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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爱我吧-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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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穆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在这个时候不管自己说什么话都无法表达自己难以平复的心情。冷穆能做的只有紧紧地抱住夏帆,就好像要把夏帆镶嵌在自己的骨头里似的。
夏帆突然抬起头,对冷穆说到,“穆穆,你还记不记得,以前你说过,将来有一天我们要像普通人一样去念大学。”
“当然记得。我听冷一描述过,大学是每个正常的少年都应该去的地方。”冷穆诧异地看着夏帆,“你不想去吗?”
夏帆摇头,“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但是我向叶翌打听过,他说大学里有很多喜欢漂亮少年的大学生,到时候,你不许穿得这么好看!”
“好啊,我无所谓。”冷穆趁机揶揄夏帆,“真有那么一天的话,你这个贤内助多准备一些很丑的衣服让我穿就好了。”
“到时候我要把你打扮成世界第一丑,看谁还跟我抢?”夏帆突然揪着冷穆的耳朵,“你说谁是贤内助?”
“你不愿意吗?”冷穆握着夏帆揪着自己耳朵的手,一脸的坏笑,“那我只好去找别人了。”
夏帆低着头,脸颊红红的,小声嘀咕着,“我又没说不愿意。外面的人结婚都是要戴戒指的,你又没有给我戒指。”
冷穆蹲下身子,在床底下摸索一会儿,然后又站起来,“戒指我早就准备好了,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夏帆不可置信地看着冷穆,即将喜极而泣。
冷穆笑得有些苦涩,“七夕的时候在一个礼品店买的,本来打算当时就送给你的,但是中间出了一些岔子,我只好把戒指藏在这里,想着有时间再给你,所以才等到现在。”
有些事,冷穆不打算告诉夏帆,既然中间出现过误会,那就让这些误会消失吧。只是冷穆突然想起来,当时在礼品店里自己差点被射杀,也不知是何人指使的,这么长时间也没有了动静,是他们放弃了,还是转变了刺杀的计划?
夏帆把手伸到冷穆的面前,“这个时候,是不是你要给我戴上,然后我们就算结婚了?”
冷穆笑了,“傻瓜,连我都知道,结婚是要有结婚证书的,戒指只是一个装饰品而已。”
“哦,还要结婚证书呀,这么麻烦。”夏帆苦恼地挠了挠自己的头发,“简清和简烈都没有教过我这些东西,所以我不知道。”
想到简清,夏帆的心情就不怎么好了,虽然叶翌肯定‘拣杀’中了埋伏,但是夏帆一直坚信着,简清没有死。
冷穆牵起夏帆的左手,把戒指戴在夏帆左手的无名指上,然后把另一只戒指交给夏帆,“你也帮我戴上。”
夏帆接过戒指把它戴在冷穆左手的无名指上,“这戒指怎么一股臭水沟的味道?”
冷穆哭笑不得,“你属狗的吗,鼻子怎么这么灵?买了戒指之后,我不小心把它们丢在LOP俱乐部后面的臭水沟里了。过了很长时间我才把它们打捞上来,它们有臭味是正常的。”
夏帆觉得奇怪,“戒指丢了之后,你怎么知道丢在臭水沟里了?对着臭水沟的房间好像是客房部吧,你怎么会跑到客房部那里呢?”
冷穆不想告诉夏帆当时自己是为了杀了冷丁才去的客房部,这样会提醒夏帆当时自己把他典当给了简烈的这个事实;冷穆更不想告诉夏帆,戒指之所以被丢在臭水沟里还会被自己找到,因为那本就是自己扔的。
“你的问题太多了,刚结婚就想管着老公,这样老公会被你吓跑的。”冷穆试图用玩笑转移夏帆的注意力。
感觉到冷穆有事情瞒着自己,不想让自己知道,所以夏帆也不再逼问。

、一一零、腐肉

一一零、腐肉
夏帆有些不安,“穆穆,我们还是快点把齐华和叶翌救出来吧,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冷穆点头,“我也觉得这件事情有着说不出的怪异。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已经通知冷一,让他去Boys,然后监视古榕的一举一动。相信很快就会有他们的消息。”
“什么时候通知的?我怎么不知道?”夏帆一副‘你有事瞒着我’的表情。
冷穆被夏帆看得无端地心虚起来,“你难道不知道世界上有种通讯仪器叫做手机吗?”
