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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变之四爷的幸福生活]-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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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是懂额娘的。
闲轶双手下移,搂在胤禛的腰间,看着胤禛明亮的双眼,“看,你是明白的,那又为何疑惑?姑姑是个绝顶聪明的人,她把感情都算计了进去,算到了,皇上会后悔,也算到了,皇上后悔之日,便是……你该为姑姑讨回代价的日子。”
“……”胤禛这才发现,刚才那话,又中了闲轶的套子,“皇阿玛心里怀着天下,我便拿了来,皇阿玛心里……有着元皇后和胤礽,我也能把他们赶出去……轶,我做得对吗?”
“对,胤禛,有我陪你。”
感情的事,天下的事,哪有真正的对与错?
胤禛有此一问,并不是需要一个答案,而是,需要闲轶的一个约定,陪着,彼此陪着一直走下去。
其实,闲轶和胤禛都有些明白,感情的路,不能走得像是佟芳华和康熙爷那般,所以,他们同样是骄傲倔强的,他们却愿意留给彼此一个机会
70、流年 拉开最后的序幕
康熙四十四年,四爷党几次挖坑,激着皇太子跳坑自埋,却屡次被从中作梗阻挠了,于是,胤礽依旧在太子尊位上平安度过了这一年。
胤禛向来是能忍的,这一年,他开始毫不掩饰地将四爷党的势力亮出来,与太子党十八般武艺斗法,不亦乐乎。
胤礽就像是个可笑的小丑,狼狈的样子,显然是娱乐了胤禛……也让康熙爷再也无力出手干扰这两个儿子间的争斗。
康熙四十五年,十八岁的十四阿哥胤祯,在边疆一战成名,逐步将兵权收入掌中。
同年,十三阿哥胤祥自请从军,不甘留守京城,想要立志做个马上英雄、做大清的巴图鲁,康熙爷起初不允,胤祥在乾清宫门外足足跪请了三天,风雨无阻,康熙应允下旨,胤祥离京。
康熙四十六年,皇太子胤礽辗转战场,将视线投向两江富庶之地,太子爷请旨,亲自下江南督办河道工程一事,康熙允。
同年,胤禛上书请旨,开放两广、两江等沿岸港口,尝试施行对外贸易政策,以增大清国力,康熙一反纵容老四的常态,怒颜驳之;胤禛妥协,再请旨,欲挑选大清有志之士,远洋走出大清一探境外世界,康熙将胤禛的折子压了整整一月之久,终于松口应允。
康熙四十七年,因感念皇八子胤禩在六部的功劳业绩,康熙隆恩谕旨,特加封胤禩为廉亲王,其母良妃,母以子荣,晋升良贵妃,一时间,宠冠后宫。
良妃虽已贵为贵妃,后宫中位分已属最高,一个“贵”字,便将德妃乌雅氏、宜妃郭络罗氏压了下去,这几乎是谁都没有预料到的……亦或是,佟芳华当年执意将良妃卫氏留在景仁宫,直到最后也还叮嘱了康熙将景仁宫留下、将良妃留下,佟芳华是有所预见的吧。
宜妃这些年已经收心了,她有几个孝顺的儿子,她有郭络罗氏一族在背后,这辈子虽难以登极后宫顶峰,她看清楚了,早在佟芳华离世的时候,宜妃便……放弃了。
这些年,宜妃还把持着后宫一半的权利,不过是,怕平日里日子闷了,便陪着乌雅氏打发时间玩玩,“哈!本宫倒是真想去看看,乌雅氏现在是什么表情?啧啧……这回可是输得一败涂地啊……哈哈!”
宜妃即便放开了,心里酸涩还是难免的,康熙是个无情的男人,做了这帝王的女人,哪怕不贪心情爱,她依旧会心痛,不过,早就痛习惯了。
何况,想当年,真正宠冠后宫的佟芳华,也未尝不是心痛的!
