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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爱我吧-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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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冷穆听过,是夏帆曾经说过的话,没想到失忆了的夏帆居然还记得这句话,冷穆突然被感动了,“那你刚才主动吻我,是不是已经做好了一辈子只吻我一个人的决定?”
夏帆没有立即回答,反而问冷穆,“那你可以做到一辈子只吻我一个人吗?如果你可以做到,那我就可以做到。”
“你就算失忆了,也比冷风聪明多了。”冷穆吻上夏帆的唇,“我可以做到。”
“那我也可以做到。”夏帆的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愉悦,幸福得好像吃掉了全天下的蜜一般甜。
冷穆把夏帆揽在怀里,享受这一刻的温馨与幸福,“明天我们两个去一趟市中心。”
“做什么?”
“去找一个现在能帮得了你的人。”冷穆突然想起来,自他们从Boys里冷风的房间里走出来后,夏帆手腕上的指示灯就再也没有发亮过。难道是冷丁已经想通了,打算放过自己和夏帆?
冷穆随即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如果冷丁可以放手,又何必苦苦撑到现在?看来,那个冉睿并不像他承认的那么简单,也许他根本就不是冷丁派到冷风身边的。如果不是冷丁派来的,那么冉睿究竟受谁的命令,又对冷风有没有恶意?
“冷穆少爷,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天晚了,我们该去休息了。走吧。”冷穆其实很想让夏帆喊自己‘穆穆’,但是又害怕这个称呼和以前没有分别,万一夏帆什么时候恢复了记忆自己就不能在第一时间发现了。
“我们还要睡昨天的那个屋子吗?”
“那个屋子是客人住的,我们在这里有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上午,冷穆带着夏帆来到市中心的和平路,来找叶翌。
“你还记得这里吗?”冷穆指着不远处的房子,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夏帆。
夏帆不记得了,但是看到冷穆充满期望的眼神,夏帆有些于心不忍,于是回答到,“我好想在哪儿见过。”
冷穆的心情不错,“真的吗?很好,只要你还有印象,叶翌就一定有办法帮你。”
夏帆不知道叶翌是谁,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需要帮助。不过,管它呢,只要跟着冷穆走就对了。
冷穆领着夏帆在一扇门前停下,根据冷一的情报,这个时候,齐华和叶翌两个人都在屋子里。冷穆没有打算敲门,凭屋子里两个人的实力,只怕他们刚刚靠近门口,屋里的人都已经发现了。等到他们发现门口站的是夏帆,还怕屋里的人不开门吗?
果不其然,冷穆和夏帆只在门口站了十几秒钟,屋子的门就被打开了。
“小帆,你最近去哪儿了?怎么现在才回来?”首先出来的是齐华,扯过夏帆的手就要把夏帆拉进屋子里。
“放手。”夏帆用手劈在齐华的手腕上,齐华吃痛,就松开了手,夏帆一脸的冷漠,“我不认识你。”
齐华一脸的不可思议,伴随着受伤的表情,“小帆,你是小帆吧?我是齐华啊,你怎么能说不认识我?”
冷穆走到夏帆的身前,用身子挡着齐华看向夏帆的目光,“我是冷穆。夏帆被人催眠,失去了以前的记忆,我这次带他来,就是想要请求叶翌的帮助。我知道,叶翌的催眠功夫很好。”
“失去了以前的记忆?怎么会这样?”齐华还是不敢相信。
冷穆留给齐华几秒钟时间消化这个消息,然后说到,“如你所见,夏帆真的失去了记忆。”
、九十九、诬陷
九十九、诬陷
齐华想要无视冷穆的脸,但是它太明显了,齐华又是一个好奇心非常重的人,于是齐华问冷穆,“恕我无礼,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冷穆无所谓地说到,“被毁了而已。”
“抱歉。”冷穆那么淡然的表情,反而让齐华因为自己太在乎一个人的外表而羞愧。
“没关系。只是你不请我们进屋吗?”冷穆可不想一直待在屋外,虽然没感到有什么危险,但是冷穆总有一种被人监视着的感觉。。
“进来吧,门外面的确不是个能好好说话的地方。”齐华虽然不信任冷穆,但是这里好歹也算是夏帆的家,不管夏帆变成什么样子,他永远是自己和叶翌的朋友,‘清脏’的主人,齐华没有把他们拒之门外的理由。
冷穆牵着夏帆的手,跟随着齐华进到屋子里,“叶翌在吗?”虽然冷穆得到的消息显示叶翌在家,可是他们在门口已经这么长时间了,也不见叶翌出来,莫非自己得到的信息有误,那今天岂不是要白跑一趟?
