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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袍加身-第4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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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么可能有这么多毒药全部扔河里？”李从嘉也急了，这个办法确实可行，但是想要弄这么多毒药出来却是一个问题。
“小金金出来一下。”无涯子拍了拍胸口，一个金色的小蜥蜴脑袋从怀里钻了出来，瞪大眼睛盯着李弘冀和李从嘉。这时候李从嘉信了，因为无涯子怀里的泽水兽可以污染水源，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泽水兽就是因为可以污染水源，所以才会被定义为凶兽。但泽水兽也有净化水源的能力，再脏再毒的水都可以变成干净能饮用的水，但再干净的水它也可以变成毒水。
“需要我再说一个吗？”
“好，你有本事你说。”
无涯子道：“依然是水流，既然源头只有一个，直接截断这个源头让寿州没有水喝就行了。其实这样做更快，士兵们几天没有水喝就会缺水倒下，到时候连毒都不需要放，直接进城就行了。以周军的能力来说，截断一条小河应该只需要几天的时间。不过没有水喝的话，你们可以自己打井，虽然这样比较麻烦，而且没水了之后再打井恐怕来不及……”
李从嘉和李弘冀两人听得满头大汗，这两个办法虽说是异曲同工，但也暴露了寿州只有一个水源的问题。只要在水源上动手脚，只怕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所以这时候应该多打井，尽量喝井水，河水用来洗衣服一类的就行了。
李弘冀深感万幸，万幸无涯子不是南唐的敌人，要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李从嘉却感觉有些奇怪，这家伙可是大周三殿下，他既然有办法攻下寿州为什么不用？难道他真的对大周的事情一点也不关心？谁赢谁输对他来说无所谓？
如果是宗信的话，李从嘉相信因为宗信充其量不过是大周驸马，大周江山社稷与他何干？但无涯子不一样，他可是大周三殿下，开国皇帝郭信那是他亲爹，为什么有办法不用？
“还需要吗？我可以再说一个强攻寿州的办法，保证你们听完之后，脑袋上的汗水更多。”无涯子已经注意到这两人额头上的汗水了，确实让他们理解到寿州并非坚不可摧这件事情有些害怕，毕竟寿州可是南唐门户，如果寿州打开的话，南唐江山便暴露在大周的控制之中，到时候他们连王爷都当不成了。
李从嘉咬牙道：“有本事你再说。”
“用投石车。”
“这个就开玩笑了吧，寿州的投石车制作精良，比例完美，射程比周军的投石车远，如果用投石车强攻的话，大周的投石车先进入寿州的攻击范围，这个办法肯定不行。”李弘冀对这个办法保持怀疑，毕竟寿州这边的投石车制作更精良，凭什么被大周打败？
“没说扔石头过去，扔更轻的东西。比如说一个小酒坛，里面装满火油，在酒坛上面点火。因为更轻，所以射程也就变远了。点燃的火油坛直接砸在寿州城墙附近，或者砸在投石车附近，那将会是一片火海。”
“我们也可以投火油坛。”李从嘉立刻就理解这个办法的可怕，其实也并不新鲜，这个办法以前也有人用过，但用量不大。如果周军准备充足，而且也这样先攻的话，寿州确实没办法。
这个办法会伴随着一定的牺牲，但如果用这个办法先攻，破坏掉寿州的防御，然后再攻城的话……确实很危险。
“攻城方还怕你用这招？你们守城方才会害怕。城墙附近没有灭火的东西对吧，你们只想自己用火攻，以为别人不会吗？”无涯子道：“所以说嘛，其实想要攻下寿州并非难事，只要稍出奇招就行了。虽然你们的投石车也可以投同样的东西，但寿州的资源这么少能投多少出去？寿州怎么可能与大周一个国家相提并论，被周军围城，你们还以为物资随时可以送到吗？”
