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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拯救大兵伏地魔-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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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脆弱的维迪……
然而最终，那双睁得令人心悸的银色眼睛还是消失在了眼前空白的纸页中，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哈利盯着那空荡荡的横纹纸，哭得越来越凶。
格林德沃见眼前的小家伙哭得可怜可爱，到处捡孩子的本能又开始蠢蠢欲动，立即从凶神恶煞的海盗流氓切换为诱拐小朋友的怪叔叔，蹲在哈利面前替他暖着冰冷的小手：“回不去家了？别害怕，黄毛忘不了你，他把那只小白蛇安顿好就会回来找你的。外面冷，要不要先跟叔叔回家？”
哈利一把打开了格林德沃的手，红肿的眼睛恨恨地瞪着一脸错愕的金发男人：“别碰我！杀人凶手！”
格林德沃看看眼泪仿佛无穷无尽的小哈利，又看看自己被拍红的手背，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嘀咕道：“那条小白蛇命硬着呢！哪那么容易死……”
忽然他的目光定住了：不对劲……这孩子手里的本子是怎么回事？怎么那么多眼泪流上去，居然立刻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个水印都没留下？
格林德沃眉头一皱走上前去，刚要伸手抽走那本日记，日记本突然发出了耀眼的银光，刺得他遮住了眼睛。等到他的视觉恢复了正常，惊讶地发现哈利手中的日记已经不见了，而在他的身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黑玉般的头发，苍白俊美的脸庞，一双绯红的眼睛正安静地注视着身边的男孩。
哈利同样也迷茫而焦急地盯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哪里去了？吞噬了维迪灵魂的本子……不，他现在只有那个本子了，不可以丢失……
“你是谁？”格林德沃上下打量着那个俊秀的少年，没见过，但是……好像有点眼熟？
少年似乎刚刚意识到他的存在，脸上不知为何浮现出一丝恐惧的神情，居然立刻就伸手抓住了身边的绿眼男孩，幻影移形了。
“喂！”格林德沃瞪着两个人消失的位置无可奈何地吁了口气：他梅林的……老子有那么恐怖么？跑路也就罢了，怎么把黄毛领来的小鬼也拐走了？黄毛回来问我要人，我上哪儿给他找去？
不过，红眼睛的人啊……蔚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惆怅：还真少见呢！
魔都，罗伊纳暂时坐在校长的位置上，安静地读着布莱克存放在水晶球中的记忆，唇边一直挂着那缕似有非无的冷笑。不要说詹姆和莉莉，连魔都原有的教授们都一身冷汗，大气也不敢出地站了一地。终于，她的目光从水晶球上收了回来，锐利的目光向下扫了一圈，益发刺得众人一凛，校长室中一时寂静得令人害怕。
纤长优美的手指轻轻一松，水晶球向地上坠落下去，啪地摔了个粉碎，细小的水晶块在地板上轻轻地跳动的声音格外清晰。
“詹姆•；波特留下，其他人先离开！”黑色的眼睛一刻也不曾从詹姆身上移开，“肯特，如果戈德里克回来，通知他先来见我。”
“是。”布莱克小心地答应着，示意众人随他离去。片刻，屋子里只剩下了三个人。
罗伊纳斜了莉莉一眼：“波特夫人，你觉得我刚才说的其他人，不包括你？”
莉莉压抑了一下颤抖的冲动，轻声开了口：“很抱歉冒犯您，夫人。但我认为，某些事情的责任，我应该与詹姆共同承担。”
罗伊纳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轻笑一声：“果然是个乖觉女人。好，你要留下就留下，不过，先站到一边去，没轮到你说话的时候不要开口。”
