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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一直都在-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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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抢着过,最后就剩下了我和蒋宏还有李响和王雪芳。就在我们准备演练一遍的时候,整个学校停电了!
完全没有准备的我瞬间尖叫起来,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蒋宏立刻保住我的肩膀,说:“镇定点,不过是停电了!”
黑暗里,我听见王雪芳说:“李响,怎么办?”蒋宏暖暖的手心给我很多安慰,李响说:“应该一会儿就来了!”
一会儿也能感觉到外面路灯透进来的光线了,我看到王雪芳颤巍巍地躲在李响身边,而李响则认真地看着我和蒋宏,他的手正搂着我的肩膀,我看不清他的眼睛也许更多是不想看 
 16、第 16 章 。。。 
 
 





17

17、第 17 章 。。。 
 
 
第十七章

这一次,没等李响说话,我们都蹲了下来,李响悄声说:“王雪芳和顾潮汐,我们弄出点动静在前门,你们两个从后门出去,到门口找校警或者保安来,我跟蒋宏想办法拖住他!”我跟王雪芳相互看看,但我的脚是软的,但心情却激动极了,嘴巴上还说:“行,没问题!”但王雪芳颤颤巍巍地说:“我抬不动脚,不听使唤了!”
蒋宏却问:“你确定就是小贼吗?万一只是校警查教室呢?”
李响突然大声说:“你看到了吗?我都告诉你没人了,还疑神疑鬼的!”然后一个劲儿给我们眼色,我拉着王雪芳就往后门蹲着往后门走去,窗外安静得很,到了后门口,我们两边看看并没有任何动静,我们立刻冲下楼道,往校门口奔去。
等我们招来了校警的时候,也不敢声张因为想要抓住这个贼。到了我们班楼层的时候,听到教室里传来李响的声音,像是在跟什么人斡旋着:“我就知道,我们这样的就都是被老师嫌弃只能暗地里发发牢骚的主儿,没能力也没财力,否则家长多送点礼给老师,他们也喜欢的……”
校警悄言:“你确定这里有可能是盗贼的嫌疑犯?”
我和王雪芳使劲点点头,听见屋里人说:“怎么样?我给你看着这个教室,楼下那个教室里好像有市里排名前十的富翁家的闺女,还不去那里碰碰运气?”这是蒋宏的声音,他什么都知道,这样的女孩他竟然门清?
一个陌生的声音说:“我怎么知道你们俩说的实话?不是骗我们然后给我们找警察去的吧?”
李响说:“怎么可能,你看我吧身上仅有的钱都给你们了,就是想着以后还能跟着‘大哥’混呢!”
陌生的声音说:“那行,你们跟我们下去,给我们防风吧!”
他们又商量了一会儿,没听清楚,我跟王雪芳还有校警都躲在了教师办公室的阳台拐弯处,基本上平时没有人过去的地方。当听到脚步声下了楼梯,校警拿着手电,我们几个悄悄地跟着到了楼下那间教室。
两个小贼竟然手脚利落地撬开了锁,到了门口,看到蒋宏和李响在门口贼兮兮地到处看,见到我们,他们用手示意不要着急,要活捉否则一旦抵赖将前功尽弃。
蒋宏假装着急地问:“怎么样啊?是不是有货啊?”NND,竟然还知道道上的话!
