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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爱忘了-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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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朗把盘子放在我们面前,说:“你们聊,我先去书房练字,有事可以让我去做。”

    盛朗进书房以后,薄光赞叹:“你儿子真帅,有事都可以喊他去做,你真享福。”

    我拿着叉子插了一块苹果笑着解释说:“盛朗很心疼我的,他不愿意我劳累。”

    “啧啧,我也想要个大儿子。”薄光眯了眯眼说:“等以后我也适时的收养一个儿子,你看我妈收养的薄颜小叔就成了我大姐的丈夫。”

    说者无心听者有心,我怔了怔张口问:“你觉得我是在替以寒收养丈夫?你脑袋里到底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而且我敢保证,你妈肯定没有将你的小叔当着女婿去养育!”

    “我又没说以寒。”薄光嘿嘿的笑了两句,嘴里塞着水果笃定的说:“实话告诉你,我妈允许我和哥哥喊薄颜为小叔,但偏偏不允许我大姐喊小叔,我妈听见一次就要责骂她几句。”

    我疑惑问:“为什么?那要喊什么?”

    薄光神秘的一笑,八卦说:“我妈让我大姐喊哥哥,你说让我们喊小叔让大姐喊哥哥她到底存的什么心思?而且我大姐说当年还是我妈鼓动她追小叔的,当时小叔的脾气拧又矜持的要命,好在大姐性子直又不要脸。”

    “有你这么说你大姐的吗?”我打断薄光,笑着说:“我觉得你们家都是奇葩,男人个个都高冷偏偏都矜持的要命,而你们女人都是属于年龄小……”我没有胆子说出不要脸三个字。

    薄光欢快的笑了笑,精致的脸上带着明媚的青春,她玩着手机说:“我知道你的意思,但这就是我们家的传统,所以我以后找个男朋友一定要找一个故作高冷又矜持要命传统的。”

    指的不就是陈深吗?!

    我哦了一声又听见薄光直接的问:“时运,你和段北庭距离上一次做。爱是多久?”

    我脸忍不住的微微泛红,但想起大家都是成年人,所以还是坦白道:“你去乡下找战友旅行的那两天,而且那段时间经常做。”

    那段时间段北庭伺候的我很舒服。

    只是……我现在再也联系不上他了。

    薄光叹息一声说:“我给你坦白说吧,我有好几次都想扑倒陈深可是……他大概是个固执的男人吧,他并不愿意被我这样的征服。”

    征服……薄光用了这个词。

    陈深说过,倘若他有一丝一毫的臣服薄光就会远离他,难道真相当真如此?

    我忐忑问:“征服他以后呢?”

    “我自然要和他谈恋爱,再说他也老大不小了,他前段时间刚过了三十二岁的生日,他总不能一直这样单着,我想着以后还和他结婚生子呢!只是……这是我曾经的想法罢了。”

    薄光放下手机,语气淡淡的忧伤说:“我现在并不是那么的渴求他,可是也没有那么容易的放下他,时运,其实我尝试过碰触别人。”

    “嗯?谁?”我耐心问。

    “戴维斯,他的吻。技超级棒,他的一举一动散发着男性的魅力,在风景优美冰冷的河里他脱光了我的衣服甚至他的手掌拔撩的我起火,可是我却过不了心里的那关,我总觉得自己是陈深的,所以……我最后拒绝了他。”

    我轻声的问:“什么时候?”

    “在一座称为神秘的岛屿上,那两天我们孤独无助甚至面临绝望,我觉得自己是逃不出去了,所以……所以我想放纵自己。”说这些话的薄光悲从心来,她流着眼泪说:“那天我身上全是伤,我想着说,薄光,看吧,你这辈子还没有拥有过男人!即使倒追陈深也没有让他入眼,还不如放纵自己挑选一个英俊的美国大兵做一场爱!可是……最后我还是后悔的放弃了。”

    薄光经历的世界太令人匪夷所思,但这就是她的世界,她说:“我选择了戴维斯,一个很英俊又热情的美国男人,我选择了他可是又拒绝了他,导致他对我心动为我付出了性命。”

    “我们进岛屿以前有过约定,可以救援队友但必须要保证自己在安全的情况下,每个人的生命都很珍贵,没有谁为谁该付出。”

