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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原来非你莫属 作者:喜也悲-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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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头微惊,怎么了?难道大少那边出事了?张政想问,可看着二少的眼睛却又不敢随便张口。
狠狠闭上眼睛,乔慕楠仰起头努力平息着动荡的情绪。
刚刚手下人说,斯楠悄悄去了临市,应该是去养伤了,离开前,斯楠换了身干净的衣服,除了脸色白了些,倒也没看出有哪里不对来,而这,正是最让他震怒的地方。
是谁帮着斯楠清理了身上的痕迹?想到斯楠只可以被自己碰触的地方竟然染上了另一个人的气息,手指收紧,掌心里的手机在瞬间发出了咯吱咯吱的惨叫声。
“齐!择!”一定是他对吧?他要活刮了他!
打死乔慕楠都不会想到,乔斯楠会为了他守身如玉到连亲近如齐择,都没有允许其碰触那个地方,也更加不可能想到,从未经人事的乔斯楠,会有这方面的经验。
乔慕楠只知道,他从书上和网上看到的常识是,既便是一般的男性恋人之间,如果经验不够丰富也不可能清洗干净自己。
所以,可怜的齐择注定了躺枪,这一点,连乔斯楠都没有料到。

、第4章

带着一身冷气回了家,才走进屋子乔慕楠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男人的眉眼与乔斯楠有着几分相像,但气质却全然不同,乔斯楠看起来更像个翩然的贵公子,端方温良,而这个男人却周身溢满着凌人之气,一看就是个狠角色。
“回来了?”见乔慕楠走进来,男人眯了眯眼睛,身上霸气涌动,似乎想发火却又不得不强忍下来。
没吭声,乔慕楠淡淡扫了眼僵直着站在大厅里的下人们,整整好好十个人,父亲这是什么意思?把他家里的下人们都弄到大厅里罚站很好玩吗?
“都下去吧。”挥手遣散了脸色不太好的下人们,乔慕楠一步步走到乔国华对面,眼睛直直迎视着父亲的目光,沉默着不说话。
若大的客厅里一时之间寂静无声,张政绷着神经将身体靠后再靠后,努力当壁画。
他是最知道乔国华此行目的的人,二少绑了大少去别墅的事情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老爷,毕竟二少手里的人多多少少都和老爷脱不开关系,老爷只要用心查,一查一个准。
只是老爷,您再有能力也查不出来二少绑走大少的真正目的吧?那是个目前为止只有两个外人才知道的秘密,而苦逼的自己,恰恰是其中之一QAQ……
不过一想到苦逼的并不止自己一个,他怎么就瞬间舒服多了呢?张政卡巴卡巴眼睛,对了,齐择比自己还要苦逼来着,刚刚在车里二少不是还想着要活刮了他吗?嗯,这么一想心情更好了~
寂静持续了许久,最终还是乔国华首先败下阵来。
“怀慕。”暗叹了一声,乔国华抬手示意乔慕楠坐到对面的沙发上,尽量缓和着声音开口。
“我知道老爷子偏向斯楠你不服气,我也不服气,明明你比斯楠更适合家主的位置,偏偏因为斯楠占了长子的地位你就不得不屈居于人下,这一点,的确是委曲了你,但是。”声音猛然变得严肃起来,“这不能成为你对斯楠暗自出手的借口,他毕竟是你大哥,不到万不得已,你怎么能……”顿住口没有再往下说,可能是觉察到刚刚的语气太过于严厉了,怕小儿子听了会起反效果,乔国华再次缓下了声音道:“怀慕,你别忘了斯楠的身后还有老爷子在帮衬着,万一出了纰漏,你怎么办?老爷子会放过你吗?”
话落,乔国华深深看了眼不言不语的乔慕楠,对于小儿子额角上的伤口,更是只有苦笑的份儿。
他这辈子唯一对不起的就是怀慕的母亲,爱了不敢说,阴错阳差得到了人家的身体却又没有留住人,等到再次得到她的消息时,人已经死去三年多了,只留下小小的怀慕给他,生生让他后悔了大半生。
所以他想给怀慕最好的,怀慕也值得最好的,这个儿子不像斯楠,斯楠太过于文雅气,弹弹钢琴写写文章还可以,论起杀伐果绝来,十个乔斯楠也比不过一个乔怀慕。
可也正是因为怀慕太像他,他才最了解怀慕的性子有多倔,自尊有多强,一旦谁碰了他的底线,绝对不死不休。
大概家主的位置就是怀慕的底线了吧?所以怀慕才会冲动的对斯楠出手,只因为老爷子在斯楠的生日宴上宣布了斯楠就是乔家下一任继承人的决定。
两个孩子都是二十岁,一位后半个月过生日时只有自己记得,一位前半个月过生日却总是宾贵云集,更甚者,老爷子在今年的生日宴上还宣布了那样的决定,也难怪怀慕会受不了的出手绑走斯楠了。
好在怀慕还有些分寸,并没有真的伤了斯楠,倒是怀慕自己被伤得重了些,看那额头,肯定会留下疤痕吧?
