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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活着-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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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仰着头看缓缓升上来的太阳,觉得身上暖了些。
石子压得很严,到了晚上那些施救人员才挪出来一条小道,只能容得人侧身而过。这时候天又开始下雨,豆大的雨点降下来就变成冰,恐怕还要有一次泥石流。
张蒙和我把最贵的原石和翡翠带在身上,也不管那辆车和里面的东西了,匆匆从小道里走了出来,连着喝了好几口热水,我喝热水的时候一直在发抖,到了旅馆就发起高烧。
张蒙也冻得够呛,但是他抵抗力比我好一点,吃了药就没事了。我一直烧到三十九度,整个人躲在被子里发抖。那时候我特别想孟穹,想着这次回去就给他买店铺,要他住到我旁边来。
我在宾馆躺着的时候,张蒙到外面请别人帮他切了石头,不想露富所以只切了两颗,他随便看了看成色,水头一般,但是种不错。如果加工的好,这次外出的损失就都能弥补了。
我看了看,张蒙拿的是比较小、也不是很出色的两块儿,这样都能卖出好价钱,说明这次没白来。
我又在宾馆躺了一天,挂了盐水,第二天才回去。
路上给孟穹打电话一直打不通,我还以为信号不好,结果张蒙说他打通了,我用他手机给孟穹打,就有冰冷的女声念道: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那时候我还没在意,只想着他应该有点忙。
我们两个风尘仆仆的赶火车,守着原石生怕被人抢了去,不过就我们两个现在的模样,灰头土脸的,不被人当成乞丐就好了。
坐了好几天的火车,先从云南坐到重庆。两省之间只开了一条道,火车上人满为患,连过道上都是站票的人,只要坐下来就站不起来了。
我和张蒙很不幸的只买到了站票,这些天都是站着回去的,下车的时候膝盖都不会弯曲了。
再从重庆倒车,张蒙说要不直接乘飞机回去算了,我说你带着这包东西,还没上飞机,安检处就把你扣下了。
张蒙哈哈笑,说那还是坐火车吧。
快到家的时候,我又给孟穹打了电话,他还是关机,我心里‘咯噔’一声,真的体会到什么叫做归心似箭了。
最后是楼上的赵叔给我打了一个电话,他听到我这边的火车声,询问我是否正在回家的路上。
我嗯了一声,问:
“孟穹怎么了?”
“你爸出事儿啦!”赵叔叹了口气,扔下这么一句。
据张蒙说,那时我突然就站起来了,面色惨白手指发抖,像是要从火车上跳下去一样。
所以张蒙一把拽住了我,说:“又发疯?怎么了?”
我大脑空白了一瞬间,不知为什么突然又想起前世我死的时候,孟穹的那声惨叫。
好不容易按捺住心里的情绪,我坐下来,吸了口气,声音变得平静。
我问赵叔:“出了什么事?”

60回来了

第六十章
那一瞬间有无数的想法涌进我的脑海;一会儿觉得孟穹是被车撞了,一会儿觉得他是坠下楼梯。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有如此丰富的想象力;只是越想,心越凉。
赵叔的讲解让我松了口气。他说,孟穹和别人打架;被关到派出所里去了。
我走了没几天,孟穹就约蛋糕店老板的儿子一起去吃饭。这些年孟穹受了老板不少照顾,又从老板儿子那里低价购买店铺;对他很是感激;就想去这里比较高档的一家饭店请他吃饭。
不过那顿饭还没吃,孟穹就出事了;确切地说;是孟穹开始找事了。
据老板的儿子说;那天孟穹一进饭店就好像看到了什么仇人,坐下后还时不时的张望,显得非常愤怒,又愤怒又伤心。老板儿子还等着他点菜,结果孟穹一句话都不说,像是在聆听别人的对话。
然后有个人说了句话,不知道为什么,孟穹突然站了起来,真的是拍案而起,只是饭店比较嘈杂,没什么人听到孟穹的声音。老板儿子都吓傻了,就眼睁睁的看着孟穹走到一个男人身后,抄起椅子就往那人的头上砸,整个动作又快又狠,那人正在吃饭,都没来得及反抗就被砸倒了,孟穹骑在他身上就揍,男人哀嚎一声,脸上都是血。
一切都在瞬间发生,和男人一起吃饭的人没反应过来,最后还是老板儿子上来劝架。孟穹那一下子动静太大,饭店里的保安都过来了,想拽着孟穹往外拖,弄倒了不少椅子。
赵叔感叹一声:
“这是有多大的仇啊,上来就是一椅子,那人头上缝了十多针,牙都给打掉两颗。”
孟穹实际上是个脾气温和的人,如果没遇到让他非常愤怒的事情,他是不会轻易动手的。像现在这样把人打到医院里的,我估计孟穹都快气疯了,让他发泄发泄也好。
我只能说:
“没事,让他打吧,我回去接他。”
我最担心的是孟穹有没有受伤,一问赵叔,才知道其实有麻烦了。
“他进去的时候没受伤,出来的时候就说不定了。”赵叔道,“你猜他打的是谁?他打的是公安局局长的小舅子。现在人都放不出来,肯定被整了。”
那时候派出所还没有现在这么人性化,进去警察都可以审讯的,要是有人想整你,出来特别困难,在里面很受罪。
我沉默了一会儿,挂断电话,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张蒙好奇的看着我,问我怎么了,我说我爸把人给打伤了,打得很严重,那人后台很硬,我爸现在都在里面待着呢。
张蒙愣了,道:“你爸打人?还是被人打了?”
