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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活着-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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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着毛巾随便往他身上一扔,搂着他的腰,就让他这么光着,把他抱出了浴室。孟穹急忙用毛巾遮住重点部位,被我拽到卧室的时候,发出了又像是呻吟,又像是叹息的声音。
第二天孟穹起得比我晚,我冲了个澡后就开始做早饭,正盯着火熬粥,就被人从后面抱住了腰。
“好香。”孟穹深吸一口气,把头放在我的肩膀上。
我说:“嗯,出去等着吧。”
孟穹说:“我说你香。我要在这里等着你。”
我用的洗发水和孟穹都是一样的,我很奇怪孟穹为什么会说这种话,暗自把这话归类到孟穹的情话当中,也就没反驳,孟穹看到鸡蛋熟了,就把鸡蛋壳剥开,在上面洒了一把盐。
鸡蛋刚熟,还很烫,孟穹的手指都红了,但是动作非常熟练。
在我的童年,他不知道帮我剥了多少鸡蛋。这样的孟穹让我动容,我忍不住捏他的手,在他的手指上轻轻吻了吻。
那时的气氛非常好,我正在考虑要不要说些话,就听到门外有人在敲门,声音很大,‘咚咚!’的像是在催命。
孟穹和我都吓了一跳,来者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不按门铃,只是不停地敲门,不知道的话还以为是上门来寻仇的。
正巧这时粥熟了,咕噜咕噜的冒泡,我关上火,孟穹就走到门前,问了句:
“谁啊?”
“——阿穹哥?是你吗?”
那是一个透亮的女声,听到那声音,孟穹和我都愣了。
女人坐在饭桌前,用汤勺帮忙盛粥,她拿着我和孟穹的碗,理所应当的把大碗放到孟穹那边。实际上我的饭量比孟穹大,那个碗是我的。
于是在半空中孟穹就接过那个碗,不经意的在女人碰过的地方摸了摸,然后递给我。
女人名叫李叶荷,是孟穹老家那边的人,很长时间都没联系过了,只是李叶荷跟着他哥来北京打工,突然想起孟穹就住在附近,就过来看看。
李叶荷很不认生,笑眯眯地看着我们,嘴上不闲着:
“这么多年没见过你,你变化挺大,大婶的事儿我也知道了……你开始准备婚事了吗?”
孟穹没想到李叶荷这么热情,愣了愣,说:“还没,我就想……”
孟穹还没说完,我就用筷子敲了敲碗,然后说:“先吃饭,待会儿再说。”
于是他不说话了,往我碗里放了一个鸡蛋,对女人笑了笑,不知道要不要往她碗里也放一个鸡蛋。
李叶荷很勤快,抢着要刷碗,孟穹死活拦着,他说:
“大哥的碗,不喜欢让别人刷。”
李叶荷愣了,她把这归结到我的洁癖,完全不知道这是因为孟穹不愿意让别人碰我的东西。她尴尬地笑笑:
“这样啊。那个,这孩子就是你收养的那个?叫什么名字啊?”
“不是收养的,他就是我家的。”孟穹不冷不热的说了句,“你叫他大哥吧,跟咱们老家一样。”
李叶荷看着我,说:“长的还挺好看。”
她完全是以一种长辈的姿态来对我说话,说完了还要顺手拍拍我的后背,可孟穹不觉得她是我的长辈,他只把李叶荷当成女人,所以在她准备摸我的时候,孟穹捏了捏我的手臂,把我拽到了他身后。
因为来了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所以那天我不想去张蒙那边了,谁知道他拼命给我打电话,电话里喊:
“小崽子你敢不来以后就都别来了!老子看不懂你账本上写得货到底放到哪里去了啊!”