乔慕楠垂着头抿紧了嘴唇,他觉得好笑,父亲真的了解过他吗?如果真的了解,父亲就不会认定了他的努力都是为了和斯楠抢地位,他怎么可能抢斯楠的东西?不止不会抢,谁敢动斯楠的东西他都会扑上去咬死谁,六亲不认。
“怀慕,你别难过,这次的事情有父亲为你善后,老爷子那边不会发现什么的,至于斯楠……也交给父亲来处理吧,父亲会找他……”
“父亲。”打断乔国华的话,乔慕楠抬起头用十分认真的表情看着乔国华,“不劳父亲操心,我和斯楠之间的事情我希望能由我自己来处理,还有,我改名字了,以后请您称呼我为乔慕楠,爱慕的慕,乔斯楠的楠。”他,爱慕着乔斯楠,他不怕将自己的心意召告于天下,他的爱,没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怀慕。”乔国华揉了揉隐隐泛痛的额头,“你根本没有必要改名字的,即使你和斯楠的名字不一样,仍旧改变不了你是我儿子的事实,退一万步讲,就算你和斯楠排字取名了又能如何?老爷子该不喜欢你,还是会不喜欢你,因为这压根和名字无关。”
显然,乔国华误会了乔慕楠的意思,他以为乔慕楠改名字是因为想和乔斯楠争宠,再往深了说,是想告诉所有人他是堂堂正正的乔家二少,不是什么外面找回来的野种。
………乔慕楠只觉得心里的委曲更浓了,泛着酸酸的泡泡咕噜咕噜没完没了的闹腾。
原来,自己所谓的表白在别人眼里竟是这样的不堪吗?谁特么在乎老爷子怎么看了?谁又特么在乎野种不野种的说法了?还真当他稀罕乔家二少爷的地位不成?他之所以愿意待在乔家,完完全全因为这里是乔斯楠的家。
努力当壁画的张政很痛苦,痛苦到整张脸都扭曲了,没办法,他一看到二少憋屈的脸就莫明的想发笑,可又忍着不能笑,各中滋味,无法言说。
沉默再次降临,乔国华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心灵受伤的小儿子,乔慕楠又懒得和乔国华多费口舌只顾着发呆,两个人对坐了良久,又是乔国华败下阵来。
“行,你愿意改就改吧,老爷子要是问起来就说是我让你改的。”到底是他对不起怀慕,让小儿子白白受了七年的苦,连进了乔家大门也得不到真正的认同,“至于斯楠那里,我不同意你去交涉,那孩子性子再软也存着几分傲性,你才刚刚得罪了他,这个时候凑上去简单等同于自取其辱。”
“只要斯楠高兴,随便他。”完全不在乎的态度,谁能理解得了,乔慕楠今儿个一整天都在想自取其辱来着,只可惜人家乔斯楠压根不给他机会。
“怀慕能有这样的心胸就好。”宽慰的笑了起来,显然,乔国华又误会乔慕楠的意思了,“能成大事者,就要拿得起,放得下,暂时的失败算什么?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
乔慕楠…………
努力当壁画的张政直接抽了,笑抽了,两只眼睛一翻一翻的,活像条脱了水的鱼。
大概见张政太嚣张,连老天都看不过眼了,这不,丫正抽的爽呢,乔慕楠就想起他来了。
“张政。”
“在。”抽疯模式瞬间切换成精英升级版,张政大踏步走到沙发前站定。
“你去把齐择请到这里来做客。”请字,乔慕楠说的很重,想了想又加了句,“尽量别伤到人。”在没有确定事实之前,他还不想随便伤到斯楠身边的人。
嗯嗯?张政有些傻眼,二少才绑了大少就又要绑大少身边的得利手下,真的可以吗?忍不住的,眼神溜向了乔国华,见乔国华没做声,张政只好点头应了声是,转身出去了。
边走边琢磨,齐择到底做了什么孽惹得二少不顾被老爷子发现的危险,硬要将其弄来千刀万刮?他可没忘记在车上时二少咬牙切齿的样子,就像齐择偷了二少的老婆一样呃……为毛这个比喻套用在目前的情况下,怎么想怎么有种自己真相了的敢脚?
