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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大人,别傲娇!-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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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忆心看到她哭,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立刻涌上雾水,快哭了的声音道:“妈妈不哭,心宝乖,妈妈不哭……”
她上前抱住卫子夕,像是给她安慰。
卫子夕听到她的话,想起那九个月,若不是撑着一口气,只怕心宝早已不再了。
他明明知道心宝是他的血肉至亲,却还能这样做,他就没心,不会痛吗?
转念想到萧寒,那些人吃人不吐骨头,连萧寒都不在乎,又怎么会在乎……心宝。
一个狼女。
念及此处,心里的恨排山倒海般的翻涌。
她冰凉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萧忆心的脸蛋,吸了吸鼻子,硬生生逼退眼底的水气,沙哑的声音道:“妈妈不哭,从此以后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能伤害我们,我保证!”
萧忆心眨了眨眼睛,一脸的茫然。
卫子夕眸光落在茶几上的灵衣玉佩,伸手拿起来,玉佩已不再发光,可是玉体还留着余温,不似平日里的温凉,像是在告诉她这一切都不是梦。
她将玉佩重新的戴在了萧忆心的脖子上,“既然你把记忆还给我了,那么以后就好好守护她。”
“妈妈,你在说什么?心宝听不懂,而且好重!”本来一个戴着还好,两个一起,重的她觉得脖子要断了。
卫子夕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没说话,起身要走。
萧忆心扬起脑袋瞅她,“妈妈,你去哪里?”
卫子夕步伐一顿,转身低头看向自己的女儿,想了想蹲下身子,和她说:“有人抢走了妈妈的东西,妈妈现在要去讨回来。你乖乖的在家,等爸爸回来,知道吗?”
萧忆心点了点头:“好。”
卫子夕苍白的唇瓣微微一勾,露出一抹牵强的笑意,起身不再迟疑,大步流星的下楼。
苏姨看到她下楼,上前说:“太太,小姐的午餐好了……”
话还没说完,卫子夕掠眸看向她,绯唇轻挽,漠然的打断她的话,“车钥匙。”
“啊?”苏姨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卫子夕眉心动了下,没说话,转身走向客厅的展示柜,拉开抽屉,随手拿了一把车钥匙出门了。
“太太,太太……”苏姨叫了好几声,卫子夕都没任何的回应,她纳闷的喃喃自语:“太太这是怎么了?感觉怪怪的,像换了个人。”
卫子夕一出门就知道有人跟着自己,知道那是萧寒派来保护自己的。
绯唇挽起一抹讽刺的笑意,只可惜再也不需要了!
车子先是开往了市中心,车流量最大的几个主干道路,然后趁他们没注意,利落的直接将他们全甩了。
被甩开的随扈立刻给萧寒打电话说明了一下情况。
萧寒顾不得在开会,瞬间起身一边走出会议室,一边问:“你是说太太自己开车出的门?”
“是!”随扈回答。
萧寒心头狠狠的一震,失去记忆后阿夕就不会开车,现在能开车出门,还能甩开随扈,只有……四年前的阿夕能做得到。
脑海里浮现起那一晚他们两个人疯狂飙车的场景。
她,恢复记忆了?
这怎么可能?!
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他拼命的按电梯,恨不得直接飞下去。
他让随扈继续找,一边打开手机开始查定位,可是定位显示是在徽墨。
她把戒指摘下来了!
“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萧寒迫不及待的走出去,迎面而来的是江沐。
看到萧寒,他脸色凝重,迫不及待的开口:“萧总,我查到了李忠所有的资料,包括太太离开的那段时间,他的确不在梧桐居!”
萧寒步伐一顿,背影明显僵硬起来。
他最不希望看到的,终究还是发生了。
***
医院,人来人往,有摆脱病痛,喜悦离开的人,也有失去家人,哭断肠的家属。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还有子夕最熟悉不过的死亡气息。
她走进电梯,摁下了vip病房,同一电梯的有曾经妇产科的同事,与她招呼,“卫医生,你是来看萧老先生?”
