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不求仙-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周木匠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郭哥儿,有一块镜子不小心被我打碎了,我想着浪费了实在可惜,就做了这个东西,你看可能用?”
郭大路取过盒子,掀开盒盖,只打量了一眼,眼前就是一花,只见周木匠在盒子内翻盖上,嵌上了无数细碎的小镜片,星星点点,如同繁星碎钻一般,极是耀眼。
郭大路在心中连连赞叹,这手艺真是绝了,不要说大李朝没有见识的土包子,就算是21世纪的小姑娘,看到这个如同碎钻镶嵌一样的梳妆盒,也会爱不释手。
郭大路收起梳妆盒:“周大叔,你等着瞧,看我怎样用这些镜子,重重地敲鄞州城里富户的竹杠――让他们把裤子当了也要抢破头买我的宝贝。”
数日后,三市再一次开集,鄞县城外,人头济济。
浩哥儿带着几个孩子,拉着盖着草席的板车,来到了厕所前,自从上次集市厕所建成后,浩哥儿在集市散了后,并没有将厕所拆了,而是任过往行人使用,这时看到浩哥儿等后隆村村民前来,正在里面上厕所的几个乡民忙道:“这位小哥,我知道这厕所是你们盖的,不过,听说在这儿拉屎,不用钱。”
浩哥儿笑道:“不收钱,我们当然不收钱,这位大哥,你上厕所要净手,要不要试试草纸?用草纸净手,又舒服,又干净,又方便。”
那乡民正准备从坐坑上起来,听到浩哥儿的话,一怔:“草纸?这是什么东西?”
浩哥儿哗一下揭开平板车上的草席,露出下面一捆一捆的草纸:“这就是草纸,用来净手最好用不过,给,这位大哥,你试试看。”
那乡民接过草纸:“呵,这东西也是纸?嗯,摸上去倒是很柔软。好,我试试。咦,这感觉,还真舒服!可比竹筹好用多了。”
浩哥儿笑道:“那这位大哥想不想回家也能用这样的草纸,来来来,草纸一文钱一捆五十张,多带几包回家,一家人都能用。”
乡民掏出一文钱:“给我来一捆,一文钱又不贵。”接过草纸一看:“呵,这上面还有字,不过我不识字啊。”(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六十四章 第一桶金(三)
(全本小说网,。)
浩哥儿指点道:“这位大哥,这捆草纸的最上面和最下面,各有一方子,上面是积肥法,下面是标点符号使用法,你请识字的人给你念一念,就明白了。这两个方子是免费送的,是县衙黄学恒黄笔贴式号百竹先生行善积德做的好事。”
这时,又有几个正在上厕所的乡民掏出一文钱递过来:“这样一大捆草纸只要一文钱,值,更不要说这上面还有两个方子呢,来来来,给我来一捆。”
浩哥儿手忙脚乱地接钱递纸,不一会儿,厕所旁就围拢来好多人,一捆一捆的草纸卖了出去,有好事的人,当场请了识字的先生,当众念起那两个方子来――积肥法早就写在了厕所外墙上,已经广为人知,但标点符号法却是新鲜玩意儿,顿时引来人们的议论纷纷。
那识字的先生看到,印着方子的草纸最下面,署着一个号,却是“百竹先生”四个大字,他摇头晃脑道:“县衙里的黄学恒笔贴式,自号百竹先生,想来这标点符号法是他自创的,有意思,有意思,来,这位小哥,给我几捆草纸,我给几个好友带去看看。”
集市里的乡民都是好热闹的,听说草纸上的两个方子是衙门里的“大官人”写的,顿时一涌而上,纷纷掏钱抢购草纸,顺带着连新制的纸板箱都卖出去了不少。
郭大路坐在上次集市来过的包子铺中,借老板的凳子坐着,喝着高沫子,看着傻大个捧着满把的铜钱笑得合不上嘴,心里念着:“黄笔贴式――百竹先生,接下来,就该你上场了,要不然,我下面的大戏还不好上演呢。”
黄学恒笔贴式家就在县衙门后,屋子并不大,前后两进,黄学恒祖上三代为吏,早就积下了无数身家,关系盘根错节,在老家乡下买了上百亩地,起了大宅,但黄学恒却依然住在衙门后的小屋中,把家安在此处,是因为靠近衙门,方便内外沟通。