里面人答:“别废话,正拿着呢!”不知道小贼是不是见到了真金傻了眼,竟然让校警捉了个正着。一个校警毕竟没有能抓住两个小贼,他只摁住了其中一个,另一个动作快速从门口就闪没了影儿,蒋宏说:“害我这么晚还不能回家,你等着!”说完,他立刻追了出去,“看你往哪里跑!”
听见楼道旮旯里一阵闷响,传来一声惨叫,我赶紧跑了出去,听见蒋宏大声地说:“你小子,刚才忍你很久了,做小偷也得有点职业精神,衣服稍微穿得整齐点!” 这家伙还有空跟小偷讨论着装问题,真是服了他。然后听见他暴揍小贼的动静,然后又喘着气补充道:“哦,对了,我们班丢的东西都在哪里?否则还揍你!”
此时校警已经制服了另一个,他得空打了个电话,叫来了两个同事,并且让他们报了警。却不料一走神,小贼挣脱了束缚,从阳台过道上竟然直接跳了下去,我们在三楼,楼下是水泥地,一声惨叫之后,没了动静,校警说:“让你跳啊,这下瘸了吧?抓进去顶多关几天或者年把!这下一辈子残疾了!”他凑到栏杆上看了一眼,没理会,变过来援助蒋宏。
他们共同将剩下的那个贼摁在了地上,李响说:“我去找人!”这会儿两个校警已经过来了。
王雪芳一直捏着我的胳膊,我说:“妹妹,这会儿可以放开我了吧?我的胳膊都麻木了!”
她尴尬地冲我笑了笑,放开了我的胳膊,还顺便胡掳了几下算是安慰了。
蒋宏和两个校警送活捉的那个去校保卫处,另外两个校警去楼下抓住那个摔瘸了的,我和王雪芳以及李响也跟着一起到了校保卫处。
被校警表扬了一下英勇智谋,知道是李响的主意,是蒋宏帮助抓了其中一个,对我们班大家赞赏,却因为老刘已经先撤了。
周一到校的时候,校门口有红色的大字报写着表扬高二(3)班的几位同学,几个女生走过去,在窃窃私语,“哇,这李响也太厉害了吧?还能捉贼?”“是啊,成绩又好,据说长得又帅,他们班好多女生都喜欢他呢!”“真的啊?他家住哪里啊?”“哇,你要干嘛,去堵他回家的路啊?”她们一会儿便走远了,我和静怡相互看了一眼,现在的小姑娘都这么开放!?
静怡说:“你不知道吧,有低年级的学妹给李响递纸条的,据说写的很肉麻呢!”
但看起来李响还是个正经八百的年轻人,没有什么品行不好的传言,至少班级里他是个带头负责人的好班长,成绩又好,还比较有智谋。可这样就可以随便说“喜欢”吗?随便就凑上去说:“嗨,你好!我喜欢你,做你女朋友好吗?”
静怡见我神色异样,“你怎么了?看起来像是不高兴听到这个消息!”
“切~我不高兴?跟我什么关系,爱谁谁,我可管不了那么多!”对这个判断我嗤之以鼻。
我们到了教室,静怡对着我使了个眼色,看看李响又看看我,这时他正看着我们进教室的样子,却只是瞥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颇为心虚的样子。就算他对我有意思又怎么样?
我一昂头就趾高气昂地回了自己座位。这日子过得,我都忘记我已经答应跟蒋宏在一起了,呃,我是答应了还是只是跟他激吻了一番?这个之间必须划等号的。在我没打算跟蒋宏分手的时候,多看李响几眼就是给自己和李响以及各位当事人找麻烦。
坐下来之前,我瞄到了蒋宏有点气呼呼的脸色,战战兢兢地回头,问:“你身体不舒服?”
他闷声说:“没有!”
我又问:“那你对于表扬信没有提到你感到不爽?”
他又闷声说:“没有!”
我还问:“那你早饭没吃好?”
他继续闷声说:“没有!”
好吧,我放弃,转回头来,翻开英语书。
