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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寂寞安然-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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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胆小鬼怎么可能,要自杀呢。”安然满脸愁苦的看着安瑜,“大学毕业你就是警察了,你说这事怎么办?”
“我,我哪里知道?”脑容量简单的人此时只顾得担忧安然,想破头皮也没想出来,“可是,要是爷爷奶奶知道,还不打断你的腿?”居然敢上一个男人。他知道这小叔一向胆大,可是这未免也太大了吧。
“所以我都瞒着,季木特别听话,我不让他说他什么也不敢说,要不信,等他过来你问他?”看着大侄子一脸愁苦,安然心里略感不好意思。
“要不,就还像以前一样,等季木,等季木移情别恋,你再娶媳妇,或者慢慢开解他?”安瑜想了想说,他叔已经犯了一个事,不能为了一个孤儿把前程都毁了。
“那他要是缠着我一辈子呢?”安然乐了,别看平时安瑜对季木挺好,原来那是没关乎到自己。
“不可能吧?”安瑜不禁惊呼。
“他胆子多小,你也知道,这些年除了黄毛他们,你看他有同别人说过一句话吗?”不把大侄子拉到他的阵营,以后可有的麻烦。
安瑜这时也想到季木的懦弱,看着变得高高大大的小叔,心里不愿意他和一个男人缠着一辈子,即便那男人有时对他还不错。但是一想到自己小叔醉酒后的恶事,他当时就在隔壁,又自责起来。
“要不先这样,等以后,季木工作了,胆子大点,你再说,我回去就好好查查资料?”安瑜试探性的问道。
“那可就麻烦你了,我先稳住季木!”满脸的无可奈何。
“那就这样,先谁都别说。”安瑜想到为今之计只能这样,反正他叔又不吃亏。
***
看着像以往一样帮他叔盖被子的人,安瑜回想着以往两人相处的情景,和如今并没什么区别。这才相信季木真是把自己当作他叔的媳妇。听到耳边问他吃不吃方便面的话,以前对他可没这么关系,敢情他还是托了他叔的福。
“安然,你吃鸡蛋吗,我剥好了?”因为春节来临,火车上的人多,三人是挤在一块的。
听到这话安然还没反应,安瑜拿着面的手紧了紧,同样姓安,他吃热乎乎的煮鸡蛋,他只能吃干巴巴的面快,这人太特殊对待了。
“不吃,你吃!”安然包着被子才好点,冬天的夜晚太冷了,幸亏季木头有先见之明,知道拿两条被子。抬眼看到对面安瑜身上的被子,转头打量着认真剥鸡蛋的小白脸,“擦擦手,你也坐进来。”掀开被子的一角,让他往自己身边挪挪。
“哎,好!”季木见他关心自己,终于不再冷着他,顿时眉开眼笑。鸡蛋也不吃了,直接递给安瑜。
“季木,你可真好意思!”看着同安然包在一起的人,合着他都是剩的。
“我又没咬。”季木疑惑的看着他,“手也洗干净了。”
“算了,懒得理你。”即便他是小叔的媳妇,可是这待遇也差太多了。
“我才懒得理你!”要不他,刚刚愿意原谅自己的安然,怎么可能又生气。
“我困了。”耳边叽叽喳喳的声音,安然一想到家里的几尊大佛,就心烦意燥。
“那睡吧。”季木捂着嘴巴小声道,说完还把他的脑袋放到他肩上,把身上的被子使劲裹紧。
作者有话要说:今儿这是不是神转折?????????
、无理取闹
回到家安老爹看着儿子不乐的小脸,一脸抱歉的季木,以为儿子又犯神经病了,也没在意。
安瑜认真的打量一圈家人,见谁都没乱想,这才放下心。见季木准备跟着安然进房。一下把人拉到野地里,好好的交代一番才放他回去。
躺在安然被窝里的季木,全然没把他的威胁放在心上。只要安然愿意和他再一块,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怎么可能背着安然做坏事。
“安然,睡了吗?”
