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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寂寞安然-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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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到了家就往炕上爬,此时另一方的季木可没这待遇。
季小婶拿着他带回来的烤鸭,低头闻了闻就出去。看到急急忙忙的人,季木的脸色瞬间变了,不用想都知道是去显摆。
“小然,过了你已经二十一岁,该找对象了。”安老爹看着大口吃肉的饿儿子,如今他已经六十八,可没几年好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拼命挣钱
“过两年才够结婚年龄呢,不急。”余光瞟向头埋得低低的的侄子,“安瑜比我大四岁,他该找对象了。”
本来还在担心的他的安瑜,听到这话,总算知道,什么叫死道友不死贫道。
“也是。”安大嫂一拍手才想起来,都怪儿子太笨,比弟弟大了四岁,才比他早一年毕业,搞的她没想起来都这么大了。
“安瑜,找了吗,找了带来家看看。”安老娘笑看着他。儿子还小,不急。孙子可不能耽搁了。
“奶奶,我这刚参加工作半年,工作重要!”要什么没什么,谁愿意跟他。
“古人云,先成家后立业。现在虽然时代变了,但是该找还有要找的。”安林目光咄咄的看向儿子。
“爹,你看我干嘛。过两年就找。”拖一时是一时。
“小瑜,你叔都说了,你也抓紧。”安一祥说着就开始给儿子上课。没见左右邻居,像他一样年岁的都当爷爷了吗。
“小叔,你找对象,季木怎么办?”刚放下碗,安瑜忙把人拉出去,以防隔墙有耳。
“我想着把他甩了。”说着安然一脸的烦躁,“一个男人再好,不会生孩子顶屁用。”
“啊?”看到两人很好,他还以为小叔不舍得。可是,听到这话他应该高兴,一想到季木那可怜的样子,“其实,也不定非要这样。”
“那你说,还有别的办法吗?”安然一脸的请教。
“那不是有个名人,找了代孕。”说到这儿,“不行,我们家没有那么多钱。”
“即便有多钱,回头我带季木回来,说是你婶子,你爷爷就不气了?”他还真没想过代孕一说。
“那个,有个孩子应该会好一点,应该…”安瑜也不确定了。
“这要和季木商量。不过,不急。”他还小,能撑几年,就是不知季木…
“季木,快去倒水。”季小婶领着几人进来,忙叫着待在公婆房里的人。
“这就是你那侄子。”一旁的老女人毫不避讳的指着正与他端水的人。
“对,季木,叫人。”说着拽住想要往外走的人。
转身叫了声阿姨,以为该没他的事了,谁知胳膊上的手还不松开,“小婶,有事?”
“当然了,这是你舅舅家的表妹。”季小婶嘴里的舅舅,正是她自己的哥哥。
不明所以的季木说声表妹,又要走人。可是,却纹丝未动。疑惑的看了看房里的四位女性,她们说话拉着他干嘛。
“你们年轻人,出去聊聊。”季小婶也看了出来,忙把自家侄女和季木推到门外。
满心纳罕的人打量着跟在他后面的姑娘,想了想说,“这外面挺冷的,回去吧。”他又不认识这人,怎么知道该怎么招待。
正在偷瞄他的人,突然听到这话,不住的想,难不成这个没爹没娘的人,还嫌弃她。“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什么想法?”满头雾水的人,“你说什么呢?”
“是不是对我有意见?”这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我又不认识你,对你有什么意见?”犯得着吗。真不愧是和小婶一家的,一样的脑子不正常。
姑娘见他说完就转身回去,忙疾步拉住他,“不说清楚不准走!”她可是看在他是大学生才来见得,要不然,她才不会找这样瘦瘦弱弱,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人。
“说什么”被凛冽的北风吹的直打颤的人烦了,“没头没尾的问我是不是对你有意见,谁知什么意思。”
见他神色,不傻的姑娘也疑惑了,“我姑没有说,介绍我们处对象?”
“嘎?处对象?”听到这次季木一激动,差点摔倒在雪地上,“处,处什么对象?”