我很无奈,在电话里又说不清,只能对他说:
“我出去一趟。”
孟穹点点头,在裤子上擦了擦手,给我从鞋柜子里拿出鞋,说:“小心点。”
不去真的不行,张蒙一个人忙的不可开交。正是放假的时候,女孩子都喜欢约出来玩,不知道为什么,张蒙的店特别招女生喜欢,据张蒙说那是因为店主长得帅,不过我不这么觉得,我只觉得店里的东西价位差别大,什么人都能买的起。
忙着忙着我就忘了那个李叶荷的事情,一直到晚上回家,发现开门的竟然是这个女人。
那时我的脸肯定沉下去了,因为孟穹马上就开始解释:
“叶荷本来住在她亲戚家里,可是离得太远了,她坐了一晚上汽车才来,她哥出去干活,就她一个姑娘家,大晚上也回不去……就住一宿。”
孟穹说这话的事情,还强调道:“就一宿,明早就回去。”
他强调的很突兀,李叶荷看了孟穹一眼,干巴巴地笑:“对,就借住一晚。”
他话都说道这份上了,我也不能把她赶出去,点了点头,就要去洗手。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我把洗手间的门关上了,把脸埋到水池里,然后又用凉水擦脖子,将这一天的汗都洗下去。
幸好那李叶荷还比较安静,家里没有电视,我在桌子前演算,孟穹就看点杂书,李叶荷干坐了一会儿,就睡觉去了。
晚上的时候,孟穹悄悄在我耳边说:
“叶荷说她哥……”
我说:“你干什么叫她叶荷。”
孟穹闭上了嘴,过了一会儿说:“我习惯了。小时候就这么叫她。”
我沉默着没说话,孟穹就继续说:“她哥在一个糕点师那里学了好长时间,刚开始是做小工的,后来慢慢开始学做月饼,现在已经会做不少糕点了。她哥今年来就是想承包个店铺,然后卖糕点,大哥,你觉得怎么样啊?”
我说:“买月饼不行,可以学点西方的东西。”
以后稻香村的糕点反而不怎么贵,蛋糕店却越来越受人们的喜爱。
孟穹点点头,说:“也是,我……”
我问:“你也想学?”
“嗯。”孟穹说,“听说挺赚钱的。”
我觉得确实不错,学一门手艺总比一直擦车好。原本一直郁闷的情绪突然就没有了,转过身看着孟穹说:
“你想去,就去。”
孟穹摸了摸我的后背,两个人亲热地搂在一起,他来回吻我的下巴,说:
“你长胡子了。”
我摸了摸,确实有点胡茬。其实也长不多,除了个子高,青春期几乎没在我身上产生多大影响,同年龄的男孩子可能会满脸青春痘,或者半个脸都是铁色的胡茬,可我都没有。
我扯回到这个话题:“学可以,别去那女人的店里。”
“不是她的,是她哥……”
“那也不行,”我说,“我看着她很怪。”
孟穹顿了顿,说:“我也觉得。都好多年没见过了,还是我妈在的时候带我回老家认识的了。也不知道她怎么突然想起了我。”
我看了他一眼,没说出心里那个糟糕的想法。
万幸的是,第二天早上李叶荷就走了,一大清早起来都没吃早饭,她就收拾好行李,对我们说她要早点走,就可以在天黑前回去了。
孟穹客气的挽留了两句,她也露出留恋的表情,最后写了个纸条,留了她的联系方式,说有时间多联系。
她走了之后,纸条就被孟穹扔了。
我看了他一眼,莫名的高兴,于是早上吃了五个馒头。
张蒙给我的卡里有三万六,还了陈啸虎一万五,留下五千学费,还有一万六。
孟穹坚决不肯动我的钱,他说他一想起了我在那么小的时候出去给人家打工,就觉得心疼,他实在是舍不得花。
我跟他说我这钱赚的很容易,是做网页和深度加工赚来的,可孟穹不信,他跟赵叔借了几百块钱,第二天就去打听怎么才能去学做糕点师。他的脚还没好利落,晚上回家的时候脚后跟又肿了。
于是我把他按在浴室的镜子前,抬起他那条腿,操的他腿都软了也不停,一直捏着他的根部不让他射出开,孟穹脖子都红了,胸膛剧烈的起伏,很艰难地说:
“大哥……哥……我、明天不去了……”
56我的大学
第五十六章
等孟穹完全好了之后,他就出去学习做糕点了;因为已经辞去了洗车房的工作;他可以到蛋糕房做小工,一边学习一边还能得到一小笔工钱,他学了一个月;在他第一次碰到烤箱自己做蛋糕,并且给我做了个八寸大的蛋糕时,我就要上大学了。
开学的前一天晚上,孟穹怎么都睡不着,他和我说他自己学到了什么东西;说他们店来了个去英国学做英国馅饼两年的师傅,那人决定要教孟穹,还说等我毕业,他就自己开一家店,现在先存钱。
他不停地说,我就听,不插嘴但是听得很认真,我对这个男人日后的规划很感兴趣,因为他的未来就是我的未来。
最后孟穹说不下去了,他抚摸我的头发,很轻很轻,一直都没有停。
他说:
“大哥,我舍不得你。”
我说:
“离得这么近,我会经常回来住的。”
