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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女神龙]飞鸢逐日-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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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没见谁家的姑娘像你似的；整天把嫁娶放在嘴上。”边疆老人无奈叹道。
“呵，配你家乖徒儿倒是刚刚好。”古木天捋着胡子笑道。
“知好色而慕少艾，此乃人之常情。”凌鸢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你说是不是啊公子。”
明日无奈摇头，“且再让你一些时日。”
“可不是？”边疆老人插嘴道，“也就这几日了，明日的腿恢复的极快，待他好了，你这个小丫头可就嚣张不起来喽。”
“我才不怕他呢！”凌鸢作势叉腰道，“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
“我是不是纸老虎倒不重要。”欧阳明日一手扶着拐，一手抬起捏住凌鸢的下巴，眯起眼缓缓的说道，“只要小鸢儿不要是纸做的就好。”
凌鸢见他神色暧昧，一时间想不到他在暗示什么，呆呆的眨了眨眼，“没听懂。”
“哈，真是个呆丫头。”古木天笑道，“那不就是纸鸢嘛，说你是风筝呢。”
“不过就算是风筝，线在我手中握着，倒也是跑不远的。”欧阳明日收回手，眼神意味深长的流连在凌鸢的脸上。
这样赤果果的用眼神舔过她的脸的感觉真的不是错觉吧？凌鸢有些惊恐的回望着欧阳明日，“你真的是欧阳明日？不是什么人假冒的？”
明日刚要开口，便被报告弄月公子来访的下人打断了。
“他又来做什么？”边疆老人皱起眉头。
“别是还没死心吧。”古木天幸灾乐祸的说，“我说明日啊，风太大的话，风筝的线可是会断的。”
‘那就不放飞它。’明日隐在袖中的右手握紧了拳头；在看到凌鸢有些尴尬的表情之后又无力的放开。
“走吧。”欧阳明日将一只手递给凌鸢，后者忙接过牢牢抓住，“我是让你扶我去前厅见弄月公子。”
“啊？噢！”凌鸢忙放开手，改为挽着明日的胳膊，“平时都不让我扶，谁晓得今天怎么想通了。”
明日闻言不语，只由她扶着一路走到前厅。
“啊，国师恢复的如此神速真是可喜可贺。”弄月笑道，又转向凌鸢冲她拱了拱手，“嫂夫人有礼。”
“弄月公子客气了，”欧阳明日冷淡的开口，“今日前来可有要事？”
“无甚大事，不过是代替公主和驸马来探望一下罢了。毕竟城主不顾劳顿日日前来，让他们做晚辈的心里不安的很。”
“难为她还记得我这个哥哥。”欧阳明日挑眉。
此时有婢女端了茶水点心上来，凌鸢接过放在明日旁边的小几上，“公主日前也来探望过，只是那时明日还在昏睡，这才没见上。没想到不过几日，又劳烦弄月公子跑这一趟。”
“公主只是有些着急罢了。”弄月看着凌鸢的动作微微抿了抿嘴，“公主日前说感动于我兄长和女神龙的情义，便要求城主赐婚他们二人，让他们于本月择吉日完婚。”说着，弄月正看到两人没有任何惊诧反而有些了然的眼神，“怎么？这件事国师是知道的？”
“盈盈的脾气一向如此，我不觉得有何惊讶罢了。”明日抿了一口茶水，“日子已经定了？”
“还没有，”弄月答道，“女神龙说要等赛华佗腿好了再议此事。”
其实上官燕的原话是担心凌鸢为了照顾赛华佗而无法参加她的婚礼，所以希望延期。只是被弄月用含糊的语气说出来，这话便让人觉得有些深意了。
挑拨离间的不要这么明显好吗？凌鸢暗自翻了个白眼。
“女神龙独闯江湖已久，谈得上朋友的人委实不多，想来她也是为了让鸢儿能够出席才作此决定的吧。”欧阳明日说道。
“呵……大概吧。”弄月斜睨了一眼凌鸢，“嫂夫人以为何？”
“我倒觉得上官姐姐大概是怕我因为错过了闹洞房而拆了你哥哥，所以才不得不延期的。”凌鸢耸肩道。
拆了……鬼见愁？弄月眼皮跳了跳，“嫂夫人说笑了。”