“穆穆,你以前都不用手机的。”夏帆不高兴地说,“三年前你说过,你讨厌有一种东西时时刻刻束缚着你,你讨厌别人通过手机就可以找到你。所以你不用手机,因此这么多年我也从来没用过。”
冷穆拿出两个手机,把其中一个递给夏帆,然后对夏帆说到,“那是以前了。现在不仅我要用,你也要用。我不想再尝试完全没有你的消息的痛苦了,不论你发生了什么事,我要第一时间知道。”
夏帆本来想把手机还给冷穆,但是听到冷穆的解释,夏帆幸福地把手机放进口袋里,“好吧,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了。不过,你到底在我这里藏了多少东西啊?先是戒指,又是手机,还有没有别的了?”
冷穆摇头,“暂时没有了。”
“不好了!”夏帆突然焦急地看着冷穆,“你还没和那个古榕交过手吧?他的功夫很高,冷一怕是有危险!”
冷穆皱眉,冷一是那十个人当中最值得冷穆信任的了,如果冷一出了事,冷穆怕是再不能扳倒冷丁了。
“走吧,我们抓紧时间回花盘街。”
“好。”
冷穆和夏帆回到花盘街的时间已经是晚上了,大半天没有吃饭,两个人都有些饿了。
刚走到花盘街的主街道上,冷穆和夏帆都听见了不远处的几声枪响。
冷穆和夏帆对视一眼,肯定了心中所想,这枪声是冲着他们来的。
花盘街很乱,但是因为冷家、简家等重量级的俱乐部在,所以没有人敢在主街道上开枪。
而这枪声早不响晚不响偏偏是在他们踏上主街道的那一刻响起,冷穆和夏帆不得不怀疑这枪声的意图。
夏帆对冷穆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要不要过去看看?
冷穆摇头,指着一边的墙,做出一个隐蔽的手势,然后再伸出五个手指头,意思是先隐蔽,等五分钟之后再去看。
夏帆点头,然后和冷穆快速隐藏起来。
花盘街的晚上,总是安静地吓人,这是一个血|腥味重得连在天空中掠过的鸟都不肯叫一声的地方,虽然晚上大部分的鸟儿都在休憩,但总有一些‘夜猫子’愿意在这个时候出来觅食,对于它们来说,死尸身上的腐肉是它们最好的食物。
如果它们吃得高兴了,也愿意冲着天空大叫几声,但是这样突兀的嘶哑的鸟叫声只会让黑暗中的花盘街显得愈加恐怖。
隐藏了身体,收起了呼吸的冷穆和夏帆甚至连彼此的呼吸都听不到,但是让彼此安心的是,夏帆的手一直放在冷穆的手里,暖暖的,在入秋了的晚上,一切都显得很美好。
五分钟后,刚刚想要行动的两个人听到有许多脚步声在靠近他们。越来越近,愈来愈急的脚步声停在了刚才冷穆和夏帆站着的地方。
“人呢?”其中一个领头的人低声问身边的人。
这时从黑暗里走出两个人,对领头人回答到,“刚才还在这里,可是我们一眨眼他们就不见了。”
领头人一脚跺在答话的那个男人身上,“你们是做什么吃的!四只眼睛还不够看好两个人吗!”
被打的男人一声不吭,承受着领头人的责骂。只是被打男人身后的少年忍受不了想要上前揍领头人,但是被男人制止了。
打骂过男人之后,领头人似乎还不解气,拿出手枪朝男人的腿上开了一枪,“妈|的!老子真想直接杀了那个冷穆,大晚上的老子就是为了抓他不能好好睡觉!席弘你小子如果不是席央的人,他妈|的我早就一枪崩了你!”
领头人拿着枪指着被打的席弘身后的少年,却问被打的席弘,“明天回去,你知道该怎么说吧?”
被打的席弘腿上虽然挨了一枪,却还是站得直直的,忍着剧痛回答到,“我会告诉少爷,这是我办事不力应受的惩罚。”
“很好,”领头人对身后的人说到,“弟兄们可都看见了,如果不是这个小子,咱们早就抓到冷穆了。既然他已经认罪了,弟兄们,我们就早点回去,天要冷了,赶紧找个女人暖被窝吧!”
“好!”说罢,那些人一哄而散,只剩下挨了一枪的席弘和他身后的少年,当然还有隐藏在暗中的冷穆和夏帆。
少年蹲在席弘的身前,“席大哥,快,到我背上,我背你去找诊所。”
被喊作席大哥的席弘已经站立不住,直接倒在了地上,但是嘴里却说着,“不碍事,没伤着骨头。”
少年有些失控,“什么不碍事?流了这么多的血,怎么还会不碍事?席大哥你这么不在乎自己的身体,有没有想过席殊该多担心你?”