姑娘听到这话便把事情说了一遍,“我姑说让我来见见你,看的上你,就让你娶我。”
“娶?”他还“嫁”不出去呢,还让他娶,不是开国际玩笑吗,“你就同小婶说,没看上我。”
“可是,我看上了。”原来以为名牌大学的和她初中生没有说不到一块去,谁知还能说上几句。
听到这话季木又一个踉跄,“你看我这,再过一年才毕业,没窝没房的,跟着我你就受苦了。”他爷爷奶奶还需要人照顾,小婶这种不正常的生物,不能得罪。
“没事,我姑说你能赚钱,不出两年就能盖上二层洋楼。”还没毕业都能剩下钱,那以后会更多。
以为季木是为她考虑的姑娘,没等他再说什么,说了一句,告诉她姑,事成了,就转身往回跑。
看着跑走的人,季木想了想忙跟去,为什么一样的二十,安然就是成熟,这女人就这么神经病呢。
听到隔壁房里居然开始讨论婚事,还没找到机会说自己不同意的季木,此时再也呆不下去,大年初二忙收拾东西,赶在几人没注意的情况下,快速的赶往县城,接着就坐车回首都。
突然接到他的电话,安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没在家过两天就急着回去。
“有人追杀你吗?”打量着抱着被子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人,大过年的他担心这货,瞥了家人跑来就是来看他自在的吗。
“没有人追杀,不过,比追杀还厉害。”说着被子匀给他一半,把被相亲的事说了一遍。
“那姑娘漂亮?”安然很是好奇,就这小白脸,居然也有女人愿意要。
“不漂亮!”季木反射性的说,见他怪异的神色,才知自己的反应太急切了,“脸上一坨红红的,皮肤还黑,一点也不好看。”
“你观察的够仔细啊。”就知这呆子不安分,“如果漂亮,你硬的起来吗?”经常性屁股瘙痒的人,要是找个女人…
听到这话季木知道自己多想了,拉着腿边的大手便往裤裆里放,“我才不会呢。”
“不会什么?”摸着他的小兄弟,安然心里笑了,“你这不是硬了吗。”
“那是因为你!”几天没有恩爱,季木有点按捺不住,伸手拉开他的裤子,脱掉自己的绒裤,叉腿做了上去,“安然,摸摸…”
打量着电视里滚动的新闻,“可真够浪的,后面这些人看着,你也不嫌丢人。”
“啊?安然,关电视!”他刚才忘了。
见人想下去,刚在他体内适应的安然怎么能依,伸手把他按住,用脚勾到沙发另一端的遥控器把电视关上。
在两人过着简单的小日子的时候,时间悄然到了新世纪,2001年夏天安然从外国语学院毕业,季木也拿到了硕士学位。
季木在研究所里工作稳定的时候,安然却愈加忙碌,常常因为一个案子挑灯夜战。同传这个看似光鲜亮丽,很是轻松的工作,其中的艰辛只有自己知道。
睡着又醒来的季木,看到另一边的空荡荡,才知他一直没回来。起身轻轻推开书房的们,见他正在认真的翻辞典,“很急吗?”
“后天要用。”安然头也不抬的继续翻找专业术语,“不用管我!”
“我们现在不太缺钱用,你可以少接点。”每天到处赶场,像铁人一样。
“你不懂,接触多了,词汇量才能上去,以后才能接到大会议。”现今同传这行人才特别紧缺,就像他这种刚刚毕业的学生,有时候急了都要。
“可是,你现今口译的收入已经很好了,为什么非要奔着同传。”他一个月的工资都相当于自己两个月还要多呢。又不用买房子,干嘛那么拼。
“我非要奔着同传,你说怎么办呢?”安然揉着反酸的肩膀,歪着脑袋看着他,等着答案。
听到这话,心里心疼的季木没敢说别的,转身到厨房煮些饭端进去,又到阁楼上把那一米宽的钢丝床拿到书房,抱着几本书躺在床上陪他忙碌。
看着折腾一通,没有半个小时就睡着的人,安然很是无奈。甩了甩用的过度的胳膊,弯腰把人抱回去。
次日一早季木醒来时安然已经出门,看着又变得空空的家,季木第一次恨自己没有用。如果他赚的多点,那他也不会这么忙碌。
安然推门进来看到摊在客厅各个角落的报纸,“你干嘛呢?”
“找工作!”季木头也不抬的继续翻找。看到上面各种各样技术人才的招聘启事,“安然,为什么没有招学术的?”
“你一个历史系的,还想干嘛?”放下从书店里刚买的书,“你们研究所不要你了?”
