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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之掳进王府的书生:逆天缠梦(全文)-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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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花稀叶盛,喻君子少小人多。高台意指皇帝。‘春风’两句怕是说小人轻薄如杨花,易动摇君心。”说话的人带着几分悠闲,好像完全漠不关心。
“姚尚书有意在春游把这首词吟给圣上,多半开始疑心于殿下了,现在只缺一个人证和物证。”与之对话的人四十岁左右,冠正袍素,面相温和,从表面是绝对看不出他的足智多谋善于谋划心狠手辣的。他是仲王倚重的家臣安自在。他笑看一直侍立在赵祁身后的程冉说:“人证程公子即可,物证亦可搜寻。”
这位程公子是去年来的,既不会出谋划策,也不是忠心耿耿。但是仲王总是把他带在身边,每天听他的冷嘲热讽,有好几位家臣都在问他是什么来头,或者,他是仲王的面首?又不太像。总之是引起诸多猜测的人物。
回头看向程冉,赵祁道:“他确实可以作人证,而且,他还会指出物证在哪里。冉,你知道的足可以让我诛连九族。”
第11节:第2章(4)
“不会的,”乖顺添茶的程冉说:“圣上不会诛您的九族,在这范围内的皇子应该无事,只会斩了罪魁祸首。”
“噗——”喷出茶来的是安自在,嗬,根本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嘛,留他岂不是祸害?但如果对他动手的话,恐怕自己也活不成了,惩罚他是仲王殿下的专利。
看着拉扭住程冉胳膊训话的赵祁,安自在不由忧心忡忡,这两个人的感情是不是怪了一点?他们自己没有察觉到,虽然是针锋相对,但在彼此面前直白得一点隐瞒都没有……
从兵部尚书的豪华夜宴尽兴而归,赵祁疲乏地倚在程冉身上,马车尽管宽敞舒适,但赵祁发现他只有在程冉身边时,才会稍微安心。无论是多大的贼,那怕是谋窃天下的巨盗,也有心虚的时候吧?这是无论如何花天酒地、莺歌燕语都无法开解的。
佯装酒醉,赵祁紧紧地靠在文弱冰冷的书生怀里。
“冉,你为什么不肯归顺我?”带着两分酒意、三分模糊、几分不悦和更多的愤怒,赵祁扳过程冉的脸问。为什么要忠于那个他连面也没有见过,只知道吃喝玩乐不学无术的大哥?他不懂弃暗投明么?
长叹一口气,程冉被赵祁庞大的身躯压得胸口痛:“谁做皇帝其实与我们无关,你若掌权,还不是一样花天酒地、民不聊生?只是改朝换代,会令百姓更没活路罢了。何必呢?同室操戈……”加在身上的力道越来越重,程冉又叹了一口气。
“你只要听我的命令就好了,说,你会效忠于我,诚心诚意。”程冉的话正好命中赵祁罩门,令他恼火无比,“逆我者亡。”
“王爷……”望着那一双发红的眸子,程冉抱歉道:“王爷,何必在乎我一个人呢?您的忠心死士还不够多么?对不起。”
“对不起”?混蛋!宁可死也不肯折腰!赵祁迅如雷电地击中程冉的胸口,看着他单薄的身体撞破车门,如断线纸鸢一样飞了出去。
马车停了。
这一掌,他没有留情……
高张的怒气使赵祁只冷冷瞟了一眼伏在地上程冉,就高声命令车夫驾车。
第12节:第2章(5)
好痛!
程冉苦笑着努力翻着身,还好车子驶得不太快,否则现在肯定见阎王去了。动不了,骨头好像断了,伴君如伴虎,虽然是早懂得的道理,在今天却终于领教了。
黑色绘金纹的华丽马车消失在巷口,程冉像个断线的木偶躺在灰土中,苍茫的黑夜中看不见星斗,第一滴水珠滑下脸颊的时候,他还以为是眼泪,不过,只是午夜的小雨,衣衫渐渐地润湿了……
下马车的时候下人为赵祁撑过伞来。
下雨了么?推开伞,赵祁闭目在雨中挺立。
一把小巧的红伞遮了过来,“王爷……不进去么?”亭亭立在伞下的是他的王妃。“我很担心王爷,和贤儿一直在等您。”
是的,他有妻有儿有数不尽的人为他效忠,何必担心那一个呢?
“王爷——王爷您去哪里?”
惊呼声传来,赵祁才发现自己跑了起来。
他去哪里?
