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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爱忘了-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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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先生,谢谢你。”我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空,说:“你先回时家,我去接孩子。”

    席宸锡紧着声音问:“我不能去?”

    “会遇见他,我怕会有冲突。”

    他坚定道:“那我更要陪你去。”

    “席先生,我有自己的事要处理。”

    席宸锡缄默,径直的开车离开。

    待他离开以后我取出手机给段北庭打电话,他隔了好大一会才接起,我们两人沉默了许久,终于我先打破沉默问:“孩子在哪儿?”

    他轻轻的道:“在我身边。”

    久违的低沉嗓音差点令我崩溃。

    我闭了闭眼,解释说:“时琛让我接孩子吃个团圆饭,可能也会在我这边住几天。”

    “你在哪儿?我把他送过来。”

    我报了地址后去附近的小店买了一包烟,抽了一根后就掐灭烟头,神色很恍然。

    我不愿见他,但是又要见到他。

    半个小时左右段北庭的车就停在了我的面前,我看见他长腿阔阔的下车站在车身旁,段郁年等车停下立即打开车门下车抱紧我的腰。

    我搂紧他的身体,笑说:“宝贝儿,妈妈想你,这段时间你过得怎么样?有没有想妈妈?”

    段郁年抱怨的语气说的:“妈妈总是会消失那么一段时间再出现,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妈妈总是这样!妈妈下次再这样清辞就不爱你了。”

    我抱紧他说:“对不起,宝贝儿。”

    “我和段北庭回国以前去美国陪妹妹住了几天,妹妹说妈妈邀请她去了a市甚至还有盛朗哥哥,可是唯独没有清辞,妈妈这是为什么?”

    “妹妹告诉你了吗?”我揉揉他的脑袋说:“你和爸爸在德国,所以妈妈没有告诉你。”

    我心里一直愧疚的只有段郁年。

    哪怕是以寒,我曾经也常常陪着她。

    段郁年双手紧紧的抱着我,我似察觉不对,低头望着他,11岁的少年哭的很委屈,一瞬间,我忍不住心中的悲戚也流下眼泪,一直伸手擦拭着他的眼泪,说:“对不起,是妈妈的错,清辞你别哭,妈妈答应你,以后都会陪着你。”

    “这话,妈妈曾经说了好几次。”

    我哭着承诺说:“清辞,妈妈这次保证,以后我就待在北京,即使去别的地方我也会告诉你,这样你就能随时找到妈妈,行吗?”

    “妈妈是个骗子。”

    段郁年心里真的很难受。

    段北庭忽而吩咐道:“段郁年,去商场给妈妈买一包纸巾擦眼泪,我们在这等你。”

    段郁年依依不舍的松开我去了商场。

    段北庭待他离开后说:“他想你。”

    我从容道:“我知道,我也想他。”

    他忽而说:“对不起,时运。”

    我伸手擦了擦眼泪问:“道歉做什么?”

    “曾经那件事是我做的极端,我应该和平和你说分手的,不应该把你逼的急了。”

    段北庭向我走近两步,他突然皱着眉头,嗓音淡淡的问:“你是不是抽烟了?”

    我坦诚说:“嗯,刚等你们的时候抽了。”

    “学会抽烟了?”

    我说:“嗯,有一段时间了。”

    他叹息一声,提醒说:“对身体不好,特别影响女人的生育,你以后千万别碰了。”

    我笑着问:“我以后还会生孩子吗?”

    他平静道:“遇到对的人,不妨试一试。”

    我摊开手笑着说:“段北庭,我们离婚前做过,就那一次我怀了你的第三个孩子。”

    段北庭震惊,他紧着声音问:“孩子呢?”

    “是个死胎……我的身体一向都差,再加上那段时间的确难过而且营养不良所以怀了死胎。”

    我压根没有想让他难过,可是说出的话不知不觉的就针对了他,想让他心里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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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3。保留段家

    听闻我的话段北庭的瞳孔瞬间缩紧,他眸心炯沉的望着我,眼圈瞬间泛红,我视线里看着段郁年跑过来的身影,摇摇头笑着说:“我哄你的,这你也能相信?吸烟又不是违法的事,你就别管了,毕竟我们已经离婚了,你没有再约束我的自由,更没有以一个丈夫的口吻提醒我的道理。”

    分开以后我脑海里回荡着那句话。

    我问他,“我以后还会有孩子吗?”