孟穹没说话,他知道我会回来,可思念这种东西,又不是可以控制的。
孟穹家离我的大学有多远呢?再过两个月x号线地铁就要竣工了,乘地铁的话要两个小时到,现在还不行,下地铁还要乘公交车,绕一大圈再到家门口,那就要三到四个小时。
学校规定大一新生就要开始进行选课,我研究了很长时间,把课分开选择。课最密集的是周四,一天都满满的,上到晚上j□j点,忙的连吃午饭时间都没有,可我把周一的时间腾出来了,周五上午上完课,下午就可以到家,一直待到周一晚上。
孟穹看了看我的课程表,对我们大一就可以自己选课表示惊讶和喜悦。
学校把军训安排到大二开学前,但是九月一号开学后的五天内必须住宿,进行新生报到和入学教育,这段时间是必须在寝室里待着的,等九月六号以后就没有人管了。
我和孟穹说,有时间我就回去,如果他闲着也可以到学校找我。孟穹表示他会去找我,因为我忙,而他下午五点钟就没事可做了。
我们暂且忽略了他的住宿问题,漫无目的地说了许多日后的想法,最后谁都不说话了,我还以为我这一夜都睡不着了,实际上我很快就闭上眼,思绪慢慢地飞走。
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面孟穹穿着深蓝色的西装,那西装颜色很深,近似黑色,整个人都很精神。
然后他冲我伸出手,脸上带着笑,很温柔的想让我拉住他的手。
我问:
“你在干什么?”
他说:
“我想和你结婚。”
我说:
“我们都是男人。”
孟穹脸上的表情非常忧伤,那时候我竟然还知道自己是在梦中,我想,做梦的话,我就答应他吧。
可我刚想把手递给他,后面就伸出来一只带着白色手套的手。
我一转头,就看到一个盛装打扮的新娘,她挺直腰杆,骄傲的把手放到孟穹手心里。
新娘的身材很好,胸脯都快要从衣服里跳出来了。
我不禁失笑,我说:“你来干什么?”
女人声音尖锐地说:“你不要他,我要。”
我转过头对孟穹说:“你告诉她,你不要她。你要我”
于是孟穹又露出了那种我熟悉的凄凉表情,他说:
“我配不上你,跟你在一起,我只能感觉到自卑,我只有无奈。我不敢要你了。”
我眯起眼,问:
“你什么意思?”
孟穹低着头,没说话,但是我看到新娘用那双戴着白手套的手伸向孟穹,孟穹竟然抬起手,牵住了那女人的手。
我的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噎住了,梦中的我攻击性极强,恨不得呐喊,心里想的都是:
——杀了他,杀了他。
——杀了那个让你变成同性恋,又在这里犹犹豫豫的男人。
——杀了那个要和别的女人结婚的人
杀了他。
杀了他……
“大哥?”孟穹推了推我的肩膀,艰难的把我摇醒了,“怎么了?出这么多汗。”
梦中的我在不停颤抖,把孟穹惊醒了,他连忙把我叫醒,不停地问:“怎么了?做恶梦了吗?”
我睁开眼睛,那一瞬间还对不准焦距,我迷茫地看了看旁边,听着自己‘怦怦’若擂鼓的心跳声,一句话都没说,只有手在不停颤抖。
孟穹跳下床,说:“我给你拿毛巾。”
我一把拽住他的手,把他拉回床上,一不小心用手肘压在他的肋骨上,孟穹‘啊——’的一声,眉毛迅速向中间蹙,脸都扭曲起来了。
我喘着气,连忙抬手,半天,才说:“……没事。”
孟穹揉了揉肋骨,问:“怎么了?”
我没搭理他,一个人坐在床上,冷汗顺着头发往下流。
我问他:
“孟穹,你会结婚吗?”
孟穹一愣,看我的脸,没有立刻作出回答。
他的犹豫让我烦躁,我等了一会儿,撑手从床上站起,脱了被汗水浸湿的上衣,准备到浴室洗澡。
背后传来一阵风声,我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人拦腰紧紧搂住。
孟穹声音都哑了,他说:
“你终于问了。”
我愣了一下。
他继续说:
“我还以为你不在乎。”
他抱着我腰的手在颤抖,我犹豫了一下,摸了摸他的手臂。
他说:“我不结婚,我只要你。”
那时候是凌晨四点,再过一会儿天就要亮了,我发现我因为孟穹这句话而恢复了平静,明明有无数想说的话,最后也没说什么,只是看着外面已经亮起来了的天空,觉得那么宁静。
我走到浴室冲澡,孟穹执着的跟了进来,他脱下我的内裤,跪在地上舔我的下体,我觉得非常难堪,拽着他的头发想让他站起来,孟穹做出深深吞咽的动作,他那么激动,几乎要咬到我,我‘嘶嘶’的吸气,说:
“放手,一会儿该返校了。”
孟穹的喉咙哽了一下,总算放开了,却褪下自己的裤子,说:
“那你别进来,跟我蹭蹭行吗?”