齐择,你该不会趁大少手无缚击之力的空档,把大少给那什么那什么了吧?那你可就真的是在找死了。
客厅里,乔国华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你把齐择带过来敲打敲打也好,那小子和斯楠的感情不一般,斯楠有什么事情通常都不会瞒着齐择,如果能在齐择那里探出些斯楠的口风,倒也省事得多了。”
垂下眼帘,乔慕楠合握在膝盖上的手指暗暗收紧,感情好吗?就是因为感情太好他才更想毁了齐择,齐择最好祈祷他没有动了不该动的人,不然,即使会惹斯楠不高兴,他也会活扒了齐择的皮!
乔慕楠是只兽,食人的野兽,而乔斯楠则是套在野兽脖子上的项圈,项圈在的时候,野兽被训服的如同家猫般乖巧,一旦项圈被人拿走,后果谁都明白。
乔慕楠从不否认自己野兽的本性,从他五岁那年将围着他骂野种的六七个孩子集体用石头砸进医院的那天起,他就知道自己骨子里流动着的血一定和别人不同,别人家的孩子看到了血会怕,会尖叫,他不会,他甚至着迷于鲜血飞溅时的瞬间,兴奋得连灵魂都会跟着颤动起来。
他以为那就是他最喜欢的事情了,直到他见到乔斯楠。
高坐在树叉上的小小少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少年半眯着好看的眼睛浅浅扬着唇角,那双墨染的眼眸里没有鄙夷没有同情,什么都没有,仿佛在乔斯楠的眼中,乔怀慕只是乔怀慕,简简单单的一个人而已,他不会因为乔怀慕变成了他的弟弟就讨厌,也不会因为乔怀慕的杰出而欣赏,任何时候乔斯楠看向他的目光都是清清浅浅的,一望见底,也,一片空无。
抿成了直线的嘴唇委曲的弯起了小小的弧度,他想让斯楠好好看看他,哪怕只看到他的缺点,哪怕只有一分钟也行,这要求过份吗?
明显感觉到了由小儿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浓烈怨念,乔国华挠了挠头,安慰人什么的,他真心不太熟练。
索性熄了烟头,站起身快步往外走,“我还有事要忙,齐择的事情怀慕自己看着办就好,斯楠的事情也随你,我们月底聚会再见吧。”
反正再多待下去也没什么用处,不如眼不见为净,最主要的是,他相信自家儿子的恢复能力,小小挫折罢了,怎么可能难得倒怀慕?
哪哪,父亲大人,您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真的好吗?您老走了,待会乔慕楠万一狂化成兽了谁来保证齐择的安全啊口胡。


、第5章

当齐择被张政‘请’到乔慕楠那里的时候,乔斯楠正舒服的躺在床铺上休息。
今天从醒来到现在,他的脑子其实有大半的时间一直处于茫然的状态之下,重生,这个只能偶而听说的字眼竟然会真真实实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却真心感激着自己能够重来一回。
重来一回,他就可以弥补上辈子的亏欠,重来一回,他就可以把所有欺侮过他的人都踩在脚底下死劲的折腾,最主要的是,重来一回,他就可以死死抓住乔慕楠的手,再也不放开。
‘咚咚’敲门声响起,乔斯楠恍惚的神智猛然一清,“谁?”
“大少,是我,林涵。”门外的声音恭敬而又不失亲切,不远不近的距离,让人很难讨厌得起来。
林涵?乔斯楠幽幽眯起了眼睛,不听到声音还真差一点忘记这么个人。
怎么办?只不过是听到声音而已,自己就产生了一种嗜血的冲动,可现在还不是收拾林涵的时候,得忍忍。
于是垂下眼帘,深吸一口长气之后,乔斯楠才淡淡开口道:“进来吧。”
边说着边扯过被子包裹住自己,林涵的眼睛毒着呢,哪怕自己穿着高领的睡衣,也很难保证不会被他看出些什么来。
“好的。”推开门,一身儒雅气的俊美男人迈步而进,鼻梁上的平光眼镜衬得男人更多了几分斯文气,显得越发的俊逸迷人。
乔斯楠掩在被子下的手指不自觉收紧,心中嗜血的欲望越浓脸上的笑意就越是真实,像位沐浴在阳光下的优雅王子,耀眼却不刺目。
林涵脚下的步子顿了顿,继而又若无其事的重新迈开了脚步。
跟在乔斯楠身边也有三年多了,他自信自己早已经把乔大公子摸清了七八分,这个人对谁狠也不会对自己人狠,而自己现在,就是乔斯楠的自己人。
“大少的身体好些了吗?我请了家庭医生来,要不要让他给你看看?”眉宇间染着显而易见的担忧,连语气都是那么自然,论起不动声色拉近距离的本事,大概林涵认第二,就没有人当得了第一。
唇角边的笑意缓缓加深,乔斯楠暗自挑了挑眉。
连家庭医生都请来了吗?动作倒真快,就是不知道林涵着急的是他的身体,还是他身体上有没有伤了。
乔斯楠不相信林涵不知道他昨天被乔慕楠绑走的事情,就算不知道全部,也应该能料到几分吧?
