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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宠若金-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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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好看吗?范启勋曾今在心中一千遍一万遍的询问自己,可以得到的却不是好看,除了血腥就是恐惧,范启勋从来不喜欢在这里逗留太久,谁知道你踩得这块沙滩下,埋得是什么东西的尸骸?想想都觉得可怕,所以范启勋更不敢在这里停留,拉着麦子往前走。
第五十九章
看着麦子天真无邪疯玩的模样,范启勋真不忍心打扰她,可又不敢由麦子放任自流,只能在离她一米处,静静地看着她,保护她。
“这位就是麦子小姐吧?”从监控室中看到麦子和范启勋上岸,范国名就迫不及待地过来迎接。
范启勋见到爷爷,却没有寻常人家孩子的亲近,反而有种畏惧感,范启勋紧走两步用力拉过麦子,看向范国名毕恭毕敬的低下头,“爷爷”[fsktxt小说网·www。fsktxt。com]
麦子甜甜一笑,看向范国名,很有礼貌地打着招呼“爷爷,你好。”
“自家人,无须多礼。”范国名笑的和蔼,满眼都是老人的慈祥以及对晚辈的喜爱,上前几步,热络地拉过麦子的小手,“前几**们受伤,我去看过你们,那时你还昏迷不醒,所以没有见到爷爷,我还总是担心你们的伤情,没想到这么快就恢复正常,真是年轻好啊恢复能力就是快。”范国名说完,欣慰的哈哈大笑。
麦子笑着点头,“多谢爷爷关心,我们好的快,也全是拖爷爷的福气呢”
“好丫头,会说话,爷爷喜欢。”范国名说完,颇有猫腻的看向范启勋,范启勋此时到笑的自信,伸手拉过麦子的手,“海岛的太阳毒的很,还是快点进去吧”
“哦哦看我这记性,麦子还有些身体不适吧快跟爷爷进去慢慢聊。”范国名说着在前面带路。
麦子任由范启勋拉着向那栋圆形建筑走去,“启勋你爷爷真的好和善”
“呵呵……是。”范启勋面无表情似笑非笑的回答。
“不像你说的那么严肃啊”麦子撅着小嘴巴,挑高柳眉满是疑问。
“是吧”范启勋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让麦子很是疑惑。看他不愿说话,也就不再多问,乖乖的跟着他,握着他温热的手掌寸步不离。
范国名将他们带到顶楼,顶楼是处旋转大厅,除了底部是钢筋水泥之外,四周包括棚顶都是由坚韧的金刚玻璃构成,使得整个偌大的顶楼似通透的水族箱。
麦子可以从这里尽览全岛风光,包括蔚蓝色的天空,天空中翱翔的飞鸟,周遭油绿的椰树,还有那洁白如盐的细细白沙。进出的船舶更是一览无遗。真是个绝佳的观赏台,麦子好奇地摸着坚实的玻璃墙壁,四下眺望着。
范国名见麦子玩的开心,向穆楠使个眼神,让这个老熟人来照顾麦子。范启勋悬着的心稍许安慰。范国名向他摆摆手,范启勋跟着他去了楼,不时回望几眼麦子窈窕的身影。
自打进入这片海岛,给力就会莫名心慌,总觉得害怕,却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而来的恐惧感,也许只能是归纳为动物的直觉,不知道该怎么跟麦子解释,就只有安静地站在她肩头,紧张的四处盘查,心中默默祷告,千万不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才好。
范启勋跟着范国名坐上电梯一路向下,来到地下三层,范国名愉快地拍着他的肩头,笑意纵横在脸色,连皱纹都拉开了。“带你去看看我们最近的成果,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成果?无外乎一些恶心的变异品种,范启勋根本就是不屑,他更想知道爷爷为什么让他带着麦子来到基地。“爷爷,我可以问您个问题吗?”
“都说了,自家人干嘛这么客气,但说无妨。”范国名很畅快的说。
“为什么要让麦子上海岛?”范启勋问出心中疑惑。
范国名淡淡的笑,拍拍他坚实的肩头,“我得宝贝孙子长大了,有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而且数月后还会有自己的孩子,你说我这个做爷爷的怎么会不想见见我未来的准儿媳呢?”此时的范国名脸上并没有那种高贵不可攀的将军气,而是一位脸上沟壑中恒饱经沧桑的老者,期盼儿孙绕膝享晚年欢愉年近七十的小老头。
范启勋一直都知道他身边的奸细,不乏一人。可是却没有预想到消息可以传递这么快,还被扭曲的不成样子。不过扭曲的事实也算是帮了他一个大忙。让爷爷将错就错的以为麦子怀有范家的骨血。就可以保护麦子免受其害,哪又何乐而不为呢?
