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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国忠的忠告-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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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股市对未来的预期不是很好，从历史上来看，它主要是反映资金的多少。等到出口有所下降或者比较差的时候，股市才可能受到影响。
资金过剩助推股市上涨
谢国忠：中国现在股市的资金面不成问题。但政府可能会有政策干预。2006年以前，股市曾经炒到60倍的市盈率，包括股改，这个过程很痛苦。新的一轮指数上去，是新的公司股票上去了，涨得那么高，原来的很多股票都没涨回来。所以如果你让它涨得太高，资金风险是很大的。当时中国的出口那么好，资金那么多，你就是让股市再涨一倍，钱也是够的。
曾瀞漪：你说目前在资金这么多的情况之下，中国股市再上涨一倍不是问题？
谢国忠：对。
曾瀞漪：但我们可以看到整个大环境，就是中国现在要解决出口的问题，有一个最大的任务，要平衡跟美国之间的贸易顺差，这对于中国的股市来说，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谢国忠：如果真要调整的话，当然影响很大，因为中国的股市与中国的贸易顺差有很大的关系，资金过剩也和这个有关。每个月200亿美元的顺差，就是经常项目的顺差。新的钱进来，对股市影响很大，这跟中国台湾20世纪80年代的情况很类似。但是中美贸易顺差调整的可能性不是很大。美国通过某种手段来吓唬中国人，这些都是小东西。中国大部分出口到美国的东西都是美国人的品牌，美国不会怎么去制裁美国公司的产品。
曾瀞漪：如果说世界股市在未来还是波动向下，请把中国股市的走势简单给我们讲讲。
谢国忠：我觉得也会有波动。中国政府对股市涨得太快肯定是有戒心的，2007年不去干预的话，中国股市市盈率过30倍、40倍都有可能。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政府担心也是应该的，可能会出政策调整一下。
对话时间：2009年年初
中国股市不是价值投资的地方
在2009年11月底，中国的银行业资本充足率问题引起投资者与监管层的关注。资本充足率到底应不应该要提高？在它背后体现出什么样的问题？
银行一放钱，股市就大涨
2009年8月25日银监会正式公布《关于完美商业银行补充资本机制的通知》规定：1。银行之间交叉持有的次级债采取新老划断的方式扣减，2009年7月1日之前发行的不再追溯调整，此后的全额扣除；2。债务资本占核心资本的比例不得超过25％的范围只包括长期次级债，不包括混合资本债；3。强调主要商业银行核心资本充足率达到7％，其他达到5％以上才能利用次级债工具补充资本。
11月24日，沪深两市午后高台跳水，上证指数收跌115。13点，跌幅达3。45％，成交放出自2009年7月29日以来的天量。有市场人士分析指出，市场如此剧烈反应的导火索，或许正是11月23日一则有关中国银行千亿再融资计划的消息。
在2009年11月底，中国的银行业资本充足率问题引起投资者与监管层的关注。资本充足率到底应不应该要提高？在它背后体现出什么样的问题？
资本充足率：是指银行资本总额与加权风险资产总额的比例，这一指标反映商业银行在存款人和债权人的资产遭到损失之前，银行能以自有资本承担损失的程度。按照统计口径，这一指标又可分为资本充足率和核心资产充足率。根据《巴塞尔协议》，我国规定商业银行必须达到的资本充足率指标是：包括核心资本和附属资本的资本总额与风险加权资产总额的比率不得低于8％，其中核心资本与风险加权资产总额的比率不低于4％。