    薄光是一个坚强的人,她几乎不会哭,但每次哭的都是令人觉得那么悲伤。

    而她的悲伤来自她的那个世界,独立的、强大的、勇敢的、未知又惊险的世界,是我和陈深永远都到达不了的世界,我低低的声音难过的说:“薄光,你又想起了伤心事。”

    我终于明白陈深的犹豫,他担忧自己的精神世界匹敌不了薄光;他担忧她以后会对他失去好奇心;他担忧她只是一时兴起。

    但倘若真的是一时兴起,薄光不会坚持五年的又两年,整整七年她都爱着一个陈深。

    只是陈深看不破自己的感情罢了。

    薄光伸手擦了擦眼泪说:“我很少这样哭,我以后恐怕不会去经历那些危险了。”

    薄光心里怕了,她以后不会再去面临自己掌控不了的事情,比如那次的岛屿探险。

    明明只是为了娱乐,最后搭上了那么多的性命,薄光心里肯定很悔恨吧。

    薄光向我诉说了几句就离开了,随后我带着盛朗回了时家,在老宅里我遇见了时琛。

    他正出神的坐在花园里,我过去伸手握着他的手,轻声说:“九月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时琛目光怔怔的看向我,神情很颓靡,他反应了半天说:“嗯,她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我忍着鼻尖的酸楚说:“大哥,你别这样。”

    “运儿,我可能会孤苦一辈子了。”

    时琛的语气很淡很淡,我握紧他的手给他以温度提醒说:“你还有我,你还有一诺。”

    “我在等你回北京。”时琛忽而说,他又沉默了半晌道:“等你回了北京我就带一诺离开。”

    我低声问:“去爱尔兰吗?”

    “嗯,还带着爷爷。”时琛又沉默了许久说:“大概后天,北京的时家就只剩下你了。”

    时琛开始厌恶这里了。

    他很想逃离一切,远离烦扰。

    “那就麻烦大哥照顾以寒了。”我说。

    “运儿,辛苦你了。”

    没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只是刚好轮到我承受了而已,这是我该经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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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5。薄光怼沈慧

    时琛的情绪很浮乱又很淡然,整个下午都坐在花园里,我陪着他坐了半个小时自己一个人说了一些趣事,最后只逗笑了我自己。

    我离开以前说:“后天我送你。”

    时琛感谢道:“谢谢你的理解,运儿。”

    在时家待到晚上薄光给我打电话,我按了通话键搁在耳边问:“有什么事吗?”

    “陈桐请我们喝酒,聚吗?”

    我偏头看了眼盛朗,他还在和爷爷下象棋,我挂了电话对盛朗提议说:“朗儿,要不今晚你就住在时家等我明天来接你?”

    盛朗抬头说:“好的。”

    去酒吧玩我将时琛先前给我买的跑车开上,一辆淡橘色的优质跑车,到酒吧的时候陈桐羡慕了我两句说:“时小运你可以呀,这辆新款的跑车在全球也就只有五辆,我原本想要但是小叔以挥霍无度拒绝了我,真令人嫉妒。”

    我斜他一眼将车钥匙丢他怀里,好笑的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等会你送我回家,这车就借给你开两天。”

    随即,我又问:“薄光呢?”

    “估计喝的大醉呢。”

    陈桐伸手勾着我的肩膀进酒吧,语气懒懒道:“也就哥愿意受着冷风到门口接你。”

    进去在卡座里看见薄光,她斜躺在沙发上睡的迷迷糊糊的,但卡座下全是她吐的东西,我们让服务员重新给我们换了一个卡座。

    刚坐下就听见一抹刺耳的声音,“五哥,那个害你破财又一无所有的时运在这里。”

    我抬头看向沈智,她的脸上透着一股赢家该有的微笑,这抹微笑不同于以前的厌恶,而是真真正正的瞧不起我,犹如我是败兵一般。

    而她的身边是挺拔而立的段北庭,里间兜着一间白色的毛衣,外面穿着一款红色的长至膝盖的大衣,红白形成极致的落差令段北庭魅惑到极致,他的发丝向上露出光洁的额头,眸子沉沉眼里却看的是他处,他的全身上下令人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冷漠的不可方物。

    这就是曾经的段北庭,遭遇吴旭背叛后的段北庭,冷漠、不可一世且自大的段北庭。

    我终于又弄丢了他。

    时隔一月,我依旧记得那个在公司倒闭以后却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段北庭,那天他说了两遍:“我爱你,运儿。”现在回想起来竟令人有种绝望的感觉,他那时在同我诀别。

    沈智又问:“时运,你哑巴了?”