卫子夕面色沉静,面带浅笑的点头,“嗯”了一声。
“我听同事说萧老先生的身体没事,明天就能住院了,你也不用太担心了。”
“谢谢。”
妇产科到了,同事走出去了,电梯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卫子夕抬头看着不断变化的数字,垂落在身侧的双手缓慢的收紧,闭上再睁开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温度,冷意刺骨。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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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3章 帮我拿回自尊(9)
电梯门缓慢的打开,她走出电梯,走向病房。
站到病房门口的时候没有敲门,直接推开了病房的门。
萧鼎躺在病床上,眼睛合着,睡的很安稳,并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卫子夕轻轻的合上了病房门,顺手就将门给反锁了,一步一步走向病床边。
萧鼎与她记忆里那个和蔼的老人并没有太大的差别,只是头发白了更多,脸上的褶皱更多。
做了那么多的伤天害理的事,他还能这样安然入睡,心态该有多好。
难道他就从来没有因为他做的那些事而做过噩梦吗?
卫子夕没有着急叫醒,拉开旁边的椅子到床边,姿态放松的坐下了。
椅子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吵醒了萧鼎,他睁开眼睛看到坐在床边的卫子夕,一怔。
“你怎么又回来了?”
“上午我去梧桐居看望过母亲,回去的时候遭受到不明的攻击!”她抿了抿干涩的唇瓣,声音轻轻的在空气中发酵。
萧鼎神色一紧,立刻关切道:“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卫子夕看着他充满担心的眼神,唇瓣的浅笑愈浓,只是不及眼底。
事到如今他还在装一个慈爱可亲的爷爷,最初她见到他的时候,也这样以为,结果自己差点死在他的手上。
“怎么了?”萧鼎又问。
卫子夕回过神来,清澈的眼眸流转嘲弄,轻若柳絮的声音幽幽的响起,“我只是在想人心究竟可以肮脏到什么地步。”
萧鼎的眸色不着痕迹的划过什么,太过迅速,他很快就遮掩好,露出慈祥的笑意,“傻孩子,在说什么胡话!是不是吓坏了,快回去休息吧。”
“我回去只怕你会更加不安心吧。”卫子夕连“您”都不说了,直接称呼“你”。
面对这样一个恶毒泯灭人性的人,她实在尊重不起来。
萧鼎唇角的弧度僵硬了,温和的眸光一点点的黯淡下去,“小夕,你在胡说什么。别闹了,快回去吧,或者我打电话叫萧二来接你。”
说着,侧身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
卫子夕望着他,嗤笑一声,“你就不怕他来真的你做的那些肮脏龌龊的事?”
话音还未落,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了,阴翳的眸光射向卫子夕,充满了探究。
大概是在想卫子夕是真的知道了什么,还是在诈他。
“李忠呢?是忙着抹去痕迹,好让萧寒不知道三番两次想要他妻子命的人就是他的亲爷爷!”
李忠,就是一直照顾萧鼎起居的李叔,是他的心腹。
“呵。”萧鼎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倒不是没有矢口否认,淡淡的开腔:“你是怎么知道的?萧盛已经认罪了,为什么还会怀疑我?”
“早知道了。”卫子夕抿唇一笑,只是这一笑极尽的心酸和悲凉。
萧鼎眉心拧紧,不解的瞧着她。
“四年前你派李忠去杀我,但是卫子越救了我,那时候我看到了,开枪的人是李忠,只是我那时候已经神志不清,根本就记不住他的脸,所以没办法告诉萧寒,李忠就在那里。”直到她恢复了所有的记忆,包括那几个月里发生的一切,她全部记得清清楚楚。
李忠是萧鼎最贴身的人,他是死都不会背叛萧鼎,他出现在那里,只有一个原因,萧鼎就是幕后的主谋,李忠听从他的吩咐,执行他所有的命令。
萧鼎眼眸微眯,冷光迸发,“你……全部记起来了?”
卫子夕点头:“是,我全部想起来了,那几个月我所遭受的屈辱,痛苦和折磨,全都是拜你所赐,萧鼎!”
每一个字都是从喉骨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恨意!
