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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之暗卫-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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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清明白了,感情还带兼职的,又是保镖不说还是保姆,危险时刻来临说不定还得做肉垫子。
青红监督得严每天一个时辰的扎马步那是雷打不动,“你会,就算你会能会些什么啊,小小年纪不刻苦以后有你后悔的。”
“那是‘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木清忍不住撇嘴。
“哟,你还给我拽文了,再蹲一个时辰。”捏捏木清的嫩脸皮,青红觉得十一二岁而已也会不了什么。
我说了我会,你不信,将来可不许说我骗你。木清想完心安理得扎着马步,气沉丹田,慢慢让周身内力运转。自从上了黑木崖,已经很久没有这般运气了,几个周天以后,木清觉得浑身舒爽。好吧,其实还行。
就这样明着是武术入门,木清抓紧每一天早晨短暂的时光运气,没过半个月,他就觉得自己身体更加轻盈了,纵身向上能跃出一丈多高。怪不得祖上有很多武学奇才,明明已经是天下无敌了,却还是不停地练习,这种一览众山小,凌绝万人上的感觉真好。
半个月,自从发现了一些事之后过了半个月之久,木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虽然每天都给自己找事做让自己忙起来,忙得没有时间去想,想那人或者是对那人奇怪的感觉。可人不能自我欺骗,骗了今天明天,难道还能骗以后数年吗?木清知道自己有点喜欢上那人了,所以才会心疼才会懊恼,要是不带着看戏的心态要是早一天明白,是不是就会不一样?这个念头在脑海里转了数日,然后他得出结论,不会。那人可不是会躲在别人后面寻求庇护的人,而且真的这样做了,那就是把他远远的推离开自己。
他骄傲,张狂,心机深沉,绝不服输,再来多少回一定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那本古旧的册子,以前没有看过,但是木清却是知道的。逍遥谷里藏书的大山洞里有本书对武林各大派的武功绝学以及失传的神功秘籍做过梳理,其中就有提过此秘籍有些诡异,武功有些诡异,练功的方法有些诡异,然而最诡异的莫过秘籍开篇第一句。
如若温丝丝真的死了?木清不敢想,只盼望这真的是那人的伎俩,既可以让任我行收敛,又可以把自己的弱点转移出去不受牵制。
向问天带着人围住枫院,自己走到最前面,拱手高声说:“东方副教主,教主有情。”
慢慢的门开了,青红站在出口处:“我当是谁,原来的向左使,向左使真是好久不见。”
向问天有些讪讪的,同是住在黑木崖,然而副教主的贴身女婢却说好久不见,言辞间竟有些嘲讽任我行有幽禁东方不败之嫌。于是冷笑出声:“青姑娘此言差异,教主体恤东方副教主丧子之痛。如今教主有要事召见,还请东方副教主前往。”
青红啐了一口:“什么要事非得半夜三更召见,莫非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阴谋?”
向问天眼露杀意,这个青红数次当着诸多教众下了他的面子,有朝一日非得杀之而后快。
“向左使,你摆出那副下人的面孔也没有用,副教主歇息了,谁敢在他歇息的时候叫醒他谁就去。”青红话虽这么说,心里还是焦急,因为她知道那间房里根本没有人。要是向问天一意孤行要闯进去,那么主子练功一事必定被任我行知晓,到时任我行有了防备,主子的大业……
东方不败是个说一不二的主,在日月神教人人都知道这位主子有个怪癖就是起床气特别大,任谁也不敢挑在他睡觉的时候叫醒他。向问天自认不是东方不败的对手,所以青红这么一说他有些犹豫,但继而又想反正都是要致他于死地的,不然就乘这次机会先治他个不敬教主之罪,然后乘乱杀之。枫院这里不过寥寥数人,而他这边全都是教主的人。想罢,向问天无所谓的笑笑:“青姑娘,教主这是有要紧的事,不然也不会半夜来惊动副教主。要是青姑娘觉得不妥,不若让向某来?”
青红简直恨之入骨,这么看来任我行是要对主子下手了,于是疾言厉色:“向左使好大的口气,想必这也是任教主的意思了!?副教主不过丧子月余,任教主就迫不及待了吗?”
向问天不欲跟青红多说,挥挥手那些教众明晃晃的长刀对着青红。千钧一发之际,忽听见一人说:“谁敢,先过老夫这一关。”
来人正是童百雄,只见他怒发冲冠,双眼怒视向问天,“向左使好大的架子,居然敢以下犯上!”
