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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爱我吧-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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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栋楼在这一瞬间安静得听得到负责人头上的汗落在地上的滴答声。
冷穆没有等到有人领头行动,“冷三。”
“在。家主,六楼。”
冷穆打开电梯,留下众人,独自上楼。
一个眨眼,冷三又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电梯前终于有人耐不住这心理战,晕倒在电梯到达六楼的时候。只有负责人还在故作镇定,吩咐大家先去各忙各的。
除了冷穆和第一杀手冷风,冷家的所有人都怕这些在一个星期之前才在冷穆传唤下出现在监视器里的特种兵。在他们心里,这十个特种兵比康乾时期的影卫更让人害怕,因为这十个特种兵无法被监视器捕捉,他们没有影子。
“冷三,他们是在害怕我吗?”
“是的,家主。”
“又是权势的副作用。”冷穆走到一个名为“卧室”的房间前,进去。
数十台监视器没有任何疲倦地工作着,冷穆被折磨八年的房间,也是扳倒冷丁的房间在监视器里显得特别冷清,那扇打进雨的窗依旧开着,冷穆突然想起自己吩咐过那间屋子不许任何人进去。其实进去也没什么,不过一间屋子而已。
冷羽果真听了冷穆的话,在房间里休息。睡着的冷羽蜷缩着,惹人疼,怎么不盖东西,尽管是夏天,也会着凉的,冷穆想去抱着他。监视器前的冷穆自然抱不到,但是进入冷羽房间的冷风倒在床上抱紧了冷羽。
两个少年相拥入睡的画面总是很容易让人感动,如果不是冷风一直在乱动的话。冷羽还是被冷风骚扰醒了。
画面里的冷羽有些不满,嘴里在说些什么,而冷风依旧一脸痞痞的笑,不停地打断冷羽的话。
冷穆想知道他们在说什么话,伸手打开了那个房间的窃听器。
“你还不如不回来的好,就会气人。”
这是冷羽的话吗?冷穆从来不知道冷羽也会生气,也会说狠话。
“羽,你怎么能这样?我天天夜夜都在想你,你这个狠心的人,我不活了,我以后不回来了,呜呜……”
“呸呸呸,”冷羽捂着冷风的嘴,“快点,你也呸呸呸,不要说不好听的话。”
“知道了。呸呸呸。”
“嗯。真乖。”冷羽摸摸冷风的头发。
冷穆碰一下自己的头发,从来不记得冷羽有这样温柔地摸过自己的头发。冷风在自己面前也不曾这么听话。冷穆有些失落。
“羽,那个住在穆穆房间里的人偶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冷风在把玩着冷羽的头发。
“什么人偶,又乱说话。那个人偶,不是,那个人叫做夏帆。是小穆救回来的。小穆对他很不一样。”冷羽有些不高兴。
冷穆不觉得夏帆有什么不一样,也不明白冷羽为何这样说。
“怎么不一样?”冷风也很好奇。
“夏帆是以前小穆出逃时认识的。我们都知道小穆对感情很迟钝,所以小穆出逃过很多次,也没能记住一个背叛他的人,但是夏帆例外。这还不是不一样?”
冷穆失笑,原来自己在他们两人眼中是感情如此迟钝的人。那些背叛自己的人,不是记不住,只是不想记。记住了又如何,报仇吗?那一辈子也报不完。
冷羽的话紧接着传来,“还有夏帆住在小穆的卧室里,十八年来唯一一个睡在小穆床上的人。连冷丁那样强势的人也没能睡在上面一次。”
“羽,别说了!夏帆凭什么是不一样的!穆穆是我们的,是我们的!我现在就去杀了他。”冷风跳下床,拿出自己的枪。
冷穆不太明白,冷风为什么突然发狂,“冷三,保护夏帆。别伤了冷风。”“是。”
“冷风!”冷羽从背后抱住冷风,“你真应该叫做‘冷静’,而不是冷风,你太冲动了。”
“我没有冲动。我们忍了冷丁那个混蛋欺负穆穆八年,现在冷丁完了,穆穆终于只有我们了,我不允许那个死人偶抢走穆穆。我不允许!”
