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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爱我吧-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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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羽。”
冷穆平淡的声音传来,喊着冷羽最喜欢的称呼。冷羽没有转身,却停了下来,等着冷穆下面的话。
“注意身体。我们改天再来看你。”
“嗯。”冷羽在冷穆看不见的地方苦笑,自己到底还在期待些什么?
冷羽关上诊所的门,把自己隔绝在他们的世界之外,然后关掉灯,感觉到外面的人已经离开,冷羽终于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在黑暗中呜咽起来。
冷六和冷七依旧被留在诊所附近保护冷羽,夏帆和冷穆则在花盘街里朝着家的方向随便走着。
冷穆天生沉默话少,夏帆则是不知道此刻该说些什么好,于是两个人就这样安静的走着。偶尔听见有人路过,两个人就躲闪到另一条路上,然后接着走。
冷穆还记得再次见到夏帆的那一天,也是在晚上,还刚刚下过雨。
那晚刚刚出来的月亮把它的光打在夏帆身上,在冷穆的眼里,夏帆的周围似乎带着一层光晕,有那么一瞬间,冷穆甚至以为夏帆会死在自己的怀里。冷穆明白,也许就是在那一天,自己一直波澜不惊的心第一次有了一种叫做害怕的情绪。
后来夏帆在自己的床上躺了一个星期,每天靠营养液维持着生命。除了在监控器前的冷泉外,大概没有人知道,因为害怕夏帆真的长睡不起,冷穆在每天晚上都会对夏帆说上半个小时或者一个小时的话。
然后夏帆醒了,却只是瞪大了空洞的双眼,对外界毫无反应。冷穆在某一刻会觉得这样也不错,最起码,床上的人再也不可能背叛自己了。
冷穆看向走在自己身边的夏帆,月光洒在他的脸上,使夏帆的容貌有着说不出的漂亮柔和,如果他知道了自己做了冷丁八年的玩物,还会对自己说爱吗,怕是会躲之不及吧。
远处有人的气息,冷穆拉着夏帆准备躲起来,却看到一阵银光射向夏帆,冷穆快速挡在夏帆前面,顿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脖子的地方射入自己的皮肤里。
夏帆一声声焦急地喊着“穆穆”,冷穆的意识却越来越弱,直到陷入昏迷,倒在夏帆的怀里。
“出来!”夏帆向银光的来源处咆哮着。
远处有几个男人出现在夏帆的视线里,等到那些男人走到夏帆跟前,夏帆伸出手,“齐华,解药。”
“才离开几天,你就忘了吗?没有解药,三个小时后他自然就会醒了。”被称为齐华的男人笑着,然后对身边的人说,“叶翌,你的方法不错啊,把东西射向夏帆,这小子真的会牺牲自己。”
叶翌没有说话,只是不自然地看向夏帆。
夏帆躲避着叶翌的视线,“下次有什么事情就冲着我来,不要伤害我身边的人。”
“我们是冲着你啊。”齐华一脸无辜,“没办法,是你把我们聚集了起来,可是你却为了这个小子说走就走,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齐华伸手去摸冷穆的脸,却被夏帆一把打掉,齐华讪讪地说,“这小子长得不错啊,怪不得你看不上我们。”
“我不是因为冷穆离开你们的。当初我被‘禅’的人抓到,做了祭品,差点死了,是冷穆救了我。”
一直没有说话的叶翌突然出声,“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对我们说谎了。‘禅’的祭品我们早就调查过了,是一个叫做凌文的人。”
“你们爱信不信。” 夏帆背起冷穆离开。
看着夏帆离开,叶翌转身就走。
身后齐华大叫着,“喂,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他,难道就这样离开?”
“走吧,逼得太紧,会把他吓跑。”
齐华哈哈笑着,“叶翌,你真不愧是我们的军师啊。”
夏帆背着冷穆,一边走,一边小声说着自己的过去,“穆穆啊,我瞒了你这么多事,万一将来你不要我了,我该怎么办?”
