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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商扑倒败家狼[出书版]-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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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堂里早已摆好了一桌好酒好菜,李老夫人有意将位子间的空隙留很大,既然不能堂而皇之地叫叶儿挨着梁千金坐,那至少得让叶儿离那头大恶狼远点
风金锦不说话,一双眼睛早全神贯注在桌上那一叠叠与羊沾边的佳肴上了。
锦儿心目中,羊始终比他来得重要,李岚叶白着一张脸,恶狠狠地瞪着那些羊肉菜肴。
当四双眼睛中的两双都盯住某样东西时,另外两双自然也会尾随而去,如此热烈的目光没把羊给牵过来倒把一旁的仆人们吓了一大跳,小羔羊果真那么美味,早知道上菜前就偷吃一块了!
风金锦目光如炬,精神抖擞,尽管四面楚歌,八方受敌,他还是要冲出重围,将羊肉尽数吞入,让他们瞧瞧五兄弟中老大的气势,他可是连最狡诈的风青水都自愧不如的抢羊高手!
他的宝贝什么都好,就是对羊过于执着!李岚叶忍不住笑出声来,无意识地拖着椅子靠近他的「娘子」,直到左手揽上风金锦的腰,顺便夹起一块碳烧羊小排喂他的宝贝。
李老夫人不停咳嗽,脸色灰了又黑,黑了又白,可惜她孙子眼里这时候只有风金锦一狼。
「还要什么?」李岚叶几乎贴着风金锦的脸颊问道。
风金锦指着离他最远的一盘酥炸羊里脊道:「羊……羊……羊……」典型的吃着嘴里,看着碗里。
李岚叶起身给他夹菜,直到将他们两人面前的小碗都装满为止,喂狼的吃羊是他近来养成的「嗜好」之一。
「叶儿,我们就不要吃了吗?」李老夫人终于爆发了,厉声喝道,自从这个孙媳妇嫁进来之后,她几十年来铸就的威信可谓是一朝尽丧!
「奶奶吃醋了,来……」李岚叶夹起一筷李老夫人爱吃的鸡肉送进她碗里,「好吃的山珍来了。」
「梁小姐爱吃鱼。」李老夫人明示道。
李岚叶忙夹了片鱼肉放进梁罄碗里,边笑着说:「让梁小姐见笑了,我家娘子俊俏吧,任谁娶了这样的娘子都会捧在手心里疼的,是吧?」
出手不打笑脸人,何况她还是知府家的千金,虽然气得都快七窍生烟了,可嘴上还得称是,扯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风金锦的眼角确实瞟到了李老夫人轻颤的身子,这下胃口就好了,细着声要李岚叶喂他吃这吃那。
「吃啊,动筷子!」要不怎么说他李岚叶是天底下最「厉害」的奸商,说话的时候始终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我宝贝娘子可不会客气的!」边夹起一块椒盐排骨送到风金锦嘴前,「尝尝这个,你夫君我第二爱吃的东西。」
羊骨头好硬,风金锦使劲一咬,「哢啦」一声,断了的羊肋骨终于顺利滑下了他的食道:「你也吃。」边张口咬过金XX的椒盐排骨。
「你喂我。」李岚叶朝他张大嘴巴。
刚才都是他在喂自己,椒盐排骨在哪都还不清楚,一桌子的菜找得风金锦眼睛都花了,「在哪里?」
李岚叶将唇凑近他耳朵,几乎舔着他的耳垂说:「左前方青底白点的盘子。」
「痒……」风金锦身子一颤,肌肤泛起一层亮晶晶的红晕,「滚远点,想挨揍吗?」抱怨归抱怨,手还是伸了出去,夹起一块排骨堵住了李岚叶的嘴。
「哎呀。」梁罄突然娇喘道:「不……不好……我哮喘……犯……犯了……」
李老夫人忙起身走过去扶住她,「叶儿,快过来帮梁小姐看看。」
李岚叶则万分冷静地吩咐管家道:「快去请冯大夫来。」
「请大夫做什么,你快给我过来!」李老夫人怒斥道:「这点小病,你难道不会看?」
李岚叶慢吞吞地起身走到她们身边,只略略低头看了看梁罄憋红了的小脸,「梁小姐有病史?身上有带药吗?」
梁罄用力点了点头,又用力摇了摇头,说明她确实有哮喘却没带着药,其实她是故意不带药的,为的就是今天能跟李岚叶发生肌肤之亲,哪怕只是搭个手腕,摸个小脸什么的,其实她并没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难受,每当她爹娘不顺她意时她都这么干,屡试不爽!