的确,德妃觉得自己几乎要崩溃了,斗了这么些年,元皇后赫舍里氏走了,康熙最宠爱的佟芳华也走了,宜妃郭络罗氏斗不过自己,可谁曾想过,一个辛者库出身的良妃卫氏,竟然……能有朝一日爬到贵妃的尊位。
德妃病了,后宫大半的差事没人管了。
“万岁爷,奴婢谢万岁爷隆恩。可是,奴婢愿意留在景仁宫,却……恳请万岁爷,这景仁宫的一宫之主,只能是佟娘娘,奴婢绝不敢……”
良妃,即便有着诸多因素能到今日的地位,却也无法否认,她本身就是个聪明人,若是德妃有她这份心胸、又或是隐忍,那乌雅氏今日也不会只是个德妃了。
康熙摆摆手,懂得良妃的意思,“朕懂了,你是个明白人,这很好。你若不愿意接过德妃手中的权,那便是罢了,朕不强求。既然你愿意仍然留在这景仁宫的偏院里,朕允了,不过,需要什么,尽管去和内务府提,大清朝的贵妃,可不能寒酸了。”康熙说着,语气渐渐轻松了。
从良妃的院子里出来,康熙眯了眼睛,掩藏住了算计,他倒是很想看看,老八封了亲王、良妃晋了贵妃,是不是……真的还能一如既往。
老四,这便算是皇阿玛给你出的最后一道题。
康熙自然知道,老八是老四一党的中心人物,平日里,老九老十是看在老八的面子上,和老四党羽亲近,而……已经在边疆军中屡立军功的十三胤祥,康熙暗说,十三小子最亲近的还是老八一人。
老四,你会如何?
“皇阿玛老了,倒是更爱折腾了。”老四淡淡一句,看不出情绪。
“胤禛,他是帝王,他这辈子的帝王生涯,看过太多人心。”闲轶能够理解康熙爷的心思。
胤禛略带疑惑的目光瞥向闲轶,“哦?那你的意思,是他做的很对?我的确还防着,老八……会变心?”
闲轶对上胤禛颇为郑重的眼神,“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相信八爷会变心?”反问了一句。
“不会。”胤禛很坚定,他从未怀疑过胤禩。这份坚定,都惹得闲轶微微泛了醋意。
……
“哈哈,八哥,恭喜你!”胤禟为胤禩高兴,八哥天生才华,本该是天之骄子,如何能为了一个生母出身不高的缘由被埋没了,“可是……八哥,你可曾想过,皇阿玛这么做的用意?”
胤禟不想在这个时候打击八哥,可是,帝王家,原本就满是阴谋诡计的地方,他在意八哥,必须在这个时候,警醒胤禩……哪怕,是扰了八哥的兴致。
胤禩的确很高兴,就当做是皇阿玛对自己的认可吧,更高兴,终有这一日,母亲因自己这个儿子得了尊荣,“皇阿玛的用意?”胤禩重复着,像是在做思考。
胤禟有些不忍,可堂堂皇子,最要不得的便是逃避这个帝王家的事实,“八哥,皇阿玛用了离间计……老四……咳咳,我是说,四哥,你猜,四哥会如何?他还会信你吗?”
