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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板女,触屏男-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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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我已经接受的十分坦然。
几乎是——
平静。
“于是你们是青梅竹马?可是我听说艾家可是欧洲的大家族哇——好有钱的,难不成学长你太穷了,所以你们硬生生的被拆散了——”
叶欢学长他低声笑了。
“丫头,你电视剧看的太多了。”
他眉毛微微皱起,似乎在寻找最合适的用词,最后只是叹了一口气。
“云清是我的初恋,分手之后,我也试图找别人凑合,可是还是忘不掉她。也许我并不是爱上了她,当初,我只是爱上了爱情吧。”
学长那悠扬的余光,温柔的萦绕着我,有一股淡淡的哀伤。
仿佛在问,丫头,你懂么?
学长,我懂得,因为你也是我的初恋,虽然那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可是谁不曾有过这样的美好得不切实际的心动呢?
我们痴傻的守候在这片理想的荒泽中,不断地催眠自己,等待着那终有一日会来的爱情。
直到有一天现实把我们击垮,直到我们明白了,结婚过日子的那个人,不一定是最开始要牵手的那个——
可是总是有那么些幸运儿,会在被击垮前,找到这份真爱。
更多的,则是迷失在这可遇不可求的运气中,熬尽了自己。
我以为我会守着你不放的,学长,我真的以为。
我以为这才算是对爱情的忠贞。
我以为这才是轰轰烈烈无愧于心。
我以为。
你也这样以为着吧。
听到了你对云清的表白,我的心还是忍不住的一痛,却不再是为了我的落寞,而是为了你的坚守。
这其中的转变代表了什么,我说不清。
“学长,昨天艾总送你和云清学姐回家的。”我不知为何,会冒出这么一句,学长他有些苦涩地笑了。“错了,他只是送我回家,至于云清,是送去了酒店。”
“……酒店?”
“是啊,酒店,我家里有人开门,而云清一个人住,寻欢又找不到她的钥匙,于是就把她‘卸货’在酒店了。”
我一愣,卸货这个词儿是我们游戏术语,专指那些单纯为了升级在车里接吻亲热,然后随便路边把人家一丢的行为。
这个词,可大可小,可轻可重。
可叶欢学长说这话的时候,似乎并未愠怒。
“艾总这么对云清,你都不生气的啊——我是说,学长你真的不介意么?还有上次,他把云清学姐硬塞给你——”
叶欢学长耸耸肩。
“两个月前,我拜托你不要把我和云清的事告诉寻欢。现在看来,是我太愚蠢了。”
我埋着头。
虽然一早就料到艾总早就看透学长和学姐的关系,可是当学长也这样承认的时候,我还是觉得有些难过。
“昨晚喝醉,是因为云清她告诉我,之所以和寻欢好上,是因为他帮她办了户口,找了这份体面的工作,一切都和感情无关。”叶欢学长终于举杯开始喝咖啡,咖啡什么都没有加,很有些苦涩。
他还不习惯,他不是艾寻欢,他还没有对苦味的生活有那样明澈的透析。
很多事情都是我日后才明白的。
原来,学长才是象牙塔里没有长大的童话卫士。
而艾寻欢一早就披荆斩棘而来,是他展示给叶欢一个,真实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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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回来,云清依旧没有来上班。
一份重要的文件存在她的电脑里,延误了处理,最后只能把陆逊搞来,黑客了她的保密电脑,才调出了文档。
几乎是差一分钟,就会被廖凡抓住把柄不放的疏漏。
这疏漏自然是学长的,秘书是他的秘书,业务是他的业务。
可是,艾寻欢这厮,只会跟我发狠。
那指头戳在办公桌儿上,活像打地鼠。
几个小时前那个转瞬即逝的羞涩表情,简直就他娘的荡然无存。
这才是游戏外我的上司,游戏里面无所不能的夜王。
昨晚只是意外,现在才是他的常态。
“在这种人手严重紧缺的关头,你花了两个小时吃了一顿午饭,涂龙斩,下班之前,我要看到你的检讨书。”
我不敢看他,我知道他一定十五度角微微荡漾着眼神。
“还有,虽然我妹妹她很喜欢你,可是我并不喜欢你四处打听她的私事。”
“我……”
冤枉啊,我是想打听学长的私事罢了。
可这话怎么说出口?艾寻欢不会拔了我的皮么?