黄学恒正在屋中团团打转,满面愁容,数月前,他打听得本县典史一职既将开缺,便一直图谋此位,要知道,笔贴式只是最微末的小吏,就算他家数代在鄞县经营,可吏就是吏,碰到官,膝盖都是软的。
黄家一直图谋能弄个正经的官职,但从吏到官,那是姨太太扶正,要多难有多难,此次好不容易打听到机会,自己也花了大把白花花的银子上下打点,但上头却没有一个准话,只是透出风声,有好几个吏员也想谋得此位。屁!分明是想借此多敲自己的竹杠!只是黄学恒如今就象人上了半山腰,如果一口气松了,那前面花的功夫和泼水般的银子,就都成一场空了。
黄学恒一屁股坐在躺椅上,长叹了口气,说到底,自己的靠山还不够硬啊,上头隐隐点明,自己在州县的名声还不够响,光有银子铺路还不够,得有相应的名声,可是名声是那样好得的?自己曾经想过以诗传名,花了高价从几个穷酸处买来的诗作,在鄞县还能提一提,自夸几句,到了州府,根本就没人听说过。
说实在的,为了求名,自己也是着了魔了,前不久一个乡下小儿,说要通过什么积肥法替自己扬名,自己还居然信了,甚至不惜将他这个逃奴的身份隐藏下来,让他上了黄册,如今想想,这可不是病急乱投医嘛。
对了,那个叫郭大路的小儿怎么说来着,他胡说大气,说要写一千张――不对,一万张积肥法给自己扬名,哼,一万张积肥法,就是日夜抄写,也不知要多久的岁月――
门口一响,老仆匆匆而入:“老爷!老爷!老奴刚才到集市上买菜,看到人人都在抢购草纸,这草纸上还有你的字号!”
黄学恒一怔,直起身来:“草纸是何物?我的字号又是怎么回事?”
他接过老仆递过的一捆草纸,一眼看到了最上面印着积肥法的方子,自己的号――“百竹先生”豁然印在最下面。
黄学恒倒吸一口凉气,将积肥法看了看:“这姓郭的小子,还真将积肥法送给我,为我扬名!”
他一把拉住老仆:“这集市上,散发的积肥法多不多,郭家小子,可是答应为我抄写一万份扬名的!”
老仆道:“老奴见集市上,人人争取购买这草纸,一文钱五十张,这积肥法和标点符号法是赠送的。”
黄学恒哈哈笑道:“一文钱一捆草纸,倒是不贵,更何况还赠送了两个方子,想来购买的人必然多,而我的百竹先生的字号,随着这两个方子将越传越远――咦,等等,两个方子,什么两个方子?”
老仆指了指那捆草纸的下面:“老爷,草纸下面还有一个方子,我听人说,这叫什么标点符号法。”
黄学恒急急翻过草纸,扯出最下面的一张,果然方子最下方也印着“百竹先生”四字,他细细看了一遍,目瞪口呆:“这、这郭大路究竟是何方人物,从哪里学得这标点符号法?!这绝对不是一个逃奴能学得的本事!”
黄学恒倒拖鞋子,一迭声道:“快,牵我的驴来!我要找郭大路,这小子必定在集市,快!快!”
黄学恒骑着驴子匆匆出门,一路上碰上了好几个衙门里的同僚,有同僚向黄学恒拱手道:“黄笔贴式,你这积肥法实在是助农良方,功德无量,功德无量啊。”
黄学恒心下大喜,脸上却淡然,在驴背上回礼道:“黄某偶阅古籍,见得这几个方子,思农人辛劳,便想了法子广而告之,当不起功德一说。”
黄学恒正要出城,突然有一士子拦住了去路,劈面将一张草纸扔了过来,斥责道:“你就是号百竹先生的黄学恒?哼,区区一个笔贴式,也感妄议圣人的微言大义?你这标点符号法,根本就是离经叛道!”
黄学恒拉住驴子,这拦路叫骂的士子他却认得,是一个同样图谋典吏一职的对头家的远方子侄,看来,这对头家是想借标点符号抹黑自己,所以才当街拦路叫骂,想给自己扣上一顶不尊圣人的大帽子。------------------------------------------------------------感谢幽圣天使、孙弈风、伟厷孒ˊ的打赏。(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六十五章 第一桶金(四)
(全本小说网,。)
黄学恒最担心的事发生了!
