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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世界的小配角-第1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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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这是不是机会,他也应该出手了。
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太过小心了。
向问天再强,却也未必强得过左冷禅去。
而左冷禅昨夜已经败于徐阳的剑下,与之相比,一个光明右使向问天而已,自己何必如此谨慎?
又不是什么你死我活的比拼,不过就是抢占一个话语权的寻常交手而已。
便是输了,又如何?
青珏剑亮着寒芒,直刺向问天的咽喉。
笑意已经出现在向问天的嘴角,果然不出所料,这一招也仅仅是华山剑法中的寻常剑招,“苍松迎客”而已。
数十年来,他和华山派的高手交手可不止一次两次,对于华山剑法,可说是了解了个通透。
右手一振,寒铁锁链便卷向青珏剑,犹如一条毒蛇一般缠绕了上去,同时左手的锁链则化曲为直,挟着风声,点向徐阳的前胸大穴。
徐阳面色如常,他早知道向问天不好惹,否则怎么会在江湖上有“天王老子”的外号。
爹娘给的名字也许会起错,叫铁柱的也许只是个娘娘腔,叫英豪的可能会是一个软骨头。
但外号是绝不会错的,即便是岳不群的外号“君子剑”,难道就没几分江湖人对他的揶揄成分在内?
“天王老子”,此人性子必定狂妄,武功也必定高绝。
武功不高的对手,赢了又有什么意思?
两条毒蛇般的锁链,分两路袭向徐阳,但这并不可怕。
徐阳甚至有些失望,若是向问天只用一根铁链,或者他应付起来要更为麻烦一些。
一心二用,则每一路的速度、变化、攻击性都会弱上三分。
高手相争,全力以赴还来不及,弱上一分那便是破绽。
此时,向问天的攻击性越强,机会才是越好的。
显然,他还是轻视了徐阳。
徐阳人在,剑也在。
这世上恐怕已经没有人能拥有轻视他的资本。
哪怕这个人,叫向问天。
电光火石之间,向问天只觉得眼前一晃,右手那根锁链已然缠了个空。
不好,这是他脑子里此时唯一的念头。
左手攻击的那一招,不过只是虚招,是希望对手分心去应付罢了,向问天倒有七分注意力是放在右手那招灵蛇缠腕之上的。
不料一招落空,招式已然用老,此时他前胸处不由得空门大露。
而徐阳的剑,犹如一条毒龙般,从不知所以的地方出现,落入这偌大的空门中,如鱼得水。
一招,仅仅一招,光明右使已然落败。
剑尖很随意地点在了他的胸前,虽然并未刺下去,更谈不上生死之间,但向问天很清楚,自己败了。
败在这个少年的剑下。
更是败在自己的轻敌之下。
这个结果,没人能预料得到。
甚至交手前,连徐阳都不曾想到过。
徐阳收剑,淡淡笑道:“前辈,承让了。”
向问天看着眼前的俊秀少年,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他忽然笑了,大笑。
“年轻人,果然厉害,向某这次输得心服口服!”
向问天双手一振,两条寒铁锁链坠落在地上。
徐阳望向他的眼神,多了一丝尊敬。
向问天是狂,但却也是一条好汉。
若换了他人,或者会认为输得不值,甚至会不承认失败,要求再次比试。
向问天却很清楚,以对手刚刚那举重若轻的一剑,即便是自己再认真,再谨慎应对,恐怕也是很难抵敌的。
无非是多拖延片刻,最终还是会输。
与其输得那么难看,倒还不如直接承认失败。
毕竟输给一个武功剑法都在自己之上的高手,并不丢人。
此时,徐阳的年纪已经不再重要,向问天已经将他当做难得一见的高手。
好在此人现在是友非敌,万幸!
同时他也很郁闷,华山派这些年来一直默默无闻,何时出了这么个如此厉害的角色?
这对于神教来说,绝对不是个好消息。
想到神教,他心底不由得一声叹息。
东方不败已经变了,既不是当年野心勃勃的光明左使,更不是铁血夺权后,视天下英雄为无物的东方教主。
若非如此,这次他向问天被擒,焉能活到现在?