    沈智对我的态度变化很大,以前顶多漠视但不会刻意用言语挑屑,我皱了皱眉说:“沈智,趁我心情愉悦的时候赶紧离开。”

    段北庭打定了主意忽视我,也任由沈智讽刺我,所以我没有必要给谁好脸色。

    “呵,你真以为自己了不起?”

    闻言陈桐扶着薄光的手顿了顿,对迷迷糊糊的薄光说:“薄光,有人骂你长的难看呢。”

    薄光瞬间睁开眼睛问:“是谁?!”

    陈桐伸手指了指沈智,说:“就是曾经那个说你长的难看的女人,她现在站在这儿像一朵白莲花趾高气扬的骂你和时小运呢。”

    沈智震惊:“我什么时候骂她了?”

    “沈智是吗?”薄光轻巧的问着,这句话刚落沈慧与宋伽南就从那边卡座到这边。

    沈慧皱眉问:“在这浪费什么时间?”

    “浪费时间?”薄光倚靠在陈桐身上,眼珠明亮的看着沈慧,语气轻轻道:“你在陈深身上浪费了几十年的时间,还怕这一点不成?”

    沈慧觉得莫名的躺枪,她阴沉下脸说:“薄光,我与你无冤无仇的你最好别管我的事。”

    “无冤无仇?”薄光打了一个酒嗝,陈桐嫌弃的坐远了一些,薄光靠着陈桐的肩膀问:“那时小运同你有什么仇你处处的针对她?难道只是因为陈深喜欢她吗?所以你就陷害她的一生?所以你就不择手段的伤害她?”

    沈慧紧着声音说:“闭嘴!薄光!”

    “闭嘴?敢问在北京城有谁能让我闭嘴的?你是活腻了还是怎么的?”薄光懒懒的语气说:“沈慧,你相信吗?这辈子陈深同谁在一起都不会和你有什么关系,因为只要他敢有一点念头走近你,我绝对会弄死你!”

    我心里暗叹,只有像薄光这样的人说话才能堵着沈慧,才能让沈慧心塞痛苦。

    话说沈慧刚并没有惹薄光。

    “薄光,你什么意思?!”

    “哟,没听明白吗?你曾经对待时小运的以后我可能就会一一的还给你,别试图挣扎,你们沈家是斗不过我的更别说薄家了。”

    薄光顿了顿,语气残虐的说:“我和你们不一样,我这双手是真真切切的杀过很多人,沾满了血腥也不差你这一个老阿姨。”

    沈慧怔怔的退后两步靠着段北庭,段北庭不言不语的站在原处,目光里透着漠视。

    沈智出声说:“薄光,你也还没有到为所欲为的地步,就算你与我们为敌想吞下整个沈家也没有那么简单,再说我姐刚刚招惹你了吗?你至于拿话吓她?你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

    沈智伸手扶着沈慧的身子远离段北庭,我见她的这个小动作觉得好笑,她心里分明嫉妒自己的姐姐却又装作大度的模样。

    薄光的手机恰好这时响了,她语气懒散说:“没有招惹我又如何?时小运招惹她了吗?时小运就该接受她的欺负?啧,陈深的电话,等我接个电话再同你们聊聊白莲花。”

    薄光直接按了通话键又加上扩音键,语气懒懒的问:“老先生,你有什么事吗?”

    陈深淡然的语气问:“你喝醉了?”

    “没有,只是遇上了糟心的事。”

    陈深耐着性子问:“什么事?”

    “沈慧,她在我面前惹我眼了。”

    薄光的语气不屑,她又打了个酒嗝,我们所有人听见陈深漠然的语气说:“你找她麻烦?”

    这句话让沈慧苍白的脸色瞬间恢复正常。

    薄光淡淡的问:“嗯,你又如何呢?”

    “我能如何?沈慧心思深沉你别受了欺负。”陈深顿了顿,又说:“你是不会受欺负的。”

    陈深说沈慧心思深沉。

    沈慧恐怕没想到陈深维护的是薄光。

    薄光弯了弯眉眼问:“你打电话做什么?”

