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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的篮球]云光-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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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情人节这个地方超级热闹呢！”
“……”他到底有没有自觉，明明现在的他们站在这里超级惹眼。
“小佐仓给我准备巧克力了么？”黄濑扭过头，佐仓在抬头看到他那小狗般的目光后终于抽了下嘴角：
“抱歉…我就想到今天要毕业，情人节还是刚刚在路上想起来的。”但总觉得自己即便想起来，也不会为他巧克力。
“……哎，有一点失望！”
“真不好意思……”但看在他请了今天的晚饭，以及毕竟和自己也有了这么多交际，佐仓多少还是有些愧意的。
“……”对方还是有一点点伤感，这甚至逼得佐仓不得不说道：
“那…那个，你知道我料理不行，如果补送的话，大概也只能出门买……”
“哎哎？！”黄濑惊喜不已地转过头，“我太高兴了！”
“……”佐仓沉默着不说话，她觉得自己前面那些话简直太失策了。
不久之后，在排过长长的队伍后，他们终于登上了全世界第一个没有中心点的摩天轮。同心圆一样的摩天轮在空中缓慢旋转着，佐仓探着脑袋往下看的时候，黄濑却紧张兮兮地正襟危坐直视着前方，直到佐仓注意到他的目光：
“……怎么了？”佐仓看着他那种奇怪的表情终于问道。
“我忽然…有些紧张。”
“你连十万英尺的地方都去过了，会害怕这个高度？”佐仓第一反应就是恐高症，因为她妈妈就有恐高，以至于到现在为止，她都没敢做过飞机。
“……”黄濑憋着一口气，死死摇了摇头，“虽然没按时收到小佐仓的巧克力稍微有点不开心，但是我…我……”
“怎…怎么了？”佐仓也莫名跟着紧张起来。
“咦，我想等到摩天轮转到最高的地方再说。”
“……”佐仓捂脸，她觉得这个二货简直无法理喻。
黄濑似乎注意到了佐仓的表情，所以他迟疑了一下还是吞吞吐吐地说道：
“呃…那个，要不我还是现在说吧……”
“嗯。”佐仓点点头，她巴不得他赶紧讲，等待是最折磨人的。
“那个…呃，我觉得我很喜欢小佐仓，所以…所以很想和你…和你交往。”黄濑的脸红得吓人，那模样反倒像个姑娘在告白，不知为何，也许是一开始就预感到了这种可能，佐仓的惊讶并没有表现得特别突出。她看了黄濑一眼，然后很直白地说道：
“我拒绝。”
“诶诶诶？！”黄濑抬起头的时候，表情简直委屈得像是个孩子，但不知为何，佐仓竟觉得这个表情让她有那么点要笑出来的趋势。也许现在，调戏黄濑也成为她日常生活中的一环。
“嗯，我对黄濑君没有感觉。”她微笑着解释。
“……果然应该在摩天轮顶告白么？”黄濑挫败地小声嘀咕。
“不……你在顶端告白我也会拒绝的……”佐仓无力地说道，“倒是你，明明谈过两次恋爱，总觉得刚才的告白有点……”佐仓说着挪开了目光，她没好意思把那个字说出来。
“什…什么？”但黄濑很在意。
“有那么一点…‘蠢气’。”她抿着唇，总感觉回想起他那时的表情还有想笑的冲动。
“哎，好打击人！”黄濑像泄了气的皮球，“但是…但是我是真的很喜欢小佐仓才会……其实本来是想很帅气地和你告白的。”
“噗，怎么告白？”
“呃，拉着小佐仓的手？”
“等等，这是性骚扰！”
“没…没这么严重吧！”
“当然有！”
摩天轮的这个车厢忽然喧闹起来，直到远处的一簇烟火腾空而起，他们间的争论才稍稍收敛：
“呃，但告白还是失败了。”
“嗯，失败了。”佐仓点点头。
“小佐仓也稍微安慰一下我啊……”
“……被告人安慰告白人么？”佐仓抽了下嘴角。
“……”黄濑用手捂住眼睛，“哇，今晚超级挫败！”
也许是这样的动作让佐仓还是软了软心，说实话，现在的她并不讨厌黄濑，相反，有时候她会觉得这个人有些可爱。
虽然每次，她都会鄙视自己这女汉子一样的心思……
所以她迟疑了一下，还是伸出头摸了摸他金色的头发，就像在摸一个金毛狗狗一样：