    他说,“遇到对的人,不妨试一试。”

    段北庭放弃了我,这件事真真切切。

    回到时家以后我没有见到席宸锡,我打电话给他,他说:“在商场给孩子买份礼物。”

    席宸锡是属于很细心的人。

    刚到时家段郁年就取出书包里的一个礼盒递给我,我接过瞧着问:“是送给我的吗?”

    “嗯,陈桐叔叔早上说妈妈回北京了,所以我和段北庭去商场给妈妈挑选了礼物。”

    原来中午他们是替我买礼物。

    我感动打开,是一条手链。

    段郁年替我戴上,我伸手捏捏他的脸颊说:“很漂亮,谢谢清辞的心意。”

    “是段北庭替我给妈妈选的礼物。”段郁年抱着我的手臂依偎在我怀里说:“是他眼光好。”

    我抱着他的肩膀,夸奖说:“是他的眼光好,但是清辞的心意更重要,妈妈很喜欢。”

    “妈妈,你和段北庭又吵架了吗?”

    我不解的问:“怎么突然问这个?”

    “因为每次吵架妈妈都会消失。”

    小孩子的问题一针见血,也不算小孩子,段郁年现在是一个11岁的少年了,他的脑海里有自己的想法,也会自己的思考一件事。

    我摸着他的脑袋说:“这是大人的事,大人的事很复杂,清辞还是不必知道的好。”

    他轻声的问:“妈妈,我是小孩吗?”

    “清辞,妈妈晚上再给你解释好么?”

    容我再斟酌斟酌,组织一下语言。

    在家陪着孩子玩了一会席宸锡就回来了,他带回一个大型的模型飞机,我好奇的问:“这东西你在哪儿买的?商场里有这么大的吗?”

    “我名下有个子公司在这边就是生产这些东西的,这是我刚去库房里取的,送给你儿子。”

    我喊过段郁年,他看见欢喜问:“谁的?”

    我拿着遥控器说:“叔叔送给你的。”

    段郁年抬起目光打量席宸锡,盯了好半晌他才问:“妈妈,这个叔叔怎么在这里?”

    我耐心的解释说:“是妈妈的好朋友,特别特别好的朋友,也是清辞的席叔叔。”

    “哦,那我去放飞机了。”

    我把遥控器给他,说:“先去玩吧,等会时琛舅舅带着弟弟妹妹过来,到时你就玩不成了。”

    段郁年去外面的草坪上放着模型飞机,看着他玩的开心的模样,我真诚的说:“谢谢你。”

    席宸锡淡淡道:“举手之劳。”

    时琛回到时家已经是下午了,他手上拿着许多新鲜的菜类,而跟随他一路的有萧九月以及两个孩子,我从萧九月的手中抱过除夕。

    菲尔德·维也纳已经快一岁了,虽然说话还不算清晰,但是会认人,我一抱在怀里她就哭着找萧九月,我无奈的交还给她的怀里。

    席宸锡的厨艺很棒,所以我让他去帮时琛,好在他没有端着架子直接进了厨房。

    他一进厨房,萧九月问:“怎么回事?”

    我摊开手道:“说来话长。”

    萧九月抱着孩子轻声的问:“不是助理吗?”

    我摇摇头说:“他是席先生,我是席太太。”

    萧九月好奇问:“那他中午……”

    “他说他想见见我的小圈子。”我解释。

    萧九月蹙眉问:“时小运,你确定了?”

    “别说我了,你最近和时琛怎么样?”

    萧九月无奈说:“能怎么样?他死缠烂打。”

    除夕是金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珠,长的也很端正,简直跟瑞希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完全没有中国人的血统。

    萧一诺和段郁年在外面玩遥控飞机,我对萧九月说:“现在段家融资时家,时家的未来就属于清辞、以寒、萧一诺、除夕的了。”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盛朗呢?”

    我解释说:“盛朗我有别的安排,倘若有可能,我会尽量把段家从时家分割开,我想让清辞接手一个完整的段家,这样我才对的起段家几辈人的心血,毕竟……南京旧案是我的错,是我让段家陷入了灭顶的灾难,我得想办法挽救。”

    “这件事并不是你的错,南京旧案原本就触犯法律,你只是做了正确的选择罢了。”

    “我的事可以理解但不能被原谅,我从明天开始就会把段家出售的产业全部购买,然后拿着段家融资的现金去运作,我要把段、时分开。”

    “购买段家出售的产业,你不怕引火上身?”

