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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一直都在-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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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开始稍稍疏远了些的,她一度怀疑我跟凌云在玩“拉拉”,但其实我们只是好到像,而不是。
静怡此时的反应虽然跟当年不一样,但不高兴倒都是一样的。这个僵持的气氛一直到上午上完课,我主动说:“静怡一起回家吧!”
她说:“大小姐终于肯跟我说话啦?这一上午的臭脸摆给谁看的?”
我说:“别介意,知道我发神经还跟我计较?难得一次,你大人有大量!”说完这些我这辈子都难得说几次的话,我余光扫到蒋宏几乎是托着下巴看着我,懒得回头跟他理论。
静怡说:“算了算了,经不起你这么说,回家吧,饿晕了都。”
下午到校之后,老刘把我叫到办公室,我战战兢兢地去了,无论高中还是大学老师从来也不注意我,我是被忽略的那一族,怎么突然招呼起我来了?
老刘的办公室就在我们教室旁边,隔了楼道——方便班主任视察班级情况的所在。
我进去赶紧说:“刘老师,您找我?”
他看看我,说:“是啊!”然后举着杯子倒了杯水,之后又坐了下来,这一系列动作着实像极了我工作之后老板要教训人的模样。
“顾潮汐啊,看你也是个稳妥的孩子啊!凌云作为新来的同学,你要多关心她一下,她之前上的是农村高中,你呢在英语方面多给她补习补习,让她感觉一下我们这个班级的温暖!”我心下纳闷,这不该是学习委员的活儿吗?怎么到我这里了?
“是啊,这本该是学习委员的事情,但从各方面看你也是个靠谱的孩子,这对你也是个非常好的锻炼机会,对于你自己的成绩的提高也是有很大的帮助的。”何为苦口婆心?
“刘老师,并不是我不想……”我还没说完,老刘就挥了挥手,抢了我的话。
“不是不想,那就是接受了啊!”然后预备将我“逐”回教室,此时凌云竟然走进来了,我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老刘见状赶紧说:“凌云,这是我们班的顾潮汐,英语非常好,你可以跟她补一补没赶上的课程!”她立刻如获圣旨般地笑着开始跟我打招呼。
“顾潮汐,你好!要麻烦你了!”凌云的爸爸花了多少钱将老刘摆平的?
我刚想说别,老刘说:“你们都回教室吧,一会儿上课了,我会将你们的位置调换的近一点的。”我看了眼天花板,无语地自己走了,却感觉到凌云屁颠屁颠地跟了过来。这是宿命,我开始相信了。
下午两节课后大家都在教室自习,下周开始就是期中测试了。凌云时不时低拿了英语书来找我,低声下气地问我这个那个,我假装很耐心地解释,但言辞间也不少鄙视,静怡都很纳闷,蒋宏更加奇怪。
这天的物理习题也非常难,我正在为这个抓耳挠腮。蒋宏跟我解释了一下,突然说:“你看,如果我跟你解释习题的时候这么恶劣的态度,你会怎么想?况且她还是新来的同学。”
我忿忿地说:“跟你有什么关系?!她是你什么人啊?”我这个问题引来了周围同学的侧目,觉得不太合适,我便收声,自己管自己的作业,一直到晚自习结束也没有跟他说话。蒋宏好几次试图间接地通过静怡找我说话,我也没理会。
第二天又是个周五,没有晚自习,下午两节课后就都放学了,下课铃响的时候我收拾的超级快,静怡几乎是愣着看我收拾完东西,说:“你今儿要干嘛?”我特别潇洒地说,至少我那个时候很潇洒:“回家,今天我表哥来我家吃饭!”
