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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拯救大兵伏地魔-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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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任性？为她一个小儿科的恶作剧，我们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你清楚吗？”拔高声音说出这句话，罗伊纳也觉得自己确实太激动了些，揉揉额角疲倦地看着赫尔加，“我们都不想滞留在这里，你们明白的。”
“既定的规则不应该因为一个人的愤怒而改变，即使是你，罗伊纳。”一直没说话的萨拉查突然闷闷地开口了。看得出他的心情非常低落，作为四个人中回归愿望最为迫切的一个，他的失望可想而知。但是，他还是很努力地压抑了自己的情绪：“否则，你没有立场指责斯内普胡乱扣分发泄情绪的行为。”
罗伊纳异样地看着萨尔宝宝：“连你也……”
“就我个人而言，我恨不得你压根不要去救她让她去死！”萨拉查闭着眼睛紧紧咬着嘴唇，“但是，你不能，”他张开那双翠绿的大眼睛，仰起脸定定地凝视着罗伊纳与他一模一样的绿色杏仁眼，“你是霍格沃茨的教授，霍格沃茨的利益高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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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876年：
“哈利……波特……你……”从牙缝中挤出了艰难的一个名字，伏地魔发誓他想表达的意思是愤怒和抗拒，但那个带着颤抖和虚弱意味的单词，却很容易被解读成邀请，加上萨拉查和戈德里克的示范，于是……二十世纪最恐怖的黑魔王，杯具了……
狂暴的侵略和冲击令伏地魔的头脑瞬间当机，几秒中的意识空白后，他被连续的瞬间昏迷摧毁的理智中只存得下一个念头：该死……给我停下！这种荒谬的事…… “混蛋……停下！停……停下……”
哈利终于从那断断续续的声音中辨别出了拒绝的含义，他慌了，然而，完全凭着本能做出这一系列行为的小家伙悲摧地发现，强迫自己停止动作的后果是令两个人都承受着加倍的折磨，不知所措的他只能继续。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矛盾，慌乱的小哈利做出了一个令天下小攻都会深以为耻的反应——一把抱住身下凄惨的受害者大哭起来：“怎么办……呜……维迪，我停不下来……怎么办……”
伏地魔费了很大力气才挣扎出一丝晴明弄清了哈利的意思，一时间只有一个念头：……我怎么就没把自己炸死？
如果知道被哈利救醒的代价是这个，他真的会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炸死。
然而，现在他还活着，并且，必须忍受着那恐怖到毛骨悚然却又甘美到令人战栗的感觉，进行自救……
“滚开……离开……我……”伏地魔牙齿打着颤勉强挤出了几个字，却没想到这句话只是让哈利越发惶恐地抱紧了他，哭着摇头：“不……维迪，我不会再离开你了！永远也不！”
“…………………………！！”
魔王大人生生地被气晕了几秒，又在一阵焦急的摇晃和亲吻中被硬扯回了意识，晃动带来身体内部的强烈刺激，他的眼前炸起了一片焰火般的白光。他在一阵坠落般的幻觉中尖叫一声，像求救又像渴望一般攀住了哈利的脖子。银色的眼中只余一片空洞，微微翕动的唇中喃喃的声音几不可闻，似乎在自语又似乎是在催促：“快点……结束……”
“哦……”哈利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立刻加倍卖力……片刻，他身体中的怪兽终于找到了出口狂奔而出，一瞬间，他保持着一个姿态在半空中僵住了几秒，然后拥着怀里已经彻底没了意识的黑发青年，一头栽在了草地上。
