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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爱忘了-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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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摸上他胸前的一点,段北庭眼神沉了沉,我捏了捏,他忍不住的闷哼一声。
我擦,他太敏感了。
段北庭简直是打定主意魅惑我了。
我声音柔柔的问:“要不你躺着?”
段北庭闻言躺下,我坐在他身边伸手触碰他的喉结,他下意识的滚动,我低头吻上去含在嘴唇里轻轻的咬着,又用舌尖舔着。
我毕竟经历过两个男人,所以挑。逗人的本事也有自我的一套,我知道他们的敏感之处。
更知道他们的愉悦之处。
段北庭眯着眼睛望着我,我抬头亲了亲他的眼睛笑问:“段先生,需要我怎么个主动法?”
我终于明白段北庭的二人世界指的是什么,是他要享受,是他要吃尽我的豆腐。
他是故意带我到这里的。
到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城市。
段北庭轻轻的嗯了一声,说:“你随意。”
他默了默,又道:“唤我老公。”
我挑眉:“老……公?”
“嗯,就这样。”
我的手心握住他的炙热隔着短裤轻轻的蹂。躏,段北庭闷哼一声瞪着眼睛看向我。
我可能劲用的大了,段北庭歪着脑袋吩咐:“轻点,傻丫头,弄坏了也是你吃亏。”
我放轻力度将手伸进短裤里握住,段北庭握紧我的手,脸红的特别的厉害。
许久以后,他释放在我手心。
我取出来就着海水洗了洗,笑着说:“这下应该满足了?我的段先生。”
段北庭脸红的望着我,缄默。
我又打趣了他几句,索性他将我带进海里游泳,蔚蓝的天空下是蔚蓝的海水。
我抱着他的脖子心情很愉悦,但他的心情也很愉悦,甚至忍不住的低头吻着我的唇角,情不自禁道:“运儿,你真漂亮。”
他总是夸我漂亮。
那天我和段北庭很放纵,整个白天的时候莫不是他伺候我,就是我费心的伺候他。
到晚上的时候才蹭着时间回岸渡。
我依旧不忘带上我的玫瑰。
回岸渡后段北庭给我做晚餐,在他做晚餐的时间里我开着他的车去了我租的公寓。
萧九月和陈桐花了心思布置这里,我却没有住上几日,说到底是我任性了。
我将抽屉里的戒指取出来重新戴在手指上,这个戒指曾经是段北庭亲自订制的。
兜兜转转接近六年的岁月了。
我开着车回岸渡后就直接回卧室,进去看见床上的房产证,我打开看见是我的名字。
他从沈慧手中拿回来了。
我放下房产证去了阳台,这里的花花草草很茂盛,想必离开我的日子有人照顾它们。
有人给他们浇水。
我还记得自己惹了事,下面的邻居找我麻烦,段北庭怼的别人哑口无言,更甚至砸了别人的阳台,那个时候我觉得他很帅。
维护我的模样很帅。
那个时候我很喜欢他,但又必须得藏住自己的心思,现在想起来那时我真的很卑微。
段北庭端着一碗粥递给我说:“阿姨每周都会过来打理,也会顺便给它们浇水。”
“留着也没有多大的用。”我接过粥喝了一口解释说:“以后我们都不会在这边生活。”
段北庭听的出来我话里的意思,他安抚我说:“以后我们偶尔可以回这边小住。”
我恩了一声偏头望向他问:“我们明天离开?”仅仅两天心里就舍不得了。
我是不太适合生活在北京的。
我是习惯住在这边的。
“嗯,明天我有点私事要回去处理。”
私事?看样子段北庭不太愿意说。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竟然梦见那天在警局门口遇见的那个男人。
他质问:“你不记得老子了?”
陈桐说,他叫苏东,
官二代。
但在我记忆里的确没有这个人。
我到底是怎么认识他的?
陈深会知道他的存在吗?!
段北庭会知道吗?
我心里疑惑,但终究没问他们。
苏东只是一面之缘,所以我也不确定他的重要性,等以后再次见面再说。
毕竟有缘的人会再见的。
特别是这种和过去有牵扯的人!