梁罄有意憋着喉咙,越喘越费力,一双眼睛更是有多大瞪多大。
「耶……丑死了……」凑上来看热闹的风金锦嘲笑道。
李老夫人狠狠瞪了他一眼,边将梁罄的手抬到李岚叶眼下,命令道:「把脉!」
李岚叶不但没接,还像见了什么脏东西一样退后了一步,摇着头说:「不必,既然已经知道是哮喘,那还把什么脉?等药就好。」同风金锦一起袖手旁观,神情像极了正在欣赏猴戏的广大民众。
今天最遭罪的就数李老夫人的一双眼睛了,无时无刻都在爆凸,声音不可抑制地颤抖:「小……小畜生……给我滚……滚……」食指颤抖地指向门口。
「我菜还没吃完呢。」风金锦又扑回桌边狼吞虎咽起来。
李岚叶看看盛怒中的奶奶,又看看装得有些累了的梁罄,再看看桌上啃得正起劲的风金锦,一时如抵羊触篱进退两难,彷佛自己一下子由看客变作了猴子般尴尬,好在这时候管家带着冯大夫走了进了,他才好挪到风金锦身后叫他撤退。
风金锦哪舍得那一桌子的「羊」,塞了一嘴羊肉不说,左右手还各端了一盘菜,就是被李岚叶硬扛上肩头,一路上也没洒了一星半点的汤水。
回到澜雪院,风金锦照旧往廊下的卧榻上一躺,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刚才掖来的菜。
李岚叶也同往常一样,坐到他身边替他赶蚊子,「今晚的月亮好美,碧玉盘,一弯环一弯,柔光似水流!」明明肚子饿得要死,却还要将浪漫进行到底,娶不到娘子的人得相思而忘茶饭还可以理解,为何他这个得偿所愿抱得「美人」归的人还得遭这份罪呢?
唉,归根结底,李岚叶得出这么个结论,凡事还是得照顺序来,总有个先来后到,让人好瞧!
「说你有病你还喘,我看你是得了妇女病,美你个死人头,不就一发光的圆形体嘛,改天给你看屎壳郎滚的粪球,那形状、那色泽、那气味……才叫赞……」在风金锦的记忆中,童年的快乐大部分源自他们兄弟五个比赛谁抢的屎壳郎滚的粪球多。
李岚叶被他批得哭笑不得,没饭吃已经够惨了,还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听他的粪球的故事,同时还得忍受那偶尔钻进鼻子里肉的丝丝芳香。
风金锦看似不经意地甩手打了他肚子一下,忍着笑,「挺胸收腹坐好。」
「是」字还没出口,「咕噜、咕噜。」就先行爆发了出来,其势犹如雷公打鼓。
「哈哈。」风金锦放肆地笑,「有够衰的……」
李岚叶突然捉住他的肩膀,疯狂索吻,吻得他不能呼吸,吻得他不能抗拒,吻得他连心也酥了,手更是肆无忌惮地在他衣内闯荡着,由胸前滑到臀后,再到两股之间,不断揉捏、拉扯、推攘……「还笑不笑……小坏蛋……」低语着含住他的耳垂,沙哑的嗓音里透着甜腻的XX,耳朵里满是风金锦同样甜腻的喘息声。
「混帐……嗯……小你个死人头……啊……轻点……」风金锦的手迅速滑入他的衣领,轻轻抓挠着他结实的后背,虽然轻可狼爪上的指甲可不钝,旧痕未褪新痕又起。
「疼死你……混帐……啊……痛……」身体正在适应李岚叶手指的形状,花穴的窒涩像猫爪一样挠得他心痒难耐,「岚……出来……」
