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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爱我吧-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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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一定要立即告诉我。虽然我是冷家的家主,但是我不可能事事都考虑得很周到。”
冷丁特意加重了‘冷家’这两个字的读音,令刚想直起腰的席央再次害怕得弯下腰去。席央小的时候就很怕冷丁,本以为这么多年不见,席央以为自己对冷丁的恐惧能少一点,没想到,一切如昨。
冷丁扶起席央,“你先去看看席殊,然后再去处理席家的事务。免得接下来的日子,你见不到席殊,就该想他了。”
席央慢慢直起身子,脸色很难看,“知道了,家主。”
看着席央走出书房的背影,冷穆有点可怜这个人了,那个被冷丁留作人质的席殊肯定是他生命里很重要的人吧。冷穆暗暗发誓,一定不要留夏帆在冷丁身边成为威胁自己的人质。
冷穆还在想办法让冷丁答应自己刚才的要求,却听见冷丁说到,“夏帆,你就跟着冷穆吧。记得要保护他,必要的时候,牺牲自己的生命也是你的职责。听懂了吗?”
“回家主,听懂了。”夏帆为了表示听懂了冷丁的话,很快地走到冷穆的身边。
夏帆距离冷穆很近,冷穆可以闻到夏帆身上的清香味道,克制着想要拥抱夏帆的欲|望,冷穆走出书房,“夏帆,你准备一下,我们一会儿就走。”
、七十、手链
七十、手链
席殊在小非的照顾下已经吃过饭,刚刚睡着了。
席央把小非赶出房间,然后站在席殊的床边,想要把席殊喊醒好跟他告别,但是看到因为救自己而受伤的席殊苍白的脸色,席央忍了忍,转身离去。
走出房间,小非还在门口等着。
“少爷,你有心事啊?”如果是以前,就算小非是少爷的床伴,小非也没有胆量问出这个问题。但是自从来到冷家,具体说是自从席殊受伤后,小非能够感觉到少爷非常明显的变化,最起码,少爷比以前温柔多了。
“我要回席家处理一些事务,因为席殊有伤不能乱动,你和席殊就留在冷家,记得不能让席殊出卧室门。”席央很放心把席殊交给小非照顾,毕竟是花盘街混出来的人,相信他可以做到遇事不乱。
席央走到小非身边,张开胳膊抱着小非,低声说到,“保护好你自己和席殊。”
小非目送席央离开,然后进到卧室的卫生间里,这是周围唯一没有监控的地方,小非拿出腰间多出的东西,瞬间面如土色——那是刚才席央偷偷给他的一把枪。
冷穆看着紧紧跟着自己的夏帆,觉得非常不习惯,以前的夏帆总是很多话,每天都把笑容挂在脸上,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张漂亮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最可恨的是,现在的夏帆只听冷丁的话。
冷穆停下脚步,问身后的夏帆,“你刚才说的常大哥指的是谁?”
夏帆思考了一会儿,好像在考虑家主允不允许自己回答这个问题,直到夏帆左手腕上的东西发出绿色的光,夏帆才回答,“常雷,救了我的医生。”
冷穆抓过夏帆的手腕,看到一个类似铁手链般的通讯仪器,刚才在书房居然没有发现这个仪器的存在,冷穆有些焦虑,以前的自己是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
被冷穆抓着手腕,夏帆并没有任何的厌恶感,自从今天早上醒来后,夏帆就开始讨厌别人的碰触,在夏帆的记忆力,总是想不起来以前自己是什么样子的。但是直觉告诉夏帆,这个冷穆是特别的,不知道自己刚才打他的那一下还痛不痛。
夏帆无意识地伸出右手摸上冷穆被打的半边脸,很自然地揉一揉,没想到左手腕上的通讯仪器立即发出红色的光,夏帆快速收回自己的手,对冷穆说到,“对不起。”
冷穆突然想开了,不管夏帆是失忆还是别的什么,凭刚才夏帆的举动,就说明了一切还不算太糟。冷穆也不再问夏帆别的问题了,因为只要夏帆手腕上的通讯仪器还存在,冷穆就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消息。
离开冷家,冷穆故意再次抓着夏帆的手腕,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这次通讯仪器没有反应,冷穆了然,看来这个通讯仪器只能监听声音,出了冷家的大门,没有了监控,只要不发出声音,冷丁就不知道自己和夏帆到底在做什么。
夏帆觉得有些不自在,因为只要和冷穆有肢体上的接触,自己的心脏就会加速跳动,好像要坏了似的。
冷穆仔细观察那个手链,想要把它从夏帆的手腕上取下来,但是这个手链似乎是在套在夏帆的手腕上之后才被人焊接起来的,没有一丝缝隙。冷穆拿出一把刀,用力在手链上划了几下,手链上的指示灯立即发出红色的光,但是手链本身却毫无变化。
冷穆收回刀,一是再锋利的刀也好像对这个手链没有作用,不小心还会伤着夏帆的手腕;二是因为红色灯亮了,夏帆很听话地坚决不让冷穆再碰自己手腕上的东西。
冷穆无奈地叹口气,如果以前的夏帆能这么听话就好了,当然前提是听自己的话。
和夏帆一起回到花盘街,看到主街道两旁摆放着的各种美食还有负责服务的各种没人,冷穆才意识到,今天是花盘聚会的最后一天。
冷穆嗤笑,看来冷丁真是什么都想好了,让自己今天去找古朗,就算古朗不相信自己是他的亲孙子,也不会在今天杀了自己。因为花盘街的规矩就是在花盘聚会的三日内一律不许见血。
想要带着夏帆直接去Boys找古朗,冷穆走了几步路,却发现夏帆没有跟上来。
冷穆回到夏帆身边,“怎么了?”