提到席殊,席弘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小殊已经是少爷的人了,席非,不该说的话不要说。”
“是少爷的人又怎样?我也曾经是少爷的人,可是现在不是了。只要你爱席殊,我就可以帮你把席殊偷出来。”席非就是席央曾经的玩具,本来只有一个‘小非’的名字,因为跟了席央,便多了一个姓。
席弘摇头,“小非,你总是存着这样的心思,怪不得少爷不敢再让你待在小殊的身边,却让你跟着我当一个累赘。”
因为天黑的原因,就连在小非对面的席弘也没有看到此时小非的双眼红红的,好像刚哭过一般,“席大哥,虽然我是一个累赘,请不要赶我走,少爷不要我了,如果你再赶我走,我就真的无处可去了。”

、一一一、芯片

一一一、芯片
席弘没有想到自己随便的一句话就能让小非有被抛弃的感觉,所以不可避免地,席弘有些内疚。
“我没说赶你走。”为了转移彼此的尴尬,席弘故意大声地喊痛,“小非,我快要被疼死了,你快点背我找医生吧。”
“哦,好好。”小非赶紧蹲在席弘的前面,好让席弘爬上自己的背。
小非背上席弘,却突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席大哥,这里的医生都归私人所有,我们该去找谁?”
席弘回答到,“我来这里执行任务之前就已经打听过了,有一个从冷家出来的医生叫做冷羽,他不仅医术很好,而且还专门为花盘街的普通人看病。我们可以去找他,只不过我还没来得及打听他的诊所在哪儿。”
这时,冷穆和夏帆从黑暗里走出来,“我们可以带你们去冷羽那里。”
席弘没有见过冷穆和夏帆,所以下意识地手已经伸向了腰间的枪。
夏帆救过小非,小非在冷家的时候还见过冷穆几次,所以这两个人他都认得。感觉到背上的人的身体突然绷紧,小非赶紧对席弘解释到,“席大哥,他们就是我们刚才监视的冷穆和夏帆少爷,虽然刚才我们没看见他们的模样,但是我早就认识他们了,而且他们不是坏人。”
席弘收回放在枪上的手,对冷穆和夏帆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这下轮到夏帆和冷穆诧异了,“你认识我们?”
“夏帆少爷,你曾经救过我的,你肯定不记得了吧?”小非的话语里带着些许的失落。
夏帆这一辈子杀了不少人,但是救人只有那一次而已,夏帆怎么可能忘记,只不过小非的模样与当初相比变化了很多,夏帆一时没有认出来。
但是夏帆不喜欢看到小非的眼里写着‘我欠你’之类的不明情绪,于是回答到,“抱歉,我不记得了。”
“不管你记不记得,我欠你一条命,我会报答你的。”在花盘街生活过的小非,总是能做到恩怨分明。
夏帆做了一个无所谓的手势,“随便,和我没关系。”
小非还想说什么,但是看着席弘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冷穆率先提议,“我们还是边走边说吧。”
于是几个人走到黑暗中的小巷子里,向冷羽的诊所迈进。
四个人就这样快速走着,没有人说话,行进到路程的一半时,冷穆对小非说到,“让我背他,你可以歇一会儿。”
小非虽然掌握一些防身术,但毕竟不是练家子出身,背着比他高大许多的席弘的确非常吃力,所以冷穆刚提出来,小非背上的席弘就同意了。
席弘爬到冷穆的背上,对冷穆说了一句,“谢谢。”
冷穆淡淡地说到,“你不用谢我。刚才你明明知道我和夏帆藏身的地方,却没有告诉那个领头人,是我和夏帆先欠了你,现在还给你正好。”
冷穆的话,让席弘认为冷穆是那种施恩不图报的人,所以不管冷穆之后说的是什么,席弘对冷穆的好感度总是在慢慢增加。
但是对于冷穆的‘一报还一报’,席弘还是有些惭愧的,“我刚才没说,不是因为我不想说,而是少爷给我的命令就是要帮你们别被那些人抓到。”
“你们少爷?不是席央吗?”夏帆当初可是差点死在那个人的手里啊,所以夏帆警惕地说到,“他又想干什么?一个‘禅’被他吃了难道他还不饱,还想打‘清脏’的注意?”
