运,你总是自以为是。”

    我惊讶的问:“傅余生,你什么意思?”

    傅余生兜着一身军装,漠然的说:“你总是觉得自己能够解决一切,可是你的能力又在哪里?你觉得我会帮你吗?倘若你不是北庭爱的女人,你觉得我会在这里见你吗?时运,你说的这些事我都比你清楚,所以什么该做,该怎么做,我都一清二楚,并不需要你刻意的到南京指点我。”

    “傅余生,其实你不必对我冷嘲热讽的。”我忍着心里的颤抖说:“我只是想帮他。”

    “时运,你可曾想过你的帮助对他是好或者是坏?”傅余生轻声的笑了笑,讽刺道:“在你还不确定的情况下,你就开始做这件事了,这与北庭曾经想帮你的心情又有何差别呢?从一开始你们都是为了对方好,容我打个比方,你做南京旧案以前可曾想过会牵扯到他?你应该没有想过这事吧,所以北庭在做任何事的时候压根就没想过会对不起你,假如他知道会这般的伤害你,他便不会做这事……人生,无非就是阴差阳错,时运,将心比心,段北庭对你如何?你应该比我都清楚。”

    我听出话外之音,问:“这件事会伤害到他?”

    “你觉得胡老将军下马,他会放过北庭?你拉赵金承下马已经是极限了,但当你一旦想拉胡老将军下马的时候,你就该考虑到所有的后果,比如参与到这件事、为胡老将军做了九年事情的段北庭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时运,比起南京旧案,胡老将军的下马对北庭来说才是致命的一击,可是即便是这样,他也没有丝毫的责怪你,甚至帮你调查胡老将军,甚至开始背叛他……时运,段北庭做了许多的事情都是你不知晓的,而我也没有告诉你的必要,只是希望你将心比心,因为你觉得委屈的同时,北庭心里比任何人都委屈。”

    段北庭说过,他很委屈。

    我想起他前几天的神色,很颓靡。

    傅余生说的对,是该将心比心。

    南京旧案的事,的确阴差阳错。

    我本心没想着牵扯他,可是依旧牵扯了。

    就像段北庭本心没想着伤害我,可是……

    我那段时间拼命的向他解释,可是他不愿意原谅我,就像他拼命向我解释,我没有原谅他一般,其实其中的感受我们都自己尝过。

    滋味如何,也只有我们自己知道。

    坐在酒吧里的时候,我依旧想着傅余生的话,顷刻之间我觉得他说的很令人豁然开朗。

    我心里梗着的那件事,终于有了答案。

    我不再责怪段北庭,甚至理解他。

    可是理解归理解,我惹下了席宸锡。

    我没有离开席宸锡的道理。

    哪怕他不再要我了。

    我又给席宸锡拨了电话,依旧关机中。

    我喝了一瓶红酒就开始醉醺醺的躺在卡座里,再次醒来时又喝了一杯,胃里难受的厉害。

    秦岭说:“时总,深夜了。”

    深夜了,该找个宾馆住下了。

    我哦了一声,坐在卡座里没动。

    愣了许久,才问:“秦岭,没开灯吗?”

    他轻声道:“时总,灯都开着的。”

    我眨了眨眼问:“为什么我看不见呢?”

    “时总,你闭一闭眼试试。”

    我闭了闭眼缓了许久才睁开眼睛。

    睁开眼的那一瞬间,我看见挺拔而立的男人,我眼睛酸楚的望着他说:“你不该来的。”

    段北庭皱眉道:“你又喝酒了。”

    “庭儿,我想喝酒。”

    那天晚上段北庭抱着我回了酒店,我躺在床上醉醺醺的望着他,说:“傅余生说你很委屈。”

    段北庭用湿毛巾替我擦拭着额头,又伸手捏了捏我的脸,宠溺的问:“那你会心疼我吗?”

    我伸手摁住他的手掌道:“段北庭,胡老将军下马了你会有什么影响?这次我希望我能听到你说实话,你知道的……你再也没有骗我的必要。”

    “我会受到牵连……前提是在他会供出我的情况下,但他是我的舅公,可以赌着他的心软。”

    我问:“段北庭,倘若他对你没有一点的怜悯之心又该如何?你陪着他一起去坐牢吗?”

    “时运,我不会陪着他去坐牢。”段北庭手指轻轻的摩擦着我的脸颊道:“这件案子我不会直接的参与,所以我找到薄颜、找到傅余生,只要舅公觉得我没有背叛他,他就不会供出我,而且我会在他入狱的前夕去美国躲着,我会想尽办法保存自己,我要一直陪着你,一直陪着我们的孩子。”

    “所以你要过着逃亡的日子?”我问。

    “段北庭,其实可以放弃你舅公的案子。”

    只要,他不再追杀段北庭。

    “时运,箭在弦上,没有放弃的机会了。”段北庭轻声的笑了笑说:“你几次都没有见他,他已经消磨了所有的耐心,即使你不对付他,他也会想尽办法对付你,因为你抓着他的把柄。”

    “哦,那就对付他吧。”我失声的笑了笑,说:“我会保护你的,你不会有任何的事。”

    他坚定的道:“我相信你,运儿。”

    “段北庭,你舅公的证据你留着吧,他的事我会派人调查,不能让他觉得是你背叛了他。”

    他道:“傻姑娘,我的存活只是舅公的一念之差,只要他还看在奶奶的面子上……”

    “他都想杀你,为何会看你奶奶的面子。”

    段北庭愣了愣,说:“你说的没错,但他追杀我只是想保全他自己,倘若他保全不了自己他没有供出我的必要,毕竟都是利益所驱使,当他没有了利益到了绝境的时候,他或许会看在奶奶的面子上放过我,不过无论他看不看奶奶的面子,我都不会有任何的事,我说过我会陪着你,会陪着我们的孩子,会把段家亲手的交到儿子的手中。”

    “谢谢你,把段家又给了我。”

    我沉默,没有接他的话。

    心里此刻很难受,胃里很翻腾。

    我起身吐了一地,段北庭伸出一只手扶着我靠着他的肩膀,手掌轻轻且温柔的拍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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