“睡了。”上午到县城,为了等他,下午才到家,可把他冻死了。
“我知道你没睡,安然,你和我说会儿话,咱都半年没在一块了,好吗?”刚好探探他身边有没有不明人士出现。
“明天再说。”除了学习和修车,有什么好说的。
“安然,好吗?”说着拱进他怀里,抱着他的腰使劲的蹭。
“不想睡就去帮大嫂烧锅!”再蹭就出火了。
“那还是睡吧。”季木撅着嘴,抬头看了看四周,在他嘴边使劲的亲了一下才老实。
“季木,过了除夕你也算是二十三岁,明年就大学毕业了,有女朋友吗?”安大嫂看着把饺子包成花的人,怎么就不是女孩呢,要是个女孩,刚好给她当儿媳妇。
“没有,首都的女孩子都嫌我是孤儿。”他有男朋友,偷偷瞟了一眼吃包子的人,可惜不能说。
“孤儿咋了,那些女孩子的眼都有问题,嫁给你,一不用操持一家子,二不用看着公婆的脸色,还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多好啊。”现在的女孩子真是的,就这老老实实的男人才可靠。
“原来大嫂是嫌弃我和爹娘了?”安然蹲在门边看着正在烧火的亲爹,“老头,听到你儿媳妇的话?”
“滚一边去,再在这个挑拨,大年初一也不耽误我揍你!”没看见他们是在闲聊天吗。
“娘,你看,爹恼羞成怒了。”安然凉凉的瞪着亲爹,“就会捡软的捏。”
“吃好了回你房里,到炕上去,这边冷。”这小儿子不挨到身上是不知事。
“那我走了。”说着拉着满手是面的季木起身,不管他的愿意,使劲把人拽了进去。
“安然,你松手,胳膊要脱臼了。”季木拍了拍身上的面粉,“饺子还没包好。”
“来的时候怎么同你说的,不能在老头面前显,你猪脑子!”安然咬牙切齿的看着又犯犟的人。
“我没干嘛,应该不会吧?”想到那看透世事的双眼,季木不安的问。
“会,你再多待两次一定会,别忘了我现在才十六周岁,我爹可以替我做一切决定。”老头子一个知识分子,能在动荡中毛发不少,可见就不是个一般的主。
“那你以后要提醒我,安然,我怕。”脱掉外衣,季木和他并排坐着,“我绕着安爸,成吗?”
“行!”见他那小心的样,安然也不落忍,拉过他的胳膊,“咱们的关系是背俗的,你要有心里准备才行,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了。”
听到耳边意味深长的话,季木的眼睛使劲的眨了眨。这几年到处打工,听的见的也不少,他不会再让他为难。
“我知道,安然,以后我再犯错,你教训我,能不能别这么久不见我?”本就不傻的季木,在给爷爷奶奶送衣服的一路上,已经回过味了。
“你知道你去的都是什么地方吗?”看到他那可怜的脸,安然把酒吧和酒店可能出的事都与他说了一番。见他浑身颤抖,也没住嘴,直到说的季木泣不成声。
“安然…”听到可能被住酒店的老女人看上,老板也会把他送人,被吓呆的人一时又忘了此地是何方,狠狠抱紧身边的人。
这次安然没像往常一样推开他,“你是临时工,又没有了父母,一旦出了什么事,如果我找不到你,连帮你讨说法的人都没。别再以为我是在吓唬你,酒吧老板是不可能为了一个小时工,去得罪他的客人的。
“我知道了,安然…”别再说了,以后他真的老老实实的。
自告奋勇去叫两人吃饭的安瑜,走到房门边隐约听到里面有哭泣声,不知何故的人便趴到门上听个仔细,十来分钟过去,只有断断续续的季木声。想起自己对季木说过的话,安瑜面色复杂。
“小然呢?”安老娘看着孙子一人回来,满是疑惑。
“不知季木怎么得罪小叔了,又把人打哭了。”正赶上年初一,季木哭的事想瞒是瞒不了。
“胡说什么!”安大嫂拍了儿子一下,“季木比你叔大五岁,还能受欺负了。”
安林听到这话看着孙子,见他点头,起身就去找安然。回想以往儿子吆五喝六的样,说不准真的能干出打人的事。
“安然,开门!”踢了踢没踢开,本来只信五成的人,这时信了十成十。
震天的吼声吓得季木心里一咯噔,瞬间从安然怀里出来,接着就使劲的擦眼泪。
“你又干嘛?”刚打开门头上被扇了一巴掌,安然反射性的跻身跑出去,见他紧追不舍,“爹,有病治病,哪有乱打人的!”见他没注意季木的神态,安然放心下来,专心对付亲爹。
“站住!让我打两下!”累的气喘吁吁的安老爹,扶着放在院子里的磨盘,“再跑,晚上睡着,我就把你腿砸断!”
“娘,你看你男人,他犯什么羊癫疯!”这次他真不知烦什么事了。
看着儿子通红的额头,瞟向季木核桃小眼,安老娘满心叹息,一个两个都是摘债。拉着自家老伴,“季木,你哭什么?”