席弘赶紧解释,“当然不是!席殊当成人质被软禁在冷家,少爷只是想和你们合作,一起扳倒冷丁,好救出席殊。少爷还说,只要冷丁死了,‘禅’就可以还给你。”
“一群叛徒,我要他们回来干什么!”夏帆清清楚楚地记得,当初自己是被那些人亲手绑在祭坛上面的!已经背叛了的人,就不再是他夏帆的兄弟。
席弘冷笑到,“真是可悲,你难道从来都没有想过他们为什么会背叛你吗?”
夏帆看向冷穆,想到了自己当初背叛冷穆的事情,但是夏帆还是说到,“不管什么理由,背叛就是背叛了,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少爷说的没错,‘清脏’的‘童子’夏帆果然固执得可笑。”席弘从舌头下面拿出一个芯片,去掉外面一层防水膜,然后交给夏帆,“这是‘禅’的所有成员的名单,还有你三年来下达命令让他们去杀的人的资料。你找个时间仔细看,然后再告诉我要不要和少爷合作。”
夏帆只是接过芯片,一句话都没有说。
冷穆能够感觉到夏帆的情绪在接过芯片的那一霎那起伏很大,冷穆没有安慰夏帆的打算,毕竟有些事情,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冷穆是无法帮助夏帆做出判断的。
“到了!”席非高兴地指着不远处说到,“那里就是诊所吧,我都闻见西药的味道了。”
冷穆在心里想,又一个‘属狗’的,鼻子真灵。
突然,冷穆和夏帆同时停下了脚步,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
冷穆慢慢地放下席弘,“有几个人隐藏在诊所的门口,从隐藏方式来看,不像是冷家的人,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我和夏帆就不陪你们了。”
席非很自然地重新背起席弘,“看来你们已经知道了今天晚上抓你们的是冷家的人。打了席大哥一枪的是冷爱丁,是冷德恒最宠爱的儿子,据说他和年轻时候的冷丁长得很像。”
冷穆想起来冷爱丁傲慢的样子,不由得说了句,“不过是个被宠坏的孩子。”
“我有一点不明白,冷丁为什么突然要抓我们?”这句话是夏帆问的,“昨天不还是好好的吗?”
“你不知道吗?”席弘觉得很奇怪,“现在所有黑道上的人都知道了,冷丁让所有的人给你们捎带一句话,他说他玩够了。”
听到这句话,夏帆没什么感觉,冷穆的心却止不住地一点一点地往下沉,“他终究是不肯放过我。”

、一一二、可悲

一一二、可悲
席非不知道冷丁对冷穆的心思,还在劝慰冷穆,“不管你们父子闹什么矛盾,说清楚不就好了嘛,何必这么劳师动众。害得整个黑道都不安宁。”
席弘也应和到,“是啊,父子间再大的仇也大不过彼此之间的血缘连接,只要你们愿意化解,我们也可以帮你们。”
冷穆无奈地笑了笑,虽然是在晚上,但是借着月亮的微光,席非和席弘还是看清楚了冷穆漂亮魅惑的笑脸,两人的心里同时咯噔一下,好像顿时明白了什么事情。
夏帆不高兴眼前的两个人用那种眼神看只属于自己的穆穆,于是故意咳嗽两声,问冷穆,“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现在到处都是冷家的人,古榕是友是敌我们还无法确定,”冷穆牵起夏帆的手,“所以我建议,我们应该摒弃前嫌和席央合作。”
夏帆的脸色沉了下来,不动声色地在黑暗中挣脱掉冷穆的手,然后对席弘和席非用平常的语气说到,“你们先去包扎腿,合作的事情不急,我们稍后再谈。”
席弘和席非走后,夏帆挽起袖子,把手腕伸到冷穆的眼前,“看看我手腕上的伤疤,如果不够,还有脚腕上的,你难道不记得了吗?我那次差点死在席央的手里,你现在居然让我跟他合作,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说实话,我做不到!”
“还有,”夏帆褪掉左边肩膀上的衣服,“看见这个枪伤了吗?这也是席央送我的。我跟你上了那么多次床,你却从来没有问过我,这个伤是怎么来的,有时候我真的很怀疑,你到底有没有关心过我?一直以来都是我在追着你跑,也许你根本不爱我,你只是习惯了我在你的身边。”
冷穆知道现在的夏帆正在气头上,所以夏帆可以口不择言地发泄,这些冷穆能够理解也可以忍受,但是夏帆为什么要怀疑自己的真心呢?