无涯子的办法说出来之后，李从嘉和李弘冀两人真的是满头大汗。他还只是随便说了几个办法而已，不知道这个脑袋里面还有多少对付寿州的办法。如果让有那么一点点想帮助大周的话，南唐就完了。
这时候李从嘉终于知道他和无涯子的差距，不愧是宗信的弟子，这个小子太可怕了。不过这件事情也证明了他没有帮助周军之意，如果他想要帮助柴荣攻打寿州的话，寿州的防御再坚固也没用。
李从嘉原本只害怕宗信，因为他知道宗信有多厉害，如果宗信帮助柴荣攻打寿州的话，南唐是一点机会都没有。别说是宗信的头脑了，单是他的武功就没有人能对付。宗信真的是那种可以直接冲进寿州城，把这里的重要人物全部杀光，然后潇洒离开的存在。
所以宗信已经不需要用到他宝贵的头脑，直接用最低级的武力就能帮助柴荣统一天下。当然，宗信没有这样做，这是南唐之幸。
但李从嘉怎么也没想到，宗信的徒弟竟然也这么厉害。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还是一个小孩子，长了几年之后竟然变成了这样。从天涯的可怕之处就能了解宗信有多厉害，这还只是宗信的一个徒弟，他已经可以帮助柴荣统一天下了。
无涯子叹道：“所以说嘛，你派人监视我干嘛？我根本不需要通风报信，寿州的一切在我眼里都一文不值，我只是想看打仗而已。如果你不派人监视我，或许我会看在交情上帮一些忙，但你让我不爽了，所以我不帮忙，就在旁边看热闹。”
李弘冀气得差点冲上去给李从嘉两巴掌，这个小混蛋竟然派人监视无涯子道长，虽然这件事情大家都知道……但如果不是他出的这个馊主意的话，或许无涯子道长会稍稍提点，有无涯子的提点会让大家轻松得多。
当然，李弘冀打不过李从嘉，所以只有忍了。虽然李从嘉的性格不像无涯子这么嚣张，但他也是那种惹毛了六亲不认的人，他敢在金殿上骂皇上，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所以李弘冀也不敢跟他打架，因为此时李弘冀的九阳焚天诀也才学到第三层而已，内力之间的差距就更大了，没有十几年根本补不回来。
1147 有点不高兴
九阳焚天诀第四层之后都需要特殊条件才能修炼，而且无涯子也没打算再教他更高深的心法。（全本小说网，HTTPS：//。）李弘冀现在每天都很努力的练功读书，但毕竟年纪大了起来，不像小的时候学东西这么快。
其实李弘冀对此非常后悔，如果小时候可以跟皇甫辉好好学习的话，现在他的武功一定能超越李从嘉，毕竟李从嘉年龄小，而且他可以习武的时候皇甫辉几乎已经退休，没怎么教过他。
李从嘉是不停的找师父来教自己武功，而且自身不断努力，最后才有今天的成就。其实教李从嘉武功的人都不杂滴，但他还是学到今天这种程度，李从嘉的努力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相提并论的。
李弘冀现在才明白，有好的出生只是一个条件，他可以有更好的教育，有更好的机会，但并不代表他一定会有更好的成就。
“无涯子……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李从嘉还是很不理解，他可是大周杞王，郭威的亲儿子。分明有办法攻下寿州，为什么不用？反而是在寿州这里观战，难道他真的想看大周军队被困在淮河以东，然后被南唐打败吗？
“我就是一个闲散人员，跑到寿州来观战，此一战一定非常精彩。至于谁胜谁负，我真是一点也不关心。”无涯子道：“冀王，我现在可以吃饭了吗？”
“可以可以……”李弘冀道：“我现在已经明白无涯子道长的心情了，从嘉我们也告辞了吧。”
“不急不急，一起吃吧。虽然都是一些粗茶淡饭，不过香儿的手艺不错，做出来的饭菜都香。反正这件事情也不着急，吃完饭再回去也行。”
“多谢无涯子道长美意，我们就不吃了，还有急事要办。”李弘冀婉言拒绝，带着李从嘉便往外走。
门外之后，李弘冀一脸气愤的盯着李从嘉，又不说话又不动手。其实李从嘉自己也有些尴尬，因为他总以为无涯子是大周那边的人，所以派人监视，这一点问题也没有啊，别说是大周那边的人了，只要感觉这个人的身份有问题就应该直接抓起来，监视还是最温柔的手段。
“干嘛？”
“不高兴……”