“好…好了好了，虽然拒绝你的告白，但是这段时间和黄濑君在一起还算开心啦！”
“……”黄濑缓缓抬起头，那种痛苦的表情终于渐渐转弱，“果…果然还是超级喜欢小佐仓！”
“呃，这种重复告白不需要了……”
所以精神稍微好了一点的黄濑，在同佐仓从摩天轮下来以后，也终于平静下来：
“小佐仓拒绝我只是对我还没感觉么？”
“你想说什么？”
“没有其他原因么？比如说有喜欢的人之类？”
“……”脑海中一瞬间闪过木下的脸，但佐仓还是扭头用一个锐利的目光回应了他，“你希望我有喜欢的人么？”
“不希望。”黄濑很诚实。
“那就没有。”她耸了耸肩膀，说得无所谓。
“那就是说我还是有机会的么……”黄濑忽然兴奋起来，“嗯，接下来我一定会让小佐仓喜欢上我的！”
“随你。”她扭过了头。
虽然对黄濑而言这是个略有糟糕的情人节，但对佐仓而言却挺不错。
毕竟女人的话，能在情人节听到真正意义上的告白，总有一种梦想成真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我赶脚拒绝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但是我会让战斗力是渣渣的小烦濑成神的！
、单方面真相出现
虽然拒绝了黄濑的告白，但有时想起却又觉得很有意思。
因为对方的告白没有为她带来多少紧张感，所以她也并没因为这件事和他有多少间隙。日子还如往常那样流过，他们仍会一起去见奈央。一定要说的话，佐仓虽然觉得黄濑很麻烦，但已经没有先前那种抵触的感觉。
公司里黄濑的明星路线依然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虽然据他所说并非本意，但在这种时候佐仓还是会觉得挺头疼的。所以一般来说，在公司里她都是对黄濑绕开走的，即便碰面也只是不尴不尬地点个头，要知道被同事们围攻的感觉她可受不了。但要说起来，如果她们知道这家伙跟自己表白过，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活埋她。
说好的巧克力迟迟没有着落，这段时间他们都太忙了。忙着适应工作，忙着迎合公司的新规定。公司每年要折腾那么几次，这当然是不变的规律。接受折腾的她们只能像是沉在海底的砂砾被搅动一样，四处漂泊。
直到想起的时候，已经跨入三月。索性又等了十四天，在白□人节才把补上的巧克力交到了黄濑手上。但那一天，她也为奈央准备了同样的巧克力。
“虽然超开心，但还是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这是黄濑在看到奈央拿到同样巧克力事小声嘀咕的内容。
“所以凉太哥哥你在期待什么？”奈央炫耀般的把巧克力拿在手上朝他挥了挥，“樱叶姐姐都说了这是义理巧克力！”
“呜……我可是用告白和小佐仓要了这份巧克力的！”他争辩似的说道，“……虽然、虽然被拒绝也是真的。”最后却还是不情不愿地补上了这样一句话。
“咦咦咦？凉太哥哥你和樱叶姐姐表白了么？”奈央仿佛知道了什么极兴奋的内容，大声说出来时，却让一边的佐仓叹了口气。她扭头看向黄濑：
“居然把这么隐私的事情说出来……我现在相当担心你接下来会不会和公司的人说漏嘴……”
“不会啦！我已经和小佐仓保证过了嘛！”黄濑很拍了拍胸口很肯定地说道。
“谁知道……”佐仓歪了歪脑袋。
“虽然觉得樱叶姐姐一定会拒绝……”
“诶诶？为什么会拒绝？原来连小奈央都……”黄濑打断了她的话，说得异常伤感。
“那不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么！果然凉太哥哥你的恋爱经历都是用来哄小孩子的！”奈央说话的样子似乎也带着调侃的意味，这让黄濑愈发耷拉下脑袋。
“噗！”佐仓在看到黄濑的模样后终于没忍住，偷偷笑出了声：
“不过呢，”奈央继续说道，“我啊觉得，樱叶姐姐和凉太哥哥确实是绝配！”
“哎？！”佐仓和黄濑异口同声地喊出来。
“嗯嗯，因为你们气质很像啊！”奈央解释道。
“我哪有这么蠢！”
“我没这么毒舌啦！”
又一次异口同声，在对视一秒后，佐仓还是嘟着嘴转过了头。