向问天暗叫糟糕,本来想陷东方不败于不义,没想到童百雄及时赶到,自己这般作为倒成了对东方不败大不敬了。看着童百雄也带着不少人过来,要是双方激战必然喋血黑木崖,各位长老还没有离去,到时候就成了任教主分裂神教的罪状了。
双方正相持,枫院大门正对的房间门开了,“主子!”
“东方兄弟!”
晴朗温润略显低沉的声音问:“任教主有何事,要东方半夜相商?”
作者有话要说:偶肥来了(改标题)
12
12、11 。。。
东方不败身形显得有些清瘦,但是神采奕奕,双目炯炯有神,颇有丝道骨仙风的感觉,站在众人面前气势逼人。
向问天不自觉地倒退一步,其他人也面露惧意。倒是青红一脸惊喜:“副教主!”童百雄更是拍着东方不败的肩膀:“东方老弟,看着你神采熠熠的样子,老哥哥便放心了。”只有木清默默站在一角,隔着老远看着那人,眼里有着点点不舍,点点心疼,一点一点汇聚在心海里变成汪洋,一点一点戳着心口有些发疼。扁扁嘴,从角落里冲出来对着东方不败就是一扑:“主子!”
青红牢牢抓住木清的衣领避免酿成血腥惨剧,众人皆是一惊,童百雄更是说:“男子汉大丈夫,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木清眼里含着露珠,可怜巴巴的望着东方不败像是一只被遗弃的宠物。
青红嘴角直抽抽,只能结结巴巴对东方不败说:“副教主,木清只是担心你。”
东方不败没有转头,只是冷笑一声:“向左使,带路吧。”
向问天一愣。
青红松开木清的衣领,面带戏谑:“向左使不是说教主有请吗,现在副教主也起身了,难道向左使是假传教主旨意吗?”
木清狗腿的从屋里取出狐皮披风给那人披上,东方不败瞟了一眼,木清立刻递上谄媚的笑,手轻轻绕过那人的脖颈,完美的打上一个蝴蝶结。
“长高了。”声音从耳际飘过,木请看着已经走远的人,惊觉这是在对自己说话,顿时浑身一抽蹲在地上,不带这么打击人的!继而又捏紧了拳头,看着吧,我还有向上的空间,一定会长得比你高的。
木清第二次来到文成武德殿,对于能工巧匠们能在这样地势高险的崖顶上修筑起这样一座建筑群表示佩服。站在最边缘的角落,尽量使自己的身体缩小缩小再缩小,小到没有人能注意到。只有这个时候,木清才会庆幸自己圆圆的嫩脸和身高,果然无知就是好啊!某某人自嘲。面带着无谓的探索精神,四处张望,我只是不懂事的小孩子的缺心眼表情,果然让周围戒备的人侧目,这样的暗卫,副教主受刺激了吧!
东方不败似笑非笑坐在任我行下手,“谢谢教主,各位长老关怀。东方可能命中注定无子,强求不了,随缘吧。只是我神教如今大敌当前,五岳剑派那些人又开始袭击我教各处堂口,弟子们死伤惨重,还望各位长老速速下山坐镇。”
长老们一听皆点头示意:“副教主说得有理,我神教百年基业绝不能毁在这些跳梁小丑的手里。我们即可下山,教主,副教主保重。副教主节哀顺变。”
众位长老本来就是担心神教两派分裂,如今东方不败适时作出退让,各位长老也就放心下山。
任我行睇着那张清俊温润的脸庞:“东方老弟这是剃须明志吗?”
“我也就这张脸瞅着还可以,只是不知还有女人愿意跟我到黑木崖吗?”东方不败苦笑自嘲道。
“东方老弟风流倜傥,早剃了这一脸的胡子,说不定这漂亮姑娘已经排到黑木崖山下了。”这张脸瞧着倒比东方不败十几岁时还要细嫩,任我行阴鸷地注视着东方不败远去的背影,刚要转身却被一小厮撞个满怀,定睛一看却是东方不败身边的黄衣暗卫。
木清撞到了任我行哆嗦着身子把头磕在了地上:“教主饶命啊,小的不是故意的!”
任我行没把木清放在眼里,转身便离去,跟在后边的护卫给了木清一脚:“走路小心着点,教主今天心情好要不然就是副教主也保不了你。”
木清在地上缩成一团,眼里却含着讥诮。
回忆刚才碰到任我行的脉象,果然内息紊乱,假以时日走火入魔就在眼前了。哼,排到黑木崖山脚下,你全家才在黑木崖山脚下做粉头生意!木清恨恨的想,老子看中的老婆人选其实你们这些人可以觊觎的!