“真心没有。”凌鸢故作无辜的对手指。
“不过也是，若是嫂夫人连这个也不在意，在下就真的要怀疑嫂夫人你果然是天生凉薄了。”弄月的语气冷淡，而眼神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幽怨。
“……呵呵。”凌鸢脖子缩了缩，幸好没有触发系统‘奖励’。
“我来时遇见城主，看他的样子似乎是不太高兴？”弄月把注意力放回到欧阳明日身上。
“天干物燥，自然容易上火。”
“国师乃当世神医，想必能药到病除。”
“看起来事实并非如此，否则他也不必日日前来了。”
“国师太过自谦了。”弄月把玩起手里的玄扇，心中闪过几个念头。“在下还有要事，不便久留，这便告辞了。”弄月突然起身道，“国师腿脚不便，不如请嫂夫人代为相送？”
没人想送你……欧阳明日心里吐槽道，面上却只冲凌鸢点了点头，虽然对那家伙不放心，但是料他也不会在这种时候出手。
凌鸢只好陪着弄月走出大门，就在她打算开口告别的时候，弄月突然转身笑道。
“不如我们私奔吧？”
刚才还冷冷淡淡的叫着嫂夫人，一转脸就勾搭着要私奔，这样做真的大丈夫？凌鸢嘴角抽了抽，正要开口拒绝，恰听到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玩家决定放弃攻略弄月公子，是否？】
【是】凌鸢心里毫不犹豫的点头，然后对弄月说道，“谢谢你，但是很抱歉。”
“呵……谢谢……抱歉……”弄月垂着头，眼睛藏在阴影里，神色难辨。
【叮！有角色黑化，人｜妻光环对黑化人物的吸引翻倍。请玩家注意生命安全，（⊙o⊙）】
我靠（‵o′）凸，傻X系统还有脸卖萌！
凌鸢默默地向后退了一步，小心翼翼的看着眼前的疑似黑化角色，“我选择他不是因为你不够好，只是我的心在我知道选项之前就已经在他那里了。”
“你从没想过给我机会……对不对？”弄月喃喃开口，“哪怕是在我娘吐血的时候？”
“我……”给过……真心给过，在欧阳明日最渣的那段时间里。
“我不会逼你……只不过……”弄月抬起头，脸上哪里有一丝一毫的失落，一双眼睛带着偏执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我得不到的……” 他也别想得到……
“告辞。”弄月拱了拱手，毫不拖泥带水的转身走了，留凌鸢一个人在国师府门口风中凌乱的思考着他的未尽之言。
*
弄月回到宫中找皇甫仁和复命，走过花园时恰看到后者坐在躺椅里眯着眼睛晒太阳。
“怎么？这几日公主终于消停了？”弄月走过去立在一旁。
“不然我哪里来这么轻松的下午？”
“不用假装用功了？”
“我那是真的在用功。”皇甫仁和抬手揉了揉额角。
“早知道多去她房里几次不就没那么多事儿了？”
“因祸得福，借着盈盈的手还调走了几个眼线。”
“看看你这幅样子。”弄月嗤笑道，“哪里还有当初忠厚老实的臭豆腐的影子，恐怕连豆腐渣都不剩了。”
“你不是最瞧不起我那副样子？”皇甫仁和抬眼看向弄月，“如今倒怀念起来？”
“只是觉得你成长的太快，有些可怖。”弄月似笑非笑的任他打量。
“也许我本就如此？”
“恐怕很难。”弄月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那么蠢的样子装是很难装出来的。”
皇甫仁和嘴角微抽，“你又在赛华佗那里吃亏了？”
“你现在比我哥还要了解我。”
“你哥根本不了解你。”
“知道就好，何必说出来？”
“不愿说就算了。”皇甫仁和重新合上眼。
“你当上城主之后，赛华佗也许会请辞。”
“你看上了国师的位子？”
“不。”弄月也合上眼，“我希望你能留住他。”
“你又打了什么坏主意？”皇甫仁和坐起身看着旁边苍白瘦削的男人。
“难道要我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开？”
“我认为这对大家都好。”
“如果我把她抢来给你呢？”
“开什么玩笑。”皇甫仁和厉声喝道。
“你心里难道就没想过？”弄月冷笑一声，“别装了，我们骨子里没什么区别。”
“我已经有盈盈了。”皇甫仁和说道，“我只会祝福她，这就是我和你的区别。”
“呵……懦夫。”