“知道你不高兴，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李从嘉郁闷道：“我哪知道无涯子这么厉害，他竟然可以直接攻下寿州……原本我还以为他就是来南唐这里打探消息的。我认识无涯子，也认识他的师父，所以我不信任他。”
“你不信任无涯子道长倒是无所谓，但无涯子道长的本事你也见识过了，他要想对我们不利的话，我们根本一点办法都没有。”李弘冀道：“如果不是你派人监视的话，或许他还会给一点小小的提示，我们也就不会这么辛苦了对吧。”
“大哥，有些事情我不敢告诉你。我与无涯子师徒非常熟悉，所以必须要派人监视，这也是为了南唐江山社稷。不过我也确实低估了无涯子的能耐，原本以为他的师父可以轻松攻下寿州，想不到他也行。”李从嘉道：“我了解逍遥子，他是真的不在乎南唐与大周之间谁胜谁负，但无涯子是大周的人，我担心他在乎。结果他也不在乎……这回我算是知道了，他是真的不在乎。”
也不怪李从嘉有点小心眼，确实在那种情况之下，怎么可能不派人监视？万一无涯子把破坏浮桥的计划告诉柴荣的话，不是白白失去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了吗？
“确实，无涯子道长是大周的人，这一点我也知道。不过大周之前是大汉，大汉之前是后晋，这三个朝代无涯子道长应该都经历过，他怎么可能对大周忠诚？”
“你不理解啊……”李从嘉又不好说无涯子就是郭信，因为他已经确定无涯子对这场胜负毫不关心，泄露他的身份对自己没有好处。
从现在看来，无涯子所做的事情全是凭自己的喜好，他在不在寿州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皇甫继勋是否能顺便破坏浮桥，拖住大周撤军的步伐。只要皇甫继勋做到了，那将会是一场大胜仗。
“我有什么不理解你说。”
“不敢说也不好说。”李从嘉道：“反正以前我是不想得罪无涯子，因为他师父太厉害。现在我是不敢得罪无涯子，虽然他没有逍遥子厉害，但已经非常可怕了。”
这一点李弘冀倒是理解，他也见过逍遥子，确实逍遥子太厉害。以前听李从嘉提起过，他受了逍遥子的指点才有今天的武功，李弘冀那时候就以为逍遥的武功或许只比当代绝顶高手低一筹，见面之后才知道……他就是一个隐藏的绝顶高手，别说是李从嘉不想得罪无涯子，就连耶律真都因为他师父的原因不想得罪无涯子。
“行，我们回去禀报父皇一声，我也不说无涯子道长生气是因为你派人监视的事情。我们就说他不肯解释，或许是因为他是大周的人，所以不想看见大周军队被歼灭，所以不管此事。”
“大哥，还是你圆滑。”
“那是当然，以你的性格肯定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诉父皇，你就算不被罚也要被狠狠的骂一顿。骂你罚你也没用，所以圆滑一点倒也没错。”李弘冀郁闷道：“老三，你可以慢慢把自己不是瞎子的事情告诉某些人了，让大家慢慢接受，也不用这么藏着。虽然大家都说重瞳乃是帝王之相，但我都不介意你也没什么可介意的吧。”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我已经习惯这样了，倒也没什么不方便的。大哥大度没有要我的命，小弟已经感激不尽，哪还敢有什么奢求？”李从嘉道：“大哥……我有一件事情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
“我认为对我们威胁最大的并非柴荣，而是赵匡胤。但宗信一直保护着赵匡胤，直到宗信离开的时候，赵匡胤的武功已经太高，想要杀他也不容易了。”李从嘉道：“我一直想要派人暗杀赵匡胤，但一直没有成功过。大哥，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豁出性命去杀赵匡胤，如果我回不来的话，还请大哥体恤百姓，当一个好皇帝。”
“赵匡胤？倒是有这种可能性。不过你这种想法到底是从哪来的？既然准备豁出性命对付赵匡胤，那你基本上肯定赵匡胤对我们的威胁最大，而此时赵匡胤并没有表现出来，你又如何得知？”
