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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浪形骸歌-第2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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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骸咽下口中的酒,冷冷道:“三个毛头小子,为何要来此凑热闹?等会儿有少侠剑仙会,有你们玩耍的时候。”
三人皆面有怒容,眼神却又跃跃欲试,兴奋莫名。红袍人道:“孟行海,我乃甘棠派的昭伯,特来向你挑战!”蓝衣人道:“是我先上的擂台,孟行海,我是姜鹤派的拜阳,来此领教你的高招!”黑甲人道:“孟行海,我露夏王朝与你有深仇大恨!我乃王谋,今日非击败你不可!”
形骸不答,反而在擂台一侧坐下,闭目不语。
那红袍人昭伯道:“你二人退下!由我先来!”
蓝衣人拜阳道:“凭什么你先来?规矩说了,强者可挑战此人,我这蛇杖打遍河西,从无敌手,你二人不想死就给我滚开!”
黑甲人王谋道:“你们快下去,否则莫怪我下狠手杀人!”
红袍人昭伯看一眼形骸,见他镇定自若的模样,急道:“他眼下伤势未愈,正是胜他的良机,否则以他那药酒的神效,不久便能痊愈。我给你二人每人一百两翡翠,让我一让如何?”此人看准了好机会,急于求胜,竟当众向那两人行贿。群雄鼓噪起来,但这昭伯厚着脸皮,充耳不闻。
但另两人其实也是一般心思。蓝衣人拜阳大笑道:“即使此人受伤,就凭你二人也不成。我给你每人一千两翡翠,还不快快让路?”
黑甲人王谋道:“他胜过南方战神,你二人不是他对手!我给每人两千两翡翠,速速滚下去了!”
昭伯嚷道:“那南方战神徒有虚名,只是力大体壮而已。我这斩烟剑法神妙无比,你二人难道不怕?”
群仙大笑道:“要打就打,打赢了再挑战孟行海,光做口舌之争,又有何用?”
这三人彼此忌惮,想必是怕消耗过度,而这孟行海伤势复原,那自己可就弄巧成拙,反遭其害,于是只不断争论,却不比武,又不拿出真金实银来。这般过了一炷香功夫,擂台上的人越来越多,竟有二十来人自报姓名,意欲挑战,然而来者越多,各自越是慎重,场面杂乱,一时间有如菜场。
群仙不禁骂娘,道:“都是一群娘们儿,只动口不动手么?”
这二十多人听闻喝骂,居然调转枪头,与看台上众人对骂:“你有种下来,瞧我不打死你这王八!”“咱们好歹有胆下台,你们一群缩头乌龟凭什么说风凉话来?”
形骸蓦然哈哈大笑,长剑撑地,站起身,道:“不必吵,我一人对你们二十五人,谁将我打下去,谁便是清高仙长。”
台上台下之人听闻此言,尽皆惊讶,登时哗然,有人喊道:“孟行海疯了么?这二十五人,各个儿皆是高手,他难道是想逞能?”也有人道:“他定然有适合乱战的功夫,而这二十五人勾心斗角,真打起来,彼此之间互相掣肘,反而对孟行海有利。”另有人道:“是了,他瞧出这二十五人皆是懦弱之辈,想一举胜过多人,如此一来,他这头衔地位就算保住了。”
太白老仙道:“行海老弟,你只需胜过六人。。。。”
形骸笑道:“六人?不对,不对,你说错了,我先前分明听你说的是六场。”
太白老仙愕然道:“六场?”
形骸指了指擂台众人,说道:“这不过是一场。”
如此才算有趣。
武降龙朗声笑道:“孟行海,果然有骨气,有脾气,我对你可又看高了一眼。”
形骸升起五根手指,说道:“五!”随后缩回一根,念道:“四!”擂台上众人知他在倒数,待数到零时,立时攻来。他们见孟行海对自己如此轻视,不由愤恨,同仇敌忾之下,皆摆开作战架势。
形骸道:“零!”倏然间,他身子一闪,那昭伯惨叫一声,摔出擂台。
后方挑战者心想:“我当养精蓄锐,让旁人消耗此人。”遂站在角落,谁知突然一道雷电打来,此人登时满脸焦黑,头发倒竖,直挺挺躺在地上。只弹指间,便有五人落败。
众人这才警觉起来:“此人武功高强,咱们绝不可内乱,先将此人逼入绝境,再各凭本事争抢胜者。”于是打起精神围攻形骸。
这二十五人中,确有不少功力不凡之辈,而也有人法宝厉害,可以杀人于无形之间。形骸状如醉酒猿猴,穿梭蹦跳,上下翻滚,避开武功高强之人,将弱者先抛下台去,一边过招,一边抽空饮酒,但他喝的越多,动作越快,身法也更加随意,旁人奋力追逐,又如何追赶得上?
