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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面]基友,我错了-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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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诚文这才发现呆愣着的时杨,不好意思的对那两人笑笑,不着痕迹的用手肘戳了戳时杨,时杨回过神来也有些尴尬,抱歉的对那两人笑笑。
习诚文见状顺手夹了一筷子菜放到时杨碗里,不动声色的化解一场尴尬,主人夫妻二人倒也豁达,并没有跟时杨计较。那夫郎甚至笑着说习诚文真体贴,两人看起来真般配。
人家也是好意想化解尴尬,没想到这话说得时杨反而更加尴尬。时杨忙摆摆手解释道:“两位误会了,我和习公子只是普通朋友。”
那夫夫二人对视一眼,歉意的说:“不好意思,只是觉得你们真的挺像俩夫妻的,看着这么般配,没想到只是朋友。”
一顿饭在不尴不尬中吃完,两人看着时间不早了,这边的村民都走得差不多了,也就打算打道回府。路上习诚文没怎么说话,时杨也有些深思恍惚。
时杨不由想起欧行封,即使在现代两个男人在一起都不敢光明正大,在古代却已经可以结婚了,有时候真不知道该怎么评判古代。明明落后,可是有时候又往往会有一些出乎现代人意料的先进与开明。
若是在现代同性恋也可以光明正大,那么他和欧行封也不会遇到这么多阻
碍了吧?欧行封不会被他爸关在家里,他不会因为公开出柜和欧行封被关的事焦急烦躁。
没这些事,也许他就不会死,也许他就能和欧行封长长久久的在一起……
“唉。”时杨无意识的叹息出声,习诚文神色复杂的问道:“怎么了?不大能接受两个男人成亲?”
“不是。”时杨摇摇头,若是以前还不知道自己的性向,和欧行封在一起之后他就再没理由说自己不是同性恋了,自然也不会看不起同性恋。
“那怎么唉声叹气的?”
“就是有些感慨,总觉得两个男人在一起没那么容易。”
“是啊,虽然律条允许男子成亲,可是两男的毕竟无法传宗接代,大多数人都不会选择这条路。”习诚文也感慨道。
之后就是沉默,两人各自陷入沉思。进了城之后两人又去了鸿福县,去看了习诚文说的房子,是座四合院,不精致,但是地方倒是不小,做学堂正好。
两人商量着把租金给定了下来,本来习诚文是不肯收租金的,说是想学时强也做次好事,可是架不住时杨的劝,最后把各让一步,只收了时杨说的一半的租金。
房子看好之后时杨本想邀习诚文去家里坐坐,习诚文却说还有事,时杨也没多做挽留,告别了习诚文就回了自己家。
此时时强和两位姨娘都在家里,见时杨回来就问他学堂的事进展得怎么样,时杨没什么心情,只大致说了房子定下来了就回了房间。
几天之后,时杨正在家看书,打算恶补一下文言文,小丸子风风火火的从外面跑进来说他的同窗好友来了,时杨皱眉回想了一下,脑子里的确有一个读书时候关系比较好的同窗,无奈只好起身和小丸子一起出去迎接。
来人叫丁楷,和时杨同窗了四年,他爹以前是鸿福县的县官,两年前被调去了邻城,丁楷也就跟着走了,没想到一晃都两年了。
时杨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丁楷朝自己微笑。时杨眯眼一看,丁楷比起记忆力又长高了,穿着打扮也讲究了不少,看来他爹升了官,家里也富裕了。
“好久不见。”丁楷笑着招呼,时杨把丁楷领到自己的书房,两人聊起各自的现状。丁楷说他是跟着他娘一起回家省亲的,想着两人几年未见就过来看看。
时杨听着丁楷絮絮叨叨的说,说他才离开鸿福县的时候还不习惯,现在回来鸿福县反而不习惯了,说他在邻城结识的新朋友,出去玩的一些见闻之类的。
大多是丁楷在说,时杨应和着。和丁楷关系好的是前身,时杨虽然有前身的记忆,可是那
只是像读过的一段故事一般,很难体会到记忆力的情绪。
两人聊了好一段时间,丁楷见天色已晚就起身打算告辞,时杨礼节性的挽留了一下,没想到丁楷竟然俏皮的说段时间内不会走,以后有的是机会留下来吃饭。
时杨愣了一下,忍不住在心里郁闷,二十多岁的人了居然还会卖萌?!靠!换谁看着一个刚才还严肃忧桑的大帅哥忽然像个小孩子一样吐舌头也会被雷劈一下吧?