第二天睡到中午段北庭才喊醒我,他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笑说:“该回家了。”
家?北京的家吗?
我迷糊的望着他,段北庭兜着一件白色的衬衣,袖口是一颗金色贵气的钮扣。
他手指拍了拍我的额头:“乖,别贪睡。”
我不是贪睡,我是一梦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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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苏东这个人
我疲惫的起身靠在他怀里,说:“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你,也有其他的人,”
段北庭冷声问:“其他的人?”
“嗯,一个不认识的人,像是走马观花的将曾经的回忆梦了一次,醒来却忘了大半。”
段北庭紧着声线问:“当年的事,你是不是只记得了我?只记得与沈慧姐妹之间的事?”
我摇头:“想起了很多,但都无关紧要。”
我想了想说:“并没有什么重要的线索,我到现在都不确定自己还忘了一些什么。”
段北庭嗯了一声,手掌抚。摸我的脸颊,轻声说:“忘记也好,那并不是令人愉快的事。”
他这话……他是知道什么事吗?
那天段北庭将我送回北京就匆匆的离开了,就像遇见了什么棘手的麻烦事。
但对段北庭来说的麻烦事,只有段家。
我刚到北京陈桐就给我打电话,说:“有外出任务,你在楼下等我,我来接你。”
我没有接到重案组的消息,而陈桐所说的外出任务应该是其他分队的。
他觉得好玩所以带上我。
待陈桐来接我的时候,我笑问:“萧九月呢?外出任务你应该会带上她的才对。”
“萧检怀了五个多月的孕,肚子大的像个球,以后出任务是不能算她的人头了。”
五个多月的身孕肚子是不可能大成一个球的,更何况萧九月的身材又那么苗条。
陈桐应该察觉,萧九月的身体有问题了。
他日日待在我们的身边,如若连这点眼见力都没有,那他这警察也是白做了。
到广场后我看见几个眼熟的同事,都是其他分队的,他们隐藏着等待嫌犯落网。
陈桐拉着我坐在广场的公共长椅上,我好奇的问:“是什么嫌犯?要你凑什么热闹?”
“抓嫌犯叫凑热闹吗?”陈桐默了默,解释说:“倒不是什么大嫌犯,偷狗贼罢了。”
我惊讶:“偷狗贼也能引的兴师动众?”
陈桐双手揣兜里斜我一眼:“那条狗是名犬,叫马什么猎狐狗,价值20多万……美金,你想想我们每个月的工资才多少?这么一比较你就知道该不该兴师动众了。”
20多万……美金?岂不是上百万的狗?!
我突然很想见一见养猎狐狗的这土豪,陈桐从衣兜里摸出一张照片递给我说:“就这模样,猎犬,按体型城里是禁止养这类狗的。”
“模样也不大好看啊,凶不凶?”
陈桐道:“仅次藏獒。”
我说:“这广场一片天,一眼望出去也藏不住什么,你们认为偷狗贼会来这里吗?”
“偷狗贼刚被追到这里了,一直躲在卖场里面。”陈桐抬头望着刺眼的阳光,无趣道:“在里面找不到他索性撤退蹲守,我刚在警局听说这事就是想拉着你来见一见名犬的!”
等了又一个小时,等的我肚子饿了的时候,我看见里面一工作人员推着一个纸箱从里面的卖场出来,我疑惑问陈桐:“就那个箱子也是能藏狗的,你们要上去查吗?”
陈桐摇头:“没狗,上去只能打草惊蛇。”
我惊讶问:“你怎么知道?”
“傻了吧唧的,那个工作人员眼神坦坦荡荡,行为也很自然,怎么会是偷狗贼?”
陈桐顿了顿,又打击说:“你还是学心理学的,连这点都看不出来?智商呢?也是,一孕傻三年,我也不能指望你什么。”
我忍了忍,终归没忍住直接一脚给陈桐踢腿上,他哎哟一声立即蹲着身子揉小腿。
“我的姑奶奶,君子动口不动手。”他抬头龇牙咧嘴道:“还有你这劲够霸道的!”
