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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爱忘了-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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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门口恰巧遇见宋靳,他抱歉的说:“昨天的事真对不住你,你知道老子在里面说话最没有威严,所以也不敢出声维护你。”
都是他的亲人朋友,他的确没有帮我说话的立场,所以我没有责怪他的理由。
再说,他没有对不起我。
我凭什么责怪他?!
我无所谓道:“你别胡思乱想,昨天你还好没有帮我,不然宋伽南反而责怪你。”
宋靳摸摸脑袋,说:“我就送你进电梯。”
我好奇问:“你有事?”
“萧九月在医院,我想去陪她。”宋靳顿了顿提醒说:“沈慧正在五哥办公室,你到隔壁的茶水间等一会,我让秘书给你泡杯咖啡。”
我笑着说:“你别费心,快去吧。”
宋靳嗯了一声就离开,望着他匆匆离去的步伐我有些叹息,段北庭说他是最花心的人,可是谁知道花心的人一旦认真比谁都痴情。
我坐电梯到了二十七层,想起萧九月昨晚说的,我犹豫了半晌还是到他办公室门口。
里面半晌没有声音,等了许久我听见段北庭冷漠的声音问:“你什么时候会离开?”
“我在等你的答案。”
这是沈慧的声音。
很坚定。
“什么答案?”
“北庭,我只是想知道——”
沈慧默了一会问:“你记得你喜欢我时的模样吗?对我的爱是否被时运消磨干净了?”
段北庭淡淡的问:“你想听我怎么回答?”
沈慧的声音道:“实话实说。”
段北庭沉默,里面又归于宁静。
我将手放在心脏处,等了半晌听见沈慧的声音又说:“你知道,我很固执我会等到答案。”
“沈慧,关于答案你一直都知道。”
段北庭漠然的声音说:“你分明知道我爱你,却非得拉入一个陈深来气我;你分明知道我想娶你,却非得嫁给一个对沈家有用的男人;你分明知道你出事我会救的只是你,而你非得让我在你和时运之间做出选择。”
我的心忽而碎了个干净——我清晰的听见它们落在地上打碎的声音。
很令人绝望,更令人无地自容。
沈慧问:“所以你现在是爱我?”
段北庭淡淡的问:“你说呢?”
沈慧笑着说:“我知道五哥是爱我的,不然你不会回到时运的身边让她难以接近陈深,不然你不会为了哄我开心拿到那份离婚协议书。”
沈慧笑了一阵说:“那份协议过了法律程序了,那接下来就是你继承段家的时候,再接下来你仍旧需要在她的身边稳住她。”
她清脆的声音道:“我一日没有得到陈深,你就一日要帮我,你不能背弃我。”
“傻丫头,陈深会是你的。”
我大概很令人可笑,我呆滞的转身离开,下了电梯出了公司,抬头望着阴沉沉的天觉得心里压抑,觉得心里难受到极致。
我所有的幸福都是假象!
在两天的时间内被人戳破干净!
我伸手捂住眼睛走在人行道上,也不知走了多久天上下起了雨,浑身淋了个湿透。
在很久以前我就知道,我没有真正的得到段北庭,那个猜想在今日得到了证实。
我从始至终都没有得到过他。
哪怕我那么的委曲求全;哪怕我那么的想要改变自己;哪怕我那么的爱他。
我都永远得不到他。
我张了张嘴,雨水流进嘴里,我笑着说:“兜兜,你的父亲他爱的只是你啊。”
回到公寓后我就发烧了,在迷迷糊糊中我接到陈桐的电话,他说萧九月的父亲在她工作的检察院办公室里打开窗户跳楼自杀了。
我震惊,立即起身打车去医院。
到的时候看见萧九月正呆滞的盯着天花板,我伸手握住她的手心,轻声说:“没事。”
萧九月转了转眸子,偏头望着我,目光空洞的说:“他天天逼我将萧柔接到北京,我没有答应,然后他选择在我的办公室里自杀了。”
我说:“萧家只有你,你要振作。”
萧九月的母亲在离婚以后就回到老家皈依佛门了,现在萧家只剩下她一个人。
我听见脚步声,偏头看见匆匆赶来的时琛,他的神色苍白、焦急且充满心疼。
萧九月流着眼泪说:“时小运,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这辈子从未真的快活过,哪怕是和时琛交往的时候我都小心翼翼的害怕踩着他的雷区,我委曲求全却依旧被他一脚踢开!这些日子我被他背叛被我爸责骂更被萧柔欺负,但当我稍微反抗的时候所有人都认为我不对。”
萧九月问我:“时小运,我哪里不对了?”