最后我在他两腿间射了出来,我用毛巾擦他被磨红的大腿根,问:
“你发什么疯。”
孟穹狠狠亲了亲我的唇,不让我躲开,然后避开这个问题,说出了自己一直担心的事情:“大哥,你要是住宿了,洗澡怎么办……”
我说:“学校有澡堂。”
“连个挡板都没有,那么多人一起洗多难受。”
“谁洗澡还四处看啊,没事。”
“不行……”孟穹穿上裤子,看着我擦头发,说,“我不想让别人看见你。”
我穿上裤子,拍了拍他,说:“先出去,这里太热了。”
然后我叹了口气,道:“以后我中午洗澡,那时候人少。能回家洗就回家洗。”
早晨九点后开始新生报到,我们早晨五点多就出来了,赶第一班地铁,到学校的时候才八点半,把拉杆箱放到宿舍,我就和孟穹出来溜校园。
在没人的地方,孟穹拉住了我的手,十指交扣,彼此能感受到对方手指的每一道纹路。
孟穹叮嘱我许多话,那些话他曾经说过许多次,我也不嫌烦。最后看了看表,九点半的时候我们一起去报到处。
我本来不想让他和我一块去的,他请了半天的假,现在不回去也许会迟到,但是孟穹就那么看着我,眼里都是不舍,我就没舍得让他回去。
我前面报道的新生是个非常事儿多的女生,低头签字的时候不停抱怨:
“都说你们学校这个学院分高,我就把第一志愿填到这里了,结果就被录取了。可恶,我想去学哲学啊,都骗我说我绝对不可能被录取,哼!”
报道处的老师白发苍苍,很温柔的笑,也没说什么,等她抱怨完,就给我办理手续。
那老师抬头看着我们,问:
“这是你……?”
孟穹说:“我是他哥。”
“长得一点都不像啊,”老师没有恶意地说,“感情倒是很好。”
孟穹‘嗯’了一声,说:“对,他长得像我妈。我像我爸。”
孟穹的谎话随口就来,我也没揭穿他,就弯腰签字,写自己的学号,那老师笑眯眯地说:“你妈妈一定很好看。”
孟穹笑了,他听懂那老师的话了,他说:“是的。”
孟穹又磨蹭了一会儿,在我们食堂吃了饭,最后蛋糕房的师傅给他打了电话,问他是不是有事儿耽搁了,孟穹才提出了要回去。
孟穹能吃苦,又勤快,蛋糕房的师傅很是看重他,平时教东西也不遗余力,我不想让他回去太晚,以免人家对他有意见,就跟他往地铁口走。
到了地铁里,孟穹突然转过身,紧紧搂住我,他说:
“大哥,我不走了,我跟你回去。”
我摸他的后背,说:
“别傻,快回去吧。”
孟穹不撒手,旁边有人怪异地看着我们两个。
然后我说:“我过几天就回去。”
最后孟穹松开手,他踏上电梯的一刹那,我又把他拉了出来,拽着他走到厕所,关上门,一把吻住了他。
“我会想你。”我用嘴吻他的耳朵,说,“等我。”
我的舍友有一个北京人,剩下的一个来自上海,一个来自天津,虽然我年龄小,但是看起来应该是他们中最高的,不到半天四个人就熟了起来,一起到教学楼开班会,下午他们说要去看看社团招新。
我对社团没有兴趣,只是在路过食堂的时候,看到了一个有点熟悉的面庞。
我迟疑了一下,没敢上前询问,吃完饭看那社团还在招新,就走了上去,对着那个戴眼镜的学长,张口问:
“……请问,你是不是姓姚?”