语落,我严肃道:“陈桐,十一点钟方向,有个穿棒球服的男人手里拿了一个黑色包裹,他的神色很慌张,眼神更四处打量。”
陈桐望过去,咦了一声说:“包裹挺小的,你猜测他给狗打了麻醉?”
我道:“或许。”
观察了片刻,陈桐给其他分队传话,几个同事立即将那人控制住,打开包裹果然看见一只昏迷的狗,脖子上还挂着金色的牌子。
分队的人蹲下身拿着牌子打趣说:“哈,还是金子做的,得值几个钱。”
我视力好,眼尖的看见吊牌上写着它的名字,小时……时是姑奶奶的姓。
原本没什么的,但我对这两个字莫名的感到熟悉,因为以前有些同事以及邻居都会称呼我为小时,我仔细的研究了一会上百万的狗崽子,看上去没什么凶狠的。
跟普通土狗没什么区别。
分队的人又郁闷说:“这狗的主人还在警局等着的,脾气不好但又是官二代我们几个不好得罪他,赶紧给那土鳖送回去再说。”
闻言陈桐丧气道:“你刚怎么不说是官二代?哥最仇恨官二代了!早知道我就不淌这趟浑水了,给官二代找狗这说出去多丢人!”
我笑了笑,想起上次说陈桐像猴子的苏东,陈桐就是从那时起厌恶官二代的!
而我也万万没想到猎狐狗的主人就是苏东本人,他看见分队的人牵着狗给他,眉头直接不悦的问:“小时吃苦了吗?”
猎狐狗刚刚在车上就醒了,分队的人没敢告诉他——他的小时被麻醉过,只是报告道:“嫌犯抓了,会按照法律程序关押他。”
“法律程序?”
苏东不屑的笑了笑,伸手抚。摸自己的狗崽子,淡淡道:“我记得按照法律偷一千元都会被处罚三年以下的有期徒刑,你说按照我小时二十万美金算,他得要判多少年?你说按法律程序,我希望是真的按照法律程序走,别因为小时是犬类所以关个他几天就放了。”
他话说的没错,但按照情形严重的一般都是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的有期徒刑,情形特严重的才是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以及无期。
而按照他的架势,他应该想要后者。
但他的狗崽子说不上情形严重,顶多消失两个小时而且又没有受什么伤。
分队的人缄默,识趣离开。
陈桐笑着道:“我提个醒,刚刚你家狗崽子被人弄昏迷在地上拖着走了老远一截路,而且那个偷狗贼还踢了它脑袋一脚。”
陈桐说这话纯粹就是气气苏东的,但很明显他成功了,因为苏东脸色一沉,立即蹲下身揉着狗脑袋,轻声问:“受伤了?”
小时摇摇尾巴舔他的手心。
见它没事,苏东淡淡的看了我一眼,对陈桐吩咐说:“你先进去,我给时运说两句话。”
陈桐一脸懵逼:“你吩咐我?!”
听闻苏东脾气差劲,我小声对陈桐说:“你和他在这里梗着最后闹起来你小叔会知道,到时候他又要惩罚你,别给自己找麻烦。”
陈桐一琢磨,利弊明显,他冷哼一声离开,待他离开后,苏东冷道:“你真的忘了老子!时运你说这个事老子该怎么和你算?”
刚苏东一个一个我,我以为他是懂礼貌的,但在我面前原形毕露,一个一个老子似乎很顺嘴,就像多年前他对时幸就是这般的!
我一怔,抿唇问:“我们很熟吗?”
猎狐狗突然对我吼叫,我吓的一哆嗦,苏东一脚踢在它腿上,力道是很轻的,但他声音冷道:“她只能老子凶,你算什么东西?”
苏东将视线从猎狐狗的身上重新落在我身上,他脾气不好道:“老子找你五年,结果你的名字叫特么时运,压根就不是时幸!”
对,因为这个段北庭找了我五年。
苏东一副和我很熟关系很亲近的模样怼着我,我颤抖着声音问:“我们曾经很熟吗?”