「求我。」李岚叶再次收紧搅在他腰上的另一只手,使得彼此间再没有半点缝隙,烫热的唇像是隔了一层纸似得隐约掠过他渗着一层薄汗的肌肤,诱惑着他心底最原始的渴求。
「进……进屋……」水雾漫上风金锦的双眼,十指牢牢攀附着他的肩胛骨,腰不可抑制地颤抖。
「求我……」李岚叶的舌头舔湿了他胸前的薄纱,再羞涩的红豆也昂扬起了头,舌尖的撩拨激得它颤栗不已。
「求……求你……岚……」风金锦咬着唇嚅嚅地恳求道,天啊,这是他的声音、他的作风吗?风金锦啊风金锦,何时变得这么娘了?若让自家老子知道了,铁定打断自己的狼腿,然后踹狐狸精窝里去。
早等得迫不及待的李岚叶箭一般的抱着「娘子」进了屋,上了床。
几番云雨后,李岚叶怀中的人儿手摸着他的胸膛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润泽的眼角依旧撩人心魄,看得李岚叶直想杀了自己,只可惜他现在确实连XX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好饿,饿得都快晕过去了。
「活该,饿死你。」风金锦边打哈欠边往他怀里钻,他好满足,他要数着他的小羊羊睡觉!
「锦儿,我饿。」李岚叶闷吼。
「关我屁事。」
「锦儿,我可不可以出去吃你吃剩下的?」小小声。
「随便,但现在不行,本大爷现在要睡觉,给我乖乖当抱枕,等我睡着了再去吃,不过若是吵醒了我,哼,后果自负!」风金锦抱紧他,闭上眼睛开始数绵羊,那些绵羊一律「XX」,通体散发着金XX的诱人光泽及百里可闻的孜然香气……烤羊一只接一只地跨过栅栏,跳进野狼的嘴里……
一句「后果自负」便让李岚叶打了退堂鼓,比起外头的那些冷羊肉,他还是更爱怀里头这匹活色生香的小野狼,瞧他流着口水的样子多可爱!胸口热乎乎的!
李岚叶起得很早,一起来就让晴妈送来一桌子饭菜,也不打听昨晚他们走后又发生了什么事,只顾埋头吃喝,不过,天生爱操心的晴妈还是向他报告了一遍,最后还作了个小小的总结:「……少爷,老太太虽然已经对你失望透顶,送走那个姓梁的后就没再说过一个字,可是为了李家的香火,我想下次必然是更猛烈的风暴,你跟少夫人可千万要作足心理准备!」
「放心,晴妈,我绝对不会放开锦儿的,没有他我一天也活不了。」李岚叶咧嘴笑着,像跟妈妈撒娇的孩子一样,「今天我得跑一趟乾坤寨,会晚点回来,奶奶那边就有劳晴妈帮锦儿挡挡了。」
「知道,过去三句话离不开银子,现在三句话离不开你的锦儿。」晴妈取笑他道。 「我的锦儿不好吗?我的锦儿最棒了。」
「看你现在的样子,连晴妈我都难以想象你以前那副狠戾的样子了。」
仔细摸了摸自己的脸,李岚叶笑问:「我以前很招人恨吗?」
「丫头们说那是一张冰冰冷冷,随时准备喝斥她们的脸,和你一般大的公子哥们说那是一张忽冷忽热随时准备嘲笑他们的脸;同你有生意往来的人说那是一张外热内冷,随时准备宰割他们的脸;还是你那位乾坤寨的朋友说得最贴切;那是张总在刻意忽视快乐的脸。」
