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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变之四爷的幸福生活]-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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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狡龋萌秘范G出出气、看看笑话,也就行了。

果然,胤禛瞧着闲轶这份作态,本就只是兴致所在闹闹小脾气,此刻,念起闲轶平日里对自己的无微不至,胤禛能感受到,自己的一颗心,总是被闲轶捂得暖暖的,他舍不得自己心冷。

试着起身,才发现,即便昨夜疯狂了些,今日腰间已无大碍了,胤禛知道,每次,他都是时时刻刻顾着自己的,深怕真的伤了自己丁点,胤禛想到此,隐隐总还是记得的,怕是昨夜轶都没有好好休息,一直帮着自己揉腰按摩来着……

可轶的精神看上去很好,每次说起要为自己准备膳食,这种大丈夫下厨房的事情,在闲轶做起来,又是另一番味道,轶的脸上,总是无尽的温馨柔情和宠溺甘愿……胤禛,觉得这是天下最美味。

等到闲轶弄了几个早间小点,正巧胤禛也出了房门,在厅门口见到文柯候着,“四爷,先生!”赶紧行礼。

胤禛点点头,闲轶吩咐了一句让文柯不用伺候着,先去用饭,就打发了,然后,进门,而原本该是意气风发的年轻人,此刻,那大大的熊猫眼印入眼帘。

弘皙忽的回神,才发现让自己等了快一个时辰的两人,终于来了,“四……皇上!”他不知道,昨日之后,自己的一声“四叔”,皇上是否还允许。

“嗯。”果然,胤禛表情变得冷冷的,没有对弘皙的一句“皇上”有什么异议。

闲轶瞧着,又见弘皙眼中仅存的一丝期待转瞬间成了落寞,“好了,弘皙等久了吧,来来,尝尝师傅我的手艺,如何?”

弘皙微微愣怔,他以为,这额驸爷自然是和皇上一起的,只是此刻,师傅的热情,让弘皙有些不忍拒绝,点点头,等着胤禛坐下后,又被闲轶拉着坐在了一起,弘皙默默吃着早点,心思早就飞远了,自然也忽略了,这一桌的点心,竟是出自堂堂固伦额驸之手。

胤禛转眼去瞪闲轶,你这时候不该是讨好我的吗?非但不全力配合我,怎的又和我对着干?闲轶!

哎,人家弘皙也挺可怜见的,你又何必为难他、也为难你自己呢?明明挺喜欢这孩子,你非得这么装作“恶人”!

闲轶不甘地瞪回去,就是不愿看到心上人一副强作“冷面冷心”的样子。

闲轶心中肯定,昨日胤禛知道真相后,没有直接处置了弘皙,便不会真的因为弘皙和弘珏之间的感情,而下罪于弘皙。

胤禛自我安慰,“吃人家嘴软”,所以,此刻才任了闲轶的胡闹。

爱新觉罗胤禛,才不是装作冷面冷心,而是对于不相干的人,真的足够冷情冷酷……不然,这天下,也不会在这十年厉政之下,日趋安然。

杀伐果断,是必须的。

不过,既然自己在闲轶心中是这个形象,而且轶是坚信不已,那……便如此吧,“弘皙,随我来。”胤禛无奈,却已是带着笑意的。

罢了,自己曾经称呼闲轶一声“先生”,如今弘皙是轶这几十年来难得看中的单传弟子门生,纵一回吧。

胤禛终于给自己找到台阶了。

满意地看着胤禛将满满一碗瘦肉粥喝完,又察觉胤禛对着弘皙的态度软化了,闲轶也不阻止,任由胤禛带着弘皙去船上的书房里单聊。

“搬台阶”这种事,对于情人是这个大清朝最尊贵的人的闲轶而言,是常事,容易得很,最重要的是,能让胤禛顺心踏着台阶下来,就行。

……

京城。

弘珏是雍正爷亲封的监国王爷,也是雍正爷至今唯一的皇位继承人,因此,堂而皇之搬进了御书房当差,朝中上下也无人敢质疑一句。

雍正爷十年铁腕,小雍王青出于蓝。本就是理所当然之事。

“主子,颢郡王在殿外求见。”弘珏身边贴身伺候着的太监马蹄轻声询问,实在是外面十六爷闹得厉害了。

弘珏笔下一顿,没有抬头,“不见。”