“噗！”奈央拍了下手，“还说没有么！”
“……当然没有。”佐仓这次的回答终于犹豫了一下下。
走出医院的时候，佐仓还会情不自禁地和黄濑保持适当距离，而这家伙则很有自觉地离开了一小段距离：
“那个…黄濑，你明白我已经拒绝过你一次了……”似乎是想要撇清关系，佐仓先说道。
“……何必再打击我一次。”黄濑垂下脑袋。
“只是想提醒你一下嘛……”
“嗯。”黄濑的目光却偷偷望着佐仓的背影，口是心非。
连佐仓都能体会到他们的关系进入了一种很微妙的状态。对这个人没有太多的抵触，甚至可以慢慢接受他是和自己是关系比较近的朋友，但是再近一步的关系却不行，一来没有理由，二来她还是觉得这个人不是自己的菜。
晚上回家和美羽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一直都没把告白事件告诉这位同住者的原因是美羽是黄濑的脑残粉……
但迷茫纠结了一个月的时间，今晚的她却打算鼓起勇气说些什么。主要是，她希望得到这位朋友的指点：
“那个美羽，”一个平淡无奇的开头，“就是想问问你，如果被一个并不喜欢的人告白的话，是不是应该果断拒绝？”
“……”美羽本来看着电视的眼睛立刻转向了佐仓，“当然！”而目光里则满是搜寻和打量。
“那拒绝以后，是不是就不应该再成为朋友了？”她拧着眉心很苦恼。
“……等等，你被告白了么？”美羽敏感地问道。
佐仓挫败地垂下脑袋，很糟心地深吸一口气：
“嗯。”
“是谁？”
佐仓抬头小心望了美羽一眼：
“那…个，说出来你不要打我……是黄濑。”佐仓对戳了手指，尽量平静地说道。
“啊…真的是他么……？”美羽点了点头，随后又立刻扭回头，“等等，你拒绝他了？”
“嗯……”
“你…你你你竟然拒绝我男神了吗吗吗！”美羽直起身子拉住佐仓的手臂使劲摇了摇，“天哪，你在想什么！！！男神一定超受伤！！！”
“受伤的话……呃，好像是有一点点……但是我觉得自己不是很喜欢这个人啊……”佐仓叹了口气说道。
“……”美羽看着缩成一团的佐仓，终于平静下来，“嗯，不喜欢的话，那就不要同意嘛，这个总是没办法的。”美羽转过脸，她靠在沙发上，忽然想起了这么长久的时间，自己也总是被一件很复杂的人情所纠缠，便略略出了下神。
“但是，自己又不希望因为这件事情和他彻底的一刀两断……”佐仓纠结起来，“这样是不是不对？”她扭过头看向美羽。
美羽侧脸看向她：
“顺其自然就好。”她微微扬起唇角，“如果他不愿意放弃你，那就是他的问题了。不过男神他还真是超专情！”美羽说着笑起来。
“……”佐仓戳了戳身边的沙发，黄濑的神烦她已经不想多说，但渐渐接受他神烦的自己才是最可怕的！
“要说起来，阿叶你难道都没有喜欢的人么？”美羽扭过脸，她心里隐隐约约藏着一个人，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她与他的交往不算频繁，但适时的一两次接触却让她对这个人愈加印象深刻。这让她生出了这样的问题。
“……你怎么和黄濑问一个问题？”
“咦？他也问了？”
“嗯。”
“那你怎么回答的呢？”
“我说没有……”佐仓这回却犹豫了一下，“但是似乎有个有好感的人……我没敢跟他说……”
“哎？阿叶你居然没跟我说过！”美羽来了兴致，又一次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在面向佐仓的时候，她的眼里闪着八卦之火。
“……”佐仓望了她一眼，心里嘀咕这家伙还真是杂志界的良心。
“是谁？我认识么？”美羽戳着她的肩膀问道。
“呃…嗯，你们见过面。”佐仓点了点头，“是…木下机长。”
美羽微微愣了一秒，似乎连笑容都瞬间僵硬了。这样的答案显然是她始料未及，她还记得这个男人从她手上接过饭盒时候微微上扬的唇角，会让她很在意地避开视线。事实上这些日子来与这个人千丝万缕的关系也让美羽有些微妙。她不敢揣测对方的意思，但是自己的话，她总觉得每次和这个男人在一起，总会有种仿佛要陷进去的意思，而这种感觉同样让她很苦恼。但此时此刻，听到这位好友如此这般的倾诉，原本的想法就像是被搅浑的汤一样，让她无所适从：
“你…喜欢木下机长？”美羽勉强不让自己的表情很奇怪，但问出这个问题时，先前那种兴奋不已的表情已经全然没有。