提到叶翌,齐华的脸上显出一丝疲惫,“叶翌在地下室里工作。你大概也听说了,最近有很多官员的心脏无缘无故地被人剜掉,不知道为什么,道上的人一致污蔑这些事情是‘清脏’干的。我们最近在忙着查这件事。”
在夏帆失去记忆之前,夏帆并没有当着冷穆的面承认过他就是‘清脏’的领导者‘童子’,但是齐华猜想,既然冷穆能够找到这里来,只能说明他什么都已经知道了。
“这件事我听说过,花盘街也传得很厉害。”冷穆思索着,“有没有可能是‘清脏’底层的人自作主张……”
“不可能。”齐华立即否定冷穆的猜测,“小帆失踪之前,‘清脏’的指令全都是由小帆亲自发出的,然后经由我和叶翌传达下去,换句话说,‘清脏’的所有杀手直接听令于我们三个人。虽然小帆失踪了很多天,但是‘清脏’的组织运行一切正常。而且,我和叶翌根本没有下达过这种指令,所以很明显,这是有人在栽赃陷害我们!”
齐华的情绪太过激动,冷穆一时无话。
觉察到自己的失态,齐华深呼吸了几下,平复好自己的情绪。双眸扫过一脸淡漠的夏帆,齐华苦笑,“这一段时间,我和叶翌既要找夏帆,又要接任务,还要查明诬陷我们的人,真的是身心俱惫。刚才感觉到是夏帆回来了,我高兴得不得了,还以为总算熬出头了,没想到……”
冷穆听出来齐华话语里隐藏的意思,于是说到,“我明白,只要是你们用得上我,而我又能做得到的事情,请尽管开口。‘清脏’是夏帆的心血,我一定会替夏帆守好它。”
“谢谢。”齐华真的没有想到冷穆会答应得这么爽快,看来他真的很爱夏帆。
冷穆和齐华这两个人说得很热闹,可是站在一旁的夏帆却听得很糊涂,经过这几天夏帆身边人的各种反应,夏帆已经接受了自己失忆的这个事实,但是‘清脏’又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没有听人提起过?
“我去把叶翌喊出来,你们稍等。”齐华看见夏帆疑惑的眼神,就知道他有很多事想要问冷穆,于是就找借口离开,把时间留给他们。
齐华离开了,夏帆问冷穆,“冷穆少爷,‘清脏’是什么?为什么我没听过?”
冷穆正想要回答,却突然意识到夏帆的手腕上还带着冷家的通讯仪器,冷穆大惊,如果刚才他们谈论的事情全都被冷丁听到的话,那夏帆就危险了。
冷穆真的有些生自己的气,怎么会如此大意,这样不仅帮不了‘清脏’,恐怕还会给他们带来新的麻烦,想到这里,冷穆的心也凉了半截。
算了,刚才能说的、不能说的,齐华也说得差不多了,现在冷穆就算想要挽回,也无济于事了。
冷穆叹了口气,“‘清脏’是你在三年前创立的杀手组织。没有人对你提起,是因为很多人根本不知道你就是‘清脏’的领导者。这些年‘清脏’发展的规模越来越大,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但是同时也得罪了不少的组织。我想这次可能是‘清脏’曾经得罪过的组织联合起来想要对它不利。”
夏帆还是有些地方不明白,“‘清脏’的意思就是指摘除人的心脏吗?所以那些官员被杀,‘清脏’才会被怀疑,是吗?”