冷风不断挣脱冷羽的束缚,冷羽没有那么大的力气,“他抢不走的,穆穆一直在我们身边啊。”
“只有我们三个人不好吗?只有我们三个人。”冷风扔掉枪,转身抱着冷羽痛哭。
冷穆关掉窃听器的声音,脑海里不断回响着一句话“只有我们三个人”。
好吧,只有我们三个人。只是冷穆的心依旧空虚,少了什么?
少了宴会的繁华?少了权势的诱惑?还是少了夏帆的背叛?

、五、清醒

五、清醒
通过几个摄像头,你就可以了解你想知道的任何表面事情,掌握每个人的软肋,并且加以运用,进而把冷家紧紧控制在自己的手上。
这是冷丁的做法。
冷穆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效法冷丁,软肋吗,冷羽和冷风的软肋是自己吗?否则,以冷羽、冷风的实力,何必屈就在冷丁之下。
“冷三。”
“家主,冷三有任务未回。”
“嗯。冷五,这栋楼,毁了如何?”
“还有作用,能用来护卫冷家。”
冷穆不适合做家主,这是冷五他们十个人共同的想法。
一个家主不需要漂亮到随时引人遐想的脸孔,需要的是刚毅不容侵|犯的气势;一个家主可以花大把的时间考虑各种事物,但却不能如冷穆那般浑身都是漏洞;一个家主……算了,太多了,跟了这样的家主,也只有认命了。
冷穆是值得跟随的,这也是冷五他们十个人共同的想法。
冷穆不会舍弃身边的任何一个人,他们是冷穆捡回来的,从废水沟里、从尸体堆里或者从冷丁的枪口底下。冷穆不会丢了他们,这就够了。至于不适合做家主,也没什么,有他们十个,冷家就倒不了。
“冷五,你是被我传染了,也开始神游了。我们走吧,这地方不好。”
冷穆走出名为“卧室”的监控房。冷五隐藏好自己,跟着冷穆。
也许是刚才从监控里看到了夏帆依旧瞪大眼睛一动不动,冷穆觉得自己有必要去看看他。
看着冷穆离开,大楼的负责人终于放下了悬在喉咙里的石头,顺畅地呼吸了几大口空气,心里还在庆幸,自己猜想的不错,忽略掉冷穆的做法是正确的,也不枉自己观察了冷穆这么多年。
负责人看着监视器里的冷穆突然停下,看着摄像头,嘴里动了动,负责人打开窃听器,冷穆的声音稳重而坚定:“那个负责人不错,可以重用。”
接下来一句话冷穆是对负责人说的,“不要让我失望。”淡淡的语气透露着不容反抗的气势,这就是这就是冷家的新任家主冷穆。
负责人关掉窃听器,身上的短袖已经被冷汗浸透。
冷穆来到自己的卧室,坐在床头,凝视夏帆空洞的双眼。夏帆,你究竟是谁,又为何重新闯入我的生命里。
“冷四,你回来了。”
“是,家主。”冷四第一次觉得害怕,家主竟然发现连隐藏在屋里的冷三、冷五都没有发现的自己,这才是家主的真正实力。
“结果。”冷穆一直看着夏帆,没有看见冷四深思的眼神。
“这件事,和最近三年才出现的地下组织‘清脏’有关系。”
冷四停顿了几秒,足够家主想起有关‘清脏’的信息。
冷穆对“清脏”有着深刻印象,这个组织是在冷穆最后一次逃跑被抓回后的第二天,以一天刺杀十五名政|客而扬名的。每名死者的衣服里都能找到一份打印出的“认罪书”,写明了死者从接受贿赂或者贩卖毒品之类的大事到包养情妇或男宠的小事,并且同时把证据从媒体渠道传出去,令这些政|客身败名裂。
