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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寂寞安然-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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遛,再待在家…
作者有话要说:给点评论啦,都在潜水 也不知恁们喜欢??????
、季木羞愧
“还笑,瞧把你爹气的!”安金氏好笑的拍了拍咧着嘴的小人,“就会想着法气你爹。”听到孙子说只是把他们的钱单独锁在柜子里,钱盒子上的钥匙他们拿着,儿子只拿着外面柜子的钥匙,无奈叹口气,“不看你爹跳脚就不自在,是吧!”
“妈,哪有,我是看爹的岁数大了,帮他锻炼锻炼肺活量。”刚和大儿子走到门边安老爹听到这话差点气个仰倒,敢情他还有理了。停住脚步使劲的深吸几口气才进去,他不同那个破落户计较还不成吗。以后,只要鬼崽子说的话他全当个屁放了。
两人在家里过了四天才回去,这四天安家自是欢声笑语,如果,除去安老爹的那张棺材脸,估计堪称完美的短聚。
“小叔,季木不在家?”安瑜见门户紧闭以为走错了门,“是我们家啊,可是,季木怎么没迎接你?”
“他又不知道我们今天回来。”没见到应该出现的人,紧张的安然心里一松,总算不要面对那情深意长的脸了。
“亏的季木这么对你。”瞧着他一点不在意,“如果季木看见该多伤心。”
“伤心什么?”突然的声音安瑜吓了一跳,“你是鬼呀,走路没声音!”真是不能在人背后道长短,太要命了。
“我是人,你看,是有影子的。”怎么回家几天变傻了。
“真是块木头!”见安然上楼了安瑜也忙遁走,他和木头是没有共同语言的。
“这地上怎么满是泥?”看到来人安然指着床边上的泥鞋。
“我把整层楼顶都铺上泥了,过几天伏天过去再种些菜,吃不完留着烧烤,或者做咸菜冬天吃。”季木拿着拖把拖干净,“你的鞋脱掉给我,换上凉鞋。”
安然见他的动作忙弯腰夺过鞋子,这双膝跪地的服务跟谁学的,“季木头,刚才跑录像店看电影了?”这边有个专门租碟片的店,每天不停的放各式各样的碟片。他也去看过,那是在放《射雕英雄传》的时候。
“安然,你怎么这么聪明?”他的眼光真好。
“以后少看那些情情爱爱的,多看一些教育片。”
“看的就是教育片。”教怎么追男友,怎么谈恋爱的。
“这就好,开学就读高二了,考大学会考时事的,多看点对你没坏处。”见他还不是太无可救药安然笑了,“包里有邻居给的苹果,你拿着吃去。”
明白了他的关心很羞愧的季木接而又听他这么说,此时再也没脸贤惠,拿出两个苹果躲进洗手间里,整整洗了十分钟才出来。
“你准备在里面生根发芽!”安然接过苹果意外的看了他一眼,心里很是疑惑,按照以前这苹果皮该削掉呢。
“安然,我以后再也不乱来,一定好好学习!”想到这段时间自己做的蠢事,季木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苹果还有这功能?”刚才不是还要贤惠呢。
“嗯!”无言以对的季木狠点了点头,安然还小,等他毕业也不可能结婚。如果他没考上大学,没有出息…
“来说说,怎么想通的?”见他认真的神色,卸下戒备的安然有了乐呵的心思。
“就是,就是,反正就是突然的感悟!”他总不能说有意曲解他的意思,然后又被他的关心打醒的。
“别就是了,再就是就成结巴了,把包里的吃的东西都收拾好,你自己吃饭,我们去二哥家搓一顿。”帮他带十斤绿豆和十斤黄豆,都快把他和安瑜两人累瘫了,安一清要是不给他做好吃的,看不把他家的锅敲掉底。
“安然,听说你有个预备的媳妇?”安一清看着如狼似虎的叔侄两人,真给他丢脸。
“咳,小叔,你什么时候有的媳妇?”安然天天同他在一块,他怎么不知道。
“没有,你爷爷胡说!”安然瞪了一眼看他笑话的人,“二嫂,你想不想知不知二哥的初恋是谁?”
“不想。”面对这兄弟逗乐,她看的正开心。
“既然不想就算了。怎么忘了你可能见也过二哥和她一块逛街。”说完埋头继续狠吃,理都不理二嫂不间断的询问。
“安一清,你给我老实交代!”听到这话孙纷纷脸瞬间变的通红,“不说清楚咱们离婚!”