他自己也不知道。
一直到他跑回程冉身边,他才明白他也有控制不了的东西。
蹲下身,赵祁将湿透了的程冉抱起来,程冉抬头看着赵祁,黑暗中,他只看到一双灼热的晶眸,彼此都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将来,大概不同了吧,已经输给他(他)了。
重伤加淋雨,程冉昏睡了两天,醒来时看到一直陪在身边的赵祁,虽然喉咙痛得要命,他仍说:“您虽然是个暴君,不过也有仁慈的一面,谢谢!”他一面说一面喷出血来,这才知道伤的很重,不过,命捡回来了就好。他只是个小小的书生,他根本什么也做不到,历史是大势所趋,时势造英雄,赵祁够聪明也够毒辣,他不做天子翻转乾坤,谁来呢?
“不要说您,冉,……”不知道该怎么补偿,赵祁拭去程冉嘴边的血,他……总有一天会杀了他吧!当你非常信任一个人的时候,他却随时可能背叛你、否定你,就会想要杀了他。相处快要一年了,他早该习惯程冉的忤逆,但仍是愤怒,为了他的不信任!“冉,我会是个……”是个好皇帝,他会信么?他何必在乎别人的目光?“你不是从来也没有尊重过我,何必用您称呼呢?”
第13节:第2章(6)
“王爷?”他又哪儿惹到他了?程冉莫名其妙。
“你听不见么?”
“王……”被狠狠地扫了一眼,程冉无力道:“对不起。”
再怎么样也拉近不了他们的距离,赵祁拂袖而去。
“咳咳——咳——咳咳……”
病怏怏地窝在被子里,程冉不断地咳着,最近连御医也来过了,好像也快好了吧,起码不再咳血了,再这样整天咳下去,人都散了。又快入冬了,去年这个时候进的仲王府,好冷,咳——
昏昏沉沉间,程冉感觉似乎有人推门进来,谁会来探望一个受冷落的门客呢?人们都知道他得罪了王爷,快三个月了,他好像出了远门,不过就是再也不愿见到他吧……
一双冰冷的手潜进被子里,造成了程冉的不适,他一边畏寒地蜷紧,一边生气地睁开眼睛。谁这么无聊!
“王……王爷!”他有些吃惊地看着风尘仆仆的赵祁。
赵祁索性钻到他的被子里,好舒服,他满意地把程冉挤到最里边。感叹道:“好冷,不过你很暖。”
“王爷!”程冉不悦道:“当然很暖,因为小的正在发热。”
“男子汉何必计较小事呢。”赵祁干脆拿程冉当暖炉,双手双脚都贴上去了。
程冉被他冰得直抖,唉,寄人篱下,还有何求?只好塞紧被子问:“平时不是有皮裘暖炉的么?今天怎么了?我在生病,会传染给你……。”
“少废话。”赵祁搂住程冉瘦削的身体沉沉地睡去。
醒来的时候赵祁已经不在了,地板上还留着他的泥脚印,程冉纳闷他去了何处,像他那种尊贵的身份,到哪里不是都有豪车骏马么?而且好像这位王爷还有一点洁癖,他怎么肯把自己搞得那么糟?
为了天下苍生啊!后来来探病的安自在解答了这一疑问,今年的冬天格外冷,东邻突发寒灾,天降冰雹打伤人畜无数,灾民流离失所。仲王殿下请求圣命开仓放粮,并马不停蹄地在各省敦促,一直奔波了两个多月。
临走时,安自在语重心长地说:“程公子,欲得民生先破旧制,我也是寒士出身,了解民间的疾苦,难道想解救他们不对么?请你多少理解一下仲王殿下吧!”
第14节:第2章(7)
程冉听后转向窗外厚厚的积雪,知道今年的冻死骨会少一些。同时,他也会多少认识一些赵祁,一直以为他只是妄图帝位的权势荣华,原来……能够期待他么?上天怜见,给百姓一个明君吧!
