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仙在大明-第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朱桂想了一下,随口道:“是吗?做好了自己的事,比什么‘想念’都重要。本王还有公务,先行一步。”

    胡廉没想到朱桂会对自己那么不客气,在这一亩三分地,他就是土皇帝,还从没人敢对他这么不客气过。一时间阴着脸,可却压着火气。

    杨希圣瞥了他一眼,就带着朱桂进了城。

    ……

    胡廉回了城,进了自己的家。

    “哐啷”,一件价值不菲的青白细瓷花瓶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但胡廉的脸上却没有一丝心疼之意,相反,他的脸色铁青!

    “朱桂!朱桂!该死!该死!一个不受待见的皇子。这里是我说的算,我才是王!”

    胡廉一脸阴狠的咒骂道,地方做土皇帝久了,就是真正的皇帝也不放在眼中,更何况仅仅是一个皇子。还是不是受待见的皇子,至少去年时是是样。

    “老胡,你就别摔了,事情都这样了,你再摔这些家当还有什么用?”胡廉的婆娘看着地上摔成了一地碎片的清白细瓷花瓶,心疼的都要碎了。像交趾这样的地方,之所以称为蛮荒,便是因为这里没什么的东西。就说这瓶子,还是请人从中原带过来的,值老鼻子钱了,可就这么“哐啷”一下,钱没了,抹了抹眼角,恨恨的道,“这个皇子,真不是个东西,咱们老胡哪回上京,忘记过你们,短过你们的好?怎么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了?老胡真就没有办法了?”

    一直以来,这夫妻两个就已经当自己是这片土地的主人。甚至常常有东胡西沐自称。但是自称就是自称,是做不得真的。越人已经证明了这点。

    “办法?什么办法?”胡廉的语气很焦躁,还有一丝深藏在这焦躁语气之中微不可查的惶恐,“镇蛮府已经丢了,还能有什么办法?你觉得这十三皇子哪怕再蠢,咱们是输是赢,他都看不出来吗?”

    婆娘不说话了,虽然这些年来跟着胡廉让她眼高于顶,看谁都觉得自己比别人高一头,可眼力价却也是锻炼了出来的,别的不敢说。自己家这每年的胜利有多少的“水分”,她还是很清楚的。并不是一个只知内宅的婆娘,外面的事,她也懂。

    就他们每年上报的“胜利”,就已经够要他们小命的了,更不用说这次连镇蛮府都丢了。

    “要不……老胡,你去找哪个朱桂好好说一说?”犹豫了一下,婆娘小心翼翼的对胡廉道。

    “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胡廉没好气的瞪了自己家婆娘一眼,“去去去,一边去,男人的事情你们女人掺合什么?”

    “我们女人怎么就不懂了?”胡廉的婆娘忍不住想要发火,可一想到这一关要是过不去,就不会再有什么以后了,也就只好忍气吞声地说,“你去找朱桂,就说你已经在卖力打仗了。镇蛮府是坏在了其他人手上,再认地当个主子,只要他听了,以后这交趾不还是咱们的。我就不信一个皇子愿意呆在这……”

    自己家婆娘后面说了些什么,胡廉已经不在乎了,此刻他的脑子里全都是自己婆娘刚才的话:先示之以弱,然后徐徐图之……这个办法听起来似乎是不错。

    他是真的有些心动了。

    只要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向别人服软算什么?韩信还受过胯下之辱呢,为了能够上位,将自己婆娘女儿送到大人们床上去的人,那简直不要太多!同那些将自己老婆和女儿送人的人来说,自己不过是去找哪个朱桂服个软,认个主子,这算得了什么鸟事。