莉莉的心微微一沉，但也只得答应一声站到了一侧。
罗伊纳的目光回到了詹姆身上，不过满身的气势却收敛了起来，轻声问：“我父亲临终前，有没有对你说什么？”
“他说……你是他最优秀的女儿，最大的骄傲，他始终是爱着你的……”詹姆回忆着那个即使病入膏盲也风姿仪然的老人，脸上的神情凝重而肃穆，忽然他又想起了什么，“哦，国王大叔还交给了我一只盒子，他说那是他生命中最珍贵的东西，只留给你，他也只有那个可留给你，他希望你能有自己的幸福。”
黑发美女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是什么？”
詹姆诚实地摇头：“我没有看。那是留给你的，不是给我。”
“这样啊……”罗伊纳沉思片刻，点点头轻轻一笑，“很好。我父亲的事，另外，包括贝利纳斯的出生和霍格沃茨的防御，我都必须对你说谢谢。不过，同时，我们也有好些帐要慢慢地算！”她的笑意猛地一敛，“霍格沃茨的帐，我自己的帐，海莲娜的帐，艾维斯的帐，赫尔加的帐……尤其是，”黑色的眼珠盯着褐色的，慢慢地说，“萨尔的帐！”
詹姆刚刚不服气地张了张嘴，他的身体四周已经升腾起复杂的魔纹，褐色的眼珠渐渐变得空茫，人也渐渐飘浮起来。
莉莉的眼珠紧张地追随着詹姆飘到校长室的一角，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夫人，能不能告诉我，您打算把詹姆他……”
“就算我打算杀了他，你觉得你能做什么吗？”罗伊纳毫不客气地打击着莉莉，调回目光正视着她，“放心，他死不了。我只不过叫他以受害者的身份，好好认识一下自己这十年来都做了什么！”
莉莉倒吸了一口凉气：“幻相法阵……”
“聪明！”罗伊纳展颜一笑，保留了半句话没有说：幻相法阵，只不过是升级版，所有的痛苦和伤害都将真实地加诸其身，对于某些缺乏自觉的家伙是最好的惩治方式。
“至于你，莉莉•；波特，”罗伊纳耸耸肩，“我只想问你一句，有没有胆量，毫不抵抗地接受我的摄神取念？”
“可以。”莉莉毫不犹豫地回答，“昨天在塔楼上获得的一些信息让我知道，在某些事情上我做出了错误的判断，引起了不可挽回的严重后果，我会尽力补偿。但是，我自问这十年不曾昧着良心做过一件事，所以，夫人尽管来看。”
“很有自信！”罗伊纳轻笑一声，“但是，是不是自负呢？”
莉莉露出了些许被冒犯的神情，罗伊纳耸了耸肩：“别露出那种眼神，我并不是不相信你的正直。但是，一个人的视野总会有盲点。不知道波特夫人你有没有勇气，接受真实？”
绿色的杏仁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罗伊纳淡淡地发动了法阵：“那么，去看一看你自己是否真的那么完美吧。看看你那些出于良心的公断，给别人，包括你最亲近的人，空间带来的是什么！”
莉莉尚未及回答，周围的场景已经发生了变化，她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十年前的法阵实验室，只不过，身份已经是伏地魔……
罗伊纳离开了校长室，长出了一口气，正要去找布莱克，就见戈德里克匆匆跑来：“罗伊纳，你找我？”
罗伊纳看看他背后确信没有其他人，先做好了心理准备：“萨尔呢？”
“在净潭养伤。”戈德里克的脸色很是阴郁，话也说得没好气，“那个不省心的后裔，惹谁不好去惹格林德沃！”
“岂止是不省心而已！”一想到布莱克记忆中的那一串让人发指的命案，罗伊纳也恨不得把某个时不时脑残的疯子拎出来抽一顿，“他也回来了？”
“呃……”戈德里克忽然意识到哈利还被他扔在德姆斯特朗，一拍脑门，“应该还没，我忘了一件重要的事！不过……你先说，找我有什么事？”
罗伊纳稍一思忖就明白过来戈德里克忘了什么，倒也没太在意：“是关于复活魔法的问题，有两个小傻瓜不小心把自己弄死了，正在霍格沃茨里乱飘。不急，你还是先把哈利接回来再说吧。另外我要提醒你一下，那位后裔惹了很多乱子，暂时别让萨尔抛头露面，免得惹火烧身。”
戈德里克愣住了：“这么严重？”
“把邓不利多口里那位血统疯子、杀人魔王扔在这个时代，你觉得会是什么后果？”罗伊纳烦躁地出了口气，看着天花板，“果然分裂灵魂是最愚蠢的行为！萨尔杀性最重的时候也没疯狂到这个程度……麻烦，这个烂摊子我一时也想不好该怎么收拾。”
