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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拯救大兵伏地魔-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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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和烦躁的情绪在心底涌动，后果就是，某黑魔法教授面前的羊皮纸上连续地出现了一串串触目惊心到会让学生们郁闷得吃不下饭的分数。终于，他的情绪恶劣到再读不进一个字，哗拉一声把羊皮纸推开铺散一桌，甚至有几张飘到了地上。
孤独？笑话！黑魔王什么时候会遭遇孤独？
当初他拥有了强大的力量之后，周围便永远环绕着各式各样的崇拜者和追随者，每天在狂热和艳羡的目光中度过；即使到了这个世界，仰慕和憧憬他的学生依然在他周围制造出热热闹闹的气氛……
好吧，他承认，那些人或者是痴迷于力量，或者是仅仅需要他承担偶像的角色，但他不认为这值得失落：那种居高临下、睥睨众生的属于王者的孤高感令他感到自豪！
不过，其实有一个事实他一直也知道，只是不愿意去想：孤高和孤独，其实是相伴相生。只不过，被掩藏在前者之阴影中的后者，是一种太难觉察的情感，一股潜藏在内心深处的、连他自己都不曾发觉的情绪……
只不过是个混帐白痴幼儿，有什么资格评判自己孤独？不，是……他怎么知道自己孤独？
伏地魔感到恐惧：黑魔王的灵魂怎么能允许随意触及？他不允许！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那个披着成人皮的小鬼与千千万万沉醉于黑魔王魅力之中的人没有任何不同，他的纠缠与从前的贝拉、艾弗里一样，都是强大力量之下的眩晕与折服。他没有彻底拒绝，是因为他很享受那种被亲吻袍角般的绝对崇拜，更享受于那对凤凰社父母的纠结。但直到这一刻，他才惊觉，自己心门之内那一片完全私人的空间，已经被悄然侵入……
怎么可能？明明只是个小鬼！他是怎么做到的？
在某郁闷的前黑魔王认真严肃反省自己情绪掩饰到底在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时，薇薇安在去骚扰伪萨尔爸爸的路上捡到了一只窝墙角默默疗伤的金毛。
“被揍了？”小姑娘抱着手臂斜眼看着他，“你又骚扰他了是不是？活该！”
忧伤的金毛哭啊哭啊哭……
“戈迪爸爸要是看到你拿他的脸这么哭，肯定会揍你一顿！”
忧伤的金毛继续哭啊哭啊哭……
“别哭了！”小姑娘揪着他的耳朵把他拎了起来，愤慨摇头，“还是个男人呢！没出息！委屈就去找他解释啊！在这里哭算什么本事？”
小哈利暂时止住了哭泣，眨眨眼，觉得小姐姐说得很有道理，但看看紧紧关闭的大门，忧郁地扁了扁嘴似乎又要哭：“我进不去……”
“哼，这有什么难的？看我的！”薇薇安理直气壮地对哈利伸出手，“抱我起来！”
哈利从善如流地抱起了小姑娘，薇薇安骄傲地一挺小胸脯，抬着下巴嘶嘶道：“打开！”
门应声而开，哈利看着徐徐开启的大门张着嘴半天合不拢，敬佩地看着怀里的红眼宝宝，真诚地赞美道：“你真厉害！”
小姑娘得意地一笑，冲着屋里一怒嘴，哈利抱着她走进了门，她一眼看去没在视线内看到伏地魔的影子，遂提高了声音：“维迪，出来接驾~~”
六岁的先祖大人好好教训了正纠结于“我孤独悄然绽放”的伏地魔一通（“你这么大个人了跟小孩子一般见识把他挤兑得在门口直哭你是故意给萨尔爸爸丢人吗学生迟早会看出不对劲来的你看这娃现在哭个没完没了我实在忍不下去了你自己惹的麻烦自己收拾以后要毁尸灭迹啥的记得找个安静地方动手只要没有看见随便你玩但让人揪着小辫子弄糟了萨尔爸爸的名声我就阉了你祭祖”），心情大好，也不要求睡前故事了，直接哼着歌上床睡觉，留下一只泪汪汪的假青年真包子与濒临暴走的伏地魔相对。
“萨尔……”小心翼翼上前，拉手，被甩。
孤独？可笑！心智不全的小鬼知道什么是孤独？