所以他才会急匆匆的赶过来,顺便还请了家庭医生‘验伤’,若自己真的生病了,他就是关心老板的忠心手下,没有人会怀疑他的险恶用心,而若自己没有病……
大概不出半个小时,乔家大少被乔家二少打成重伤的消息就会传的沸沸扬扬,到时候一切的事情又都会朝着前生的命运发展,父亲和爷爷对立,自己与乔慕楠相杀,整个乔家由上到下没有一人能得安稳,大概直到乔家灭亡,才会终结这场混乱。
他想不明白林涵为什么要这么针对乔家,更想不明白林涵为什么会那么恨他。
上辈子他拿林涵当亲信看待,除了齐择,也就林涵和他最为亲近,可就是这位救过自己一命的亲信,用棍子一下下打在他的膝盖骨上,生生把他打成了残废人。
想到当时的痛,乔斯楠垂下眼帘咬紧了牙,他不会再让悲剧重演,也一定会查出林涵身上的秘密,他发誓,等把林涵查了个底儿掉之后,他要亲手打断林涵的双腿,让他也尝一尝当残废是种什么滋味!
“大少?”不知道为什么,林涵总觉得今天的乔斯楠看起来怪怪的,但仗着对乔斯楠的了解和救命恩人的身份,林涵打死了都不会往乔斯楠正想着怎么活撕了他的方向想。
“嗯?”重新挑起眼帘的乔斯楠瞬间恢复了淡雅温和的模样,裹着被子往床上一歪,“来之前齐择已经帮我找过医生了,我刚吃了药,想睡一会,你打发医生走吧,别烦我。”
整个乔家的人都知道,大少平生第一烦打斗,第二烦的就是看医生了,所以见到乔斯楠表情不耐,林涵也没怀疑什么,就是还有点不甘心。
“如果早知道齐择给大少找过医生了,我也就不必再多此一举了,只是……”脸上忧色渐浓,“感冒很容易引起发烧,万一夜里大少有个反复,再去找医生实在担误时间,要不,让医生在这里先住下来?”
“行,你去安排吧。”没有回头,乔斯楠闭上眼睛应付着林涵,他怕再多看一眼自己就会忍不住扑上去掐死林涵。
由小到大,他从不知道什么是狼狈,林涵是唯一一个当着众人将他的尊严踩在脚底下践踏的人,还是一踩就让自己翻不了身的那种,他怎能不恨?
“是,大少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情叫我,我就在门外。”转身出去,轻手带上房门,林涵临走之前的那句‘我就在门外’任谁都能听得出里面的温情,他就像个疼爱弟弟的兄长,或是关爱儿孙的长辈,带着无奈和心疼,包容着孩子所有的任性。
乔斯楠想吐,胃里翻滚的酸水刺激得他直皱眉头,能把表面文章做到这种地步,林涵也算是位神人了,也莫怪自己上辈子会一头栽进林涵布下的陷井里爬都爬不出来。
自嘲的一笑,乔斯楠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心生警惕陡然睁开了眼睛,眼睛才一睁开乔斯楠就看见了站在他面前的林涵。
可能是见乔斯楠醒来的太突然,林涵愣了一下,紧接着又很快摆出了平时亲近温和的样子,“我见大少睡了好几个小时也没醒,怕你发烧就进来看看,惊到大少了吧?实在对不起。”
自己睡了好几个小时?乔斯楠转头看了眼窗外,还真是,天都暗下来了,只不过林涵的‘怕发烧’说法他却半个字都不信,这人根本是不死心,想趁着他睡着的时候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伤。
“几点了?”懒懒的翻了个身,裹在身上的被子随着翻身的动作缠绕的更加紧了些,乔斯楠细看着林涵眼眸中一闪而过的挫败,心情指数无限升高。
“七点多了,大少饿不饿?我熬了些粥,端给大少尝尝?”