突然间,形骸“啊”地一声,喊声颇痛,众人见他后背上被利刃割开,皮开肉绽,鲜血直流,却不知是谁下的手。白雪儿见状花容失色,喊道:“师父!你别玩啦!”
形骸一个踉跄,脚下迟缓,有多人喊道:“到此为止了!”霎时有刀、枪、剑、戟朝形骸砸下,形骸身子顺势倒地,打出一拳,数道金圈拦在形骸身前,将兵刃一齐震飞。形骸高高跳起,手中抓着一人头发,朝左一扔,只听“哎呦、乒乓”之声,三人一齐飞了下去。
形骸尚在空中,背部又是一痛,他立刻一侧身,敌人这一击只命中半招,但仍是鲜血淋漓,伤口见骨。
形骸身子失衡,他在地上一撑,蓦然站在角落。众人在他面前停步,顷刻间有些犹豫。
为何犹豫?形骸这两招中的货真价实,伤势不轻。这伤形骸之人手法委实高明,确是个强敌。
形骸想认真慎重的应战,但旋即又想道:“让他去吧。”
他处在险境,落入败北的边缘,反而感到愉悦。他觉得自己并非狂妄,并非自大,并非疏忽,并非偷懒,这是他真实的本性,是他内心的写照。他走一步看一步,并不设想敌人将要如何,并不思索自己下场怎样,他将一切都交给命运,从而放浪形骸,肆意妄为。
人生如梦,似幻似真,天大地大,四海为家,如此一想,天地间便没有值得烦恼之事。
数人发动冲锋,想将形骸逼下擂台,形骸摇摇晃晃,等他们离得近了,蓦然笑了一声,俯身蹲下,身子如游鱼般滑出,来者被他铲倒,一股脑飞出了场。形骸背上伤口撕裂,他痛的倒吸冷气,却又倍感刺激。他活着,活得很快活,他是个逍遥的仙人,无论是愁是怨,是苦是痛,饮酒即可全消。又或者痛苦、喝酒、打架、杀人,其实是一回事?
形骸很豁达,他的心胸包容着家国天下、万里云霞,形骸很糊涂,因为他分不清痛苦与快乐有何不同。他随波逐流,他不再约束,他放开手脚,如猿猴般跳跃,如神龙般穿梭,如狼群般狩猎,如仙灵般玩耍。周围的敌人并非敌人,因为他喝醉了酒,所以他们都是陪形骸赌博的朋友。形骸掷着命运的骰子,旁人也来下注,形骸是个好运的庄家,他不赌钱,只赌命,奇怪的是他至今并未输掉。
或许形骸在出老千。
一人抛来无数暗器,形骸长出无数手臂,将暗器接住,扔还给那人,那人魂飞魄散,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但那暗器绕着他转了几圈,将他衣物粉碎,复又飞上高空。形骸笑道:“老兄倒也放荡不羁,正是我辈中人!”一拳将此人打翻在地。这时,背后又有利刃刺来,时机选的极好,正是形骸停顿下来,毫无防备的刹那,且来势快如闪电。
忽然间,形骸踩中一人流下的鼻血,脚下拌蒜,摔了个五体投地,致使利刃落空,此人低哼一声,正要退开,但先前形骸扔出的暗器骤然飞回,那人背后中招,痛的大叫起来。
形骸翻身朝上,见此人样子奇特,是个黑色的剪影,他笑道:“黑剪刀?你一直藏在旁人影子里?”
这秘密神仙大吃一惊,蓦然朝旁人影子钻去,但形骸掌力更快,黑剪刀身子中招,口喷鲜血,摔在了场外。
他一回身,见背后还剩那露夏王朝的王谋一人,此人瞪大双眼,咬牙切齿,喊道:“我和你拼了!”高举弯刀,施展铁甲大法,全速朝形骸冲刺。
骨碌碌一声,王谋踩到形骸的酒坛子上,那酒坛甚是坚固,王谋“啊”地一吼,摔了个四脚朝天,痛的直翻白眼。形骸叹一口气,抓住他的脚,将他往场外扔出,又撕下一昏迷之人的袖袍,将酒坛擦个干净,慢吞吞坐下,继续灌酒入口。
岛上的天气很好,是个喝酒的好日子。
但人活一世,哪天不是如此?