……但自己知道。
当薇薇安那带着淡然的疏离与旁观态度指责他不谨慎的行动时，他感觉到了孤独：那双红眼睛看的不是自己，而是她记忆中严肃温柔宠溺的萨尔爸爸。在他人的眼中，无论是布莱克还是瑞拉，有的只是斯莱特林殿下。自己——伏地魔，不存在，只是个没有灵魂的空壳！
“萨尔，让我陪着你不好么？”锲尔不舍再扑，挂身，又被甩。
——陪着我？伏地魔从来不需要陪伴！黑魔王不需要陪伴者那么不可靠的东西，只需要奴仆！绝对服从的奴仆！
没有谁可信，除了魔法。
“萨尔，不要这样好不好？你明明很难过的……”坚决地从背后抱住，双臂箍紧，整个人把小他一号的黑发青年裹在怀中。
胡说……
心底深处自己从前全未意识到的疤痕，终于被一层层掀开，露出血淋淋的伤口。
孤独啊……那种东西……
他定定地站了一会儿，身后温暖的人体渐渐让他放松了绷紧的肌肉。真是……理智上明明对身后的人厌恶之极，但那紧紧相拥的感觉，居然……极大地安慰了他！
“萨尔……”
伏地魔不由自主地睁开眼睛侧过脸，那双近在咫尺的蔚蓝色眼睛还带着红肿和未干的泪水，关切地倒映着他的影子——他的。
居然不想推开他……真是疯了！
然而下一句鬼使神差的话让他益发怀疑自己的神志：“不要叫我萨尔！”
“唔？”不解的眼睛眨呀眨。
“……”话已出口，已没有收回的余地，他只得恶声恶气地又补充了一句：“不要叫我萨尔！那不是我！”
“那……我叫你什么？”哈利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与他面对面地站着，鼻子几乎碰到一处，“伏地魔？黑魔王？……”
“随便！”伏地魔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
哈利眨眨眼睛，终于合掌道：“我也叫你维迪好了！”
第26章 12（上） 万应室
公元1981年：
罗伊纳挑了下眉毛回过头，大致猜得到是谁：能看到灵魂状态的只有灵魂，而能认出自己的，大概只有那个整个晚宴间都沉默的站在自己身后不远的鬼魂了。
他不难认。罗伊纳对自己忠诚侍卫巴罗的相貌再熟悉不过，而这个鬼魂虽然不是一直伴在自己身边的那位，但既然能认出自己，只可能是他的儿子。
“狄伦，我不得不说，我不希望看到你，或你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依然滞留在这个世界。”罗伊纳看着那双瘦削脸庞上的空洞双眼，以及那斑斑的银色血迹，“我不想问你是怎么死的，但是告诉我，为什么要留下？”
“因为……海莲娜！”空洞的眼睛里有了焦距，霍格沃茨最恐怖的鬼魂，跪倒在了红发美女的脚前。
罗伊纳僵住了。即使当年看到萨拉查遭受火刑的画卷时，她都不曾如此失态。
“那是她……对吧……”她的表情一丝不动，脸色苍白，只是牵动着嘴唇，露出一个有些古怪的笑：该想到的……艾维斯的眼睛……
“消灭我，殿下……”血人巴罗浑身颤抖着，连在伤口处的锁链再次滴下银色的液滴，“我杀了她……她死在我的手上……我该被湮灭……”
“我不会消灭你。”罗伊纳重新聚拢了目光，冷冷地俯视着跪伏在她脚前的鬼魂，“千年的惩罚太短，我不会让杀死我女儿的人那么容易解脱！而且，我更不会放过让海莲娜死亡的真正凶手。”
血人巴罗颤抖着抬起了头：“殿下……”
“告诉我吧，过程。”罗伊纳的口吻没有刚才那样凌厉，但冷晶石般的绿眸却越发森寒。
“海莲娜她，爱上了斯莱特林殿下……”巴罗冷静下来，开始从头叙述，“但那位假冒的斯莱特林殿下并不爱她。斯莱特林殿下的死讯传回霍格沃茨的那段时间，海莲娜伤心了很久，后来随便答应了库兰•；格雷的求婚。但婚礼中，她从韦斯莱的家人那里听到了斯莱特林殿下的消息，立刻从婚礼现场逃走了。我发现了她的行踪，来不及告诉其他人，就追了过去。海莲娜借助拉文克劳之冠的帮助，占卜出了殿下的方位，一路追到南欧黑森林，终于追上了他，并且向他表白了自己的爱意。但是……那个人告诉他，他根本不是斯莱特林，只是以斯莱特林之身份生存的千年后的另一个人，自然也没有接受海莲娜。非但没有接受，还将她打伤后扬长而去。我要带海莲娜离开，但是她……”