在地上瘫了一段时间，哈利终于有了点力气慢慢爬了起来，脸上的红晕还没有褪去。回想刚刚发生的一切，他依然有些茫然：为什么……突然就想……那样了？
慢慢地回忆着刚刚发生的每一个细节，哈利的表情有些虚幻：说实在的，这个过程，虽然辛苦了一些，但是感觉其实很美好，就好像……骑着扫帚在天上飞……不，比那种感觉还要好！（V：青筋青筋再青筋……你你你，你居然把我和扫帚相提并论！我……阿瓦达索命！）
但是，维迪好像不是很喜欢？啊……维迪！
“维迪！”哈利慌忙抱起依然处在昏迷之中的伏地魔摇晃起来，但是半晌他都没有半点清醒的意思。盯着黑发青年那被汗水浸透的鬓角，咬出了血痕的嘴唇，抓得血肉模糊的手心，尤其是那一身连指纹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的青紫手印，哈利心里一阵发毛：天啊……那是自己抓出来的吗？那要多疼啊……
“呜……维迪，我错了……你醒一醒……”知道自己干了错事却对到底错在哪里依然没有明确的认识，哈利抽抽搭搭地一声一声呼唤着眉头紧皱、牙关紧咬的黑发青年，直到他猛地一颤，呛咳一声，恍惚地睁开了那双依然水气朦胧的银色眼睛。
“滚！”这是心境灰暗的伏地魔恢复神志之后说出的第一句话，甫一出声，那嘶哑的颤音就吓了他自己一跳。
哭得泪人似的小哈利闻言越发伤心了：“呜……维迪，我知道错了，别赶我走……”
错？岂止是一个错字而已！你他梅林的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伏地魔难得地产生了爆粗口的欲望，可惜，他的喉咙还不能胜任这样长度的句子。
然后……他悲摧地发现，哈利……居然还没有离开他的身体！他勉强抬起一只手遮住了眼睛，已经完全没有力气愤怒了。
“杀了我，或者离开我。”静静地恢复了一点体力，伏地魔再度开口，声音不带一丝温度，“或者由我杀死你。”
哈利蔚蓝色的眼睛里露出了惊恐的神情，他张着嘴似乎要说什么，但对方不带一丝情感的眼神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他惶恐地摇着头，颤抖着收紧了手臂把伏地魔更深地搂在怀里。
伏地魔紧紧咬住嘴唇，把嘴唇都咬出了血，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想地积攒了几分钟力气，忽然猛一发难，一记切割咒直袭向哈利的颈动脉。
限制咒语的保护没让这道伤立刻深入到能致命的程度，但足以让哈利疼到浑身发抖失去行动能力，伏地魔趁机脱出了他的怀抱，倒退了两步，就因为虚弱而再一次栽倒在草地上。
他闭着眼睛，不去看那个被鲜血染红了半边肩膀的金发青年，再次积攒起力气，扶着树干站起来，缓慢地转动着酸涩的眼珠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他想找一个空间，能够掩藏起自己不被任何人看到的空间，好好清理一下自己的头脑和身体。他发现了斯莱特林祖宅的存在，想也不想，一步一晃地挣扎着向那间一直还没来得及探索的小屋走了过去，在颤抖的手触上屋门的瞬间，仆倒着跌进了另一方天地中。
通往家主住宅的短短一段路程，伏地魔摔倒了两次，最终还是仅仅走进厅堂就瘫在那里动弹不得了。他很清楚那个全无经验的小家伙鲁莽的尝试给他的身体造成了严重的伤害，虽然没有疼痛感，但肉体被生生撕开的恐怖感觉，一旦冷静下来就不难发觉，何况还有沿路那淋漓的血迹。该感谢古蛇族躯体的良好韧性已经在程度以内大大减少了受伤的机会，否则决不会这么简单了事——只怕自己在那过程中被扭到诡异角度的四肢就逃不过折断崩裂的命运。理智告诉他，这种伤势应该到净潭里去治疗，但是，即使要一个人窝在角落里艰难地舔拭伤口，他也不想再出现在那个懵懂的小鬼眼前。
用咒语治疗着那些难于启齿的伤痕，伏地魔只觉得头脑一阵错乱。愤怒之余，他还是觉得难以置信：那个哈利•；波特，一个实际年龄六岁的小鬼，居然，把他……
这怎么可能？小孩子怎么会产生这样的冲动？是哪个该死的混蛋给他敲打进了这样的念头？尤其是……
他把脸埋进了双臂之间：即使心理抵触，他也不得不承认，那双大手、那个怀抱带给他的，并非是完全的痛苦……
陌生，有些恐惧——他不情愿地承认，但是，也有一种致命的、仿佛世界毁灭般的恍惚的晕眩感，那种感觉……他居然不完全排斥……甚至在最后的最后，自己有没有做出什么违背意志的行为，他也已经记不清了……