    萧九月的神色很担忧,我笑着摇头说:“我是正当买卖,到时会签合同的,哪有什么火上身?而且即使有火中央也不会烧到薄、时两家,他们现在压根就不敢把北京的经济弄瘫痪掉。”

    “嗯,你做事仔细点,我最近在反。贪局调查其他家族受贿的情况,太小的我们也没有动,太大的动不了,现在就动一些典型的。而中央要隔山打虎,杀鸡儆猴,段家成了最好的目标。”

    萧九月生了孩子以后就回到检察院反。贪局,现在负责的主要是贪污。腐败的问题。

    “明天再说吧,我去看看孩子。”

    晚饭以后我们几个人陪孩子玩了一会就各回各的房间,我在衣柜里给段郁年找换洗的衣服。

    在段郁年洗澡的期间我去席宸锡的卧室,打开门看见他正站在落地窗前,他似听见开门声偏头望着我,我过去站在他身侧声音低低的说:“等会我陪着清辞睡,你……等会你早点睡。”

    席宸锡点燃一支烟抽了一半递给我,我接过吸了一口,听见他问:“北京快下雪了吧。”

    “现在11月份,应该还有一个月左右。”

    “席太太,我在北京陪你等到初雪。”

    席宸锡的嗓音有莫名的落寂,我掐灭烟头扔在地上伸手抱着他的腰,把脑袋轻轻的埋在他的怀里,说:“对不起,让你难过了。”

    他道:“席太太,晚安。”

    回到段郁年的房间,他正用毛巾擦拭着头发,我过去从他的手中取过毛巾替他擦拭着,犹豫了半晌才说:“清辞,我和爸爸离婚了。”

    段郁年沉默,我又说:“所以妈妈经常离开你,因为爸爸带着你的,所以我……对不起。”

    “我知道了,妈妈。”

    那天晚上的段郁年很沉默,我躺在他身侧,伸手握住他的手心说:“清辞,我爱你。”

    他回应道:“妈妈,我也爱你。”

    我闭着眼说:“妈妈爱你、爱盛朗哥哥、爱以寒,你们是妈妈的骄傲,是妈妈的精神支柱,妈妈爱你们胜过生命,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段郁年道:“我知道,妈妈。”

    “清辞,妈妈真的很爱你,你是妈妈的第一个孩子,妈妈记得怀着你的时候你很闹腾,总是用脚踢我,那时爸爸会责怪你,虽然你听不见但他心疼妈妈,非得让你安静,但……你那时听不懂他的话,他为此还无措了很久。”

    那时的段北庭其实也是个孩子。

    段郁年伸手抱着我的肩膀,哭道:“我明白离婚的意思,妈妈,我爱你爱段北庭,我很小的时候很不能理解,为什么其他孩子的爸爸妈妈会住在一起,而我的爸爸妈妈非要分开呢?那时年龄小想不通,可是渐渐的我便明白,爸爸妈妈有矛盾,因为有矛盾所以不能住在一起,我甚至期盼,期盼你们能够和好,这样无论是我还是妹妹,更或者朗哥哥,我们都能住在一起。”

    段郁年哭着问:“明明是一家人,为什么要分开?妈妈,爸爸这半年过的很不快乐,他经常看着妈妈的婚纱照出神,他对我说妈妈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姑娘,也对我说他很想念妈妈。”

    婚纱照被他取了吗?!

    既然取了,为什么要在朋友圈发那样的消息?是故意给我看的吗?让我死心?!

    “清辞,你告诉爸爸,妈妈想他,这样成么?你别哭了,你哭的话妈妈会很伤心。”

    我擦拭着他的眼泪,他嗯了一声把脑袋埋在枕头里平复情绪,这动作和段北庭一模一样。

    那天晚上,段郁年拨通了段北庭的号码。

    段北庭一接通,段郁年就高兴的说:“妈妈有话告诉你,段北庭,妈妈说他很想你。”

    段北庭似乎愣了愣,隔了一会吩咐说:“我知道了,你早点睡吧,都快十点了。”

    段郁年不解的问:“段北庭你不开心吗?”