程冉的病刚好,赵祁就病倒了,听大夫说是传染了风寒。
敕王殿下抱怨说:“母后说五哥从来没生过病,这次真是太劳累了,可是也有好好防范呀!啧,是哪个混蛋传给他的,叫我知道非要他好看。”
站在一大堆门客的后边,程冉看见赵祁笑笑地看向自己。
完……完了,逃不掉了,程冉悲哀地退了一步。果然,赵祁钦点他当牛马,要日日夜夜寸步不离地贴身照顾他仲王殿下。程冉终于体验了奴隶生活,呼,白天要端茶送水煮汤熬药,晚上还要当赵祁的暖炉,他忙得只剩一口气,到了晚上只想快快入眠,补充体力。但赵祁根本不可能让他如愿,在他耳边不停地说,明显在挑剔他。“冉,你好硬,好多骨头。”
嫌什么嫌,抱个男人本来就会硬,他都不说讨厌他那么重了!程冉气得转过身,再说他也没要和赵祁一起睡啊,是他非说病是他传染给他的,每天夜里都冷得很,他为灾民已经很辛苦了,要他照顾一下也理所当然。呵——好像他去救灾是为自己,真是没见过这么无赖的人。日间做活太多,程冉连回嘴的力气也没有,睡觉,睡觉,明天还要工作。“冉。”赵祁试探地叫,没有回应,真的睡着了。
难得日间没有公务要处理,赵祁现在可是精神好得很,将程冉翻过身来,支起肘来凝望他,然后着魔一样摸索他的身体,跟女人的柔软丰润差好多,贵为王爷,赵祁有很多红颜知己,但程冉是第一个睡在他床上的人,他不喜欢弄脏自己睡的地方。
赵祁猜被他胁迫睡到床上来的程冉决不会想到,他对他,早已有了情欲。大概是从赈灾回来,他随性地睡在他床上开始,那天赵祁醒来时发现这是他睡过的最长也最安稳的一觉,当时程冉的长发散在他的手臂上,乌黑的丝丝缕缕。那时他终于明白缘何断袖,他偷亲了他,只在唇上一点……
第15节:第2章(8)
欲望像挣扎的野兽终于冲破牢笼,赵祁的喉头干涩,身体仿佛火烧一般,双手摸向程冉胸口的突起,唇印在他光洁的额上,赵祁产生了一种霸占他的念头,身体压向他渴望已久的肉体。
程冉再度清醒过来是黑夜,却是第二天的深夜,虽然醒了,不过不能动,赵祁累极了趴在他的胸口。
程冉睁着空洞的眼睛等待他醒来,仔细想想,错的好像自己,因为贪图权贵,所以来到仲王府,因为怕死,所以屈服于赵祁,因为不遵从礼数,所以受到这种待遇,是他,该死!
许久,赵祁也醒了,从程冉的身体里退出来倒向一边,他习惯地指使道:“水,给我倒茶。”他的妻妾都会如此服侍他,上了他的床是无比的荣耀,意味着将有数不尽的荣华富贵。他肯临幸程冉是程冉的造化,他会给他想要的一切,只要他肯好好听话。
勉强支撑起身体,程冉踉跄地走到桌子旁,倒茶,尽量端稳,再递到赵祁手中。赵祁饮了一口茶,观察了程冉的表情,似乎是屈服了吧,只是面色太苍白了,他低头笑了一下,是太疯狂了点,以后他会小心点。
将程冉揽上床,赵祁低声问:“会痛吧?好些没?”
这已经是最体贴的话了,他是王爷,未来的九五之尊,什么事只要他高兴就好了,别人的感受都是虚言。虽然程冉也许有些不同,他喜欢他,而且从没有做得这么兴奋过,不过享受娱乐就好,他不会太重视他,以免弄臣恃宠而娇。
赵祁出生在一个最勾心斗角的大家庭,这个叫皇族的家庭里最缺乏的就是爱,他从来也没有爱过,所以,他也无法理解别人的心情。他并不知道表面平静乖顺躺在他身边的程冉,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他恨不得立刻结束生命,觉得自己是最肮脏污秽的。
第16节:第2章(9)
“王爷,”程冉请求道:“让我回房吧。”精神的力量战胜了肉体,程冉支撑着皮相,行尸般向门口走去,只是普通的走路,就令后庭的伤口裂开,血泉顺着裤管流下来。
“冉——”赵祁这才觉得不对,他才想起来,他强暴的人,是最倔强不肯屈服的人,而且程冉是男人,那个男人哪肯受这种屈辱。
麻烦了!
赵祁吐了一口气披上外衣:“我送你回去。”
紧追上置若罔闻的程冉,赵祁将他抱起,高声叫小厮掌灯、侍卫开路把程冉送了回去。在赵祁说来,这很正常,但程冉知道,明天人人都会知道他上了仲王的床,对他们达官显贵来说玩腻了女人玩玩男人也没什么大不了。他有没有想到一个书生最重要的就是气节?程冉不由得大声苦笑起来。
先是用茶杯的碎片割腕,伤口深得险些挑断手筋,然后从他住的楼上跳到后面的池塘里,接着……一天之内他死了三次。
赵祁终于领教了程冉的怒气,他自残的手段又毒又狠,在点住他周身大穴后,又不肯吃饭,完全是个活死人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第一次,赵祁有了烦恼的感觉。
第17节:第3章(1)
3
批罢一天公文,又和诸位谋士商榷政事,赵祁始终黑着一张脸,虽然已经看惯了仲王严肃的脸,但众人都不免战战栗栗,不敢多言。
窗外开始起风了,赵祁的视线被一株韧竹所吸引,心思已转到程冉那里。最后一次见他是在前日,那时他真是糟,脸色苍白得像雪一样,眼睛则空茫茫的,他在程冉的眼里找不到任何东西,他不敢面对他,凭借暴力的手段得到了他,其实是自私而卑鄙的。在赵祁一生中头一次为别人着想时,心中充满了懊悔,如果能多加思量,也许不会这么鲁莽吧,想看程冉笑,因为他说,是对讨厌的人才摆出冰冷的面孔,自己算什么天之骄子?连一颗想要的心也得不到!