“别,你别听他胡说,安然的话不可信,我们一家子都知道!”安一清狠踢了一脚点了火就不再管事的小人。
安瑜拉了他的衣角,这都玩离婚了,别再玩了。
“安瑜,你吃饱了?”安然抬起头茫然的看着三人,“二哥,你的眼怎么了?”
“小然,你吃饭,你二哥的眼抽筋。安一清,甭想小然帮你圆谎!”
什么不可信。安然才多大,调皮捣蛋点,那也不可能拿这些事开玩笑。
“二哥,你就老实交代吧。如果不是看在嫂子的面子上,我哪管你在外面有几个姘头。”前世隐约记得两口子闹过这么一出,不知有没有,但是嫂子被气流产是真的。后来再生孩子时二嫂都成了高龄产妇,差点大出血。那时他正在外面,根本不知事情的因果,还是早些天到街上碰见二哥和一个大妈聊天才想起来的。
“安然,你怎么说话呢!”安一清扬起手“啪”的一声还没挥出去,胳膊上就挨了一巴掌。
“小然,你们吃好了赶紧回去吧。”孙纷纷抱歉的看了一眼正在吃米饭的小人,“厨房里有只鸡,本来是准备晚上做给你们吃的,带回去吧。”怕吓着一旁傻眼的侄子,孙纷纷压制着脾气和缓的说,“这几天别过来啦。”
“哦,二婶…”安瑜刚张嘴就被安然拽了起来,雄赳赳气昂昂的小人甩都不甩急的干瞪眼的安一清。
正在看英语读物的季木见他们在饭点回来,而安然一脸笑眯眯,安瑜快哭了的表情,忙起身接过他手里的东西。
“安瑜,出了什么事?”自觉以后和安然在一块,又比安瑜大一岁,所以现在季木偶尔也会关心他一下。
安瑜没等他再开口,就把安然再一次的恶行说了一遍,“他以前好恶作剧就恶呗,可是,这…这…哪能乱说。二婶和二叔正闹离婚呢。”要不,“小叔,我给爷爷打电话,让他帮你擦股?”
“别乱来,若是一点影都没,你二叔会气虚。”给他爹打电话,他还真会被胖揍一顿,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那个所谓的初恋存不存在。
“对呀,安瑜,这是你二叔他们房里事,外人是不能搀和的。”就比如他和安然,无论做什么,都是关上门。“安然虽然胡闹,可是他不是没分寸的人。”
“季木头,会不会说人话!”到底胡闹是是谁,时时刻刻都想着怎么吃他的嫩豆腐。
“那个,安然,我是比喻,就是比喻。”季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安瑜,你如果不放心,明天去看看,反正咱们还要几天才开学。”
“我知道了,小叔,以后这事可不能再在二婶面前直接说了。你可以,你可以想着法整治二叔。”
“你还想着有下次?”他这个从里到外都傻的傻侄子哟。
“不,不,没有下次,我说错了。”安瑜忙摇头,这还不够,又呸呸吐了两声,试图把污言吐去。
“别说这个,这老母鸡怎么吃,天热明天就坏了。”早已体会到世情冷暖的季木除了安然不会对别人过多关心,即便那人是安然的至亲,这不刚拿出鸡肉就想着是煮汤还是直接炖了。
“你看着办,我去睡午觉。”安然边说边打个哈欠上楼。
作者有话要说:恁们的点评 是恩最大的动力撒!!!!!!!!!!!