……等等,我关注学长与他何干,我干嘛怕他扒了我的皮?
……等等,他为何会关注我呢?他又为何要扒了我的皮呢?
混乱了。
我在害怕什么,我又在期待什么?
惶恐了。
我凌乱的此时此刻,艾寻欢他扔在我面前一张纸条。
上面是一个酒店地址,和一个房间号。
“这是?”
“云清吐了一身,出不来房间,送衣服给她。”艾寻欢头也不抬,我看见他桌边有一大包衣服。
一看就是好牌子。
脑海中不知为何就响起叶欢学长的话:
“一切都和感情无关。”
这是出于感情的体味?还是出于脸面的应付?
他是那个羞涩的被我扑倒的男人,还是冷酷无情的夜王?
也许他都是。
也许他都不是。
我打量着他,盘算着他。
在这样的打量与盘算中,我并未注意到,曾经他的话对我来说只不过是圣旨,如今我却开始一字一句地揉碎了,寻味着字里行间的意味——
我不知道这代表什么。
发生的时候,我毫无意识。
等意识到了,它已经发生了。
就在我无知无觉中。
作者有话要说:
再跟大家请个假,明天晚上有工作,不能更新了。
请周三晚上再来,我以后会争取五六点就放出来的。
谢谢大家~(≧▽≦)/~啦啦啦
17
17、分量 。。。
当云清学姐拉开了门,赤身裸体地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的心情,是荡漾的。
那高峰白雪,那郁郁葱葱,一片风光,尽收眼底。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我,我亦是。
她那雪白刺眼别有些□意味的睡袍散落在地,而我那口袋里面成套的衣裳,亦散落在地。
我们对峙着。
这场悲剧,亦或是喜剧,而或是闹剧,起源于大堂的一通电话。
这追本溯源,其实是叶欢学长的大嘴巴,和艾寻欢的小心眼的综合结果。
叶欢学长一五一十地将我们吃饭的时间、地点、内容和主要基调都告诉了他的挚友,某艾。
于是我迎着摇摆的秋风,去酒店接应云清学姐。
这样尴尬的见面,显然是艾寻欢在报复我。
这丫的,歹毒,真歹毒。
到了酒店,我就被大堂经理劫胡了。
“先生,请问您找谁?”
“来跟1509房送衣服——”我鸭舌帽扣得很低,一大兜子衣服挡在面前,微微一扬眼,大堂经理她羞涩了。
“……不,不好意思,15层是行政楼层,您必须有房卡才能乘坐电梯上去。”
靠,艾寻欢!你丫玩我呢是吧!
我气得眉毛都快掀起来。
“这样好了,您先给您的朋友打个电话,我们确定您的身份后,会带着您上去,如何?”