我没理他,心里乱糟糟的。
张蒙说:“你别急了,我那边倒是有点关系,争取帮你把人弄出来。”
到北京火车站天已经黑了,赵叔打电话说他站口等我,张蒙也没来得及和我打招呼,背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就先走了,走的时候说他晚上就给我托人,让我别担心。
赵婶儿死后,赵叔也没再找人,看着和以前没什么区别,就是瘦多了,人也不爱笑了。
一起跟过来的还有赵耳朵,他今年也上高一了,瘦瘦高高的,走过来帮我背着书包,说:
“没什么大事儿,别担心。”
我疲惫的叹气,问:“孟穹怎么突然就打人了?你们知道他打的是谁吗?”
“不认识,我都不知道小孟为什么要打那人。”赵叔说,“人家快气死了,咱们想给他们点赔偿,人家都不要。小孟这事儿做的太不厚道。”
我说:“只希望他在里面没吃苦。”
赵叔的脸扭了扭,没说话。
我皱眉,问:“……已经出事了?”
“没有。”赵叔说,“那天我看他的时候,他身上一点伤都没有。可你猜怎么着?他不打你,也有的是方法折腾你。那警察就让小孟在那里蹲着,我走的时候都不让他站起来。”
赵叔长叹一口气,道:“蹲那么长时间,人怎么受得了啊?”
赵叔那句话让我的脑子‘嗡’的一声,说不出自己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感觉,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我只是不停的给张蒙打电话,让他快点。
张蒙说:“知道了,你以为公安局是你家的?我还得到处求人,妈的,别催了。”
那时候我真切的体会到了,除了钱,后台在这个社会上也是如此的重要。今年大学还没有扩招,像我这样的大学本科生各个单位都想要,我只觉得我找工作没问题,却不知道万一遇到了事情,没有人脉到底该怎么办。
那天我回家后躺了一会儿,忍不住下楼走到关着孟穹的地方,在门口坐了整整一晚上。快要早上了,我买了一碗饺子,吃了两个就吐了,老板娘很好心的送给我一个塑料袋,还给我倒了杯热水。
我看着关押孟穹、漆黑一片的地方,心里彷徨而无奈。
不过张蒙还算有手段,第二天孟穹就被放出来了。赵叔和赵耳朵陪着我一起来接孟穹。孟穹眼睛是肿的,脸上还有擦伤,低着头不敢看我。
他脸上的擦伤很明显,看得我火冒三丈,又不能当场表现出来,还要看着赵叔在旁边和送孟穹出来的人陪笑。张蒙正忙着联系雕刻的事情,暂时没时间来管我,只是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孟穹打得人后台很硬,让我带着医药费去医院看望那个人。
我不知道孟穹怎么会认识一个‘后台很硬’的人,也不知道那人到底怎么招惹了孟穹。
不过这事儿我没和孟穹说,因为孟穹打了他,说明孟穹很讨厌那人,现在去医院不是给孟穹添堵吗。我心里做了打算,面无表情的对孟穹说:
“回家吧。”
孟穹应了一声,一步不离得跟在我身后,可没走两步,就深深地弯下了腰,他坐在地上,把自己蜷缩起来,抱着膝盖,一动不动。
我只好停下来,对赵叔说:“你们先回去吧,麻烦你们了。”
孟穹似乎很累很累,他沉默着不和我提起在里面的事情,我也没问,就跟着他坐在一颗大树下。寒风刺骨,我们两个却像是在树下乘凉,一时间非常安静。
过了许久许久孟穹才抬起头,他转过身,用手摸了摸我的脸。我的余光看到他的手背有些破裂,血液都干了。
他身上的伤痕让我愤怒。我勉强压抑着,用平静的声音问:
“这是怎么弄得?”