三十二 天地本一家
看台上不少高人见形骸伤重,颇不愿趁人之危,但那清高仙长之位实是莫大诱惑,席间有志之士更不愿其落入无能之辈手中,好生难以定夺。(全本小说网,HTTPS://WWW。TAIUU。COM)须臾之后,又有两人入场。这两人皆是女子,又皆美丽非凡,其中一人穿九色薄衣,长发飘飘,柔媚异常;另一人则穿蓝布长裙,冰肌雪肤,相貌美得好似梦中之人。
形骸哭笑不得,低声问道:“雪儿?你下来做什么?”
白雪儿悄然传声道:“别废话,本姑娘替你拖延时间,你快些吃药疗伤。”说罢,她仰天打了个哈哈,指着那彩衣女子道:“这位姐姐,你若也想挑战此人,咱俩先来打上一场。”
那彩衣女子笑道:“白雪儿姑娘,你们师徒在做戏么?”
白雪儿吃了一惊,急道:“你。。。。你怎地知道我是。。。他徒儿?”
彩衣女子朗声说道:“我知道你是一番孝心,不愿你师父带伤作战,然则孟行海贵为清高仙长,何等身份地位?为何竟做这等见不得人、欺名盗世之事?”
白雪儿怒道:“什么诈欺之事?我便是想向我师父堂堂正正搦战!”
彩衣女子放声大笑道:“好一个堂堂正正,你嘴上说得好听,其实呢?不过是想拖延时间,消耗你师父的敌手,若我胜了你,必然感到疲累;即使你胜了我,也会故意败在孟行海手上,对不对?”
群仙闻言,都觉不妥:此举虽不违规,未免有些卑鄙,等于借助得力干将来打发可能的强敌,这孟行海倒也罢了。若是武降龙、于忆、千棘等寿命数千年的高人,必然高徒无数,以之抵挡外敌,这胜利当真唾手可得。
白雪儿涨红俏脸,正欲争辩,形骸笑道:“傻丫头,你下去,若你在此出场,便不能争夺少侠剑仙的称号了。”
白雪儿咬唇道:“可。。。可你的伤。。。。”
形骸道:“伤?哪有伤?我见到徒儿孝顺,什么伤都好了。”
白雪儿眼泪汪汪,暗忖:“他到底还是疼小老婆,好相公,我也爱死你啦!”一低头,擦去泪水,快步奔回看台之上。
彩衣女子点了点头,道:“这还差不多。孟行海,我叫德音,来自青丘山,乃是一九尾狐仙。”
形骸听说天庭有青丘山,其中多有九尾狐,身为木行元灵,天赋秉异,乃是与混沌鹿齐名的世间奇兽,以狡猾机智著称。他道:“原来是天庭狐仙到了。”
德音笑了笑,一拨长发,晃晃脑袋,那头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拂过额头脸颊,她露出香肩与胸口,手臂纤细、胸膛饱满,又解开长裙,任由其落在地上,只穿齐臀短裤,展现细腰与美腿,身后九尾舒展,宛如孔雀开屏,当真美艳得令人挪不开眼。群仙一见,心中“登”地一声,同时吞咽口水。
形骸凝视不动,未露丝毫架势。德音见他身子僵硬,笑得更加欢畅,于是传达心声,道:“孟行海,我是九尾狐中的长老,你身受重伤,若要胜我,希望甚是渺茫。不如让我一让,我事后可赠你三件礼物,补偿于你。”
形骸道:“哪三件宝物?”
德音柔声道:“第一件宝物,是我青丘山间的一柄金花银树扇,只要用此扇一摇,地上立即开出朵朵金花来,有了此物,你在凡间便富可敌国,享不尽的富贵。”
形骸道:“第二件呢?”
德音指了指自己,脸色白里透红,似乎每一寸肌肤都散发蚀骨销魂的魅力,她道:“若你听我的话,我青丘山所有姐妹,皆愿为你献身,你从此便是我闺中密友,床上情郎。咱们九尾狐说过的话绝无反悔,你虽当不上清高仙长,但成了我这清高仙长的郎君,从此享尽美色,此生无憾,岂不更胜一筹?”
形骸道:“第三件呢?”
德音见形骸不置可否,眯起媚眼,冷笑道:“我知道你们孟家与藏家争夺龙火国皇位,你若不答应,我等青丘仙狐,立时便悉数下凡,以我等魅惑手段,你们孟家子弟岂能抵挡?只需一个月时间,便叫他们变成一堆空虚寂寞的纨绔子弟、无能废物。”
形骸笑道:“原来如此。”
群雄见两人长久不动,都起哄道:“这是擂台之上,你两人焉能眉目传情?若不想打了,快快趁早下台养娃娃去!”