这时,他又闷声说:“跟我到操场上去一下!”
我看看静怡,她也看看我,点了点头。
操场上的草已经开始渐渐显现枯黄,树叶也开始掉了。他还是闷声说:“我听说,你收到了李响的信?”
我立刻澄清:“没有啊?什么信?他给我写信干什么?有话可以当面说的啊!”
“别装了!我就知道不能相信你!”蒋宏恨恨地狠敲了一下裁判台的铁架子,架子发出咯吱咯吱的摇晃声。
我说:“我也没法解释什么了,清者自清!”
“我看他确实对你有意思,否则怎么一根筋非要把你弄到艺术节的名单上去?你怎么想的?”
“我……”我也不晓得要怎么说了,“你不相信就算了,别找我问了,事实说明一切!”说完我就回了教室,隔好久也没有见他回来教室,我不时地看向操场,他一个人似乎在那里游荡着。
我将书翻开立着,问静怡:“哎,我说,难道李响对我有意思大家都知道吗?”
静怡也效仿我,以防被老师发现,“我是你同桌看的明显些,但应该不是全班同学都知道啊!怎么了,蒋宏发飙了?”
我说:“是啊,操场上猛敲发令台的铁架子,架子都快倒了。可,问题是我也没接受他啊,怎么就误会这么大?”
静怡说:“问题不是你,而是他不能见到你有别的更加优秀e追求者,这是醋缸被打翻了!”
我说:“他就总是跟我发飙,我多冤啊!”说完感觉到老师已经走了过来,我赶紧转移话题:“静怡,我问你几个单词看你有没有记住!”
然后老师走了,静怡说:“我说,你也太厉害了,不用看都知道,还跟我演习,狠角色啊!”说完,竖了下大拇指,这个动作却被老师看到了,她冲我做了个鬼脸,然后翻开书开始读了起来,这时蒋宏还没有回来。
我戳了戳凌云的后备,小声问:“你怎么样?”
她靠过来却没回头,说:“下课跟你细说!”然后又不动声色地靠回去继续读起书来。
凌云告诉我,方阿姨的身体越来越不好,周末已经跟凌云说了自己的身体状况,母女俩抱头痛哭了一场。我也只能安慰安慰她,不知道多说些什么话能更加安慰到她。
直到期中考试结束前,蒋宏对我都是淡淡的,排练节目一结束像个陌生人似的,李响对我还是那样,成绩出来的时候,我跟静怡还是老位置二十几名徘徊,蒋宏的成绩却下滑了好几个名次,李响和张淑林依然霸占第一第二的位置。
我想学习的事情,找对了方法,就能事半功倍,我只想高考时候不要太丢人就好。之后的艺术节风风火火地展开了。
初赛那天,我们没有准备服装和化妆什么,只是到时候去了老师们初步选节目的礼堂,轮到我们的时候,我的牙抖得咯咯响,我怀疑全世界都听到了。蒋宏说:“你别紧张了,我的手都快要被你捏碎了!”
话音刚落,我赶紧松手,怎么会抓着他的手呢?这时轮到我们的节目了。音乐响起时,我忘记了自己以及还在跟他闹别扭的事情,整个过程流畅充满感情,引起了在场所有同学的掌声,但我看到老师们的表情是异样的!
不出所料,结果公布的时候,我和蒋宏的节目并没被选中。王雪芳为此气愤了几天,“为什么这么好的节目都不能选上?老师们也太古板了,难道唱歌都不行吗?又不是男女生的双人舞!”她还企图说服老刘去争取,但事实是,这个结果可能是老师们已经跟老刘商量的了,所以她并没有得到想要的结局,虽然潘旭东的节目被选上了,但实际也只是照顾班级面子而已,她对潘旭东能得奖的信心几乎为零,我想座位文艺委员她是称职的,她一直试图能够为了班里的文艺活动做点贡献。
这样的结果是我意料到的,李响竟然抽空来安慰我,就在公布结果的当天下午活动课的时候,他说:“潮汐,你别难过!我想这应该是老师们商量的结果,而不是看水平的结果。”