    朱桂,你丫不要太嚣张,你不就是个破落皇子吗?等我过了这一关。我依然是这里的皇帝。而你,就不一定了。

    不!这一回,我要做就做赵陀一样的真皇帝。

    已经沉浸在自己yy之中的胡廉,已经俨然将自己当成了交趾的皇帝。

    在他看来,朱桂哪里是他的对手。一个破落的皇子,正好来替他背这个锅。

    ……

    另一边,比起对胡廉的态度。对杨希圣,朱桂可就好多了。

    这绝对不是朱桂因为老朱的行为,所以才对他好。而是因为,一、对人生地不熟的东关,他需要一个熟悉地方的人。

    二、杨希圣是文官。文官没有兵权,想用就用,想杀就杀,所以用起来,不用担心他反噬。

    接触了实务之后,朱桂渐渐理解为什么千年以来,统治者都那么喜欢用文官了。因为安全,不用担心他们的反噬。

    走在东关的街道上,朱桂看到不少的百姓临时搭建的住处。有汉人的,也有越人的。

    朱桂看的便是实务。镇蛮府都攻破了,朝廷的户籍文字,已经没有多少可信的了。

    而在看实务的时候,朱桂也了解到现在的东关,大明百姓与交趾越人杂居。甚至在叛逆攻入镇蛮府之后,这里已经发生了几起火拼了。

    “杨大人,这是怎么回事?”朱桂向杨希圣问道,“你们不会是在收拢越人吧?大明对敌人,对叛逆是个什么态度,你不会不知道吧?”

    杨希圣的脸闪过一道潮红,朝廷是有制度,但是地方也有地方的难处,圣人言:有教无类。

    然而杨希圣看了朱桂一眼,并没有这么说。

    如果在朱元璋整他之前,他敢说。可是被整了之后,他哪儿还有这样的胆量。而且朱桂的名声从一开始可就不是什么“贤王”。

    “殿下,这越王率兽食人。百姓不得活,这才投向我大明。大明边民稀少,不是他们,恐这东关也不下来……”

    杨希圣不是在甩锅,而是这里的真实情况。虽然越人没少入侵大明,但是真正获取红利的从来都不是下层的百姓。相反由于越人统治者为了保证自己的统治,对越人是原始的统治。

    比如开战的战争祭祀,到现在用的都还是活人。(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225章、胡廉的谋算

    (全本小说网,。)

    其实中原古代战争也是用活人祭祀。只不过中原很早便废除了这一陋习。

    而越人使用活人祭祀,比如《楚辞·招魂》也说:『魂兮归来,南方不可止些,雕题黑齿,得人肉以祀,以其骨為醢些。』

    至于他们什么时候结束……

    反正看一下记载,中越自卫击战时还有。

    而杨希圣也许自己是受过刑的,也许真的是文明人对野蛮人行径的同情,所以他收留了他们。

    “他们都是祭品。据说他们最多时,一次活祭了八万人。”杨希圣不无唏嘘。

    看过了,也听他说过了。接下来朱桂便要问现实的情况,他们所拥有的兵力。

    对此,杨希圣一五一十的答了。

    “……殿下,陈朝无信。他们一边奉旨退兵,一边偷袭得手。不是他们还怕我天朝龙威,恐怕本官怕是都要亲自上城墙了。”

    朱桂听杨希圣说越人是表面恭顺,然后是偷袭得手。没有说出越人的战力。

    朱桂估且听之,暂且信之。然后问道:“越人现在退往什么地方去了。”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虽然杨希圣没说过越人的战斗力,但是越是落后的地方,其战斗力越是“凶残”。

    而这份凶残,除非科技发展到了后世,否则短兵相接,大明军队不一定刚的过他们。

    但是,中原的官怎么说呢?天生的高傲之下,永远看不清对方的战力。总是有一种“非我华夏之人,就是打不过华夏”的莫名优越感。

    比如胡人没有百年运,其产生的土壤便是这莫名的优越感。

    而世界并不是只有一个华夏。沉浸在古人的荣耀中,只会让人家追上来。西方的“船坚炮利”,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越人狡猾!他们一边上书称臣,一边却突然越境,袭了镇蛮府,抢了就跑。下臣等人追之不及。”

    然而杨希圣毕竟是文官,他根本不懂偷袭也是建立在自身战斗力的基础上的。没有强大的战斗力,镇蛮府可不是这么好下的。

    又或者……他只是在甩锅。

    朱桂没有命令自己手下与东关的士兵驻扎在一起,而是找了一处独立的军营。

    毕竟这里的情况不是太好。主将不可信。文官只怕不是不可信,便是睁眼瞎。

    ……

    “末将拜见殿下。”

    朱桂刚刚立了营寨,胡廉便又找上门来。

    胡廉会找过来拜访。朱桂并没有感到奇怪,不管怎么说,他都是皇子,哪怕是名声再差,再不给他面子,胡廉也只有拜见的份。

    只不过朱桂现在对这里的情况一无所知。真的是人家说什么,他只能听什么。

    就像那杨希圣。从文官的角度来说,他收拢民众是对的,教化也是对。甚至在他的教化下,越民还帮助他守城……

    怎么看,怎么是能臣干吏。

    但是,这是他自己说的。或者说是从他自己的角度说的。

    就像是这胡廉。他一会儿说的话到底可不可信?朱桂完全没有办法判断。

    胡廉是打了败仗。但问题是这败仗到底是胡廉的原因,还是朝廷的?