我又忙解释说:“我失过忆,很多事都记不得,所以……我想知道你是谁。”
苏东忽而叹息:“小时,现实生活里我们不熟,私下也就见过两面而已,但在网上我们是很要好的朋友,你很信任我。”
小时……我觉得他应该喊的是我。
而不是他那条猎狐狗。
苏东应该是曾经认识的人。
我诚恳道:“对不起,很抱歉忘了你。”
苏东摇头,问:“愿意和我回南京吗?”他的视线落在我的肚子上,又问:“谁的孩子?”
我亦摇头:“段北庭的。”
我怎么会莫名其妙的跟着他回南京?他对于我来说依旧是一个陌生人罢了。
苏东拢眉问:“段北庭是谁?”
苏东五年前都认识我,但他却不认识段北庭?我有些诧异问:“那你认识陈深吗?”
他点头随即又摇头:“认识也不认识。”
我疑惑问:“什么意思?”
“听我家老头子提过,虽然前两天见过一面但没有打招呼,所以也算不认识。”
前两天他爸开会议他从南京跟过来的,我又试探问:“我身边的人你认识谁呢?”
“老子只认识你,小时。”
苏东锁着眉解释说:“我说过我们生活里并不熟,私下只见过几次面,但在网上我们是很要好的朋友,但不谈私生活。”
我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具体又不知道哪里怪怪的,索性就没有去多想什么。
苏东笑着说:“老子会在北京待几天,这些日子你将你时间腾出来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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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让苏东溜了一天
苏东莫名其妙的出现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我连真假都不知道但还是选择相信他。
苏东说:“在南京的时候你穷的揭不开锅,还是老子借钱给你租房子、供你吃。”
他牵着他的猎狐狗小时问我:“你知道世界上最令人感动的两个词语是什么吗?”
我好奇问:“什么?”
“雪中送炭、穷中送饭!”
苏东回想起当年就停不下来,他兴奋说:“你当年穷的令老子心软帮你!但你知道老子当时过的有多穷酸吗?把钱借给你以后的一个月都是吃的泡面过日子!”
我疑惑问:“你不是富二代吗?”
他手上的猎狐狗都值上百万!寻常人家谁养的起?就连我自己都是没那个能力的!
苏东牵着他的狗往警局外走,走了两步顿住回头瞧我一眼,我识趣的跟随在他身后,听见他说:“我身上没钱,你请我吃个午饭。”
我哦了一声,听见他道:“我妈是小三,我爸是南京高官,因为他自己有个儿子所以他从来不承认我的存在!又因他的绝情我和我妈小时候过的都很艰难的,五年前我还是一无所有的穷小子,虽然我穷归穷,但我救济了你。”
苏东的语气很平静,似乎这些事说的并非是他自己而是另外一个人。
“那他现在……”
我有些问不下去。
“你想问为什么他现在会接受我?”苏东无所谓的语气说:“他那个从小生下来就设定活的无忧无虑,前途锦绣的儿子在四年前时就作死的挑战极限,将自己作死了。”
死了?!
似知道我的十万个为什么,苏东笑说:“他儿子从小有钱,性子也养的开,从小喜欢挑战极限,比如万丈高的悬崖他可以徒手攀登,更或者在陡峭的山崖上骑山地自行车。”
他不屑的笑说:“他四年前就是在海边的悬崖上骑山地自行车摔入波涛的大海里死的,到现在连尸体都找不到。”语落,苏东又讽刺道:“同样身为他的儿子,一个活的不知所畏,另一个却为了填饱肚子看所有人的脸色。”
苏东陷在了自己的悲伤里,但他同时又充满了不屑,他说:“回到苏家又如何?老子到现在也不会看他的脸色行事!他苏家的钱老子一分都不会拿了用,等他快入土时我将他的钱全部给他的仇人,气死他个老头子!”
苏东噼里啪啦的停不下来,我又为他感到怜悯,但同时又疑惑他为什么会苏家。
也是很久以后我才知道,回了苏家他才有势力寻找我,哪怕并没有什么用。
吃饭时他的猎狐狗被关在车里,为了怕它憋着苏东专门开了一点窗户。
菜还没有上的时候,苏东问我道:“你孩子几个月了?到时能让老子做干爹不?”