“不是。”
“不是?那你瞎翻腾什么,中午了,做饭去!”昨晚熬到半夜,今儿总算能歇歇。
“我想找兼职…”见他瞪眼,季木想了想说,“那样你就不用拼命挣钱。”
“谁跟你说我忙是因为挣钱?”这呆子能不能长点脑子,亏他还是研究生,“不去工作,有谁会要我这种没有经验,不敢开口的人当翻译!”
“你的意思,是。。。。”有连饭都不吃的锻炼吗。
“给你说不通,把这都是收拾干净,去做饭,等我起来再看到这些小广告,把你同它们一块清理出去!”说着转身回卧室补眠。
季木推开门,见他果真在睡觉,蹑手蹑脚的收拾好,做一些全是安然爱吃的菜。
作者有话要说:妹纸们 隔壁的妹纸让先更 相濡以沫????????
、病毒来袭
“安然,你怎么在这儿?”刚刚同商业伙伴打过招呼的文天鹏,一抬头就看到自己的小朋友。
“我是这边的口译人员。”挥着手里厚厚的金融资料,“你是来开会?”
“不然呢。”看到长大了的小鬼,“到哥公司里多好,非要自己拼,年龄不大,可是够犟!”
“我喜欢这行。”语言的魅力太强大,“要不,你帮我多介绍几个生意?”这帮有钱佬,给他们当翻译,小费也够他这一天的工资了。
“给你介绍也行,可不能说认识我,我嫌丢人!”文天鹏开着玩笑,听到有人叫他,抬手在安然头上揉了揉才走。
“毛病!”瞪着远去的老男人,顶着鸡窝头去了洗手间整理仪容。
安然回到家后才知道安瑜来了,“怎么这个时候过来?”如今十一月,可没有什么假期的。
“来这边学习。小叔,这段时间就住你这里。”说着见季木脸无二色才放心。
“住就住呗,房间收拾了吗?”洗洗手出来安然接过饭碗。
“好了。”点点头就帮他夹菜。安瑜看着一如既往把肉都堆到安然碗里的人,心里很是不敢苟同。他家小叔也没多出个手来,怎么就值得他这样死心塌地。
“小叔,你这也毕业了,今年回家爷爷该问你对象的事。”安瑜见季木出去帮他买牙刷,才找着机会提醒。
“如今还能怎么办。”安然呶呶嘴,示意刚刚走的人。“实话实说呗。”
“你想好了?”
“想好了。不过,要过两年。”现在他还能拖。
“对了,我找了一些电影,过些天回家放给他们看看?”他如今在省会城市做事,回来可比在首都方便。
“那也行,只要你别现在说出来就行。”他还没准备好接亲爹的棍棒。
“安然,安瑜有说什么吗?”想到刚才那同情的眼神,季木的心就惴惴的。
“说我们应该有个孩子。”见他脸色一白,“正好同你商量商量。”
“你要找,女人?”季木不信的盯着他,“你答应的,难道忘了?”
“我说要找女人了吗?”心里乐够,安然才不屑的瞟向他,“连代孕都没听过,你可真老土!”