早在木清看见东方不败回到枫院的第一眼,他就确定了这辈子非东方不要。要说之前还有些疑惑,要说也见过容貌在东方不败之上的人,但是只那一眼,那人清瘦的身影立刻抓住了木清全部的注意力。就是他了,心对自己说。
木清乐颠颠的把大木桶往屋里拖,再把小木桶里的水全倒进大木桶里。
“主子,要沐浴么?”
青红恨不得把这孩子塞回娘肚子里回炉再造,这小子一回枫院就把这里搞的是鸡飞狗跳,谁也没问就自作主张的把什么都弄好了,完了才问一句,主子你要沐浴么,把人都当成死的吗?
一个火爆栗还没敲到头上,勤劳的小工蚁又说:“主子你先洗着,我去厨房了,黑马脸今天炖了乌骨鸡,还好我有留着,热热就可以吃了。”
吃了就天亮了!青红心想,然后再慢慢转过头,生怕在东方不败的脸上看到什么可怕的表情。谁知东方不败倒是说:“你出去吧。”这是要沐浴?青红想想也是主子一个多月没着家,肯定是需要的,于是半蹲:“主子,可神功大成?”
东方不败缓缓垂下眼帘,“出去吧。”
青红关上门,木清正在小厨房边探头探脑。要说这小厨房原本是没有的,可半个月前,木清自己弄了材料慢慢盖上,还振振有词说:“天这么冷,主子要吃点热乎的。”
木清讨好的问:“主子呢?”
“就你鬼精灵!”青红一指点过去。
木清也只是笑笑,然后悄悄说:“我知道主子这一个月都不在房里。”
青红愕然:“你怎么知道?”
木清翘着嘴:“青姐你也太小看我了吧。”眼仁划到另一边,眼白看着青红,“我可是大夫,人的呼吸吐纳怎么骗的过我,那房间里没有活人的生气,我一开始就看出来了。”
青红却想着另外一回事,木清都看出来了,那任我行呢?
仿佛知道青红所想,木清又说:“任我行不知道的。”
“为什么这么说?”
“你想啊,要是他知道,向问天直接就冲进去了,谁还跟你废话啊。”
青红一想也是这么一回事,“不可胡乱说出去。”
木清哼一声转身离开,“小看我,还不是我精灵去跟童堂主通风报信,你以为就凭你能挡住向问天?哼!”
作者有话要说:我今天悲催得很,好容易在单位里偷着码完了,却忘了保存,结果只好大家都下班了,我还在单位里十个指头不停地敲啊敲啊敲,现在才搞定,还好离家近,不然怎么回去哦?
打滚打滚打滚,要抚摸要花花,不然明天开天窗。
13
13、12 。。。
暮色降临,长着圆圆娃娃脸的小孩轻轻晃过几路巡逻的侍卫,悄悄打开厨房的门,从衣兜里掏出火折子一吹,伸手不见五指的厨房立刻能看见一个鬼头鬼脑的身影。
“大枣、当归、党参、熟地……啊,还有乌脚鸡,闭嘴!”
可怜的老母鸡,连最后一声啼叫都没有发出直接去见飞禽之王朱雀了。
提溜着一只鸡,再抱个满怀,圆圆脸收获颇丰的离开了厨房。补啊。得好好补补!
天没亮,勤劳的圆圆脸早早的就起来了,哪怕昨晚做了梁上君子。扒开炉灶,用柏丫条生起灶火,等火势渐旺才慢慢往里面添加大块大块的柴火。跺好大铁锅,再满上五分水放进锅架子。昨晚杀好的鸡切成小块,放进陶锅里,鸡肉下面是一层老酸萝卜片,鸡肉上面放上依次红枣、当归、党参,注入八分满的水,盖好陶盖轻轻放在锅架子上,再把大竹盖子盖在铁锅上,齐活。
再到外边的小炉上生起火,把铜壶灌满了水放上边。木清有一点能体会到木爹的心情了,不管是记忆中模糊的娘亲,还是舅舅,木爹总是一副狗腿至极的样子,跟着丫鬟抢事做从不嫌丢脸。没一会儿,木清又进去给炉灶加了把火,坐在小凳上用手里的蒲扇朝着火红处使劲扇风,没一会儿铁锅里热气蒸腾,氤氲的白气从竹盖缝里溢出,干燥的厨房里多了一点湿气。木清用火钳把大块的柴火往外夹出一些,揭开竹盖铁锅里小小的翻腾着,盖上盖才走出厨房。小炉上的水也开了,木清提着铜壶就往东方不败的房间走去。
“主子起床了么?”怪不得人总说木清还是个孩子,说话的嗓音还有些糯糯的,怎么听也不能是十六七的大小伙子。糯糯带点鼻音,人未到音先到。木清轻轻推开门再阖上,把铜壶放在地上,搁上铜盆,倒上水,再把东方不败的鞋子放在炭盆边捂热。完了才凑近床帐:“主子,醒了么?”
