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始皇圣剑-第1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徽蟆班游恕鄙欤叛弁ブ保醇酪徊嗟那缴险氲陌谏枳哦甙驯#缃裾拍饺菰普嬷鹨换叵觳痪�
这些宝剑虽都无甚名由,但慕容云真却知道它们都是商阳山历代先师的得力之作,便对着这二十七把宝剑逐个磕头跪拜一番。慕容云真拜谒完毕后,又将后阁内的尘埃打扫了一遍,最后才将自己锻造的青锋剑置放在末尾的位置上。
“今日弟子出山,非要干涉江湖世事,实在是有些事情未了,不得不出去一番。师门教训,弟子自当时时遵守。”慕容云真虔诚的说道。
慕容云真离开后阁,便径直来到剑冢前。只是这一回,慕容云真却不再觉得剑冢上有如何强大的气流阻挡,相反的,他还觉得这满山古剑都朝着他微微荡漾,却像是有千百故人在向自己问候。慕容云真试着用心与之交流,没想到这些剑气竟似通晓人性一般的附身左右,直如清风徐徐吹拂般的舒适。
慕容云真这才明白为何卓亦然能自如出入这剑冢,便感慨道:“世人皆道剑冢上的剑气强悍无比,却不知这些剑气乃灵气之物,来者若无邪念杀心,它们又岂会无端起事?”
慕容云真此言是正确的,否者他送剑来此之时早已被撕得粉碎。但那时他只觉得这剑气直如无数藤蔓牵绊,却并无任何刺痛、割裂之感,深究下来,便是慕容云真心存善念,并不觊觎其他什么东西。
慕容云真见此处剑气勃发,便想起御灵九章中的功夫来。他之前都是一个人在宝剑峰石室内练的,如今有这么多剑气可供演练,可谓是求之不得了。慕容云真于是将前面七章一一施展出来,山谷之间顿时有无穷剑气横贯激荡,待一招气贯长虹的漫山剑气倾泻而出时,却俨然得见当初卓亦然出手的风采。
慕容云真收起内力,而剑冢上的剑气也随之平定下来,便见他对着剑冢深深作辑一番,这才缓步下山而去。(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三百三十九回 一探究竟
(全本小说网,。)
杨湛自上回来滁州拜访裘光寒之时,就已大致猜得这陶雍乃是别人假扮的。陶雍如此处心积虑的做种种设计,所图不过是要借杨湛之手杀死这些高官。但杨湛并非鲁莽之人,在与诸位大人交谈后不仅没有下手,反而更加认清了事情本质。奈何杨湛的对手太过狡诈,一早已经预备好了杨湛万一未能下手的对策,如此这些官员却也难逃一死的命运。
只是杨湛再回头来看陶雍一事,便觉得格外蹊跷,因为他明显是在黄山等待着自己的出现。如此看来,只怕这一切都要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复杂。
如此,杨湛就必须再去黄山走一遭,却看这陶雍究竟是何时开始出现在那里的。但杨湛对陶雍了解不多,而陶雍又在上次见面后自杀了事,若要细细追查,只怕千难万难。
庆幸的是,杨湛还记得初见陶雍时,他扮作歙县司农官的情景。或许这真正的司农官会告诉他一些陶雍的事情,如此一想,杨湛于是带着花玲珑直奔歙县而去。
就在二人赶至城郊之时,杨湛忽然见得一位白净书生端坐于路边茶亭,却不正是陶雍当日所扮演的司农官吗?杨湛喜出望外的走上前去,但司农官却无暇顾及这个满面风霜的老头,只自顾着愁眉怅望。
“老夫赶路辛苦,想借个座位喝口茶水,不知方不方便?”杨湛问道。
司农官只冷冷一笑,说道:“我乃将死之人,你若不怕,大可随意处之。”
杨湛不解的看了看司农官,却猜不透他所说是何意思。
“阁下年富力强,如何这般自损?”杨湛困惑道。
司农官于是将自己遭遇说了出来,原来他当日丢失官印、文书,又数日缺席府衙工作,早已触犯法规,根本无法再担任此职。杨湛知道陶雍乔装司农官之事,便也料得他会难逃革职查办的下场,但革职查办不过是摘去头上一顶乌纱帽而已,却何至于要一死?