赵祁一挥手扫去了桌子上全部的用具,他是绝不会放开程冉的,即使死神也别想夺走他。
安自在摇摇头,对吓得脸色灰白的其他人说:“散了吧,今日王爷忧心国事过度,不宜再谈下去。”
待到人散光了,安自在才不满地踱到赵祁身边,闲闲地说:“王爷,为何好些日子看不到程公子了?莫非他真的告发您去了?”仲王和程冉的事已传得沸沸扬扬,恐怕皇上都知道了,这虽然是有利的掩护,不过殿下要是真把程冉放在心上就糟了。
赵祁挥挥手道:“自在,别烦我。”来说话的人,如果不是安自在,早被他打飞到半空中了,明知故问!
不过安自在也跟了他快十年了,从他十四岁就开始辅佐他,因此多少会客气一点,不过最好还是不要把他惹怒了,昨天被皇帝召进宫询问此事时,因为好色的皇兄表现出对程冉的兴趣,他当场拆了皇帝的台,说得他哑口无言,偷偷逛妓院,染了一身病的烂人,也敢妄想他的冉?冉是他一个人的。
安自在气急而笑:“王爷,烦您的怕不是我吧?我自恃有辅国之才,投到王爷门下,只求乾坤清朗。王爷还是不要让床帷之事绊住了手脚,误了您的大事!”
赵祁起身,平视着安自在,他的双眼中充满忧虑和疑惑,显然不似往日运筹帷幄的霸主。安自在心中一惊,情之一字,果然毁人甚深!唉——直到二十三岁才遇到珍视的东西,也非常不容易啊?相信仲王殿下的睿智不会为情所困。
“殿下……呃……”安自在不知该如何措辞,“这个……如果你真喜欢,那么就去吧。”
废话,当然喜欢,喜欢到心痛的地步,赵祁急匆匆地去见程冉,在程冉几次自毁中,他终于知道自己有多么重视他,他是不同的,重要的程度甚至超过了他的妻儿,可是,赵祁停驻在回廊中,已经破裂的关系该如何挽回?
赵祁推门而入,内室传来轻微的水声,赵祁难得地叩门,里面的水声停了,但没有人应声。犹豫了一下,他轻轻推开门。
程冉躺在一大盆温水中,微闭着眼睛,从脖子到水下可见的地方,残留着大片青紫的吻痕,搭在桶边的手腕,因为他扯去了绷带,渗出丝丝的血滴,凌乱的长发披散着,遮住了他苍白的面孔。
放下衣服,赵祁伸出手触摸了程冉的面颊,好冰。
第18节:第3章(2)
又是麻木的表情,他想气到什么时候?