18

18、第 18 章 。。。 
 
 
第十八章

我摇摇头,这确实没什么关系,尤其当蒋宏又开始像上学期一样怀疑这个那个的时候。这次我有点累了,懒得多解释,至于艺术节什么,我本就没打算怎么样,现在的情形,我只盼着不要继续再跟他一起出现了。每天都会见到,他还这样假装很冷淡,真的不好过。
艺术节前,因为凌云看起来十分郁闷,我看到了几次蒋宏都在跟她聊天,他也没有考虑我的感受吧?
那天,早上到校的时候还没有开门,值日生也没来,我就在走廊里溜达着,脚步非常轻,走到教师办公室门口的时候,不经意听到了有人在窃窃私语,我驻足听了会儿,竟然是他们俩个——凌云和蒋宏!
“看你这几天好像心情都不太好?”蒋宏的声音。
“哦,没什么大事。”这是凌云说的。
“我看你们都不像以前那么开心地说话了?”
“你一个大男生怎么关心这些东西?”凌云被问得有些不耐烦了,我感觉他们要走出那个拐角,赶紧就逃回了教室门口,听到脚步声从那边出来,我还说了一句:“怎么还没开门啊,早知道晚点出来了!”
凌云见是我来了,赶紧过来跟我答话,蒋宏则有点小尴尬地嘟囔了一句:“没开门还不简单,出去玩会儿再来呗!”
凌云则跟我一起靠着走廊上的栏杆发呆,我突然问:“要是栏杆突然塌了,我们不就都摔下去了?”
她神经性地往后退了一步,“你别吓唬我啊,没事说这个干嘛?这可是三楼,摔不死最惨,残了一辈子还不如死了干净!”
我也惊讶自己怎么突然问出了这个神神叨叨的问题来,赶紧嘻嘻哈哈地混过去,这个时候不适合这些玩笑。
过了艺术节,每到周末我就跑去凌云家。方阿姨的病情已经到了瞒不住的时候,化疗让她的头发几乎掉干净了,好在是冬天,她每天带着大帽子盖着,脸色暗淡发黄,一般都不出门,都是爸爸在下班的时候带些东西回来做着吃,每天只有十分钟在室外溜达为了呼吸新鲜空气。
有一次我悄悄地问爸爸:“爸,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方阿姨的病才要过来照顾她的?”
爸爸叹了口气,“这么多年,我没有好好照顾过她,现在她的身体已经羸弱到了这个地步,凌云的爸爸也不知道消失到了什么地方,我的心让我不能不过来照顾,但离婚前我的身份不允许,所以我必须走出来。”
也许只是当年的一句承诺他走出了那个原本安逸的家,来照顾一个即将离世的病人。我有些混沌,不知道父亲这样做到底对不对,想到母亲当时的各种焦虑和不安,和方阿姨此刻的身体状况,纵然没有可比性,也让我感到身边这个爸爸从来没有这么亲近又这么高大,也许他们去宾馆只是想要聊聊天罢了,并没有什么苟且之事,作为旁人如何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又有哪些挣扎?
回去的时候,凌云送我到楼下,“心里不舒服就找我聊聊,我一直都在。”她挤了个笑容给我,多说也许只是一遍遍地去翻伤口罢了。
到家我没瞒着妈妈,她听到这个消息,非常震惊!不过,随即又安慰似的放松了点,我悄悄地觊觎道:“是不是觉得自己当初也没选错人啊?”妈妈立刻放了脸:“这孩子,这么不正经?”妈妈心里是明白了当初爸爸为什么会这么坚决地必须要离开这个家。
河滨路上的树叶都掉光了,偶有阵风就吹得落叶堆到了路边,我小时候喜欢踩那些已经被吹的干燥极了的树叶,踩完了它们就碎成了细细的小碎叶,然后我满足地接着踩另一张,直到这一片树叶被我踩完了。
树枝上空落落的,这样的蛰伏要到来年的惊蛰之后才会慢慢地回归到郁郁葱葱,而彼时的我又会在哪里,和什么人一起看春花?真不敢想什么时候再心脏发作的时候也许醒过来就是回到那个十年后的日子了?而这里的一切究竟算是历史还是梦境?
艺术节之后没什么活动,大家都开始努力学习,只为了打个好基础明年高三能积聚底气准备冲刺高考!
平时除了能抽点时间去看看静怡还有凌云之外,连河滨路我也极少去了。直到一天从凌云家回去的路上,碰到了李响,他说:“潮汐,我们去河滨路走走吧?”
我惊讶与他终于如此明确地邀约,便点头答应了,我们溜达着到了河滨路。运河上已经少了船队穿梭,只有几艘靠在岸边的独船,懒懒散散地放着,如果不是看到有隐约的炊烟飘起,一点生命的迹象都没有。
我们还是在那个位置站着,他手扶着铁栏杆看着河面说:“我……我早就想要跟你说件事情了,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不知道现在说是不是个好时机。”
我大约知道他要说什么了,说:“说吧。”想来说清楚了我也好回绝明白了。