“哟,表哥?还表哥,现在都不时兴了……”然后我也没听清楚她接下来说了什么,呵,表哥,多好的一个借口。
其实我逃那么快是为了摆脱凌云,她神经兮兮地似的,总是跟着我,像以前一样,她那天的模样还在我脑海里,虽然她那天衣服穿得很整齐,但怎么在我的印象里他们是刚刚从某地挥汗如雨地结束了一件事情后一起洗澡,只是凌云先出来穿好了而已。
出了校门,就我就走上了河滨路,船队来往频繁多了,经常听到他们拉响汽笛的声音这总让我回忆起《泰坦尼克号》上的汽笛声,虽不是一个音量级别,但总给我一种要远行的决然毅然的感觉。
已经慢慢滴不去想原来的事情,也不拿来作比较,是一种折磨。可凌云在一个“不该出现”的时候来了。
清风拂面的时候隐隐地有些热力潜伏在里面了,我扔了颗石子进了运河里,就听见身后有人说:“随便乱扔杂物可不好哦!”我回头,看到李响朝我走来,气定神闲的模样,颇有我心目中班长的样子。
我笑笑,突然想要放下所有的防备。眼前这个人对我一无所知——或者说我对他一无所知,我竟然能心里放松了一下,说:“出了校门还管这么严啊?果然没有什么朋友!”我打趣他。他也没生气,只是笑笑。
陪我一起在河滨路的栏杆上一起扶着栏杆看着运河上的船只往来,好久我们都没有说话,谁也没有打破这番宁静甚至是美好。
终于,他轻轻滴说了一句:“这么看运河也蛮浪漫的,我想到了塞纳河。”我依然看着河面,说:“哦?!你去过吗?别装了!”
他大笑起来,“我就喜欢你这样直中要害。这几年暑假我都在那里,我妈已经在那边定居了。”这是超出我记忆范围的东西,因为即便是那时候我们都不知道原来李响的妈妈已经在法国了。
“是吗?瞒得滴水不漏啊?”我说。
“不想刻意宣扬什么,只是,”他说,“下周的考试,有把握吗?”
“真没劲,好好地看模拟塞纳河的场景,你竟然跟我提考试这么煞风景的事情,故意的吧?”我开玩笑地说,视线依然没有离开河面上来来往往的船队。
“潮汐,我可以这样叫你吗?潮汐,你想过以后要怎么办吗?以后要怎么生活,理想是什么吗?”
“叫我潮汐,没事的。我没想过以后要怎么办,可能也不是我想想就能做到的,谁也不知道明天醒来将面对什么问题和人生,又或者能不能起来?理想?李响?不就是你,我们的大班长,大道理一套套的李响咯!”
他转头看着我,我并没有回头看他,他无可奈何地笑了笑,说:“蒋宏说你伶牙俐齿,果然是说不过你!可是,潮汐,你这番理论不像是我们这个年龄说出来的话,怎么也得为自己奋斗一下吧?”
“哦?为班长奋斗啊?可以啊,以后可不可以不要让我跟你一起出墙报啦?好累啊,你不知道写那些墙报纸,错一个字就得整片重来,很累的,我极度怕麻烦,别整我啦!”我带着笑脸看他,希望不看我那番伶牙俐齿也看在我这点不算特别出色的面相上放过我。
他突然有点紧张滴看着我,“呃……不……不会!”我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似乎是老刘熟悉的身影在桥上看着我们,我们在滨河路距离桥洞最近的那段路。
我说:“是不是你要有麻烦?我可以证明,我们两个是正常交往,没有任何异常的,放心!”
他竟然笑着说:“谢谢!但我先走了,老刘估计找我有事。”
我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人藏得挺深,这些年都不知道他竟然有这些背景,还有什么是我们不知道的?
眼看着他跟老刘一起消失在桥上,我也往家走,天气热起来,柳絮飘得鼻子痒痒,打了个喷嚏。
周一的时候,老刘将我前面的王琳调到了凌云的位置上,凌云则坐到了我的前面,每一节课上课之前,她都面带笑容地走到我前面然后转身坐下,我的脸色就一天都没有亮起来过。
老刘又在下午第一节课前找了我去谈话,他见我进去让我关了门,办公室里剩下我和他两个人,他说:“顾潮汐啊,你是个好孩子啊,我一直觉得,怎么这个学期变了个人?”我心里说:此话怎样?但没好意思说出来,只是低着头,等待进一步的明示暗示。




6

6、第 6 章 。。。 
 
 
第六章

他老人家又看看我,说:“我知道这个年纪有些很朦胧的想法是正常的,我也不是说这样不好。只是学习在这个年龄是最重要的,千万不能耽误学习啊!”
嗯?!是那天看到我和李响在河滨路上吗?我又想到静怡曾经跟我提过的,老刘一段时间常召李响来这里,想来是为了这个缘故。
我抬起头微微清了清嗓子,“刘老师,我明白您的意思。”我琢磨到底要怎么说下去才能既不让自己陷入困境又要给老刘留足了面子,“我会注意的。”
他叹了口气,“嗯,你去吧!”