、意想不到
安然起床看了看日历,已经到了元旦,再过些天就放假了。“木头,去把我的棉鞋拿来。”
“放假,我们多睡会。”搂着小火炉季木首次任性的不松手。原来两人分开睡过一段时间,但是自从下雪,季木拿捏着他怕冷,硬是爬上了他的床。
“不行,班主任布置了两张试卷,还有要把初一的政治书背一遍。”他读初三,除了开学两个月是新课,而后的时间全是复习以前学过的内容。
“我去给你拿,你别下床,昨晚又下了一夜的雪。”听到又下雪,安然面色很是复杂,以前冬天能见一场雪就不错了。如今只要入冬那几乎三天两头下雪,看着外面白花花的时间,这才有了北国冰封万里雪飘的场景。
“放在那吧。”见他真把自己的书包都拿来,安然依旧起床,“试卷是油墨印的,会把被子弄脏。”
“那,我去开炉子做饭。”没听到回声季木就去敲安瑜的门,执着的见门打开才住了手。
“你干嘛?”任谁正和梦姑相会被突然拽醒都没好气,“闲的蛋疼找安然去。”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被戳中小心思的季木脸一红跑了下去。如今的一楼已经没了面摊,暑假三人赚的有点多,安然果断的让铁牛几人卖面条,他们该专心学习了。
安然走到安瑜的房间,站在床边打量着嘴欠的人,不知先揍哪儿好。想了想还是先把他的嘴缝上,剩的每天只说废话。
吃饭的时候季木看安瑜红着半张脸,刚刚被挑起的小心思瞬间熄了。
在季木每天晚上偷偷摸摸同安然交流时,安然接到了县一中的录取通知书,身高也猛蹿了十公分。八一年出生的安然在九四年夏天,已经有一米六。而早两年就一米七的季木,两年也只长了两公分。
看着最近几个月疯长个的小人,季木既开心又担忧。开心自己的男人长大了,担忧是长好了不但有女人同他抢,也有可能有男人同他抢人。
“木头,每天神神叨叨,内分泌失调!”洗好澡上床的安然见他又躲躲藏藏,心里很纳罕。
“安然,你那个,那个有吗?”季木把柜子锁好爬到他身边。
“哪个?”安然放下蚊帐好奇的问。
“就是那个,那个,梦遗。”说完季木满脸爆红,消失了半年多的小眼神再次照耀着安然。
“季木,季木,能不能长点脑子,我才十三周岁!”当他是后世吃了好多乱七八糟东西的早熟儿童。他倒是想,可是真硬不起来。生理上不允许。
“我又说废话了。”他见安然都这么高了,以为,以为可以…
“知道就好,别整天想有的没得!”面对着老实了半年的人,安然以为他该放弃了。
“那我们睡觉。”竹竿般瘦弱的身体想母鸡护小鸡一样抱住肥嘟嘟的小大人。“安然,高中你会不会处对象?”
“不会!”怎么也要到大学,找好了拐来家生个娃,人生就圆满了。
听到想要的答案季木激动的往他脸上亲了一下,被突然袭击的安然呆愣的摸着脸,心里无奈,敢情这呆子还对他死心塌地。
“安然,我想亲亲你,晚上刷牙了。”象征性的问一句季木就把自己的嘴巴送了上去。贴近他时想象着电视里接吻的镜头,闭上了眼。
看着面前白皙清秀的脸,安然抬脚把人踹下了床。接着翻身睡觉,根本不理会他的痛呼。
早上意外安分沉默的季木吃好饭刷好锅就慌慌张张的上楼。“小叔,季木咋了?”怎么像新婚小媳妇一样。
“我哪知道。”不会是昨晚摔狠了吧。不过接下来安然就没心思胡想了,因为刚调进县里没多久的刘庆和已经在县里待了半年林奕来访了。
两人过来无非是谢谢安然。当时正准备走动的两人突然接到调令,瞬间被巨大的惊喜砸懵了脑袋,在刘庆顺利调到县城里时两人才感到怀疑,稍作打探才知是有人帮他们找了关系。再一联系知道他们关系的人,很容易猜到了安然。
看着并肩出门的两人,这男男之间也没什么特别呀。除了不能生孩子。可是,既然没什么别样,那又为什么不找个女人却找个男人呢。表示搞不懂的安然便把刘庆和林奕仍在了脑后,转而烦索季呆子对他的越恋越深。
在安然时刻守卫清白,季木每日半夜偷袭的岁月中,高三年级开始了第一次摸底考试。
看着安然手中的试卷,季木羞愧的底下了头。“五百分,居然只考五百,还知道丢人?”这离黑色七月只有两个月,“还想着大学,干脆回家务农!”不屑的话音刚落试卷就打在了季木脸上,失望的人转身往安一清家里走去。二嫂怀孕还等着他慰问呢,可没闲工夫与呆子扯淡。
“季木,你别怪小叔说你,为了上学费了多大力气你自己知道。五百分确实有点少,除非读师范学校,首都你是别想了。”看着面无一丝血色的人,安瑜也不忍。
“我…我真不想…”只要想到再过几个月就见不得安然,他就惶惶不可终日,就怕转身安然有了别人,不再记得季木是何物。
“你是不是,找对象…”想到老师说,早恋很容易忘记学习,“是不是真的?”
面对安瑜的关心,季木艰难的点了点头,见他伸脚忙躲到一边,“是我,是我单相思!”如果安然别天天戒备他,他也不会这么苦恼。
“单,单相思?”听到这话安瑜一呆,“你考这么一点是,得了相思病?”上学期结束时这木头可是考了六百多分。
“你说我应该,怎么办?”毕竟安瑜比他要了解安然。
“我哪知道!”拉女生的手还只是在梦中,“你真的特别喜欢她?”