他都不知道应该感谢东方不败,还是应该狠他。
他只知道,既然这个白衣少年和自己走在了一起,那么他势必会和东方不败有一战。
他知道,以自己的武功,想要与东方不败为敌,那是断无生理的。
那个少年呢?
假以时日,真的很难说啊。
突然有些期待了,向问天都不知道,自己这是什么心理?
第七十章 对酌
一壶清酒,两碟小菜。/全本小说网/https://。/
除了向问天和徐阳,别的人都没资格上桌。
就连任盈盈都没有这样的资格。
向问天虽然狂傲依然,但对于徐阳,他没有别的话讲。
只有一个服字。
这种尊敬是真心实意的。
任何人,能在十八岁这年,击败一名江湖上第一流的高手,他都有资格赢得这种尊敬。
这和身份、地位、财富都毫无关系。
就如文人,若是少年时便能写出一篇冠盖全天下的美文,哪怕不久之后马上就吐血死了,又或是一辈子都平平无奇,他也足以获得所有文人的尊敬。
而徐阳今日一战,就难度而言,要远远超越文人写上那样的一篇奇文。
要知道,这些年来,整个江湖的范畴内,慢说一招击败向问天,就算是能和他勉强打个平手的人,怕是也不多。
向问天自问,这江湖上的成名人士,只有两人是稳稳胜过自己的。
神教的前任教主任我行,以及现任教主东方不败。
至于其他人,哪怕是德高望重的少林方丈方证大师、剑法通神的武当掌门冲虚道长,或是雄心勃勃的五岳剑派盟主左冷禅,他都不曾放在眼里过。
或者他们的武功可能会比他高上一线,但他也绝对不会认为自己没有胜机。
江湖对决,靠的并不只是武功。
然而今天,他心甘情愿佩服的名单上,又添了一个人。
一个只有十八岁的少年。
若是今日之前,有人跟他这么说,只怕他会大笑着把那人一掌劈死。
哪怕这个笑话并不好笑。
但如今,向问天不得不承认,自古英雄出少年。
举起酒杯,他敬了徐阳一杯。
“敬方才那一剑。”
徐阳笑笑,回敬了一杯。
“敬向右使,逃脱生天。”
向问天哈哈大笑。
能从东方不败的囚笼里逃出,他也算是天下唯一的一个人了。
其中固然有东方不败疏忽的缘故,但若是没有足够高的武功,足够机敏的头脑,以及对时机的把握,只怕是机会到了,也不会有什么逃脱樊笼的可能。
徐阳这句话,无疑挠到了他心中的痒处。
酒是好酒,不过徐阳并不这么觉得。
他向曲非烟招了招手,小妮子气呼呼地走了过来,拿出一个小匣子,打开后里面放着一小瓶酒。
“喝喝喝,就知道喝酒!”轻轻骂了一句,她放下了酒,又气呼呼地退下。
向问天有些诧异。
“这是贵教曲长老的孙女,临时由我来照顾。”徐阳似乎看出了他的疑问,又道:“曲长老什么都好,就是教导不严,没办法。”
向问天又笑。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徐阳吃瘪。
“酒名‘五花酿’,乃是难得一见的好酒,不是好朋友不给喝。”徐阳带着促狭的笑容,缓缓道。
向问天只是不信,他自小就好酒,什么美酒没有尝过,何况这一小瓶酒,只怕漱口都不够。
不过见徐阳郑重其事地打开了瓶盖,一股夹杂着清淡花香的酒气顿时喷涌而出,确实令人难忘。
“好香。”向问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连忙端起了酒杯,让徐阳替自己倒上了一小杯“五花酿”。
然后便迫不及待地一口饮下。
古怪。
向问天只觉得此酒入喉绵软,酒香恬淡,但进腹之后却酒劲十足,一杯酒方才下肚,居然已经微醺了。
“这酒,好生古怪!”向问天已经顾不得仪态,端起酒壶又给自己倒了个满杯,然后才真正开始品味其中的滋味。
徐阳并不急着给自己倒酒,“五花酿”在他眼里其实并不珍贵,相反,眼前这个刚刚被自己击败的男人,身上拥有的秘密,却是徐阳急需的。
酒后吐真言,就让他多喝几杯,也不打紧。
“向右使,想来任大小姐已经跟你说了,晚辈来此的目的。”
向问天头都不抬,便道:“以后在我面前别谈什么前辈晚辈的。你一剑就能击败我,不管什么原因,都已经有足够的资格当我的前辈了,不过向某也不甘心当你的晚辈,不如我们兄弟相称。”
徐阳笑着点头。
其实向问天也就是年纪大些,华山派和日月魔教之间,可没什么高低辈分好讲。
向问天又道:“听说你还干掉了左冷禅手下那帮子劳什子的太保们?”