夏帆指着路边的食物,又指着自己的肚子,“我饿了。”
冷穆听到夏帆的肚子真的在咕咕响个不停,于是对着手链大声地说到,“冷丁是不是在虐待你,没让你吃饭?”
手链没有反应,夏帆有些迷惑地说到,“不记得了。”
冷穆拉着夏帆的手,“那我们就先把肚子填饱吧,饿着肚子的士兵可是打不好仗的。”
冷穆忽然想起,三年前和夏帆同居的时候,经常是夏帆做饭。后来三年不见,两个人再次同居的时候,冷穆还问夏帆会不会做饭,后来看到夏帆做出的饭菜,冷穆竟然大吃了一惊。现在想想,记忆真的是靠不住的东西,曾经以为会记在心里一辈子的人或者事情,也许转个身,说忘记就忘记了。
把夏帆领到Boys的门口,冷穆对夏帆说,“既然你现在是冷家的人,那就吃冷家的东西吧。”
夏帆没有进一步的动作,直到手链发出绿色的光,夏帆才走到食物旁边,开始吃东西。
冷穆看着Boys准备的食物,虽然表面上挺漂亮的,但都是一些很便宜的食材,不知道请的是哪个厨师,能做出这样的东西实在不容易。一整个长桌子的食物,只有一份虾球是冷穆爱吃的。
夏帆端起一盘菜,走到冷穆身边,“你也吃。”
冷穆很高兴,“你还记得我爱吃虾球?”
夏帆带着奇怪的眼神看着冷穆,“你刚才的眼神都在这盘菜上,还有你说的话我听不懂。”
冷穆虽然有些失望,不过还是接过这盘菜,“你继续吃吧,不用管我。”
夏帆也的确不再管冷穆,一心只想吃饱喝足。
“冷穆,你怎么来了?”一个男人出现在冷穆的身后。
、七十一、干净
七十一、干净
冷穆紧张地转过身,然后看到了在这个时间不应该看到的人,“好久不见,冷颜。这个时间,你不是应该在冷羽那里吗?”
“看来你已经很久没和你的人联系了。最近我都没有去冷羽的诊所,你的人在那里保护着冷羽,我也很放心。”冷颜看见了不远处正在吃东西的夏帆,有些伤感地说到,“我很羡慕,你们还是这么恩爱。”
冷穆根据这句话猜想,冷颜和冷羽之间大概出了一些感情问题。
在冷穆的心里,冷羽永远是那个最特别的存在,也许是因为以前冷羽对冷穆有过类似‘爱’之类的情感,所以冷穆自作主张地把‘冷羽的幸福’归于自己的责任范畴之内。
看到冷颜烦闷的模样,冷穆知道,这个时候需要有人推他一把,否则冷颜就只会在原地踏步,“我有急事需要找你和冷羽两个人帮忙,你和我一起去躺诊所。”
冷颜听到冷穆的话,双眼发出很有神采的光芒,但是很快消失不见,有些沉闷地说到,“我可以派几个人跟你去,帮你的忙。但是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办,就不陪你了。”
冷穆在心里悱恻冷颜在感情问题上真像是一个扶不起来的阿斗,真想打冷颜一拳好让他清醒清醒,但是为了冷羽的幸福,冷穆坚持,“这件事别人帮不了我,只有你能,而且这是冷丁要求的。”
冷颜一听是家主要求的,就要点头答应。
夏帆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冷穆的身边,把手腕上闪着红灯的手链放在冷穆的眼前。
冷穆笑了一下,问夏帆,“吃好了吗?”