“她撞上你的剑自尽了，是么？”罗伊纳冷冷地接上了话，“然后你这个小笨蛋就自裁以谢罪，两个人一起变成幽灵回到霍格沃茨？真有出息啊！我们魔都怎么会养出你们这么混的孩子来？”
巴罗不敢应声，依然跪倒在原地微微颤抖着。
“你去找海莲娜。”罗伊纳转过了身，“告诉她，明天上午九点到我办公室去见我。来不来让她自己看着办。”
海莲娜……海莲娜……
那样乖巧、温柔、善良、可爱、有点小骄傲又有点胆小的小姑娘，怎么可能走上这一条路？仅仅为了一段可笑的感情，失去了走下去的勇气？是什么让你那么坚决地留下……
难道……？！
罗伊纳啊罗伊纳，在女儿成长的最重要时间离去的你，才是导致这一切的根本原因吗？如果你还在，她不会因为缺乏关爱而爱上比年长大那么多的表舅；如果你还在，你不会允许她培养出那么脆弱那么感情至上的性格（喵：阿道夫•；斯克林杰的基因去死去死！）；如果你还在，她不会……永久地飘荡在这个城堡之中，看过千余年的日升日落、人生人死……
罗伊纳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毫无目的地沿着旋转楼梯拾阶而上，一直上到再无路可走，才在一幅挂毯之前停下脚步，手指揪紧了挂毯的长绒。
但是，自己不在……
罗伊纳的呼吸停滞了片刻，而后再一次割痛了自己的喉管：将心爱的女儿永远束缚在这里的，就是自己！
学生们渐渐走过台阶，脚步声和欢笑声让她越发烦躁。
该死……给我一个安静点的地方！我需要静一静！罗伊纳默默地想着。
城堡本身的魔力波动，身后有什么东西变化了。罗伊纳敏锐地转过身，却愕然地发现了一扇其实并不陌生的大门。
万应室啊……她勉强扯了下嘴角：还真是有求必应！
没有多想，她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这里已经与她记忆之中很不相同了。记忆中的万应室，可没有这么多……垃圾！
一边走一边寻找着能够下脚的地方，罗伊纳的眼角有点抽搐：这些小鬼……当初为了在战争中转移学生的秘室居然被他们当成了垃圾场！如果赫尔加知道自己苦苦设计了两年多的屋子到头来是这个命运，她肯定会吐血的。
好吧，当年她就已经吐过一次血了——
由于对于四位建校者而言，万应室的入口可能出现在任何位置，因而被某只随时发情的狮子当成了最方便的私密场所。无人的走廊中经常出现的一个场景就是：拥有一边走路一边看书之坏习惯的黑防教授，突然遭遇不知从哪伸出的精壮手臂背后偷袭，拦腰一抱便拖进了不知名的墙壁。
曾经有个赫奇帕奇的一年级生不幸目睹了这一幕，吓得一路大哭着跑到赫尔加的办公室，声称城堡里闹鬼，墙壁中的恶鬼抓走了斯莱特林教授，听得赫尔加和罗伊纳一头黑线，而孩子们都养成了绝不靠墙行走的习惯——连厉害的斯莱特林教授都能抓走的恶鬼，我们好怕怕……
罗伊纳没少因为这件事修理戈德里克，但是他依然故我。到最后她也放弃了，只是在临时召开教师会议死活找不到人时，认命地找到一个无人的角落，默想“我需要戈德里克和萨尔都在的地方”来回走上三遍，然后拉开大门怒吼一声“你们两个给我节制一点快去校长室有事商量晚了有你们好看”，然后在一片混乱声中心安理得地飘然而去……
当初……果然不应该把它设计成万应室吧= =
趟过了一堆桌腿、绕过两座垃圾山（其实是失败的实验物品山）、三捆旧扫帚、四个微型沼泽、五堆半成品隐形斗篷之后，罗伊纳终于在六个雕像前发现了七把能坐人的椅子，一个咒语清理干净了椅子上的灰尘坐下，扶住额头轻轻叹了口气。
然后她愣住了，眨眨眼，紧紧地盯住了眼前一尊形状奇怪的女巫雕像……
第27章 12（下） 启蒙
公元871年：
“不准！”伏地魔头顶爆起了一个加号。
“呜……”哈利又哀怨了——你刚刚还说随便呢！“可是薇薇安都这么叫……”
淡色的唇勾起了一个讥诮的弧度：“凭你也想与薇薇安•；斯莱特林大人平起平坐？”
“我才是大人！”小哈利不服气地噘起嘴来，抱着伏地魔的胳膊赌气似的一收，下意识地把胸脯挺高，“为什么维迪喜欢薇薇安不喜欢我？”
“……”被他揽在手臂之中的伏地魔无力地翻了个白眼：“白痴……”他开始感觉到某只麻烦的生物开始不安分地抱着他舒服地蹭啊蹭，看上去似乎是无意的，但那暗示性很强的动作让他感觉到了令人黑线兼心跳的温度，他毫不客气地一肘捣了过去，“放手。”