“走吧我们去看看我们的成就。”范国名说着,拉过范启勋来到消毒走廊,换上保护服,经过水洗,风吹,紫外线过滤,终于来到饲养间。
偌大的走廊里面静悄悄,左手边的长廊被铁网和玻璃墙分离成两个空间,另一个密闭空间里面是身穿白色防护服,紧张忙碌的工作人员,见到范国名和范启勋都纷纷立正敬礼,井然有序。
范国名回之以礼,他们又接着工作去了,范国名带着范启勋来到第一个房间,范国名通过透视窗观察里面的情况,确认无误,才旋转保险阀门,面前沉重厚实的钛金钢门缓缓开启,向前几步就是一面尽20厘米厚的防弹玻璃,将人于笼舍内的怪物分离。
笼舍有20平面米的空间,除了面前厚实的玻璃墙外,都是由坚硬的钢筋水泥构成,即使力气再大的怪兽都是无法挖洞逃脱。
在笼舍的正中,横卧着一只深棕色的藏獒,说是藏獒却还有些怪异,因为它的牙齿竟然比正常的要长出十几厘米,体长更是普通藏獒三倍以上。正呲着牙悠闲地躺在冰凉的地砖上小酣,口水顺着殷红的舌头,滴答滴答掉落在地上。
见有人进来,它深蓝的眼睛微微张开,慵懒的身体稍微动了两下。给人以马上睡眠的安然模样,眨眼间的距离,它竟然猛地跃起,两只大爪子扑到玻璃墙上,巨大的压力让玻璃墙壁剧烈晃动着。一张半米左右的血盆大口向范启勋扑来,吓得范启勋连连退后。
范国名一把拉住他,坦然自若道:“放心它出不来。”
“它的速度真是……太快了。”范启勋吃惊地说着,语气中竟带着惊恐的颤音,让范国名很不高兴。
阵阵低吼从变异藏獒的口中传递出来,它那幽蓝色的双眸充满了愤怒与渴望血腥的冲动,让范启勋这么镇定的人都感觉不寒而栗。
“我的孙子应该处乱不惊,没想到你看到这种小猫咪竟然能吓到脸色泛白,你觉得你所繁育下来的后代还能好到那里去吗?”范国名冷冷的训斥让范启勋登时静若邯郸,难道爷爷真的要对麦子下手,还是要以麦作为筹码要挟自己?
范启勋深深地低着头思索着,“爷爷我只是好久没有看见他们,所以失态了,请爷爷责罚。”范启勋说着,竟跪在他面前。在爷爷面前还是谦逊的好,想得太多,麻烦越多。
范国名冷冷地看着范启勋,长叹一声将他扶起,“我倒是没有惩罚你的意思,只是想告诉你,你变了,不要让儿女私情冲昏了头脑才好。”
“孙儿谨记,但是麦子她现在怀有身孕,实在不好……等生下孩子后孩儿会给爷爷一个交代的。”范启勋冰冷的语气,让范国名倍感欣喜,拍拍他的肩头,“不愧是我的孙子,还记得爷爷经常说的一句话吗?”
“记得,男人不恨,地位不稳。”范启勋冷冷的重复着让他这一生都成为噩梦的一句话,就因为这句话,他的父亲、母亲都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若不是自己身为范家最后一点血脉,怕是也早就成为牺牲品。
“好,记得就好,我们去下一间看看。”范国名笑着邀请范启勋参观他的动物展览,对于他来说就跟逛动物园一样,可对于范启勋来说绝对是不堪回首的噩梦。
第二间关押的是什么,范启勋最为清楚,因为它是范启勋亲自送进来的,这也是范启勋一生中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情,因为关押的正是金花与血蟒的唯一血脉。
金花的孩子怎样了?应该长大了吧?但是会有多大?范启勋不知道,只要健健康康的就好。
第二间门在缓慢开启,这个房间要比第一间明显大出好几倍,可是偌大的空间竟然没有一只动物,它会在哪里呢?“启勋你过去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它。”范国名笑盈盈地命令着。
要知道这里跟第一间笼舍可是有决然的区别,精钢铁门内根本没有第二层防锁线,范启勋面前只有一块如沼泽一般的空地,几颗半死不活的困树,因为长时间被巨型蟒蛇缠绑,已经脱去了树皮,地面上还有些深浅不一的划痕,这是蟒蛇滑行的时候所留下的。
范启勋一脚踏入沼泽,泥水喷溅到裤腿上,脚踝都没入泥水中,范启勋抽出腿接着向前走,好不容易才走到中间一块干爽的空地,却丝毫没有发现蛇的踪影,这蛇到底在哪了里?范启勋全身的神经都被调动起来,如鹰目般敏锐的双眸四处搜索着蟒蛇的踪影。
忽然大地都在动摇,范启勋所处的地面出现开裂,剧烈的晃动让范启勋根本没有支点,他半蹲在地面上,双手撑住地面,凝视着地面,静等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