李从嘉倒是佩服大哥的蜕变，以前的李弘冀肯定不会问出这种问题，也想不到这么长远，大哥确实成长了很多，他一定会是一个好皇帝。不过他重瞳的异能还不能公开，因为李从嘉也不敢确定自己重瞳所看见的到底是真是假，毕竟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
李从嘉其实可以说出自己重瞳异能，但这个异能说出去也没人会信。因为只有他自己能看得见，而且看见的都是很久之后的未来，最关键的就是……很多未来与南唐一点关系都没有。
最关键的一点就是他自己无法控制这种异能，时不时会显现一些画面，但这些画面毫无意义，就只有很多年前他看见赵匡胤穿着龙袍攻打金陵的画面有用。甚至就连李从嘉自己都有些怀疑这个异能到底是真是假。
“大哥，你认为宗信大师为什么会带赵匡胤在身边？甚至还让赵匡胤迎娶步向阳的女儿，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保护赵匡胤。直到赵匡胤不需要保护之后，宗信大师便消失无踪，虽然所有人都认为他死了，但我觉得他只是找地方隐居起来了而已。宗信大师绝不会做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更何况是花了这么多年去做同样的事，所以我认定赵匡胤有机会统一天下。”
李弘冀点了点头，老三这个猜想没有问题，只要知道宗信大师有多厉害，这种想法就不为过。但现在皇帝是柴荣，赵匡胤凭什么统一天下？就算统一了天下也不是他的。
“你的意思是……赵匡胤会造反？”
“没错，以赵匡胤现在的势力和武功，他想造反称帝并非难事。不过有几个问题赵匡胤要先解决，首先就是南唐的威胁。如果南唐拥有足够的战斗力，他就不敢造反，因为他造反的时候大周境内必定乱作一团，此时我们反攻的话必定一击即中。其次，他还没有得到沧州符彦卿的支持，没有符彦卿的支持谁也别想造反，甚至就连我们南唐也是如此，没有符彦卿的支持我们不能攻打大周，因为符彦卿掌握着中原门户，就像是寿州的刘仁赡一样，只要刘仁赡打开寿州大门，我们南唐就面临灭国之危。”
“确实有些道理，但我认为这两个理由都不成立。”李弘冀道：“说什么南唐的战斗力，就算大周乱作一团我们也不敢趁机反攻，南唐最强大的水军在大周没有什么战斗力，步兵也就那样你也清楚，想要打败大周谈何容易？更何况赵匡胤的武功和军事能力如此之强，他既然敢造反就不会害怕别人趁机偷袭。”
1148 准备好了吗？
“确实，赵匡胤是个棘手的人物，而且他的势力太大，就算造反也能很快平息战乱。（全本小说网，https：//。）”李从嘉点头道：“那么符彦卿的支持呢？”
“想要获得符彦卿的支持太容易了，赵匡胤只要在打败柴荣之后承诺迎娶符宣懿和符宣慈，那他就可以得到符彦卿的支持。符彦卿才不在乎谁当皇帝，只要他是皇帝的老丈人就行了。符宣懿这个娘们已经嫁过两次，她还会在乎多嫁一次吗？”
“也对。”李弘冀点头道：“大哥最近越来越聪明了。那你觉得赵匡胤迟迟不肯造反称帝到底是为什么？此时的赵匡胤应该有实力这样做才是。”
“赵匡胤不敢造反的原因是因为郭信还活着，虽然不知道郭信在什么地方，但只要这个人还活着他就不敢造反。郭信可不是一个好惹的人，他爹是郭威，继承大周名正言顺，赵匡胤即便夺取大周政权他也不可能杀光所有文武大臣，这些大臣都对郭信效忠，只要天涯出现这些人便会立刻倒戈。其次柴荣做得不错，至少在他和郭威当皇帝的时候大周百姓的生活越来越好，如果赵匡胤造把称帝的话，百姓也未必乐意，他不敢违背民心。所以赵匡胤其实一直在等，他在等一个机会害死柴荣，只有柴荣死了之后，并且郭信也不出现的情况之下，他才敢造反。”
李从嘉仔细想了一下，大哥分析的没错，想不到大哥的分析能力这么强。确实如大哥所说，只有在柴荣死后，并且郭信不出现的情况之下赵匡胤才敢造反。哪怕有一个条件不满足，赵匡胤绝不会这样做。
当然，赵匡胤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暗害柴荣，他必须要在柴荣的儿子没有长大成人之前把他害死，否则柴荣会传位给他的儿子。当然柴荣也极有可能传位给郭信，只是郭信不会接受，甚至有可能不会出现。