“大概也说不上是喜欢，就是很有好感。”佐仓歪过头，看向美羽的时候，对面女孩的眼睛却下意识地躲开了。
“这样……”她略有犹豫地点点头，“那么…他知道么？”美羽忽然有些怀疑木下的人品，即便他们之间不存在什么真正意义上的关系，但这种感觉总显得很别扭。
“怎么可能！我都说是有好感，木下机长怎么可能知道呢！”佐仓赶忙争辩道。
“嗯，是这样……”美羽点点头，对于木下的人品也许她是多心了，但现在的自己究竟在纠结些什么？
她是和木下贤有些说不清楚的联系，但细细想来，这些联系却又算不上什么。聊天，那只是托阿叶的契机；送便当，那是自己主动的；不巧听到那枚戒指的故事，也许只是碰巧那天是那个人忌日的关系……
所以她深吸一口气，原本打算说出来的话她准备埋在心底：
“那么阿叶打算去和木下机长告白么？”
“……”佐仓摇了摇头，“不不，告白总感觉我一定不会做出来的，就是…就是对他有些微妙的好感而已。比如看到他会有些紧张之类。”
“这个也许就是…喜欢？”
“但是总觉得他对我来说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啊这个词语似乎不太妥当。”
“憧憬？”
“嗯嗯，对！就是这种感觉。”佐仓使劲点了点头，“所以加上黄濑那件事，我最近有些迷茫……”
美羽抿了抿嘴唇，因为和佐仓竟然对同一个人有好感。把自己置于其中的美羽明白，自己似乎很难成为一个很好的开导者。但她还是勉强笑了笑：
“阿叶魅力无边！”
“别调戏我！”
“所以还是那句话，顺其自然吧。”美羽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
“嗯。”
“如果真的非常喜欢木下机长的话，就勇敢地去表白；如果中途改变意志觉得我男神更棒，那转个弯回去求和也没事啊！”
*
虽然这一晚的谈话进行的还算愉快，但无论是佐仓还是美羽都失眠了。
佐仓一整夜都在权衡自己和黄濑的关系以及自己对木下的感觉，绞尽脑汁想要找到一个真正漂亮的答案。而美羽则沉浸在自己与木下的纠葛之中。她知道从自身角度来说，确实对木下有些不同寻常的情愫，但对方的态度又是如何，她却不得而知。
她们在这种虚幻的情感中挣扎，转身又觉得自己实在小女生得可以。
美羽在翻身看到窗外圆亮的月亮后，还是在心中给自己定下了一个底线。
——男人的事情都绝对不可以搭上一个亲密无间的朋友。
她相信佐仓一定也是这样想的。所以即便现在的她心里有些矛盾，但她还是决定接受这个事实，让自己慢慢戒掉对这个男人的好感。
作者有话要说：我说虐美羽就一定是…虐美羽……以及佐仓大概也许可能不会被虐到，应该吧……
、机长广播的故事
这个真相对美羽来说确实有些小小的打击，但回头想想，对于一个人的好感也许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根深蒂固。事实上从那回东京湾以后，她和木下贤的联系虽然还在断断续续保持着，并也并没有多频繁。这样一来，美羽也就稍有释然，并非会错意，一开始就是自己一厢情愿罢了。既然这样，慢慢和他划清界限以至不再往来也是有可能的吧？
说到底，她和木下本就没有深交的理由。
这样想着，她便开始注意平时。比如她有时去JAL等佐仓，不会再去他们常去的餐厅茶室，比如面对佐仓有时要拉她一同去聚餐，她也会用各种各样的理由推脱，甚至连出差不得不去飞机场，她都会小心避开可能遇到他的地方。
而这段时间内，木下贤也并没有主动联系过她一次。虽然表面上义正言辞地希望他不要带来任何消息，但这仿佛从未有过的交集的感觉，到底还是让她心中延伸出淡淡的失落。
虽然连她也知道，这失落本身就是不对的。
*
当樱花开始在树枝上缓慢舒展时，高中校园中也满是毕业的歌声。一切欣欣向荣，唯独美羽所在的杂志社正陷在低气压中……
在法国举办的电影节马上开始，他们杂志社当然也准备派人前往采访。但问题来了，原本准备前往采访的一位会法语的记者因为身体原因实在无法前往，杂志社实在找不出会法语的记者，而这时，曾经在法国见习过半年的美羽，便跌入了所有人的视线。当时应聘杂志社成功，有一部分原因正是因为她好歹会一些法语。包括佐仓那时应聘空乘，法语也帮了她不小的忙。而现在，这门所谓了的一技之长终于到了要真刀真枪上战场的时候，这对美羽来说简直就是一个艰巨异常的情况。