“代孕,那,那是什么?”只要不着别人,老土就老土。
安然把代孕同他解释一番,“要再过几年,如今的技术可能还不太成功。”关键是他现在没钱啊。
“那用你的,还是我的?”季木很是好奇。
“你说呢?”安然不想与他争这个。
“用你的。”如果有了孩子,他带着孩子,等小孩离不开他,他也就不担心安然找别人了。
“到时候跟你姓。”见那瞬间变得兴奋的脸,安然总忍不住打击他,“我的户口在家,你的在首都,跟着你他上学比较方便。”
听到这话季木知道自己又多想了。“安然,以后,我不想再听实话。”太伤人心了。
“实话不好吗,这样你就不用想法设法的跟踪我。孩子在你手里,我可就是那被抓住了线的风筝。”看季呆子纠结,太可乐了。
自那晚说开,季木暂时放下心,但是习惯了不安的人,每逢洗衣服时,总会不由自主的闻闻上面有没有别的味道,或者看看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有几次安然为了看乐,便借同事的口红涂一点在衬衣上,临回家又蹭一些香水。
来回折腾几次,季木的小心肝如过山车般忽上忽下,习惯之后便不再盯着安然不放。如今每天回到家,没有了问东问西,轻松的人真的很后悔没有早用这招。
时间一晃到了零二年年底,此时的安然方二十二岁,年龄不算大,可是安老爹却很希望他结婚。
此时安然的年龄的确有点小,推托起来也没引起安家人的注意。这天安然忙好翻译,便接到文天鹏叫吃饭的电话。挂上电话看了看日头,便打给季木让他一起过来。
“你媳妇还没到?”同安然相熟的几人见只有他一人,“那天我们可都没看清,怎么,就告诉元帅自己?”几个三十多岁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连续炮来人。
安然连着几次都没插上话,干脆坐好认真的听着他们挤兑。“说完了?说完了喝点水,继续!”随即还指了指一旁的茶水。
“元帅,这小弟弟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可爱。”一人唉声叹气的看着端坐的人。
“我一个大男人要什么可爱。”听到敲门声安然忙起身去开,看到是季木,拉着他的胳膊进来便向文天鹏的朋友们介绍。
几人见名为季木的生物,只低着头吃饭,每当安然要吃别的时才抬头。几人看了看很是纳罕,原本准备调侃的话此时也没敢说。这么闷不吭声腼腆的人,他们还真不敢应付。
“对了,你们听说了吗,最近感冒的人很多?”饭到一半,几人停下筷子暂歇。
“你听到什么了?”文天鹏知道他到处跑,接触的人物各国都有,何况,他这弟弟绝不是个爱说废话的主。
“说是可能会传染,今天听一个口译说别的国家现在也有,不过,消息都被封锁了。又像感冒一样,这才没引起别人的注意。”想到未来半年的病毒,看了看身边的小白脸,安然真的很想把他送回老家。因为,以前那边整个县也没有一个生病的。
“传染病?”一人听出了重点。
“对,还没有办法医治。是我无意中听到的,具体哪个国家我不清楚。”见在坐的几人半信半疑,“首都是大都市,每天国际机场来往的人不知凡几,要带来很容易。”
“你小子做事时,是不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文天鹏很是好奇,每逢同这小子一块吃饭,总能听到他说一些别的,多数情况还总被他言中。
“安然…”听到传染病,季木那刚安了没几天的心又不安了。
“季木,你就放心吧,上天不会收他的。”文天鹏看到安然眼里对他的担心,这时才信他不是危言耸听,“祸害遗千年,怕什么!”
“文哥,你不能这么说。”关乎到安然季木不乐了,“他每天都跟在老外后面,最容易传染。”转身看着朝夕相处的人,“安然,这段时间,你把工作减少一些,成吗?”
“行,这两年也有点累,刚好充充电。”安然此言一出,其他几人这才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他们相熟这些年,他有多拼他们再清楚不过,如今却要停工;那说明问题不是一点严重。
在这次饭后,安然再见到几人已是半年后。当时几人回到家便让手下的人去查探一番,得出的结果与他说的很是吻合。文天鹏几人一阵唏嘘,没敢多做耽搁便把传染病同父辈说了一遍。
回想起半年来首都人民的真恐慌,此时的文天鹏一阵阵庆幸。见季木一人在忙着做饭,“安然,你们还没回家?”
“没有,家里人流稀疏,我们想着等这病彻底过去再回家。”他怕有不确定的因素,万一带着病毒回去,父母兄嫂年龄都大了,有个万一,他找谁哭去。
“季木那边放假,你这也不出去,你们这生活?”文天鹏怕他面上不好看,也没继续说下去,只是眼神示意他。
“最近接了一些翻译书籍的工作,没事。”还能饿着他们不成。
“元帅,你瞎担心什么,这小子,会让自己拮据吗?”一人打量着面前的桌椅板凳,他长这么大,还是首次遇到敢拿父亲的古董来换房子的。
听到一边的调侃文天鹏没有理会,“那天你让我找一下国外代孕方面的资料,打算什么时候去?”