徐阳笑道:“没有细算,大概十个,也可能八个。反正左冷禅现在是孤家寡人,已经不具威胁了。”
翘起一根拇指,向问天大笑道:“这天下间,能将嵩山派十三太保按十个八个这般来算的,你也是第一人了。”
徐阳陪着笑,也给自己斟上了一杯酒,拿在手中,却不饮。
他在盘算着,如何同向问天开口。
他的问题,对方一直避免了正面回答,是不是意味着向问天还是对此事有所怀疑呢?
上杆子做的,可不是买卖。
品味良久,终于向问天将一小杯“五花酿”仰天饮尽,一副意味未尽的样子,非常明显。
“你从何得知,任教主的下落?”向问天突然发问道。
小酌了口酒,徐阳言道:“秘密。”
“即便是要同我们合作,这个秘密也不可说?”向问天似乎是在发问,又似乎是在自问自答。
“秘密就是秘密,如果向右使信不过小弟,那便不要合作罢了。”徐阳并不担心向问天不上钩,相信比起自己,这位向右使更急着救出任我行来。
底牌,徐阳可多的是。
向问天笑了:“不说也罢,但你寻我合作,是看中了我什么?我不信你看中的是我的武功,以你的剑法,天下之大,何处不能去得?”
徐阳笑道:“向右使,你应该也有自己的情报来源。你不会不知道,‘梅庄四友’,他们最喜欢的是什么吧?”
当听到“梅庄四友”这四个字,向问天这才确定,对方确实是清楚某些事情的。
这些年来,为了营救任我行,向问天很是筹划了一番,终于打探到,任我行是被关在西湖畔梅庄的地牢之下,负责监守的,便是号称“梅庄四友”的四位神教高手。
之后,为了营救任我行,他手上也确实搜集一些能打动“梅庄四友”的物件。
这一刻,任我行相信对方对这件事的了解之深,甚至是超过了他自己。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帮着我们,救下任帮主?”
徐阳笑笑,又饮了一口酒,这才开口道:“因为我有野心。”
“哦?”向问天笑了,这世上有野心的人不少,但自己承认这一点的,可说是少之又少。
文人讲究含蓄中庸的臭习惯,不知何时传染给了武者。
现在这个江湖,有本事的都得客套说自己才能平平,再大的野心,也只掩饰在光明磊落的躯壳之下。
与别人相反,向问天对江湖上给他的外号“天王老子”很是喜欢,他就是想要别人知道,他向问天有本事,不遮不藏。
同样的,面对野心勃勃的左冷禅,向问天也并不讨厌。
你有野心,你只管千方百计地来,输了说明你没本事,赢了我把命给你也成!
这也是他钦佩神教前任教主任我行,而对叛乱上位,监禁了任我行的神教后任教主东方不败,并没有太大恶感的缘故。
他们之间的互斗,都是按着规矩在走。
无规矩不成方圆,按规矩行事,不论胜负,都该认。
但眼前这个年轻人,武功极高,但他自承有野心,到底又是想干什么呢?