自己那个三脚猫的法语水平，真的可以用来采访明星么？
虽然为了这次所谓的采访，美羽恶补了整整一个月的法语和英语，但紧张的感觉丝毫没有减轻，相反，那种越来越焦虑的感觉却相当可怕地占据着她的心灵。
出发前，主编副主编、策划总监一干人等都为她打气加油，但美羽除了觉得脚越来越软之外，几乎没有更多的感觉。所以连上飞机的前一晚，她都还在房间里啃着她的外文资料，直到公寓的大门被外面的钥匙打开。
佐仓今天飞了早班，下午的聚餐她推不掉而美羽也下定决心不去，所以聚餐结束后，她给美羽带回了夜宵。当看到自己的大亲友还在挑灯夜战，她简直快哭出来……
“美羽酱酱酱……”那种甜腻腻的声音在此刻听来，总要比耳塞里的卷舌音悦耳，所以美羽果断拿下了耳机：
“啊，再不看了！出丑就出丑吧！”她长吐一口气，“阿叶给我带什么好吃的了？”
“嗯，拉面。”佐仓把餐盒放在了美羽的面前，“亲爱的你好好吃，我看着。”
“？”
“要目睹你吃完临走前最后一餐，然后好好记住你的样子……”
“滚！说得我好像一辈子都不回来了！”美羽啐了她一下，然后笑着打开了袋子，“不过五天也够长的……”
“就是就是！”佐仓使劲点了点头。
“好了，这五天你自己好好解决晚饭！”
“简直想哭……”佐仓一想起这个茬就各种“够了”的感叹，“啊，要说起来，美羽你明天那班飞机的机长，可是个熟人哦！”佐仓扬起唇角说道。
“……”美羽一边吃着拉面，一边眨着眼睛看向她，“谁？”
“你猜！”
“呃……”她顿了顿，然后超级兴奋地说道，“难道是我男神！”
“才不是，黄濑明天飞冲绳。”
“哎……”她叹了口气。
“是木下机长啊！”佐仓看到她瞬间蔫了的模样伸手拍了她一下，“应该算是我…男神？”
“……”不知为何，美羽的食欲一瞬间便消退了大半。这个人的名字莫名地不想要听见，而不想听见的原因又是那么单薄。
她害怕自己还没完全戒掉的感觉会一不小心蹦出来。
而她知道，自己又必须要压住这种躁然的感觉。
所以她续上刚才吃面的动作，与佐仓攀谈了许久，才终于各自回房睡觉。
捧着明星资料随便看着，美羽虽然觉得此行压力颇大，但骨子里还是挺期待的。那些只在电影里见到的明星很快就要实实在在地出现在自己面前，那感觉实在太神奇，也太令人期待了。
但架不住疲惫，在她翻身把床头灯关上的时候，桌上的手机却恰巧来了邮件。
在黑暗中顺着那个光点前进，美羽好不容易摸到了手机。在拨开时，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睛。室内光暗对比强烈，这让她的眼睛有些不适应。
「可以的话，明天我们见个面？」
当这句话出现在眼前时，美羽明白自己的心还是起了一点小小的波澜。
他在接近一个月的时间里从来没有主动联系过自己，他们甚至都没有见过面。而今天，因为佐仓无意间的透露，他知道自己即将搭上他的飞机。也许只是因为一个契机让他想起了自己，然后借着这个契机想要见一见自己罢了。但对美羽来说，这见面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
毕竟于她而言，他有着不一样的意义。
所以她没有回复这封邮件，她就这样把手机放到了一边，然后拉起被子把脸蒙在里面。手机屏幕不久后又暗了下去，她似乎总有些期待，期待着它会再亮起来。她暗暗对自己说，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就考虑回一条过去。但是没有，再也没有，室内的黑暗一直保持到美羽睡着都没再被打破。
当然，她没有按照木下所期待的那样去做。
她知道空乘和机长会比起航早一到两个小时上飞机，而倒推一下，他们走过候机大厅想必更早。
而美羽却跟着杂志社的前辈按照老时间来到了机场，候机的时候也特意去吧免税店逛了一大圈，美羽相信，这样飘忽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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