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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浩劫-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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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一定要追回这少年。
但是,同时,心中也未免不曾抱有一丝绝无可能的侥幸,这个据说曾经制造了奇迹,以天地浩然之气消弭了浩劫的男人,会否能。。。
不,绝无可能!
所以,他第一时间,拉着自己的亲兵,纵马出城,而路上恰好遇到夏甜、林绝无,以及其他几个刀社弟子,即汇为一队,来到了东门。
“报城主,夏师刚刚出城一炷香时间。”西侧的侍卫连忙禀报。
周诚皱了皱眉,“一炷香。。。夏师是步行,没那么快的,我们还来得及!”
说罢,一行人扬鞭而去。
20。吾之过
“我做鬼也不会饶过你们!”
饱含仇恨的女子声音在头顶响起,由远而近,夏极本能抬起了头。
然后看到一个白花花的娇柔肉体从崖顶坠落,裹着的黑裙紫衣早被扯烂,尤其胸前更是早已没了遮掩,垂波荡漾。
夏极伸出双手,手臂微微一沉,一股熟女特有的气息冲入鼻中。那女子似乎是扑倒的,所以夏极感觉自己双手所抓之处都有些过份了。
他随手将接到的女子放到地上,丝毫不管她面容尚带的潮红,以及一身贵妇气质,抑或是如去皮蜜桃般饱满多汁的诱惑。
也不管她紧并且颤抖着的白皙大腿,平坦腹部往上的樱桃双峰,暴露在阳光里,而娇艳,红泽。
那女子还惊魂未定,她准备以自己身体伺候盗匪,以期他们能够放过自己的女儿,可是那帮畜生……竟然。。。
后来还好,那意图非礼自己的盗匪头子像着魔了一般,就在正要做那事的时候,突然冲出了帐篷,这才给了自己发现女儿已被玷污至死。
她悲痛欲绝,强忍住与土匪拼命的念头,而是悄悄躲藏,希望能逃下山,去零业城中寻找高人前来剿匪,毕竟这些日子,无邪刀社的名气很响亮,而夏师又是曾经消弥了浩劫的人,只要找到他们,就一定可以的!
只要他们愿意为自己报仇雪恨,那这商会的钱财哪怕尽数都给了这无邪刀社也没关系。
裘青青心中满是怨恨,丈夫死了,女儿死了,商会再有钱又有何用?她平生第一次憎恨自己的天赋为何是从商,而不是武艺,否则一定要杀了那些狗日的盗匪!
尽管她小心隐藏,但不过一介女流,很快就被盗匪们发现了她的藏身之处,而要抓住发泄,于是裘青青怀着怨恨,发出最后的诅咒而从高崖跃下。
但却恰好被四处寻匪的夏极随手救了。
“顺着主道返回城里吧。”夏极静静说着与自己身份相符的话,而不是一刀砍了她,再熟练的毁尸灭迹。
但裘青青却仿佛整个人都傻了,袒露着胸脯,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准备好死了,但却被人救了。
这。。。。。。她心中生出异样情绪,毕竟作为一个未在刀尖舔血的商人,一个养尊处优的贵妇,她根本没有体会这种生死一线的机会。
所以口舌难开,只是看着那年轻的背影将自己放下,然后独自绕道上山。
等等?他上山干嘛?
看到自己从悬崖落下,他难道不知道山顶有盗匪吗?
怎么这么笨!?
“等。。。等。。。”她口干舌燥的伸出手,想要阻拦这“小恩公”前去寻死。
但后者似乎察觉了她的念头,而转身道:“在下亏欠你们太多,但无奈之前实力不足,直至今朝才悟得一点刀意,也才因此有了胆气出城来剿灭这些恶徒。”
裘青青满脸疑惑:“亏欠?什么亏欠?”
似乎是明悟了她的表情,夏极回忆着前世某位圣母的著名语录,叹息道:“苍生受苦,皆是我之过也。”
说罢,他再不多言,而如带着镣铐的负罪之人,腰带一把弧月长刀,沉重的,哀伤的向着这荒山山顶而去。
愤怒!
仿如引燃了什么,光明的刀意无声,哀沉的散开。
犹如最宁寂的静渊表面起了波纹,圈圈荡漾,往着脚下枯萎凋零的一花一草,往着正匍匐在地的绝望贵妇,往着受盗匪围城而朝不保夕的无辜百姓,往着清风,往着这天下,席卷而去!!