冷四接着报告,“一个月前,‘清脏’内部的杀手接连死亡,原因不明。与此同时,‘清脏’内部出现了一个宗教‘禅’,‘禅’大肆宣扬,杀手接连无故死亡是上天对他们滥杀的报复,要洗清罪孽,需要祭天祭神祭鬼。”
“等一下,‘清脏’的领导者是谁?”冷穆比较好奇这个问题。
“‘清脏’人员四散各地,依照暗号行事,没有人见过领导者,只有一个称号叫做‘童子’。”
“那么‘禅’的领导者称号是什么?”冷穆知道杀手一般不用真名,就好像冷风在外的称号是“无天”,因为冷风今天要杀的人绝对活不到明天。
“这个,”冷四还是第一次说话吞吞吐吐,“他被称为‘冷白’。”
“知道了。”
冷穆的反应很平淡,但是突然紧握的手暴露出手的主人不安的心绪。
虽说冷家训练出的人都被冠以“冷”姓,但是冷白不一定就是冷家出来的。真是自己在安慰自己,冷家在外究竟有多少人,怕是冷丁也不清楚,更何况是刚接手家事的冷穆。
“冷四。半个月的时间,给我所有还活着的冷家人的资料。必要时候,冷三、冷五可以帮你。”
“是。”
闭上眼睛五秒钟,冷穆感觉到屋子里除了自己,只剩下床上的夏帆。
救回夏帆时,不知怎么就把他安置在自己的卧室里,恰好冷穆又有认床的习惯,所以这一个星期,冷穆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把接替冷三、冷五保护自己的冷六、冷七支走,冷穆脱掉鞋,上床躺在夏帆的身边。不过几分钟,冷穆就沉沉睡去了。
本来打算睡个好觉的冷穆最终被耳边咋咋呼呼的声音吵醒了。
“穆穆,你终于醒了。你怎么能抱着夏帆睡觉?穆穆,你不要我们了吗?”
被吵醒的冷穆刚睁开眼,就发现自己紧紧抱着夏帆,而一边的冷风强制着把自己的手臂扯开。
冷穆有些无奈,“冷风,不要闹。你是哥哥,怎么老是像小孩子。你如果有冷羽的一半安静就好了,你真的改名叫做‘冷静’得了。”
“哎?你怎么和羽说一样话,我才不要叫什么‘冷静’,笑死人了。”
听到冷风的话,冷穆一下子就清醒了,怎么把“窃听”来的话说出口了,幸好冷风没有多想,冷穆看向站在床头的冷羽,他好像没有听见自己说的话。
冷穆直起身来,把还在自己怀里的夏帆放在床上躺好,冷穆突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小羽,快过来看看,夏帆的眼睛什么时候闭上了。”
冷羽走向前,在床边的柜子里拿出自己备用的医疗用品,开始为夏帆检查。
十分钟后,冷羽收好东西,“小穆,在你睡觉的时候,夏帆应该醒过一次。现在他只是睡着了。”
“也就是他死不了了?真是扫兴。”冷风插话。
“风,不许乱说。”冷羽瞪了冷风一眼,后者则无赖地吐舌头。
“冷羽,这一个星期辛苦你了。”冷穆伸手把挡着冷羽眼睛的头发梳理走。
冷羽不躲闪,享受这一刻短暂的温柔。只是眼里有些悲伤。小穆啊小穆,刚才慌张时叫自己“小羽”,现在又叫自己“冷羽”,你究竟什么时候能把我真正放在心上?