孟穹笑了,说:“打到别人的牙上了,就破了。”
我和他都知道‘别人’指的是什么。奇怪的是,孟穹的语气竟然是得意而且痛快的。他的得意让我忍不住问:
“你和他有仇吗?”
孟穹看着我,没说话。
孟穹终于站起来了,他告诉我他在里面没怎么挨揍,可是那些人不让他睡觉。他困得受不了,刚出来都站不住了。
我嗯了一声,问:“你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孟穹说,“就是他们把我的手机拿走了,我没办法给你打电话,都联系不上你。”
我算了算,也真是巧,我和张蒙被堵住那天,孟穹也被抓进去了。不过我不打算再告诉他我遇难的事情,反正一切都过去了。
回到家孟穹连衣服都没脱,盖上被子就拉着我和他睡觉。我本来不觉得困,可他在旁边的时候就觉得特别安全,不知不觉也睡着了。一觉睡到下午四点多,饿得受不了,孟穹就随便弄了些吃的,天黑的时候气温就慢慢降下来了,那时候还没有回暖,暖气先停了。家里许多天都没有人,冷清得很,孟穹打算去洗澡,可是空调许久没用了,一打开里面都是土,我就和他说今天没办法开空调,太冷了,收拾收拾我和你一起去公共澡堂吧。
至于空调,可以把扇叶拆下来,明天清洗后再用。
孟穹点了点头,回到浴室拿洗澡用的洗头水和香皂,还帮我把换洗的衣服都拿了过来。
到了澡堂,孟穹对老板说只要一个单间,我们两个可以一起洗。这不是我们第一次一起洗澡,老板也不觉得奇怪,顺手给了我们一把锁,就转过身去看电视了。
走到澡堂里,高温立刻让我的眼镜上占满了水汽。我用衣服擦了擦镜片,把厚衣服脱了,就不声不响地站在孟穹身后,等着看他身上有没有其他伤痕。
孟穹知道我是什么意思,所以他背对着我,迟疑了一下,就双手交叉握住衣摆,然后向上举过头顶,轻轻一挣,就把衣服脱下来,放到装衣物的袋子里。
他的后背有些轻微的擦痕,并不是很明显,是小伤。我抿了抿唇,没动,等他继续脱。
孟穹拽着裤子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过了一会儿叹了口气,飞快地把裤子脱下来,转身就往后面走。尽管只是一瞬间,我也看到他到底想隐瞒什么了。
他的膝盖上有一大片的青紫,走路都显得有些别扭,就像是我和张蒙走下火车的时候似的,都不会弯曲了 。
我的嗓子像是被什么噎住了一样,半天才沙哑地问:“怎么弄得?”
孟穹打开花洒,闭着眼睛冲了冲,低声道:“被人踹的。”
我的手抖了一下,连忙背过身去脱衣服,三下两下锁上柜子,在孟穹旁边的喷头下站住。
“……为什么?”我问。
孟穹含糊了一下,说:“还能有为什么,打架啊。”
我说:“我问他们为什么踹你。”
孟穹又沉默了,似乎在想着什么,我道:“你别骗我。”
孟穹又无奈又伤心地说:“因为我想站起来。他们一直让我蹲着,我的腿很痛。”
听他说完这话,我不得不仰着头,让喷头洒下来的水浇我的脸和眼睛,来平复自己即将失控的情绪。

61开店

第六十一章
我沉默了许久;然后和他说:
“你都二十多岁了,别总像个小孩儿似的。这话不应该我对你说;但是……”
我叹了口气,无奈道:“但是我不和你说,谁来管你呢?”
孟穹闭上眼睛;冲掉了头上的泡沫,说:“你说吧,我就愿意让你管我。”
“别贫。”我皱着眉看他一眼;道;“竟然跑去和人打架,你说;他怎么招惹你了?”
孟穹没说话;我就等着他说;后来他被我问急了,转过身,小声对我说:
“因为我恨他。”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表情又伤心又委屈,像是揍那人一顿都不足以平息他的怒火。这样的孟穹让我无话可说。他本身是个踏实又温柔的男人,如果有什么人能让他记恨,说明那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所有人都觉得他闯了大祸,这时候我不站在他这边,谁来站呢?