若是常人说出什么“苍生受苦,皆是我之过也”,裘青青一定会觉得那人是个白痴,可是,这个人不一样,当他说出来时,裘青青竟然真的感觉到了那份情真意切的沉重担当。
他。。。究竟是谁?
突然,裘青青醒悟过来,她在泥土里爬着,探手似乎要阻拦那个年轻人。
“不,不要去,你不会是他们对手的。”
可是她的话只是化作轻微的呢喃,沙哑而无力。
不要去啊,你一个人,怎么可能对付得了如此多的悍匪!
他们可是轻松至极的杀死了自己商队的全部护卫,他们可不是寻常的盗匪啊!
回。。。回来!快回来。。。
那背影却没有丝毫停缓,可能是未曾听到她说话,又或者是心意已决。
一人一刀,孤单却光明的身影,绕着山路潺潺而行,距离山顶也不过十分钟的路程。
快了。
山顶,人影幢幢,看着阴沉天色里缓缓上山的人。
“老大,有敌袭。”瘦成猴精的个土匪,嬉皮笑脸地进行着汇报,只是从这不正经的模样,就能猜到这所谓的敌袭怕不就是个笑话。
所以,许虎传摆摆手道:“十几个人的袭击就别来和我说了,前些日子,我们会盟攻破常易城,按功劳分配到的那门二转刀法,你们正好可以练练手,熟悉熟悉。以后可是要靠这家伙吃饭的,不是人多就有用!”
那汇报的土匪憋着笑道:“不,老大,根本不是十几个人。”
“难道是百人?”许虎传神色一紧。
那土匪嘿嘿笑道:“就一个人,就他妈一个人,就跑上山来送死了。怕是受了刺激,想不开了。我瞧那小模样,年轻的很,似乎是个公子哥儿,我敢打赌,他若不是失恋,就是被人激了。这几日无聊的很,正好开个盘,嘿嘿嘿。。”
“一个人?”许虎传皱了皱眉,他心中忽的一动,看着自家小弟依然在笑嘻嘻的,不由从大青石上站起,道,“瞧瞧去!看看这小兔儿爷到底发啥疯。”
一道道人影站立在峰顶,看着山道上那孤单的身影。
他的刀还没出鞘,就如藏着獠牙的猛虎,还没能令人生畏。
可是,许虎传却蓦然瞪大了眼,那少年身上散发的气息,岂不就是刚刚那充满光明的刀意?
他右手握在刀柄下,刀还未有半点出鞘,但许虎传却是已经呆住了,毕竟刚刚才借着这刀意进行领悟,这他妈才一转眼,就见到本人了。
他面色阴沉,看着那少年还有几分钟便至,心尖一颤,但面色却装作未变,哈哈笑着拍了拍小弟们的肩膀,然后他自己,则是扭头就走。
开玩笑,能引起“天钟撞音,明光加身”的刀客,哪里还是能用境界衡量的存在。
许虎传是悍匪没错,但是面对这等传奇,他却丝毫没有动手的想法。
所思所想,皆是如何逃命。。。
识时务者为俊杰,许虎传从不以临阵脱逃,抛弃兄弟为耻。
此乃,生存之道。
21。杀
而黑袍少年孤身一人,他已经踏上了最后一步石阶,已经走到了尽头。
踏。。。踏。。。
两声轻响,是盗匪从入口大黑石上跳落,拦截住他后路的落地声。
而前方的数名盗匪也缓缓走来,脸上带着“猫捉老鼠”的狞笑,其余的一些盗匪则懒得起身,一个兔儿爷,哪里值得大张旗鼓。
他们笑眯眯的坐在远处,围成一圈,开了个盘口,吼着笑着。
“我赌那小子可以坚持一分钟。”
“我赌两分钟!”
“我赌五分钟,看那模样,是个练家子。”
“切,练家子,我们这里谁没练过几招?那些还靠着庄稼把式来抢的,可是混不下去了。”
“停!”
一个尖嘴猴腮,相貌甚是精明的人连忙挥舞着手道:“今天不赌这个,赌这个没意思!”
“喲,大马猴,那今天赌啥?你主意多,上次那个小妞的赌法,兄弟们都很喜欢,可惜这次竟然是个兔儿爷。”
那尖嘴猴腮的人笑道:“我们来赌这小子为什么敢一个人来。各猜各的,可好?”