    毕竟杨希圣的借口,便是中了越人的计。

    在这个时候,朱桂不应该见他,以免形成先入为主的印象。但是他人已经在了军营外,还真不好不见。

    甚至朱桂还必须做出礼贤下士的态度来。

    边上驻扎着一个千户所,千户官看到朱桂后,赶紧过来见礼。

    “下官金安,见过伯爷。”

    再不愿意,朱桂也只能是出来亲自迎接道:“我军远来,且等收拾好之后,大家再聚聚吧。”

    一边迎,一边拒绝他。

    对胡廉,还是印象不好。

    老实说,到底怎么对待胡廉,是礼贤下士,还是埋下三百刀手斧,一声令下……

    朱桂更喜欢后者。

    真的。

    三百刀手斧,一声令下。过去只在电视上看过。现在穿越了,可以试验一把了,真就没有穿越者想试试?

    再度拒绝,胡廉都没有走。他反而和手下看着军营里那些军士们在四处清扫,而且还有人在挖坑,就不禁有些奇怪。

    “茅厕不是有现成的吗,他们还挖坑干嘛?”

    “哟!你们看,他们在撒石灰呢!”

    胡廉赞道:“不愧是京中来的,这是在防疫病呢!”

    公元前8世纪古希腊人已用于建筑,中国也在公元前7世纪开始使用石灰。

    陶弘景说:石灰,今近山生石,青白色,作灶烧竟,以水沃之,即热蒸而解末矣。性至烈,人以度酒饮之,则腹痛下痢。疗金疮亦甚良。

    唐本草上也说:石灰,《名医别录》及今人用疗金疮止血大效。若五月采蘩缕、葛叶、鹿活草、槲叶、芍药、地黄叶、苍耳叶、青蒿叶,合石灰捣为团如鸡卵,暴干,末,以疗疮生肌,大验。

    《本草图经》上说:石灰,今所在近山处皆有之,此烧青石为灰也。又名石锻,有两种:风化、水化,风化者,以锻了石,置风中自解,此为有力;水化者,以水沃之,则热蒸而解,力差劣。

    也就是说,在这个时候,世人是知道石灰有消毒祛湿的作用。

    基本上大明南方的军队都有配。

    只不过明用了灰,多用《天工开物》制取法,从描述看,与现代石灰较为纯净的组分不同,古代石灰应该是生石灰、煤灰渣、烧黏土灰渣的混合物,有些地区的石灰还含有谷壳灰(含大量活性氧化硅)。

    胡廉初到交趾,也没少用石灰。只是呆的时间久了,渐渐习惯了,也才减少了用量。其用度用法也还是知道的。到南方的将军,但凡有些家学,这南北的行军用药,都是必须的。

    这也是中国会有将门的原因。

    将门因为有收集有积累,别管开战之后怎么样?非战斗减员便绝对少于没有家学的普通将军。

    朱允文为什么用李景隆?就是因为李景隆出身名门。

    建文元年七月,燕王朱棣起兵叛乱,建文帝朱允炆一开始任命耿炳文为征虏大将军,统率副将军李坚、宁忠北伐。当时耿炳文已经六十五岁。率领号称三十万的大军,但实际上只有十三万人。

    但是耿炳文让他失望了。八月初,部队到达真定,他竟然在滹沱河的南北两岸分营扎寨。都督徐凯驻扎在河间,潘忠、杨松驻军在莫州,先锋九千人驻扎在雄县。时值中秋,部队没有多少防备,遭到朱棣军的突然袭击,先锋九千人全部被杀。潘忠等率军来增援,过月漾桥时,遭到伏击,落入水中,潘忠、杨松都被俘……