“该死……”戈德里克恨恨地在墙上捶了一拳。
正说话间，扎比尼从走廊中经过，看到罗伊纳和戈德里克，轻轻躬了一躬：“殿下，校长。”
“有什么事么？”罗伊纳扫了一眼扎比尼的表情，确认他遇到了些棘手的问题。
“城堡外来了两个陌生的男孩，说是要见斯莱特林教授。”扎比尼疑惑地叙述着，“我告诉他们斯莱特林先生现在不在城堡，但是他们说什么也不走，一口咬定斯莱特林先生就在城堡，一定要进来。我说不过他们，正要去请示布莱克教授。”
“两个男孩？”罗伊纳莫名其妙。
“是。”扎比尼恭敬地回答，“一个十一二岁，一个十五六岁，装束倒是很像霍格沃茨的学生，但又不完全一样。只是我很确定霍格沃茨并没有这样两个学生。”
“我去看一下！”戈德里克想到了某种可能，立刻幻影移形离开。
罗伊纳望着城堡外两个黑点皱了下眉，问：“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扎比尼小心地看了她一眼，心下疑惑：怎么殿下今天这么稳重了？但还是谨慎答道：“我还没来得及告诉别人。”
“很好！”罗伊纳松了口气，“不要告诉任何人！我来处理！”
“是……”扎比尼带着满心的倒错感退去了，走出很远还时不时地回头看上一眼。
戈德里克出现在校门口，果然看到了哈利，虽不能说是完全意外，却也颇感纳闷，一边打量着他身边那个与西瑞尔颇像的少年，一边问：“你怎么回来的？”
“是维迪带我回来！”哈利虽然眼睛还红肿得像两只桃子，但却抓着身边少年的胳膊笑得一脸幸福，“维迪也变回了自己原来的样子！”
戈德里克顿住，上上下下地看着那个少年：“你是伏地魔？”——是挺像西瑞尔和薇薇安的儿子该有的模样，但是……这厮不该还飘着么？是怎么弄到的身体还返老还童了？
“……是。”少年答应得似乎不太情愿。
很好，确认这一点就够了！
戈德里克一把将小哈利扯开，打开城堡大门往里一推：“哈利，回去找你爸爸妈妈吧，这儿没你的事了！”说着，抓过伏地魔就开始了……家暴？
哈利尖叫一声试图扑上前去阻止戈德里克，但幻影移形到他面前的罗伊纳却手一横拦住了他：“别过去，他应得的！”
“罗妮……”哈利委屈地眨着翠绿的大眼睛，“不是维迪的错，怪我……”
罗伊纳翻了个白眼：这孩子根本没闹清楚戈德里克在气什么！
看在对方还是小孩子的份上，罗伊纳没有上来就凶神恶煞：“哈利，这和你说的不是一件事。维迪在外面犯了严重的错误，杀了很多无辜的人，而且连累他的长辈受了重伤，必须受到惩罚！”
哈利听他这么说，犹豫地站住了：莉莉给他的教育中，他印象最深刻的一条就是“不可杀人，杀人是众恶之首”，如果维迪真的做了，那确实是犯了很严重的错误。
不过……
看着戈德里克拳头之下痛到唇色惨白蜷缩起身体却始终一声不吭的红眸少年，哈利只觉得自己浑身也跟着一阵作痛，胸口也紧紧地揪痛着，还是忍不住冲上去抱住了戈德里克的胳膊：“戈迪，求你，不要打了好不好？”
“哈利你让开！”戈德里克的眼里还噌噌地冒着火，“这个混小子欠教训。既然萨尔舍不得下手，我来！”
“回来！”罗伊纳也沉声喝道，“杀人人杀，不叫他去偿命，已经是很大的仁慈了。”
但哈利依然紧紧地抱着戈德里克的手：“我知道维迪有错。但是……为什么一定要打他？打他，维迪只会很疼，我也会很疼……可是死去的人不会活过来，受伤的人也不会好，为什么要打他？”
戈德里克听到那句“我也会很疼”，微微一怔，萨拉查右肩上恐怖的伤口又生生地闯进了他的脑海，胸口反射性地一阵痉挛。他侧过头看了看哈利泪汪汪的绿眼晴，慢慢松开了拳头，语气中还有些不甘：“算了……你不要哭，我……”挫败地挥了挥手，戈德里克又冲伏地魔喝了一声，“走运的混小子！还不给我起来！”
罗伊纳走过来拉走了哈利，严肃地看着他：“惩罚是为了平衡而不是为了补偿，这是每个人需要为自己的错误付出的额外代价。不过你放心，戈德里克不会再对他怎么样。你先跟我来，我有些事要问你。”
哈利虽然并不明白气势是什么，但本能告诉他这个真正的罗妮是不可以反抗的，便跟着他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校门前只剩下了戈德里克与伏地魔。
73、12 魔女齐出动…… 。。。
戈德里克上下打量了伏地魔一会儿，没好气地问：“身体是怎么来的？”