马蹄不敢再说,快步退出去,想着,得快将十六爷给打发了,否则,主子发威起来,可不得了……马蹄不明白,从来十六爷和自家主子是交好的,可近日,怪了!

从未见主子如此不给十六爷留情面,也……从未见十六爷这般阴郁狠辣的表情。马蹄退到门口,暗下舒了口气,不该自己想明白的,就无需再想了。

弘珏其实已经停笔了,能够隐约听见门外传来的争吵声,却并不担心,这十六叔,即便闹腾起来,也还是个知道分寸的……否则,阿玛也不会容下。

弘珏自然是对阿玛胤禛信心百倍,毕竟,阿玛的这些个兄弟,如今能有好日子过,都是在阿玛的高压政策下,学乖了的。

果然,允禄无法,最终没有硬闯御书房,即便那里坐着的不是“四哥”雍正帝,但这宫里的规矩,都是皇上最重视的,允禄的确得守着分寸。

如今,连见一面都不愿了吗?

爱新觉罗弘珏,你果然是最狠心的。

……

那一头,弘皙跟着胤禛进了书房,刚想着要屈膝跪下,才伸手撩起袍子,就发现自己的手被皇上拦住了,“来,和朕下一盘。”

胤禛说着,放开手,自顾摆起桌上的棋盘,选了管用的黑子。

弘皙心中惴惴不安,却无法拒绝,只得硬着头皮,按照胤禛的指示,坐在了对面,摆弄起白子。

“皇……”弘皙似乎能明白胤禛的用意。

胤禛抬头,眼神犀利,愣是把弘皙后边的话,都堵了回去,“专心下棋。”

只几个字,束得弘皙端正坐好,开盘。

白子黑子,好似两种截然不同的命运。

弘皙的棋艺本是不错的,心机也可以,只不过,前些日子在京里,遇上闲轶这个棋道高手,甘愿俯首认输,此刻,才刚起手,弘皙便被胤禛的气势唬住了,那是一种帝王的气魄。

依旧是步步为营的防守为主。

弘皙不禁回忆起那日闲轶师傅那凌厉的攻势,可如今一比较,才发现,即便师傅的棋艺高超,但那棋盘上的气势,绝对是眼前的帝王更加强势凌人。

胤禛从第一步就开始算计,走一步,至少已经是算到了之后一半的战势。

弘皙额间隐约冒出了细汗,呼吸也变得渐渐急促。

胤禛擅长谋计,擅长一击即中,是擅长……杀伐果断的。

“你若赢不了,还有何用?”胤禛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似乎听着是轻声低语,可到了弘皙耳边,便是晴天霹雳。

“啪嗒”!手中的白子掉落在地上,弘皙慌忙中,眼角余光瞥见胤禛满面的必杀之气,弘皙狠狠抽了一口凉气,心跳似乎是停止了。

其实,胤禛的话里,并不带有什么深意。

然而,让弘皙觉得可怕的是,帝王那令人不敢直视的威压。

好似,眼前人淡淡一句话,弘皙感觉自己已经是个死人了。

几乎是一念之间,弘皙,又记起那一句,“置之死地而后生”,方能寻出活路。眼神,逐渐明亮起来。

这一盘棋,用了整整一个下午。

莫名的,胤禛一开始那股子一杀到底的狠厉劲儿,渐渐,自然转化了,到最后……这竟是一盘指导棋。

“皇上,弘皙认输了。”