胤禩笑得还是那么温文尔雅,如今的廉亲王,似乎早就不见了年幼时的那份调皮闹腾、肆无忌惮,就像是向着历史轨迹延续,老八的性子变了,变得……或许和曾经佟芳华知道的史书上的那个八爷性子,笑容掩盖了一切。
胤禟的表情有些支撑不住了,八哥就这么笑着,让他猜不透八哥的心思,“八哥……我……”
“胤禟。”胤禩渐渐收起笑容,变得严肃。
“是。”胤禟说不明白,为什么从小到大,貌似总被八哥治得死死的。
“最后一次,听明白了吗?这是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再也不要怀疑我对四哥的忠心,也别去怀疑四哥对我的信任。胤禟,这是最后一次,你知道的,若是再犯,你定不会喜欢,我的决定。”胤禩的语气很严肃,没有了笑意的八爷,冷气脸来,竟是和老四胤禛有了八分相似。
其实,胤禩的话,藏了半句,对四哥何止忠心?四哥和自己之间,尤其是一个“忠心”二字可以形容的?不过,想来,胤禟也是不会理解这份感情的。
“八……八哥……是,我知道了,记住了。”胤禟都有些结巴了,八哥的语气是从未有过的郑重。
“好了,胤禟,我累了,你先回去吧。”胤禩闭上眼睛。
“……”胤禟张嘴想要再说些什么,可到最后还是默默点头离开。
等到房间里只剩下胤禩了,又过了许久,胤禩睁眼,唇边露出一丝笑,很是诡异,“我说,额驸爷,怎么今儿个有闲情,到我这小庙逛逛了?稀客啊,真真是个稀客!”
随后,又是许久,没有任何动静。
“人走了?”胤禩轻声问了一句。
“回主子,已经走了。”不知从哪个角落,闪出一个灰衣人,对着胤禩恭敬地单膝下跪行礼。
“嗯,这家伙还真是没礼貌啊。”像是在感慨,胤禩顿了顿,“看来,你倒是很想和他一战,罢了,下回若是再有蚊子苍蝇地跑来闹腾,你就替爷好好招呼招呼,用不着手下留情。”
“是。”灰衣人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
胤禩挥手让他离开了,不禁失笑,倒是很期待,和自己的灰衣人比起来,闲轶的功夫会不会吃亏呢?切,一个个的疑来疑去,真够不嫌烦的。
“我可是哥哥一手养大的,难道我长得像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又或者说,呵呵,闲轶,是你不够信任四哥的眼光?”胤禩翻弄着桌上的账本,眼中闪现的是带着点幸灾乐祸的光芒,若说如今四哥府上的弘珏小子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那么,曾经景仁宫里的八阿哥早二十年便有了弘珏的功力了。
嗯,等闲了,和四哥说道说道,问问这闲轶没事儿,半夜三更跑来我的卧室做什么?胤禩思量着。
闲轶飞身回雍亲王府,踏着屋檐,哪知一个不留意,差点踏空了摔跟头……今日一早算的那一卦,真准,不宜出门。
“你这是哪来?”胤禛见着闲轶,难得看见先生略带狼狈的样子,好奇了。
“咳咳……倒是该听你的,老八那家伙,越发邪乎了!”闲轶有些不甘,这才几年,已经不是第一次在胤禩那里吃亏了,即便是小亏,却还是不爽得很。
胤禛皱眉,却又见着闲轶这副闹脾气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轶,如果连胤禩都不信任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该信任谁了?”
闲轶无奈,“你知不知道,这话伤我的心啊?便是如此,你也没必要这么直接吧?”心里还真是喝了不少醋,怎么从前不觉得老四和老八之间的这副羁绊呢?