“嗯,这辈子非他不可!”季木狠狠的点着头。
“那她呢,看的上你吗,没有结果的爱恋趁早放弃,想金石为开那也要地老天荒!”就这瘦的像麻杆,又是孤儿,哪有父母敢把女儿嫁他。
“可是,我,我只爱他…”两年已经过去,他再不清楚对安然的感情,合该回家务农。
“靠,爱都出来了!季木,你这块木头什么时候开的窍?”安瑜打量着如今还没他高的人,这一向闷不吭的呆货,居然都藏在了心里。真是会叫的狗不咬人。
“我就是怕,怕他找了别人。”季木双眼无神的自顾自的说,“那我也不活了。”
“别,别,等你考上名牌大学,可以去她家提亲。”不明所以的安瑜真怕什么事都放在心里的人乱来,“要不,生米煮成熟米饭?”
“煮熟?”嘴里咀嚼着是否可行的季木,想到什么眼里一亮,“安瑜,谢谢你,以后我一定对你好好的!”
“哎,季木,你别真的,那个,如果她不同意,你可不能乱来。”那什么罪要蹲监的。
“不会的,你放心!”说着就跑了出去,如果安瑜跟出来,就知他去了什么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进程快吗?????
、安然醉酒
看着人来人往,安然和安瑜一对叔侄勾着脑袋往里看,“小叔,听说的有的人考试都紧张晕了,季木会不会?”
“今天是最后一科,不会!”近两年的拉锯战让他很清楚呆子的韧劲,当时在砖厂看到他就不该可怜他,不然现在也不会惹得一身腥,
“那我们给他好好庆祝一下?”季木都买好酒和菜了,说是他脱离苦海的告别宴。
“你回家洗菜,我在这里等着季木头?”别人家都有大人在外面等着,木头没爹没娘,姐姐还不在这边,看在对他“痴心不悔”的份上,还是可怜他一下吧。
“那我回去了?”见他点头安瑜忙不迭的跑了,七月天在外面待着纯是找罪受。
晚饭季木和安瑜两人准备的很丰富,已经成家的铁牛还特意跑来给他祝贺。
“季木头,这大热的天还自己做什么,到我那小饭馆里,哥哥给你们整两个桌!”卖了两年烧烤和面条的三人如今都已经有了自己的小店。店面是和家里人凑钱买的,不过,媳妇是自己拉扯到的。
“对呀,季木,你这小子整天娘们稀稀的,现在还有好多女生喜欢你吗?”想到初三时干的蠢事狗蛋几人笑了,当年他们班的女生可是有一半喜欢这呆子的。看着满头大汗炒菜的人,这呆子有时也挺不错的。
在开饭的时候,感觉即将有个大学生朋友的黄毛三人意外的高兴。瞧见埋头吃菜的小人,联想到如今的小j□j活,拿着啤酒瓶的几人有志一同的要敬安然。
见他被灌了三瓶啤酒,一向护着心疼的季木没有开口,而安瑜想到过年时他们喝的都是度数很高的白酒,便没有在意。浑然忘了无论是什么酒,只要喝多了人终会醉的。
晚饭过后安然是被季木和安瑜两人抬到床上去的。季木见安瑜也喝了不少,很善解人意的让他先去休息。半抱着安然进了浴室,这时有点头晕的安然也没计较乱吃他豆腐的人。没想到差点被几瓶啤酒放倒,看来等他成年后可要好好练练。
看到床上一动不动的人,想到他在浴室里听话的样子,锁好门放下蚊帐抬脚骑在了安然身上。
只是头晕并不是喝醉的人,感觉到身上游走的双手,就想呵斥,“安然,你别怪我,我真的不想的…”听到耳边的话安然止住的胳膊和腿,端看他要做什么。
季木见两人的内裤都脱去安然还没反应,便知道他是真醉了,沉重的心轻了一些。
低头吻上想念已久的唇,双手紧抱住温凉的身体,学着和他第一次接吻的动作,舌头试探的撬开紧闭的牙关,不停的吸吮里面的甘甜。双手也随着越来越激烈的动作收的紧紧的。
本来就不讨厌他的安然这时也被吸出火来,可是再大的火也抵不住被勒疼的腰,不得不哼了一声提醒他。
季木睁开眼见他没有醒来,心中万幸一闪又低下头,随着亲到的唇往下移一直移到安然的腰身以下,到了他的两腿间停了下来。
腹下痒痒触感使得安然再也端不住,睁开眼就看到他正在围着那小东西打圈的吻。安然这时知道应该把他踹下去,但是瞟到被亲的挺立起来的东西,憋了十四年的人索性闭上了眼。
季木对着无数个夜半同自己交流的小东西,毫无心理压力的张嘴含了下去,来回的吞吐,没用多长时间就把里面的东西咬了出来。把少量的液体咽了下去季木又继续刚才的动作。