第二天时杨正和时强讨论学堂的事,小丸子忽然敲门说他有朋友来访,时杨愣了一下就知道肯定是丁楷来了,时杨腹诽这家伙不是昨天才来过?
可是人家既然都上门来了也不能不见,只好起身去迎,小丸子已经把人带到门口来了。丁楷见时强和时杨一起出来忙向时强见礼。
时强一向是支持时杨多结交些朋友的,对丁楷也是十分和蔼可亲。时杨又忍不住吐槽老爹平时对他都没那么好的态度。
丁楷和时强说了两句话就说很久没回来,鸿福县变化挺大的,想让时杨带着他四处逛逛,时强自然没有不答应的,还嘱咐时杨一定把人照顾好了。
时杨表面上温和的笑着答应下来,却在大家都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个白眼,人家既然是回来省亲的那县里肯定有亲戚,用得着他这个外人来照顾么?
两人在在鸿福县逛了逛,鸿福县不大,上下就两条街,之外就是农田小庄子了,也没什么好逛的。
“要不然我们回去?我夏姨娘做了一手好菜,这回你留下来吃晚饭,尝尝我夏姨娘的手艺。”时杨觉得两个大男人逛街实在没意思,对古代的好奇已经在之前的一个多月里耗得差不多了。
“急什么,带你去个好地方,晚饭你不用担心,哥请客。”丁楷神秘的眨眨眼,时杨直接被丁楷的表情和那句哥给雷翻了,愣愣的由着丁楷拉着走了。
丁楷直接把时杨带进了城,然后老马识途的直奔一个方向去。时杨莫名其妙的跟着丁楷走,等到了地方才回味过来,这似乎,貌似,就是传说中的,那个啥,青楼?
丁楷显然是习惯逛青楼的人,熟门熟路的让老鸨给找了个隔间,又点了两个美人儿。时杨有点新奇又有点膈应,说不出来的复杂感觉。
虽然在现代嫖、妓是犯法的事儿,在这儿嫖、妓却是光明正大的,大家进出青楼不仅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在青楼里有一个相好甚至是一种有炫耀的资本。
可是时杨毕竟是受的现代教育,有些观念被根深蒂固了,不仅自己不自在,看其他嫖、客也觉得不舒服。可是即
使不舒服,时杨还是忍不住四处乱瞟,看看别人都怎么玩的。
他们坐的地方是大门的左侧,这边一楼二楼都全部是用木屏风隔开成一小间一小间的半开放式包间,而朝向门右侧的方向是敞开的,从这边可以看到对面的大舞台。
此刻舞台上有两个衣着相当暴露的女子在跳舞,时杨虽然混过娱乐圈,但是对古典舞不是很熟悉,不过看着十分好看就是了。
丁楷见时杨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脸上就忍不住露出几分得瑟,炫耀似的问时杨:“感觉怎么样?这里太简陋了,我们那儿比这儿繁华,青楼里美人也比这儿漂亮多了。”
时杨没打理丁楷,不过算是看清楚了,不过两年时间,原来醉心文学的丁楷已经彻底堕落成纨绔子弟一名了。
丁楷见时杨不理他,凑上去贱贱的小声说:“我前几天来过这里一次,老鸨跟我说过,这儿不仅有女子,还有小倌,听说□欢可比女子那处更加销魂啊。”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的点击,收藏,评论通通死了= =以头抢地,不活了!
、种田
时杨有些震惊的睁大眼睛,以前虽然知道有MB的存在,可是从来没见过。没想到到古代倒是有机会开开眼界,时杨不由觉得讽刺。
丁楷见时杨那样子就知道时杨有兴趣,于是招手让人送两名漂亮的清倌过来,时杨没阻止,实在是好奇心杀死猫,时杨自己都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呢。
没一会儿人就被带了过来,时杨一看,竟然是两个十四五岁的少年郎,搁以前这就是俩初中生吧?时杨被禁锢的某些观念让他动弹不得,俩初中生,他怎么都下不了手去染指啊……
尼玛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封建王朝果然恐怖。这么小的孩子那可都是祖国的花朵啊,现在却成了小倌……时杨挥挥手示意把人带下去,自己郁闷的喝起了闷酒。
这是古代,这是大宁王朝,这不是现代,到了这里就要适应这里的生活。时杨不停的给自己催眠,可是尼玛的!到底是谁他妈的那么无聊让他穿越的啊?