杨湛的观点是对的,但却并不适用于司农官。这司农官寒窗苦读十数年,才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的中了个进士,做上司农官后更是光耀祖庭,如果被革去功名,岂不前半生皆尽废掉?已过而立之年的他却哪里还有翻身的资本?思来想去,司农官便打算一死了之。
杨湛不理解其中缘由,便讥笑道:“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若每次都要以死相解,想那阎王也要不耐烦了。”
听得如此说辞,司农官顿时觉得羞愤难当,便忿忿的“哼”了一声,却不再搭理与他了。杨湛总归不想惹怒司农官,毕竟他还要询问陶雍的事情,朗朗笑道:“老夫略懂面相之道,今观阁下眉宇上似有祥云绽放,此乃吉兆,定能使你趋利避害。”
司农官见杨湛说的头头是道,便忍不住摸了下自己额头。但不久,他又惆怅起来说道:“晚生十六年寒窗苦读,才换来今日功名,但此番罪名已定,再无为朝廷效力可能……一切都废了。”
“倘若老夫能帮阁下找回遗失的官印文书,再帮你澄清事实,能否清洗这罪名?”杨湛问道。
司农官听罢眉宇大开,但随即又迟疑道:“听老人家此话,似乎对晚生遭遇了解甚多,莫非你知道那窃我官印文书的贼人是谁?”
杨湛只默默一笑,说道:“老夫有一忘年交,数月前也被这贼人所害,我此次前来也正好要找寻与他。”
司农官只半信半疑的望着杨湛,稍许才说道:“此人姓甚名谁尚且不得知,却如何找得到?”
“此人乃黄山自在客陶雍,善作乔装打扮之术,据说就居住在天都峰一带。”杨湛说道。
司农官却大为惊讶起来,因为这个陶雍他不仅听说过,还曾在前往山中考研物种时候见过一回。司农官于是把自己的经历一一说来,却是听得杨湛大为称奇。
“那人虽未告知姓名,但必是陶雍无疑,因为天都峰一带鲜有居民,垂垂老者更是少之又少,有之我也熟识。另外天都峰、光明顶、莲花峰三山入夜有灵光交替潜生,月之上旬在天都峰,中旬转入光明顶,下旬则流动与莲花峰。这灵光乃天地灵气之物,能使人容光焕发,皮肤细腻,坊间传说此人善易容之术,必定渴求这三山灵光。”司农官细细说道。
司农官久居此地,又执掌农桑草本之事,对此自然是最为清楚,他这么一说出来,杨湛顿时知道该如何去验证这个假陶雍是何时来到黄山的。
杨湛于是把自己上次遇到陶雍的情景化用一番,然后邀请司农官与自己一同前去找寻官印文书。司农官当然愿意同去了,如果能找回这些东西,他不仅可以洗脱罪名,甚至还能官复原职。
“暮春多雨,山中蚊虫肆虐,老人家且与我回家备些物料来。”司农官激动说道。
杨湛和花玲珑都觉得此举甚好,答应了下来后便跟着司农官进了城。歙县虽山中小城,但街道市井却也颇具繁茂之色,摊点酒肆一应俱全。
杨湛沿街观赏,却忽然发现路旁的钱庄里站着一个衣着光鲜的独臂男子。杨湛只觉得此人有些面熟,便多看了一眼。
司农官见杨湛如此神情,便不屑说道:“此人乃歙县首富洪通海,斗字不识却坐拥家财万贯,那些寒门士子挑灯苦读却依旧穷酸。”
就在此时,有三五年轻女子盈盈信步的走下楼来,却是个个对洪通海大呼小叫一番,着实让人看了好笑。
“想不到一县首富竟然会这么怕他的这些妻室。”花玲珑嘲笑道。
司农官却不以为然的笑道:“这洪通海能累家财万贯,还不是多得这几房妻妾娘家的支持?”