夏帆点点头,手腕依旧放在冷穆的视线范围里,红灯还在刺眼地亮着。
冷穆牵过夏帆的手,对冷颜说到,“走吧,我们去冷羽的诊所。”
“这个是怎么回事?”冷颜指着夏帆手腕上亮着灯的手链。
“哦,这个是冷丁在催促我们,事情紧急,不要耽误时间。”冷穆说完,手链上的红灯立即灭了。
冷颜相信了冷穆的话,对着手链大声地说到,“冷颜一定尽最大的能力协助冷穆少爷完成任务。”
三个人走在去诊所的路上,冷颜一直在观察夏帆,总觉得夏帆与以前相比有很大的不同。花盘街明明是夏帆待了很久的地方,可是现在从夏帆的眼神里却只能看出他对这个地方非常陌生,还有最大的疑点就是从夏帆的眼里看不到他对冷穆的爱。冷颜想把心里的疑问说出来,但是碍于夏帆手腕上的东西,冷颜还是忍了下来。
“古朗和古榕还住在Boys里吗?”冷穆问冷颜。
冷颜不知道冷穆为何问这个,但还是如实回答,“我没听说过古朗这个人,但是古榕一直住在一零四号房里。”
“所有的客人你都可以记这么清楚吗?”以前夏帆告诉过冷穆,简烈可以做到过目不忘,把俱乐部所有宾客的资料都记在脑子里,难道冷颜也可以?冷穆暗想,这个花盘街真是藏龙卧虎之地。
冷颜好像明白冷穆的想法,立即否认,“我可没有简烈的本事,我能记住古榕,只是因为他是个例外。前一段时间,古榕在店里玩了一个moneyboy,这件事本身很正常,但是没有想到那个古榕不仅玩人,还折磨人,那个moneyboy是个新手,忍受不住就逃跑,恰好被冷风少爷救了。”
“冷风?他一直在Boys里?”冷穆一直以为冷风很恨冷丁,所以不可能住在冷家的产业里。没想到冷穆竟然猜错了,怪不得冷穆派出去找冷风的人总是毫无收获。
“是啊,他一直在。所以说一切都赶巧了,那天更凑巧的是冷风少爷竟然与这个moneyboy有过一夜之缘,准确地说,冷风少爷是那个moneyboy的第一个男人,而且,冷风少爷好像动了心了,打算为那个小人儿报仇。”冷颜到现在都记得那天冷风少爷气冲冲地拿着枪想要直接崩了古榕的模样。
“所以他让你帮他查古榕的入住资料?”冷穆觉得不太对劲,这个故事怎么听都像是一个局,一个引冷风自己入瓮的局。
“是,但是后来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冷风少爷并没有杀了古榕。”冷颜那天的心情不怎么好,所以没有过多地关注事情的发展。
“那个moneyboy的背景干净吗?冷风虽然杀人经验很多,但是在感情问题上,他的经验还不如冷羽的多。”冷穆太了解冷风了,在冷风的思维世界里,恐怕是只要和对方上了床,就一定要为对方负责到底。
冷颜也顾不上回答冷穆的问题,只是阴沉着脸问冷穆,“冷羽少爷的经验很多吗?”
冷穆认真思考了一会儿,“冷羽很温柔,长得也不错,医术也很好,在冷家喜欢冷羽的人有很多,而且每个人的条件都很好,只要冷羽愿意,冷羽可以每天换一个床伴,而且几年都不会重复。现在冷羽身边一个知心的人都没有,说不定会有一些人趁虚而入……”
还没有等冷穆说完,冷颜已经快速地朝诊所跑去。
冷穆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刚才自己真的是快编不下去了,幸好冷颜在自己词穷之前跑走了。
冷穆看着身边一直沉默着的夏帆,“走吧,我们该去找古朗了。”其实这句话是冷穆对着手链说的。
“那个冷羽少爷真的有那么好吗?”夏帆捂着手链上的传声孔,不想让家主听见,于是小声地说到。
“是啊,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也是这个世界上最干净的人。”冷穆经常会想,如果自己有冷羽的一半简单,也许人生就会完全不一样。
“干净?身体吗?”夏帆的心里酸酸的,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是心。你怎么会这样问?”冷穆紧握双拳,压抑地看着夏帆,难道他想起来那个光盘里的东西了?