一阵腥风拂过,说不出的恶臭,范启勋厌恶的皱着鼻子,顺着风的方向望过去,一对萤光闪烁的双眸冷冷地凝视着范启勋,目测暗处的这只怪兽的脑袋就足有两米宽,庞大的形态让范启勋委实惊讶不已,但是对比当年的金花,却还是大巫见小巫了。
“嘶嘶……”刺耳的高分贝声音让范启勋头疼的捂住了耳朵,就在此时突然从暗处飞窜出来一条周身乌黑发亮,头顶金黄的花斑蟒蛇。它迅猛地向范启勋移动,似乎没到一秒它的血盆大口已经接触到范启勋的肩头。
范启勋竟然凭空消失了?再仰头望去,他竟然稳稳地站在一棵枯树杆上,身穿的防护服已经被他甩到一边,只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如鹰般冷峻的眼神,扫视着下方的一切。
看来一场凶多吉少的人蛇大战在所难免,而范国名则悠哉的选块干爽的地方,落座,来个坐山观虎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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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花斑大蟒瞪着青色的眼睛,久久地盯着范启勋,似乎想看透他的所有动向,以及周边可以供他逃走的路线,但值得怀疑的是,蛇的眼睛不是形同虚设的睁眼瞎吗?那为什么花斑大蟒的眼睛似乎可以看清这里的一切。
这就要从他的母亲金花说起了,金花本事凌宇雪山上修成半龙形的金化蟒蛇,机缘巧合下被捕蛇人弄昏迷之后擒获,带她来到山下。但是她巨大身形,捕蛇人又怎会是她的对手,两三下较量之后,捕蛇人已经成了她的口中餐,可就在此时正巧遇见带兵训练的范国名。
他一眼就看出金花绝非世俗之物,命将士以火炮攻击,直打到金花奄奄一息才停手,又请来得道高人抽了金花将成龙身的龙筋,取了她的内丹。就这样金花才变成了今天这种温顺小巧的模样,当然这个几米长的小巧还是对比金花以前的长度。
而金花和血蟒所生下的蟒蛇,本身就自带着金花的灵性和血蟒的嗜杀狂暴,自然是所有蟒蛇都无法比拟的。
花斑蟒蛇恰准时机,倏地抬起高傲的头,也就是眨眼间的速度,竟然将范启勋脚下的枯树连根拔起,范启勋脚下一弹,飞跃而起正落在花斑蟒蛇的身上,从口袋中抽出一条红色丝带,将他的眼睛捂住。
花斑蟒蛇抓狂的扭动着身体,想要将范启勋从身体上甩下了,可是试了几次,范启勋都是稳如泰山,就连绳套都套在了它的脖颈上,此时的花斑大蟒迥然成了一条宠物蛇。
挣扎的累了,花斑蟒蛇终于消停了不少,直径两米粗的身体懒懒地躺在泥地里,打起滚来嘣了范启勋一身的泥。
范国名从地上站起,唇边终于荡漾起骄傲的笑意,赞道:“真不愧是我的孙子,有爷爷当年的狠劲,这花斑蟒就归你了。”
范启勋没有因为得到而感觉欣喜若狂,因为花斑大蟒谁都不属于,它只属于它的母亲,金花。范启勋走到花斑蟒蛇身边,弯下腰贴在它直喘粗气的头上,“你的母亲真的很想你,你要好好活着,迟早有一天我会带你去见她。”
躁动似乎就在此刻停止,花斑蟒蛇一动不动趴在地上,就连呼吸都在此刻静寂了。范启勋轻轻地拉开它眼前的红布,花斑蟒蛇青色的眼睛柔和地看着他,一滴泪水顺着眼角悄悄流下。
范启勋自信的向范国名走来,花斑蟒蛇猛然仰起头,久久看着范启勋的背影,直到他们完全消失在坚固的铁门之后。
“来,跟我这边走。”范国名这个导游做的是尽心尽力,带着范启勋又换上一身新的防护服,来到地下四层,夹路两边都是分割整齐的小房间,里面的动物更是琳琅满目。
实验室的外层多是低等的啮齿类动物,经过与其他凶猛动物杂交混合产生的新型物种,它们长着老鼠的脑袋,尖锐的口窍长满锋利的牙齿,脑壳上略有稀疏的毛发,瘦到皮包骨头的躯壳。四肢可以像灵长类动物一样直立行走,却有着更加坚韧锐利的钢爪,可以轻易挠破居民楼常用的防盗门。
它们是性情残暴,不知饱饿的饕客,若是到了投料时间没有喂它们吃东西,它们就会自相残杀,直到打得偏体凌伤动弹不得,或被同伴吃掉为止。
真是一群恶心的家伙,范启勋不敢再多看一眼这些头上少毛,身上抓痕遍布的畸形怪物。疾步向前走去,可是范国名却特别的疼惜它们,遇见了就要好好的逗弄一番,让它们疯狂的冲到保护墙这里来,然后被电网一一击中倒地。
休息一会这些易怒的怪物,又会呲牙咧嘴的再冲上来一波。直到它们被保护墙内的电网打得奄奄一息,范国名才会作罢,扫兴的向更深层走去。
忽然从走廊里缓缓走出一个人来,让范启勋倍感好奇,要知道范国名在审查的时候,是绝对不允许有除了范启勋之外的人在场的,那么这个身穿浅粉工作服的银发女郎又会是谁呢?