于是我停止了对他单方面的谴责,拿着湿毛巾给他擦背。
孟穹背对着我,很温顺的样子。
我很好奇那个被孟穹打了的男人到底是谁,我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一个男人能让孟穹记恨,最重要的是,那人身居高位,到底是怎么和孟穹有关联的?
张蒙更是为这件事焦头烂额,孟穹虽然被放出来了,可是被揍的人依依不饶,张蒙本来想让我带着些水果去看望他,他的家属都拒绝了。听说这事,张蒙连忙赶到医院,陪我在外面站了半个小时,都没人开门。
张蒙苦笑一声,说:“你老爸真能惹事,烦人,要不你让他来登门谢罪吧。”
我说:“不了,他不见就不见吧,还能拿我怎么样呢?”
这件事最后还是不了了之了,没人要医疗费,我还以为日后还有多大的危险等着我和孟穹,谁想什么都没有,没人找茬也没人打击报复。似乎冥冥中一切都有人在安排,挫折之后,生活还要继续。
就在我快要忘记这件事的时候,开学了。
张蒙请人打开一块最大翡翠,本来没报什么希望,可一打开就发现最外面的石料像是纸一样薄,里面的种非常好,颜色浓郁,几乎没有瑕疵,张蒙花重金请人雕刻,还没成型就已经被人买走了。
我见过那石头,形状走势很明显,张蒙说他要雕成长城的模样,取名就是半壁江山。
比起他的江山,我更关心这能买多少钱,张蒙说那人愿意给五十万,不过缴税也要头疼一阵。
我有些失望。日后翡翠市场是翻倍的往上涨价,这么大一块好的翡翠应该轻松破百万,如果能留一段时间就好抬价了,不过张蒙已经卖出去了,说这些就没用了。
张蒙往我的卡里打了钱,那时候还没有分期付款这一说,要买店铺的话要一次性给全,我看着觉得差得多,就和张蒙又借了些钱,张蒙很快就又给我打了钱,说不用还,可以从以后的分成里扣。我道了谢,想了想,问:
“张叔,你知道我爸打的那人叫什么吗?”
张蒙正忙,很敷衍地说:“不知道啊,好了好了我挂了。”
返校那天学校人很多,孟穹陪我一起挤地铁,那时候x号线已经开通,上了地铁直接就能到学校,地铁口正对着孟穹的小区,因为交通方便,孟穹的房子已经开始出现升值现象。有人和孟穹联系,问他要不要卖房,我和孟穹说:“别卖了,等我毕业了再说吧。”
孟穹便再也没提这件事。
一到学校,同寝室的同学就告诉我:“陈启明,导员叫你有时间到他办公室去一趟。”
我愣了一下,点点头,说好,也不着急去,先带着孟穹去吃饭,又把他送走了,才去找辅导员。
去的时间有些不合适。我们的辅导员是研究生,现在还在上课,我只能到研究生教学楼等着,导员一直上课上到中午十二点,见到我后直接把我往食堂带,准备一边请我吃饭一边说。
吃得差不多了,导员才擦擦嘴,说:
“启明,你有读研的想法吗?”
我嗯了一声。
他说:“那好吧,我和你说说保研的事情……”
那天导员和我说了许多的事情,他说大一的时候担心我年龄小,适应不了大学生活,没想到我的成绩非常好,每门功课都是A,这样的成绩一直持续到了大二,我的代数得了一个B,导员很害怕我受不了,结果发现我像是没事人一样,他才放心了。
他说我有接受挫折的勇气,这样的勇气是许多比我大的多的人都没办法承受的。
听了他的话,我只能苦笑。实际上我比同班的同学心理年龄都要大,遇到的挫折都要多,而生活总要继续,与其抱怨,还不如放开不管。
于是就这样莫名其妙的,保研的名额就落到了我的头上。
下午两点钟,我就出了校门,沿着比较繁华的地方找有没有出售的店铺。学校附近的房子都太贵,我走了两条街,也没找到合适的地方。
最后在一家生意比较冷清的快餐店停了下来,那里地段还好,只是食品很不干净,大学生一般都不想来这里吃饭,老板和我抱怨他有好几个月都是入不敷出了。
我顿了顿,用商量的语气和他说:
“那你为什么不把这店卖给我呢。”
店铺的装修花了两个月的时间,我在角落开了个小房间,只摆上一张双人床,想着如果孟穹累了的话还可以休息一下。
买店的事情我没和孟穹说,等一切都准备好了,我才带着他来到这里。
我说:“孟穹,你不是想在我学校边开个蛋糕房吗?”