他说:“呃,是这样的。我,我喜欢你很久了,从踏入高中校门开始。那天你穿了一件粉红色的圆点衬衣,和米色的中裤,辫子绑得高高的,上面有个蝴蝶结,远远看起来象真的似的,可爱极了!我一下就被你打动了,更让我心跳的是我们竟然真的在一个班,为此我有两天都没睡好!我惊讶于自己竟然如此控制不住自己,总是被你的行动和言语牵着走!以前的我不是这样的,以前我那么骄傲,所有人都以为我中心,怎么就一下子掉进了这个‘陷阱’里了?而我还如此甘之若饴毫无悔意!挣扎了几个月之后,到高一下半学期开学,老刘看出了苗头,找我谈了几次话,我也应付着,试图用更多的学业和工作来填补掉会空闲下来追随你身影的时间,但按住这头那头起来,按住那头这头冒出来。我突然意识到我为什么要压抑这种情感?它来的太自然太真诚我才没能压住,那么为什么要压抑住最自然和最真诚的东西,难道就因为她也许可能毁掉我的学业吗?”
我不晓得还有这么多的我当年不知道的故事,但他却越说越有点思想教育的意思了,我轻声地咳嗽了一下。他立刻找回了主题,就这一点看,他的确很投入这段“痴迷”。
“呃,我的意思是,我今天想要告诉你这个事情。并没有希望得到你一个肯定的答复或者允诺我什么,看得出来蒋宏对你也是一往情深,只是他可能对我和你的关系有点误会了。”说到这里,他看了看我。
“班长,你不觉得有点跑题了吗?”我也有无厘头的时候。
他莞尔一笑,“可能我一直想要回避今天来告诉你这些的缘由。我妈在巴黎接受了那边一所高中的邀请,让我下学期去那边继续学习!”
“嗯?你要走?”我十分惊讶。
“是的,因为还需要几个月的语言培训,我下个月就不来学校了,先去上海培训两个月的法语,然后在法国那边春学期之前过去。”他还是没有看着我说这些话。
“嗯,这个机会真好!我想那边的教育环境也许会给你更多的机会和可能!”我像个大人教育孩子似的,说了这么一句,却让他回头看着我。
“潮汐,有时候我真的琢磨不透你,你有时候像个孩子,有时候,像现在这样又像个长辈!”
我本来就已经算是大了你十岁的阅历了,怎么会完全一样呢?“呵呵,我是学老师呢!祝你路上顺利!”我还在脑子里消化着他刚才那么一长段像是表白又像是陈述的话语。但他那么一长段话,不是为了等我的祝福,我知道,所以我又捉摸了一下,说:“班长,我知道感情就是感情没有虚假没有强迫,否则就是去了她最美丽的地方。你很多地方着实让我感到心动或者感动,但我已经将心交给了他,很早很早以前,早到我也忘记了是什么时候了。抱歉,这份情我不能有所回应,但你一定会遇到一个爱你至深的女人!”
他无奈地笑了笑,“潮汐,谢谢你的话!我没有祈求你的回应,你也不要告诉我天涯何处无芳草这些废话,如果可以,我早就放下,不会今天再来找你跟你说这些话了!放心吧,我会给你最真挚的祝福,只愿看到你开心快乐!无论这背后是不是有我的一份功劳,我都很欣慰。”
我点头,这时有些起风了,他说:“回去吧!走,我送你!别拒绝,也许这是我离开中国前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我们默默地在路上走着,很快就到了家门口,“我到了,你回去吧!好好准备,前途似锦,以后会有大把大把的美女任你挑选的!”他笑笑,没说话,挥了挥手,便转身走了,甚至连再见都没说。
虽然我果断地拒绝了他的表白——我甚至觉得他也许并没有想要我接受这表白,毕竟他已经要踏上异国的求学路程,以后也许见面的机会少的可怜,但这样的事情无疑给我现在的生活多加了一层悲催的色彩。
又到周一,又轮到我和静怡值日,我大清早便顶着突然降温造成的霜冻到了学校,水桶在旮旯,没想去打水,怕水管已经结冻了,我随便找了个脸盆去楼下的洗手间打了小盆水上来,却看到李响在门口站着,“我还是晚了!”然后他过来接过了我手里的盆,“你去擦黑板吧,我替你扫地!”我说:“不用的,我自己来就行,一会儿静怡就来了!”
话音刚落,静怡已经站在门口。她夸张地说:“哇,班长学雷锋真是很到位啊!”放下书包,她拿了板擦开始劳动,我和李响一起扫起地来。擦完了黑板,她又拿着脸盆:“我去打水上来啊!”
李响说:“我去吧,我打一桶上来,基本够用了!还能给老师留点水洗手!”
等他走了,静怡说:“班长可不是每个值日组都帮忙啊!不知道是托了谁的福?”我笑笑,这样的所谓福气也就是剩下的不到一个星期了,我却没说出来。
蒋宏对我还是似有若无的关心但从来不会单独跟我在一起回家或者在教室写作业,事情渐渐地变得不再是我喜欢的样子。
李响离开班级后,日子过的波澜不惊,期末考试之后,就是寒假,而方阿姨已经到了卧床的状态,我总是会抽空去看看她,并和凌云待一段时间。
但终究强不过病魔,方阿姨终于在腊月二十四早上闭上了眼睛,身边有凌云和她最爱的人——顾孟,我的父亲。
我不晓得人在最后一刻会想些什么,会有什么样的情景闪过。书上说,濒死的人会将这一辈子的所有记忆都在几秒钟内闪现一遍,从小到大的各种快乐的事情,第一次走路,第一次说话,第一次面对青春期的困扰——梦遗或者初潮,第一次脸红心跳地跟爱人牵手……最后的最后会遗憾的,不是没有获得多大的成功而是某件自己一直想要却没有做的事情——比如错过了孩子的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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