“我,我…”我不能说啊。
安瑜一见他那为难的样便知坏了,刚才多什么嘴。看一家人都没注意他,忙潜进房里,把速效救心丸翻腾出来,以防万一。
“他家的三间破房子没他婶给推倒了,宅基地也没占了去。”安然说出让铁牛几人注意的事情。这也是他急着把老物件兑出去的原因,有了房子才好把季木的户口迁到首都。不然,这可怜的娃就更可怜了。
“是这样吗?”安老爹不信的看向季木,儿子的话可不怎么可信。
“房子是被小婶拆了。”但是他哭,绝对不是因为房子。
“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说,你安伯虽然不在镇上了,可是还是有两个人的。”安老娘瞪着架势十足的人,“还要打断他的腿吗?”
“算这小子幸运!”居然有安分的一次。
摸着手里的小药瓶,看着突然围着季木转的两位女性。安瑜移到安然身边,眼里全是崇拜,“小叔,你够可以的,这张嘴来的话,季木居然能接上。”这要训多长时间,才能有这默契。
“这你就错了,他家的房子还真塌了,黄毛说的。”安然踢开身边的人,孤单的往厨房走去。
等一家人劝慰好季木,回来时安然吃的肚子都圆了。听的耳边的打嗝声,安林提起手边的板凳就砸,这个不孝子,他爹还没吃呢,他到先填饱了。
“爹,爷爷奶奶可是看着你呢。”指了指一旁上供的桌子,“说不准你亲爹我爷爷正在那吃呢,对了,还有安家的列祖列宗!”说完快速跳开跑到门外,“晚上,老人家该来找你了。”
“小然,吃好了快滚!”安一祥忙拽住他爹,“那混小子瞎说,爹,我们吃饭,别跟他一般见识。”
“你们瞧瞧,刚才我要揍他你们还拦着。”看着媳妇儿子,“还有你,季木!”
“我,我,怎么了?”默默的吃着饺子,季木愕然的抬起头。
“以后安然再欺负你,一定要狠狠的揍,你比他大这么多,怕他干嘛!”想起早些年他那打不还手的样,安林恨铁不成钢的一口吞一个饺子。
“爷爷,再不吃菜就凉了。”看着错愕的人,安瑜为他送上一枚同情,安然不打他都算好的了,让季木打他,他爷爷开什么国际玩笑呢。
季木见安林不在说什么,以防他吃过饭再开口,忙扒拉扒拉吃好就走,首次没有等着帮安大嫂收拾碗筷。
“安然,你爸太…”他怎么可能打安然,何况他也打不过他啊。
“太什么,太无理取闹了?”安然摸着肚子来回走动着,半年没吃过家常饺子,这次居然吃多了。看来到学校就要季木搬回来,每天在外面吃饭的日子太难熬了。
“你可不能这么说那是你爸!”季木说着不由自主的想到,“如果,我爸还活着,那我也不会从小到大都被人看不起!”
“那你也不会遇到我,我也不会毛还没齐就被人强了。”说不准这时已经在大学校园里物色好媳妇了。
“你别说!”听到他的话季木吓得忙起来,趴在窗户上见没有人才放心,“要小心点。”如果因为两人的事气到安家人,他一辈子都不会心安的。
见他紧张兮兮,为了缓解他这次回来多出的压力,“季木,以后毕业了你想干嘛?”
“不知道,安然,你说呢?”再开学就大三就读完了,有的同学都开始物色工作了。看着坐在炕上的人,“不过,我也想工作?”不然,又要他养几年。
“我在一家修车厂做事,一个月三千,够我们两人用的。”安然怕实话吓着他。
“这么多?”季木不敢相信,“你怎么会修车?”
“少管这么多!”安然脸色一变,季木住了口。
“累吗?”想起还剩的五百块钱,难怪他说要养他。
“不累,只有星期天去,只是经常会弄脏衣服,以后要每天去给我洗衣服!”即便穿上工作服,有时忙起来不小心就蹭一身汽油。
“好。”季木听话的点点头,再也不想着要去饭店。因为他端一个星期托盘,才低得上安然一天挣得。
作者有话要说:
、请客吃饭
在两人首次和谐的闲聊中,时间一晃过了正月初八,因为安然还拿着修理厂的工资,便同他爹说早点去学校。
“小然,你不要生活费了?”见儿子居然把钱还他,安老爹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啊!”