可惜依旧昏迷的冷穆什么都听不见。
月亮躲进了一朵黑云里,大概是不愿意看到自己普照之下的人们如此心事重重。
夏帆抬头,“穆穆,该下雨了。”

、四十六、相像

四十六、相像
夏帆前脚刚刚踏上自家门前的台阶,天上就开始打闪打雷,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大雨倾盆而下。
没有开灯,夏帆在黑暗中把冷穆放在二楼卧室的床上,然后独自站在靠近阳台的地方,看着天空狰狞的脸,不知道冷羽自己一个人害不害怕打雷,冷六和冷七是不是仍在雨中坚持着冷穆的命令,也不知道齐华和叶翌能不能找到躲雨的地方。
脱掉衣服,夏帆赤|裸着走进浴室,站在花洒下面,打开浴室里冷水的开关,让冷水洗刷着自己的身子。夏帆却只觉得水不够冰凉,不能平复从见过齐华和叶翌之后自己浮躁的心情。
“砰!”夏帆用右手一拳打在墙上,疼痛使夏帆平静下来,也使夏帆更加清楚地想到以前走错路的日子,自己再不能过那种被仇恨蒙蔽了心灵的生活。
关掉冷水,夏帆走了出去,全身滴答着水珠。床上本该躺着的冷穆却坐在床上,看着夏帆。冷穆醒来的时间比夏帆预计的还要早一些。
“你醒了,头疼吗?”屋里没开灯,所以夏帆赤|裸着也不会觉得不好意思,但还是找了一件短裤穿在身上。
“把你的手给我。”冷穆伸出自己的右手,正面朝上,等着夏帆的手。
夏帆走到床边,把左手放在冷穆的手心中,冷穆轻轻摸了一下,然后松开,“把你的右手给我。”
犹豫了一下,夏帆还是把右手伸了出去。冷穆用两只手轻轻揉搓着夏帆的右手,“下次找软一点的东西打。”
“穆穆,你会永远爱我吗?”夏帆躺在床上,右手依旧在冷穆的手里。
“不知道。我只能确定现在。”
“那我可以预定你的未来吗?”夏帆抱着冷穆的腰。
“可以。”预定的事情,将来谁又能说得准。
冷穆躺下,抱着夏帆,亲亲夏帆的额头,“睡吧。”
“穆穆,如果还有下次,不用挡在我的身前。”比起死亡,更可怕的是永远失去你。
“嗯。”
夏天的闪电能够照亮黑暗的屋子,夏天的雷声能够吵醒熟睡的人们,夏天的大雨能够冲洗干净它接触到的事物。
在这样的一个夜晚,没有人知道会有多少心中无愧的人能够安然入睡,但是花盘街闪烁的灯光告诉这个城市,在这里,有太多的人无法安然入睡。
一杯又一杯的纸醉金迷,不过瘾,再换一杯又一杯的醉生梦死,冷风在Boys里给自己灌酒,人是不是都是这样,在越想醉的时候反而越清醒。
“先生好,”一位酒保站在冷风的身边,“我们这里今天要开苞的雏儿看上你了,不知先生赏不赏脸?”
Boys里的男孩都有权为自己的第一次找一个合心的人,这是老板给的‘福利’。但是冷风并不知道这些。
如果是平时,凭借一个杀手的警觉,冷风绝对不会给这些人靠近自己的机会。可是今天晚上不同,过了今天晚上,一切都不一样了。
“带我去看看。”冷风站起来,酒的后劲好像突然窜上了头,冷风摇摇头,让自己精神一下,然后跟着酒保走。
酒保带着冷风来到一间屋子的外面,“先生,就在里面,请进。不打扰先生了。”
冷风此时已经不太清醒,但还是感觉到屋子里的确只有一个人。推开门,一个身穿睡衣的少年弯腰鞠躬的身影闯入冷风的视线里。
“先生好。”少年直起腰,对冷风说到,“让我来伺候先生洗澡吧。”
冷风却在看清少年的模样后瞬间清醒了不少,抱紧少年,“穆穆,是你吗?”
少年被冷风抱得喘不过气来,只能用力推开冷风,“先生,您认错人了。我叫做冉睿。”
“冉睿?”冷风松开怀里的人。
“是的,先生。”冉睿再一次弯下腰。
“直起身来,让我看看。”
冉睿果真很听话地直起身,露出大大的眼睛看着冷风,舌尖轻轻地从两片薄唇之间滑过,水嫩的皮肤在灯光的作用下竟像水晶般晶莹剔透,冷风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浴|火随着少年的呼吸慢慢升温。
但是冷风的自制力还不错,自己刚刚和冷穆闹翻,就有一个长得像冷穆的人接近自己,这种几率,让冷风不得不怀疑眼前这个叫做冉睿的少年的身份和目的。
冷风走到少年的身后,拿出身上的枪,故意发出声音,但是少年并没有什么怪异的反应。冷风还是不放心,左手拦着少年的腰,右手把枪抵在少年脖子上的最大一条血管处,“说,是谁派你来的?”