终究,还是输了,心甘情愿。

这,便是大清朝的帝王,便是夺了阿玛龙椅的雍正帝。弘皙从未像是此刻,全心倾服于胤禛。

任凭处置。

弘皙抬头,原先的汗水早已经干了,终于敢直视帝王,坦然地交出自己的生死命运。

胤禛竟是有些愣怔于眼前的棋盘,接着,在弘皙略带惊诧的眼神中,“呵呵……”笑了起来,甚是温暖。

能得到闲轶的喜欢,收入门下;此刻,居然让自己情不自禁,起了培养教导之心……胤禛很认真地看着眼前的弘皙,这孩子,值得。

胤禛想起,前阵子,沫沫的话,“弘皙这孩子,值得让我另眼相看,四哥哥何不也试试?”

认真试探之后,胤禛竟有些怀疑,莫不是妹妹早就知道了今日的结果?不管如何,还真被她说准了。

胤礽的这个孩子,可惜了,偏是生于东宫。

……

紫禁城,宫门口。

守了不知几个日夜,终于还是等到了心中的人,每日早朝远远地能看见,可允禄不满足。

弘珏不是不知道,却还是没有逃避,和宫门口的允禄遇上了。

“弘皙是胤礽的儿子,你以为,你们能有将来?”允禄凑近弘珏,自信十足。

然而,弘珏发现了,十六叔,憔悴了许多。

见弘珏不理会,允禄伸手一把抓住弘珏的手臂,“你最敬重你的阿玛。或许,四哥之前能容得了弘皙,可,弘珏,你难道还天真到去期待,四哥能容得了你和弘皙之间那……”

弘珏用力挥手甩开,再开口的语气,冷冰冰,似是不带一丝感□彩,“允禄,你会后悔的。”这,和允禄记忆中的少年,是不一样的。

这些日子,允禄的言行,到底是已经探到了弘珏忍耐的底线,弘珏的忍性其实随了胤禛这个阿玛的,可……一旦触及不可妥协的底线,像是此刻,弘珏直射允禄的眼神中,滚滚的杀气凛冽扑向允禄。

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还是抓不住吗?

允禄望着弘珏远去的车架,就像是变成了宫门口的一根柱子……后悔吗?如何后悔?嘴角的笑,是苦涩的,是嘲讽的,有着太多的说不清。

弘珏!一如你今日对着弘皙的执着,我允禄,又怎么会抵不过你的坚持?

弘珏回到了雍亲王府,一如往常,陪着章佳氏和四个孩子用膳。




77、养儿育女的四爷不容易

雍正爷出游静养,也快三个月了,紫禁城倒是一派安宁和气,毕竟皇上虽不在京,可龙威仍在,何况,监国皇子弘珏,也是一顶一的帝王之才。弘珏手中原本握着的就是实权,跟着阿玛胤禛历练了好些年,如今自个儿做起主来,倒是有条不紊,是这模样的。

偏是家业事业顺畅了,弘珏就难免要感慨,感情这东西,忒不是个东西!

大清朝,男婚女嫁的年岁都早得很,如今弘珏都快是二十五的人了,虽然府上女人唯有章佳氏一个,可孩子都已经成两双了……然而,那人跟着阿玛出京几月,自己心中便已是挂念了许久,从未如此深刻的思念过。

“宇晨,你说爷是不是特混啊?”弘珏办完当天的政事,从宫里早早地出来透口气,小茶馆倒也做得精致,雅间里只有弘珏和他口中的“宇晨”两人。

对于宇晨,弘珏曾经说过,好似井亭之于阿玛。

弘珏九岁那年,亲自挑选的伴读,宇晨是那拉氏的偏房庶子,而如今,已经隐隐成了那拉一族真正的领头人,宇晨也才二十七。

听得弘珏这么说,再瞧这主子一脸的纠结,宇晨淡定地笑笑,还真别说,什么样主子、什么样奴才,就好比井亭跟老四一般常摆个冰山面瘫脸,这宇晨倒也着实和弘珏像了**分,“您忘了?当初,奴才瞧上心灰意冷要出家做姑子的金嘉,遭了多少人闲话,更怕万岁爷这等重规矩的会怪罪,偏是您给出的主意,奴才可从没忘记,您当时说的那句,喜欢便喜欢了,哪儿那么多规矩!”