“人善被人欺,我林家数代前出过一个绝世高手远图公,之后便迅速衰落,以至于连余沧海这样的混蛋都敢欺上门来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向问天点点头,作为掌管着神教一部分实质性教务的光明右使,他自然清楚江湖上的所有内幕。
当年林远图以一柄长剑,七十二路“辟邪剑法”,一百单八式“翻天掌”,十八枝“银羽箭”威震江湖,创立了声名赫赫的福威镖局。
却不知为何,林远图死后,两代福威镖局的当家人,却未能继承下他那些足以傲人的武功。
“辟邪剑法”在他们手里,甚至变成了人见人欺的三流武功,慢说那些江湖上曾经被林远图击败过的名门大派弟子,就连一个小小的青城派余沧海都敢欺上门去,几乎灭了福威镖局的满门。
想到这里,向问天不由得多问了一句:“今日那一招剑法……?”
说到一半,他便住了口,这种问题太过于敏感,两人交情并未到那一步,问出来便有些尴尬。
徐阳倒是并不在意,这种事,既然决定合作了,那么说清楚些比较好。
摇了摇头道:“不是。”
他说不是,向问天便信了。
无他,到了对方这种程度,有必要继续骗人吗?
徐阳似乎也觉得并不需要太多解释,继续顺着之前的话说道:“之后小弟便被人沿途一路追杀,不怕向兄笑话,当时小弟武功平庸,确实战不过那些如狼似虎的青城派弟子。幸好蒙华山派掌门岳大先生不弃,得以被他老人家收入门墙。”
这些都是公开的事情,徐阳并不觉得需要隐瞒什么。
这本就是事实。
第七十一章 提亲
“但,”似乎在回忆一些并不令人愉悦的过往,徐阳神情中略带些苦涩:“当我真的拜入门墙之后,却发现华山派内,居然有两个师哥师姐是我在福州就已经认得的。(全本小说网,https://。)”
“你是说,岳不群对你家的武功,也早有预谋?”向问天嘴上虽然这么问,但似乎对这事并不奇怪。
想想也就明白了,向问天这些年在江湖上经历颇多,岳不群的手段别人或者想不到,但作为直接对手的日月魔教,又怎么会不清楚?
有时候对你了解最深的,可能并不是你最好的朋友,而是你的敌人。
“不说了。”徐阳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直接问道:“你那些宝贝都搜集齐了吗?”
“琴棋书画,只差一幅画了。”向问天淡淡地回道,徐阳既然知道了他的计划,那么这些细节自然也有渠道了解到。
“若不是当时杨莲亭骤然发难,令我身陷囹圄,恐怕那幅《溪山行旅图》也早就到手了。不过问题不大,一个月之后,你我在西湖畔苏堤上不见不散。”
两人约定了日期和地点,便算是定下了这桩事了,其它什么焚香盟约之类的,徐阳既不信,向问天也当做笑话一般,两人性情倒是颇为相投。
徐阳这才起身,告辞向问天,又向任盈盈、绿竹翁二人行礼告别。
两人骤得强援,自然是欣喜无比,加上光明右使向问天,原本态度中立,这次也站到了自己一方,自觉救出任我行一事把握大增,当下也客客气气地向徐阳行礼拜别。
徐阳明知道隔着面纱,看不出任盈盈的娇艳容颜,但始终还是盯着看了好半天,直到任盈盈脸红了进屋,这才作罢。
不知为何,今日有些失态,不过徐阳并不在意,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年轻男子慕少艾,又有什么丢人的?
眼见得天色已晚,带着桃谷六仙和曲非烟,徐阳一行人重新回返。
路上徐阳替桃谷六仙略略诊了下脉,随便拿了几粒伤药送给他们六人。
先前向问天那一声爆吼,加之之前也曾和桃谷六仙对过一招,六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些暗伤,向问天并没有出手相助,显然也是有一番考较徐阳的心思在其中。
这种考验,徐阳只是笑笑,别说是如此轻微的伤势了,哪怕向问天一掌将六人都打得骨断筋折,他也不过是多费点功夫而已。
桃谷六仙拿到伤药,也是开心无比,他们早年间在江湖闯荡,比这重的伤不知道受过多少次,都是靠皮糙肉硬硬挺过来的。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替他们诊疗,还给了伤药,六人开心之余居然都哭了出来,搞得徐阳还要哄着他们,自己都哭笑不得。
倒是曲非烟一路上面色不善,徐阳也不知道她是犯了什么怪脾气,也不好劝,只得让她去了。
好在没多久就到了金刀门王家,王家两兄弟这次并没有出面,只派了他们的儿子王家骏、王家驹在门口等候,一见到徐阳回来,便上前来招呼。
对这两个同辈的小兄弟,徐阳倒是没有什么成见,见他们二人嘘寒问暖,明知道是虚情假意更多,心里也难免有些感动,便跟着他们进了大门。
此时王元霸正好和岳不群夫妇在大厅内谈事,金刀门与华山派两方势力实在是差得有些远,这次华山派更是俘获了好多高手,回去消化一番,实力绝对会更上层楼,他们两人此时有什么好谈的?