冷穆笑了,刚才产生的低落情绪也不见了大半,“我也不知道‘清脏’这个名字的具体意思,失忆之前的你也没有对我说过,但是我猜想应该不会是你刚才说的那个意思。你想知道的话,一会儿可以问叶翌或者齐华,他们肯定知道。”
“小帆,你回来了?”叶翌从地下室走出来,也是满脸的疲惫,却在看见夏帆的一瞬间双眼溢满了光彩。
夏帆看到那一抹光彩,竟不忍心再说‘不认识’之类的伤人的话,于是点点头,说了一个字,“嗯。”
叶翌想要走上前拥抱夏帆,却被身后的齐华拦着,“你身上脏死了,不要随便靠近小帆。快去洗洗。”
叶翌看着在眼前的夏帆,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脏脏的衣服,无奈地耸耸肩,“我也受不了自己居然这么脏,我还是先去洗漱间洗洗好了。”
冷穆看到叶翌非常听话地去洗漱,不禁对齐华竖起大拇指,“调|教得不错。”
齐华的脸因害羞而变得红扑扑地,“你们误会了,不是你们想的那个样子。我和叶翌还是朋友关系。”
“我看得出来,你很喜欢他。所以你要把握机会。”
冷穆劝齐华的原因,表面上是为了齐华,实际上是为了自己。叶翌看夏帆的眼神,只要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对夏帆有非同一般的感情。这种眼神让冷穆很不舒服,夏帆是自己的,所以冷穆决不允许夏帆的身边存在任何一个对他有肖想的男人,就算是叶翌也不可以。
、一零零、笨蛋
一零零、笨蛋
齐华无奈地摇摇头,“有些人不是我想把握,他就会属于我。”如果世界上的事情都这么简单,哪还会有那么多撕心裂肺的感情纠葛。
感觉到齐华因为得不到所爱而产生的黯然神伤,冷穆突然觉得自己很幸运,不管夏帆变成什么样子,他总归还是愿意陪在自己的身边。这样就足够了,冷穆满足了。
夏帆不知道叶翌对自己的感情,反而看出了齐华对叶翌的感情,于是在看到齐华想要放弃的表情时,夏帆不由自主地开口,“你不要太难过,你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在一起,叶翌终究会爱上你的。”
冷穆没有想到夏帆也会鼓励齐华,心下大喜,“齐华,连失忆的夏帆都这么说了,就说明你们一定会在一起的。”
“谁和谁一定会在一起啊?”清洁完自己的叶翌刚从洗漱间走出来就听到了这句话。
夏帆认为这是个帮齐华表明心迹的好时机,所以夏帆回答叶翌,“我们在说齐华和他喜欢的那个人,他们一定会在一起的。”
“小帆,不要胡说!”齐华顾不得突然加速跳动,砰砰地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的心脏,急忙捂着夏帆的嘴。
听到夏帆的话,叶翌突然有些心烦意乱,看着齐华问到,“你什么时候有喜欢的人了?我怎么不知道?”
齐华局促不安地低着头,没有勇气看叶翌,“我一直有喜欢的人,而且表现得很明显,你不知道只能说明你根本不关心我。”
如果说刚才的叶翌只是略微有些心烦,那么现在叶翌的心情简直可以用心乱如麻来形容了。
叶翌真的没有想到和自己朝夕相处的齐华居然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可是他有没有喜欢的人又关自己什么事,自己的心为何如火烧火燎般疼痛不已?
“对不起,看来我真的对你不够关心。”叶翌强压下心头的失落,问到,“不知道是哪个女人这么幸运,可以成为你喜欢的人?”
叶翌的话让原本就没有抱着希望的齐华更加绝望,“你对我真的不是一般的‘不关心’,而是‘根本不关心’。认识这么多年,你难道就没有发现我一点都不喜欢女人吗?!”
齐华和叶翌两个人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超出了夏帆和冷穆的预期,夏帆想要劝阻两个人,冷穆则阻止夏帆,并在夏帆的耳朵边轻声说到,“他们的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夏帆点点头,然后和冷穆一起离开客厅,准备随便找一间屋子待着。即将陷入争吵的齐华和叶翌都没有发现两个人的离开。
“你不喜欢女人?”听到这个消息,叶翌的心情并没有好一点,反而更加地惘然若失,“好,真好,我真想看看是哪个男人能从我的眼皮底下夺走你的心!”
齐华冷笑到,“那你恐怕是永远也看不到了,我是不会让你知道我喜欢的男人是谁的。”
今天的齐华太反常了,说出的话总让叶翌觉得难受,终于叶翌忍无可忍,“你的意思是,在你的身边,有我没他,有他没我,是不是?”
早已不抱任何希望的齐华不点头,也不摇头。
“我知道了,”叶翌咬牙切齿地说到,顺便拿起沙发上自己的衣服,“我走,把两人世界还给你和你喜欢的人!”
看着叶翌即将要打开门离开,齐华实在是受不了了,于是大喊一声,“叶翌,你这个笨蛋!”
听到齐华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叶翌的脚步却丝毫未停,开门、关门、离开的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一丝地犹豫。
齐华端起桌子上的水杯,用力砸在屋门上,玻璃落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如同齐华破碎的心,再也拼不回以前的形状了。
感觉到齐华和叶翌的争吵已经结束了,冷穆和夏帆才从别的屋子里走了出来。
齐华强撑起一个难看的微笑,“抱歉,我把叶翌给气走了,怕是不能及时给小帆治疗了。”
冷穆觉得无所谓,反正也没有打算今天就把夏帆的记忆给催眠回来,况且,只要夏帆还是爱冷穆的,以前的夏帆和现在的夏帆对冷穆来说没有差别。
至于夏帆也觉得没什么,现在不能治疗就晚几天,对夏帆来说也没有差别,但是夏帆的心里总有一个感觉,“今天晚上之前,叶翌就会回来的。”
冷穆很好奇,“你怎么知道?”