我点点头,这合情合理。
“我……就不说话了,你们就跟他说,是盛世集团的同事。来送衣服的。”
大堂经理狐疑地打量着我,估计内心中在上演着一幕幕相爱相杀的戏码。
“哦,好的,您这边来。”
我抱着衣服靠在柱子上,歇歇脚,我看见那亮的可以反射人影的大理石墙壁上那个帅气的身影,不禁有些许的顾影自怜。
大堂经理还在偷瞄着我,电话中她对云清学姐说着:
“对,说是您盛世集团的同事,很帅气的男人……是,好的,好的,没问题,我叫他五分钟后一个人上来找您,放心,是一个人。”
这话听上去,怎么有点渗得慌?仿佛我不是来送衣服的,而是来交赎金的。
我正了正鸭舌帽,看着大堂经理笑容满面的走过来,开口说:“其实我——”
“您跟我来吧。”大堂经理狡黠的一眼,仿佛在说,你们那点事儿,我都清楚。
其实,我们真没什么事儿。我不过想告诉您,我他娘的,是个女人啊——
我真应该一开始就纠正她的。
如是那样,现在云清学姐就不会和我坦诚相见,白溜溜一条,好干净。
她真美,那曲线就跟古希腊的雕塑似的,摸上去手感一定不错。
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紧致,被酒店灯光点缀着一丝梦幻般的光泽。
如果我有他娘的喉结,我肯定也要蠕动一下。
我头有点晕,还有点缺氧。
她脸色煞白,先前的红光已荡然无存。
我想,这大概是我们关系的另一转折点,自我穿错了一件淡紫色的衬衫后,她这一次,神马都没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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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是双人床间,这多少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学姐在洗手间换了很久还没有出来,我坐在床的一角,就跟被捉奸在床的小瘪三儿似的,满脑子回味的还是云清那美得让人窒息的胴体——
过了很久,听到学姐软绵绵的一声召唤:
“阿斩,麻烦你过来一下好么?”
我脚下一滑,几个月前艾小萌那不管不顾扑上来环住我的双臂,至今仍无法忘怀。
学姐,俺真的不是故意装成艾总的,俺真的是个女人,俺真的喜欢男人的。
我到了洗手间边儿上候着,依旧不敢偷窥,一件胸衣扔出来,夹杂着学姐的话:
“尺寸太小了,我穿不进去,你能不能帮我去附近买个75D?”
买买买——买胸衣?
我能不去么?
“阿斩?”
“那个,我得向公司再多请一会儿假……”
“阿斩,这个电话我来打,你先去。”
我灰溜溜的走了,到了今天,她依旧是我的主席,我依旧是她的狗腿。
只是当年,她是那样,可是如今,她是这般。
那样和这般之间究竟有多大的差距呢?
我想,大概比我的70A到她的75D还要大吧。
生活,果然比胸更浑圆而沉重。
怀着这样朴素的心情,我就近找了一家胸衣店,一进去,老板娘就迎上来,满脸堆笑:“小伙子,来帮女朋友挑内衣的?”
我两只手比在胸前,画了个圈,肃穆地说:
75D。
老板娘大抵知道男人是喜欢速战速决的,于是哗哗哗就拿来几件装进了袋子里面,动作干脆利落。
虽然我不是个男人,但是在这个特殊地点,我也无比希望能早死早托生。
摸兜儿掏钱的时候,老板娘还在谄媚的说:“现在的男孩子多细心啊,女朋友的尺寸,知道的这么清楚。”
一个猥琐的大叔一颗头从角落处探出来,看着我就贱笑:“看的没有摸着准啊——”
我的钢镚们,稀里哗啦地在地上滚着,老板娘一边骂着老头子嘴贱,一边讪笑着去捡钱,我久久不能动弹。
看着,没有摸着准。
那连云清学姐穿多大胸衣都不知道的艾寻欢他……
不知道,我的心里,被一只长着九曲十八弯大犄角的驯鹿,给狠狠乱撞着。
拎着是什么款式都不甚清楚的胸衣回到房间时,学姐她站在窗前背对着我,虽然她的前面很激凸,但是后背,却是落寞。
这落寞,我今日并不陌生,我在学长身上,也看得到。
“阿斩,前段日子,我很抱歉。”
云清学姐说着,嘴里明明念叨着“阿斩”,可是似乎,却也不是说给我听的。
“你的假,我已经请下来了,你放心,都算在我头上。”
这样和善的云清,仿佛才是我熟悉的学姐,那个撒着低级谎言无理取闹的红衣盛开的女人,突然间消失不见。
“学姐,没事的,学姐——”
“我跟寻欢,结束了。”
她微微转过头,我看不清她的脸,可我分明看见她眼角的泪,她说:“其实,我们从未开始。他知道,我也一直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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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再见到学姐,甚至与她交恶,都是在紧张的工作中那么自然而然地就发生并遗忘的。
我想,我从未记在心上。
我脑海里时时刻刻浮现的,依旧是学生时代的云清,出淤泥而不染,在一群低级趣味泛滥的女生之中,白莲花一般高贵的女人。
她仿佛与谁都很好,可是与谁,都没有达到无话不说的地步。
甚至连她与叶欢学长的恋情,也是保密了很久才被掀出来的。
当时,女生会里面沸腾起来,而云清学姐只是清清淡淡地说:“请大家吃糖吧。”
如今,坐在我对面的安静的云清,似乎一下子就回到了两年前。
仿佛她从未老去。
“学姐,其实,艾总对你并不真心,学长才……”
“你的学长,都和你说什么了?”