    陈深温和的说:“在哪里?我接你回家。”

    “呵,我在家抄大字。”

    在家抄大字能遇上沈慧?!

    说完薄光就直接挂断了电话,她笑了笑讽刺的说:“看吧,你喜欢近二十年的男人说你心思深沉,沈慧你这么多年也混的太失败了!”

    她打击人是不遗余力的,沈慧脸色苍白但好在能控制,薄光挥了挥手说:“别在我面前烦心,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你们两朵白莲花。”

    “薄光你年龄小可以胡作非为但也要有一个度,并不是什么事都会按照你所设想的方向走,也不是什么人都是让你瞧不起的。”段北庭目光冷漠的看着我们,他沉默了一会又说:“你可以任性妄为,但你眼下要接手薄家,所以很多人情世故你还是要问问你的父亲。”

    薄光无所谓道:“我的父亲会看人脸色吗?”

    “在商业场上没有任何人可以为所欲为,所有的企业都是环环相扣,没有那个家族能独善其身,你父亲考虑的比你更深更广。”

    薄光挑了挑眉说:“但联合其他家族打垮一个家族也是一件很轻而易举的事!还有段北庭你不觉得自己也是自信过头吗?虽然时、段、薄三家在北京的地位相同,论其财力也在一个水平线上,但你真的完全掌握了段家吗?”

    时家两个月后的新总裁是我。

    薄家未来的新总裁是薄光。

    段家就是段北庭。

    三个家族的总裁都在这里,但是除了薄光与陈桐无人知道我是时家的人。

    陈家的事业几乎在境外,所以在北京的地位的确不如我们几个家族,但比起沈、宋两家,陈家在北京也是一个优秀的企业。

    段北庭勾了勾唇说:“这事恐怕不用薄家的千金操心,段家毕竟只能是我段北庭的。”

    段北庭掌控着段家,只是他曾经故意让他的爷爷将他赶离段家,他当初所做的一切都是算计我,让我从心里去心疼他。

    时琛说的没错,段北庭伤了我那么多次又设计了我那么多次,而我只是一次罢了。

    段北庭似不愿再与我们浪费口舌,他转身就走,期间他没有看我一眼,就这样潇潇洒洒的离开,没有丝毫的停顿与犹豫。

    我想,这样也好。

    在酒吧喝醉的时候我们分道扬镳,陈桐开着我的车将薄光送回薄家,而我一个人走着走着就到江边,晕沉沉的脑袋被凉风一吹全部清醒,我坐在江边吹了许久的风,直到看见二十米远的黑暗里杵立着一个人,那个人在微微的路灯下凝视着我,目光很平静。

    我笑了笑,亦目光平静的看向他。

    段北庭英俊的不可方物!

    他总是那么冷清也总是那么冷静,想看他气急败坏的模样除非等到他无法子时。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156。我的绝望

    可是等到段北庭无法子是一件很难的事,生平我也就只见过那么几次,每次都是他向我认错请求我原谅又继续犯错的时候。

    他那张薄唇总是那么擅长甜言蜜语,甚至为达到目的甘愿示弱显示自己的卑微。

    我知道我们两个人再也回不去,就这样岁月静好的望着对方也是极好的享受。

    我望着他,他望着我。

    我未语,他未言。

    时间悄悄的流逝,段北庭人掩在黑暗里,他的双手随意的揣在大衣兜里,夜空里忽而下起了雪,慢慢的他的肩头落了一层雪色。

    我冷的发抖正欲起身离开,刚站起身手上的手提包就被人抢走,身子落入了江里。

    江水冰冷刺骨,我口里灌了一口冰水目光祈求的望着岸上的男人,他静默的望着我没有一丝一毫的动作,神情很冷漠。

    我在江水里扑腾,恍然之间我想起两年前的那次落海,我在奔腾的海水里绝望他却救了他人,如今我在浪花急切的江水里挣扎他却冷漠的站在岸边目光淡淡的望着我。

    他瞧着我的狼狈、挣扎!

    我绝望的闭上眼睛不去看他,在渐渐落入深水的时候,几个身子强壮的人将我救了起来,他们将自己的衣服裹在我身上喊了一声时总。

    猛然间我想起我的身边有一群保镖。

    保镖将两个抢劫的扔我面前,看着他们求饶的模样我觉得恶心,我问:“会游泳吗?”