曾瀞漪：中国是新兴市场当中热钱流入量最多的国家之一，我们从一些数据可以看得出来。2009年以来中国股市上升非常多，但在11月下旬，股市很罕见地出现了大落大起又大落的情况，一下子跌了3％，又涨了3％，又再跌了3％，股市的下跌是不是和银行业能够承受多大的外来风险有关？
谢国忠：中国的股市现在是“区间波动”，我从2009年8月份就提出这个概念。中国的股市是流通决定的，并不是价值投资的地方，它是一个炒的地方。炒的工具就是流通嘛，流通的钱从哪里来？从银行里来。所以中国银根一放松，股市就会大幅度上升；银根一收，股市大幅度下降。我们的银根原来放了好多钱出去，现在银行水龙头基本关掉，新的钱放得比较少了。但放出去的钱它也没有拿回来，所以股市就出现这样一个区间的波动。
现在中国很少有公司去靠苦干、去搞工厂赚钱，大家觉得在这个世界上，你要赚钱就得去炒这个、炒那个。
中国银行业的“宏观风险”，银行无法对冲
曾瀞漪：在过去一年大量的信贷投放之后，银行的资产是不是已经是有风险了？目前中国银行业出现了哪些令人关注的现象？
谢国忠：中国银行业这几年管得不错，央行、银监会都管得可以。但是我们银行的风险是宏观的风险，不是微观的风险。从微观层面上来说，你用一块地来做抵押，这块地现在市价是100块钱，我借给你30、40、50块钱，我觉得挺安全的，从一般的操作原则上来说我们没犯什么错误。但是，这块地5年前才值5块钱，五六年涨了20倍，它是宏观引起的，整个国家都是这样。银行的风险怎么对冲？整个银行贷款的背后就是抵押，抵押最重要的就是土地，土地价格从2002年到现在涨了十几倍是很普遍的，有些地方我看都涨30、40倍。所以作为银行来说，除非你不干了，你再这么干风险没法控制。
过去一年大量增加资本，起到两个作用，第一就是出事以后，如果公司突然还不出钱来，你缓冲的东西多了，缓冲的范围大了，这是宏观的现象。资本金越充足，银行出事的可能就越小。
另外，银行的资本金要是朝上抬，整个货币的周转速度会放慢，对土地泡沫放大有遏制的作用。这是通过微观监管起到压制宏观泡沫的作用，对银行来说是非常好的一件事。
商业银行资本金：就是指银行投资者为了正常的经营活动及获取利润而投入的货币资金和保留在银行的利润。资本比例增加，银行的安全性也随之提高。但就这个定义，在理论界一直也在争论，还没有形成统一的被各国金融当局认可的定义。从本质上看，属于商业银行的自有资金才是资本，它代表着投资者对商业银行的所有权，同时也代表着投资者对所欠债务的偿还能力。但是，在实际工作中，一些债务也被当做银行资本，商业银行持有的长期债券等。各国的商业银行法均为商业银行的设立有最低注册资本限额的规定。
中国银行业的资本金存在多少水分？
谢国忠：现在我们看到金融机构在用杠杆起放大作用，与美国人几年前的做法一样。比如说，你要它增加资本，它就发次级债，我这个银行发次级债给你的银行，你这个银行发次级债给我的银行，大家相互持有，其实这个资本是假的。这跟20年前日本公司之间相互持有股票是一样的，结果是日本发生了重大的经济危机。还有些股份制银行，借钱给自己的股东，结果借给他的钱比他投在银行里的股份还大，你说这个钱是怎么转的？其实这个股本金是假的，是贷款贷出来的。
中国银行业的资本金充足率在全世界来说是很高的，但是这里面有多少水分大家要想一想。你在提高了银行资本金充足率的时候，对相互持有这件事要特别关注。金融机构之间相互持有，那都是在搞杠杆。中国已经进入了一个金融时代，一个什么东西都可以炒的时代。炒得有多高、泡沫有多大，取决于杠杆用了多大，最重要的杠杆就是金融机构的杠杆。所以要有办法把这个“炒”的过程放慢，把金融机构里面的资本金充足率真的提高，这是非常必要的一件事。
曾瀞漪：有必要做，但是目前看起来不太好做，因为一旦这个消息出来，市场就会震动。有人担心提高资本金充足率，你是不是会通过市场集资，这样就影响到其他股东的权益，造成股票市场的波动；又如果在内部融资可能影响股东分红，等等。所以到底怎么提高中国银行业的资本金充足率？