在花盘街即使只待上一天,就不会对枪陌生,冉睿很明白此刻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冰凉金属是什么东西,冉睿不明白的是自己不过要找一个男人来给自己开苞,怎么就惹上了这种麻烦。
冉睿回想到这个世界竟从来没有人对自己好过,几天前,被冉睿叫做妈妈的那个女人终于忍受不了冉睿这副比女人还要漂亮的模样,把冉睿卖给了Boys。几天以来,冉睿哭过,闹过,反抗过,最终还是顺从了自己的命运,只是今天晚上就是自己人生的终点吗?好吧,就这样吧,冉睿认命地闭上了双眼,等待着死神的降临。
冷风没有等到预料之中少年的求饶或者反抗,在诧异之下,用左手把少年翻转过来,面向自己,右手中的枪依旧抵在少年的脖子上。冷风发现少年的双眼紧闭着,快速颤动的睫毛显示出少年此时的害怕,但是少年却是一脸赴死的表情,真像一只任冷风宰杀的羔羊,冷风的心里有一处突然柔软起来,手上的动作却比心里的想法还要迅速,枪已经被冷风收了起来。
冷风紧了紧环着少年的左手,“睁开眼睛,我暂时不会杀你。”
冉睿也感觉到脖子里的枪已经不见了,于是偷偷睁开一只眼,确定真的安全了,才把另一只眼也睁开。
殊不知,冷风被少年怯生生的模样逗乐了。冷风突然想抱一抱眼前的少年,单纯的少年,以为枪不见了自己就安全的少年。
“为什么挑上我呢?”冷风贴近少年,汲取着少年身上的香气。
“你的长相是今晚那些人中最好看的。”冉睿小心翼翼地说着,怕不小心有哪句话会惹到抱着自己的男人。
冷风失笑,真是个简单的答案,看来是自己想复杂了,“把自己交给我,不后悔吗?”
冉睿摇摇头,一副玲珑模样。
“很好。”冷风抱起冉睿,走向屋里的卧室。

、四十七、愤怒

四十七、愤怒
感觉到灼热的阳光带来的不适,冷风从睡梦中醒来。抬头看一眼床边桌子上的表,冷风暗暗吃惊,竟然已经是上午十一点了,说实话,冷风也记不得自己到底有多久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觉了。
冷风的头有些疼,大概是昨天晚上喝太多酒的后遗症。在床上坐起,昨天晚上的记忆在冷风的脑海里慢慢凸显出来,看向床的另一边,除了一些红白相融的污渍外,冷风并没有看到那个叫做冉睿的少年。
居然就这样走了!闭上眼,冷风甚至还能感觉到冉睿柔软的身体带给自己的快|感,可是睁开眼,屋里的确只剩下自己一个人。那个少年真的离开了,冷风的心脏像是被几个小蚂蚁轻轻咬着,不疼,却难受得让冷风无法忽视,连睡了一个好觉的好心情都不翼而飞。
不再留恋这个屋子,冷风穿好衣服,洗把脸,然后离开。穿过长长的走廊,冷风四处留意着,但是并没有见到冉睿;回到昨天晚上自己喝酒的那个位置,冷风叫了一杯咖啡,安静地享用。
花盘街的每个俱乐部都一样,人们在里面可以喝到他们想喝的任何东西。所以在酒吧喝咖啡,没有人会觉得不伦不类。
接下来去找席央吧,冷风考虑着,这个时候也只有一个席央能够帮自己了,反正两个人的联盟还算数,只不过,在再次合作之前,一定要把驻扎在席央身边的冷丁派的人揪出来,否则和席央的合作就不会顺利。
喝一口咖啡,让这股苦涩的香味顺着自己的咽喉沁入心脾,冷风觉得自己的心情也好了很多,掏出钱放在咖啡杯的旁边,冷风准备离开Boys。
“小兔崽子,你还敢跑,来人!给我抓住他!”
远处传来的声音使冷风停下了脚步,在这时,有一个少年慌慌张张地跑向Boys的出口,却不小心狠狠地撞在冷风的后背。
身后追赶少年的人越来越多,少年从后面抓着冷风的胳膊,像是抓着自己的救命稻草,“先生,帮帮我,求您了,先生。”
好熟悉的声音,心脏猛地一紧,冷风迅速转过身来,的确是昨天晚上让自己开苞的少年冉睿,少年穿着单薄的衣服,若有似无地露出身上的伤痕,冷风的脸色阴沉了下来,“怎么回事?”