段北庭怎么会让一个陌生的男人做孩子干爹?我笑着说:“我没打算给兜兜找干爹。”
苏东脸色阴沉,但好在他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他无聊的又说:“五年没有见你,你变了很多,至少没有像从前那么缺钱了!”
我干笑:“能养活自己了。”
“你能养活自己,但老子最近生活挺拘谨的,我的新公司刚倒闭,我银行存款也是零,最近这几日还是在朋友那边蹭的房子。”
他的重点是什么?!
我问:“那你要借钱吗?”
苏东摇头:“公司倒闭,老头子肯定会逼我从政,我丫的就一高中文凭,倘若接他的事业肯定会被人说成走后门!”
所以他的重点是什么?
我抬眼望着他,苏东笑了笑说:“我刚考虑过了,打算近段时间不回南京烦心,你在北京这边熟,能替我找一套小公寓不?”
我住的房子都是时琛给的钥匙。
我原本想说我在北京不熟,但看着他殷切的眼神再想起他自己说曾经给我穷中送饭这几个字,我就忍不下心拒绝他。
我应承道:“嗯,租金大概在多少范围?”
“多了我也承担不起,你就给我找个一室一厅的就行,我不会做饭所以不要有厨房的,还有我不挑剔,有个阳台的最好。”
要有阳台不要有厨房的。
这个还叫不挑剔?!
菜上来的时候苏东望了望自家的狗,他淡淡道:“等会我会让人送小时回南京。”
“嗯?为什么?”我不解问。
“我目前是养不起它,所以将它送回到我妈身边,这样它也不至于跟着我吃苦。”
我原本想说给他借钱的,但我的钱大部分给了时琛,剩下的给了易捷。
我现在也是穷的只剩下每个月工资。
我尴尬说:“多的钱我也没有,但你吃不起饭的时候我可以帮你渡一阵的难关,一个月的伙食费我还是有能力管的。”
苏东嗤笑一声,沉默吃饭。
我忽而明白,我被他看不起了。
吃过饭以后苏东非得拉着我陪他去找他的朋友,他将小时交给对方说:“你明天回南京的时候亲自把它交到我妈手中。”
他又担忧的补充一句:“你如若交给我家老头子,他会将我的狗直接剁了的。”
他朋友安慰他:“放心,我会交给伯母的。”
苏东拍了拍小时的脑袋,小时似知道他的意图趴在地上呜咽一声但又无力反抗。
“乖,等老子在北京稳定会接你回家的。”
那个小时离开以后,苏东抬头望了眼天空,惆怅说:“小时,公司在南京开不下去老子就在北京重新开始,反正老子一开始都是一无所有的,还怕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不成?”
后来我才知道,他爸一直打压他的事业,因为在他的眼中,从政方为光耀门楣。
虽然一无所有,但一次一次的失败终究会导致他的自信绝望,更何况他以前并不是一个属于有自信的人,他吃惯了苦看惯了人的脸色,对于生活他比我看的更加现实。
苏东同我一般,从豪门中流离失所,从小就吃惯苦头,从小就受人非议。
从小就没有得到周围人的认可,一直小心翼翼的活着,在现实里唯唯诺诺很多年。
这些因素也就是导致他为什么在进了豪门后脾气差劲,态度恶劣,当了一个负面的官二代,因为他对着那些欺软怕硬的底层民众实在起不了好脸色,毕竟那些人欺负他欺负的惯了,而那些人又压根没有真正的本事。
都是一群拍着上司马屁工作能力差劲又自己不愿付出会耍心机特市侩的人。
后来苏东向我提起这些人的时候,瞳色里一片冰冷道:“我更记得打过我的那几个人,只是现在他们连自己都养不活。”
为什么养不活?因为苏东报复了!
就像我对欺负我的吴旭,李小萌报复一般,他也向欺负他的人一一的报复了。
那天下午我给时琛打电话托人找到一个小公寓,按照他的要求没有厨房甚至有个小阳台。
一个月租金在两千五左右。
北京的房价高,两千五已经算便宜了。
苏东欣然的签。约了半年的合同,加上定金一共一万七千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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