晴妈顿了顿,叹了口气,接道:「少爷,你的苦晴妈最清楚,小小年纪却要撑起一片天,不容易,真的不容易!你心里清楚,银子不是你真正想要的,老爷夫人去得早,追不回来了,快乐从此也就离开了你的心,不过现在好了,少夫人偷走了你的心,捂得滚烫!」
「我的心他才不在乎,他只在乎……羊。」李岚叶一半自嘲一半玩笑,锦儿何时才能像自己爱他那样爱自己呢?他也不苛求,只要锦儿能有自己爱他的一半那样爱自己就够了,就是死了也了无遗憾了。
晴妈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少夫人是刀子嘴豆腐心,又是个男孩子,得慢慢来才行,我看少夫人他现在就蛮在乎你的了,不见你的时候那眼神恍惚得像受了惊的小兔子……」
「那是他饿极了,想开饭了。」
「你这孩子,听我说完,见着你的时候那眼神闪烁得像天上的星星……」
「开饭了,他眼睛能不闪亮吗?」
「那他在听到梁小姐来缠你时眼里透出的那丝恐惧呢?」
「可能是怕我这头『肥羊』被别人啃了,更多的可能是把我当作了『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他本来就是小孩子一样的脾气,硬塞给他的玩具他不要,别人跟他抢了他又要。」李岚叶无奈地作着解释。
除了耳鬓厮磨的时候,锦儿何时待他温柔过呢?他离幸福还好远好远,好在他的命一向如此,所以早作好了最坏的打算,不管锦儿乐不乐意,他都要锁他一辈子。
「胡说,我看不是,少夫人肯定是喜欢少爷你的,否则照他的性子,被你占了那么大的便宜,他不可能不打你个半死的。」晴妈据理力争道。
「他……我……希望如你所言。」李岚叶苦笑,他又何尝不想那么认为,只怕是锦儿骨血里的那份争强斗狠在作祟,他亲口说过的话至今还犹在耳边:「算了、算了,你想玩扮家家酒,我就舍命陪你一次,反正都是男人,没什么好顾忌的,我会等着你跪下来求我离开的那天的……等你厌了之后自会弃我而去我,就陪你玩一次家家酒吧。」
屋里突然传出一声咆哮:「吵什么吵,混帐东西给我闭嘴!」风金锦终于被他们给念醒了,也不分清红皂白,习惯性地就将罪过全扣他「最讨厌」的混帐东西头上了。
李岚叶立刻收起愁容,起身走了进去,晴妈识相的退出了房门。
「不是要出去办事吗?婆婆妈妈!」风金锦扯过那只本属于李岚叶的枕头抱紧在怀里,睡眼惺忪的瞅着他。李岚叶笑着依次在他额上、眉梢上、眼睛上、鼻尖上、唇上、下巴尖上烙上只属于他的早安吻。
「肉麻!」
头越埋越低,嘴角的笑靥被深深藏进了丝被,里头仍留有混帐东西的香味。
「别睡太晚,我晚饭前回来,等不及就先吃。」李岚叶曲指卷起他淡金色的发丝,彷佛又回到夜半喘息时,只记埋首在他发尖嗅到的那阵阵类似阳光的清香。
「我又不是猪,反正你也吃不多,不会不等你就吃,狼是很讲道义的!」风金锦像毛虫一样曲着身子往床的里侧游移,受不了他玩自己的头发,身体会像被电到一样感觉酥麻。
他不是瞎子,这么明显的排拒他不可能视而不见!李岚叶皱起眉头,沉声道:「讨厌我吗,就这么讨厌我吗?」双手彼此扼杀般的绞在一起。
「讨厌?」
应该讨厌吧?应该讨厌吗?