“那也比卑鄙小人强。”
“看看你的心吧。”弄月睁开眼，“它究竟有多高尚？”
、第三十七章 意外
对于现在的欧阳明日和谢凌鸢来说；日子当真是如流水一般过去，在边疆老人宣布明日的腿已经完全康复的时候；两人的心里都是出奇的平静。
“你在想什么？”凌鸢拉着明日的手，轻声问道。
“想你。”
“信你才有鬼了。”凌鸢抽回手捂住脸，这也脸红，真是的。
“你呢？你在想什么？”明日就着凌鸢的手捧起她的脸，“有没有在想我？”
“有！”凌鸢破罐子破摔的应道，“我在想你什么时候娶我过门。”
“我瞎了……”古木天重重的叹了口气；然后从屋子里晃荡出去。
“现在的年轻人……”边疆老人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旁若无人的两只，然后也跟在后面出了屋子。
“两位前辈真是自觉极了。”凌鸢满意的把脑袋搭在明日的肩上。
“我师父心里一定在后悔。”
“后悔也没用，货物既出概不退换。”凌鸢得意的笑道。
“哦？那我只有将就着用了。”说着，欧阳明日勾起腿将凌鸢一绊；然后右手一伸便将她抱了起来。
“你这是要干嘛？不带大白天就蒸包子的。”凌鸢抓住明日的衣领慌忙开口。
虽然不明白她口中蒸包子的具体含义，但是结合她的表情，他也能理解一二，“你喊吧，反正现在全府上下都以为你早就是我的人了，喊了也没用。”
“既然如此……”凌鸢被放下后，干脆在床上躺平，“来吧，请品尝我吧，千万不要客气……”
明日抽了抽嘴角，果然和她比脸皮厚是个注定失败的打算吧。
凌鸢看他一副纠结的样子，心情大好，“小美人竟然如此害羞，还是让小爷来好好疼爱你吧。”说着就要起身。
明日只用手轻轻一推，然后欺身上去，便立刻让外强中干的某只风筝漏了陷。
“你你……”凌鸢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
明日轻笑着在她嘴边印下一吻，“鸢儿要如何疼爱我？”
“我是女人耶！跟我玩儿真的！”凌鸢说着搂上明日的脖子，对着他的下巴就一口咬了上去。
“热情是有，可惜准头不太对。”明日被她的举动逗笑了，略微仰头让凌鸢松开了嘴，然后又重新压了上去。
“唔……”凌鸢被赌上嘴的那一刻，觉得心漏跳了半拍，正踟蹰迎合之间，猛然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
“爷，城主他……啊！易山该死……快出去快出去，你们干什么？别看了！”
明日几乎在门开的一刹那便抬起了头，却来不及起身，而凌鸢则俏脸粉扑扑的，正无辜的望着他。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白日宣淫是不好的……”凌鸢故作镇定的总结道。
明日咬了咬牙，伸手弹了一下凌鸢的脑门，然后便拉着她一起坐起身。
“易山？到底是什么事？”明日冲着门口喊道。
“啊，爷。”易山应道，“宫里来人说欧阳城主走火入魔了。”
“什么？”明日猛的站起身就要往外跑。
“我跟你一起去！”
*
此行着实仓促的很，到达皇宫的时候，二人的嘴还有些肿。
迎着众人复杂的眼神，凌鸢站在明日的身后看着边疆老人为欧阳飞鹰诊脉，她心里觉得此事蹊跷，有些怀疑的瞟了一眼弄月的方向。
弄月感觉到凌鸢的视线，转头望过来，微微一怔，进而苦笑。
凌鸢见他这般，心里的怀疑去了几分，把眼神又重新放回到欧阳飞鹰身上。
“他的经脉本来就曾受损，又强行修炼逆天邪功，以致走火入魔，我观他气息时有时无，恐怕……”边疆老人为难的看了一眼自家徒弟。
“没救了吗？”明日神情恍惚。
“爹！”欧阳盈盈惨叫一声，然后扑到在床边哭泣起来，“求你，求你……救救我爹。哥，你有办法的对不对，哥……”
“我想……”凌鸢握住明日的手，犹豫着开口“我有一颗还魂丹，也许有用，只是不曾试过，不知功效几何。”
明日闻言，眼睛又恢复了神采，“一定可以的，你给我的药皆非凡品，一定可以救他的，对不对？”
凌鸢点了点头，她从贴身的锦囊中拿出药丸递给了明日。
明日接过还魂丹立刻将它化入水中，强行灌入欧阳飞鹰的嘴里。片刻之后，欧阳飞鹰的胸口渐渐有了起伏。