床帐里没言语,木清乖乖站在床边,别说他以前不敢去掀东方不败的床帐子,现在就更不敢了,不是说怕他,当然怕老婆是美好的传统。现在他不过是兼职小厮,那人现在恐怕是诸多忌讳,有些事要循序渐进。再说那人现在虽说没有了那功能,但是以前的美妾环绕,谁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半晌,才听得里面说一句:“掀开吧。”
木清心里有一丝窃喜,现在连青红也不能随便进这屋了,那人还要他随侍,可见还是待见他的。握拳,圆圆脸心中发誓,一定要在每一天早晨第一眼就看见这人的脸!
颠颠地掀开床帐,那人穿着白色的里衣坐在床边。木清给东方不败穿上鞋,东方不败眼睛略微下垂,嘴角噙着一抹不容察觉的微笑。木清埋着头没有看见,只待鞋穿好以后问道:“主子,洗面?”
东方不败点点头,木清背过身抿着嘴,那人脚心冰凉,被窝里也没有一丝热气,看来这就是那什么功夫的后遗症,想起和青红的谈话,木清把任我行恨了个透顶。
“青姐知道主子练了什么功,一月不见功力大增,莫非是什么失传的绝学?”
“你怎么知道?好好好,知道你是小小神医。“
“神医就可以了。青姐说说么。”
“给你说也不是不可以,反正这本来就不是什么秘密。这本秘籍叫葵花宝典,是我教至宝。”
“至宝,怎么就叫主子得了呢?任教主没有意见么?”
“听说就是任我行拿给主子看的。”
“青姐知道秘籍的内容么?”
“说什么笑话,那是什么人都能看的吗!”
任我行你个老货,既然是教中之宝你为什么不练!
木清憋着脸,强迫自己露出笑容,边给东方不败擦脸边说:“主子,我今天炖了鸡,中午就可以吃了。昨天晚上我摸到厨房里把那只乌脚鸡逮了过来,要是黑马脸看见一定会气得跳脚的。主子天冷,我给你把把脉吧。主子,今天要多穿点……”对着铜镜给那人梳好头,“主子,我给你做了个护耳,兔毛的,暖和,带上吧。”
圆圆的脸上全是希冀,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东方不败鬼使神差的就点了头,看小孩兴高采烈的样子,刚刚升起的懊恼又压了下去。真的,好久没有人这么没有任何目的的关心自己了,除了已经过世的娘亲。
木清给东方不败穿上兔毛滚边的夹袄,再套上玄青外衣,踮着脚把护耳给带上,刚要拿上披风,那人已经风一阵似的离开了。鼓着脸出了门,青红正在门口站着,木清哼一声扭头就走。青红受了无妄之灾,只能瞅瞅嘴角。
到小厨房看了看火加了两三根柴火,炖鸡就是要小火慢炖,这样的鸡汤才能鲜香入味,党参当归才能炖出质气。撬撬竹盖,铁锅里的水掉了一寸,木清连忙把铜壶里上下不多的热水倒进去,然后又给铜壶灌上水放在小炉上。这才空闲下来,青红看见了过来,木清撅着嘴就到一边扎马步,谁也不理。青红一阵浅笑,摇摇头离开了。
木清知道那人是找地方练功去了,要是能拦着,说什么也不能让那人练这鬼玩意!心里恨恨的,立刻就发现真气逆行,好容易收回来,背后已经冷汗一片。
再说这边。东方不败记得第一次见到小孩,圆圆的脸很是讨喜,小小一个却最讨厌有人说他小,撅着嘴一副被人欠了八百万的样子。不似其他的孩子对自己充满畏惧,反而眨巴着大眼睛,像看见英雄人物一般。其他的孩子都送到黑衣暗卫总管处进行训练,只有小孩穿着黄衣暗卫的衣衫,整日里坐着小厮做的事。
没有抱怨,反而乐颠颠的。
东方不败好奇,怎样的孩子才会对人人口中的魔教总坛毫无惧意。这个孩子不是神教的孩子,只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医术甚高的孩子,东方不败知道自己应该要警惕,却总是纵容着。
他知道任我行居心叵测,可是却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古旧的秘籍上每一字每一句他都记得清清楚楚,只是没有那一步,总是感觉真气团成一团,无法顺着经脉游走。东方不败犹豫,这是生死两难的抉择。
温丝丝有孕,东方不败知道这是天意,天要他走那一条路,既然老天爷帮他选择了,那就顺应天命吧。