风金锦咧起嘴角,干笑一声,「哈,何止讨厌,是可气,你以为你是谁,敢给老子我脸色看?不许皱眉头,给我笑!谁准你吼的?给我和蔼可亲!」比起他祖先向东郭先生要求的东西,这些也就不过分了。
李岚叶果然很听话,故意将嘴巴咧得大大的,露出两行白色的「长城」。
「笑那么欢干嘛?真是越看越有气,吃那么多甜的酸的,牙齿居然还长那么好看。」哪像他的,像年久失修的烂篱笆一样。
「少爷,马车备好了,随时准备出发!」管家在门外唤道,晴妈似乎在一旁责备着他的不解风情。
「走了哦!」李岚叶拨开他的发,亲了亲他的脸,「记得想我。」
「我要睡了。」
风金锦翻过身去,两只眼睛骨碌骨碌转不停。
李岚叶替他拢了拢被子,若有所思地笑了,然后才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好像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早点回来!」可惜那声音实在太弱,仿若游丝,让他以为那不过是他的又一个错觉而已!
第七章
太阳消失在天边的时候,月亮早爬上了树梢,风金锦趴在卧榻上百无聊赖地盯着它看,还是没看出什么诗意,嘴巴开开合合却没说出一个字,像尾离了水的鱼。
晴妈走过来,立在廊前,乐呵呵地问道:「少夫人要先吃吗?菜都好了,摆房里还是院里?」少爷不在,老太太也走亲戚去了,今晚可真清净,平日里晚饭可都一起吃的。
「院……不,房里吧,摆房里,别便宜了蚊虫。」风金锦的脚不自在地拨弄着燃着驱虫香料的金猊,「还不饿……我还不饿。」
晴妈笑得灿烂,也不说话,转过身去吩咐丫鬟们做事。
风金锦的身子再沉下去一些,脖子探得老长,想去够掉在地上的小人书,都是些鬼怪故事。
「少爷回来啦!」一丫鬟指着铁索桥上飞奔而来的身影道。
小人书再次落下,风金锦愣愣地抬头望去,眼里的柔波涟漪粼粼。
最后几步路李岚叶索性用飞的,一下子跃到廊前,隔着围栏将风金锦抱起搂进怀里,「锦儿!」低头含住他那张欲破口大骂的嘴巴,舌尖慢慢探入,尽偿一日相思之苦。
风金锦搂紧他脖子,热情地回应,舌恋着他的唇、唇恋着他的舌,用力嗅着他身上的淡淡松脂香。
唇与唇难舍地分离,温热的津液还留在各自的嘴角,眼里烧着的火焰渐渐消退到正常水平。
「放我下去。」风金锦略略松了搂抱的力道:「吃饭。」
「不要。」李岚叶的右手由他腰际滑至臀下,将他更拥近自己,「今晚非将你的小屁股打肿不可,知道我有多伤心吗?」乐呵呵地往屋里进,半点伤心的迹象也没有。
风金锦瞪着他,使劲掐了他胳膊一下,「摇身一变都忘了自己姓什么,东南风吹坏了你的脑子。」
李岚叶停在饭桌前不坐下也不放人,盯着他的眼睛问道:「说,你们风狼一族有哪些秘密?」
风金锦心里咯噔一下,心虚让语气变软:「哪有,哪有什么秘密?」
「知道我今天见到谁了吗?」
「谁?」风金锦挣扎着要下去。
「风青水,你三弟。」李岚叶这才坐下,边分开他双腿,让他跨坐在自己大腿上,双臂环着他的腰,眼睛从未从他脸上移开过,「说话。」
「说……说你个大头鬼。」李岚叶炽烈的目光让他不敢直视,垂下眼帘,视线正好落在的李岚叶宽阔的胸膛上。突然有种想要将脑袋靠上去的冲动,像个孩子一样在他怀里撒娇。
李岚叶做的永远比他想的还要快,大手一揽,将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口上,「心跳,听到了吗?锦儿,它是在为你跳动,我爱你。为什么不将你能生育的事告诉我?当然,如果你真的不能生育,我也绝不会强求,有你,我已知足,人生无憾!」
「我难过的是我在你心中的份量,在你心里……我好轻、好轻,我知道你不爱我,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可惜我还是知道了,老天让我遇见了你三弟,你极力掩藏的秘密被我知道了,你能生育,我们能当爹,李家的香火可以继续,奶奶再也没有反对的理由,你再也没有可以逃离我身边的借口,锦儿……认命吧,你是我的妻一辈子属于我。」
风金锦伸手攀住他的脖子,像抚慰小动物一样用手背轻轻摩挲他的脸,「你又没问,我干嘛说,如果、如果一辈子都在一起的话,迟早会知道的,说得可怜兮兮,博取同情?我可没那么坏,我、我只是不习惯做人家的妻子,再怎么说,我也是公的,还得给你生孩子,颜面扫地!」方才心疼疼的,现在心酸酸的,他到底怎么了,好不像个大丈夫!