那天晚上我就给张蒙打电话,我说:
“你还是尽早准备搬迁的事儿吧,我连装潢设计的人都给你找好了,附赠税务管理律师。”
张蒙在那边哇啦哇啦的说,我嫌烦,直接挂了电话。
57进展
第五十七章
那人名叫姚钟文;是我以前大学同学姚钟华的堂哥,他们家是书香门第;两兄弟考上的大学都很好,不过显然哥哥更强一些;在家里也比较强硬,前世已然是家里的顶梁柱。可现在姚钟文才刚刚大三,再过两年才会毕业。
我之所以对他有印象,是因为姚钟华经常和我提起姚钟文;说他有多么多么优秀,高考考得太好;是市里第一名,害得日后比尔想要超越他都困难。还说他学的是装潢设计;上学的时候肯吃苦,大二就出去给人画图纸,工作很累,有一次放暑假的时候,整整五天都没卧室门,家里人开始不在意,后来闻到了屋子里的臭味,还以为他死在卧室里,开门的时候臭气熏天,都是泡面味儿和汗味。
吸引我的当然不是他的高学历或者他前世数以万计的工资。是他的专业,除了装潢设计,他在大一的时候就开始旁听税务管理,毕业的时候拿到了辅修学位。
张蒙曾经和我抱怨,他说他纳税实在是太纠结了,他搞不清楚,需要一个懂税的人,我本来想在大学的时候学,可怎么也得学一年。现在眼下就有一个,不是不用白不用吗。
第一眼看到姚钟文我还不敢认,可他长的和姚钟华太像了——和那个前世一直帮我打水的兄弟太像了,我忍不住问他,结果他真的是姚钟文。
姚钟文性格开朗,问我:
“学弟,你要应聘哪个部门?”
我没说话,正想着委婉点拒绝的时候,姚钟文故作神秘的凑到我耳边,说:“我看你和我有缘,你就来我的部门吧,不用面试,直接就能进来的。”
我说:“不好意思,我不是来应聘的,我是来找你的。”
姚钟文愣了,反问:“找我?”
“嗯,我有些关于纳税方面的事情要问你……”
姚钟文更纳闷了:“你不是商学院的吗?怎么……,你怎么认识我的啊?”
我吞了吞口水,避开重点,道:“我有一个叔叔,他缴税很糊涂,想让你帮帮忙。”
“这种事要找律师。”
“律师什么价位,你也知道。”
姚钟文哈哈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半天才说:
“法本无情,情无可恕。”
被他这么一拍,我也冷静了,觉得自己有些异想天开。
我看中的是前世姚钟文的成就,那时他已经有了四五年的工作经验,因为口碑好所以工作忙得不可开交,春节的时候都没怎么回过家,我光想着日后请他难,却没想过现在的姚钟文都没毕业,更别提帮我这个莫名其妙的学弟了。
我有些后悔,对他点点头,离开了那里。
最开始几天的课几乎没有,全是班会和入学教育,没什么用。然后就是大把的空闲时间,我恨不得立刻回家,可课虽然少,却一天都没有空着的,我只能耐下心,坐在自习室,低头写写题。
有时候会给孟穹打电话。我不怎么说话,但是听听他的声音也是好的。
张蒙也给我打过一个电话,他说让我尽快组装一个电脑,这样他就能通过网络把数据发给我,也方便我来管理网站。
我说:
“我也不是专门做网页的,再做下去也没什么新意了,你为什么不雇一个专业点的。”
张蒙笑着说:“因为我排外心理很强,就算是累死你我也不会雇别人的。”
于是我只能在课程集中的那些天,硬挤出时间,到其他学院旁听。
新开学第一个星期是不放假的,等回家的时候我和孟穹已经十五六天没有见面,足足半个月,孟穹按捺不住的在我下课前就乘地铁来到了我学校,下课铃打响时,我就看到他踮着脚,透着窗子往里看。
我的嘴角忍不住上扬,收拾了书包,问:
“你怎么来了?”
“想你。”孟穹伸手要把我的书包拿过来,我轻轻一挡,没让他碰到。
我说:“我自己来。你到多久了?”
“刚到。”
“饿吗?”
“嗯,快回家吧,我给你做饭。”
我说:“陪我回宿舍,我要收拾一下衣服。”
宿舍只有一个人,听到我开门,他从上铺垂下头,看到孟穹,就坐了起来,打了声招呼。
因为不熟,他也没多问,看了看孟穹,就趴到了床上。
孟穹仔细地看我的桌子、床,用手抚摸床单、被子,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那天晚上我压在他的背上,用唇吻他的肩胛骨和脊背。孟穹很抗拒这个姿势,他挣扎着,说看不到我的脸。
事后他紧紧搂着我,告诉我说,这些晚上他一直睡不着觉,只能躺在沙发上,看着外面的路灯,如果看不到光,他就会担心我出了什么事。
我说你这是心里暗示,我能出什么事?
孟穹没说话,他失眠太久,很疲惫的睡过去,我却怎么都睡不着了。
我在想要不要在学校旁边租个房子。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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