黑发红眸的少年咳嗽了一会儿才低声回答：“魂器吸收了萨拉查先祖的血，还有哈利？波特的眼泪……生命力累积到了一定程度，我就……脱离日记获得了重生。”
“你很好……”戈德里克气得嘴唇直哆嗦，又是一拳捣在他的肚子上，少年伏地魔立时跪倒在地，喉咙一阵发甜，血丝就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看他见了血，戈德里克没有继续打下去，抡起的拳头越过他直接打在了树干上，生生凿出四个小洞：“用他宝贵的血换你这条一文不值的狗命……亏你还说得出口！知不知道萨尔现在还在昏迷？不肖子孙！你不是不想活了吗？那就去痛痛快快地死啊！现在又爬回来干什么？”
伏地魔一言不发地任他训斥。灵魂融合不仅让他找回了理智，也融合了千年之后的记忆，融合了萨拉查给予那些灵魂碎片的教诲，他很清楚萨拉查为他所付出的一切。在清醒之后回想这两年的作为，他明白，自己挨打挨骂都是罪有应得。
“我想见萨拉查先祖。”他低声说。
戈德里克抱着手臂看着那个此时无比乖觉的少年，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怒火：“你有什么资格叫他先祖？有什么资格去见他？拜你所赐，萨尔现在全身上下就没有哪里是完好的！这还不止，你甚至害得他声名俱毁无家可归！你杀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那些人命会记在谁头上？那些仇恨会倾在谁身上？经历一次死亡之后，萨尔唯一的心愿就是好好在霍格沃茨教书育人，洗刷斯莱特林家族的污名。但就这么一个愿望，也被你毁了个彻底！你连他站在阳光下的权利也剥夺了！我要是他，还费什么心思搜集融合你的灵魂？一个个毁了干净！”
黑发少年的头垂了下去，颓然跪倒在戈德里克面前，一句话也说不出口，撑在地上的胳膊也微微地颤抖着。
戈德里克不想再看他，嫌恶地转过了身：“我要去照顾萨尔，没时间和你耗在这里。在萨尔想见你之前，不准去打扰他！先去找瑞拉把你灵魂的问题彻底解决，然后老老实实地等罗伊纳发落！别以为萨尔舍不得你受罪你就万事大吉了，罗伊纳可不会那么纵容你！想在萨拉查背后躲一辈子？你作梦！”
戈德里克回到净地的时候，萨拉查已经醒来了，正整个身体浸在水中枕着蛇怪莎尔娜的身体出神，脸色很是沉郁。听到脚步声，他略微松开了紧锁的眉头，回过头冲金发爱人心痛的蓝眼睛露出一个清浅的笑：“我现在很好。”
戈德里克走近，蛇怪姑娘很有眼色地游走了，把自己埋进了潭底的淤泥中。金发男人甩掉袍子也下了水，靠在萨拉查身边坐下，察看过他的肩伤，又捧过他的脸颊盯着那只依然通体血红的眼睛看了半天，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哈利说的是对的，“伤在彼身、痛在吾心”并非只是女巫杂志的桥段，即使知道萨拉查现在已经没有痛感，他依然会觉得心脏抽疼。
轻轻撩起水小心地冲洗着萨拉查的右眼，戈德里克孩子气地嘟起了嘴唇：“对那样美丽的眼睛居然也能下得了这么重的手……”
“不下狠手倒奇怪。”萨拉查面对他小孩子般的任性语言无奈地笑了一下，语气很平静，就好像此刻右眼完全看不见的人不是他，“你不也一样？”
戈德里克受不了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猜你的事还不简单？都明白地写在脸上！萨拉查顺着戈德里克的动作仰起头，让他的胳膊绕过自己的脖子：“他的身体重塑了？”
“嗯……用你的血和哈利的眼泪！倒是会捡便宜，那个混帐小鬼……若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真想……”戈德里克又咒骂了一句：这么多年，终于能够触碰到自己的爱人，却没想到，自己回归后第一次拥进怀里的，会是一个遍体鳞伤、浑身浴血的萨拉查。
萨拉查放松地将自己的身体倚放在背后的宽厚胸膛之间。十年未曾体验的安心感……戈德里克的怀抱依然是那么温暖。
净地之中暂时一片静谧，只有水流缓缓从指间渗下的轻响。
片刻，戈德里克皱了眉，疑惑地看着那只半天仍然没有一丝起色的眼睛：“怎么回事？不该恢复得这么慢才对！”
“我也不清楚。”萨拉查将手在右侧晃了晃，还是一片黑暗，只得无奈地放下，“感觉很古怪，契合度不高，好像……不是我的眼睛一样。”