作者有话要说:木清好计策啊,温水煮青蛙。
14
14、13 。。。
童百雄是个莽汉子,走路拐着外八字,大声说话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可是张飞都能穿线,何况在日月神教摸爬滚打大半辈子牢牢坐在风雷堂长老位子上的童百雄。木清一直觉得童百雄手中那根穿针线一定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事实证明是对的。
陕西的冬天不比河北暖和多少,但逍遥谷却是个得天独厚的地方,谷里有多处地热,温泉热泉连成片,处在这么一个绝佳的地方,寒冷的冬天也不过眨眼的事情。所以即使是木清也觉得平定州的冬天实在是太冷了,尤其是黑木崖,河北地势平坦,难有什么太高的山峰,黑木崖可以说是河北的制高点了,冬天有多冷可想而知。
白天很短一眨眼功夫就没了,暮色渐渐降临,呼呼的北风吹在脸上刀割一般,木清跺着脚双手揉搓,呼出的气变成白雾飘散在空中。铜壶中的热气蒸腾,浇熄了小炉中的火苗,木清伸手就抓住壶柄,一个激灵又把手放开,摊开一看掌心已经绯红,抓一把雪揉在手掌心,嘀咕一句:“这鬼天气。”然后用袖口垫在壶柄上,拎着铜壶走进东方不败的房间。
“吱呀”门开了,又迅速阖上。
“主子。”木清像讨好主人的小狗般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裹着狐皮披风从窗前走到床边坐下,木清撅着嘴絮絮叨叨:“外边下着雪呢,主子真是自持的好身体,开着窗吹风,哪天也教我一教。”气匆匆把窗户关上,想着那人白天不开窗,晚上黑灯瞎火的才开着窗透气心里就堵得慌。
重重的把铜盆放在地上,木清尽情宣泄自己不满的同时,也偷偷探究着那人的容忍力,果然那人没说话。木清窃喜,脑瓜顶对着那人的眼睛,嘴角得意的弯了弯。给东方不败脱下鞋子,冰得有些冻手,木清揣进怀里捂捂才小心的放进淋上热水的铜盆子里。
东方不败看着蹲着的小孩的脑瓜顶,脚掌被轻轻揉捏着,直到被热水浸得暖和以后才被轻轻抬平,感觉小孩把手捏成拳头,然后用凸起的指骨关节重重按着脚心。
“这是什么?”
“唔,主子不知道么?”小孩抬起头,笑了,“我爹呀可是超级妻管严哦,每天晚上都会来这么一手,才能躺在床上睡觉呢。”语气里有着幸灾乐祸。
东方不败不明白小孩这么说到底是在炫耀他父母的感情,还是在嘲笑自己的父亲。
“主子一定知道人体身上各个穴位都能在脚心里找到,这样做是为了按摩穴位达到放松身体消除疲劳的目的。主子的脚很僵硬呢,又冰冰的,把脚掌按得发了热待会儿才好睡觉。”
从脚掌延伸到头皮的舒服感觉,让东方不败闭上了眼,有多久没这么放松过,他自己也不知道。
突然间烛火一灭,窗户吱啦一声从外面被打开,有人翻身从窗户跃进来,小小声开口:“东方兄弟,是我。”
这是童百雄的声音。
东方不败下意识想要缩回脚,却被木清牢牢抱住,只得由着他去了,好在屋里漆黑一片。
童百雄听见水泽声响,也不避讳小声说道:“东方兄弟,你听着就是别出声。”
木清按摩得更加起劲儿,好事啊,都没避着自己,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那人终于把自己当自己人了吗?
哈哈!天道酬勤!
“任我行那老货,有点怪怪的。三娘已经从山下回来了……我是说任我行却没有召见她,反而是向问天那狐假虎威的东西摆着派头叫人看着很是不耐。我猜想不是那老货走火入魔了吧?反正东方兄弟要做好准备,老夫我早就布置完毕,就等兄弟你一声令下了。”一阵风刮出去,窗户砰的关上。
当眼里见到光明时,木清给东方不败擦好脚,放进被窝里,然后从棉衣里掏出一个手炉,说是手炉不过块头有点大。木清抠抠耳朵:“主子不要嫌弃,这是我娘给我做的,听说我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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