    段北庭淡淡的说:“我开心。”

    挂了电话以后,我用手机给段北庭发微。信消息说:“儿子在哭,我只能这样安慰他。”

    他回复很快,“我知道,晚安。”

    看着短短的五个字,心里很烦躁。

    段北庭的态度太无所谓了。

    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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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4。他又受伤了

    第二天清晨醒来时,席宸锡说他在北京待的无聊,索性去打理他的那几个子公司。

    刚到北京一天就无聊……的确为难席宸锡了。

    毕竟是他抛下了一切陪我回北京,而且我知道他情绪低落甚至落寂……他的情绪我需要照顾,所以下班以后我就直接回家陪他。

    段郁年这两天都跟着我在公司,虽然枯燥但好在阮庭会教他一些东西,所以他也并不觉得无聊,这两天的时间我让董事把段家出售的产业全部购买,员工照旧,运作都按照以前的进行。

    段家海外的产业我让阮庭私下去接触段北庭,希望段北庭能够原封不动的全部让给时家。

    阮庭见了段北庭以后回来报告说:“段先生同意,他说海外的产业都会与时家签订合同。”

    我好奇的问:“你怎么说的?”

    “我说时总想把段家完整的留给两个孩子,所以才花你们融资的钱去购买段家的产业。”

    是的,完整的留给孩子。

    我哦了一声说:“你去准备合同。”

    阮庭突然说:“时总,下周有个晚会联谊。”

    我疑惑问:“什么联谊?”

    “是北京各大家族的晚会联谊,三年一轮,三年前你在爱尔兰所以没有通知你参加,但现在你在北京……而且很多人都指望着你想办法。”

    “大部分的家族反。贪局现在很少动,再说又有我们时家刻意的维护,他们还指望着我想什么办法?而且中央调查的也是段、宋、沈三家,我能想什么办法?除非是他们贪心不足蛇吞象。”

    一回北京我就用时家的政治势力和检察院那边打了招呼,那些能睁只眼闭只眼的让检察院别深查,那些问题大的可以杀鸡儆猴,毕竟检察院也明白北京的经济,所以也不敢下手太狠。

    “是的,他们想借这个契机和时家拉上合作,三年一次的晚会联谊是北京各大家族放松的日子,所有在名的家族企业都会参加,而且每个家族都会推出一个节目,表演节目的也大多都是千金子弟,听说薄家今年参加的会是薄光小姐,而且三年前也是她,毕竟薄家就这么一个子女在北京活跃,陈家的话自然就属于陈桐先生了,宋家那边的话不出意外会是宋靳的妹妹宋微……”

    我阻止道:“等等!”

    阮庭问:“时总有吩咐吗?”

    我疑惑的问:“你口中说的宋微是宋靳的妹妹?是哪个宋微?她现在在哪儿居住?!”

    宋微会是a市喜欢席宸锡的那个吗?!

    “我打个电话问问下面的人。”阮庭拨通电话问了两分钟,随后挂断电话对我说:“宋家有两个孩子,宋靳的父母十年前离过婚,而他的妹妹宋微现在跟着母亲在a市生活,每两个月都会回一趟北京住几天。三年前的晚会都有她参加,据下面消息,下周的晚会是她代表宋家出演。”

    真是冤家路窄,晚会的话我一定会和席宸锡一起参加的,到时她肯定会惹是生非。

    既然这样,席宸锡是瞒不住了。

    以后大家都会知道我有一个席先生的。

    我默了一会说:“以后你还是跟在我的身边吧,毕竟席先生是a市的绝对掌控人,让他做我的助理太为难他了,而且我迟迟的向大家瞒着他的存在他心里一定很难受……他在a市从不隐瞒我的存在,我这样对他并不公平,再说他的尊严极其的重,如若我再继续下去会闹得不可收拾。”

    “席先生最近的情绪的确差劲。”

    阮庭这话火上浇油,我叹息说:“准备一套正统的黑色西装,要订做的,质量上乘。”

    阮庭仔细的问:“衬衣什么颜色?”

    “乳白色衬衫,还有领带要沉色的。”

    阮庭又问:“时总那天穿什么?”