“过些时候吧。”昨晚他亲爹还打电话问他有没有不舒服,言语里的担忧隔着电话都能听出来,安然觉得,如果这个时候同他爹摊牌,会不会后一点。
见他脸色变了变,文天鹏想了想,“是不是钱不够?”费用他也问过了,价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如果让两个工薪阶层拿出拿笔钱,可够困难的。
“钱是一个方面,关键是现在还不合适。”见几人疑惑的面色,“我这工作还没好,季木还没搞定。”
“原来这样。”几人听到他的话很是理解,“到时候要用钱,同哥哥们说。”见他想开口,“这次不准拒绝,等你儿子出身我还想当干爹呢。”这死小孩他同他们见外了。
安然看到四位老男人一致的“威胁”,内心很是好笑,看到季木开始端菜,便起身招呼几人吃饭。
晚上休息时,像往常一样季木把家里用消毒水捣腾一遍,才放心。安然见他又把刚洗好的毛巾用开水煮了一边,“你这天天可真够怕死的!”
“不是我怕,是我怕你有事。”说着季木拉过被子,“幸亏我爷爷奶奶早些时候去了,不然,这可怎么办。”
听到这话正准备躺下的安然乐了,“合着两位老人死的是时候?”季呆子还是人吗。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季木不想让他觉得自己冷血,“如果不小心传染到,那么大年龄躺在冰冷的医院里…”
“欲盖弥彰!”安然冷哼一声钻进被子里。他们是睡舒服了,可是,看电视知道首都的情况越来越严重,安老爹愁得已经三天没睡好了。
“小然刚刚不是有打电话吗。如果,如果,你不放心,让他回来吧。”安金氏不理解,为什么老伴硬是让小儿在首都。
“不能!”安老爹断然的拒绝,“现在车站什么人都有,最容易出事。”
“那你瞎嘀咕什么,感觉睡觉,明天要割麦子。”看着又抽一根烟的老头,安金氏心里也不住的担忧。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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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也不说 谢谢各位对《寂寞安然》的支持 谢谢!!!!!!!
、循序渐进
“安然,你,你发热了?”摸着身上烫烫的人,季木不敢置信的忙去找温度计。
“季木,你听我说,现在待在这里。”接过温度表安然就往卧室去,昨晚没有受凉,早晨起来为什么头会懵懵的。
“我不!”见他脸色发红,季木直流眼泪,“不会的,安然,不会生病的…”想起一个同事被隔离起来,疾步抱紧他。
“我又不赶你走。”拉掉腰间的手,安然见他直摇头不要听话,真想一巴掌扇过去,“到客厅去,等晚上退烧了再进来。”
“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里陪你。”说着季木快速的锁上卧室的门,“要死我们一块死。”
本来正在猜测是不是老天爷想把他收走,安然被这胡乱的一整,只有无力,“你脑子就不能正常点,历史学多了,真当自己是祝英台!”
“我不管。”反正他是打定主意了,无论他说什么,自己都不能放他一人待在卧室里。
“随便你。”刚刚吃过退烧药。里面可能含有安眠的成分,这会儿脑子沉的人只想睡觉。
安然由着自己睡去时,可紧张坏了季木,每隔十分钟就摸摸还是不是还有呼吸,半个小时就帮他量一次体温。从早上八点一直到下午三点,精神时刻紧绷的人,终于在温度表上看到37°,瞬间疲惫涌满全身。
安然醒来感觉到鼻子不通气,才知自己是真感冒了,低头看着趴在他腰上的人,轻轻拿到季木手里的东西,把人放好,就去找吃的。
“安然,你没事啦?!”季木一想到上午的事情,就一阵胆寒,激动的从背后把人抱住。
于此同时安然手里的东西“嘭”一声掉在了地上,“季木,你要死了!”看着发红的胳膊,“我早晚会毁在你手里!”
“安,安然…”见他胳膊上瞬间出现的水泡,季木急的脸煞白,“你,我,我不知道你,盛面…”
“哭个屁,还不赶快去拿药!”一脚把碍眼的人踢出去,用毛巾轻拭干水,“到哪里,在卧室!”
“哎,对…”关上刚打开的大门,季木又急急慌慌的跑回来。“安然,去医院吧?”又闯了祸的人,小心的陪坐在他身边,眼光瞟向那密密麻麻的水泡阵阵心疼。
“这感冒还没好,想我进隔离室?”指着闻不到气味的鼻子。“季木呀季木,你是二十八,怎么还没十八的时候靠谱呢?”
“我,我看你好了,高,高兴的…”他又不知道他是在厨房,“你这胳膊会不会发炎?”
“不会!”见他比自己还难过,安然不忍再说他,“把手机拿来,给我爸报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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