    这是绝对的布阵失误。南北两军无法协防,反而把滹沱河地利送给了朱棣,使其各个击破。(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226章、恭顺的不轨

    (全本小说网,。)

    也就是说在古代,将门与普通将军的不同之处便相当于后世的熟技工与大学生的区别。

    为什么后世喜欢用熟技工,而不是大学生?便是因为大学生的学识不行。

    是的,就是学识不行。不要看是大学生,学的东西除了考试外,工厂根本用不上,人家当然不用了。

    就像大明的武状元,之乎者也是考的越来越溜。真的行军布阵,后勤谋算……呵呵。

    胡廉本以为朱桂也是这样的,毕竟这是通病。而他,却是真正的将门之后。他的祖先名叫胡兴逸,系中国浙江人,在五季后汉时期前来安南,镇守演州。是真正的将门。

    只不过……

    “他们在洗衣服,刚到地方就洗衣服,这是个什么章程?”

    “还洗澡,啧啧!这也太讲究了吧!”

    石灰,胡廉懂,因为家学上,他学过的。但是洗衣服洗澡,他就看不明白了。家学上也没有说过。

    不过只想了一下,他便明白。交趾这么潮湿的地方,洗衣服、洗澡,确实是舒服很多。

    然后……

    “少爷兵。”

    这就是他的判断了。他不认为穿潮衣服会生病,因为家学上没写。所以他判断他们是京兵,大明太平了,也就成了少爷兵。

    “殿下,末将有下情禀告。”

    自以为了解了朱桂的实力,胡廉信心更足了,直接拦向了朱桂。

    看他非说不可的样子,朱桂只能让他进来说。朱桂虽然现在不想听他说,可也不想破坏地方的“安定团结”。至少他非要说,就听听好了。

    朱桂邀他进去,也是笑容满面。但是主位只能也只会是他的,就这么大刺刺的等着胡廉主动一坐。

    “胡将军。其实应该是本王去拜访你的。只是军营事太多,一时走不开。”

    官场上就这样。说着自己不信,外人也不信的假话。真是要多假就有多假。

    “殿下,我这是来向您负荆请罪来了……”胡廉弓着腰,整个人在朱桂的面前几乎成了90度,仿佛真背有什么荆棘。

    朱桂看了一下,什么也没有。

    也就是说,朱桂假。他比朱桂还假。

    “向我负荆请罪?胡将军你这话是怎么说的?”朱桂没了假笑,眨巴眼,一幅友邦都要惊诧了。

    “殿下啊!俺老胡说过了,为朝廷,为殿下守好这里,可是……”胡廉一副痛心疾首,对不起主子的样子。

    朱桂眨巴下眼:“嘶……这南疆原来这么好,我一早便看中了。”

    我去!

    胡廉哑了。闪了舌头。

    我说殿下,哪能要点脸不?

    哪个不知道您王位是怎么丢的?

    这楚王是好不容易求原谅求回来的吧!

    身为楚王,却到了这南疆。您干脆说南疆就是楚国得了。

    在胡廉看来,朱桂这楚王也就与当年的燕王一样,为了讨好皇帝,主动领兵交换来的。

    当年朱棣出生于元末乱世的南京。此时前线传来了陈友谅进攻太平(今安徽涂县)的告急文书。陈友谅如果攻陷了太平,并要接着进攻应天。军情紧急,朱元璋甚至对这个儿子都来不及看上一眼,便又到前线指挥打仗去了。

    甚至朱棣直到7岁,朱元璋才想起他,为他取名“棣”,他这才和众兄弟一样有了自己的名字。

    什么南疆好?不过是少年人要面子,让人觉得皇帝更看重他罢了。但在外人面前,就是在自欺欺人。

    只不过看破不说破,说出来那就真的是在打朱桂的脸了。就像是朱棣,现在朝堂上下绝不会说皇帝对朱棣不重视,一直到七岁才取名。而是更官方一些:什么祭告太庙,把自己渡江后生了7个儿子归因于祖上的阴德:仰承先德,自举兵以来,渡江生子七人。今长子命名曰标,……曰棣……。

    至于为什么其他儿子一早有了名字,偏偏朱棣要七岁……

    只有作死的人才会去问。

    胡廉自认不是个作死的。他只能摆出一副更加谄媚的样子来:“殿下,您这话说的……,再好能有京师好?”