    他们两个缩在地上说:“会、会!”

    我吩咐保镖:“扔江里。”

    见他们在江里扑腾挣扎的模样我心里并没有觉得好受,我偏头又看向黑暗的那处,段北庭早已经离开,悄无声息的离开。

    因为吹过冷风又在江水里泡过感冒是很正常的事,我在医院里住了一天院第二天就去机场送时琛和爷爷离开,他们定居在国外,以后能见着他们的时间只会越来越少。

    我裹紧羽绒服说:“以寒就托你照顾了。”

    时琛点了点头,说:“爷爷一直念叨以寒,现在他想着终于能见外孙女了心里很期待。”

    “每个月我都会去爱尔兰看你们。”我说。

    时琛叮嘱:“嗯,你身子骨差注意多休息。”

    我酸楚的吸了吸鼻子说:“我舍不得你。”

    一直都是他在身后帮衬着我,如今……他离开了,以后在北京我就真的只剩下自己了。

    我也就只能依靠自己了。

    似明白我想说什么,时琛他坚定的语气道:“运儿,大哥会永远在你的身后。”

    我“嗯”了一声说:“你快进安检吧,爷爷已经抱着一诺迫不及待的上飞机了。”

    时琛温和的语气说:“他着急见以寒。”

    时琛和爷爷离开以后我又回到医院,在医院里躺了半天遇见两个熟悉又陌生的人。

    是段北庭的母亲。

    她的身边是沈智。

    她陪沈智去的妇科。

    我听见段北庭的母亲高兴的语气说:“你和庭儿有过,现在一个月的时间最好检查一下,万一有身孕了也好有理由让他娶了你。”

    一个月……正是我和段北庭分道扬镳的日子。

    我眯了眯眼回到病房,在病床上躺到下午直到易捷匆匆的来找我,我忍着心里的难受、压抑,伸手揉了揉额头疑惑的问:“有什么事?”

    易捷严肃道:“时总,时年遇上了危机。”

    在身体极其弱的情况下我回到时年,看着易捷给的文件我眼前冒着星星,段北庭联合沈、宋、严三家向时年宣战了,仅仅一天一夜的时间时年已经岌岌可危,面临破产的阶段。

    我突然想起薄光说的,她说联合几个家族打击一个家族是轻而易举的事,而且他们打击的还是一个充满新生命刚学会走步的时年。

    我无法拿着萧家冒险,而时家正在过手续还没有正式的到我的手里,而且时年已经成了一个空壳子没有拯救的必要了。

    在两个小时以后时年已经消失在北京城了,我所有的努力都成了一场泡影。

    时年的工作人员都很迷茫的望着我,我语气颓废的对易捷说:“愿意离职的就按照合同给钱,不愿意的就安排他们去萧家吧。”

    易捷犹豫:“时总,你……”

    我淡淡道:“去吧,易捷。”

    我颓废的坐在办公室里,期间陈深、薄光、陈桐都给我打电话,我没有接听只是在微。信群里发了一个我很好的消息就将手机关机了,直到晚上的时候我才摇摇晃晃的起身。

    我手里还有时、萧两家所以我没有到一无所有的地步,但时年是花了我所有的心血,是我一步一个脚印拼搏的,我突然明白了段北庭那天的感受,我终于明白他是在惩罚我。

    我喝的酩酊大醉摇摇晃晃的到段家老宅,我想看看这个老宅里究竟藏的什么,为什么它那么神秘、那么令人感到绝望。

    我那么努力的想证明自己,可是却被段北庭直接扼杀了,他恨我?他凭什么恨我?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错,他凭什么怪在我名上?

    我试图闯进段家但却被人推倒在地上,几个保镖上前护着我,我却坐在地上哭的一塌糊涂,门口闹得沸沸扬扬惊扰了里面的人。

    我视线里看见了段老爷子、沈家姐妹、宋伽南、宋靳以及段北庭,他们每个人都嘲笑的望着我,都以失败者的模样望着我。

    段老爷子严肃的语气问:“你闹什么?”

    我闹什么?我只是绝望罢了。

    我爱的那个男人太令我绝望,让我像个疯子似的疯疯癫癫的跑到他家门口大哭大闹!

    我哭笑着问:“段老爷子,我一直想问一个问题,我有哪里配不上你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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