本来很开心很陶醉的小哈利痛叫一声，伏地魔趁此机会从他松动了些许的手臂中挣脱出来，静静地平复着自己的呼吸：“离开我的房间！”
蔚蓝的眼珠又开始蒙雾、润湿、融化……咳，现在请叫他冰淇淋哈利。
伏地魔败了，话语中充满了无力：“给我停下！我不希望明天又出现什么关于我虐待了戈德里克•；格莱芬多的新版本传闻！”
这话比什么都有用，小哈利虽然一时不能彻底停止抽泣，却立刻胡乱地擦干了眼泪，忍着眼框里的泪花不让它凝成水珠掉下来，看得某魔王只想抚额。
于是，无力中的黑魔王自动选择了与从前的萨拉查相似的处理方式：无视！
好在小哈利比真正的戈德里克•；格莱芬多要规矩得多，伏地魔工作时他不会故意跑去打扰，受到驱逐时也不会太无赖无牛皮，只是一个人在伏地魔的卧室里乖乖地玩，把几张学生作业折成飞机飞了一会儿之后，打个哈欠爬上了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结束了一切工作的黑魔王大人活动了一下肩膀，发现屋子里很安静，对冷处理的效果很满意：看来这小鬼还不算太不识相，至少知趣到明白什么时候该离开……
——不，错了！高兴得太早了……应该是很不识相，非常不识相乃至无比不识相！伏地魔瞪着美美地吹着鼻涕泡泡的某金发巨婴一阵无语。
卧榻之畔岂容他人酣眠？而且这已经不是之畔了，是之上！
从前敢于爬上他睡床的男男女女，结局都只有一个：成为纳吉尼的晚餐。虽然不曾有人目睹这个现场，但从他们再也不曾出现在众人视线中的事实，不难想见他们的去处。久而久之，食死徒们都绝对不会去打扰睡梦中的黑魔王大人，即使有紧急情况：自作主张越权处理，只要没有造成重大损失，最多领教一记钻心剜骨；但是当真去老老实实请教黑魔王，就远不会这么简单了……
此时伏地魔非常想念纳吉尼：如果她在，自己就不必受什么不可杀人之禁令的束缚了。
面对再一次完成几十年无人尝试之壮举的戈德里克•；哈利，伏地魔冷静地一个咒语把他掀下了地，又再次扬起手，准备直接将他抽出大门——唉，我的脾气真是变好了！
小哈利无意识的一个翻身恰好让过了咒语。他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看了一眼身边被咒语击起的一地粉尘，被呛得咳嗽了两声，睡不醒地站起来，缓慢地左右转了转眼珠，目光再次锁定了床，很自然地走了过去。
黑魔王悲愤中：从来只有他无视别人，居然今天有人敢无视他！这魔王当得太憋屈了！
下定决心奋发图强的黑魔毛伸手拎住了小哈利的脖领往起一提：梅林的，今天不把他丢出大门，他就不姓……不姓什么？斯莱特林么？好像他本来也不姓斯莱特林……
发力，提，黑魔王同学又意识一个杯具的事实：戈德里克，比他高……
嘴角抽搐，继而胳膊也有点抽搐——萨拉查先祖大人，您的身体……是不是真的太柔弱了点？
被领子勒醒但还没醒彻底的小哈利睡眼睲松地看了看伏地魔，露出一个甜笑，八爪大法再次出手，将袭击者变为被袭击者：“维迪，我好喜欢你~~”
好吧，如果还是刚才那个情境中，说不定伏地魔会被这句话小小地打动一下——当然真的只是小小地：毕竟，他不曾从人们口中听到如此毫无功利色彩的表白已经几十年了。但！是！被一只蠕动的金色大章鱼压在床上还不断地缠上来缠上来，他感动得起来才怪！
“哈利•；波特！”阴沉的声音带起了一阵嗖嗖的凉风，还夹带了一记强劲的魔咒，“给我滚下去！”
脑袋砰地一声在墙上磕出一个大包，哈利终于彻底清醒了，他捂着脑袋含着眼泪看着刚刚还在梦里带着羞涩的红晕对他微笑的清秀脸庞，此刻那张脸上已经覆满了黑气和怒气，那双凝视着他的银色眼睛中，也寻不见一丝方才的温柔与旖旎。
然后，他意识到了更严重的问题：他……又尿床了！
“哇——”在恐惧羞愧茫然委屈等诸多情绪的夹攻下，小哈利不再抑制，大哭起来。
伏地魔很困惑：这娃被他抽来揍去也不是一天了，可从来没这么哭过。这明显是吓到了的哭法……但刚才自己的行为，应该没至于吓着他吧？
他慢慢地踱了过去，抱着手臂打量着在墙角缩成一团的小哈利：“你哭什么？”