    “殿下,今天您一定要给我个机会,让我把镇蛮府丢失的这个误会解释清楚,不瞒您说,这些天,我晚上睡觉都睡不好。”

    胡廉哪儿敢说南疆的好。

    南疆是蛮荒了一些,但是这南疆却是盛产金银珠香的好地方。

    为什么他胡廉可以养上十万兵马?靠的便是这金银珠香。

    这也是他万万舍不得与他人分食,以及立身之本。

    要知道为了这财货,他甚至已经认了蛮人的国相做义父。

    而那镇蛮府本就是他献上拜父之礼。

    只不过他本以为朝廷会像往年一样,交由他处理。怎么也没想到会派一个皇子过来。

    不过让他看来,朱桂过来,未必不是好事。这个十三皇子是个蠢人。他相信大家没仇没恨的,当自己将姿态放的这么低之后,他是一定会听自己说的。

    大家都是不受朝廷待见的。就像那个杨希圣,说不定还可以让他背这个锅。皇帝的儿子代自己向朝廷说一声,这事不怪我。那么自己这事也就过去了。甚至以后朝廷都不会再提。

    除非是生死大敌,否则没有人会不给自己留余地,所谓“事前留一线,事后好相见”谁敢把事情做绝了,等于将自己的后路也给堵死了。这便是朝廷。

    “不敢不敢,胡将军的这话我可当不起……”

    嘴里说着当不起,可朱桂却一点没有当不起的意思,就等着胡廉开口了。

    他是皇子。现在的大明还真没有皇子当不起的。

    胡廉自然是巴不得朱桂骄傲自大,前面说的明白,今天自己来就是要韩信受辱的。

    在他看来,朱桂越是骄傲自大。这事儿甩锅的机会也越大。

    哼!乞丐的儿子穿上龙袍也不像龙子。看来自己可以好好运作一下,干爹的谋划未必不可以成功。

    想着与黎训的约定……越人得财,他做土皇帝。

    现在只要再忽悠了这白痴皇子,一切便都妥了。

    心中想着大抱负,他也表现的更加恭顺了。

    “殿下,交趾可不是个好地方。到这儿根本就是流放。到交趾来担任这个将军,其实并不是我的意思…这话也不对,也不能说不是我的意思,我其实就是想要找个避难所。”(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227章、一场演技

    (全本小说网,。)

    胡廉苦笑着说着,军营大帐并非只有一个位子,只是朱桂没让他坐,他也就站着说,当然他自己也根本没有找个地方坐下来的意思。干什么就要像什么?来求情就要有个求情的样子。

    “殿下,您是从京中来了。当年京中是个什么情况,您大概也能知道些,不瞒您说,当年许多人出来,真是逼不得已……唉!所有人都知道北伐是正事。出来其实就是逃兵……”

    到了这个时候,你朱桂应该表示好奇的问一句:“哦,是啊!是苦了你们”了吧?

    朝廷干的事不地道,这所有是都知道。而朱桂应该会有共鸣才对。可胡廉失望了,朱桂没有表现出多少共鸣,他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大有你胡廉想诉苦,我就姑且一听,可如果你不愿意说,我也不勉强的意思。

    这简直比官场的老油子还要老油子,哪儿还像个少年人。

    朱桂的这幅表现,让胡廉恨的牙直痒痒。可还是那句话,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既然自己已经走到了这地步,”开弓没有回头箭”,哪怕自己心里再怎么不情愿呢,也唯有硬着头皮走下去,幸好,在家里的时候他就已经和自己婆娘将这个故事给编了好几遍,基本上不会有什么漏洞了,现在值得庆幸的是,朱桂还有听下去的意思。只要他愿意听,自己就还有机会。

    “我们这里的情况,可能殿下也多少也能知道一些。朝廷一直北伐,三番两次抽调地方部队,部队的战斗力一直在下滑……与越人作战不利,是我们武将的错。我胡廉认罪,也认罚。”

    说到这里,胡廉的语气忽然不再是之前的苦笑和无可奈何,忽然间变得激昂起来:“可如果只是这样,我也没话可说,自己没本事害的大家吃了败仗。哪怕是大家伙儿向我丢石子开骂呢,我也不敢还嘴,谁让我这个将主没本事呢,这怪不了别人,可情况不止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