黄学恒是积年的老吏,一看到标点符号法时,就知道这东西的好处,别的不说,官府官文来往有这标点符号,会方便很多。但是,这东西太过新奇,闻所末闻,官府内行事,讲究有例不除,无例不兴,一举一动,都是最讲规矩不过,谁坏了规矩,无论这规矩是好是坏,都会得罪人。
标点符号,就坏了衙门里的规矩。太祖开国两千余年,衙门里行文一板一眼都有规矩,抬头、称号、避讳,都是极讲究的,有些门道,只有公门中人才知道,外面人根本不懂其中的“格式儿”,如果引入标点符号,上下就是一番折腾,一不小心,就坏了他人的财路。
原因很简单,行文时含糊不清,句读难明,就方便有心人上下做手脚,故意曲解文字,你弄一通标点符号,把事情都说得明明白白,那人家还怎么捣鬼,怎么借此发财啊?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标点符号虽好,却是极易惹祸的,黄学恒紧赶慢赶骑着驴儿找郭大路,就是想让他停止发放标点符号法,可没想到,对头家棋快一着,已经打上门来了。
对头家可不知道郭大路,他只知道,标点符号署名的,可是“百竹先生”。
黄学恒的心里急速转着,想怎么反驳那名当街指责自己的士子,突然,旁边茶铺里传来一声冷笑:“胡说八道,什么离经叛道,这标点符号我看是极好的,有助行文上下句读,尤其是方便蒙童读书识字。你这书生,读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那名士子受了自己长辈的挑唆,专一来找黄学恒的麻烦,没想到横里插出一杠,被人当街痛骂,气得跳脚:“是谁骂我?有种出来!”
茶铺里施施然踱出一人,一袭青衣,黄学恒识得此人,是县学里的教习李华李夫子,忙跳下驴背,行了一礼:“李夫子。”县学的教习虽然不是什么大官,但胜在桃李满天下,极是受尊重。
那名学子也认得李夫子,当下再不多言,掩面就走――李夫子是自己的老师,他骂自己“狗屁不通”,自己总不能反骂回去。而且李夫子的道德文章,在县学里是公认的文采斐然,他说标点符号“极好”,那必然是极好的。
李夫子上下打量了黄学恒一翻,点了点:“你那两个方子,很好,很好,改日我再来请教你。”说着,扬长而去,袖子里露出一角草纸,上面印着积肥法和标点符号法。
黄学恒松了一口气,有李夫子帮自己背书,这标点符号法在鄞县的争议,暂时可以平息,但是,问题的根本并没有解决,等这法子传到州府里,遇到有心使坏的人,李夫子的话也不管用,不行,自己还是要找到郭大路,这祸,全是这小子闯出来的!
郭大路正在喝第二壶茶,旁边的傻大个在数第三遍收到的铜钱,然后就看到,黄笔贴式骑着毛驴气喘吁吁地冲了过来,难为黄笔贴式那小短腿,居然从没收住脚的毛驴背上跳下来,而没有摔个屁股墩。
郭大路笑着上前扶住黄笔贴式:“大人安好。”
黄笔贴式一跺脚:“安好你个头!郭、郭家贤侄,我可被你害死了!”