“常大哥说,不能让别人碰我的身体,否则我就不干净了。”夏帆实话实说。
冷穆竭力放松自己,问出了这辈子可能只会问一次的问题,“一个人的身体被别人碰了,就脏了,你也是这样想的吗?”
夏帆没有一丝犹豫,“是的,因为别人碰我,我就会觉得很脏。”
冷穆下意识地捂着自己的左胸口,它疼得实在是很厉害,每呼吸一下,就好似快要了冷穆的命。
“我们走吧,没有多少时间了。”冷穆伸出手,想要牵着夏帆,却在手伸了一半的时候硬生生地收了回来。
太阳开始向西边移去,冷穆知道,真的没有多少时间了。
、七十二、孤儿
七十二、孤儿
再次来到Boys,冷穆直接领着夏帆来到一零四号房的门口。
冷穆按过门铃之后,就低着头,想要看开门人的第一反应。而夏帆则把手放在藏着枪的地方,时刻准备应付突发事件的发生。
门被打开,一位三十多岁的男人出现在低着头的冷穆面前,“你好,请问你有什么事?”
几秒之后,冷穆抬起头,不出意外地看到男人惊愕的眼神,冷穆猜想,眼前的男人肯定见过自己的母亲,“你好,我是来找古朗先生的。”
男人狠狠地抓着冷穆的胳膊,惊愕的眼神被怀疑所替代,“是谁派你来的?”
“是冷丁让我来的。他说我唯一的亲人在这里。”冷穆知道,对付这种怀疑身边一切的人来说,半真半假的话是最有用的。
男人果真松了紧抓着冷穆的手,但是仍在思索着冷穆说出的话是否可信,“冷丁让你来干什么?”
“认亲。”冷穆拿出放在身上的亲子鉴定报告递给面前的男人。
男人仔仔细细地看了许多遍,终于肯定了亲子鉴定的报告书是真的,“冷丁那个混蛋,居然瞒了我们整整十八年!”最可恨的是冷穆居然被当做玩物让冷丁糟蹋了那么多年!
冷穆现在可以肯定,这个男人也和自己有亲属关系。亲子鉴定报告上没有写冷穆的出生日期,但是这个男人却准确地说出了‘十八年’这三个字,所以冷穆想,这个男人大概就是古榕吧,也就是自己的叔叔。
“我是你父亲的大哥,也就是你的叔叔,古榕。”古榕把冷穆抱在怀里,安慰似的拍拍冷穆的后背,“回来就好,以后叔叔再也不会让你受伤害了。”
古榕的身上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冷穆分辨不出是什么,强忍着鼻子的不适,冷穆叫了一声,“叔叔。”
“嗯,”古榕放开冷穆,“你身后的少年是谁?”
自从再次见到夏帆,冷穆就发觉夏帆变得特别不爱说话,但是保护冷穆是夏帆现在的职责。刚才冷穆被古榕抓紧着胳膊,却不见夏帆上前救援,冷穆就觉得有些奇怪,现在夏帆又盯着古榕不放,眼神里带着迷惑。
“叔叔,这是我的保镖,夏帆。”冷穆又对夏帆说到,“你也叫叔叔吧。”
夏帆有些头疼,所以用手打了几下自己的脑袋,“叔叔,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古榕的脸色和神态毫无变化,“我刚刚来到花盘街才几天的时间,我们怎么可能见过面?家里的小孩子都说我长得像他们的某个亲戚,莫非我也像你的某一个亲戚?”
夏帆抿着嘴,不说话,双眼依旧盯着古榕,好像是一定要想起在哪里见过古榕。冷穆也不阻止夏帆的举动,只是等着看好戏。
古榕不高兴地咳嗽了几声。夏帆收回自己的目光,“抱歉,我失礼了。”
“没关系,”古榕故作大方,不和一般的小辈计较,只是在冷穆的耳边说到,“你这个保镖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
冷穆看着夏帆呆呆的模样,笑了出来,“他没问题,只不过是失忆了,谁都不认识了而已,以前的事他也不记得了。”
冷穆说完,明显地感觉到身边的古榕松了一口气。冷穆了然,看来古榕和夏帆在以前的确见过面,也许还做过一些见不得人的交易,至于是什么交易,冷穆知道以后终会水落石出的。
古榕走在前面,为冷穆带路,“我带你去见大家长。”
冷穆慢慢地跟着古榕走着,心里却很兴奋,没有想到这么容易就可以见到让冷丁每夜睡不得安宁的人,此时冷穆甚至觉得老天待自己还算可以。
来到一个卧室门口,古榕停了下来,敲几下门,“小穆,你等一会儿,我先进去向大家长汇报一下。你累的话,就坐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儿。”
“没关系的,叔叔,我已经习惯了,站一会儿不会累的。况且小辈等长辈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冷穆故作听话地和夏帆站在一旁,成功地看到古榕对自己流露出同情和欣慰的目光。
“你的父亲在天上一定很开心,他的孩子能够成长得这么优秀。”古榕说完,卧室的门也开了,古榕给冷穆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走了进去。
冷穆笑着目送古榕走进卧室,在卧室门关上之后的瞬间却收不回自己的笑容,冷穆想自己的脸大概是僵硬了。
“你在哭吗?”夏帆捧着冷穆的脸问到。
“不,我在笑。”冷穆扯掉夏帆的手。
“为什么?”夏帆也不知道自己在问什么,为什么笑得这么难看,为什么笑得这么让人难过还是为什么扯掉自己的手?