、六、等待

六、等待
冷穆的双眼掠过夏帆,然后对冷羽说,“你们回房吧。我还想再睡一会儿。”
冷风皱着眉头,不悦,“穆穆,我不许你再和那个人偶一起睡。想睡觉的话,我和羽的房间你随便选。”
不喜欢被人强制做什么事情,冷穆的脸色微变,但是想到从监控器那里听到的“只有我们三个人”的话,冷穆也发不起火来。
“风,你又不是不知道小穆只认自己的床。不要为难小穆。”冷羽已经发现冷穆的脸色不太好。
“我没有为难穆穆。”冷风的声音突然变小,带着哭腔,委屈地说到。
冷穆走到冷风身边,摸着冷风的头发,就像之前冷羽做的那样。冷穆照样画瓢,以为这样会让冷风心情好一点。
“我只在这里待一会儿。晚上我们三个一起睡,像小时候一样。”像十岁之前那样,冷穆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提这个建议。
冷风抬头,已是一副笑脸,“这可是你说的,我们在房间等你。”
一句尽显暧昧的话,听到冷穆的耳朵里,也不过有些撒娇的意味。
冷风拉着冷羽的手,“走啦,我们收拾房间去。”
等到人走门关,冷穆走到床边,“醒了就睁开眼睛。”
夏帆也不想再装睡了,“你怎么会救我?”
“难道你不是提前算好了我会救你?”冷穆不屑于夏帆的伪装。
夏帆伸一个懒腰,“我当然算好了。所以我只是在问你为什么。毕竟人心,特别是一个三年未见的人心,我是算不出来的。”
“没有为什么。就算不是你,我也会救的。”见死不救,冷穆做不到。
“你觉得我留长发怎么样?”
夏帆跳跃式的话,冷穆花了十几秒钟才反应过来,看着夏帆的短发,“你留什么样子的头发,都好看。”
“那就好。出事之前我把自己留了三年的头发剪了。如果你喜欢长发,我肯定要后悔死了。”夏帆扯着自己的头发,傻傻笑着。
夏帆笑得很漂亮,冷穆一直很喜欢这样笑着的夏帆。记忆中站在冷丁身边漠视自己的夏帆,冷穆总是不愿去想。
“你真的叫做夏帆吗?”
夏帆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整个身体僵硬起来,“三年了,穆穆,你恨我,对吗?你也不信我,对吗?”
冷穆是真的想知道夏帆究竟叫什么名字,夏帆的反应在冷穆的意料之外。
“我记得你,不代表我恨你。”
夏帆苦笑,“是我连被你恨得资格都没有吗?”
冷穆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夏帆觉得这是自己自作自受,“刚才醒来的时候,发现你就睡在我的身边。在鬼门关前走一圈,回来后能在第一时间看见自己想念的人。我觉得很幸福,特别是在我抱着你,你也紧紧搂着我的时候。”
冷穆依旧在听夏帆说话,却没有任何反应。
夏帆有些生气,但又觉得自己没有生气的资格,不由得鼻子一酸,眼泪就要留下来。夏帆赶紧闭上眼,侧身背对着冷穆说:“你出去找地方睡觉。我想要休息了。刚才那两个人应该在等你,你走吧。”
“你不用赶我走,我还有事情问你,问完我就不打扰你了。”
冷穆总算开口说话了,但还不如不说。
“你问啊,我现在也只有这点用处了。问完你就可以把我扔了,是不是?”夏帆赌气想要坐起来,却忘了用来支撑身体的两个手腕还有伤,疼得夏帆把刚刚憋回去的眼泪流了出来。
夏帆疼成这样,冷穆也不好再无动于衷,起身把夏帆扶起来坐好,“我没有那个意思,你多想了。”
“有没有多想你自己知道。”夏帆故意不看冷穆,表示自己在生气。
冷穆知道夏帆生气了,却不知道夏帆为什么生气,“那你休息吧。我改天再来问你。”冷穆说完站起来就走,没给夏帆说话的机会。
夏帆拿起枕头砸在冷穆离开后紧关的门,“冷穆!你这个笨蛋!疼疼疼,怎么又忘了自己的伤。”
