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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浩劫-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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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平静,静静盯着墙壁,似乎那单调毫无色彩的墙上有什么故事。
“大哥。。。他似乎在被罚站?”
郑定的声音不镇定了。
5。怪物
第三学社,铃兰,二班外。
四人偷偷摸摸从那怪物身边走过,绕过去,一一探头,叠加在一起,然后同时往教室里看去。
教室前面站着个普通的女人,约莫二十多,相貌普通,身材普通,不仅如此,瞳孔里还带着生涩与躲躲闪闪。
似乎有些怕生,似乎有些在秉持着师德,所以才继续支撑着。
在铃兰讲师德,脑子秀逗了吧?
可是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镇住铃兰的群霸?
四人顿时生出一种“来者不善,善者不来”的感觉。
苏不言看了半天,硬是没瞧出什么异常,于是低声道:“人不可貌相,小心为妙。”
这时,教室里上课的女人也发现了这几个迟到的孩子,虽然惊讶于他们为何如此年轻,但她来时对“铃兰”早有耳闻,所以再怪,也是见怪不怪了。
若不是她没家世,没样貌,又不会打扮撒娇,更不会逢迎拍马,也不会被调派到这里来。
但是,不管如何,她作为教师还是很认真的。
“四位同学,快进来吧。”
于是,她挤出一丝腼腆的笑。
“铃兰霸主团”有些莫名其妙,这杀气内敛的有些厉害啊,到现在居然还没察觉到。
可是那怪物还在屋外罚站。。。
这老师肯定有古怪。
出于正常的逻辑考虑,四人便是甜甜喊了声“老师,我们来晚了”,然后恭敬做到被预留好的前排座位上。
郑定一屁股坐下,便是占了两个位置,趁着那老师转头时,他转身丢出个纸条。
他身后的痞气少年一惊,立刻接过那纸条,打开一看。
纸条上却是写着“怎么回事,这女的很猛”,以及一个大大的问号。
很快,一个纸条被恭敬的送回来。
郑定低头,在大腿上打开纸条。
纸条上言简意赅:不是她猛,是门口那位猛。
落款是个大大的感叹号。
郑定不解,于是与其余三人分享了纸条,三人也很茫然。
这什么意思?
郑定于是以“看似认真做笔记”的架势,奋笔疾书。
他身后的痞气少年接到了新的传书,书上所言:麻痹的,再给你一次机会,说清楚!
那痞气少年毕竟词穷,看着眼前这小小的纸条,似乎在估算着能不能用自己那少的可怜的词汇量,表达出如此复杂的含义。
于是,他传回纸条,纸条上写着:定哥,厕所见,我和您细说。
郑定想了想,举手礼貌道:“老师,我要上厕所。”
他身后那痞气少年也急忙起身道:“哎,哎,肚子疼死了。。。”
普通相貌的女老师急忙道:“没事没事,快去吧。”
两人于是匆匆离去。
。。。
片刻后,郑定回来了,经过走廊时,古怪的看了那罚站的怪物一眼。
然后一言不发的回到了教室之中。
其实对他们而言,上什么课并不重要,无非是打发时间,混混日子。
反正,长大了,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只有傻子,才会认真去钻研什么。
课很快结束了。
众人都觉得很煎熬,这似乎是最长的一节课。
但是那普通女老师却觉得很开心,她觉得“一个好的开始”也许意味着“命运的转折”。
于是,在一众学生离去后,她在教室里握紧拳头,轻轻说了声“耶,司空昱,你能做到的”。
她虽然普通,但却有个复姓,所以听起来还算可以。
然后她突然想起了依然在门口罚站的男孩。
他是自愿去的。。。
“你叫什么名字?”司空影第一次询问。
这对于她而言,是一次冒险。
“夏纪。”
男孩的回应很简短,然后他淡淡道:“下次,我不会再迟到了。”
说罢,他就转身,准备离去。
司空昱想说点什么,可是却不知该如何说,她想抱着老师的态度告诉这个男孩“其实你可以不用罚站的”,但是那男孩的气势却完全压制住了她所有的念头。
以至于,只能看着他走远下楼,转角不见。
司空昱这才想起,那男孩在进入教室后淡淡说了句“好好上课”,然后整个班级原本嘈杂混乱便是彻底平复下来。
似乎他的话是圣旨,一言既出,便是无人能违逆。
又或者是偶然?