若不是之前,瞧着胤禛一副安心的样子,闲轶也不会一时冲动,为了点醋意跑去胤禩府上。瞧瞧,醋味儿越发大了。
胤禛摇摇头,“轶,你是特别的。”
闲轶眼神一亮。
“只是,胤禩也是特别的。”
“噗……咳咳……”闲轶刚喝的一口茶,喷了。
“要知道,胤禩,是我养大的。”一句话,包含了太多。胤禛的记忆里,满是胤禩从小到大的影子。
71、退位 新帝
康熙四十七年,冬。
“咳咳……咳咳……来人。”康熙爷的身子,真是越发虚弱了。
“万岁爷?”李德全赶紧凑上前去,听候吩咐。御医也瞧过了,说是万岁爷偶然风寒,可,越发的来势汹汹。
“去、去……传朕口谕,把诸皇子叫来……还有……三品以上在京的官员来候命……”康熙爷说得费力,风寒病态简直势不可挡,他隐隐料到自己大限将至,可还是意料之外地快,来不及准备。
李德全听完万岁爷的吩咐,已是满身冷汗淋漓了,“是,奴才这就去,这就去……”快步去传旨。
等胤禛接到旨意赶来乾清宫的时候,皇太子胤礽已经进了康熙爷的卧房,李德全堵在门口,被传旨来的众人只能守在门外的院子里,听着房内突然冒出太子爷的叫喊声。
胤禛皱眉,清晰地听见胤礽在里面的吼声,看样子,离发疯不远了,李德全被胤禛冷冷盯着,顿时感觉喘不过起来,只得强自给四爷行礼问安,然,康熙爷吩咐了,不许任何人入内。
“逆子!”突然一声龙吼,院内众人纷纷愣怔,继而都跪下了,惟独老四一人挺立在门口,目光看着房门,眼神瞬间变换。
胤礽是真要发疯了,听,皇阿玛说了什么?居然……居然要废了自己的太子之位,在这个时候,不是传位给自己这个储君,而是要废……
皇阿玛一定是病糊涂了,才会如此。
胤礽一个冲动,就变成了魔鬼,竟然企图上前掐了康熙爷的脖子。康熙瞧着这老二双眼通红地冲着自己过来,一脸的狰狞之色,康熙闭上了眼睛,启唇轻语,“令!”带着浓厚的一声无奈叹息。
胤礽还在魔怔中,接着,随了康熙一句怒骂“逆子”,突然回神,发现自己已经被双手反绑牵制住了,“皇……皇阿玛……皇阿玛,儿子该死,儿子……儿子不是故意的、儿子只是……”
他,在颤抖,在恐惧,因为,他看到皇阿玛睁开的双眼中,有着无尽的杀戮血腥。
这,便是他亲自教导了几十年的儿子?这,能是大清朝的帝君吗?
不,早就不是了,早就被否定了!康熙深吸一口气,憋住了咳嗽,“胤礽,你……哎,令,送胤礽出去,圈禁起来。朕……不想再看到他……再有,李德全!”稍稍提声喊了一句。
李德全听声,赶紧推门进去,“万岁爷?”这才注意到,堂堂皇太子被一个黑衣人反手抓着,太子爷的神情十分可怕,黑衣人的装束倒像是个侍卫,面无表情。
这天,怕是就要变了。
“去那个……柜子里,第二层的锦盒,有两道圣旨……咳咳……李德全,你拿来,现在便去外面宣读朕的旨意……咳咳……快去……”康熙咳得厉害,双眼却是亮得出奇,阻止了李德全想要上前伺候,喘息间,厉声吩咐去宣旨。
李德全无法,只好快快拿了两道明黄的圣旨,铺开一看,差点手抖得掉落了下来,屏住呼吸,渐渐呼出一口气,这才暗自强迫自己稳步走向门口。他的手上,是整个大清朝的将来。
康熙累了,闭了眼睛,他在听,那是他最后的旨意……芳华,你是否也能听到?大清的列祖列宗,玄烨没有做错。
第一道圣旨,废了皇二子胤礽的太子储君之位,因其不孝大逆,从此圈禁。
第二道圣旨,康熙爷宣布退位,着皇四子胤禛继承帝位,即日登基,统御天下。
胤礽被令擒着,已经瘫软了,他以为不会输,至少不会输得这么快、这么彻底。
胤禛跪接圣旨,才发现,原来,一切比自己想的还要简单,简直就是太简单了。