喜欢便喜欢了,哪儿那么多规矩!

弘珏苦笑,这话是他说的没错,只可惜,宇晨这么做,有他这个主子担着,偏是换了自己,竟是看上了弘皙那家伙,能怎么办?

弘珏很清楚自己肩上的担子,哪容得了这么胡闹的,怕是阿玛知晓了,自己不被打死也总得掉层皮儿。

“爷,您这些年,只娶了侧福晋一人,为此遭的罪还少吗?”宇晨觉得自己是个旁观者,看得清楚,“既然喜欢,为了个替身都能这么甘愿护着、不惜自己遭罪,何况若是为了那个人?”

不是不知道弘珏这主子忌惮的,可宇晨觉得,难得真遇上一个喜欢的,是个男人,担当起来,总好过将来后悔。

能这么直言不讳把章佳氏说成“替身”的,大概也就是这心腹宇晨了,反之,这些年,这秘密憋在心里,弘珏也只能偶尔对着宇晨吐苦水。

“得!你小子两情相悦,得瑟了,就给爷在这儿说风凉话!”弘珏摇摇头,觉得自己怕是真的混了,今日居然拿了这事说道,早些年的时候便不再提起那人了。

宇晨和弘珏这主子打闹惯了,反而觉着那话里酸酸的大味道挺有趣,知道主子爷定是心里担忧极了,才会没憋住,时隔多年,今儿个又说道几句。

怎么能不急?眼瞧着阿玛带着弘皙离京这么久了,若是该发落处置的,也总该完了。

弘珏心里,其实早就打定了主意,说到底,若是让虹钰这双生姐姐知道了,准是一巴掌拍过来“死小子你就闷骚吧你”!

你道怎么着?原是弘珏故意表露出来的情绪,让阿玛胤禛暗中留在京城的探子,给传的消息……尽人事,听天命,弘珏从未在哪件事上如此深感无力的。

本就是年少时对弘皙有了一种朦胧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只当是棋逢对手、难得高兴。等后来开窍了,人家弘皙早早的把自个儿圈在郡王府院子里做“大姑娘”,不办差、也不出门。

原本,瞧着弘皙这么自甘“堕落”、不思进取,弘珏当年就该失望了的,因着废太子跌落,这样的弘皙,连做对手的资格都没有……却偏偏,长久不见了,弘珏最终才理清楚心思,感情是喜欢上这冤家了。

醒悟得晚了,黄花菜都凉了,弘珏一思量,得,爷才不稀罕男人!

反倒这次因着废太子的谋计,弘珏再次听到“弘皙”的消息,才发现,原来心里竟还是稀罕得紧……这大概可以叫做孽缘了。

该咋咋滴!于是乎,弘珏一狠心,就把难题抛给自家阿玛胤禛了,要怎么“判”,都由着阿玛您,若是能容得下弘皙这个“儿媳妇”,儿子便收了,若是阿玛您容不下,儿子……再也不提便是了。

话说,弘珏这一招,是够狠,对弘皙狠,愣是把这残酷的事实赤、裸裸摊开在胤禛这铁血冷面帝王面前,任皇阿玛宰割……也更是弘珏对自己够狠,究竟心里有多痛、多慌乱,也只有弘珏自己知道。

弘珏在京里这番苦闷,还不敢把手底下的人撒出去打探阿玛和弘皙的消息,真真是夜夜失眠,却又不敢在办差的时候懈怠了,笑话,“胜负”还未定,弘珏更不敢拿着监国皇差开玩笑,谁晓得阿玛会不会因此迁怒啊!