范启勋停下脚步,等待着和她擦肩而过,却没有意外的交际,她在范启勋身边一晃而过,速度快的根本看不清她的容颜。
银发女郎停在范国名身边,温顺地低下头,“国名,你来了。”范国名似乎很高兴遇见她,大手握住她的小手,低声和她说了些什么,银发女郎浅浅轻笑,眉眼荡送涟漪,径直向前走去。
更加让范启勋奇怪的是,银发女郎路过那些啮齿动物的笼子边,这些疯狂的怪物就好似没有看见她一般,一点反应都没有。按理说这些啮齿类动物是不会有任何思维的,它们只知道疯狂的撕咬,为什么身边有人经过却视为空气。
范国名快走几步赶上范启勋,见启勋好奇地看着银发女郎,笑问道:“你觉得她怎么样?”
“很不一般。”范启勋如实回答。看着范国名欣慰的笑脸,范启勋似乎明白了什么?爷爷虽然年过六十,但是一直精神旺盛,五官都少有皱纹,身体更是硬朗,肌肉发达毫无衰老迹象,又加之奶奶去世多年,难道这个银发女子就是他的第二春?
“爷爷什么时候正式给我们引荐下。”范启勋笑的颇为神秘。
范国名用力拍向他的后背,“傻小子想什么呢?”范国名望着门口,银发女郎已经走上了电梯,他才拉着范启勋向里走去,“她只是一个死去多年的人,让我一直冰冻在冷库,一年前实验室要以完整的死人作为实验,我就想起了她,在她脑中植入芯片,结果她真的活了过来,不过以前的事情却都记不得了。”
怪不得那些啮齿类动物不会对她疯狂,原来她只不过是个行尸走肉,一个没有灵魂的死人罢了。范启勋明了地点头,这种起死回生的事情在这里已经不是天方夜谭,所以根本不会让他惊讶。
“哦对了,听说你救得那个女孩康复了?”范国名问道。范启勋点点头,“是的,她是个可怜的孩子。”
“还真是冤家路窄啊你知道这个嫣然丫头是谁的女儿吗?”范国名想起当年的丧子之痛就狠得牙根直痒,恨不得将那个可恶的男人碾成肉酱,事实上那个男人死的比肉酱还惨。
“谁的女儿?”范启勋见范国名激动的神色,心中不好的预感越发明显。“难道是白兰城的孩子?”范启勋一语击中。
“对,就是他的孩子。”范国名说的咬牙切齿,“若不是他,你也不会八岁就失去了父母,若不是他我也不会被赶出中南海,流落到这种荒蛮之地。”
其实对于白兰城,范启勋真的没有什么太多的印象,只记得那时他才八岁,父母都在爷爷的基地做动物转基因实验,只有奶奶照顾他。
那是刚刚过完春节没几日,天上飘着雪花,天气好冷好冷。一辆小轿车停在院子里,那时小轿车还是稀罕物,前后院邻家的孩子都跑过来看,从轿车里面走出来一位老者,那时的自己除了对爸妈有点依稀的印象,根本忘记了爷爷长成什么样子。
那个男人告诉我,他就是我的爷爷,还未等我高兴,他又告诉我,这两个木盒睡着的就是我的爸爸和妈妈,“他们为什么住在木盒里?”那时的自己还小根本不懂得死亡,爷爷哭了,哭的很憔悴,很伤心。
爷爷回来没几日,奶奶就因为伤心过度重病不起,熬到春梢就过世了,从那时起我就只有一个人,上学一个人,睡觉一个人,吃饭还是一个人,后来就有了穆楠,有了张管家,还有了好些好些的人陪伴,可是再也没有亲人间的温暖。
后来自己长大了,听爷爷说杀害父母的人就是白兰城,可是这个白兰城不是在六年前已经死了吗?听说白兰城夫妇死相凄惨,身体被毒虫叮咬,皮无完肤。最后失去理智,冲到山崖下摔死了。
因为事态严重,此事一直被官方隐瞒,就连他的家人都没有看到尸体,只知道他们车出了事故坠崖爆炸,尸骨无存。