她默默地流着眼泪,也没有撕心裂肺,就这么安安静静的流着眼泪。
我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眼泪塞满一手,时琛握住我的肩膀轻声说:“运儿,我陪她。”
时琛是向我下逐客令了。
我起身太猛差点摔倒,时琛扶住我眼睛担忧的看着我,我摇摇头撑住疲惫的身体离开。
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我远远的看见步伐沉稳的陈深——似昨夜听风起,君似踏雪至。
他总是出现的那么及时。
那么令人感动。
我笑着说:“我冷,能借下你的西装吗?”
陈深一怔,随即伸手解开自己的衣服递给我,我穿上平静的语气说:“北京下雨了。”
他坐在我身旁说:“嗯,夏天雨水繁多。”
我嗯了一声问:“陈桐呢?”
“与宋靳在办萧家长辈的后事。”
我忽而说:“陈深,沈慧很爱你。”
“我知道,那是她的事。”他冷漠道。
我忽而沉默了,脑海里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浮现沈慧和段北庭的对话。
字字诛心,字字令我心碎。
我从未想过,我会经历一次又一次的背叛,我会经历一次又一次的伤害。
也从未想过,他更舍得伤我。
陈深默了一会问:“你淋雨了?”
我摇头:“没有。”
额角被手指轻轻的碰触,我偏头看见陈深正在理我的头发,他拢着眉头说:“都湿了。”
“可能是我刚刚下车的时候淋着了。”
我的解释太过苍白,陈深没有多问令我尴尬,反而是用手指扒开我聚在一起的头发,随后从裤兜里拿出自己的锦帕替我擦拭。
我取笑问:“你怎么带这个?”
他垂眼静静地望着我,眸子深处是我不懂的情绪,随即他叹息一声说:“阿运,心里难过的话就别笑。”
陈深总是……总是那么的看透我。
也总是那么的理解我。
陈深将我的头发擦拭干爽以后收回锦帕,随后他看了眼走廊尽头,我也顺着视线看过去。
陈桐和宋靳从那边赶来,陈桐走近道:“遗体已经被送往火葬场,等会火化。”
我惊讶:“这么快?”
“九月吩咐的,火化了让我们拿一笔钱送到萧柔所在的城镇,让她代为下葬。”
萧九月的父亲生前一直维护萧柔。
所以将他的骨灰给萧柔,没毛病。
宋靳的眼神一直看着病房,我提议说:“宋靳,你有时间吗?现在能送我回家吗?”
等到车上的时候,宋靳问:“他在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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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见到郁年
他?指的应该是时琛。
我沉默,沉默等于默认。
宋靳忽而颓废道:“我就想陪陪她,也没有旁的意思,你怎么跟防什么似的防我?”
我低声说:“宋靳,她有自己的世界。”
那个世界里恰好没有宋靳的身影。
宋靳沉默,他送我到楼下时语气坚定的说:“时运,你要老子放弃萧九月,这事别说门了,缝都没有,我跟她死耗着了。”
宋靳离开以后我给时琛打了电话,他将自己公寓的地址和密码都发了过来。
我打车去了他的公寓。
打开门的那一瞬间看见北欧的风格,我的心情有淡淡的好转,我到厨房给自己煮了一碗面条吃下就去时琛的卧室睡觉。
时琛的卧室很大很简单,只有空荡荡的一张床,床也大的离谱,是白色的被套。
我钻进被子里盖住自己,听着外面的雨声渐渐的入睡,再次醒来身旁坐着时琛。
时琛见我醒来,他伸手替我理了理被角声音关怀的说:“你生病了,在发烧。”
我伸手探了探额头,的确有些滚烫。
但我身体一向是铁打的,也没什么大问题。
“没事。”我关心问:“萧九月怎么样?”