柴荣死的时候郭信一定会在场，但他的性格并不适合当一个皇帝。郭信自己也知道这个问题，所以他才会这样做，因为他的追求原本就不是当皇帝。
但是……如果赵匡胤害死柴荣的话，郭信不可能不管。郭信的脑子绝对比赵匡胤好用，他怎么可能允许赵匡胤害死自己的大哥。但是赵匡胤如果不动手的话，那他要等多久？现在柴荣才30几岁而已，赵匡胤不可能等柴荣自然死亡吧。
“那赵匡胤要等多久？他不可能主动害死柴荣吧。郭信不会善罢甘休，虽然现在的郭信武功不如赵匡胤，但赵匡胤不可能去得罪宗信的徒弟，他知道宗信教出来的徒弟有多可怕。”李从嘉已经完全见识到了郭信的恐怖之处，同样不完全是武功，还有他聪明的头脑。但是……郭信的武功已经非常可怕了，就在这短短的一年之内，郭信的武功不断突破极限，进步速度之快一般人根本无法想像。
自己才观察郭信一年而已，赵匡胤认识郭信将近8年，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小子有多可怕？
李弘冀撇嘴道：“这个嘛……我也不认识郭信，不知道他有多厉害。不过我想应该与无涯子道长相差不多才是。虽然逍遥子前辈非常厉害，但宗信大师相比他也应该不弱，所以宗信大师教出来的弟子与逍遥子教出来的弟子应该非常相似，以无涯子道长的武功来说，用不了多少年就可以超越赵匡胤，确实赵匡胤也不敢乱来。”
李从嘉真心佩服大哥的分析能力，只是他根本不知道逍遥子就是宗信，无涯子就是郭信……这两师徒就喜欢搞事情，这有什么办法？
“大哥分析的非常正确，我也这样认为。而且小弟以前与宗信和天涯待过一段时间，知道这两人到底有多强，所以……赵匡胤应该不可能直接动手。”
“哎呀～其实这件事情与我们也没什么太大的关系，无论是谁当皇帝，只要破不了寿州就没事。更何况现在最关键的还是接下来的十几天时间，只要大周不退兵，我们就可以大破周军，到时候长驱直入才不管谁当皇帝呢。”
“言之有理，还是回去先禀告父皇吧。”
“嗯～”
…………
大周军营
柴荣一脸难受的躺在自己的营帐之内，身边坐着赵匡胤和范质两人，其它人暂时不在，都去准备退兵。其实整个大周军营都很着急，如果再不退兵的话河水就涨起来了，到时候他们都会被南唐水军困在淮河以东，到时候就是关门打狗了。
“都走了吗？”柴荣说话的时候有气无力，时不时还伴随着咳嗽的声音，看样子这一次确实病得不轻。
“回陛下，都走了。”
“那就好～赵匡胤准备好了吗？我方投石车有多少？”柴荣虽然重病在身，但他还是非常关心前线的事情，而且一直没有下令撤军，这也让军心不稳。其实柴荣病得没那么重，只是普通的伤风而已，但他故意表现得这么难受，就是为了让士兵们都看见他的身体状况。
两军之中互相都有探子，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柴荣就是故意让对方的探子看见自己病重的样子，然后再去回报此事。只要对方以为是因为他病重所以没人敢下令撤军，一切都顺理成章。
赵匡胤和范质是少数知道全部计划的人，其它人也都只知道计划的一部分而已，他们根本不知道柴荣真正想要对付的并不是寿州而是南唐水军。虽然这个提议是赵匡胤提出来的，但最后做决策的人却是柴荣。
赵匡胤道：“回陛下，投石车早就准备完全，只要南唐水军敢来，而且被困在淮河之中无法移动的话，保证他们有来无回。范大人，我军后方的堤坝不知修建如何了？”
“早就完工了，只等南唐水军一来，命士兵们将原本横躺的堤坝拉起来再固定好，保证船只无法通行。而且我们还做了很多的准备，水下也固定了拦截用的木桩，全部都用绳索连接。此时这些绳索故意放长，让木桩深入水底，只要一边士兵往外拉就会浮出水面。”
柴荣点头道：“你们也别嫌寡人麻烦，虽然已经问过很多次了，但寡人想多确认几次，毕竟这件事情关系到我大周二十万将士的生死存亡，这一步棋走得太险，万一被南唐水军看出端倪，只怕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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