谢国忠：我觉得现在的股价不能说低，一般中国内地的银行在香港H股的股价不比A股低，股价有两三倍的市净率。在这个价位上发股票，并不代表国家亏钱了，因为大股东是国家。比如股票是1块钱的股本金，现在市场卖2块到3块，所以发出去并没亏本。如果说看到股价有一点波动、有一点下滑，就决定不干了，这是不应该的。
如果政府的政策都是听股市的话，我们以后的宏观、微观监管都很难做。这个融资是应该的，什么时候做要由银行自己定。你现在可以给它一个目标，今后12个月里面总有一个窗口，让它可以融到足够的钱。
对话时间：2009年12月
华尔街风险是悬在国有银行头顶的剑
曾瀞漪：中国金融业如果再往前发展，应该有什么样的战略选择，怎样的盈利方向和业务形态算是比较好的？怎样避免华尔街那种制造泡沫的风险？
谢国忠：中国金融系统主要是国有的，但是国有并不能完全避免华尔街出现的问题。金融的特点就是它可能在短期内报很多盈利，问题却要经过很长时间才出现。它们先是报很多盈利，然后就发钱，国有金融机构高管拿很多钱这样的问题，就是因为报了高盈利。我不是反对高管赚很多钱，只要业绩好，就应该赚得多。但金融机构的问题是，今天的业绩好，到底有多少是真的，这是要经过时间考验的。所以在激励机制上面，需要很小心地处理。最近推出的关于金融机构高管的奖金推延计划，要求商业银行高管的奖金收入，要推迟3年发放，每年领13，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事。因为无论监管多么彻底，聪明的人总能想出什么招来为自己增加收入，要降低风险，就一定要把激励机制搞对头，让金融机构的高管去瞧着长线，想着长远，这是非常重要的。中国在这上面跨出了一步，但还是不够，还有很多的事要做。
曾瀞漪：现在中国资本市场越来越发达，许多年轻人很积极地想进入投资银行，你对这些年轻人有什么样的建议？
谢国忠：最近20年，资本市场赚钱越来越多，这是事实，所以很多人都愿意朝这个方向走。但是大家也应该知道，从历史上看并不总是如此。美国金融行业的收入比其他行业高出很多，历史上也就有两次，一次是2009年这次金融危机之前的20年，还有就是1929年金融危机前的20年。所以，光从收入去选择行业，是有风险的。我觉得最重要的，就是要做自己喜欢的事。你要做投行，这几年赚钱当然不少，但是有多少人觉得自己活得很有意义？并不是很多。我觉得这是值得大家探讨的。
改革中国股市，主要成果是全流通
这几年股市改革最大的成果就是全流通，给股市未来的健康发展铺下了一条路。以前的股票有很大的部分是国家持有，它不一定流通，就像过去人民币的外汇券、买食品的油票粮票一样。
融资融券和股指期货的作用有限
2010年3月31日，融资融券正式进入市场操作阶段。4月16日，股指期货在中国金融期货交易所正式上市交易。这意味着A股市场从此告别单边市，踏入“做空时代”。
股指期货在中国经历了8年多的研究酝酿和4年共1520天的筹备。回首它的诞生过程，在几个关键的时间节点上，都与中国传统的幸运数字“8”有关，显得别有深意。
2006年2月8日筹备组成立
在2月8日召开的上海市金融工作座谈会上，时任上海市常务副市长的冯国勤宣布，经国务院批准，上海金融衍生品期货交易所获准筹建，同时成立由中国证监会高层挂帅的筹建领导小组成立。这标志着股指期货进入了“胎动期”。
2006年9月8日中金所挂牌
在上海宣布筹建金融衍生品交易所计划5个月后，新加坡交易所突然宣布推出新华富时中国A50股指期货合约，决定在2006年9月5日上市。2006年9月8日，也就是A50股指期货上市后的第三天，中国金融期货交易所正式挂牌，这是中国内地成立的首家金融衍生品交易所。
2010年1月8日股指期货获批
1月8日傍晚，中国证监会新闻发言人表示，国务院已原则同意开展证券公司融资融券业务试点和推出股指期货品种，并给出了3个月的准备时间。市场翘首以盼多年的股指期货，终于拿到了“准生证”。