但杨湛却笑不出来,因为他终于想起眼前这个独臂人是谁了。不仅如此,他还想起了洪通海这三位妻妾是谁。花玲珑见杨湛一脸错愕之色,便追问起来,但杨湛却并未多说,因为他发现整件事情正变得越来越复杂有趣了。
杨湛于是向司农官问起这洪通海与这三位女子结婚的时间,司农官是歙县本地人,对此自然知根知底,便一一说了出来。
“这就对了。”杨湛默默念道。
三人取来雨具干粮等物件后,便匆匆往黄山腹地进发了。在杨湛的带领下,三人很快来到当日陶雍自杀的地点。
现场经过风吹雨打,早已不堪旧日情景,陶雍自然剩得一副躯骸,而那行囊也被挪到山洞里翻了个遍。所幸这来者对文书不感兴趣,而司农官的官印也落在原地。见此情形,司农官忍不住长舒一口气,便连声叹道:“我有救了。”
杨湛见司农官如此兴奋,便也替他高兴。
“老人家大恩大德,晚生真是不知该如何报答。”司农官激动说道。
杨湛却摇摇头说道:“我只是尽我所知而已,你若要谢,便谢我那位忘年之交好了。不过他也因此人而身负污名,如果你有心相助,何不帮我查清这陶雍底细,如此也算回报了我那友人。”
“此事晚生自是当仁不让,但却不知如何帮忙查探?”司农官问道。
“我那友人说这陶雍乃他人所扮,若非如此,他岂会被害?所以老夫还请你能协助我到附近农家去调查一下,却看这陶雍是否真的是假扮的。”杨湛说道。
“我在歙县就职司农官以来,几度来黄山考察,此地农户大多都熟识,若是要问询一些事情,想必简单的很。只不过这陶雍乃归隐之士,素来不与人交,只怕他们也未必分的清真假陶雍。”司农官说道。
杨湛虽然认同司农官所说,但他却有别的办法,因为司农官说过,这天都峰、光明顶和莲花峰有灵光按月旬交替,只要询问陶雍这些年的走动迹象,就能判断这假陶雍是何时出现的。司农官听罢也大呼妙绝,遂领着众人到山中村落去了。
杨湛的设想是对的,山中农户虽少,但他们平日接触的事物更少,所以过去之事往往都能记得一清二楚。关于这陶雍出没这三座山峰的时间,村民也都徐徐道来。
“大概是三年前,我们发现那位隐士只在塑月时节进入莲花峰,此后三年皆是如此。但不知为何,最近几个月又不见他的踪影了。”村民不解的说道。
杨湛却大为兴奋,因为照村民所讲,真正的陶雍应该是在三年前被杀的,而假的陶雍则在此足足等了他三年。如此看来,这个幕后黑手早已料得会有此事而预先布下此局。
杨湛查探完陶雍行迹后便又像司农官询问起另一件事情来,便就是那莲花峰下垂钓的老者。司农官于是也将此转问与农户,但农户却似乎印象不深,只说这一老一少大概也是三年前来此,但他们却只居于对面深山之中,平日罕有下山情景。
杨湛于是细看农户所指山峰,便忽然觉得此山被天都峰、光明顶和莲花峰环抱,却无论是位置还是远近皆是中心点所在。杨湛于是又问起这一老一少是否去过其他三座山峰的事情,村民只说曾经见过一次,但却再无印象。(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三百四十回 重返山寨
(全本小说网,。)
杨湛认为这个垂钓的老者并非陶雍一路人马,相反的,杨湛还隐隐觉得他是在监视陶雍。如果是这样,那么陶雍潜伏之事应当还有另一个人知晓,并且他似乎有意与陶雍背后的主使人相较劲。
杨湛忽然想起在歙县见得的洪通海,便将山中劫匪的事情一一问了出来。只是对于这个问题,村民却讳莫如深,大家似乎都不愿就此多谈什么。杨湛料得村民是害怕报复,便得意说道:“老夫有一位忘年好友,他说数月前曾大破贼匪老巢,如今山中再不复有匪徒了。”
但村民却个个鄙夷起来,司农官看出端倪,便稍稍询问一番,才得知那匪窝旧在,而草寇也照样干起拦截路人的勾当。
杨湛和花玲珑皆不相信,因为当日他们在败退匪徒后,明明遣散了寨子里的所有人,怎么还会有人为非作歹?但二人用心一想,便又豁然起来:杨湛虽大破贼窝,但他终究外来之人,短暂逗留后自然会离去,这些土匪大可趁机卷土重来。