边疆老人见状忙伸手探向他的手腕，“老夫行医多年，如此神奇的药还是第一次见到。城主现在已无性命之忧了。”
听到他的话，欧阳明日松了口气，身子靠在床边。
一旁的欧阳盈盈因为乍历悲喜昏了过去，一时间又是一番鸡飞狗跳，待房间只剩下明日和凌鸢之后，边疆老人再次开口道，“虽然命是保住了，但是走火入魔对身体的损伤仍在，他醒来之后恐怕会神志不清，你们得有个准备。”
欧阳明日方才放松的神经再一次紧绷起来，“师父的意思是说，他会成为一个疯子，傻子？”
“说不好。”边疆老人摇了摇头，“不过他经过这一次将会武功尽失，如果神志清醒的话，恐怕打击会更大吧？”
*
翌日，闻讯而来的玉竹夫人被明日带到了欧阳飞鹰的面前。
“他怎么弄成这样的？”玉竹夫人望着眼前呆呆傻傻的坐在床上的男人，心里不知是何滋味。
“走火入魔。”明日艰难的开口道，“这算不算是他咎由自取？”
“送他去我那里吧。”沉默良久，玉竹夫人终于开口道。
“什么？”明日抬起头，诧异的望着自己的母亲。
“一日夫妻百日恩，他如今这个样子……”玉竹夫人叹了口气，“我那里清净些，不会有人打扰。”
“也好……”明日露出一个苦笑，这算不算爹跟娘终于能在一起了？可是就算这样，也已经不算是家了。
“想我当年嫁给他的时候，他俊朗无双，意气风发，哪知如今沦落到这个地步，真是可悲可叹。”玉竹夫人望着欧阳飞鹰的脸，心里的憎恨仿佛已经不在了，只余下一腔的怅然。
“爹这次的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明日开口道，“我在他的练功房闻到一些香料的味道，可是没有找到来源。”
玉竹夫人闻言微微一愣，进而开口道，“冤冤相报何时了，人已经是这样了，你也不必再做追究。说到底，这不过是他自己种下的恶果。”
“可是明明……”明日握紧了拳头，“我以为把城主的位置让出来就能没事了。”
“你明明知道他不会让。”玉竹夫人的语气严厉了几分。
“我……”
玉竹夫人缓和了口气，“四方城只是外人眼里的乐土，这宫中有多少龌龊我比谁都清楚。明日你不适合这里勾心斗角的生活，等成了亲就带着小鸢一起离开吧。”
“娘……”欧阳明日在玉竹夫人面前跪下，“我们带着你和爹一起走，好不好？”
“傻话。”玉竹夫人温柔的笑了笑，“你爹这样子能去哪里？况且，你妹妹还在这儿呢，我哪也不去，你若想我了，便回来看我就是了。”
*
“不要告诉我是你做的。”
“什么是我做的？”弄月一派悠闲的坐在椅子上，斜睨着主位上越来越有城主派头的青年。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皇甫仁和显得有些急躁，一手抓过茶壶往嘴里猛倒了几口。
“这幅样子倒有些过去臭豆腐的影子了。”
“别转移话题！”
“我可没逼着他练功。”
“可那药……”
“驸马说话可要慎重，”弄月微笑着看向眼前一脸气急败坏的男人，“公主至孝，城主闭关期间的一应汤药都不假他人之手。”
“你竟然……”皇甫仁和猛的住了口，深深地呼了口气，“还有谁知道此事？”
“没有活人了，不然怎么能安心呢？”弄月合上眼，眉眼间一片祥和，仿佛从他嘴里说出的不过是一句对天气无常的感叹。
望着眼前的白衣公子，皇甫仁和不由的觉得齿冷，“你这样做的目的何在？不要说什么希望我早日晋位这样的话，我们是什么关系你心里再清楚不过了。”
“等以后你就会明白了。”
“我现在就想知道！”
弄月睁开眼，略微透着疲惫之色，“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皇甫仁和挫败的把自己摔进椅子里，“你让我怎么去面对盈盈。”
“愧疚吗？”弄月嗤笑道，“你不是一直都心存愧疚吗？多一点少一点，有什么区别？这还能让你对她更好一点。”
“我越来越看不透你了。”皇甫仁和摇了摇头，“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虽然骄傲不可一世，但是至少那时候你是有‘心’的。”
“心？”弄月重复着这个字，“我当然有……”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大家的评论，有点意外好多妹纸想要NP。