或者这才是令他最不可接受的。
因为伤处的隐秘，他的自疗并不顺利，直至他因为失血与疲惫在治疗途中再次昏沉过去，身下还依然在淋淋沥沥地渗着血。鲜血很快汇成小小一潭，甚至沿着门缝流到了门外。
第51章 12 萨尔宝宝咬人啦互冠夫姓……
公元19851988年：
“好吧，好吧，”罗伊纳不情不愿地松口了，“你们这群站着说话不腰疼的闲人！总之我这几年就该白忙是吧！”
“我们都知道你有多辛苦，亲爱的。”赫尔加安慰地吻了吻她的额头，“但这不止是我们四人的私事，这关系着一个孩子的命运，以及霍格沃茨的声誉。”
萨尔宝宝也用小手牵住了表姐大人的裙角：“实验的问题你不要太担心，我想有过一次经验，重新来过时效率应该大有提高。而且，现在我可以使用魔法了，两个人一起，速度应该可以提升一倍。”
“不行，你要想动时间法阵，至少还要再等两年。”罗伊纳丝毫不领情，拎起绿眼宝宝泄愤地一阵揉搓，“你们……一个个的，都和从前一样！这些小鬼总有一天会被你们宠到无法无天——事实上他们已经很无法无天了！”
“那么，我去把朵拉领回来？”赫尔加试探地问。
“开除还是要开除的。”罗伊纳干脆地回答，“估计现在去也赶不及了。”
“你……”赫尔加一时气结，“你耍我们好玩吗？”
“我有说过开除后不许再回学校吗？”罗伊纳理直气壮地看着他们。
其他三人＋大狗一只，完败。
这件事的最终结果是尼法朵拉•；唐克斯被开除一年，但罗伊纳向福吉讨了个人情，没有折断她的魔杖。等到下一年她与新生一起入学重读五年级时，被分院帽分到了赫奇帕奇学院——罗伊纳自是不可能再开放拉文克劳的大门，而萨拉查虽然曾经替她求情，对她的错误也是恨到牙根发痒，“萨尔最高”的戈迪娃娃自然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这个其实很适合他学院的姑娘，只有赫尔加还愿意接受这个曾经被她带过一年多的倒霉孩子。这个能力很出众的孩子一直没有得到过级长或学生会主席的殊荣，直到毕业还是白丁一枚。
另外，前来执行开除任务的魔法部官员乌姆里奇女士，因为态度恶劣、趾高气昂，对霍格沃茨内务指手划脚，放言魔法部应直接参与对学校的管理，以“教训那些不懂规矩的学生”，尤其对英雄波特夫人极度不敬，成功获得四巨头的一致恶评。没过多久，就受到校董事会的质疑与上司福吉的斥责，被调离了教育部门，专门司掌魔法部大楼卫生大计去了。
果然不出罗伊纳所料，两年后，萨拉查魔力水平基本达到了成年巫师的水准，虽然与当年身为斯莱特林的他还有着相当大的差距，但帮助罗伊纳做些法阵研究的辅助工作或是自己一个人出门寻找魂器，基本都用不着操心。
于是，那只多愁善感的戒指终于等到了他命定的拯救者，在咏唱起那一连串的浪漫爱情史诗时被满头黑线的蛇宝宝抽打老实，教训纠正三观之后施了缩小咒，成为萨尔宝宝身上的第二件斯莱特林饰物。由于戒指的知名度并不如挂坠盒，所以人民群众除了对它的古怪形态大加鄙视了一番顺带送了萨尔宝宝很多精致漂亮的项链手镯之外，倒没有引发之前挂坠盒那么大的反响。
不过这也足够让萨拉查郁闷了，他时常盯着互相聊天解闷中的挂坠盒与戒指用力思考：我觉得还好啊……它们看上去真的那么奇怪吗？
“波特夫妇”的放养政策也不是没有引起过麻烦。比如，在萨拉查八岁那年的一个傍晚，蛇宝宝突然被那位面相凶恶、魔眼乱转的傲罗前辈穆迪先生怒气冲冲地拎着脖领押送回了波特老宅，惊呆了一众家属。
教父西里斯和保父卢平惊诧于穆迪居然如此粗暴地冒犯了霍格沃茨的四巨头之一，而且还是传闻中最恐怖的那一个（事实如何他们现在持保留意见）——从尼法朵拉的事情之后四巨头的身份再没法在这对狼狗面前隐瞒下去，好在两个人并没有太纠结于这个事实，卢平之前就有了隐约的猜测，而西里斯虽然碎碎念着“萨拉查•；斯莱特林是我的教子”炸毛了几天，但很快就将热情转变为加倍蹂躏幼生体蛇祖宝宝：能把那些讨厌的傲慢的贵族如马尔福之流奉若神明的斯莱特林大人按在怀里揉圆捏扁随便亲随便抱的感觉真是酷毕了！
而令赫尔加感到很不可思议的一点是，萨尔宝宝虽然说力量还没有完全恢复，但搁倒几个傲罗应该还是蛮轻松的，怎么会被人用束缚咒石化咒噤声咒捆得结结实实、一脸愤怒却又无可奈何地丢回到自己怀里？