没等冉睿回答自己,冷风已经从那些追赶少年的人嘴里听出了一个大概。
有一个男人走在最前面,一边追冉睿,一边喊到,“我呸!一个鸭子,长得再漂亮也只能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老大不过是有些特殊癖好,你还敢跑,贱人!弟兄们,上!把这个贱人给老大抓回去。”
“上!”随后赶来的几个男人应声到。
几个男人想要上前抓冉睿,却发现一个男人面无表情地护在冉睿前面,虽然这个男人看起来很不好惹,但是他们人多,胆子就壮,丝毫没有把护着冉睿的男人放在眼里,走到男人后面就把冉睿扯了出来。
冷风现在很愤怒,比知道冷穆当众激吻夏帆还要愤怒。好吧,冷风活动一下手指,“好久没有动手了,就拿你们这几个不长眼的先练练。”
说罢,冷风的右手已经握上了扯走冉睿的那个男人的手腕,稍一用力,整个俱乐部的人都听见了男人手腕里的骨头一根根断掉的声音,冷风松手,男人立即忍受不住这钻心的疼痛嚎叫着并在地上打滚。
“下一个是谁?”冷风把冉睿藏在自己的身后。
尽管冷风握断男人手腕的这个下马威很成功,但是这里是花盘街,冷风在这里,在追赶冉睿的那些人心里,只是一个无知的初生牛犊罢了,牛犊不怕虎,并不代表它能够打得败老虎。
“一起上!”那些人准备和这只初生的牛犊斗上一斗。
本来只有五六个男人,后来却突然增加了十多个,冷风知道这些人害怕打不过自己,故意多喊了一批人,冷风也不再废话,拿出枪,朝这些人的心脏射击。那些人大概没有想到冷风身上带了枪,硬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冷风打死了七八个人。
不过几秒钟时间,那些人也已经把枪拿了出来,开始向冷风射击。这些人射击得毫无章法,俱乐部里的客人也不再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开始吵闹着,惊叫着,想要离开Boys。
冷风趁乱把冉睿抱在自己的怀里,藏在Boys出入口处的大门后面。那些人以为冷风逃了出去,于是所有人都拿着枪跑到外面开始追踪冷风。
几分钟后,冷风抱着冉睿返回昨天晚上他们睡在一起的那个房间。
房间里床上的用品已经被换上了新的,冷风轻轻地把已经昏过去的冉睿放在床上。冉睿的情况不太好,脸色苍白,冷风帮他脱掉上衣,发现他的身上还有一些伤口正在流血。
打湿毛巾,冷风慢慢地为冉睿把伤口清理干净,冉睿有时会发出疼痛的呻吟声,冷风的脸色愈来愈不好。脱掉冉睿的裤子和内裤,从后面残留的痕迹,冷风无法判断出是自己昨天晚上留下的,还是今天别的男人留下的。
总之,冷风现在的心情很不好。明明是属于自己的东西,却被别人染指了,冷风的心脏比被蚂蚁蚕食还要难受万倍。
冷风拿起屋里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冷颜,我是冷风。请你帮我查一个人。此人现在应该在Boys,今天上午叫走的少年是冉睿。”
不等冷颜反应,冷风已经挂断了电话,然后接着为冉睿擦拭身子。如果不是自己不放心走开,冷风打死也不会求冷颜帮自己,那个对冷羽有企图的混蛋。可是冷风也很清楚,冷颜这个人,值得自己信任。
不过十五秒钟,冷颜的电话打了过来,“一零四号房,名字古榕。背景不详。”
冷风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冷颜已经挂断了电话。
冷风想要摔了电话,又怕吵着冉睿,只好冲着电话,对冷颜做了一个鄙视的动作。

、四十八、错过

四十八、错过
冷风查看一下自己手枪里的子弹,还好,足够自己杀掉那个变态古榕。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冷风还是让冷颜给自己多送了一些子弹,还有一把方便藏匿的手枪。暗杀的工具就绪后,冷风看了一眼冉睿,然后准备离开。
就在这个时候,床上的冉睿在睡梦中翻了一个身子,无意识中牵扯到了身上的伤口,痛苦地呻|吟起来。
还没走出屋子的冷风赶紧回来扶着冉睿,帮他找一个舒服的姿势。没想到冉睿突然抓着冷风的胳膊,像抱娃娃一般把冷风的胳膊紧紧抱在怀里,然后又沉沉睡去了。
冷风叹了一口气,想要轻轻地把胳膊抽出来,可是每动一下,冉睿的手就会抓得更紧一些。冷风只好把暗杀古榕的事情往后推一推,坐在床边,等着冉睿松开自己的胳膊。
有人说过,一个有独立意识的人最纯净的状态,就是在这个人陷入沉睡时,冷风觉得很有道理。
冉睿安静地睡着,露出无害的睡脸,闭着的眼睛四处滚动着,嘴角挂着笑,冷风想,他大概是做了什么好梦吧。只是刚刚被一个变态男人折磨过,冉睿还可以笑得出来,看来他的心态不错,冷风也不用担心等他醒来后自己该如何安慰了。
冷颜站在监视器前,看到冷风暂时无法脱身,于是吩咐手下撤掉埋伏在古榕房间周围等待着收拾残局的人,毕竟是在自家的地盘上,出了不好的事情,败坏的还是冷家的名誉。
按照行规,冷颜并没有权利监视客人的一举一动,可是特殊情况也应当特殊考虑。关掉监视器,冷颜的脑海里回想着冉睿的模样,这个时候,在冷风的身边,出现这么一个和冷穆相似的人,真是让人无法判断到底是好是坏。
有一个男人匆匆忙忙来到冷颜身后,“颜少,三天后是七月七日,花盘聚会,家主刚才通知我们,今年要好好准备,最好是大办。我们该如何做?”