范启勋从回忆中回魂,“原来是他们的孩子。”启勋对于嫣然并无憎恨,在心底反而多了几丝怜惜,也许都是身为孤儿的缘故吧“白兰城,这个狡诈的家伙,明地里跟你父亲最为要好,什么实验他都有接触,可是当发现要克隆变异兽的时候,他竟然将此事报告上级,中南海为了将此事保密,连夜烧了你父亲的实验室,你父亲去救火,结果不幸遇难,你母亲因为吸入大量外漏的毒烟,没出一日也撒手人寰。”范国名提及爱子之事已是泣不成声,疲惫的他似乎瞬间苍老十几岁,手扶着墙壁,捶胸顿足。
“那白兰城的死,是爷爷您……”范启勋其实早就有些怀疑白兰城的死因,但是爷爷从来不说,他也就没有问过,今日见爷爷想要说出真相,也就顺水推舟。
“对,是我做的,我将培养的K28蟑螂放养到他的车中,当车子启动,K28蟑螂就会嗅到车厢内燃油高温散发出来的味道,这种味道会让这些小东西发狂,若是身边有哺乳动物,它们就会疯狂的钻进其体内,进行雌雄同体的**,然后产下受精卵,这种受精卵不到一刻钟就会繁殖出下一代,然后快速的蚕食掉宿体的肌肉组织,排泄出来的废物会让真皮组织溃烂,奇痒无比,体内又会剜心之痛,真真的做到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想起复仇范国名就痛苦无比,双手攥拳,兴奋异常几近疯狂。
第六十一章
蚀骨吃肉,表皮溃烂,这是任何残忍的刑罚都无法做到的,范启勋无法想象,在白兰城生命终结的最后一刻是怎样痛苦度过的,更无法得知他会有怎样的决心,带着妻子一同赴死,这会是怎样的痛?范启勋不知道,更不想知道。
范启勋冷冷一笑,自动过滤掉范国名的得意之作。“爷爷,我们接着要去看什么?”
“当然就是K28的变异品种。”范国名兴致怏然地在前带路,范启勋就算在镇定,听到K28着几个代号,也觉得腿下发飘。
“这个新品种应该名为K39的,但是我觉得K28更加有纪念意义,所以一直沿用至今。”范国名走到走廊的最里面,将手掌平放在电脑识别锁上,经过扫描电脑得出数据,验明正身,面前的防护墙这才缓缓开启。
摆在范启勋面前的是数十个特质钢丝所编制的笼子,笼子内部是一个密封的玻璃箱子。箱子里面爬满了不同生长周期的蟑螂,它们大的足有十厘米长,青黑色的外壳,头上长着一对触须,嘴窍处长有一对坚硬的大颚,吃东西的时候,来回收缩着。
而幼虫还不足0。2毫米,聚集在一起才能看清。范国名介绍说,只有小的才有用处,因为它们为了得到更多的滋养,以供生长需求,连自己同伴的尸体都不会放过,小小的体积可以吃下超过本身数十倍的食物,是绝对的饕客。
谁能想象这么弱小的东西,竟然是杀人利器,范启勋不禁愕然,手心冷汗直流。
“投饵。”范国名对着空旷的房间说道,没到一分钟便从各个连接箱子的管道中传送下来几只活鸡。活鸡掉落在玻璃箱中,看见众多的蟑螂兴奋的大快朵熙,可是没出一分钟,鸡就疯狂的上下飞舞,发出绝望的嘶鸣声,将整个房间充斥,让人感觉身处地狱,遍体生寒。
一分钟,两分钟,足足十分钟过去了,鸡还再痛苦的上下跳跃着,根本没有倒地死亡的迹象,可是身体四处却都透出了黄色的**,和鲜红的血浆。
范启勋实在看不下去这残忍的一幕,看向兴奋异常的范国名,问道:“鸡还有多久会死?”
“死?怎么会死,K28是极度聪慧的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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