哎呀呀,这打的是温情牌?当真是趁你病就想要你命呐。
谁都知道人在生病的时候是最为脆弱的,林涵死抓着这一点猛烈进攻,当真是看准了自己会吃他这一套吧?只要自己吃下了他放下的饵,何愁不乖乖的收起爪子掏心掏肺的对他?再然后,也就离死不远了。
“不用,我还不饿。”饿死了也不愿意吃林涵做出来的东西,他怕消化不良。
“这样啊……那等大少饿了告诉我,反正粥温在锅里也不会凉。”一边说着一边为乔斯楠正了正枕头,林涵看向乔斯楠的眼神满满的都是心疼。
不行,乔斯楠觉得自己又想吐了,忍住,必须得忍住。
“林涵,你是怎么知道我来临市的?谁通知的你?”上辈子林涵是和赵炎彬联手给他下套,才诱得他一步步沉沦,最终走进了绝境里无法自拔的,不过那也是半年之后的事情,难道现在他们两个人就勾结在一起了?还是说,从一开始,林涵就是赵炎彬的人?
林涵手上动作微停,垂下眼帘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还没等说话,就被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话头。
电话打的是乔斯楠的私人号码,能知道这个号码的基本上都不是外人,乔斯楠以为是齐择,没想到拿起来一看竟然是张政的,皱眉,张政这个时候打电话给他,准没好事。
“你去把粥拿上来吧,我突然有点饿了。”挥了挥手,乔斯楠赶人赶的毫无压力。
“好的,我这就去拿。”很识趣的起身,林涵从表情到动作都那么潇洒利落,仿佛根本就没看出来乔斯楠对他的不信任,只是当门被关上之后,林涵的脸色猛的暗了下来。
乔斯楠在防着他,那个电话会是谁打来的?不管是谁,都代表着乔斯楠不愿意让他知道,该死的自己不过才离开两天,怎么乔斯楠对他的态度变化的却这样大?以前的乔斯楠虽说不如信任齐择那样信任他,却也不会这么淡漠,淡漠中甚至还杂夹着几分不耐烦。
不敢在门口停留,林涵揉着眉心往楼下走,他越来越觉得乔斯楠的生日宴上必定发生了什么,可到底发生了什么?
赶走了林涵,乔斯楠觉得连空气都清新了不少,拿起电话放到耳边,那边说出的第一句话就让乔斯楠变了脸色。
“你说你们二少抓了齐择?为什么?”百思不得其解,齐择是他的人,乔慕楠不会轻易动齐择,除非齐择招惹了他。
“大少不要误会,不是抓,是请,我们二少没对齐择动家伙。”
“怎么?乔二少还敢对齐择动家伙?”胸口堵得慌,乔慕楠是不是找抽?他不知道齐择对于自己的重要性吗?动了齐择就等于打了他的脸面,就算他不想计较,也会有一大帮子人让他非得计较不可,丫的乔慕楠到底是哪根筋不对了非要这么折腾他?
听到乔斯楠明显语气下降了好几个百分点,张政擦了擦额上的冷汗,默默内牛。
要不是怕二少真弄残了齐择伤到大少的心,他又何必自讨苦吃的打这通注定了里外不是人的电话?
话说,二少自从把齐择请来之后就将人关在了暗室里,暗室是什么地方?那里没有光也没有声音,伸手不见五指的,整整好几个小时了,心性再坚韧的也不敢说一点影响都没有,更何况齐择本身就得过自闭症,再这么下去,早晚会出事。
“大少,我们二少请齐择来也没别的意思,就是……那个呵呵……”让他怎么说呢?直接戳大少伤口肯定不行,可不说明白齐择又救不出来,一时之间,把个张政难为的热汗直冒,嘴唇上差一点急出血泡来。
“行了,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把电话给你们二少,我有话要和他说。”
“是,我马上交给二少。”三步并做两步的上了楼,连门都没敲就闯了进去,“二少,大少电话。”
果然,什么规矩都比不上大少重要,本来阴沉着表情的乔慕楠脸色立马由阴转晴。
不等张政走过来,乔慕楠先一步站起身抢过了电话,俊俦的脸庞上闪烁着几分小小的雀跃,哪里还像是看人一眼就能让人双腿打颤的乔家二少?
“喂,是我。”低低开口,故意不说称谓,他从不愿意叫斯楠哥哥,不是不认他为兄长,而是在自己的心里,那是爱人,永远都不是哥哥。
“放了齐择,马上。”手掌按压在胸口,再一次听到乔慕楠的声音,乔斯楠竟无端端的酸了鼻子,丫个混蛋,他才没有想他。
眼眸一沉,乔慕楠身上冲天的煞气和酸气惊得张政连连后退,我靠靠靠靠靠之,二少这是被千年女鬼附身了吗?好大的怨气。
“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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