2月底，沪深300股指期货合约和中国金融期货交易所交易规则及相关实施细则全部正式发布，基本制度全部出齐。2月22日，期货公司获准受理股指期货开户；3月26日，证监会正式批复中金所上市沪深300股票指数期货合约。中金所同时宣布4月16日股指期货正式挂牌
交易。
2010年4月8日股指期货启动
4月8日16点，中国金融期货交易所股指期货在上海正式启动。证监会主席尚福林出席启动仪式，国务院副总理王岐山写来贺词。
4月16日，股指期货在中国金融期货交易所正式上市交易。
从国际经验看，股指期货推出后，短期内对指数有推波助澜的作用，将加大股市的震荡，如果股指正处于上升趋势，股指期货的推出将推动股指进一步上扬，如果股指正处于下跌趋势，股指的推出将加速股指下跌；但从中长期来看，股指期货对股票市场起到一个稳定作用。股指期货的推出，也彻底改变了股票的盈利模式，把小盘股的股价做高，再通过反复出货的盈利手法将成为过去。
曾瀞漪：Andy，我们过去几年多次谈中国股改，内地证券市场终于在2010年4月份新增融资融券业务和股指期货交易，这两项业务对中国资本的流动性有什么影响？
证券融资融券交易：又称“证券信用交易”：包括券商对投资者的融资、融券和金融机构对券商的融资、融券四种。市场通常说的“融资融券”，是指券商为投资者提供融资和融券交易。简而言之，融资是借钱买证券；而融券是借证券来卖，然后以证券归还，即卖空。融资融券业务推出对国内证券市场的影响主要分四个方面：大盘走势、个股定价效率及市场稳定性、市场流动性及交易量、股指期货定价等。
股指期货：就是以某种股票指数为基础资产的标准化的期货合约。买卖双方交易的是一定时期后的股票指数价格水平。在合约到期后，股指期货通过现金结算差价的方式来进行交割。从股票指数期货市场参与者的角度来看，股指期货主要有三种功能，即套期保值、套利和投机。
谢国忠：在其他国家，新增金融产品一般是增加流通，帮助市场提高效益。中国情况不一样，中国的流通没有问题，任何股票的流通都很大，这是跟其他国家不一样的地方。所以我们增加新的金融产品，主要是为了提供更多的出路，有人说中国的资金出路少，所以就多提供一些金融产品。但是，这并不是一个新的投资渠道，而是一个衍生产品，它是建立在现有的金融产品基础上的。
我觉得中国资金的出路问题，不是技术性的问题，它主要是宏观环境引起的，就是资本回报率普遍比较低，所以资金比较多。这样的问题不是靠技术能改变的。我觉得增加点这样的产品，总的效果是正面的，但是在宏观环境没有很大变化的情况下，它能起的作用有限。
近期股市不可能大涨
曾瀞漪：你刚刚提到宏观环境的变化，是不是觉得整个宏观经济的发展，推动不了股市向上呢？
谢国忠：中国股市价格并不低，已经很高了。从宏观来说，中国进入了通胀时代，所以货币政策趋向于收紧，但是收紧的速度比较慢，所以大家对进入资产市场还是很感兴趣。中国出于政治上的考虑，政策不到位，利息低于通胀，还是鼓励大家去炒的。但不管怎么样，跟过去相比，货币政策已经趋向于收紧。而且现在中国面临着另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房地产的问题。这几年股市大起大落已经很多次了。但房地产每次要落的时候，政策都是出面帮忙的，所以在老百姓的心目当中，楼市比股市靠得住。我们看到收入比较低的人存好多钱去买房子，这样从资金上来说，股市就处于劣势，股市大涨的可能性不是很大。
股票供求关系仍然被政府控制
曾瀞漪：从几年前的股改一直到现在推出了融资融券和股指期货业务，你如何评价中国这几年的股市改革成果？
谢国忠：这几年股市改革最大的成果就是全流通，给股市未来的健康发展铺下了一条路。以前的股票有很大的部分是国家持有，它不一定流通，就像过去人民币的外汇券、买食品的油票粮票一样。我觉得这个是跨出了一步，股票就是股票，应该一样地对待。