换做是以前的冷穆,如果有个人在他的面前发脾气或者大吵大闹,冷穆肯定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
可是现在站在冷穆面前的是夏帆,从来没有对自己发过火的夏帆。冷穆也不再是以前那个不懂感情的冷穆,所以冷穆没有转身就走,而是抱紧了夏帆,用手有节奏地拍打着夏帆的后背,让夏帆的情绪平复下来。
冷穆的鼻子故意靠近夏帆的右耳朵,让自己呼出的空气扑在夏帆的皮肤上,因为夏帆的右耳朵后面是他的敏|感地带,所以慢慢地,夏帆的身体变得不再那么僵硬,直到痒得无法忍受而瘫在冷穆的怀里。
冷穆趁热打铁地说到,“真不知道你的脑细胞是怎么工作的,我只是建议你和席央合作,你居然能联想到我爱不爱你上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好像已经对你说过那三个字了,是不是?”
夏帆摇头,“不记得了,你要重新说才算。”
那么让人刻骨铭心的三个字,夏帆怎么可能不记得,只是这个时候,夏帆真的很想再听冷穆对自己说一遍。
“我爱你,”冷穆毫不犹豫地说到,“我没有问过你的伤,那是因为我已经知道了它是怎么来的,而且我已经帮你报仇了,”
夏帆突然瞪大了眼睛,像个好奇宝宝似的问冷穆,“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在前一段时间。”冷穆情不自禁地吻上夏帆诱人的眼睛,“席央的本名叫做冷白,他根本不是真正的席央,我派人调查出真相,然后把真相告诉了席央的父亲席费安,后来席费安就派人和‘简爱’做了一次典当,让简烈亲自带人去刺杀冷白,没想到冷白没死,反而是他身边的席殊替他挨了一枪。”
“真正的席央去哪儿了?”
“死了。被冷丁杀死了。”
夏帆还有几点不明白,“怎么又牵扯到冷丁了?而且冷白替席央生活在席家这么长时间,就没有人发现吗?席家的下人都是笨蛋么?”
“牵扯到冷丁,那是因为这一切都是冷丁设的局。冷丁早就发现冷白和席央长得很像,我小的时候,有次和冷白进行比试,被冷白刺伤。冷丁就借故赶冷白离开冷家,并且告诉冷白,他是席家的少爷席央。如果冷白不是和席央长得像,他恐怕早就被冷丁杀死了。”
“席央刚一出生就被席费安扔在一栋别墅里和一群仆人自生自灭,也许席央到他死的时候都没有见过他的家人一面。冷白和席央又长得很像,席家的仆人里还有几个是冷丁的人,有他们罩着,当然就没有人会怀疑冷白。”
冷穆接着说到,“如果席费安愿意多关心他的儿子一点点,席央也许就不会成为冷白的目标了。席央死了,席费安才知道他还有个儿子,真是可悲至极。”
夏帆皱眉,“太复杂了。总之,冷白并不知道他自己根本不是席央,也不知道刺杀他的人是席费安派去的,是不是?”
“是的。”
夏帆不说话,趴在冷穆的胸膛上在思考着什么。
“怎么了?”听不见夏帆的声音,冷穆就算抱着夏帆也觉得很不踏实。
夏帆的心里闷闷的,“我只是突然觉得冷白和席央都很可怜。而且相比之下,冷白更可怜,他从一开始就被冷丁利用,结果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是谁。”
“你不用难过,冷家人都是这样,我们早就已经习惯了利用他人和被他人利用。”说完冷穆就后悔了。
果不其然,冷穆听到夏帆问自己,“那你利用过我吗?”
这个问题让冷穆觉得头疼,但是已经决定不再骗夏帆了,不是吗?所以冷穆没有否认,实话实说,“利用过。”
“谢谢你没有骗我。”夏帆推开冷穆的怀抱,反而直接牵着冷穆的手,“不管他是席央还是冷白,我已经原谅他了。反正我们也没有地方可去,走吧,我们去找席弘和席非商量合作的事情。诊所门口的那些人难不倒我们的。”

、一一三、不走

一一三、不走
诊所门口的那些人的确难不倒冷穆和夏帆,不过用了二十几秒钟的时间,两个人已经进到了诊所里面,完全没有惊动外面的那些人。
夏帆忍不住心里的兴奋轻轻地和冷穆击掌,用口型说到,“合作愉快。”
冷穆还来不及回应夏帆,只听见手术室里有声音传出来,“外面有人。”虽然是很小的声音,但是在安静的夜里,冷穆还是听到了。
声音的主人已经开门走了出来,怕惊动外面的人,冷穆只好小声地对走出来的人说到,“冷颜,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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