“看好你的儿子，詹姆！”穆迪那张满布伤痕的脸恐怖地扭曲着，“居然跑到阿兹卡班里去乱转！梅林啊……那是什么地方？亏他是怎么跑进去的！若不是我发现得及时，这个惹事生非的小鬼就成了摄魂怪的餐后甜点了！”说着他又瞪直了那只一向滴溜乱转的魔眼，把胳膊往赫尔加面前一伸，“居然还不领情咬了我一口！”
众人凑上前来，好奇地围观起那一排略微不整齐的小牙印——八岁的孩子正是换牙的时候。
“感谢梅林，”赫尔加自言自语地低声说，“现在没有毒了……”
她啼笑皆非地看了萨拉查一眼：你忘记现在自己不是毒蛇了吧？忽然发现绿眼宝宝懊恼脸红的同时还在急促地用眼神催促着自己，这才想起他还在魔咒的束缚之下，连忙替他解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咒语。
找回了语言能力的萨尔宝宝第一件事就是试图脱出赫尔加的怀抱扑向那个形容狰狞的老傲罗，情绪显然极为暴躁：“还给我！”
？？赫尔加茫然地看着穆迪：你抢了人家什么？
“不行！那个娃娃有古怪！”穆迪粗声粗气地说，众人这才发现被他倒夹在腋下衣裙零乱、头发已经被扯掉一半的戈迪娃娃。赫尔加尴尬地咳嗽一声：怪不得萨拉查会咬你……
提起这件事穆迪又是很生气地一瞪赫尔加：“你这个做父亲的未免太不负责任，那个娃娃……”他倒拎着戈迪娃娃在众人面前展示着，“上面附着了不止一个黑魔法，而且都是很隐秘很罕见的咒语。如果黑魔法你认不出来也就罢了，可定型咒你不知道吗？把这么危险的玩具拿给孩子玩，你可真是……亏你还做过傲罗！一点起码的警惕性也没有！还有你，西里斯，别只顾笑，我说的人也包括你！”
“……”赫尔加囧了一下，好吧，魂器魔法确实是黑魔法没错，但问题是……
“这种危险的东西，”穆迪摸出了自己的魔杖，“还是及早毁掉比较好！”
他的魔杖尖端已经迸出了“四分五裂”的咒语光芒，但有人比他更快，咒语发出的瞬间他的手里已经空了，目标失准的恶咒打中了西里斯的裤子，后者惨叫一声捂着关键部位躲到了卢平的背后：“你你你……疯眼汉！原来我一直错看了你，你这个老变态……”
“西里斯……”卢平替大狗顺了顺毛，诚恳地说，“穆迪要是想偷看你不需要这样，真的……”
两人的对话被后者一头青筋地无视：“哈利•；波特，不识好歹的小鬼！”
萨拉查紧紧地把戈迪娃娃护在怀里，毫不示弱地瞪着似乎恨不得把他吃掉的穆迪：“这是我的东西，谁也没有资格决定怎么处置，除了我！”（戈迪娃娃宽面条泪：此生无憾……但是，萨尔，亲爱的，可以不要叫我“东西”吗？）
穆迪正要发作，被赫尔加及时拦下：“穆迪先生，请冷静一下，我想这其中或许有误会。这个娃娃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因为它是伏地魔死亡之后邓不利多亲自送给哈利的礼物。哈利已经玩了七年了，从来没出过任何状况。我仔细看过那个娃娃，它上面确实有些特别的魔咒，但莉莉也曾好奇研究过，它们只是生僻的古魔咒，并不是黑魔法。是不是您太敏感了？”
“邓不利多？”这个名字让穆迪稍稍平静了些，又怀疑地看了娃娃很久，终于决定不再追究，“既然这样，我会去好好与邓不利多谈一谈。而你们，詹姆，西里斯，莱姆斯，”他的声音又严厉起来，伸出手指直直指向萨拉查的脸，“好好管束一下这个无法无天的小鬼！今天是跑到阿兹卡班，之前我还听有人说在翻倒巷看到过他，太不像话了！谁知道将来会干出什么来？”
众人连哄带劝地终于送走了依然很不满的老傲罗，回到屋里关好门，赫尔加又好气又好笑地打量着一脸阴郁地修复着娃娃的萨尔宝宝：“你跑到阿兹卡班去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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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876年：
哈利在刚刚受到攻击时被自己的血吓住了，呆呆地倒在地上半晌没反应过来。直到最初的疼痛逐渐被一阵虚浮感所取代，才想起还有愈合咒的存在。他自己抬手治好了那道伤口，爬到净潭旁边，想也不想，也学着伏地魔的样子把自己抛下了水——他只看到伏地魔在这里能治愈伤害，并不知道净潭之水只对斯莱特林才有效。
不过，即使没有治疗的功能，神圣的泉水对于薇薇安女神之子来说还是能起到一些舒缓疲劳、补充恢复体力的作用，加上戈德里克自身强大的复原能力，小哈利居然很快就回复了个七七八八，能够抹抹眼泪再去寻找负气而去的伏地魔了。