“从此以后,我不再是孤儿了,难道不值得我高兴地笑吗?”冷穆想让夏帆看一看自己的笑容,可是对着夏帆专注的眼神,冷穆笑不出来。
夏帆看着冷穆的双眼,不容他躲避,“我能感受的到,你不开心,非常不开心。我可以为你做些什么吗?”
“可以,”冷穆的右手放在夏帆的心脏处,“不要太狠心,快点想起来我是谁。”
这时,卧室的门打开,古榕走了出来,“小穆,大家长让你进去,只有你一个人。”
冷穆点点头,然后对夏帆说,“你在外面等着我。”直到夏帆手腕上的手链发出绿色的光,夏帆才答应冷穆。
冷穆进去后,古榕走到夏帆身边,握着夏帆带着手链的手腕,“真是漂亮的装饰品,可惜无用武之地。”
卧室里只有一个满头银发,看似五六十岁的老年人坐在床上,身上还盖着一层薄被子,双手都放在被子下面,好像拿着枪之类的东西。
冷穆猜想这位老年人应该就是古榕嘴里的‘大家长’吧,冷穆于是弯下腰,对着老人说,“冷穆见过大家长。”
“过来,靠近一些,让我仔细看看你。”大家长伸出右手招呼冷穆,一脸慈祥。
冷穆谨慎地走到大家长的身边,小心提防着大家长的下一个动作。
“坐在床边。”大家长慈祥地看着冷穆,并且拍拍自己床边的位置。
冷穆刚刚坐在大家长说的位置上,眼的余光看到了他的左手从被子下伸出来。冷穆沿着床边翻滚,刹那间感觉到有风从自己的头顶呼啸而过,冷穆知道,那是子弹在空气之中急速划过的效果。
冷穆站在床尾,看到大家长拿着枪指着自己,“为什么?”
、七十三、比试
七十三、比试
“为什么?”冷穆又问了一遍,“你不是我的爷爷古朗吗?为什么?”虽然冷穆并不渴望所谓的亲情,但是就算要死,冷穆也要死得明明白白。
古朗从床上下来,手里的枪一直对准着冷穆,“你知道为什么你总是生活在冷丁的遥控之下吗?”
冷穆摇摇头。
古朗把枪抵在冷穆的脖子上,“你恨冷丁,但是你的心却不够狠。你明明有很多机会杀了冷丁,可是你总是在找各种借口逃避。你第一次放过冷丁,是因为他养了你很多年,就算他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还是给了他一次活命的机会;后来你又打着如果冷丁死了,这个城市就乱了的借口,放过冷丁很多次。我对你的做法真的很失望。”
冷穆慢慢地把抵在自己脖子上的枪挪到旁边,“你没有杀我的心思。不如我们爽快点,开门见山。我身边的人究竟哪个是你安排的?”
古朗收起枪,面色严厉,“身为我古家的子孙,如果连这么小的事情都觉察不出,你也不配成为我古家的人。”
“我觉察出了,只是我不敢相信。”如果冷穆猜测的是真实的话,那么冷穆这么多年的努力和隐忍到底算什么?
“哦?那你倒是说说,你觉察出什么了?”古朗似笑非笑地看着冷穆。
冷穆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那些特种兵是你送到我身边来的吧。我一直在怀疑,我为什么那么好运,救回来的人本事都那么高,好像是老天在帮我似的。以前我不知道古家的存在,所以只是怀疑而已。刚才从你说出的话里,我可以听出来,你对我的日常生活了如指掌,我才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你猜的不错,我对你的第一个考验,你过关了。但是我还是不得不打击你,你身边有十个特种兵,只有五个是我派到你身边。你大可以放心,这五个特种兵,除了平时向我报告你的行踪以及所作所为外,都已经被你收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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