（森林女神薇薇安：啊呀呀我的好儿媳，你不要那么敏锐嘛！谁叫当时那个臭小子不是你呢？稍微不耐烦了那么一下下还是有情可原的是吧……）
“该死……”戈德里克紧紧地把萨拉查的头搂在了自己胸前，“如果你的眼睛好不了，我就把那孽障的眼睛挖出来换给你！”说完又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件事：呃……即使换了也依然是红色……
萨拉查不以为意地翘了翘唇角，他很清楚戈德里克做不出这样的事来，不过这话语中的维护却让他深切地感觉到眼前的人对自己的爱意。他放松了身体埋头在爱人的怀里，听不出情绪地问：“那孩子现在在哪里？”
“谁知道？”戈德里克顺着他被水浸湿的黑色长发，墨绿色的流光从他指间穿过，他捧起几缕润湿的黑发轻轻吻了吻，“受伤的人不要想那么多，调｜教小孩子的事，让罗伊纳去操心就好了。”
萨拉查的动作顿了顿，目光也有片刻的停滞，不过很快就再次恢复了放松的状态：“嗯……交给她吧。反正罗伊纳不会做出什么太过火的事，他也确实需要一些教训。”
还不知自己暂时被先祖大人放弃了的伏地魔此刻正在水深火热之中：他被瑞拉灌了一小支加了料的固魂魔药，没等走出门，腹中就一阵绞痛，倒在门口行动不能，被魔女二号踩着脑袋连吼带骂地凶了至少一个小时，又一脚踹出了魔药办公室的大门，一头栽在恰好路过的布莱克和赫尔加脚前。
布莱克莫名其妙地看看这个明显在忍受着痛苦的黑发少年，回忆了一下确认自己并不认识，疑问地看向了横眉立目叉腰而立的瑞拉。瑞拉挑挑眉毛：“肯特叔叔，赫尔加姐姐，你们走你们的，我只是替萨拉查教训教训他家的不肖子孙！”
布莱克的眼睛微微一颤，立刻停下了脚步，垂下头冷冷地打量着那个一头冷汗、唇色乌青的少年，在与他的目光对上之后，嘴唇轻轻动了一下，但是什么也没有说。倒是少年伏地魔艰难地望着他一头如雪的白发，低低地说了声：“对不起。”
布莱克抿紧了嘴唇，没有回答他的话，一言不发地转过身大步走远了。
赫尔加抱着手臂慢慢地走了过去，蹲□，用魔杖挑起了他的下巴，盯着那张汗涔涔的惨白脸庞咂了下嘴：“这么快就有了身体啊……很好！我正愁找不到正主呢！要知道，对着小萨拉那可怜巴巴的小脸和小身板我可下不去手，这样就好办多了。哼！居然害我家肯特为你大病一场、累白头发！你有觉悟了吗？”
伏地魔忍着翻江倒海的腹痛说不出话，虽然赫尔加的口气似乎是在说笑，但那双褐色眼睛里的目光分明意味着她是认真的。融合的记忆已经让他很清楚赫尔加原本是个怎样的人，他的汗毛竖了起来。
赫尔加还在用魔杖来来回回地勾勒着他的脸，歪着头：“我该拿你怎么办呢？”忽然用魔杖击打了一下手心：“有了，还是让罗伊纳来收拾你吧！”说着，她拎着少年伏地魔的袍领，像拖一只麻袋一样拖着他走向了罗伊纳的办公室……
戈德里克本来打算一直守着萨拉查到他的伤势痊愈，但还是被打发出了净地：“去帮我看一看薇薇安吧。回来后我还没去看她，那孩子……大概在恨我呢……”
戈德里克寻到从前的黑魔法研究与防御办公室，却发现其中空无一人，别说萨拉查的房间，薇薇安以前住的公主房也好像很久没人用过了，只有办公室还有正在使用的痕迹。他莫名其妙地转了出来，看到一个学生经过，一把拽住：“你好，请问一下薇薇安？斯莱特林住在哪里？”
被拉住的拉文克劳莫名其妙：“斯莱特林小姐？当然在斯莱特林女生级长寝室啊！”
戈德里克挫败地松了手，连谢谢也忘了说，拉文克劳学生直到走出很远还在回头看他：校长又怎么了？
戈德里克神情低落地慢慢往地窖走着：是啊……十年了，居然十年了！肯特头发白了，肖恩主事了，西瑞尔当教授了，薇薇安成年了，海莲娜……死了……
他们，确实错过了太多……
他停在那个写着“薇薇安？艾尔玛？斯莱特林”的大门前，迟疑了一会儿，屈起手指轻轻地敲了两下。
……没反应。
他又几次加大了力量，却始终敲不开门。终于，路过的小马尔福好心地提醒了他：“校长，薇薇安下午就被拉文克劳教授叫去了，一直还没回来呢！”
戈德里克的头上挂下了几条黑线：……被罗伊纳叫去了？咳……今天被罗伊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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