李岚叶捧起他的脸,攫住他的樱唇,用力啃吮舔吸,彷佛要将自己满溢出来的爱注进他的灵魂。
体温盘旋直上,脑袋里气雾缭绕,风金锦为自己的吟吟娇喘臊得满脸通红,「吃……先吃饭……」酥软的手脚根本使不出力气,只能用水汪汪的大眼以示哀求,那模样就像一颗红艳艳水灵灵的樱桃,随时等着人来品尝。
李岚叶身子一僵,周身血脉喷张,下腹躁动激烈,「锦儿……想吃你了……」低沉浑浊的嗓音里透着的急切好像下一秒就要将风金锦给扒个精光。
晴妈忙领着下人们退出了房间。
风金锦很清楚下面抵着自己小肚子的是什么,羞恼道:「嗷嗷……好丢人!该死的无餍鬼,进里屋啦!」
得到首肯的李岚叶抱着他风一般地冲进了里屋,片刻后,房间里只剩下风金锦的呻吟声和李岚叶喃喃的告白声,床帐上的蝴蝶翩翩起舞,栩栩如生。
一声力道十足的闷哼后,李岚叶第六次将爱的种子播入风金锦体内,一次次强劲地挺入,久久不愿抽离……发沉的身子终于体力不支地伏在了他身上,紧抱他的头,嗅着他颈间的香,一点点吻尽他的汗。
风金锦睁开熠熠生辉的眼睛,双手反复抚摸着李岚叶结实的背,指尖一遍遍划着他肩胛骨的轮廓,呼吸随着他的唇的起落而起伏。
李岚叶一手给他当枕头、一手捧着他的脸,偏过脑袋一口含住他已伸出的舌,轻轻拉扯,深深纠缠。
待室内的温度终于恢复到正常水平后,李岚叶殷勤伺候起风金锦用餐,将桌子搬到床边,一口一口喂他,自己要吃什么却都从他口里夺,珍惜「食物」的他甚至连风金锦滴落在胸口的菜汁都要一一舔尽。
「舔舔……」风金锦将一油爪伸到李岚叶面前。吃下一道菜前需要清一下味道。
李岚叶舔净了他的嘴后才逐一舔吮他的手指,吮得津津有味,就差没啧啧出声了,「锦儿,怎样才会有孩子呢?」
「我三弟不是都告诉你了吗?」
「没说清楚,他说,你们受孕后胃下肾上的地方会生成一个类似女人子宫的球囊,然后宝宝就在里面长大,到三个月后,球囊长成一个鹅蛋大小,你们的身体再也负担不了它的重量时,它便会从你们的小屁屁里生出来了。」
「因为你们一族的小孩必须集天地精华、万物之气才能聚成实体,所以由你们身体诞下的球囊只是宝宝的初体,初体必须在长在狼神坛后的倒生树上悬挂一百八十八天才能凝成实体,最后破囊而出,降生在神坛上。」李岚叶把从风青水那儿打听来的讯息陈述了一遍。
真是个笨男人!「不是很清楚了吗,还要怎样清楚?」风金锦用力撕扯着羊腿,生孩子,想到就郁闷,虽然他们一族产子时经受的痛楚不及人类女子的万分之一。
虽然他们一族提倡公母平等,公的生子也不是稀罕事,但是他风金锦又不是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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