王伯奋兄弟倒是在一旁服侍着王元霸,但徐阳似乎觉得两人此刻脸上的笑容,有些诡异。
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不过该有的礼节还是不能少,徐阳便上前给长辈们问安行礼。
王元霸自然是笑呵呵地接纳了外孙的问候,倒是岳不群面色颇有些不善,不过并没有发作。
徐阳也知道,今日出去散心,倒是忘了通禀师父,罪过不小。
此时是在金刀门,王家又是林平之的母舅家,纵然岳不群心中有些憋火,倒也不至于当众责罚,想必宁中则又在其中打了圆场,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徐阳只觉得进了洛阳城后,这两天宁中则对自己态度有些转变,感觉亲近了许多。
或许是因为昨天他又救了大伙儿一次吧?
徐阳只能这么想。
但站在两人身后的令狐冲,不知为何,此时他的神色倒是有些不安。
这时王元霸轻轻咳嗽了两声,开口道:“平之啊,你也老大不小了,如果老夫没有记错的话,过了年你就十九了吧?”
徐阳点头称是,却不太明白王元霸的意思。
“你看吧,这小子还是糊里糊涂的,哈哈哈哈……”指着徐阳,王元霸大笑着同岳不群说道。
岳掌门此时脸色虽然依旧不是太好,不过人家主家说话,怎么样他都会给些面子的,便勉强笑道:“平之往日里也颇为机灵,或者是身在庐山中,自己个儿也有些看不清了吧。”
“没错、没错!”王元霸拍了下桌子,笑道:“这小子平日里机灵,事到临头就糊涂了。”
徐阳真被他们两人一唱一和给弄糊涂了,此时是一脸懵逼。
“平之啊,你爹妈死的早,也没给你指一门亲事。这会儿你到了外公家里,外公不能让你继续糊涂下去啊。”王元霸提到过世的女儿,悲恸的神色一闪而过,又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爹妈也会希望你早日成家立室,开枝散叶的。正好这次岳掌门来,我看岳掌门家的闺女灵珊很不错,出落得也极为标致,又是你的师姐,大家江湖儿女,就不必磨磨唧唧的。干脆我就代你爹妈向岳掌门提亲了,岳掌门也答应了……”
岳不群在一旁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不可!”王元霸的话音未落,便有两道声音,异口同声地发出了反对。
第一个,是令狐冲。
他和小师妹自幼青梅竹马,两人都从未有过他想,只待将来替华山派立下大功,他就会找个机会向师父师娘提亲了。
却没想到,王元霸居然为了小师弟,向师父提亲,更没想到的是,师父居然会同意了他的提议,这种事情令狐冲怎么可能答应?
第二个开口反对的,居然是岳灵珊本人。
理由么,和令狐冲差不多。
她本身就有些喜欢大师哥,加上徐阳自从进了华山派之后,便有意无意地避开她,因此和原著里不同,她对小师弟根本就没有产生什么男女之情。
今日王元霸和岳不群商谈,却不让她听,她就觉得有些不对了,这才躲在大堂旁的屏风后偷听。
这时听到如此糟糕的消息,她怎么还躲得下去?
一桩好好的亲事,当事人一方直接表示了反对,这还怎么谈得下去。
气得岳不群面色发紫,想要发火却不知道冲着谁发?
林平之这小子,原本岳不群想,若是他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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