回到座位上,静怡立刻凑过来,“哎,怎么回事?你这几天挺受关照的嘛?”凌云也好奇地回过头来看着我们。
我无奈地说:“没事,他跟我说要好好学习,不要胡思乱想,耽误自己也耽误别人。”我想他就是这个意思只是没好意思直接说。
“胡思乱想?”静怡和凌云同时重复了我的话。我点头,拽了本英语书出来,看来不考个第一不足以说明我的“决心”——让他闭嘴。
凌云见我没理她,怏怏地回身过去,静怡说:“你这样都胡思乱想,那我岂不是不务正业了?”
凌云又拿了英语书回头过来问:“潮汐,这个时态配合对吗?”我看了一眼习题,“间接引语里人称代词,时态还有时间状语都要配合,你这里,这个人称没有变过来,还有时间状语……”
说完了,她连声道谢。我一直不明白的是,我对凌云也只是泛泛的感觉算不上好,真的是宿命难逃吗?
蒋宏用笔头戳了戳我的后背,我回头有点不解地看着他:“干吗?”
他问:“书上129页的间接引语习题,第三大题的第四小题,时态怎么配合的?”我有些惊讶,他的英语成绩差不多。
“你问我?你难道不会吗?”
“做了,想跟你对答案。”他皱了皱眉不耐烦地说。
“凭什么告诉你?这么恶劣的态度,哼。”皱眉谁不会啊?
“主句是将来时,所以从句里什么时态都可以,直接引语是什么时态就还是什么时态,不用变化。”我看完了题之后告诉他我的答案。
他仔细看着题目,然后边点头边说:“嗯,对,我怎么没想到?后天测试,你不用愁了吧?都是这些从句的东西。”
就这样,英语测验我的成绩总算是坐稳了第一,想来老刘应该不会再找我,虽然我并没有觉得自己跟李响有什么,但他如果认定了有,我怎么解释也是徒然,现在这样至少说明我还是个好孩子。我又刻意留意了李响的成绩,紧追我的分数,幸好幸好。
周四放晚自习的路上,静怡问:“你这个家伙看你也不怎么看书,还能说起来头头是道,考起来独占鳌头啊!”
“这叫天赋,知道吗?”偶尔吹吹牛不会影响形象吧?况且这是静怡。
“你有没有觉得,其实凌云接近我是因为蒋宏坐我后面?”我突然换了话题。
“呃,什么意思?”静怡似乎声调都变了。
“我就是有这个错觉。”我尽量假装没事闲聊的样子。
“不觉得,我倒觉得她对你的兴趣多过对男生的兴趣。”静怡想了想说。
“你是说……她是个……?”我惊讶地问,不可能啊,她根本不是啊,她之后有男友……她还试图夺走我的蒋宏。
“我可没说,只是感觉她老跟着你而已。”
下下周就是期中考试了,我的物理还是不见起色,一直在及格线左右徘徊,每次校园里看到他我就尽量回避或者躲起来,怕见到了就跟我上起“课”来。
那次河滨路之后,李响很少跟我单独出现在一起。只是偶尔会让我给墙报提个选题意见什么的,他记住了那天我的玩笑话——但也是实话,没有让我继续弄墙报,为此老刘还颇奇怪了一番。不过,他总是看起来很忧郁,一天体育课,练习沙坑跳远,他突然站在我旁边来,我看到是他便问:“怎么是你?最近少见啊!”
他说:“哦,最近忙着准备参加全国物理竞赛,每天晚上弄到很晚。”
我说:“是这样啊,那祝你取得好成绩!”原来他是累了,不是忧郁,可怎么就觉得他眼神里有些我不知道的但很重要的东西。
我跳完了,基本上是垫底的成绩,体育老师无奈地看着我:“看你挺灵活的,跳远也是有技巧的,要多练习!”我认真用力地点头,他很满意地让大家自由活动了,至于我是不是真的去时间这个练习不重要了。
已经热到要只穿一件薄长袖就够了的时候,我比较喜欢在阴凉里聊天或看教室的,凌云又来了。
“潮汐,我上周跟我妈去三亚了,”她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小的贝壳手串,非常漂亮的颜色,“送给你的,据说能带来好运!”