中国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市场机制还没有完全放开，就是在股票的供求关系上受政府控制，而不是市场控制。对于受监管控制的供求关系来说，领导认为股价低的话，他就不批上市或者配股了，这样市场的机制就被歪曲了。另外上市这条路也是审批制为主，我们谈登记制谈了那么多年，到今天还没有实现，这是下一步一定要跨出去的。股市要真正对经济发展起作用，要真正以市场为主，供求关系一定要由市场来定。政府的功能应该从控制供求关系变成保证信息披露的公平、准确，这是政府该做的事。
最大的问题是投资者不理性
有很多投资者，他们是中国历史上第一次有钱要投资的人，由于缺少相关知识和投资经验，他们在理解投资上面，还不够理性，往往将投资看成一种博弈。
股市的非理性博弈，给多数人带来坏处
自2008年4月开始，一场有关中国股市空与多、“救市”与“不救市”的论战激烈展开，作为“唱空派”的代表，谢国忠的观点遭到一大堆专家、学者和财经评论员的反击，甚至升级为财经媒体对其背景、动机的质疑。大家送给他一个外号乌鸦嘴，因为他总是放出悲观的论调。
但是也有投资者认为：谢国忠不是最有害的。信了谢国忠唱空的乌鸦嘴，最坏不过是踏空，少赚点钱；听了╳╳天天唱多，搭上去的就是真金白银，甚至全部身家了。
当人们听到谢国忠对于资本市场分析的时候，常常只会记得谢国忠说股市可能会到哪一个点位、楼市出现泡沫了。但是大家却忘了，其实谢国忠最大的前提和前后文的分析，是对整个经济形势的走势判断。
曾瀞漪：多年来，无论是从理论还是实际方面，你都在提醒大家注意中国股市和楼市的泡沫问题，应该多加小心。为什么人们都觉得，这样的分析是唱空？对于这样的意见，你有什么样的看法？
谢国忠：有很多投资者，他们是中国历史上第一次有钱要投资的人，由于缺少相关知识和投资经验，他们在理解投资上面，还不够理性，往往将投资看成一种博弈。对待市场的上升和下探，他觉得是有人在唱好，有人在唱衰造成的，看两边力量哪边大就往哪边倒，还有更大的力量是政府。大家对基本的价值概念理解不透，觉得股票的高和低，是看绝对股价，比如说，一块钱股价觉得低，10块钱觉得高。其实股价是没有绝对价格的，它都是相对价格。我们有很多政府领导人都说，我们的股市才3000点，香港都20000点了，我们还是很低的，这个意识已经渗透到政府高阶层。但是时至今日，无知为什么能够继续蔓延？因为它给某些人带来了好处。内地股市是老百姓博弈的地方，有些人就受益了，比如说庄家，比如说有内部消息的人，等等。这个体制为什么能够延续到今天？经过20年的发展，内地股市为什么还这样不成熟，不规范？这种非常初级的阶段还在继续？这是跟利益有关的。因为这个体制，对有些利益集团是有利的。
曾瀞漪：当人们听到谢国忠对于市场分析的时候，只会记得谢国忠说可能哪一个点位，但是却忘了，其实谢国忠最大的前提和着眼点，是整个经济形势的走势。可惜的是人们只想到挣钱，所以只想知道那个点位，是不是这样的？
谢国忠：这是一种无知。有些人看股市高低，只看绝对价格，不看相对价格。
投资最重要的就是价值，价值是最好的保险。但是大部分人觉得，他要看到明天涨多少，点位多少，所以就变成完全投机性的行为。对这种投机性的行为，某些政府官员喜欢，他觉得这个市场高一点好，甚至还从政治角度来看问题：有多少人开心，有多少人不开心，而不是从长治久安的角度来看市场。而且股市对经济发展并不重要，因为中国主要金融体系是银行，银行是国有的，股市就变成了一个大家博弈的地方。在这种情况下，股市要走上正道是不容易的，因为有利益在推动。就是说老百姓无知，会给很多人带来好处。
曾瀞漪：那么，怎么样让老百姓由无知变得理性？对这个市场能够更加聪明地应对？
谢国忠：我觉得最重要的，就是媒体要开放。可是中国要做到这个也不容易，信息流通还是受到限制的。这种事历史上是有深刻教训的，像美国1929年，像日本1989年以后，老百姓对股市的看法就完全变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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