“他说他跨不过你这道坎儿。”
“我这道坎儿啊——”云清学姐她笑着摇了摇头,“我还以为,我在任何人眼里,都是无足轻重的。”
“我不明白,当初学姐你为何会离开了学长,其实学长他心里面,你的分量,一直很重很重。”
“阿斩,你是本地人吧,而且你成绩很优秀,你毕业的时候,很顺利的就进入了盛世这样的大公司。而我不同,我家里没有本事让我留在这样的大城市,连生活费都给不起。我学的是中文,高考服从分配的专业,一所理工大学的中文系,哼,毕业就等于失业……我远远不像你想的那么光鲜。”学姐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不像是抱怨,更像是自言自语,声音时高时低,飘忽不定,有一种被现实按得死死的无奈。
“我知道学长家里环境也很一般,但是学长毕竟在国外进修,回来后说不定也可以——”
云清学姐至此打断了我,眼神冷得,可怕。
“阿斩,到了今天你还不知道么?提出分手的,不是我,是他。”
作者有话要说:给大家推荐个文文:
18
18、表白1 。。。
一般说来,我心情有恙的时候,就会跑到欢场里去。
一般说来,每次一登陆,最先蹦出来的,一定是经纪人的短消息。
这一晚,我没逃得过这两个“一般”。
只是,我的经纪人他已经不一般了。
他是艾寻欢。
尽管现在,他出现在我的屏幕上,一张庸常的脸,满目平平的属性,披着犯贱的马甲,这一切伪装背后,我却仿佛能看见那个屏幕后面,那双清沥无比的眼。
他在等我。
关闭了那些寻常的通告短信息,我等待着他发来的对话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按兵不动,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移动,但最后终结的,却都是那个退格键。
他与云清学姐正式分手了。
这似乎应该是和我毫无关系的。
但是为何,此时此刻我坐在这里,却是两眼盯着屏幕,大口气的呼吸都不敢——仿佛我面前就坐着那个艾寻欢,他等着我急不可待的问问题,然后很欠扁地微微仰起头,说:
“你说呢?”