黄笔贴式话中埋怨,语调却很亲切,倒似乎一个长辈在与亲近的晚辈笑谈。
黄笔贴式从城中骑驴一路赶来,已经下定了一个决心,那就是绝对不能将郭大路当逃奴看待,一个能写出标点符号法的人,绝对不可能是逃奴!也许,山中老人云云真有其事,确有其人。封神山中的异人,可不是自己一个小吏能惹的。对于郭大路,还是要小心结交为上。
郭大路引黄学恒到包子铺中坐下,点了一碟新出笼的小笼包――这包子铺中,原本是没有小笼包的,老板甚至从来没听说过小笼包这种点心,大李朝各地只有大肉馅的包子。
郭大路干坐着等得无聊,为了答谢老板让自己占了个位置打扰他的生意,便提点了他两句。
这小笼包其实没什么难处,只不过是皮擀得薄一点,个头包得小一点,肉馅放得足一点,另外就是在肉馅里加点肉冻,蒸好后,在包子里形成汤汁。
包子铺老板将信将疑包了一笼小笼包,只尝了一个,顾不得里面的汤汁烫坏了舌头,连连向郭大路道谢,当下就再不做大肉包,只做小笼包,一时间吸引了大批乡民尝鲜。此时听到郭大路点小笼包,立刻送了一笼新鲜出炉的。
郭大路将小笼包向黄学恒推了推,又倒了杯茶:“这是乡下自己摘的野菊花茶,最是清心败火,这小笼包有点油腻,配这菊花茶最好不过。”
黄学恒打量了一眼小笼包:“这包子,倒是精致。”说着,就用筷子去夹包子,没想到一筷子下去,包子皮就破了,里面的汤汁都流了出来。
郭大路笑道:“黄笔贴式,这小笼包吃起来有讲究,筷子只有夹最上面的部位,才不会破了皮,夹起包子后,放到嘴边,先咬破旁边的皮,将里面的汤汁都吸出来,然后才可以吃包子,要不,汤汁会烫坏嘴。乡野小店没有什么好的作料,如果能弄几只螃蟹来,做蟹黄小笼,那味道就更好了。”
黄学恒心中又是一动,这小小的一个包子,吃起来就有如许多讲究,他也算是家用丰足,从不缺衣少食,可也从没有在一个小小的包子上这样花心思的――蟹黄小笼,这样多少只螃蟹,才能取用足够的蟹黄,做小笼包的。这个郭大路,来历实在是神秘!
黄学恒吃了两个包子,连连称赞,放下筷子,用菊花茶涮了涮口,这才清咳一声:“郭贤侄,你这草纸方,可害苦我了。”
郭大路招手叫过傻大个,将剩下的小笼包递给他吃,一边笑道:“黄笔贴式看到草纸了?对上面的印刷的方子可还满意,虽然草纸粗糙了一点,但上面的字体还是很清晰的,不敢写黄笔贴式的名讳,所以请教了朱老村长,用的是黄笔贴式的号――百竹先生。小子当初答应过黄笔贴式,要印刷万份,如今先印了一千份,在集市上散发,今后还会印刷更多,我想,一个月之内,印刷万份不成问题。”
黄学恒点了点头:“郭贤侄真是信人,当初万份良方之言,我原本只是戏言,没想到郭贤侄居然办成了,实在是了不得,真正是自古少年出英杰。不瞒郭贤侄,这免费散发积肥方,的确是替我扬名了,只是这标点符号法――唉,郭贤侄有些鲁莽了,如果早一点知会我,也不会引来风波。”
黄学恒将自己在城里遇到士子当街指责标点符号的事向郭大路说了,摇了摇头:“虽然县学的李夫子仗义出言,维护了我,但是关于标点符号法的风波却不会就此平息,如果传到州府里,真有人有心挑刺,就算是李夫子也保不了我。”
郭大路一笑:“黄笔贴式,你我都知道,这标点符号其实真是好东西。”
黄学恒长叹一声:“好东西是好东西,可是官字两张口,说你好就是好,不好也好,说你坏就是坏,不坏也坏,郭贤侄,官场上的事情,不是这样简单的。”
郭大路轻轻喝了一口茶:“官场上的事,很复杂吗?我看很简单,不过是官大一级压死人而已。”
黄学恒倒吸一口凉气,官大一级压死人,区区七个字,却只有浸淫官场极深之人,才晓得其中的心酸,这也正是他黄家历代为吏最刻骨铭心的教训,也正因此,一直图谋升官,要不,他安安稳稳做个富家翁就够了,何必花了大把银子折腾,但是,眼前一个乡下小伙子,却风轻云淡捅破了官场的真面目。
黄学恒哪里知道,郭大路穿越前来的21世纪,那是各种黑厚学、官场小说大行其道、堂皇出版的世界,就算郭大路是个埋头读书的大学生,也一样将官场内部的腐败坠落了解得门儿清,其中的种种门道就算是没见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黄学恒再一次端正了对郭大路的态度,直视着郭大路的眼睛,坦率地道:“贤侄,你这句‘官司大一级压死人’的话,说得好啊,我黄某人给你在这儿交个底,近期本县衙门典吏一职即将开缺,我正在上下打点谋此职,只不过,上面交待,我的名声欠缺了一点,所以上次贤侄说以积肥法为我扬名,实在是帮了我的大忙。标点符号法,的确是良法妙方,这世人的眼睛也并不是瞎的,只要有足够地位的大人物,道标点符号法一个‘好’字,那我的名声就不胫而走,区区一个典吏之位,手到擒来,甚至未来还有更进一步的余地。”