“不用,我以前赚的钱还有呢。”家里两个读大学的,他哥和他爹的那点工资,够紧张的。
“还有?还有,你去年要什么要!”安林一听这话不乐了,“把钱还我!”
季木见安老爹真上手,想了想走到拉扯的父子身旁,“安伯,那钱,被安然借给我了。”
“我听你胡扯?”安林不信的看了他一眼,“这小子怎么又有钱了?”
“他又还我的。”安然拽掉被扯出很长的毛衣,“你真败家,这是二嫂刚给我买的。
“说起你二嫂我还没说你,都多大了,还要压岁钱。”老二家孩子还小,在县里住什么都要钱买,这孩子都是大学生了,还不知道体谅人。
“二嫂要给,不要她会生气的。”安然理所当然的说,“对了,爸,你同我们到镇上去一趟。”
“又干嘛?”安林防备的看着越来越鬼的儿子。
“以后季木可能要在首都,把他的户口迁出来。”有他爹在,到派出所里好办事。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当年咱们在县里买房子的时候,你可是说要回家的,现在呢?”觉得儿子以后可能在首都,安林心里尽管不舍,但是也高兴。因为,那是首都啊!
“你说在哪里就在哪,我随便。”听到这话季木就想开口,看到安林,又止住了。
“我说,我说的话你会听吗?”这小子就个嘴功。
“你是我爹,你的话不听,还听谁的!”安然一脸讨喜的对着面前的人。
“少拍马屁!”这几年村里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外出务工,于情于理都不能让儿子一个外国语学院的来家。真要回来,还不够村里一圈老头老太太在背后瞎嘀咕的呢。
因为两人走的早,“恋家”的安瑜便没跟去。躺在床上睡大觉的人,绝不承认是怕妨碍到他家小叔教训媳妇。
到了两人暂时的家,季木打扫,安然出去买些吃用。“木头,去拿你的东西去,以后就住这儿,还有别忘了,坐公交车。”早两天他才知道上次这个小白脸居然用跑得。
“哎,我这就去。”见他上床休息,季木想也没想让安然陪他去。
“季木,你这干嘛呢?”早来的室友见他收拾东西,满是疑惑。
“从今天开始,住我对象那里去。”想到以后每晚都能和安然在一块,季木心里就一阵激动。
“你对象?”一旁的人诧异的看着嘴咧到耳根上的人,“你们不是分手了吗?”
“你才分手了!”听到这话季木气了,“不知道就别胡说!”
与他同宿舍近三年的人知道这人平时很好说话,只要别闲扯到他对象,“前两个月见你趴在寝室里,这才误会的。”
“那是,那是他说我天天跑来去找他,影响学习,让我考好点才去见他。”他才不说惹到安然生气了呢。
“难怪突然变成了拼命三郎。”爱情的力量真伟大,看到一旁的大纸箱,“要不要我帮你?”
“不用,我先拿一些,这些慢慢拿,有没有事?”季木想了想问。
“没有,上学期你不是交了一年的住宿费吗。放着吧,一天拿一点就好了。”他当什么事呢。
安然睡了一会儿就赶去修理厂。正逢年关,豪车店里不但忙,一旁的修车的地方也忙个不停,季木收拾东西回去的时候,他刚出去。
看到留着的纸条,季木心里一甜,乐的忙房间转圈,停下来想着也没什么事,干脆又做公交车回学校,把所有的东西,一股脑全搬来。看的宿舍里的一人直了眼。这季木有多爱他对象啊,一刻都能不等。
踏月而归的安然,看着自家的住处亮起了灯,疲惫的人神情一松。洗好澡出来季木已经把饭菜热好。
“安然,快吃吧,我去洗衣服。”说着就走向浴室。
听到窗外呼呼的北风,“明天去买洗衣机,用洗衣机洗。”这水又不是井温水,水龙头放出来的水能冷死人,再是季木洗,他心里也不好受。
“可,我们还有钱吗?”寒彻刺骨的水,季木也怕。
“有,在枕头里面,以后身上没钱就从那里面拿。”吃着面条,安然胃里一暖。
听到他的话季木就去翻枕头,看着一打老爷头,“安然,这有多少?”
“大概五千,去年的工资。”吃好安然把碗往桌子上一丢,就滚到床上。
“你一直把钱放在这里吗?”季木不信的问。
“不放在这儿放到哪儿。”裹上刚从家里背来的棉被,安然舒服的j□j一声。
“你怎么能放在这儿?”季木见他闭上眼,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口,“以后钱我拿着,行吗?”