“按照上年的排场,扩大十倍。”
“是,颜少。”
所谓的花盘聚会,是这十几年来花盘街的传统。在一个女人多于男人的地方,像七月初七这种女性化的节日,一定会受到重视,何况是花盘街这种大部分收入都要靠女人来赚取的地方。
每年的七月初七,花盘主街道两旁的俱乐部都会划一笔钱出来,汇在一起用来举办花盘聚会,其实无非是把更多的美食和美人摆在各个俱乐部的门前街道上,用来吸引更多的客人。但是俱乐部出的钱,看似汇在一起,实际上还是各用各的。
因为Boys的经营靠的是男色,因此以往这个节日,Boys并没有投入过多的钱,所以Boys门前的美食和美人与其它的俱乐部相比就逊色了不少。
今年家主既然说要大办,冷颜当然不可能说反对,只是家主这么做是为什么呢,冷颜不得不好好想想。
根据花盘街不成文的规定,在花盘聚会当日,任何人不得携带任何武器,更不得出手伤人。因为有这个规定,冷颜就更加不明白家主这样做的用意。
LOP俱乐部的办公室里,冷穆也在考虑三天以后的花盘聚会该怎么办。
和花盘街其它的俱乐部不一样,LOP里陪客人的有男有女。所以出多少钱,这个尺度冷穆还真的不好拿捏。
“上一年我们出了多少钱?”冷穆问站在旁边的冷一。
“两百万。”
“其它俱乐部出了多少?”
“除了Boys只出了八十万,其余的俱乐部统一各自拿出四百万。”
“今年我们还出两百万,你去办吧。”冷穆不想改变的太多,反倒引起别人的注意,不如一切照旧的好。
“是。”冷一又说到,“家主,还有一件事。”
“说。”
“前不久销声匿迹的‘清脏’又出来了,这次一共杀了十个赃官,而且这十个赃官在不同的城市。‘清脏’里的杀手传言,失踪快一个月的‘童子’要回来了,所以‘清脏’的杀手们全都回到了这个城市。”
“知道了。”
冷一看家主不再说话,于是离开了办公室。
合上手里的文件,冷穆揉了揉自己快要僵硬的脖子,稍微放松一下。
冷穆并不关心什么‘清脏’和‘童子’,因为彼此之间并没有利益冲突,应该以后不会有交集。
现在,冷穆更想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把自己弄晕的人是谁,冷穆还没有询问夏帆。也许是因为夏帆的表现太反常了,冷穆甚至主动忽略了这件事,既然夏帆不愿意说,冷穆就不再提。
只是冷穆的心里还有一丝不安,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在自己和夏帆之间。算了,冷穆重新打开手里的文件,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有些事,急也没用。
门被打开,是夏帆走了进来,“穆穆,咖啡。”
“谢谢。”冷穆接过夏帆煮的咖啡,喝一口,唇齿留香。
“穆穆,我想离开一段时间。”夏帆低着头,不敢看冷穆。
“什么时候走?”冷穆知道,这一天早晚会来临,夏帆始终不像自己知道的这么简单。
夏帆以为冷穆会质问自己为什么要走,或者阻止自己离开,没想到冷穆却问自己什么时候走。夏帆心里即刻有着万般滋味,原来,自己在冷穆的心里,不过如此。
“马上就走。”夏帆本来打算今天晚上和冷穆温存之后,明天再离开。现在看来,自己的离开正好称了冷穆的心,哪还有什么温存的必要。
想要说一句“照顾好自己”,可是话到嘴边,冷穆却说不出来,因为这句话一旦说出来,就说明自己同意了夏帆此刻离开。
冷穆想到自从夏帆出现后,彼此之间的相处,好像夏帆的付出和忍让要比自己的多,不如这次,就换自己低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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