俯下身,赵祁握住程冉的下巴抬高,吻上程冉的唇。他输了,在他懂得喜欢的时候,他喜欢冉,喜欢到想占有、破坏、同归于尽。深深而灼热的吻,被疼爱的人却依旧冰冷,赵祁单掌固定住程冉的后脑,攻击着他的口腔,吮吸到他舌头发麻,撕咬破程冉的嘴角,舔食他的鲜血,数清他每一颗牙齿,甚至想戳破他的喉管,不,赵祁心痛地想,他根本是想吃了程冉,让他化为自己身体中的一部分。
慢慢放开无动于衷的程冉,赵祁的情绪沸到最高点,想要他怎么样赔罪就说啊,冉就这么不屑他么?觉得他很不堪么?以为他是饥不择食么?如果不是喜欢,谁要抱他这种冰块。想用死来抗拒他,那么他就亲手杀死他。
拎起程冉再按到水里,赵祁怄得简直快吐血了。程冉闭着的眼睛始终没睁开,连续吐出一串水泡,长发如水草一样缠绕着赵祁的手臂,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
长叹一口气……就算,得到躯壳也好吧,如果失去他,他会更加痛苦,赵祁将程冉提出水来,用力拍着他的背,让他把水都吐出来。
“咳——咳——”没有挣扎的程冉好像一具僵尸,他,好累了,累得不愿意再思想,累得一滴眼泪也没有,他甚至连死也不奢求了。
同样恨不能死去的还有赵祁,明明一再告诉自己不要在乎程冉,要以大事为重的,可是被程冉牵制得死死的,为他屈服了一次又一次。他——舍不得,自从遇到程冉,他有了很多不属于霸主的感情。将瘫软的程冉拢在怀里,赵祁苦笑,为他做一些退步好了,他会慢慢感化他,湿漉漉的程冉弄脏了他的王袍,也许还会弄毁他的江山,这些,都不重要了……
曾侵犯自己的男人屈尊伺候着他,程冉乏力地随赵祁摆布。尽管已经用最小的劲了,赵祁还是擦伤了程冉的皮肤,他笨拙地用一根丝带企图固定程冉的头发,试了好几次才勉强扎住,然后把他抱到床上,禁锢在自己怀里。
对每一个他上过的人,赵祁都会这么温柔么?真是廉价,虽然一直合着眼,程冉却始终没睡。他并没有怨恨过赵祁,他是为所欲为的贵族,别人的性命都可以视如草芥,何况只是身体?恨的只有自己,他从来都唾弃玩物,现在,自己就是。
一夜无眠,天蒙蒙亮,程冉就挣脱赵祁的怀抱,歪歪斜斜地走到镜子前,映入他眼帘的是个青面獠牙的魔鬼,那种委琐淫荡令他作呕。好像被扼住喉咙,程冉艰难地呼吸,他抓起桌上的石砚用力砸碎镜子,用力地砸破他的幻觉。“冉,在做什么?”赵祁慌忙披上外衣,他又想弄伤自己么?“冉?”
第19节:第3章(3)
无视赵祁的呼唤,程冉赤着脚跑下楼。
疯子一样,程冉凌乱着衣衫和头发,眼睛里没有焦距,胡乱地奔跑着。想要逃开这个肮脏的地方,想要逃开这个肮脏的自己,一味沉浸在谴责自己的意念中,程冉终于崩溃了。
佣人们慌乱地闪避着,家臣们事不关己地远远指点着,追来的赵祁和他的侍卫韩元礼逮住了程冉,制住了他的穴道,望着瘫在怀里的程冉,赵祁感到心力交瘁,他要怎么做,才能留住他。
将一匙汤药送到程冉的嘴边,赵祁再将另一匙药吹凉,他为他学会做很多的事,其实,在强要了程冉时,就已经无法自拔了啊。
事发到现在他从没做过辩解,因为他从来没有乞求过别人的原谅。
温柔地将程冉嘴边的药渍擦掉,赵祁开口道:“冉,你曾给你母亲寄过一些钱物吧,她回了一封家书给你,我贸然看了,冉,她病了,她想知道你现在的情况。
“只要你好好活着,什么东西我都可以给你,想做尚书,甚至王爷,我都可以帮你做到。”曾经有一位红颜知己抱怨过赵祁,即使在床上也没有温暖的眼神,那么现在自己柔得肉麻的眼神空落,也算是报应吧。本来并没有期待程冉回答的,赵祁又端起一碗补汤……
母亲,终于累病了,曾经发过誓言的,如今……
意外地,程冉声音嘶哑地回答了赵祁的话:“我要中状元。”
赵祁错愕,只是中状元这么简单的事么?即使程冉要做皇帝,他恐怕都肯为他去打江山。已经,太过重视他了,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喜欢他了呢?是在第一次扼上他的颈子,还是在街头的邂逅中,不知不觉地,已经为他承受椎心的疼痛。
“我答应你。”在这一刻,即使被打成阶下囚,被发配到边疆,赵祁也是愿意的。
程冉把母亲用八抬大轿抬进京城,住进了京郊的一栋豪华宅院里。回到家乡时,他以前住的县城里,人人都知道他获得了仲王的赏识,成为很有名望的大人物,就连县太爷都亲自到他住的茅草屋拜见,父亲当然也来了,脸上挂着微笑称程冉为爱子,奇怪的是大娘也来了,带了好多的礼品。为什么家里没米吃的时候他们不来,程冉禁不住愤怒,现在他最不缺的就是钱财,他的身体什么都能换来……
第20节:第3章(4)
黄色的芙蓉帐又晃了一下。交缠的喘息深深浅浅。
“啊——”始终觉得痛苦的床事,竟能带给赵祁快乐?程冉麻木地伏在床上,只有在忍不住痛时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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