也许学生们还是希望上课的,只是缺少一个能与他们好好沟通的老师?
暮色。
永远是天台决斗开始的时间。
又或者是野外,深巷。
不过换个战场。
夏纪整理好书本、弓箭,便是准备离校。
无人阻拦。
只因为这个怪物虽然才来三天,却是已经被所有人认可,并且站在了金字塔最顶端。
是“铃兰生物链”最上层的那一小撮人。
谁敢相信,这样一个小小的躯体里,竟然藏着无限恐怖的力量与技巧。
入学第一天,这个男孩,从校园大门一直打到去上课。
打了一路,碾压了一路。
第二天,无人敢拦他了,而铃兰“春水社”社长赵雄站在门口等他。
两人视线交触,那男孩无动于衷,直接从赵雄身侧走过。
赵雄冷笑一声,便是伸脚绊去。
两人相差足有四五岁,这赵雄是留级两年的老油子,一身实力在铃兰里虽说不上最强,但也是顶尖了。
这一脚神出鬼没,令人不知不觉,若是绊倒,便是占了上风。
但是下一刻,令所有人咋舌的事情发生了。
因为赵雄傻住了,他的脚只伸出一半,便是如石雕般固定住了,不再动弹。
那男孩则是从他身侧缓缓走过。
从头到尾,他一招未出。
直到他离开百米,赵雄才满头大汗的跪倒在地,大口喘气。
似乎是觉得太过可耻和丢人,赵雄咆哮着,抽出腰间的一把短刀,便是从背后追赶过去。
他常年带着“春水社”参加团战,一身实力也算是在汗水与血水之中锻炼出来的。
然后,那男孩转身了。
他只是提着弓。
弓上没有箭。
然后,冷冷说了一句:“我是来上学的。”
虽然说这这样的话,但是在场的混混们竟然读出了另一种意思。
这样的姿势,配着这样的霸气,说出另一番语言才合适。
他应该说“再往前一步,杀了你”。
赵雄被无箭之弓对着,抽刀扬起,却是不敢再动,僵在大门入口的道路上。
他面前的路很宽,很广。
但是只要有那个男孩在,这里就是死路。
“真。。。真是个可怕的怪物啊。”
6。作为成熟后的珍藏
学生们嘻嘻哈哈笑着,如同奔流从各个高楼,望着学社尽头的最高处而去,今天是“苍树社”与“黑狼社”的火拼,去的早了,还能寻个好位置擂鼓助威,同时观摩一下两位社长的“套路”。
是的,套路。
相比于古武的艰辛,一板一眼,套路则是各大社长在实战之中摸索而出,最适合自己的招式。
这些招式并不是乱打一团,而是参考了各个渠道,以及经过各大战役才总结出的。
这些渠道也许有自身的家族,奇遇。
但更多的则是社团的一种流传。
铃兰学社历史悠久,其中社团也有不少是上百年传承,历经多少洗礼。
所以,此时的校园,是汹涌的湖水。
人群如潮。
但那黑发男孩却背着弓,拎着包,逆着这潮水往校门而去。
弓身呈灰色,材料似木更如某种生物的骨骼,弯曲如天幕遮盖,而极尽延伸至边缘,再勾起两轮残月。
弦是兽筋,时刻绷紧着,若不用力,便是成年人也无法拉动分毫。而若一旦拉动,再松开,便会发出震撼的长鸣,如凶兽不甘的低吼。
箭筒倒是自制的粗糙竹筒,里面差了些简陋的箭矢,与存放书本的包一起被拎着他手上,而随着前行来回摇晃。
人们来时路,却是他离开之处。
带动的风,令他瞳孔也被那细碎的刘海遮蔽。
但铃兰的学生们也是知道这位插班生的厉害,所以倒是无人来招惹他。