“刚送她回家睡下,等会再过去照顾她。”时琛偏头看了眼窗外的雨说:“我心里不踏实。”
我好奇问:“怎么了?”
“运儿,你是不是隐瞒着我什么?”
我怔住,故作不知问:“我能隐瞒你什么?”
时琛不再问,他叮嘱说:“我这两天应该不会回家,你就安心的住在这里。”
“谢谢大哥。”
“嗯,我先离开了。”
时琛离开以后我心里觉得难受,有些事我的确隐瞒着他,可是又不能告诉他。
在愧疚中我迷迷糊糊的又睡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窗外下的雨更大了,我起身去浴室洗脸随后去厨房下面。
吃了一大碗面条我心里觉得难受,索性又回卧室躺下,但是躺下以后意识越来越清晰,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接下来的两天我都待在公寓里过着迷迷糊糊的日子,还是时琛回家以后将我送去了医院,我眯着眼虚弱的声音问:“哥哥,我在哪儿?”
他轻声说:“生病了,在医院呢。”
我又说:“哥,我心里很难受。”
“我知道,运儿。”
时琛握住我的手,在我耳旁低声说:“哥哥心里也难受,所以能理解你的感受,但无论再怎么的难受,为了孩子你都不能糟蹋自己。”
我没有糟蹋自己。
我只是觉得活的没有意义。
很绝望。
时琛陪我在医院输了液后就打算带我回家,但一下床身子就软了,我尴尬的对时琛说:“躺在床上睡了几天,骨头都软了。”
时琛笑了笑:“我抱你。”
他弯腰打横抱起我,我伸手勾住他的腰将脑袋依偎在他的怀里,时琛说:“你比九月重。”
我责怪的语气道:“不带你这么评价的。”
时琛笑说:“我也就评价我家运儿。”
越了解时琛,他越暖心。
时琛笑着说:“说起来也是遗憾,时家我就这么一个妹子,结果从小就没有被宠在手心里,以至于到现在养成你这么一个固执坚强的性格,有什么事都不愿意依赖时家。”
我趴在他的怀里,笑着说:“我怎么没有依赖时家?我有什么事还不是指望你。”
“是啊,你必须得依赖我。”
时琛默了默道:“毕竟我是你大哥。”
时琛抱着我出医院,结果在门口撞上段北庭,应该说不上是撞上,看样子是有备而来!
他冷眼的看着我,问:“回家吗?”
我向他伸开手,笑说:“回。”
见我这样的动作,段北庭拢着的眉头松弛下来,他伸手从时琛的手中将我抱进怀里。
我对时琛摆摆手说:“你去照顾九月吧。”
时琛顿了顿,转身离开。
等时琛离开以后,段北庭低声问:“他为什么抱着你?还有这两天你去哪儿了?”
“我发烧了,时琛在医院照顾我。”我盯着他笑着问:“时琛抱我难不成你吃醋了?”
段北庭冷冷的问:“你觉得呢?”
我觉得呢?
与我有什么关系吗?!
段北庭的气息还是那么的熟悉,却令我感到烦躁,我忍了忍还是伸手抱住他的腰。
在孩子还没有生下以前,我愿意委曲求全。
段北庭将我带到了他的公寓,他将我放在床上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
我说:“不烫了。”
段北庭嗯了一声,随后起身离开。
等他离开以后我就闭着眼睛睡觉,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下午的时间了。
我睁开眼听见外面说话的声音。
是孩子的声音。
我忙起身打开门看见小小的人儿坐在沙发上玩游戏,我手放在门把上,哑着声音小心翼翼的喊道:“清辞,你怎么有时间过来了?”
段郁年抬头,湿漉漉的眼睛很明亮,随即跑过来一头扎进我的怀里,委屈的哭着道:“我很想妈妈,但祖父天天将我关在家里不允许我乱跑,而且段北庭也不回家接我!”