郭大路一拍手掌:“我明白了,现在缺的就是那个愿意道声‘好’的大人物,黄笔贴式,你可曾听过一句话,‘有钱能使鬼推磨’?”(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六十六章 第一桶金(五)
(全本小说网,。)
黄学恒的眼睛猛地大睁,掂着胡子的手一抖,硬生生拔下一根胡子来,他急道:“静声!”左右看了看,旁边只有浩哥儿和傻大个站着,目不斜视看着外面,包子铺的老板正在外面忙着卖小笼包,刚才的话,只有他和郭大路两人听见。
黄学恒面色变幻不定,喃喃道:“有钱能使鬼推磨--少年人,你这张嘴啊,还真是敢说,也不怕惹来祸端!”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在21世纪就算不是耳熟能详,也是路人皆知的一句俗语,却没想到,在大李朝却从来闻所未闻,郭大路一不小心又当了回文抄公,却也不在意,微笑道:“黄笔贴式,我刚才这句话,你说有没有道理?只要咱们使够银子,就不愁卖不来一个‘好’字。每个人都是能被收买的,区别只是价格的多少。”
黄学恒已经彻底无语了,他相信,如果郭大路去当官,自己一定被他吃得死死的--他却不知道,郭大路只是理论派,他连一条杠的小队长都没当过,哪里当得好官。
黄学恒点点头,摇摇头:“郭贤侄,在上面,我倒是有些门路可以走,只不过,那些大人物,并不是单纯能用银子买通的。我有银子,人家也有银子,如果花得代价太大,那、那就不合算了。更何况,有些大人物并不在乎银子,他们家里的银子真正是金山银海一般,光送银子,还被他们看低了,搞不好还被斥声‘俗’字。”
郭大路点点头:“我明白,这送礼也极有讲究,关健是投其所好,又要送得巧,送得妙,如果送的是世所罕见之物,那就更容易得到大人物的欢心。”
黄学恒苦笑道:“世所罕见--这可不容易啊,我也是花了不少心思在送礼上,咱们鄞县三江汇流,四通八达,甚至海外客商也不少见,但也难找世所罕见的礼物--”
郭大路手一翻,取出一物,轻轻推向黄学恒:“黄笔贴式,你看此物当不得当起世所罕见四字?”
黄学恒细细打量着眼前的盒子,他一眼就看出,那是用上好黄花梨做的盒子,上面雕刻着精美的工笔花鸟,只不过,这盒子虽然做得不错,却顶多算是一个高明的工匠所制,离世所罕见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黄学恒心里暗暗摇了摇头,郭大路毕竟年纪小,见识少,人在乡下,没见过真正的好东西,但他依然还是打开了盒子,随意瞟了一眼,然后、然后他就呆住了--
郭大路看惯了人们初见镜子时的模样,也不出声,慢悠悠喝着茶,不知过了多久,黄学恒才似乎重新活了过来,长长出了口气,极轻柔地盖上了盒子,他看着郭大路的眼神极是复杂,半晌才道:“我认识的那位大人物,有个极宠爱的外室,此物如果送到那外室手中,只要她吹一点枕头风,典吏一职如探囊取物。”他摇了摇头:“赁此物,谋个县令的职位都是绰绰有余了,可惜了,可惜了。”
郭大路心想,你倒也识货,这镜子在大李朝绝对称得上价值连城,换个典吏实在是亏了。
只不过,郭大路并不想太过暴露自己,黄笔贴式好歹是官府中人,背后关系千丝万缕,镜子通过他的手送上去,却比自己拿着公开叫卖要安全得多,否则的话,自己就成了抱着金子在集市中乱走的小儿,随时可能死于非命。
黄学恒小心翼翼收起那盒子:“事不宜迟,我这就去州里,郭贤侄,大恩不言谢,以后在鄞县城,你旦凡有事,尽管来找我。”
郭大路站起身相送:“那今后就少不得来叨扰黄笔贴式--不,黄典吏黄大人了。”
黄学恒哈哈大笑,一拍驴屁股,在昂昂的驴叫声中,意气奋发而去。
七日后,黄学恒从府城而回,坐下的毛驴换成一匹大青马,五短的身材倒似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