“随便!”本来就是给他用的,怕这呆子犯拧,才没说的。
明天就把钱存起来,他们以后没有孩子,这些钱可是留着养老的。
收拾好一切,季木脱掉衣服,看床上只有一个被窝,乐的快速的跑进安然怀里。
紧接着就脱他的衣服,“安然,你累不累?”见他还没睁眼,季木试探的问工作到深夜的人。
“cao你,足够!”他就知道自己进了饿狼窝,早晚一天会被这个心冷的娘炮吃的渣也不剩。
知道他愿意,没等安然动弹就滑了下去,服侍他一番,这才爬到他身上,“安然,你也,摸摸我的,好吗?”感受到后面的充盈,季木小声的请求。
“憋死你!”蹬鼻子就上脸的小白脸,以前怎么不敢开口。
“安然…”看他不理自己,就开始扭动腰肢。
本来想歇一歇再帮他的人,见他这样也不再顾及,直cao的他哭着喊着要死才停。
“你真厉害!”只剩半条命的人,仗着全是无力,趁机挂在安然身上不下来,怕被拍下去,忙着夸赞,“安然是我见过最厉害的!”
“最厉害?你见过几个?”刚生怜惜的人,一巴掌甩在他屁股上,“说!”
“说什么?”还不知口误的人,搂紧身边的人,期望被他拥在怀里。
“不是说我最厉害吗,那不厉害呢?”这小白脸,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没有,就你一个!”知道又欠在嘴上,季木伸头就要亲他。
“滚!你不嫌脏我还嫌呢。”刚才又用这张嘴帮他吸了一次,真是够了。
“那也是你的!”被嫌弃的人转而求其次,低头含住胸前的红豆,边咬边磨牙。
“喝奶呢。”想起明天还要工作一天,安然把他拽回来“不想我肾虚就老实点!”
“不会的。”季木恋恋不舍的放开嘴里的东西,“安然最棒了!”
“滚滚滚!”这呆子只要和他在一块就像换了芯子。
季木知道他是嘴上说说,紧抱着怀里人,半年来的担忧在此刻一点没了。
“明天去买点菜,我请人来家吃饭。”老张今天说元帅找他,半年的时间他也吃了他好多次,怎么算都该回请一下。
“谁呀?”男的女的。
“一个朋友,捡你做的最好的买。”文天鹏什么没吃过,何况他本就是个穷人,犯不着打肿脸充胖子。
“只有一个?”季木依旧不放心。
“一个,睡觉!”这呆子撅撅屁股他就知这呆子犯什么浪。
摸着发疼的头季木心里撇了撇,看到放在一旁的胳膊,想了想,把脑袋放在了上面。
次日上午安然便借着汽修厂的电话打给文天鹏,说晚上请他吃饭。文天鹏放下电话不可思议的看了看外面的天,这抠门的小安然什么时候变大方了。想到电话里说请他一个,文天鹏暗自好笑,接着便让秘书准备一些新鲜的水果。
走在乌黑的旧式楼梯里,文天鹏不敢置信首都还有四十年前的老房子,“小安,你就住这里?”
“这里怎么了?”有热水有暖气,设备齐全,很好啊。
“连防盗门都没有吗?”推开木门,见到了和外面全然不同的敞亮,整齐的房间看的文天鹏眼前一亮,转眼瞧见干干净净的白色大床,闻着浓浓的饭香,真没想到…
作者有话要说:
、自知之明
“季木,这是文哥。”端出最后一个菜,安然给两人介绍,“哥,这就是我对象,你见过。”
“安然…”听到耳边的话,季木心内一惊。
打量着有点怯弱的青年,看他自然的为安然盛饭拿筷子,想到经常见的那些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顿时明白了,为什么这小鬼因一个男人放下身段去修车。
接过饭碗,文天鹏道了一声谢,顿时把脸色白白的人慌得不知所措。看他这样,嚼着肉香的人心里乐了。
“文哥,你别笑他。”安然见季木不住的看他,“小家子气的很。”
“安然…”他才不是呢,只是不知该怎么说话。
“季木是吧,你和安然一个地方的?”文天鹏尝着红烧肉,居然不输家里厨师做的。
“我们在一个镇长,一个学校。”见安然没开口,季木小心的答道。
“哦,那离安然家很近?”
“不近。”可远呢,刚好在镇子的两极。
“那你们怎么在一块的,你看着还比他大?”那晚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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