在这里,谁的拳头大,谁就会被尊敬,和对错,善恶都无关。
“夏纪,等等我。”
周美美换上丝质纯白裙子,及腰长发被雕琢精美的水晶绳挽起,刻意做了小小的波折,在转角之处则是放着蹁跹粉色蝴蝶。
她此时就如蝴蝶,奔跑起来则如雪。
裙裾未曾过膝,又或者是她的腿太长,尽管还小,却已是个美人胚子。
那柔软而诱人的白长包裹在略带保暖的深黑丝袜里,如同可口奶油被盛入精美礼盒。
她的眼睛很大,以至于看着人时,总会令对方产生“水汪汪”的感觉,然后忍不住说一句“这姑娘真水灵”,“难怪说女人是水做的”。
这些话,周美美早就听腻了。
所以,一般看到她做出这样评价的男人,她都会直接拉入“废物”的区域里。
而那些说出“你这样的女孩子,一定很善良,一定不会伤害别人”这类话的人,周美美会直接拉入“蠢货”的区域里。
这群男人只看到她的样子,却看不到她裙后插着的两把迷你短弩,特制版,一匣百发,可连射,射程百米。
而她每天至少要射数百次,这才舒畅。
比如胖子,就喜欢叫她“爱射”。
而长孙森,就特喜欢炫耀“自己能搞来什么高等弩”,以期吸引她的注意力。
但是这些小屁孩,周美美其实从来不屑一顾。
女孩本就成熟的略早,何况是她家境比较特殊,所以成熟的更多。
成熟的越多,就越知道自由的可贵。
也期待着能有些回忆。
这样也许成熟后,才能有些再无法的到的美好珍藏。
她此刻还能记得夏纪对她说的第一句话,这句话从没人对她说过。
那第一天午后的走廊,夏纪走向天台,他正要上楼,而她要下楼,便在转角处遇到。
她听说了有这么个能打的怪物出现,便是产生了好奇,而双手交叠,托着下巴,笑吟吟看着他。
他要走,她就拦。
来回了两次,他声音冰冷,吐出了两人相遇的第一句话:“让开。”
声音冰冷,然后两人就擦肩而过。
“夏纪,等等我,我送你回家吧。”
周美美终于在校门前追上了他。
而一个身着华服的中年人已经在门前等待,海神型猎豹傀儡可载乘六人,位置宽敞,其中设施齐全,而其更以平稳著称。
“美美小姐,该回家了,三位老师已经在等待您了。”
华服中年人上前温和道。
他好不容易成为小姐司机,一定要极尽能力的表现。
“夏纪,我送你一程,正好顺路。”
周美美并不理睬他,而是热情向着远处喊道,其实她也不知道这男孩住哪里,可是无论哪里,都是顺路。
因为她已经将他看成了“成熟之后可以珍藏的回忆”。
那穿着学社服装的男孩摇了摇头,只是这一次少了些冷漠,“谢谢。”
说罢,他就转身,想着远处走去。
周美美突然像想起了什么,而不顾海神型猎豹傀儡依然敞开的们,奔跑过去与那男孩并齐,然后问道:“今天。。。你为什么要罚站?”
她不知道说什么,只能问出这个让她有些憋屈的问题。
看着他站在走廊面壁,总归有些不舒服。
夏纪淡淡道:“要不是你们拦住我,我就不会迟到,不违法纪律,就不会被罚站。”
周美美道:“就那个老师,她能让你罚站?要不是你。。。她怕是连课都上不下去。”
夏纪摇头:“不是她,是你们。”
周美美一愣,心中涌出些不爽,于是皱眉道:“我们?胖子要拜你做大哥,多好的事?”