德音闻言娇羞,又见众人不耐烦,急传声道:“怎样?你答不答应?”
蓦然间,形骸手掌已罩住德音脑袋,她周身散布蛊惑人心之气,任何人靠近皆极容易被迷,万料不到竟对形骸无效。她又感到似有无数利刃刺入自己头颅,痛的厉声尖叫,一掌劈向形骸,但形骸捏住她粉嫩玉手,将她一抛,德音“哎呦”一声,在擂台外摔了个狗啃泥。
形骸笑道:“就你这般身手,还是什么长老?世上多有盗猎珍兽之辈,危险至极,你还是回青丘好好待着吧。”
德音怒道:“臭男人,混账杂种!老娘和你没完!你们孟家完蛋啦!咱们狐仙族群出动,叫你们孟家永无宁日。”
形骸叹了口气,德音脑中猛地剧痛起来,片刻之后又麻又胀,仿佛如受雷击,她抱紧脑袋,浑身发颤,哭道;“你。。。狗贼。。。。你做了什么?”
形骸摇了摇头,传音入密,道:“我为人胆小,没法子,只能施展一点小法术,以防姑娘报复。”
德音心想:“糟了,此人竟毫不怜香惜玉,在我脑子里施加了毒咒?如此我性命岂不在他掌控之中?这。。。。这究竟是什么法术?”她虽诡计多端,胆子委实不大,且身为元灵,并非长生不灭,思来想去,不寒而栗,一时不敢叫嚣,低头默默走开。
众看客丝毫不知两人交谈,只见这德音一招便败,且被形骸折磨得不轻,莫名间便义愤填膺,起了怜爱之意。刹那间,一阵风火卷落,擂台上站着一人,此人肌肤黝黑,一身红袍,造型宽大奇特,好似一双羽翼般。此人喝道:“孟行海,胜过区区莽夫,打败乌合之众,欺负柔弱女子,却又算得了什么?”
形骸问道:“阁下。。。是一位火行元灵?”
这元灵道:“不错,我乃不亡火庭的庭主,名号业烽。”
形骸点头道:“不亡火庭?阁下是南海地庭之人?”他知道地庭之中也多有盟会、朝廷、国度,由土地、河神、山神与元灵组成,多位于崇山峻岭、江河湖泊之中,平素绝少与凡人打交道。这不亡火庭是其中最负盛名的势力之一。
群仙皆惊呼道:“地庭之人,也能来此打擂?咱们万仙盟岂能与地庭之人结盟?”
业烽笑道:“这有什么?那太白老儿岂说过地庭诸仙与诸灵不得争夺这清高仙长么?”
太白老仙顿感恼怒,道:“这。。。。这委实太过不妥!”
业烽道:“有何不妥?”
太白老仙道:“咱们万仙盟本是天庭命运部为约束地庭,赏善罚恶而创立,你这地庭的官儿若能当清高仙长,岂不是监守自盗?”
业烽指着形骸道:“此人是龙火贵族,乃是肉体凡胎,不照样被推举为天庭的大官?我若夺帅成功,立时脱离地庭,投靠天庭,以我对地庭之熟悉,岂不比这孟行海强的多了?”
太白老仙怒道:“我看你是存心捣乱来着!来人,将这罪人拿下!”
朝星道:“太白兄,稍安勿躁,此人所言确有道理。若他能为我等所用,将来与地庭共处,当会顺利许多。咱们天庭、地庭本就不该始终对立。”
业烽笑道:“还是你这剑神见识高人一等,佩服,佩服。咱俩今后当好好相处才是。”此人极度自信,认定自己此战必胜无疑,竟已然以清高仙长自居。
朝星愿容忍此人,但在场众仙却未必都这样想,忽然间,三人奔向擂台,喊道:“地庭妖仙,休得猖狂!”“万仙地头,岂容你撒野?先过我这一关再说?”“你还不够资格,而当由我来当这清高仙长才是!”
业烽更不回身,挥手三下,三道火光斩中那三人,三人在空中狂喷鲜血,落地后已受了重伤,群雄惊骇,立刻有人救治这三人,虽不过半死,但只怕已是终生残疾,这业烽功力果然凌厉绝伦。
业烽冷冷说道:“孟行海,此地自不量力之人甚多,你说对不对?”