弘珏隐隐已经感觉到了,阿玛这是故意磨着自己,才不透露半点儿消息,得,甚至连送个信儿回来问问朝里的事儿,都省了,不知道的,该说是皇上彻底放手给他这唯一的皇位继承人一番试炼,弘珏撇撇嘴,除了宇晨也不敢和人唠叨,阿玛这分明就是报复自己和他耍心眼儿呢。

所以说,知子莫若父;反之,亦然。

慢悠悠山山水水地晃荡,胤禛和闲轶本就是出来玩的,原本还记着赶去江宁府看看女儿的近况,哪知,虹钰得了信儿,说是阿玛匆匆要“杀”来江宁府了,急急地拽着李卫,小夫妻俩儿往京城回赶。

胤禛从奴才手里拿过虹钰女儿写来的信件,一看,差点儿没把桌子给拍散架了,得、得、得,一个两个的和自己这阿玛玩心计呢!

胤禛心里恨啊……当然,舍不得自家孩子,胤禛心里便把李卫惦记上了,那混球偏走了朕的宝贝女儿,竟然还纵着家里人奴大欺主!

虹钰是固伦公主,天底下顶顶尊贵的。

李卫原就是个汉人,开了恩抬旗封的额驸爷,这是破天荒的尚了主。胤禛为此,没少费心思摆平皇家宗族的规矩。

可说到底,在皇室主子眼里,李卫并着李家人可不都是大清皇家主子的奴才……胤禛可受不得个奴才编排自己女儿,哼,皇家公主生孩子,还轮不到些个奴才多嘴。这自然是典型的护短性子。

暗说,轮到自己儿子,胤禛当初见着弘珏犟得厉害,只肯娶个身份不高的侧福晋章佳氏,那时候,可有一段时间逮着机会便把弘珏训得紧了。

无后,自是不孝。

胤禛是皇帝,说什么、便是什么,高高在上的皇帝,别说是搞个“双重标准”,就是再由着性子,也无碍。

谁叫李家摊上了这么个亲家呢!

“四叔,喝茶。”弘皙端了茶水过来,规规矩矩、恭恭敬敬的模样,让向来有些完美主义、性子够挑剔的胤禛,也挑不出刺儿来。

胤禛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倒是饶有兴致和弘皙聊起这几个月的所见所闻,也有考校弘皙的意思。

弘皙也习惯了,渐渐在这四叔面前也不拘谨了,举手投足一派皇家子嗣的模样,这些日子下来,胤禛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一个年轻人,很难让人不喜欢,即便是他这个雍正帝。

弘皙的学识本就是好的,这近十年躲在自家一方小天地,更是看了不少书,相较于年少时的那股子冲劲儿,现在的弘皙,打骨子里养成了内敛沉稳的性子。否则,想要在老四胤禛面前得个“好”字,难。

处得时间越长,闲轶瞧着胤禛和弘皙,免不了开玩笑说,“不知道的,准以为你们才是亲父子。”

玩笑话,无伤大雅,胤禛不在意,弘皙也只是笑笑。

大概又过了三个月,这帝王整整半年都旷工了。

弘珏在京城快要坐不住了,朝堂的事,无碍,甚至顺畅极了,可心里越发地要念着弘皙。

真真见不着了,才知道后悔和珍惜。弘珏终于承认,得,自己也大大的俗了一回。

弘珏的心思一波动,已经感回京了的姐姐虹钰终于瞧出异样来了,三天两头跑来,换着法子地来套话逼供,弘珏向来对这个亲姐姐无奈,便隐隐约约道了些心事。

“……”从来都是淡定自若的虹钰,傻愣了。

眼前的弟弟,喜欢那个曾经的皇长孙弘皙?难不成真应了那“欢喜冤家”的话!