夏帆很自然地说到,“成员之间彼此生气了,双方一定要找时间在一天时间内和对方化解误会。不许有隔夜仇,是‘清脏’的规定。”
听到夏帆的话,齐华欣喜非常,而冷穆则是一脸见怪不怪的表情,“他总是这样,无意之中会说一些以前才知道的事情。”
齐华僵硬地收起才展开了一半的笑容,“原来如此。不过小帆说的很对,我们‘清脏’的确有这样的规定,而且这个规定是叶翌亲自制定的,我们现在就祈祷他能遵守自己制定的规矩。”
齐华往地下室走去,并对冷穆说到,“我还有一些工作要处理,你们就去小帆的房间待着吧,你应该早就已经知道了小帆在哪个房间吧。”
冷穆说了句“是的”,说明冷穆已经承认了夏帆失踪之前监视他们的人就是自己。
齐华的脸色有些苍白,夏帆担心地问冷穆,“他没事吧?”
“你如果指的是身体的话,没事。”冷穆伸出手,“走吧,我带你去以前你住在这里时的房间。”
夏帆也伸出手握住冷穆的手,“穆穆,我爱你,你爱我吗?”
冷穆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时候听到夏帆的告白,欣喜之余不禁有些失落,“现在的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我知道啊,”夏帆把自己的手和冷穆的手一起放在自己的左胸口上,“一想到要离开你,我就难受得要死,难道这还不是爱吗?”
冷穆的脸色沉了下来,“你为什么会想到要离开我?”
夏帆把带着手链的手腕举到冷穆的眼前,“家主说过,如果这个手链超过一天的时间都不亮的话,就说明我必须要回冷家去。”
、一零一、渴望
一零一、渴望
冷穆本身就觉得奇怪,就凭冷丁对冷穆的感情,昨天冷穆吻夏帆的时候,冷丁就应该让红灯亮着好阻止他们;刚才夏帆告白的时候,冷丁也应该亮起红灯好阻止夏帆。
可是冷丁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样很不正常。
冷穆想到了两种情况,一种是冷丁出事了,所以根本无暇顾及自己和夏帆;另一种是冷丁是故意这样做的,他后悔把夏帆留在自己的身边,所以想找机会把夏帆骗回冷家,趁机杀了夏帆。
冷穆思索了一会儿,排除了第一种情况,凭冷丁的实力,在这个世界上能伤着他的人几乎为零。不是冷穆故意长冷丁志气灭自己威风,而是事实就是如此。冷丁的强悍不仅仅在于他的功夫,更在于他无人可比的智力与谋略,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那么就剩下第二种情况了,如果事实真的是这样的,那么夏帆一旦回到冷家,他的处境就会变得十分危险,冷穆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
冷穆握着夏帆带着手链的手,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嘴边,轻轻地吻了一下,然后对着手链说到,“夏帆刚才说爱我,就算我是个丑八怪,夏帆依然爱我。我们的赌约你还记得吗?我赢了,请你遵守当初的约定,准许夏帆和我在一起。”
手链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冷穆趁机对夏帆说,“冷丁没有反对,以后你是我的人了,不用再回冷家了。”
夏帆也不想离开冷穆,所以就顺着冷穆的话说到,“看来家主真的没有反对,我就不用回冷家了,那我们在这里待着等叶翌回来吧。”
“走吧,我们去参观一下你的卧室。”
冷穆特意在夏帆的耳边加重了‘卧室’两个字,气氛突然一下子变得暧昧起来。
夏帆突然想起来几天前那个疯狂的夜晚,虽然记得不是太清楚,但是记忆里冷穆紧紧拥抱着自己并且与自己融为一体的感觉,却像是刻在了夏帆的骨子里一般。夏帆不得不承认,这几天,只要一看到冷穆,夏帆的身体就好像着了火般地灼热难耐。
夏帆知道,自己大概是中了一种叫做‘冷穆’的毒了,无药可解。夏帆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着,渴望着能够再次得到冷穆的触碰、冷穆的吻、冷穆的拥抱、冷穆的抚摸以及冷穆的进入。
只是在脑海里简单地想想,夏帆就感觉到体内的血气和热量都往身下的一处窜去,夏帆觉得很窘迫,如果被冷穆发现自己对他竟存着这种下|流的心思,不知道冷穆还会不会再理自己?