不过本文从娘胎里就是1V1，不会有NP的结果的，orz。
、第三十八章 暗潮
城主之位的交接非常顺利；至少表面是这样。凌鸢站在人群中百无聊赖，她看到站在高台上的臭豆腐一身华服；一脸严肃，而他身边是欧阳盈盈，俊男美女，十分赏心悦目。不得不说这一对夫妻这几个月来实在成长了不少，凌鸢心里唏嘘起来，还好她的明日不用参与那些尔虞我诈。
四方城里有脸面的官员豪绅都来宫中出席了禅位仪式；从他们的脸上笑容来看，似乎对皇甫仁和十分满意。
凌鸢微微皱眉，和这群唯利是图的打交道实在是令人不舒服，她看了看和那些人站在一处的弄月；又看了看自己身边的欧阳明日，同是与这气氛格格不入的两人，她就是觉得明日更得她心意。
仪式过后，是对新任官员的加封，这算是沿袭中原朝廷的习惯，皇甫仁和亲信不多，只能往几个空缺上打主意。
明日辞去国师一职的请求被驳回，理由是皇甫仁和初登主位正是用人之际，希望他这个大舅子能帮衬一二，于是他只好在盈盈期盼的眼神中答应下来。
鬼见愁司马长风被皇甫仁和委以大将军之任，想来是之前就商量好的，各方都没觉得惊讶。单看他领命之后与上官燕深情对望的样子，也知道他们的好事近了。
从欧阳飞鹰时代开始一直虚悬的辅政主的位子终于有了主人，当昔日的弄月公子今日的司马凌风微笑着拱手领命的时候，凌鸢诧异的向他望去，只见他面上荣辱不惊，与皇甫仁和眼神交汇处透着默契，就仿佛多年老友一般丝毫没有像当初那样相看两厌。
接着是宴会，觥筹交错间，凌鸢明显感觉到明日身上不耐的情绪越来越明显，不多时，他便拒绝了新任城主夫妇的挽留，带着凌鸢径直回了国师府。
“皇甫仁和真是好本事，短短月余便能掌握主动。”明日负手站在凉亭边上，轻声感叹道。
“你怎么不感叹弄月真是好本事？”凌鸢毫无形象的歪在石凳上，“真搞不懂，一个破城主禅位有什么好墨迹的，竟然能折腾大半天。”
“弄月他本非常人，没什么好感叹的。”明日走到凌鸢身后，探手为她捏着肩颈处僵硬的肌肉，就好像他在轮椅上的时候她为他做的那样。
“对对对，就是那里，再用点力。”凌鸢舒服的眯起眼。
“皇甫仁和能信任弄月到这个地步也着实让我吃了一惊。”
“我听你妹妹说他们时常厮混在一起呢，若不是她说臭豆腐已经不再疏远她了，我还真要以为他和弄月的袖子一起断了。”凌鸢说着，自己先笑了出来。
“若是听了你这般调侃，也不知他们要伤心几何？”明日笑着摇了摇头。
“盈盈说似乎多亏了弄月帮忙，才使得臭豆腐行事如此顺利。”
“你和盈盈如今的关系倒是不错。”
“可不是？”凌鸢得意一笑，“所谓‘三日入厨下，洗手作羹汤。未谙姑食性，先遣小姑尝。’可不能还没过门儿就把未来小姑给得罪了。”
“你倒是极会未雨绸缪。”明日抬起手在凌鸢脑袋上轻敲了一下。
“哎，哎，别停啊，还酸着呢。”凌鸢摇了摇脖子，头在明日手边蹭了几蹭。
明日只好继续捏着，“我娘让我们成亲之后便离开这里，所以想来你也没有多少机会在婆婆跟前立规矩的，如何就担心成这样了？”
“离开？为什么？”凌鸢扭过头仰望明日。
从明日的角度看，凌鸢此时的双眼显得特别的大，特别的无辜，他忍不住上手捏了一下她的脸，又揉了揉她的脑袋，“想来是希望我能远离那些是是非非吧。”
“玉竹夫人的心思不难理解。”凌鸢有些担忧的望着明日，一手伸出揽住他的腰然后把头靠在他身上，“今日在宫中所见的那些官员豪绅无一不是脑满肠肥之辈，这些年四方城不是被半天月控制就是被他们把持，想必内里的腤臜龌龊也是不少的。说心里话，我也并不希望你参与其中。”
“这我又何尝不明白。”明日任她抱着，“只是如今看来，离开也似乎并不是那么容易。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什么不对？”
“很多事。”明日微微皱眉，“比如我娘执意让我放弃追查我爹走火入魔的原因，比如弄月一反常态的热心政事……”
“可是如今，他们已经得到想要的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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