夏纪轻叹一口气:“我和你们不一样,以后不要来缠着我了。”
说完,他突然停步,侧头淡然道:“就走到这里吧,你我不是一路人。”
他停下,周美美自然也停下。
他开始继续走,周美美却终究无法迈出追逐的步子,只能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远。
不知何时,华服中年人已经站在了她身后,温和道:“小姐,这个男孩说的对,他与你根本不是一路人。”
周美美冷哼一声,扭头就走。
华服中年人又讨好道:“需不需要我安排人调查一下他?这样的小人物。。。”
周美美突然停下脚步,唇边勾起厌恶的弧度,然后却是不发一言地继续前行。
。。。
入夜。
通明的高阁里点满蜡烛,烛火如海,被穿行的箭矢带动而摇曳。
此处显然并非卧室,而是一个私人射击场所,各式弩摆放在地面,而箭靶随处可见。
但此时,这场所的地面却是流淌着鲜血。
周美美穿着纯白的裙子,瞪着水灵灵的眼,正一箭一箭的射着远处的靶子。
“这把鬼晓弩,还是难以驾驭,后冲力太大了。”她皱眉沉吟着,似乎在思考刚刚的不足之处。
噗。。。
噗。。。
每一次射箭,都带动奇异的响声,地面鲜血在寂静夜里如蛛网,已经星罗棋布的分叉开。
周美美抬头看向血液的源头,也是自己正射击着的靶子,水汪汪的瞳孔里,映着的恰是白天那接她回家的华服中年人。
后者已被射成了刺猬,而一双眼却依然恐惧地大睁着。
“哎呀,这一箭又射歪了,明明射的是眼珠,怎么插到咽喉里去了。”
空旷的高阁,响起嗔怒的声音。
7。隐瞒
贫民窟。
“回来了?锅里还有两个水煮鸡蛋与些牛肉,自己吃了吧。”
门刚推开,便是熏人的酒味传来,还有声调抑扬有点飘的声音,屋舍角落里,蓬头垢面的男人正坐靠着墙面,他身侧那一坛酒已到末。
但是这才是开始,他另一侧竟然盛放着堆叠如山的酒坛,初步目测,至少有百坛。
“你又去打工了?什么工作能来这么多钱?”
夏纪转身关上门,拉开缝制着庸俗花纹的帘子,入手粗糙,材质也及其之差。
屋内好不容易有了些光亮,才照出那角落坐着的男人。
他披头散发,胡须拉渣,而脸颊已经红润如地狱里的火。
这火焰正时刻焚烧着他的生命。
光亮虽然带上了黑暗,但依然可以照清酒坛上刻着的“清阁绿蚁”四个字,这样的酒是在木兰城最好的酒楼才有出售,乃是酿酒大师的得意之作。
这样的酒,必然和昂贵有所联系。
此时竟然在这里有着百坛。。。
“你到底在做什么工作?”夏纪突然如豹子般冲出,一把揪起那个男人的衣领,湿润感顿时传递到手掌每个角落,以及扑鼻的酒味。
胡须拉渣的男子“嘿嘿”一笑,仰头看着自己的儿子,眼神迷离。
他也不愤怒,只是与这男孩对视。
不知过了多久。
夏纪冷哼一声,松开衣领,嫌弃的拿起桌上的一块感布擦了擦手。
“学校功课怎么样?”
男人似乎是尽着家长的责任而开始询问。
见自家儿子没反应,他又道:“是不是责怪我明明赚到了钱,却把你送到那个混乱学校去?”
夏纪并不回答,转身就去了紧隔壁的厨房取出了水煮蛋与牛肉,坐在桌边开始就餐。
他需要补充体力。
那男人饮了口酒又道:“那是你妈妈的心愿。”
夏纪身子猛然僵住了,咀嚼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然后,他声音低沉:“她是怎么样一个人?”
男人露出回忆之色:“温柔,内向,明明是大人了,却还是有些害羞,与人交流还有困难,对我很好,也对你抱有许多的期待。”
夏纪问:“什么期待?”
男人道:“她希望你能走一遍她曾走过的路,然后在终点说是有个宝藏等你。”
夏纪道:“无聊。”
男人道:“我也这么觉得,她说那是她还在铃兰时候留下的小秘密,是为了自己以后的宝宝准备的。那时候她还没遇到我,还是个学生。。。像她那样内向却能够称霸铃兰的女人,总归有着自己调皮的一面吧。”
说完之后,男人露出了笑容,他手中的酒坛也是不自禁地放在了地面上。
夏纪问:“她那样的性格,怎么可能称霸铃兰?”
男人露出回忆之色道:“关系户呗,她小弟众多。”
夏纪道:“那我外公外婆呢?”