形骸道:“我也不知自己几斤几两,看来老兄说的不错。”
业烽以为形骸害怕自己,闻言笑道:“你此刻想要认输为时已晚,不过既然知道这点,我便饶你不死也无妨。”
形骸觉得与此人打嘴仗倒也有趣,道:“阁下何出此言?该是我饶你不死,而非你饶我不死。”
业烽大怒,喝道:“我倒要瞧瞧你如何饶我不死!”掌中升起六道火焰长剑,全朝形骸迅速刺来。形骸蓦地一伸手,将其中两剑全数握住,他手掌立刻着火,掌心滋滋,传出焦臭气味。
那业烽哈哈笑道:“你这手废了!”
话未说完,形骸劈砍双剑,业烽其余火剑一并消散,随后形骸再一振双臂,那双剑反倒朝业烽飞去。
这元灵面带微笑,不闪不避,暗忖:“孟行海啊孟行海,你果然已陷入绝境之中,以至于方寸大乱。我这双剑为我真气所造,自然受我掌控,焉能碰的着我?。”念头电转,双掌朝前一握,意欲将这双剑消去,孰料双剑加速,刺入业烽胸口之中。
业烽吃了一惊:“此人好**猾!但他万想不到我乃火行元灵,这火剑焉能伤我分毫?”于是当即运功,试图将那火剑逼出体外,忽然间,那火剑露出原样,竟是蓝色的翡翠铸造。业烽勃然变色:“他在一瞬间将我火剑掉包了?”
世间纯粹的蓝色翡翠极为克制火行元灵,业烽这才感到剧痛,哇哇大叫,握住剑柄,想将其拔出去。形骸朝业烽一指,豁然间,翡翠长剑化作绳索,将业烽团团捆住。业烽竭力挣扎,但受伤太重,又遇上了克星,如何能够脱困?
形骸笑道:“再会了您哪!”跑上几步,飞起一脚,砰地一声,将这元灵送出了场子,飞向了天边。
三十三 斗剑莫啰嗦
众仙见这两人这么快便分出胜负,叫好之余,不免心中嘀咕:“这也太快了些,好生无趣。(全本小说网,HTTPS://WWW。TAIUU。COM)地庭元灵终究不过如此,连这受了重伤的孟行海也敌不过。”殊不知这业烽是地庭中顶儿尖儿的人物,之所以落败,一是由于过于轻敌、大意失荆州。二是由于形骸拼得双掌受伤,以求速胜。
形骸脚一颠,酒坛翻上空中,酒洒在他焦黑起泡的手上,发出滋滋之声。群雄见了皆头皮发麻:“这烫伤倒酒,岂不是雪上加霜?不对,他这酒坛中酒无止境,看来定是疗伤圣药。”
洗了片刻,死皮蜕去,留下一双红彤彤的手掌。就在此刻,擂台上多了两人,形骸望向一人,心中一凛:此人是那司法天官考河伯,身穿竹甲,手持白剑。而另一人穿着打扮倒像是个读书赶考的秀才,穿一身长袍,手中捧一本书,背一竹筐,但仔细去看:那长袍全是天蚕丝织成,那书中全是金叶子,那竹筐似是天竹所编,其中珠光宝气。
台上众人见到考河伯,有人认得他,登时大声惊叹,向周围人说起考河伯身份。群雄都想:“这司法天官的威望名声不在朝星剑神之下,孟行海本就远不及他,伤重如斯,如何能抵挡得住?”
他们又望着那富贵的秀才,暗忖:“此人看来年轻,又是何方隐仙?”
秀才先面向考河伯,作揖道:“天官你好,晚生这厢有礼了。”考河伯道:“原来是五方财宝神,许久不见。”
群雄听到这名字莫名激动,心想:“财宝神?这位神仙莫非富有至极?”
秀才微笑道:“天官,我武艺颇不及你,但却想会会这孟行海,不知天官能否行个方便?”
司法天官淡然道:“若你能胜得过我手中白剑,我自当退让。”
秀才哈哈笑道:“要胜过这天下无双的裁断神剑,只怕不能,但若要与这神剑并驾齐驱,晚生倒也勉强办得到。”
众人一听两人要动手,更是卖力的鼓噪。司法天官道:“好得很,你出剑吧。”
秀才在那箩筐中一阵摸索,从中摸出一柄黑不溜秋的黑剑来,但难得的是此剑遍体漆黑,别无其余色彩。
司法天官见到此剑,脸上变色,道:“枯桑,你从何处找到这审判魔剑?”
秀才道:“裁断神剑,审判魔剑,两者相生相克,本是一体,唉,可惜啊可惜。”突然间,他握住剑柄,双手托住,送到考河伯面前,考河伯大吃一惊,道:“你。。。你这是向我贿赂?”
秀才摇头道:“天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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