只是杨湛想起这些山贼种种败劣行径,便怒不可遏,直恨不得当初就一刀解决了他们。村民见杨湛恨的咬牙切齿,便劝道:“这些人三年前在此落草为寇,却从不祸害村中居民,且村中但有喜事,他们还会派人来送个礼,应当不是十恶不赦之徒。”
村民这些说法恰恰是杨湛想听到的,因为他记得洪通海的那些妻妾正是当日寨子中被劫的民女,但司农官又说他们早已成亲,看来这山中的贼窝也是有人刻意安排的。那到底是谁如此设计的呢?他的目的又是什么?这会不会也与陶雍之事有所关联?看来所有的谜底都必须要再去一趟那贼窝才能解开。
杨湛于是谢过村民和司农官,然后又佯装赶路辛苦,要司农官先行回去。司农官既得所失之物,自是希望早日回衙门洗脱罪名,便与杨湛匆匆作别。
杨湛等司农官远去,便和花玲珑重新走向山贼的老窝。只不过这一会他们并不想惊动匪徒,便绕着小道悄悄的上了山。山中情形确如村民所说,那数十草蔻依旧盘踞于此,只不过比之上回见到的欺男霸女情景,这一会所见却要平和许多。
杨湛见其中男女成双结对,且每每有举案齐眉意思,却丝毫不见半点强迫,便更加确定这贼窝与众不同。杨湛于是现身出来,而寨子里的草寇突然见得有外人进入,便无论男女皆纷纷警戒起来。
“你是何人?胆敢擅闯我乌云寨?”当头一个山贼呵斥道。
“老夫恰巧路过此处,见这里有火光,便来看看。”杨湛不急不缓的说道。
“我见你年老力衰,也无甚钱财,便劝你速速离去,否则定叫你命丧于此。”另一位稍年长的山贼厉声说道。
“头儿说过,但有外人闯入,格杀勿论,岂能放他们走?”当头的山贼忧心道。
其余人马听到如此话语,便纷纷赞同,却要将杨湛一杀了之。这些山贼皆是旧日面孔,杨湛听罢便回复原本声音笑道:“哈哈,今日只怕是要我来取你们的狗命吧。”
山贼感觉这声音听得熟悉,又见一旁的花玲珑十分面熟,便谨慎的问道:“你们究竟是何人?”
杨湛于是取下背上的木匣子,待抽出明晃晃的鬼眼狂刀之时,山贼们才终于明白这老者是谁了。只见山贼们纷纷跪地求饶,看这模样却哪像是坏事做尽的贼人呀?
“当日我说过,要你们从此不得再做伤天害理之事,否则便诛杀到底。可是你们现在又聚集于此危害一方,我岂能轻饶?”杨湛怒道。
杨湛一怒,山贼们立刻两腿发软起来,便各自寻思着该如何收场才好。便有一个机灵的山贼忽然说道:“大侠上次一语惊醒梦中人,我等自知害人不浅,遂各自收留了当日受害之人。相信大侠也看到了,我们并无再迫害她们。”
寨中女流于是连连点头称道,表示事情就是如此。
“只是我们落草已久,天下难有立足之地,便相约回到此处安身。至于大侠所说作恶之事,我等后来却再无做过。”那山贼又激动的说道。
杨湛却不会相信他们所说的,因为他在歙县所见洪通海的情景,已彻底说明上次见闻皆是他们合伙演的一手好戏。但杨湛又不愿马上说出,毕竟这些人背后是隐藏着一个秘密的,轻易说出只怕他们又要耍什么小聪明。
杨湛于是挥刀一劈,随即便有几缕发丝飘落下来。当头的山贼顿觉头上一松,便霎时作披头散发之状了。这山贼急匆匆的摸了摸脑袋,却早已被吓得魂不守舍了。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老实交代,上月你们在此做过什么?但有半句虚假,我手中之刀必取你项上人头。”杨湛狠狠说道。
山贼皆被震慑住了,但任凭他们如何回想,却也想不出上个月自己做过什么天大坏事。但杨湛却步步逼近,他们实在是担心小命不保,便将月前抢夺路人行囊和勒索过路钱财之事和盘托出。
其实杨湛哪里知道他们到底干过什么坏事,但听他们这样讲来,却也觉得事情应当差不多。只是杨湛又转念一想,这里聚集数十人,仅凭过路打劫些琐碎银两如何度日?便故作好奇道:“一月才劫得数十两纹银,岂够这山寨开销?”