萧鼎面对卫子夕的恨,没有半点的情绪波动,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那你就明白,你不该来这里,你来只是送死。”
她已经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他是不可能再让卫子夕活着离开了。
“我能不能活着离开,我不知道,但至少我知道你是没有机会活着离开了。”
卫子夕起身凑近他的瞬间,藏在袖子里的手术刀滑到掌心,抵在了他的脖子上,只要再用一分力,他就会立刻大动脉破裂流血过多而死。
即便是医生赶过来救,也来不及。
萧鼎感觉到刀口的冰凉浸透肌肤,却没有半点的慌张,毕竟已经活到这把年纪,什么风浪没见过,稳如泰山。
“你不能杀我!”
“我当然不会杀你。”卫子夕冷笑一声,“你这么容易死了,我要怎么拿回我那些被你们踩在地上踩碎的自尊?怎么对得起我那几个月的生不如死?!”
萧鼎脸色紧绷,一种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耳边响起她低沉而惋惜的声音,“条件不予许,不然我真想让你体会一下被人当成研究对象的感觉!不过不打紧,我手术做的不错,一把手术刀将你剥皮抽经,剃肉削骨还是能做到的!”
拿手术刀的人双手都灵巧的很,这种事情做的顺手拈来。
“不过我很久没给人动过手术了,手法可能会生疏很多,会疼,你忍一忍……”卫子夕眼底拂过一抹精光,并没有再开玩笑,她是真的想这样做。
萧鼎不将她当人看,将她囚禁起来被研究,最可笑的是在那间冰冷的房间里,她除了想念过萧寒,也想念过除了萧寒唯一给过她温暖的萧鼎。
那时还遗憾没有机会孝敬萧鼎了,早知道会陪他多下几局棋,免得他孤单。
谁能想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这个看似慈祥和蔼的老人!
刀尖划过萧鼎的轮廓,鲜血一下子就涌出来了,很显然她是想从萧鼎的脸开始。
像萧鼎这样的人还需要什么脸呢。
萧鼎痛的低呼一声,眼底拂过一丝诧异,没想到她真会对自己下手。
“你这样做的后果想过萧寒没有?”
“你这个做亲爷爷的都不在乎,我何必在乎?”卫子夕冷笑,刀尖要继续落在他的脸上。
萧鼎不想被剥皮抽筋,立刻开腔:“那你也不想知道你母亲的下落了?”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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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4章 帮我拿回自尊(10)
卫子夕的手一顿,眸底掀起一股惊天骇浪,“你……你说什么?”
萧鼎皱着眉头,神色还是镇定的,眼神里的光却充满了邪恶,“你不想知道你的母亲唐一一在哪里?是生是死?”
卫子夕一把抓住他的病房领口,咬牙切齿道:“萧鼎,你对她做了什么?她救过你,她可是救过你!”
“呵。”萧鼎阴冷的一笑,笑容让人不寒而栗,“你以为她为什么能救我?”
卫子夕一怔,脑子里涌上了一个可怕的念头,“是你……你设计了她!”
萧鼎满意的点头:“这是人和狼人之间的差距。人类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可以不择手段,而狼人为了他们所谓的善良,愚蠢的付出了生命。”
卫子夕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心生胆寒,情绪彻底失控,激动的低吼起来:“你杀了她!你杀了她,是不是!”
萧鼎看着她崩溃的样子,笑容更加的邪肆,似乎很喜欢看着她崩溃的样子。
“你曾经经历过的一切她都经历过,不,她经历的比你还多,因为她承受不住研究的痛苦,幻化狼身。我们拔了狼毛,剥离了狼皮,将她的肉一刀一刀割下来,直到显现出完整的狼骨。你应该看到的,整个狼骨的身体没有一丝的损毁,保存的有多么的完整和完美……”
不等他说下去,卫子夕已经听不下去,崩溃的尖叫了一声,夹杂着无尽的痛苦。
“萧鼎,我杀了你!”
她举起刀子就要朝着他的咽喉割下去。
突然之间病房的门就被人踹开了,萧寒看到她手里的手术刀就要落在萧鼎的脖子上时,大喊了一声:“阿夕,不要!”