康熙帝退位,新帝即位。
这突然的变数,却也很自然,毕竟这些年,两个皇子党相争,胜败早就现形了,不过早晚之数。
康熙四十七年的这个寒冬,冷得异常,而景仁宫里,曾经佟芳华亲手栽下的腊梅,尤为鲜艳夺目。
“额娘,您看到了吗?”沫沫是一年前带着孩子从江宁府回京的,是个可爱的女儿,性子颇为调皮、甚至明明才两岁却已经从骨子里透露出一种桀骜不驯的脾性,不过,值得欣慰的是,取名为“安燃”孩子,很健康。这是沫沫最大的安慰。
“额娘、额娘,你说这是玛嬷种的梅花吗?好好看,比府上的好看,比阿玛种的还要棒!玛嬷好厉害……”丫头是个片刻不消停的,一张小嘴叽叽呱呱可能说道了。
沫沫看着女儿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眼中不禁有些酸涩,却是幸福的,“额娘,丫头很健康,能跑能跳,沫沫也很好,您……放心吧。”低声呓语,从不轻易落泪的沫沫,竟然情不自禁让泪珠子滑落脸颊,“就是沫沫想您了,很想很想!嗯,四哥哥和八哥哥也是,我们都想您了……下辈子,我们说好了,还要给您做儿女,好好孝敬您……”
相较于景仁宫中纯粹的孩子欢笑声,整个皇宫是热闹非凡的,毕竟,康熙爷自从宣布退位后,身子竟然好转了,所以胤禛这个新帝即位,没有伴着丧白事,自然是举国同庆,无所需顾忌。
康熙去了佟芳华的陵园,德妃仅是因为一句“不敬”的话,就被康熙爷一同带去了陵园,从此青灯相伴,原本明明可以母以子荣成为皇太后,偏偏……太上皇心里不乐意、新皇上就更不乐意了,罪名什么的,又何必当真。
十四阿哥胤祯奉旨回京,新帝胤禛一道圣旨加封亲弟弟为英亲王,尊荣可享、隆恩浩荡。
十四能甘心?
然,大局已定,何况康熙爷还在,生母德妃非晋而贬,胤祯除了乖乖接受兄长的“大方恩赐”,还能如何?
这几年,胤祯虽然在军中表现勇猛威武,然而,年长他两年、却后他一步从军的十三胤祥,也同样在短短几年之中牢牢抓了一大把军权在手,凭着军功,继十四胤祯回京后,胤祥归来,胤禛同样是毫不吝啬地将这个弟弟加封为怡亲王。
胤禛这些兄弟之中,老大胤眩⒗鲜废椤⒗鲜呢缝跻鸭愣α⒅疲ǘ郑匀唬魑弁醯呢范G,不但接手了康熙爷手中的那上三旗兵权,同时将废太子胤礽的势力打散了重新分配……这当口子,谁也兴不起争权夺位的风浪。
如今,十四岁的弘珏少年,已经从雍亲王嫡长子变成了雍正朝唯一的皇子,这几乎是历史罕见的帝王子嗣,如此稀少。
胤禛没有提起立太子的事,只是在给众兄弟封王的时候,没忘记让自己的独子也占了一个王位,爱新觉罗弘珏,承雍亲王,这是至高的荣耀。
甚至,弘珏还未大婚,胤禛便直接将雍王府邸赐给了弘珏,当然,废太子的东宫也是弘珏这唯一皇子的宫殿。
胤禛的心思,弘珏的地位,谁都看明白了。
皇后那拉氏尝试着劝新帝,选秀充盈后宫,毕竟跟着胤禛从雍王府进宫的女人,实在太少,而且除了皇后一人,再也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荣幸为胤禛诞下子嗣,胤禛淡淡瞥了她一眼,一句“朕,意在天下兴荣,皇后难道还不明白朕的心意?”
那拉氏立时噤声,不再相劝,她甚至在那一刹那感受到了胤禛的凛冽杀气,苦笑不已,身为胤禛的福晋多年,她虽不明白他的心意,可是有一点是清楚的……四爷,从不流连后院,更甚者,当她诞下虹钰弘珏两个孩子,四爷便再未碰过自己。这话,那拉氏如何敢说?谁又能听得这番真情实话?