“我想去厕所。”夏帆故意背对着冷穆,然后从冷穆的身边走过去。
“等一下。”冷穆扯过夏帆的手,“我真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
夏帆的脸立即涨得通红,却还是不敢转身面对冷穆,“我什么都没想!”
冷穆从背后抱紧夏帆,咬上夏帆右边的耳垂,右手直接放在夏帆已经有反应的下体上,“你是我的人,有需求的话,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会满足你的。”
说罢,冷穆的右手隔着夏帆的裤子,开始来回揉搓,舌尖也不停地舔过夏帆的耳朵,引得夏帆的身体在不停的震颤,然后慢慢地瘫软在冷穆的怀里。
因为是在别人的家里,所以夏帆强忍着不发出任何的声音,冷穆的手握着夏帆的欲|望越动越快,然后在夏帆呻|吟一声之后慢慢地停了下来。
冷穆的手已经开始了下一步的动作,夏帆趁着还有一丝意识,对冷穆说到,“去……卧室好吗?”
“好。”冷穆抱起已经浑身无力的夏帆,走向卧室。
在对面的那栋楼里保护夏帆的日子里,冷穆曾经不止一次地幻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和夏帆一起睡在夏帆卧室的那张大床上,只是冷穆没有想到,自己的愿望居然这么快就实现了。
冷穆把夏帆放在床上,然后就情不自禁地吻上夏帆的唇。
冷穆记得自己与夏帆第一次接吻还是在冷家的时候,那一次是夏帆主动的,可惜当时的自己受到冷丁的影响过大,对接吻这种事情只有厌恶,没有享受。那次和夏帆接过吻之后,冷穆吐了。
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夏帆都不敢主动亲吻冷穆的唇。
可是现在的冷穆似乎恋上了夏帆的唇,这种改变是冷穆没有想到的。
其实也不过是几个月之间的事情,只是在这几个月里,因为各种各样的契机,每个人的变化都很大。在冷穆看来,几个月的时间好像几年一样长。
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冷穆已经脱掉了自己和夏帆的衣服。夏帆的皮肤还是那么地白皙细致,好像容易受到伤害。前几天冷穆留在夏帆身上的吻痕还没有完全消失,但是已经没有那么明显了,于是冷穆俯下身子,在那些浅色的痕迹上面允吸,制造出新的印迹。
夏帆使劲咬着自己的下唇,绝不让自己发出任何丢人的声音。
冷穆觉得好笑,以前的夏帆每一次和自己做|爱,到舒服的时候绝对会叫得鬼哭神嚎。怎么现在的夏帆居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竟然能忍着一声不吭。夏帆的性子和以前的相比,简直是两个极端。好在,这两个极端,冷穆都喜欢。
冷穆把手放在夏帆的唇上,来回拨弄着夏帆的唇,防止夏帆的牙再次咬上他自己的唇,“别忍着,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冷穆低头噙着夏帆胸前的小颗粒,不出意外地听到了夏帆的抽气声。
在夏帆的记忆里,上次和冷穆做这种事情,是因为自己喝醉酒了,并被一个男人下了药,神智不清,所以夏帆并不记得那些细节,只记得那是一个火热的夜晚。
如今,躺在冷穆身下的夏帆很清醒,闭上眼睛,夏帆能够清楚地感受到和自己的肌肤正在相亲相爱的冷穆的每一寸肌肤,这种快要燃烧起来的感觉是夏帆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夏帆甚至觉得自己的人生快要圆满了,只是还差一点,就差一点。
等到冷穆的手指伸向夏帆的后|庭时,夏帆终于明白了还差哪一点。
、一零二、圆满
一零二、圆满
冷穆的手突然撤离了夏帆的身体,闭着眼睛的夏帆听见冷穆离开床走向卫生间的脚步声。
怎么会这样?夏帆不明白,都到这一步了,难道冷穆还想去卫生间用手解决生理问题?那自己刚才躺在他的身下又算什么?
夏帆的鼻子酸酸的,幸好眼睛是闭上的,泪水流不出来。正在夏帆百感交集的时候,唇却被轻轻地吻住了。
夏帆睁开眼,看到冷穆在揶揄地看着自己,夏帆一口怒气憋在胸腔里,“你不是走了吗,还回来干什么?”
冷穆觉得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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