孟穹惊愕的看着我。
我说:“这个给你。”
于是孟穹把家里的店铺租出去,将所有东西都搬到了这家店内。店很小,东西繁杂的摆了一地,我有些难受,觉得这地方太小了。不过就是这么个小店,我还借了不少钱,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孟穹却很高兴,他说只要能离我近一点,就行了。
他高兴的心情也影响了我,那天晚上我没回学校,在蛋糕店帮孟穹收拾,把地来回拖了三次,又收拾了一下,晚上在那张双人床上睡觉。
孟穹仍处于兴奋的状态中,他不停地吻我的额头,我被他撩拨的硬了起来,他就伸着手探到我的裤子里,没过一会儿就钻到被子里,低头用口帮我弄。
这里没有润滑剂,所以我没碰他后面,就在他大腿中间蹭,每当顶端碰到孟穹的后穴时,他就会紧紧捂住嘴,生怕声音太大会被外面的人听见。我从后面顶他,几乎要把孟穹撞到床下,于是紧紧扣住他的腰,凶狠而粗暴地把他往自己小腹这边带。
借着月光看到他线条流畅的后背,我忍不住在他肩胛那边,重重地咬了一口。
“……!”
孟穹近似呻吟的急促喘气,我用手指摸他后面的褶皱,用湿润的顶端磨蹭那个一直张合的地方。
孟穹扭过头,眼睛都是湿润的。那种顺从而忐忑的眼神让我小腹都麻了,手指向下捏住他鼓起的囊袋,射在那上面,把孟穹下面、包括穴口都弄得湿漉漉的。
孟穹示意我可以进来,可我还是犹豫了,我前天才进去过,这地方本身就不是做这档子事的,太频繁的进去可能会给孟穹带来伤害。
我用毛巾给孟穹擦身体,然后躺着和他一起睡觉,他问我:
“这店是组的?”
我说:“买的。”
于是孟穹不说话了,好半天才道:“和张蒙借的钱?”
“嗯。”
孟穹说:“我把店租出去了,每个月能有几千块钱,你还给他。”
我说:“好。”
孟穹亲密地吻我,我摸他半硬的下体,问他想弄出来吗,他摇了摇头,说太累了,就想和我说说话。
我嗯了一声,听着他说。
孟穹道:“我说了,你别生气。”
我说:“你说吧。我什么时候生过你的气?”
“我想把店租出去。”孟穹松了口气,迟疑了一下,道,“租给李叶荷。你还记得她吗?”
一听到‘李叶荷’这个名字,我有些迷茫,说:“不记得了。”
“就是我那个老乡。”孟穹说,“女的,挺黑挺瘦的,在咱们家住过一天。”
我想起来了,看着他问:“为什么租给她?”
“她……不是熟人吗,我也不好意思拒绝,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我要租店的。”孟穹看了看我,问,“没生气?”
“嗯。”
“那就好。”孟穹说,“还没租出去呢,你要是生气就不租给她,不麻烦的。”
“没事。”他的在意让我更不在意,租给谁都是一样,熟人还会爱护点,我握住他的手,把手臂放到被子里,闭上眼睛,道,“睡吧。”
以后每周一到周五,我就往孟穹的店跑,打扫了一个星期后就开张了。第一天买一送一,孟穹做的糕点好吃而且不是很贵,比起旁边的店都干净,加上大学生都对新开的店比较好奇,所以很快就吸引了不少人,孟穹忙的够呛,光蛋挞就做了好几百多个,生意确实很好,八点多店里的蛋糕还是满的,中午我再去,已经几乎都空了。
晚上孟穹关了门,带着一盒子的零食往我学校走,我带他到食堂吃了饭,然后在台阶上一边聊天一边吃。
这些年孟穹学会了不少手艺,做的东西确实好吃,他甚至学会做奶糖,加些花生就可以打包售卖,我其实不喜欢吃这么甜的零食,可因为是孟穹做的,所以就也跟着喜欢上了。
“我想请个人帮忙。”孟穹说,“收账收的我手忙脚乱,要叫几个人来帮忙打包。”
“好。”我问了问他今天的收益,觉得挺吃惊的,孟穹笑了笑,说,“因为是第一天啊。”
不过日后他的生意也没怎么落下来,大学生过生日买蛋糕都从他这边订,孟穹还会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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