男人摊手道:“死了。”
夏纪道:“她的家族呢?”
男人继续道:“被灭了满门。”
夏纪平静的可怕,他不再问,而是吃完了桌上的两个水煮蛋,以及那块足有两斤的熟牛肉。
男人打了个酒嗝,道:“我还以为你要问你妈妈是怎么死的呢?”
夏纪也不转身,声音冰冷至极,“夏荒!我只想问,她死了,你特么为什么还能在这里喝酒?”
男人嘿嘿一笑,却不再回答,然后拍开新的封泥,开始再次沉迷在那摇晃的梦幻世界里。
入夜。
秋风萧瑟,吹着这破败的屋舍“吱吱”作响,某个链接的长钉似乎被带动着要崩出,承重木柱也是令人毫无安全感的微微摇动。
“又要整修了。”夏荒醉醺醺地拿出工具箱,然后扛着梯子往门外而去。
临走前,他看了眼侧屋那紧锁的门。
儿子不知道睡了没有。
不管了。。。就算让他永远背负着恨,也比知道真相来的好。
一切罪孽,皆归吾身。
你也别嫌弃我,等你大了,我自然会离开。
到时候你找个好女人,成了家就会慢慢忘了你这个垃圾的父亲了。
胡须拉渣的男人此时眼神却是无比清明。
屋舍内,夏纪确是入了梦。
但却并非如男人想得那般在沉睡。
他在梦里,并不是被梦里的怪物追逐着,也不是寄托着压抑在心里的心事,又或者是其他什么。
此时,他化身成一团黑影,正在梦境长河的边缘走着。
梦境长河,作为法则母河之一,从不以其浩荡广阔闻名。
它的源头无从考究,因你所见之处,皆是河流下游,无论在何处,何地,无论走了多远,都永远在下游。
河水之中也是毫无危机,但倒是链接无数里世界的关键场所。
当黑影顺利进入了焚烧山庄时,自己用来封锁龙藏洲边界的四位大怪异,却并没有如往常一样坐在沙盘一般的四方桌边。
“怎么了?”
夏纪看着一脸瑟缩模样躲在焚烧山庄小屋里的四人。
“大佬!”黄泉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终于等到您来了。”
簦C嫔膊缓谩�
艾莉很严肃,潘朵红酒也不喝了。
“那。。。那一位也投胎了。”小黄面色惊恐。
夏纪道:“我知道啊,若不是她,我也没办法顺顺利利的投胎。她确实有些能力。”
艾莉接过话语道:“可问题是,有她在。。。我们根本都不敢冒头,只能藏在梦境里。”
夏纪奇道:“顺其自然,不是她一向遵从的嘛?你们虽然是怪异,但对于她来说,和蝼蚁也差不多吧?蝼蚁做什么,她也要多管吗?”
被指责为蝼蚁的几位怪异,并没有愤怒,因为在那位存在面前,它们确实是蝼蚁。
但无论夏纪怎么说,四人却是再不敢冒头,只想着如乌龟般缩在里世界里,然后闭眼先睡个几千年,看看那位大佬走了没。
如果没走,就接着睡。
夏纪好奇道:“她投胎成谁了?”
艾莉等人摇摇头,然后簦5溃骸袄鲜Γ颐遣桓铱印!!K墒翘斓腊。∈钦鑫尴奘澜缱睢!!!�
说着,簦M蝗豢戳嗣媲耙跤耙谎郏缓蟾目诘溃骸班牛罱咏鲜Φ娜税 !�
黄泉正在喝水,闻得此言,噗得一声就喷了出来。
夏纪皱眉道:“帮我去查清楚,她。。。究竟是谁?”
见到四人沉默。
夏纪道:“我陪你们一起去。”
8。下落
所谓的查询,并不是几人去往龙藏洲,然后站在空中儍瞪眼。
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打开生死簿。
若是特殊之人增多了,那么必然是可疑对象,如此一来怀疑目标就可以缩小很多。
但是,特殊之人比起十多年前,却是不多不少。
黄泉苦笑道:“天道是万千规则掌控,这生死簿也不过是规则链中的一个枢纽,又怎可能作为监控,看到天道?”
这方式失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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