一众盗匪稍一愣神,便起哄道:“好!”
“我赌他失恋了。”
“我赌有人说他是废物,他忍不住想证明自己,就自个来了。”
“我赌他脑子有病,哈哈。”
“我赌他被人唬了,说是他神功盖世,然后脑子一热,就跑来了。”
“我赌他姘头被我们曰了,所以来报仇。”
“哈哈,三狗,尼玛这有想象力啊,那我们再猜猜是那个姘头,不会是那个刚刚被玩死的小妹子吧?大伙都有份哦。。。”
“来继续押注!!别扯其他没用的!”尖嘴猴腮的人道。
突然,一声清亮的刀声令他们都静止了下来。
一干正在玩开盘的盗匪,看到了那开盘人眼中的呆滞,那呆滞夹杂着惊慌,不可思议。
于是,所有人都转过了头。
“干啥。。。”
“干。。。”
来人刀已入鞘,空气中依然残留着肃杀的气息,宛如日光余辉,光散寒犹在!
呲呲。。。
他周身那围上去的盗匪们,脖间尽是一道红如绣花的血线,血线由淡而浓,浓如天上霞,结成一片,然后是人头漫天飞起。
少年面色不变,继续走着,不缓不快,而他周围的无头躯体,却都已经纷纷倒地。
“点子棘手,削他!”
土匪们好歹是见过死人的,纷纷有了动作。
他们不是白痴,自然能看出来人的功夫高强,但是他们有老大,“龙下七虎海”之一的许虎传,功力臻至极致十多年,刀法,内力都极其厉害,很是可靠。
而且对付这种年轻的,功力强大的对手,他们也有经验。
记得几年前,有个什么名门正派的高手来妄图剿匪,那小子功力很高,可是后来还是被他们阴了,然后当着他的面把他那师妹嘿嘿嘿了,真是爽。
所以,那一刀斩杀数人的震慑,虽然给他们带来了恐惧,但更多的是刺激。
于是,尖嘴猴腮的盗匪与周围之人相视一眼,跳起来,拔出刀看着来人道:“蠢货,来这里追爷。。。”
他话音刚落,蓦然眼前一花,然后他感到脖子之间凉飕飕的,随即才看到一道残影的刀光,。
明光一般的刀光。
如梦似幻一般的刀光!
他感到自己的头很沉,往着地面坠落,然后则看到了许多具无头的尸体。
而匆匆向两边散开的盗匪,则是彻底愣住了,原本他们的套路是由身法较好的大马猴在前面挑衅,勾引,然后自己等暗器手法较好的人悄悄绕指敌人身后,然后再投掷暗器之类的。
但是那大马猴,竟然连话都没说就死了。。。
惊恐之间,他们也不再多想,袖子里兜着的精铁飞镖,顿时“刷刷刷”的投掷出去,撕破空气,带着刺耳尖鸣,从不同方向射向那少年。
他才刚刚回刀,身子似乎还静止着不动,又是背对着我们。
这一次,能射中吧?
能的吧?
盗匪们尽管心中惊恐,但是却有了信心。
他们刚这样想着,念头残存在他们脑海之中还没散去,便彻底凝固了。
刀光!
一道光明般刺眼的刀光!
从虚空而临,逃无可逃,当反应过来时,他们已经人头落地。
快?
有谁能快过光?
这是所有盗匪死前所感悟到的。
他们甚至都不觉得自己是死在刀下,他们所想的,是死在光下。
少年缓缓回刀入鞘。
身前身后,已尽是无头尸体,鲜血成河。
“我投降,投降,饶命,饶命啊,大侠,小的也只是平民百姓,实在是生活不下去了,才过来当土匪,也是混口饭吃啊。”一个身形干瘦,年龄偏大的男子跪倒在地,一个劲的磕头。
夏极微微一笑。
拔刀,收刀。
又多了个人头落地。
一干剩余的盗匪见此状况,再也无心战斗,士气完全崩溃,四处寻找主心骨,但是那“龙下七虎海”之一的老大却不知何时已经消失无踪了。
这怎么打?