每次都是这样的口吻,每次都是。
今天,老娘偏偏不说。
私聊对话框终于出现在屏幕上,那一刻,我的心骤停,手不自觉地就把窗口关闭到最小,然后看着那一行小字在屏幕下方跳动着,摩挲着水杯,咽下一口水,顺入,拍拍胸,抽了两下鼻子,然后将鼠标移了过去,一根手指,点下左键——
悲催的经纪人:【你在躲我?】
悲催的经纪人:【不说话,我就当你承认了。】
悲催的经纪人:【还在?】
悲催的经纪人:【……你有什么好纠结的。】
目光落在最后一行,我内心之中一股无名之火,腾地窜了上来。
涂龙斩:【老娘自然纠结!老娘不可以纠结么?云清想要色诱你,被我撞破了门,我不能纠结一下么?你和她分手了,这意味着什么,我不能纠结一下么?云清和学长他们会不会重新走到一起,我不能纠结一下么?学长当初为什么要离开云清,我不能纠结一下么?!!!】
一口气打完,我看都没看,一个回车发过去,长吐了一口气。
可能我等了三秒钟,也可能是三分钟,时间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了长短的概念。
我只记得艾寻欢他说:
【我们山顶上见。】
风萧萧,凤凰山顶一片黑夜中的秋色,屏幕上的红色枫叶在路灯的照射下有些凄迷。
脚踩在叶子上发出的声音,也做得那么逼真。
难怪越来越多的人,会分不清现实与虚幻,这其中也包括稀里糊涂啃了他一口的本人。
看见凤凰山,我就想起乌云山。
乌云山起码还有点文化内涵,凤凰山只剩下奸*情无限。
他今晚不再是夜王了,他是一直看着我成长为天后的经纪人。
无论他是谁,他是艾寻欢。
皮囊,属性,马甲,这一切都不再重要。
他没有乘着直升飞机拉风的来,他根本没有来,我坐在山边上,看着下面的灯火,突然间,欢场对我那致命的吸引力,在这一瞬间瓦解。
老娘,孤独了。
***********************************************
关上电脑,刷牙睡觉。
一看手机,才刚刚十点。
我的确苍老了。
刚翻身过去,手机在手中猛地震动起来,来电显示,艾寻欢。
按下通话键的时候,我还是有些打怵。
“是你没来的是你没来的是你没来的,我等了你很久!”
……
“你等了多久?”
“半个小时。”
老娘堂堂天后,也没梳妆打扮就疯子似的徒步爬上凤凰山,被灌了半个小时夜风,体力指数下降的颇为壮观。
我对你仁至义尽了。
我本是理直气壮的。
“我等了你——半个小时又三十四分钟了,不,刚刚度过又三十五分钟。”他应道。
“怎么可能?!”我坐了起来,条件反射的要去开电脑,鞋还没找到,电话里面传来他似笑非笑的一声:
“我说的是乌云山,不是凤凰山。”
乌云山……
“我——我——我马上来——”
“这么晚,别过来了,不太安全。”他的声音听上去,很壮实。
“那你呢?”
“我经常一个人很晚的时候上山来,不要紧。”
“不会碰上打劫的么?”
“……因为我很喜欢这座山,几年前就买了这个公园,山下有我的保安,你可以放心。”
明明是很温暖的话,听上去,怎么这么欠揍呢?!
“不愧是有钱人。”
“这话听上去别有深意?”
“没错,老娘看不惯你们有钱人高人一等的嘴脸。”我仇富的内心,又一次斑斓起来。不说还好,一说这话题,我就想起云清学姐,想起她的曾经,想起她的现在,还有她的今天。
“既然说到这里,你不妨都说出来,免得影响日后的工作。”
“我知道你妹妹和学长是什么勾当了!肯定是你们叶家财大气粗,学长为了前程和艾小萌好上了,把云清学姐抛弃了对不对?”
“这就是云清告诉你的版本?”
“她没这样说,我天生丽质,推断出来的。”
“没脑子。”
他这样说着,似乎很严厉。
我看不见他的脸,但我能想象的出,他此刻在乌云山顶俯瞰众生的那个样子,眉头皱起来,仿佛天下都欠了他一般。
“……这本来是我妹妹的私事,我不想多说。但——”
电话那边传来阵阵风声,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干涩,“但你不该这样看待你的学长,这样看待小萌,还有,这么看待我。”
不知为何,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他说过的那个关于乌云山的故事。
关于那个被自己挡住了阳光的故事。
我突然觉着,我是想错了。
被我那所谓的正义感,和一种人云亦云的经验。
我不淡定了,我武断了,当艾寻欢和叶欢学长同时被绕入这个情感漩涡时,我对整个事件的判断,远没有对待程序和数字那样冷静客观。
“我愿意听听你的版本。然后……我会自己判断。”
“还算是,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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