可想而知，伏地魔一脸惨白地倒在血泊中的情景对他的刺激有多大。哈利恐惧地尖叫一声，抱起那具冰冷的身体就冲向了净潭，把他整个人浸了进去。
整整过了两个多小时，伏地魔才清醒过来，睁眼又看到面前一张泪痕纵横的放大版俊脸，双耳嗡地一声，出手就是一记索命咒。不过咒语在哈利身前化作一片电光消失了，非但没有对他造成什么伤害，反倒耗尽了魔王大人自己的力气，让他只能徒劳地抗议着任凭哈利抱回祖宅，安置在卧室的床上。
极尽冷酷之能地一记驱逐咒赶走了不断融化的冰淇淋•；戈德里克•；哈利，伏地魔沉沉地在家主的大床上睡了一夜。他睡得并不安稳，当然这并不是因为床铺有哪里不舒服——事实上这张大床的舒适程度不比戈德里克送给萨拉查的那一张差。单纯是因为噩梦，以及那些不属于自己的情绪的干扰。
其实这些天他一直都能模糊地感觉到一些情绪，担忧的、心痛的、悲伤的……一系列应该归于难过的感情，对象都指向自己。或者这些牵扯不断的感情感应也是把自己拉回这个世界的重要因素之一。不过，那时因为身体太过虚弱，它们还不足以将他从昏迷中唤醒。但此时，这些情绪中又加杂了极强烈的内疚、自责、恐惧甚至绝望等等，令他无法安然入眠。
伏地魔知道那些情绪来自哈利。他不是不明白哈利的一切行为并无丝毫恶意，也能体会到那孩子是真的很喜欢自己——正是因为清楚这一点他才能够放心地接受哈利的照顾。但是，并不是了解了对方的伤害出自无心，就能够接受这样一种行为发生在自己身上。即使不是刻意的侮辱，那也是对他男性尊严的践踏，对他的身体的惨烈伤害——梅林在上，他之前所受的重伤甚至还没有痊愈。他不想原谅。的确，几年的教学生涯让黑魔王对小孩子确实耐心了很多，也不等于他能够圣母到去体谅一个把自己……了的元凶。
第二天清晨醒来时，伏地魔的眼下挂着重重的黑眼圈。他从枕边找到了一件极合身的墨绿色家居长袍，猜想这或许就是萨拉查从前的衣服，没有什么心理障碍地穿上，便推开了卧室的门。
门边正窝着将他害到如此悲惨境地的罪魁祸首。大概是守候时间太久，哈利已经睡着了，两只桃子似的眼睛下面还挂着几颗眼泪瓣，不时地吸一下鼻子，好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狗。伏地魔瞪着他看了一会儿，几次扬起了手，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咒语，而是抽身离去。
不想他的动作惊醒了睡得很浅的小哈利，后者见到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扑上来一把抱住了他的腿，再也不松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维迪……呜……我错了。我不会再这样了，再也不会了。如果知道这个会让维迪受伤，我绝对绝对不会做的。维迪，求你不要生气……”
伏地魔的额角突突地跳着：哭！又是哭！所以说他讨厌小孩子……难道不会受伤就可以做这种事吗？这个白痴……他依然根本就没明白问题的所在！
一脚把哭泣的大金毛踢开，伏地魔走出了卧室，打量着周围并不算熟悉的房子——昨天匆忙间闯进来，他并没有看清房屋的布局：这里是……萨拉查先祖的房间？
他细细地察看过大厅里德鲁伊风格十足的布置，为它与自己想像的差距之大默默无语良久，又下意识地转到了东面摆了很多冥想盆的房间。他对如此壮观的记忆存储空间惊叹了一下，同时也很是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记忆能够留在这个房间之中呢？
细细看，每一个冥想盆之下都用蛇语文字书写了每个人的姓名以及生卒年月，从公元前两千多年一直到萨拉查•；斯莱特林的时代一应俱全。不过……
伏地魔盯着萨拉查的冥想盆，对着那盆子下方的姓名“萨拉查•；赫尔曼•；斯莱特林•；格莱芬多”纠结了很久，很久……
不过，当他看到相邻的盆子下写着“戈德里克•；格莱芬多•；斯莱特林”的名字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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