我没接,她就一直伸着手等我,贝壳串就这样在她手里晃了几下,她的眼神几乎是恳求了,我接了过来,“谢谢!以后不要这样了,我可受不起。”我一语双关,但她不会明白,至少现在不会明白。
她见我接下了东西,很高兴,“我们一起跟她们玩会儿排球吧!”她说。
我摇头,对这个毫无兴趣,十几个人围着一个球抢来抢去的,真没意思,足球也是,可操场上那一帮男生正身先士卒地告诉我这项运动有多让他们为之疯狂。
晚自习的时候,物理老师又出现了,静怡的立刻来了精神,将所有其他作业都放在一边,我想物理老师如果能常来我们班看自习,那么静怡的物理成绩会从及格线至少跃进到良好,能再单独开小灶,优秀也不是不可能啊。
但今天物理老师叫了李响以及另两个男生就出去了,静怡的书被她颠来倒去地搬了几次,我说:“静怡,你物理题都做好了?”
“做好了,不知道对不对。”说完,她立刻回头看看蒋宏,“蒋宏,你做完了吗?分析一下思路嘛,可以不?”
“你不都是直接问物理老师的吗?今天有空问我?”蒋宏明知故问,他又用笔尖戳了戳我,“喂,顾潮汐,你做完了吗?不然一起说呗,不然你们一人问一遍,我比物理老师还忙!”
静怡突然说:“哟,看起来有情况啊,蒋宏你连吃饭都嫌累着嘴的主儿,怎么这勤快起来?”
蒋宏说:“哪那么多废话,不听我还懒得讲呢!”
静怡说:“潮汐,别理他,我就不信除了他,就没人能解物理题了呢!?”话音刚落,凌云适时地说了句:“看我的吧,我写完了。”然后将物理练习册扔了过来,我们三个都看了看那本练习册,静怡立刻捡起来,翻到老师布置的那一页,我有些无奈地看了眼蒋宏也凑过去看了。
这家伙今天是犯什么毛病呢?下晚自习的时候,教室里剩下没几个了,我把静怡支走了,就问蒋宏:“你今天怎么了?”
他眼皮都没抬一下,说:“我能有什么事,你管好自己的事情吧!别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说完头也不回地除了教室门,剩下我还有一个值日生在擦黑板,看到蒋宏这么出去了,她纳闷地回了头,我一看是她就更气不打一处来,“你知不知道偷听别人说话是很不道德的?!”
凌云无辜地说:“我,我不是故意的,今天我值日啊。”
“你值日,你值日有什么了不起,就能这样吗?亏我平时对你那么好!你还这样对不起我?”她的眼神越发无辜了,但与我就是火上浇油!
“你别装可怜了!别以为你衣服穿得好好的就是什么好人,你说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凌云弱弱地说:“我值日啊,没什么对不起你啊!”
外面一个闪电,戏剧化地将我拉回了现实,我突然意识到我这是在高中,我在干什么?
立刻没了刚才的气势,呆呆地坐了下来,慢慢地收拾东西,凌云见状,又过来问:“潮汐,你怎么了?”
我说:“我刚才,有点不正常了,对不起!”
她说:“没关系,我看你脸色不好,外面要下雨了,赶紧回家吧!你带伞了吗?”
我看看外面,摇头。
她从自己的书桌里拿了一把浅蓝色的碎花伞递给我:“潮汐,你拿去用吧!我家比较近,你回家还有一段路,拿着吧!”
“不用了不用了,你自己用吧!我这个人皮实,淋雨没关系的!”我立刻推开,但心里却突然对凌云软软的。
“潮汐,真的没关系!”她还一直拿着那把伞,等着我接下来。
外面的雨声哗哗,我拿了伞,说:“这样吧,我跟你一起回家,然后我再借你的伞回家,如何?”
她瞬间绽放了非常美丽的笑容。
那晚我们两个人挤在一把小雨伞下,走在夜色里,我们都想让对方多被遮挡些,雨势不小,很快就到了凌云家门口,她一跃便闪进了门檐底下,说:“你回去吧,已经晚了,下次上我家去坐坐。路上小心哦!”见我不走,她就转身进屋了。
我撑着伞,往家走去。远远地看到蒋宏在我家巷口站着,也没打伞。
我走过去,将伞给了他一半,他似乎很不领情,故意躲开了我一点,很小的动作很大的伤害。
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他只是“哼”了一声转身消失在雨里了。叫他的声音被卡在了我的嗓子里,我默默地进了巷子,难道就为了那么点小事也能这样生气吗?
第二天早晨,天色阴沉,空气里有雨后的泥土味。我将凌云的伞收好在书包里,自己又带了把伞,老妈说今天还有中雨。
还没到巷口,我突然想这家伙不会这会儿又在那里吧?