聪明一点的已经明白老大这是逃跑了。
所以,他们也运起身法,身形闪动,向着远方奔去,试图从另一边下山。
反正有跑的慢的来阻挡敌人。
然后,这些跑的最快的盗匪,眼前看到了光,一道光。
人头飞起,犹如鲜花绽放。
夏极收刀,站在另一边下山的路口,淡淡道:“谁都不许跑。”
他速度极快,犹如光芒。
哐当。。。哐当。。。
剩余正准备逃跑的盗匪顿时扔下手中兵器,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这个怪物,打是肯定打不过了。。。
“饶命啊,大侠饶命啊。”
“我也是被逼入伙的,手上没沾染血腥。。。”
“这些盗匪威胁我,如果我不入伙,就会杀了我啊,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大侠饶命,饶命!”
盗匪们跪地求饶,长跪不起。
夏极嘿然一笑,整个人犹如屠夫一般,刀光忽起又忽落,冲入完全放弃抵抗的盗匪群中,开始了一个人的屠杀。
“抱歉,我并不接受投降啊。。。”
年轻的脸庞轻轻狞笑着,而很快,那些屈膝讨饶的、试图站起反抗的蝼蚁们就统统失去了头颅。
忽然,夏极脸庞漏出了一丝疑惑,他一把揪住最后一人的衣裳,冷冷问道:“你们头领是哪个?”
为什么好像没遇到?
那人早已吓傻了,整个人似哭似笑。
22。恶
夏极轻轻叹了口气,“真是脆弱。”
随手一刀挥下,踹开无头尸身,深吸一口气,他开始闭目感受。
空气里似乎还有活人的味道。
他眼睛一亮,笑眯眯的转头,看向一块青色斜长的巨石,然后踱着步子缓缓走去,口中喊着:“你这祸害百姓的恶贼,还不速速出来受死。”
喊了两句,他自个似乎觉得好笑。
深吸一口气,让表情严肃了下,继续喊道。
躲在巨石后的正是这伙土匪的头领,许虎传。
当时少年已经快要登顶,他想着逃跑不如躲藏,毕竟这驻扎之地还有不少自己的藏品,直接舍弃了很是可惜。
另一方面,他也抱着侥幸的心里。
这少年即便再厉害,那刀意即便再厉害,但他的境界也不过是极致而已,自己的盗匪团里不缺狡诈之徒,除非是刀圣来到,否则谁输谁赢还真说不准。
所以,他就躲了起来,若是那少年受了伤,露出弱势、破绽,他就会如恶毒之蛇骤然跃出,给予最致命一击。
否则,他就一直躲到最后。
然后,他就看到了自己所以为狡诈的属下们一个个被砍头,被那少年毫不留情的疯狂斩杀,他之偷偷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
这他妈的,刀圣也顶多就这水准吧?
许虎传心在的侥幸在瞬间破碎,他屏住呼吸,平息心跳,一动不敢动。
可是,那少年还是发现了他,喊着莫名其妙的正义口号,向着自己而来。
正义?
许虎传可不这么认为,正道侠客可不会斩杀自己那些已经投降了的属下,何况他的语气。。。根本和正义无关。
就像个暴力大汉尽力在装着温柔,然后说“乖,叔叔这里有糖”。
“你这祸害百姓的恶贼,还不速速出来受死。”
那声音越来越近。
他真的发现自己了?
不,不是,他只是在用声音试探,就像自己以前最喜欢做的那样。
用声音将一些早已杯弓蛇影的稚儿们诈出来。
许虎传尽量安慰自己,使得心跳平复,但他的额头早已渗出了豆粒大小的汗珠。
这个恶魔!
怎么可能领悟那等光明的刀意?
这贼老天瞎了眼吗?
“喲,找到你了。”一张笑眯眯的脸突然从大青石后露了出来。
许虎传看到了一张年轻的脸庞,可是这张脸却比任何恶魔都恐怖,就是这个人刚刚屠杀了自己属下所有的土匪。
“大侠,请听我一言。”许虎传吓得心跳都快停了。
“在下和他们不同,乃是龙下七虎海之一的许虎传,在盗匪之中也有些身份!若是不杀在下,我愿意一封书信送予周边盗匪,劝说他们离去,不再进攻零业城!”
见到面前的少年,依然面无表情,带着淡淡的笑。
许虎传越来越慌,他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一个绿玉匣子,按动某个机关,咔擦一声后,似乎带起了千丝万缕的细微变化,绿玉匣子敞开,露出两个小的“鸟蛋”,“绿鸟蛋是奇毒,而唯独红鸟蛋中解药才能解毒!大侠若是不信在下,可用此物控制我!”