站在门外的冷穆觉得夏帆的行为有些莫名其妙,怎么三年不见,当初那么温柔的夏帆就成了脾气不好的大别扭。
冷穆听到了夏帆骂自己“笨蛋”,可是自己不笨啊。笨人怎么可能扳倒冷丁那只老狐狸,冷穆带着疑惑去书房处理冷家事物。
专心投入工作中,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当冷穆感到饿了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冷一。”
“在。”
“说一下宴会情况。”冷穆仰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休息一会儿。
“宴会在一个小时前结束。宴会结束后,一号集团的总裁、六号集团第二分区的总经理、十号集团的执行总监在冷家六号会馆议论家主行事毒辣,不愧是冷丁调|教出来的人。七号集团……”
“不用说了。你和冷二看着办吧。我不听了。”不听不是因为“调|教”两个字,而是冷穆想起冷风和冷羽还在等自己。
依照冷穆对冷风、冷羽的了解,他们肯定是在冷羽的房间里。想起冷风委屈的模样,冷穆不再拖沓,快跑到冷羽的房间,推门进入。
“抱歉,我来晚了。”
“嘘,冷风睡着了。”
冷羽在冷风的右侧,从后面抱着冷风。在床的左边给冷穆留有空间。
冷穆关掉灯,脱掉鞋袜,躺在冷风的左侧。静静地看着冷风和冷羽,他们离开自己也许会过得更好吧。
兴许是杀手的本性,纵使在最信任的人身边,也不能完全熟睡。冷风在冷穆推门之前就听到了脚步声,只是不想理冷穆。明明说好只在人偶那里待一会儿,难道冷穆的“一会儿”指的是四、五个小时?
冷羽也觉得这次冷穆过分了,如果不想来,就不要给自己和冷风任何希望。想到冷风拉着自己兴奋地整理房间,却苦苦等了几个小时,冷羽暂时也不想理冷穆。
三个人就这样,两个人生闷气,一个人不知;一个人装睡,两个人努力去睡。
冷穆真的是无法入眠,在确定其他两个人熟睡之前也不能离开。冷穆只好无事找事做,在黑暗中观察冷羽的屋子;仔细听其他两个人的呼吸声;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或者数自己的手指头,一、二、三、四……
慢慢地,冷风和冷羽都在心底后悔着没好好和冷穆说说话,然后各自在后悔中入睡。
另一个房间里,夏帆也没能睡着。他本以为冷穆还会回来多陪自己一会儿,就一直坐在床上等冷穆,可是都已经到这个时候了,冷穆一定在别人的床上熟睡着。
如果自己能够留住冷穆该多好,夏帆后悔把冷穆赶走了。
夏帆的无眠之夜,只好不停地数自己的手指头,一、二、三、四……

、七、吃醋

七、吃醋
冷穆记得三年前的夏帆总是一副温柔可人的模样。两个人待在夏帆的房子里,你看我,我看你,彼此笑着说着话,每一天都是幸福的。
可是现在,冷穆站在自己的卧室门口,竟然有些犹豫该不该进去看夏帆。
昨天两个人的谈话并不愉快,冷穆以为夏帆暂时不会想要见到自己,至于昨天晚上就想问夏帆的事,等几天再问也不迟。
冷穆决定这两天让冷羽替自己照顾夏帆,以免自己又惹夏帆不高兴。准备去工作的冷穆突然听到从自己卧室里传出玻璃碎掉的声音,冷穆急忙冲进去,“夏帆,你怎么了?”
夏帆站在卧室中间,周围地面上都是碎玻璃片还有大片的水渍,夏帆好像被突然闯进来的冷穆吓着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我想喝水,但是手腕疼,杯子就滑掉了。”
何止手腕,夏帆脚腕上的伤也没有好,每走一下都伴随着剧痛,冷穆实在看不下去夏帆一瘸一拐地走,直接抱起夏帆放在床上,夏帆怎么这么瘦?