山贼们却是齐齐一阵惊愕,便又连声说“够”。
“你们分明就在说谎。此地偏僻非常,平日少有人来往,根本就不适合作贼窝。你们假装在此落草,究竟是有何用意?”杨湛追问道。
山贼皆是意外不已,随即又纷纷一口咬定自己就是在此以抢劫为生的草寇。杨湛见众人抵死不说,便把洪通海的事情讲了出来,直听得一众山贼哑口无言。
“你们其实本就是一伙人,却分工各自扮成劫匪和受害路人,若不说清原委和背后资助之人,今日乌云寨必定血流成河。”杨湛怒道。
山贼见杨湛识破自己身份,便个个紧张不已。却在此时,一位高瘦的贼匪忽然起身说道:“大侠目光如炬,但这样恰恰证明我们并非为非作歹之徒,如此乌云寨又何须血流成河?”
山贼们旋即回神过来,便纷纷如是说道。
杨湛却冷冷一笑,骂道:“依稀记得上一会我可是差点被你们捉拿上山的,而你们也交代了月前洗劫路人之举,如此还算不得是为非作歹?”
山贼只得无言以对。杨湛又继续说道:“背后资助你们的人,不仅陷害于我,还诛杀许多忠良,我绝对放不得你们。”
杨湛虽不清楚这安排山贼驻扎于此之人是谁,但想此事必与陶雍有关,便将之前种种阴谋皆归咎与他。但这样一来,山贼们却一反常态的愤怒起来了。
“哈哈,简直好笑。三公子乃忠良之后,为人侠义正直,于赵宋国运亦多有襄助,岂是你所说的这般贼人能比?”瘦高的山贼慷慨陈词道。
杨湛却忍不住问道:“三公子?却是何人?”
山贼护主心切,才一时说破了口,如今杨湛追问,却谁也不肯再说半字。
杨湛见形势如此,便也心中一急的说道:“我受奸人引诱至此,却不料因此多番蒙受冤屈,那三公子处事如此心机,却正与那陷害我的贼人颇有几分相似。今日你们就算不说,日后我也能找出他来。”
山贼见识过杨湛的武功,对此自然担心不已,便见那位稍年长的山贼急急说道:“这一定是个误会,三公子心思全在大宋北伐大业上,素来不干涉江湖之事,大侠一定弄错了。”
杨湛只鄙夷道:“你非他肚子里蛔虫,又如何得知他的想法?倘若三公子果真如你讲的那样,我便敬重他为国出力;但如果我此去找他对质,发现他就是陷害我的人,那我这大刀是绝不会手下留情的。”
山贼不肯杨湛前去找寻三公子,但若是不讲,显然又阻止不住他,便要求杨湛对天发誓,不可将今日之事说与任何一人听。杨湛见他们如此郑重,便也答应下来。
山贼于是将这三公子的背景说来,却是听得杨湛大为吃惊。原来这个三公子,就是当年岳家军麾下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张宪将军的三子张退之,而这些人则是当初追随张宪的部下从属,他们躲在此处完全是为了避开朝廷的追捕。
如此杨湛便放心下来,因为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张宪乃抗金名将,风波亭案中冤死于狱中,算来却也和外祖同属主战派,他的后人自然不会是陷害外祖之人,而王钟吕等四人遇害也绝对与之无关。
杨湛虽然相信张退之不会是这件事情的幕后主使,但这些贼人是三年前来到此处的,便就绝不会只是躲难这么简单。杨湛又再联想到同样是三年前来到此处的垂钓老者,便问道:“莲花峰对面的一老一少,也是三公子旧部吧?”
见众人踟蹰不语,杨湛又寻思着说道:“此人之前与我生怨,若是三公子旧部,我便不再追究。”
山贼见状只得默默点头。(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三百四十一回 渡船交谈
(全本小说网,。)
杨湛于是暗暗一想,这张退之能在假陶雍入山的同时安排了许多人马在此监视与他,莫非他早早就知道了此处有个阴谋?如果是这样,那么张退之也应该知道这幕后主使的身份。倘若找到张退之,岂不就能确认这官员遇害之案的真凶?
但杨湛只细细再一想,便放弃了这个念头。毕竟这张退之既然知道有人要陷害诸多官员,却并不出手搭救他们,显然事情又别有隐情。更何况张退之乃朝廷通缉要犯,必定隐藏甚深,若要寻他却也不是这么容易。
“我会不定期的来黄山走访,若听得有人遭受你们所害,必定一把火烧了你们的寨子。”杨湛严肃说道。
山贼只得连连应声说“好”。
杨湛于是离开黄山,接下来他便要去一趟庐陵调查郑伯梁之死。
杨湛和花玲珑来到一处渡口,却见得一位船家倚靠在船头休憩,杨湛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