“呜……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哈利抽抽嗒嗒地躲避着伏地魔的目光，“我……我会帮维迪收拾干净，维迪不要告诉别人好不好？”
伏地魔越听越困惑：这孩子不会磕傻了？到底在说什么？
那益发挑高的眉毛让小哈利越发惊恐，他蹬蹬地跑到床边，掀开被子，然后表情有些迷茫：“咦？没有？”虽然什么也没有发现，他还是对床单和被子里里外外用了好多清洁咒，然后红透了脸颊看着伏地魔：“维迪……我……谁都不说，好不好？”
前黑魔王有些明白了：原来这几天他的失常是这个原因。
不过，这一次，他没笑，也没有暴怒，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陷入了沉思。
无父无母，一切生活经验都靠孤儿院有限的教育和自己的摸索，这样的他当年头一次遇到这种标志着一个男孩成为少年的生理事件时，那惊慌与无措，只怕比他更甚。提心吊胆地生活，小心翼翼地掩饰，在担心这种事情会不会发生在公共场合的同时，也生怕自己露出一丝与平日不同的异状，尤其怕同寝室的同学发觉，任何沾边的玩笑都会让他心惊肉跳。虽然他隐藏得很好，还是有人有所觉察——至少邓不利多那段时间有意无意地出现在他身边的次数多了不少。还好过了几天自己模糊地有了些猜测，去查阅了相关的医学书籍搞清了事情的原委，这才从那非常态的尴尬中解脱出来。
眼下这个实际年龄一岁半的小家伙，被突然塞进了一个成熟的身体，会为这种事神情害怕恍惚，也是人之常情吧？
“没什么。”伏地魔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承担起这种本该由父亲给予的启蒙教育，“你现在的身体是成年人，这很自然。每个男人都会有这种情况。”
“咦？都会有？”小哈利挂着眼泪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维迪也会有吗？”
“……=_=｜｜｜”——我真是多余管这闲事！
第28章 13（上） 拉文克劳之冠
公元1981年：
那个奇形怪状的女巫像本身并没有任何吸引人之处，但女巫头顶的那个形状有点怪异的头箍式黄金水晶冠冕，却是罗伊纳再熟悉不过的——正是萨拉查幼时跟赫尔加学习魔法道具制作时的第二件作品、号称“除了罗伊纳殿下没人敢戴出门”的拉文克劳之冠。这件作品与一号作品斯莱特林挂坠盒、四号作品回魂石戒指一同，并称魔都史上最杯具的三大饰物，是精明的斯莱特林殿下偶尔抽搐之审美观的最好见证。至于三号作品赫奇帕奇之杯，咳，因为不是饰品，所以看上去还是很正常的。（至于为什么萨拉查的审美观只有在制作饰物时才会抽，这是个千年未解之谜……）
不过虽然这么调侃，罗伊纳还是觉得那些稚拙可爱的字母自有一番特别的艺术感，加之没有频繁更换饰品的习惯，就一直戴了二十多年，导致人们对它的力量展开了各种超联想，最终，定位在“可以赐予使用者无尽的智慧”这一层面上——其实它真的只附加了一些清凉咒和提神咒而已，三四岁的孩子做的东西，你能指望它有多玄妙吗？
但是人们信了。连海莲娜当时都相信了，她离开的时候，还特意带走了它……好吧，对于占卜者来说，它确实能起到一些作用。一些……作用而已。
罗伊纳轻轻地把金冠摘了下来，似乎感觉到上面有魔法波动的痕迹，会是海莲娜留下来的吗？
当晚罗伊纳是带着它回家的。对此罗伊纳毫无压力：这本来就是我表弟送我的东西！就算我是你霍格沃茨的创始人你也不能把我的个人财产充公！
大门被敲响的时候赫尔加是穿着睡袍出来的，望着头上积满雪片的罗伊纳她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外：“我以为你今天会住在学校……”
“心情不好，想回家。”罗伊纳任赫尔加帮她打扫着头上的雪，毫不避讳地说，“你得陪我！”
“好，好……”赫尔加早就习惯了魔女殿下的任性，把她拉到壁炉边的沙发上烤着火，布下隔音咒，“说吧，怎么了？”
红发美女委屈地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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