    我无所谓道:“随你,你去办吧。”

    “那席先生的领带颜色就和时总的晚礼服一样吧,这样低调奢华又秀恩爱。”

    我斜眼提醒:“你油嘴滑舌了。”

    我好奇的问:“时家出的什么节目?”

    “时先生请的时下有名的明星。”

    “嗯,你去安排吧。”

    下午回到时家时发现席宸锡在卧室睡觉,我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他警惕性的睁开眼,我担忧的问:“没去上班?生病了吗?额头很烫。”

    席宸锡目光定定的望了我好大一会说:“没什么事,我睡一会就好了,你去照顾孩子吧。”

    我担忧的说:“你脸色很苍白。”

    我伸手替他理了理被子,但因为重心不稳手掌压到他的腹部,席宸锡闷哼一声,我立即拉开被褥看见他缠着纱布的腹部,上面的血色浓浓,我慌张的问:“又被人追杀了吗?是什么人追杀到北京了?简直无法无天!还有席宸锡你是笨蛋吗?受伤了也不吭声,这不是让人心疼吗?”

    他淡淡的问:“你会心疼吗?”

    我责骂道:“傻瓜,我为什么不会心疼?你等等,我让阮庭带个医生过来。”

    席宸锡浅浅一笑,他伸手抚。摸我的脸颊,随即手心轻轻的一勾在我的唇边留了一个吻。

    我低着头近距离的望着他,席宸锡又亲了亲说:“席太太,很多年都没有人再关心过我了。”

    不是没有人关心他,而是没人敢关心他。

    即使是关心,他也不放在眼里。

    我手心摩擦着他坚硬且英俊的脸,忍着眼睛里的酸楚的说:“我先给阮庭打电话好吗?”

    他摇摇头说:“我去医院包扎过了。”

    我忽而明白,席宸锡的仇家有很多,哪怕去掉了他的父亲,他也有其他的仇人等着他松懈。

    而他抛开一切到了北京就是给仇人最好的报仇机会,而我疏忽的没有想到这些问题。

    “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发生这样的事。”

    席宸锡脸色略苍白的说:“我知道我家老头子的事是你做的……近二十年的时间我都没有约束他其实是心底有一丝心软放任了他,是早该解决的问题却留在了你这里,让你忧心了。”

    “一句话的事……你父亲对你做的很绝,所以我也没有对他心软的必要,我只是希望你平安,再也不要像那天晚上那般让我害怕了。”

    “席太太,谢谢你。”

    我起身说:“我给你擦擦身体。”

    我打了一盆热水用毛巾替他擦拭着身上的血迹,等他睡下以后我出门给阮庭打了电话吩咐说:“席先生遇刺了,你去调查看看是谁做的,调查了以后就直接瓦解他们的势力。”

    挂了电话后我转身看见时琛,他轻声说:“你对席宸锡倒是挺在意的,真的确定了吗?”

    席宸锡曾经用命护着我,所以我也要用命护着他,这辈子谁敢欺负他我就瓦解谁!

    我握着手机,笑着说:“大哥,倘若没有他的话,我现在就不能好好的站在你的面前给你说着这些话,有些人欠了就是一辈子的事,我心甘情愿的对他好,更心甘情愿的维护着他。”

    接下来的几天我很少去公司,而是在家照顾席宸锡以及陪着段郁年,而期间盛朗完成了手中的事便赶赴美国亲自去接以寒回国。

    不知不觉就到了阮庭口中所说的下周,我把阮庭送过来的西装给席宸锡,然后到了段郁年的房间亲自替他挑选衣服。

    11岁的小伙穿西装很帅气,我伸手理了理他的领子夸奖说:“我儿子真帅,等会晚会上肯定会有其他的小姑娘邀请你跳舞。”

    “妈妈说笑了,我才11岁,再说段北庭说男人要从一而终,我有喜欢的小姑娘了。”

    我好奇的问:“谁啊?”

    段郁年轻声的说:“是樱桃儿的侄女。”

    “樱桃儿的侄女?不就是薄光小叔的女儿吗?貌似今年才五岁左右吧,你喜欢那么小的?清辞,你知道什么叫喜欢吗?”

    “妈妈……喜欢就是喜欢,小妹妹很可爱,再说段北庭也夸她长的漂亮,段北庭说媳妇要从小培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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