“下次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冷穆知道这其实是自己的不好,“以前卧室里有摄像,一旦发生什么危险的事,就会有人进来营救。可是昨天我让冷五把包括这个卧室内的三个卧室里的监控给关掉了,所以没能及时发现你的需求,以后这种事不会再发生了。”
“这么说是怪你了?”夏帆低着头装受伤,嘴角却露出狡黠的笑。
“嗯。这事怪我。”冷穆还在庆幸夏帆没有再次受伤。
“那接下来几天就请你亲自照顾我,当做补偿。”夏帆依旧低着头,从冷穆的角度看过去格外惹人怜惜。
冷穆犹豫了一下,最终说了一个字:好。
“我要喝水。”夏帆开始提要求。
冷穆倒一杯水放在夏帆床边,请佣人进来扫地。
“穆穆,你亲自扫吧。我不希望别人进来。”夏帆就是想看冷穆扫地时的样子。
冷穆没有想那么多,夏帆说怎么做他就怎么做。
夏帆很过瘾地看着冷穆,一个人连扫地都可以扫得这么优雅,夏帆看呆了,“穆穆,你还记得吗?我们住在一起的时候,你也经常扫地。”
“记得。你那时候总是穿一身白衣服,我怕你扫地把衣服弄脏。”
“穆穆,你过来抱抱我,好吗?”夏帆贪恋着冷穆刚才抱自己的温度。
冷穆想了想,也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就走上前轻轻拥抱着夏帆。
“抱紧一点,好吗?”夏帆小心翼翼地询问。
冷穆圈紧自己的手臂,感受着夏帆的体温。记得最后一次出逃的日子里,每天晚上都是在和夏帆相拥之下才能入睡。
认床,其实是冷丁惯出的毛病。冷丁除了强|暴冷穆之外,还是把冷穆当做儿子养的。冷穆从十岁起的吃穿用度怕是只有古时的皇帝能够一较高下。
明眼人都能看出,冷穆是冷丁养在冷家的凤凰。
这也是冷丁自以为打得最高明的算盘,冷丁把冷穆当做高贵的凤凰养着,花大把的金钱惯着冷穆,每一次的出逃,除了被背叛还能让冷穆知道,他冷穆出了冷家就什么都不是,只有等死的份儿。
冷穆嗤笑,现在被无数个男人压在身下的冷丁怕是在为自己“高明”的算盘后悔吧。冷丁的做法,无疑地断了冷穆的后路,逼得冷穆扳倒冷丁的正是他所谓的“高明”手段。
夏帆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拥抱,想留住给予自己拥抱的人,“穆穆,你昨晚没睡好吧?”
“嗯。”
“以后我们一起睡吧。你知道我晚上也需要你的照顾。你也睡在这里就不会失眠了,好不好?”夏帆在心里祈祷,快点答应,快点答应……
“好。”冷穆白天需要好精神处理事务,晚上不能一直睡不好觉。
冷穆答应的太快,夏帆搂着冷穆的手在冷穆的背后不断互掐着,用疼痛确认自己刚才听到的是真的。
昨天晚上夏帆自己也没有睡好,不如趁此机会和冷穆一起补觉。只是还没等夏帆把心里的想法说出口,屋子里就回响着某人肚子咕咕叫的声音。
冷穆放开夏帆,“你饿了?”
夏帆觉得不好意思,被冷穆看到自己这么狼狈的一面,“嗯。我从昨天醒来后还没吃过东西呢。”
“昨天晚上我让冷二给你送饭了,为什么没吃?”冷穆皱眉。
一提这个,夏帆就有些生气,“昨天晚上快被你气死了,哪还有心情吃饭?”本来夏帆还抱着希望冷穆会回来看看自己,结果白等了一个晚上。这些当然是不能告诉冷穆的,免得他以为能把自己吃得死死的。
“我让他们送早餐,等我一会儿。”
冷穆离开后,夏帆拍打着自己的肚子,“真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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