没有忽略弟弟眼中不再掩饰的情谊,虹钰却觉得,“多惊悚的事啊!宇晨,你家主子最近是忙活傻了、还是吃错药了?”虹钰想想,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宇晨瞧着自家主子那哭笑不得的表情,暗叹也只有这钰主子有这等胆量和功力,赶紧着回话,“殿下,主子这是犯病了,药石无效。”宇晨竟然正正经经这么回话了,下一刻就收到了弘珏刀子般的眼神,“所以啊,这还得请殿下您帮着治治这相思病苦。”

弘珏一听,不管不顾抬腿便朝着宇晨踹去,幸得宇晨早有防范,一个扭身躲开了,“殿下,您瞧瞧,主子都多少年了,还是这般害羞,这哪儿行啊,到现在,人家还保不准完全不晓得主子的心思呢!”

宇晨是当真逼着弘珏下决心,却是这回晚了一步,宇晨不知道,弘珏早在好几个月前,便已经主动把这心思在胤禛那里捅破了。

只是笑闹到最后,弘珏心情好了许多,毕竟,姐姐头一回这么听说,愣是愣了,呆是呆了,可最后虹钰一句话暖了弟弟心,“得!阿玛哪儿,我帮你打听打听,你也别干等着着急了。”

这是,姐姐虹钰很淡定地接受了事实,甚至隐含着祝福。

倒是弘珏真料不到,还没等姐姐虹钰向阿玛打听,弘珏心里谢了姐姐,真相却是,早这几个月,胤禛因着“惦记”李卫那混球,顺带着把身边儿伺候着的弘皙狠狠训导了一番。

不知,姐弟俩儿,是谁帮谁挡的事儿了。

也就是虹钰从弟弟这儿知了事儿,正琢磨着要给阿玛去个信,问问弘皙的近况,当晚,胤禛就来了个突击检查,入了虹钰在京郊外的庄子。

皇室公主规矩大,一系列制度都能磨死人,索性,虹钰是胤禛宠着的,公主府就那么空置着,外边儿庄子一大把,也就不守着那些害死人不偿命的老规矩了。

虹钰才从马车上下来,便发觉今儿个庄子气氛有些不对劲儿。

再一看,庄子门口候着的,可不是姑父闲轶身边儿伺候着的文柯嘛,“皇阿玛来了?”虽是这么问了一句,虹钰却不等文柯行礼回话,急急进了庄子。

果然,阿玛……闹孩子气了。虹钰无奈撇嘴。

胤禛可不正坐在大厅的主位上,底下中央端端正正跪着的,是虹钰的额驸李卫。




78、各自心思

正当胤禛在女儿的庄子里训着女婿,闲轶陪着弘皙先行一步回了睿郡王府上,因为弘珏把朝堂打理得很好,难得胤禛想着再给自己放些时日假期,忙忙碌碌这些年,真正留给自己和闲轶的时间,太少了。

弘皙请师傅闲轶入府歇息,知道师傅特地送自己回来,定是有话交代,经历这半年的日子,弘皙的心思一变再变,到此时,回了京城,才发现,原来是安定了、平静了。

郡王府没有接到主子提前回来的消息,却见着王爷和额驸爷来了,非但没乱起来,反而是底下的奴才各司其职,井然有序,让闲轶见了,难免点头赞许,“你这府上确实打理得不错。”

弘皙闻言,眼神闪了闪,“师傅见笑了,我这十年,也就把府上管好了。”

这大概就是命运,曾经都是差不多的起跑线,曾经是那般势均力敌、棋逢对手,如今,人家弘珏已是能站在至高位像模像样了,而自己……若说没有一丝不甘,那便是骗人的。

和闲轶这师傅相处久了,弘皙算是能了解师傅的性子,像是此刻说些实话、表露一些心绪,无碍。若是四叔胤禛在场,这话弘皙自然还是不敢说的。

倒也好理解,弘皙和闲轶尤为亲近,怕也是因为这一路,四叔胤禛多有刁难,都是师傅从中调和。

果然,闲轶听了,反而笑笑,没有一句责备的,“呵呵,弘珏得了这大清朝,你若能再把弘珏得了,岂不是江山美人、鱼与熊掌兼得了嘛!”

闲轶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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