直到校门口也没看到蒋宏,正好跟李响在校门口碰见,便一起往教室走去,我问:“哦,物理竞赛什么时候?”
他说:“下个月呢,快要到儿童节的时候才开始,我们要去上海参加华东六省地区的复赛。”
我说:“那你好好准备,拿个好成绩哦!”
他用力地点点头:“必须的!”好像约定了似的,我们相互看了一眼,看得我有些心虚,怎么这个劲儿有点不对,我到底是怀疑他的用心还是我自己的浮心?
快到教室的时候,静怡跟上来:“你怎么了?状态不对啊,走路脚步都抬不高啊!”然后跟我一起进了教室。
凌云已经到了教室,我赶紧拿了伞还给她,真诚地说:“谢谢!”她接了,说:“不用谢!朋友嘛,应当的。”
静怡疑惑地看着我,我耸了耸肩,“她借我用伞,昨晚回家的时候。”她了解地点了点头,不置可否。
我看到蒋宏从我眼前经过,在后面坐下,脸色黑得像包拯,他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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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第七章

不知道他们到底怎么了,一个冷冰冰一个黑黢黢,搞不懂什么情况。
期中考试的来临倒是让我和静怡的关系稍稍好了些,只是蒋宏还是整天黑着脸,到也能跟我说说物理习题,但总是冷漠的很。
这天回家的路上,我示意蒋宏稍等一会儿,同学们都走干净了,我看看他问:“你怎么了?我得罪你了?”
他看着窗外冷冰冰的说:“没有,你不喜欢我常出现我就少在你面前晃悠。”
我说:“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啊?”
他说:“有些话你不用说你的行为就告诉我你的意思了。”
我说:“我都干什么了就告诉你这个意思了?”
他说:“行了,顾潮汐,没事我走了。”说完,他将书往抽屉里一扔,便走了,剩下我一个人在教室纳闷着我到底哪里得罪了这位仁兄,要给我这个大哑谜猜。
考完最后一科的下午,老刘让大家早点回家,也没要求晚自习,很多同学都约了晚上一起去校外的那家馄饨店吃饭,蒋宏被几个哥们拉走了。
静怡问我:“你最近心情不是很好,难道复习不好吗?我看你认真死了,考不好没天理啊。今天还不放松一下去?蒋宏他们都去馄饨店饕餮,他们说咱班基本都去了,你不去?”
我正想琢磨,凌云又说:“去吧去吧,我们都去,刚考完还不放松一下?”然后她就拽着我准备往外走,我说:“等我收拾一下东西,一起吧!”她们俩相视一笑,静怡说:“校门口集合,我们先去有点事情!”这两怎么好起来了?
回到教室,竟然只剩下了李响一个还在做题,我随口问了一句:“你晚上不去嘛?还在忙习题啊?”
他抬头看看我,说:“哦,我不去了,晚上竞赛班要上两节课,挺重要的内容,你们开心啊!”然后他低了头继续自己的习题。
我摇了摇头,努力付出的结果应该就是各种成绩,没有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即便天资聪颖也要后天努力,这个世界的规则不外乎这些,想要出人头地,须得付出比旁人多的努力和汗水,而最重要的就是一份内心的执着和坚持,瞬间对李响又有了新的认识,我说:“真是个好同志,加油,你一定行!我看好你哦~~”他笑着抬头看看我准备出教室的急切模样,没说话,我也笑了笑,便走了。
回到家已经快要八点了,一顿饭能吃到这个境界也不容易。吃多少不说了,席间很多暗潮涌动,记得我们也会这样很多同学出来吃饭,以前从来不知道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是暗示,无一不是那被压抑了很久的心情的变相告白,但能看懂的有几个?
蒋宏不知道怎么就正好坐在了我的对面,静怡和我做一条凳子,而凌云则在桌子的另一边,无巧不成书地他们坐在一起,我看着怎么都觉得不舒服,但他们中规中矩地坐着,我就更加焦躁了。
面前端上来的热腾腾的我最喜欢的虾仁三鲜馄饨也瞬间无味,我的不安让静怡感觉出来了,她突然说:“蒋宏,我俩换个位置吧!”这家伙要干吗?还是我太明显?
蒋宏没理她,竟自顾自地吃起馄饨来,凌云说:“静怡,你怎么了?”
静怡说:“没事,我就是想坐你旁边嘛!”
凌云说:“我才不信你这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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