卫子夕听到他的声音,动作一顿,刀尖在距离萧鼎脖子还有0。01毫米的距离停下了。
萧寒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的时候,她突然一只手抓住萧鼎的衣领,如同拎小鸡一样将萧鼎拎下床,挡在自己的面前,手中的手术刀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阿夕,你冷静点。”萧寒再一次开口,凝望着她的黑眸里有着心疼,也有着悲痛。
卫子夕眸光看了他片刻,绯唇轻启,“所以……你已经知道了,是吗?”
他看到自己这样对萧鼎没有意外,而是劝自己冷静点,这代表着他也已经知道了,始作俑者就是他的爷爷——萧鼎。
萧寒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静静的凝望着她,千言万语在咽喉回荡,嗓子却被什么堵住了,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如果不是我恢复了记忆,不是我看到开枪杀死卫子越的是李忠,你没有打算告诉我,对吗?”卫子夕唇瓣轻颤的抿起,小声的问道。
“阿夕……”
萧寒想要开口解释,话还没说,卫子夕突然笑了一声,笑声凄厉悲凉沁骨,“所以,萧寒,你就是这样帮我拿回自尊的?”
他说过,会帮她讨回那些屈辱,会帮她拿回自尊!
可当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他最亲的人做的时候,这些就全然不作数了,是吗!
“不是的,阿夕……你听我说……”萧寒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会说出这样恶俗的台词,可是这一刻他是真的很希望阿夕能冷静下来听他把话说完。
“我什么都不想听,如果你真的有一点爱我的话就让我杀了他!”卫子夕近乎是歇斯里地的吼了起来。
“然后呢?”萧寒低沉的嗓音紧绷的响起,“他死了,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他死了,所有的问题都会得不到一个答案,阿夕,难道你不知道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你不想知道你母亲当年遭遇过什么?”
“重要吗?”卫子夕想到母亲,心如刀剜,强忍着心痛,声音哽咽,“我妈妈已经死了,而我当初仁心医院妇产科主任,因为他的狠毒,硬生生的被逼疯了。萧寒,你永远不能体会到,我躺在床上大小便失禁看到她们清理我身体时那种厌恶的眼神是什么心情!分不清现实和梦境,抓着谁都叫你的名字!最可笑的是那时候我还怀着你的女儿,他的重孙女!”
最后一点是最讽刺的,也是她最难以接受的。
萧寒无法听会那时候卫子夕的绝望,可是曾经的卫子夕有多出尘绝艳,神采飞扬,听到她疯了的言语,他的心就有多痛,万箭穿心,神魂俱裂。
萧鼎听着他们的对话,神情平静,侧脸的血液浸湿了他半张脸,显得更加的狰狞。
“那不过是一个狼女,小畜生。若不是要留着她长大好做研究,你以为她能活到现在?”
听到他的话,卫子夕没有被刺激的失控之下杀了萧鼎,而是望向脸色铁青,几乎能滴墨的萧寒,轻声道:“即便这样,你也不希望我杀了他?”
萧寒眸光幽深,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青筋暴起,浑身散发着一股骇人的戾气。
沉默许久,机械的点了点头。
纵然知道这样会让她伤心!
卫子夕眼瞳里的光一点点的暗下去,宛如全世界的灯光全部熄灭了,只剩下一片黑暗与死寂。
她一个伸手就将萧鼎摔到墙壁上。
萧鼎脑袋狠狠的撞在了墙上,瞬间失去了意识,倒地不起。
卫子夕紧握住的右手松开,“哐当”一声,手术刀掉在了地上。
她敛眸,迈步往外走。
经过萧寒身边的时候,他一把拉住她的手,“阿夕……”
话还没说完,卫子夕已经狠狠的甩开他的手。
回头射向他的眼神,陌生而冰冷,如同一把锐利的刀子扎进了他的心头。
卫子夕一句话没说,大步流星的走出了病房。
萧寒站在病房,看着她的背影消失,想要追,可是双腿如同被灌了铅,沉重的抬不起来。
眸光落在倒地昏迷的萧鼎,他几乎是将自己的唇瓣咬破了,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散,艰难的从喉骨里挤出一句话:“将萧鼎控制起来,还有……”
顿了下,声音再次响起,充满了愧疚和心疼,“派人保护太太,不要让她发现。”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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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章 阿夕,别讨厌我(1)
乔染晚上下班随便吃了点东西,此刻坐在地毯上,面前的茶几上摆满了资料,这些都是明天上庭要用的,她必须今晚就整理好。
门铃响起的时候,她怔了下,这么晚是谁?