安然打量着依旧埋在腿间动作熟练的人,心里很是震惊,谁能告诉他这呆子什么时候长成这样的。可是还没等他脑袋清明,又挺立起来的小东西瞬间进入了一个更火热的地方。
作为情场老手的人再不知道是什么就可以直接投胎去了。瞪大了眼看着坐在他腰上脸色有的白的人,安然心里不知该如何,他从没想过季木对他能到了如此。
“安,安,安然…”看着睁大眼睛的人,季木差点把那刚成熟没几天的东西弄断。身体颤抖的一下摔在了他身上。
安然疼的闷哼一声,伸手抓紧还在挣扎的人,再来一次他就真的残了。“怎么,有种做就没想到后果!”刚才不还洋洋自得吗,这会儿成了孙子。
“你,你,不,不是,醉了,你,你…”怎么会醒来。季木整张脸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嘴哆嗦了半天也没哆嗦出个什么。
揽着身上颤抖的冰凉的躯体,安然有种自作孽的感觉。两年的体贴相伴,如今的雌俯身下,他还怎么拒绝本来就不舍得伤害的人。
“安然,你说话啊?”短暂的无言快把吓傻的人逼疯了,想到他不喜欢自己流眼泪,硬是把眼眶里的水逼了下去。“要打要骂你开口,不想见我,我现在,就在走!”浓浓的鼻音刚落就要起身。
他这一动叫醒了神游天外的人,“想都别想,把你点着的火熄了!”安然恶狠狠的把人压在身下。烦了他两年,不收点利息怎么成。
“安然…”面对首次发怒的人吓得季木身体不稳的使劲往后退,直退到墙角无路可逃。
“走啊,我看你往哪走!”伸手把人拽了过来,安然骑了上去,刚出了温柔处的东西又回了里面。
突然的进入季木疼的牙齿直打颤,就那也没吭声,面对着近乎凌迟的对待心里没有怨恨,有的只是明天过后他们不会再见。
眼睛移到满身大汗的人的脸上,近乎贪恋的看着爱了两年的人,想到就要绝决,季木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贪恋的吻上了上去。此时的季木再也没了以往深夜里的欣赏和窃喜,有的只是妒忌,妒忌这以后就成了别人的,想到这里嫉妒瞬间变成了恨,张嘴咬住,好像要把那撕下来一样。
嘴角的血腥气的安然上他脸上挥了一拳,又犯什么神经病。感觉到下面刚刚释放的东西又有抬头的趋势,固定住还要咬他的人,继续来回推进。
等到身下的人昏了过去安然才放过乱发疯的人,奋力的把人拽进浴室,把他后面洗干净,收拾好狼藉的床,等再把他拖到床上,安然是真的累残了。
怕他再犯病,安然四肢固定住养了三年对比他和安瑜还是瘦弱的人,虽然很累,可是却没有一点睡意。
看着朝夕相伴近三年的人,安然自重生以来第一次感到迷茫。前世今生他从没想过有天会和一个男人做。前世一个又一个短暂的女友让他再清楚不过,自己是个直男。
今晚发生的一切不得不让他重新认识一下自己。
“安然,安然,别走…”
抬头见说话的人连眼都没睁,被咬破的嘴唇上印出凄惨的笑。如今哪里还容他想什么,只要不想背上人命,那只能接手,抹掉季木眼角的泪水,安然第一次主动抱住他
作者有话要说:在被和谐掉之前 给点点评撒~~~~~
、安然请教
扎眼的夏日照醒了床上熟睡的人,睁开眼的季木像往常一样去找安然,可是入目的只有空荡,见安然醒了他还在睡,顿时自责的人忙起身。
后面突然蹿遍整个身体的刺痛让床上的人瞬间回想起了昨晚的一幕幕,安然的愤怒,自己的疯狂一滴不剩的全流进脑袋里。
想到会被厌恶,季木忙挣扎着起身,发抖的双手连面前的锁都打不开。猜测他可能一会就会回来,更是急的双腿发软。
“你又犯什么病!”买消炎药回来的安然,刚开门就见浑身光裸的倚在柜子上。本来见他后面发炎而心疼的人,这时只剩了气愤。
怒火中烧的人一用力把比他高了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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