说罢,他将匣子翻转过来,指了指后方的特殊的纹印,“这是温家所定制的唯一毒药和解药,世上绝无其余解药可解。。。若是在下吃不到解药,七日之后便会死去。”
见到少年依然面无表情。
许虎传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何况在下也是对您仰慕已久啊,那‘天音撞钟,明光加身’的刀意实在令在下佩服的紧,若是您不嫌弃,在下愿意为奴,侍奉左右,为一家丁护卫都可。”
这盗匪,为了活命也是豁出去了。
他曾见过武圣,见过气宗,但是不知为何,那些人加起来都没眼前这少年给他的压力大,虽然他不过是极致之境。
夏极点了点头,道:“以后不要再带人来围攻零业城了。”
许虎传闻言一愣,抬头眼中露出喜色道:“大哥,您肯放我走?”
“嗯,以后走点儿心,做什么事,都别拦在我路上。”
“一定一定!那。。。您不要我做家丁护卫?”许虎传连连点头。
夏极淡淡道:“那当然,垃圾也要有个限度,你这样的,连做垃圾的资格都没有,收做家丁会很令我为难。”
说罢,他随意一刀,将面前的盗匪直接枭首。
看到后者双目圆睁,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他一脚踹开这尸体,“幼稚。”
扑,一声轻响。
尸体与头顿时分家,相继落在冰冷的山地上,咕噜噜滚了两圈,那头颅沾染了尘土,断口之处血迹莽莽,而瞳孔大睁着,死不瞑目的模样。
夏极想了想,弯下腰,将他还未出鞘的刀拔了出来,然后在自己身上胡乱划了几下,然后将刀塞到他手上,又从温热的尸身上挤了些血,涂抹在自己破开口子的袍子上,作为伤势。
好了,如此一来,便算大功告成,自己的明面实力也算是得到短暂,却不突兀的提高了,哈哈哈。
随后他本能的伸出五指,欲要从他头顶插落,毕竟盗匪头子知道的消息会多一点,对他使用搜魂术会比较有价值些。
但,手伸到一半则停了下来,因为会留下痕迹。
而这盗匪头子的尸体可是自己的战绩,若是轻易销毁,凸显不出自己的厉害。
于是,轻轻叹了口气。
他微微弯下腰,用手指从他脖子断口处插入,摸索了一番,蘸到了些脑浆,用舌头舔了舔,然后闭目体会。
此法他似乎是从前世一个特喜欢吃人脑的浩劫之处学来的,当时觉得有趣,就学了下来,只是从没想用过。
此时,为了保持现场的完整,他只有委屈自己,来品尝这等低劣的脑浆。
“唔,竟然还有几路盗匪秘密聚集于此,想要趁凌晨时分攻破零业城?但是似乎见到了自己引发的天象,而打了退堂鼓。这样也好,省得麻烦了。”
“盗匪的实力还真是超乎想象的强大,平日里都躲在山沟沟里吗?这一次紫薇关破开,竟然引发了如此大的暴乱?”
“还有些什么有趣的事情呢?”
夏极继续品味着,突然露出颇为玩味的笑容。
“关无常在盗匪中竟然有这么大的人气?举臂一呼,竟然会有八方响应?唔。。。实在是有趣,但现在还在忙其他事,这个等以后再说吧。”
23。天刀
随意捡起那绿玉匣子中的两粒鸟蛋,夏极好奇的捏碎了,然后闻了闻,将红色外壳的毒药扔入了口中,才刚入口,便是一阵无语,这明明是解药。
这盗匪,也是狡猾,故意将毒药解药弄混淆。
他也不以为意,将剩余的毒药再次投入口中,咀嚼了两下,犹如嚼糖豆一般含了含,就吞入口中,“味道太淡,不够毒,看来这温家也不过是三流水准,这种货色怎可能解药唯一。”
听着山下匆匆奔来的脚步声,他身形一凝,急忙往破开的伤口处又涂抹了些血,直至将整个人变成了小半个血人,这才罢休。
然后,略作沉吟,便攀爬到一处较高的巨石上,将满是血迹的弧月长刀横于双腿,整个人闭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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