我蹲下身伸手摸着孩子的脸,将他抱进怀里说:“清辞,妈妈很想念你,对不起。”
门突然被打开,我望着身姿挺拔而立、眸心沉沉的段北庭,伸手抚。摸段郁年的脑袋,眼睛盯着他承诺说:“清辞,以后你会和妈妈住在一起的,还有妹妹,我们会在一个家生活。”
“段郁年,别赖着你妈妈。”
段北庭将段郁年从我的怀中拎走,说:“我们去给妈妈做晚饭,你问她想吃什么。”
段郁年伸手抹着眼泪问:“妈妈想吃什么?”
我笑着说:“你做的都可以。”
段郁年忐忑的声音问:“那我给妈妈做了饭,妈妈晚上会跟郁年睡觉吗?”
我笑了笑,伸手捏他的脸:“会。”
段北庭深深的望了我一眼,随即带着段郁年去厨房做饭,他们两父子做的饭很好吃,但我没有什么胃口,动了两筷子就放下了。
段郁年见我吃的少,他立即起身去厨房拿了一瓶牛奶塞进我手心里说:“这个补身体,妈妈胃口不好就喝牛奶,别饿着妹妹。”
小家伙很懂事,我心里暖暖的。
我将吸管插上,抬头看见段北庭的视线。
我疑惑的问:“看我做什么?”
他问:“饱了?”
我解释说:“没胃口。”
段北庭嗯了一声也没有强迫我。
吃了晚饭以后段北庭吩咐段郁年去洗碗,段郁年年龄小对于洗碗这事实在不上手。
但好在段北庭会教他。
待他们收拾了厨房段北庭就抱着段郁年去洗澡,我也回到房间里的浴室泡澡。
穿上睡衣出去时看见段郁年正在床上乱跳,一旁的段北庭正在翻阅故事书。
我走近伸手抱着孩子,他搂着我的脖子眼睛一眨一眨的望着我,我轻声问:“要睡了吗?”
“还早,我要和妈妈聊天。”
我坐在床上将他小小的身体抱进怀里,柔声问:“想和妈妈聊什么?”
段郁年抬着脑袋问:“妈妈爱爸爸吗?”
我脱口而出道:“爱。”
爱这个字在段北庭的口中很廉价,所以脱口而出又如何?说爱又如何?
谁他妈会当真?!
他又问:“那妈妈爱郁年吗?”
“当然,肯定会爱郁年。”
他追问:“比爱段北庭还爱?”
小孩子喜欢一较高下,我抬眼望着段北庭威胁的目光,我笑着说:“嗯,你是我儿子。”
段郁年又乱七八糟的问了我一些问题,我细细的回答最后被段北庭直接吩咐:“睡觉。”
段郁年睡在我们的中间,待他睡下后我在他额头上落了一个吻,段北庭轻飘飘的语气传来问:“你会在我睡着的时候吻我吗?”
我笑说:“孩子的醋你也吃?”
段北庭双手稳稳当当的将段郁年抱起来放在他的背后,他伸手搂住我的腰低头用唇瓣攥住我的呼吸,我觉得恶心赶紧推开他呕吐。
我用纸擦了擦嘴巴,回头看见沉着脸的段北庭,我笑着解释说:“怀孕很正常。”
我又故意吩咐:“替我捶捶背。”
我背对着他,良久段北庭的手掌贴住我的背脊轻轻的按摩,我忍住酸楚的眼眶心里觉得委屈,我明白我和他再也回不去了。
段北庭再也不是我的良人。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沈慧。
为了帮助沈慧得到陈深。
那他的好处又是什么呢?
还有那份协议书已经过了法律程序。
其实我和他在法律上已经不再是夫妻。
半晌,耳边传来声音:“睡了么?”
我轻声道:“嗯,睡了。”
段北庭伸手将我搂入怀里,询问:“前几天我听陈桐说,你没有在警局上班了?”
我答:“嗯,辞职了。”
他又道“听说陈深也辞职了?”