她起身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了一下外面,没有任何迟疑的拉开门,“子夕,你怎么浑身湿透了,快进来。”
乔染一把将卫子夕拉进来,丝毫不介意她身上潮湿的衣服滴水到地板上。
卫子夕苍白的脸上布满水珠,分不清是泪或是雨竹,眼瞳死寂空洞,没有任何的情绪波澜。
乔染急忙去浴室拿了干净的浴巾裹在她的身上,关心道:“你先去浴室洗个热水澡,我给你拿睡衣,别感冒了。”
这大概就是朋友,不会问你发生了什么,只会关心你会不会生病。
她转身的一瞬间,卫子夕忽然伸手拉住了她。
乔染回头不解的眼神看着她,“怎么了?”
卫子夕沾着水珠的睫毛轻颤的掠起,眸光看向她,发白的唇瓣轻启:“迟家的人,还有没有再找过你的麻烦?”
乔染眼眸倏然扩大,忍不住的倒抽一口冷气。
她从来都没有告诉过失去记忆的卫子夕迟家的事,只有四年以前的卫子夕知道这件事。
澄净的瞳孔瞬间滚出泪珠,激动的声音响起:“子夕……你,你想起来了!”
卫子夕惨淡的一笑,喃喃自语:“是啊……我想起来了,全部,都想起来了!”
乔染激动的抱住她,也不管她的衣服会不会湿透自己的衣服,“子夕,你想起来了,真好……以前的子夕又回来了。”
卫子夕听着她的话,心里酸涩涌动,不禁的在问自己:想起来,真的好吗?
她想起来了一切,代价却是与萧寒站到了对立的立场,是不知道该怎么再去面对他!
“染染,家里有酒吗?”她抿了抿干涩的唇瓣,声音幽幽。
乔染松开她,见她失魂落魄的,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以前的事她反而不是很好的样子,没有多问,只是说有。
“你先去洗澡,把衣服换了,我给你拿酒。”
卫子夕机械的点头,朝着浴室走去。
乔染先是给她准备好了睡衣,然后收拾好自己的资料将茶几腾出来,将冰箱里有的啤酒全拿出来,怕不够,又拿出之前客户送的红酒和波本。
卫子夕从浴室里出来,湿漉漉的头发都没擦,直接坐在沙发上拿起一瓶波本,仰头就喝,杯子都没用。
乔染面露忧色,话到了唇边又咽回去了。
如果这样能让她舒服点,那就随她吧。
卫子夕一口气喝完一瓶波本,可惜一点醉意都没有。
人类遇到不开心的事可以借酒消愁逃避现实,麻醉自己,可她是狼人,酒精这东西对她没有任何的用处,反而越喝越清醒。
等她把所有的酒全喝了,乔染问:“还想喝吗?我去买!”
卫子夕侧头看她,咬唇道:“不用了。”
外面下大雨,而且酒精没办法帮她减轻此刻的痛楚。
乔染没有问她任何东西,只是静静的坐在旁边陪她。
“你去休息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她蜷缩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眉心紧拧蕴满了痛苦。
“好。”乔染干脆的答应了,起身去房间拿了一条毛毯回来轻轻的盖在她身上,然后就回房间去不吵她。
卫子夕紧紧的闭上眼睛,在听到轻轻的关门声后,卷翘的眸睫下瞬间被潮湿覆盖。
***
萧寒回到徽墨,明知道她不在,可是心里却抱着一丝期望,她在。
看到空荡荡的客厅,宛如心里突然空旷了一块,空的难受。
以前从来没觉得徽墨冷清空荡,而此刻没有她的身影,这里冰冷的像个地牢。
萧忆心噔噔噔的从楼上跑下来,看到萧寒身后没有人,明眸里划过失望,糯糯的声音问:“妈妈没有回来吗?”
萧寒回过神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语重心长道:“妈妈这几天会在染染阿姨那里住,过两天我送你过去,你好好陪妈妈,好吗?”
萧忆心嘟了嘟嘴:“你不会是要和妈妈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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