倒是出乎那拉氏的意料,入主坤宁宫不久,便迎来了一位稀客,“清和公主?”愣愣看着胤禛的这个宝贝妹妹,那拉氏觉得自己老了,近来总是愣神。
沫沫对着她笑了笑,“四嫂,我来四嫂这里讨一杯茶水。”
那拉氏真的糊涂了,翻出所有的记忆,哪曾见过这样亲近的固伦清和公主?不过,见招拆招,那拉氏还是懂的,“快进来,坐,难得清和公主来我这里,来人,快上茶水点心。”
“四嫂客气了。”沫沫对着那拉氏疑惑不解的眼神,只是装作看不见,“听说四嫂最近精神不是很好,得空便来看看。如今四哥哥大位初定,四嫂得养好了身子,才好帮着四哥料理后宫事宜。”
那拉氏点头称是,却还是不知,这位向来清高、甚至孤僻的固伦公主,此番前来,究竟为何?
若是前些年,沫沫做不来现在这事,也不会说这些关心那拉氏的话语,而如今,有了自己的孩子,沫沫才发现,这四嫂……终究有些可怜,即便也有可恨之处。
沫沫在坤宁宫和着那拉氏闲聊,便是一下午,不过就是言语之中开解她一番,一个女人,一个尊贵的女人,一个大清朝尊贵的国母,胤禛给她的,已经够多了,至于其他的,还是不要贪墨了……人啊,还是知足些才好。
沫沫是知道的,是知道得相当清楚,任谁,想要抓住一颗帝王心,难,难,难。
那拉氏站在门口,望着远去的沫沫,许久没有回神,留下一抹苦笑,满是无奈,却少了些许往日里的绝望,或许,四爷闲置三宫六院,于自己这个皇后,未尝不是幸事!与其,心里揣摩着四爷心里装着哪个?还不如……多费些心思,仔细看看儿女……她,有些悔了。
从此,那拉氏再未向胤禛提起选秀之事,后宫,如水静波。
“还是沫沫那丫头厉害,一出马,便轻易搞定了。”闲轶不得不感慨,毕竟,关于虹钰弘珏生母那拉氏,他不好插手,却总是苦恼。
胤禛虽然没有附和,然而眼里的笑意是泄露了他的心思,如今,那拉氏消停了,后宫无事,可以专心朝政……也可以,对闲轶的那颗愧疚心,稍稍平息了。
帝王,也不是可以随心所欲的,得到的,必须是付出代价的。
胤禛在帝王位上,早就定下了铁腕政策的基调,一是为了大清朝,二来,自然也是为了绝对的强权让有心人安静,不至念念叨叨扰了自己和闲轶之间的事。
爱新觉罗胤禛的龙椅上,天下人看着,他独自静坐。
爱新觉罗胤禛的龙床上,谁也别想管,每夜睡的谁?
72、时间变了 真爱的心不会变
雍正十年。
胤禛刚刚步入四十岁大关,才登位十年的时间,一把龙椅让他不复当年青春。
“禛儿,听阿玛一句劝,歇歇,身子是自己的。”康熙有六十五岁了,自从退位之后,倒是享了几年清福,然而,不得不服老,这几年再如何安心静养,也总是离大限真的近了。
或许,时间真的是最好的疗伤药,如今面对皇阿玛,胤禛的心境早就一变再变,“阿玛放心,儿子知晓。倒是您,我问过李德全……总觉得还是让太医再来瞧瞧?”
康熙闻言,侧头瞪了李德全一眼,“别听这奴才瞎说!朕……很好……就是,有些倦了,想你额娘了……”
他可以在胤禛面前,平静地提起佟芳华,儿子也能平静的接受了,胤禛的眼底,不再是当年的故作冷漠和暗下嘲讽。
“阿玛!”胤禛心下,觉得皇阿玛不该是这么消极的,这些年,阿玛身子好的时候,还愿意大江南北地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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