“我辞职只是觉得自己无论如何的努力,都不可能将真相还原,更何况那件案子关乎自己?既然没有那个本事还原真相,即使想还原真相也会被有能力的人阻拦,那我做这个警察就没有什么意思,所以还不如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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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薄光的电话
段北庭僵了僵,问:“你在怪我?”
“我喜欢那个行业,我甚至好不容易进了重案组,可是又有什么用?我不愿做一个傀儡的警察,陈深也不愿做一个受人约束的副局长,萧九月更不愿做一个被势力掌控的检察官,所以我们选择辞职。”萧九月辞职是身体原因,但也有这部分的存在,我低声说:“因为你们维护沈慧一个人,害的我们三人都离开了喜欢的行业,你们觉得沈慧有委屈,那么我们呢?”
“这件事……”
我打断段北庭小声说:“当年被人陷害落海的是我,失去五年青春的是我,离开孩子五年的依旧是我,因为这些事都没有发生在你们的身上,所以你们从来都不懂什么叫委屈吧。”
不懂什么叫难过,什么叫心死。
段北庭的手臂收紧我,他薄凉的唇在我颈处摩擦,嗓音暧昧道:“这件事是我们的不对。”
我说:“你没错!”
他一辈子都是对的!
呵,错的都是我,是我眼瞎。
因为怀孕比较嗜睡,所以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早上九点,我有些恐惧的找了整间房子,结果都没有段郁年的身影。
我知道我和他会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再见。
我有些难过的伸手捂住肚子,心里觉得压抑,分明是自己的儿子我却没有能力留住他。
我打车去时琛的公寓拿手机,前两天关机就一直没有开过,开机后看见很多个消息。
有段北庭的未接来电,六个。
陈深的,一个。
陈桐的,两个。
苏东的,十八个。
我刚开机没两分钟,苏东又打了电话过来,我无语的接起来,听见他暴脾气道:“老子打了一百个电话都没人接听!你故意的是不是!”
有一百个吗?!
我笑着解释:“对不住,手机一直关机的。”
“你怎么不问我打电话有什么事?”
苏东问的莫名其妙,我问:“你有什么事?”
他直接道:“我没钱了,请我吃饭。”
“你加我微。信吧,我给你转钱。”我好脾气的解释说:“等过几天再请你,我今天有事。”
“有事?”他顿了顿,遗憾道:“那好吧,我加你微信,你给我转两百块钱。”
我惊讶:“就两百块?”
“嗯,爷去吃顿火锅。”
我挂了电话后等他添加上我的微。信我就发了一个两百元的红包给他。
随后就去找陈深。
周末,陈深在家里。
我到的时候他正在书房练毛笔字,我打量着他苍劲有力的字体,夸奖:“很好看。”
我这水平,也就只能分好看与不好看!
陈深笑着问:“要写一个吗?”
我笑了笑问:“写丑了你会不会笑话我?”
“怎么会?你来试试。”
陈深将毛笔递给我,我拿在手心有些无从下手的感觉,最后写下一个时字。
很难看,令人尴尬。
我正欲丢下毛笔,陈深忽而握住我的手,我怔了怔,身侧全是他淡而又清的气息。
顺着他的手势,我写下一个漂亮的时字。
我抬头望着他说:“突然就很漂亮了。”
眼前的男人也很漂亮,明明很冷漠的一个人在面对我的时候却格外的温柔。
陈深勾了勾唇:“阿运聪明。”
“你们在做什么?!”
陈深没有锁门的习惯,所以刚刚我是直接进来的,这样也就导致了沈慧的进入。
她苍白着一张脸,哑着声音问:“阿深,你们刚刚在做什么?”
沈慧嫉妒心强,不允许我碰陈深半分,陈深也基本守着这距离,只是不是因为她。
陈深忽视她从我手中拿过毛笔,随后放在一旁,才冷漠的问:“你来做什么?”
沈慧对于他的态度很受打击,她伸手指着我说:“她是段北庭的女人,你们在做什么?”
陈深沉默,随后离开书房。
沈慧也屁颠的跟这离开。
待书房里没人的时候我又看向了那个保险柜,我知道密码也知道里面记载着我的事。
我颤抖着手打开密码,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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