“怎么了?不喜欢?这不还有美人儿么?”丁楷说着搂了身边的柔媚女人笑道,时杨旁边的女人见状也娇笑着向时杨敬酒,时杨烦躁的接过一口饮尽。
“诶,难得来此青楼,做什么不高兴了?”丁楷劝道,“玩嘛,有什么不开心的事都先放下啊,就图个乐子嘛。”
“我没事,你玩吧,我这儿喝喝酒就是了。”时杨勉强收起了情绪挥开身边的女子对丁楷笑笑。
丁楷见时杨似乎确实不感兴趣,也就不再劝说,把原本在时杨身边的女子也招到自己身边,左拥右抱,好不快活。
青楼里灯红酒绿,莺声燕语一片,丁楷自顾玩闹着喝了不少酒,时杨只做壁上观,等到丁楷越来越放浪,在隔间里就快把伺候的女子扒光的时候时杨终于忍不住起身告辞。
丁楷这时候可没心思管他,草草挥了挥手,抱着美人儿去了三楼的厢房滚床单了。时杨离开青楼的时候,回头看了看那红艳艳的春风楼的招牌,不由扯了个冷笑。
连时杨自己都不知道他到底是在笑这世人,笑这时代,还是笑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自己,也许只是在笑命运弄人?
此时天色已经半黑了,街上没什么人,时杨循着记忆费力的往自家走去,快到家门口的时候,时杨眼圈一黑,被人挡住了那已经非常微弱的月光。
时杨心情不好,抬头就想骂人,可是才刚抬头就看到挡在他面前的是习诚文,脏话硬生生的给憋在了嗓子眼里。
时杨有些郁闷的跟习诚文打了声招呼,习诚文似乎看出他情绪不大对,时杨懒得解释,只敷衍了两
句就挥手走了。
回到家两位姨娘正在准备晚饭,见时杨回来薛姨娘忙叫人取了碗筷过来,夏姨娘一边给时杨布置位置一边问:“怎么就回来了,不是跟你同窗一起出去么?还以为你们会在外面吃饭呢。”
“以后丁楷再来就说我有事儿,没功夫见他。”时杨沉着脸说,丁楷也许很无辜,可是今天丁楷的行为确实让他很不舒服。
“好好的这是怎么了?和人家吵架了?”夏姨娘关切的问道。
“他带我去青楼,看起来还是熟门熟路的样子,显然就是个纨绔子弟,不值得深交。”时杨黑着一张脸,自顾自的埋头吃饭。
薛姨娘和夏姨娘对视一眼,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把目光都看向坐在上方的时强,时强见状轻咳一声说:“去青楼也没什么,只要不沉溺其中就行了,若真是觉得丁楷不值得深交,慢慢疏远也就是了。”
“我知道了。”时杨闷闷的吃着饭,夏姨娘和薛姨娘眼神交汇,却同时考虑起时杨成亲的事了,毕竟时杨也二十有二了。
不过因为时杨心情不好,两位姨娘都没敢提,时杨吃完晚饭就回去睡了。第二天丁楷果然又来找他,管家照着时杨的吩咐说他病了。
知道丁楷被拦在外面时杨就觉得心情愉悦,想起之前跟习诚文定下了房子却没交房租,于是打算等丁楷走了之后就跑趟习家庄。
不过巧的是这边时杨还没来得及出门呢,习诚文却带着礼物上门来了。
习诚文上门的时候小丸子正好在门口拦着丁楷,跟他解释时杨生病了,看到习诚文来了忙高兴的迎过去打招呼,企图借习诚文把丁楷扔在一边。
习诚文看了看那边的丁楷,有些担忧的问小丸子:“时兄怎么病了?”
小丸子见丁楷还在那边,于是只能把应付丁楷的理由拿出来再说一遍,然后不等习诚文说话忙又说:“习少庄主快请进,老爷已经等您很久了。”
习诚文奇怪他之前并没有投拜帖,可是看到小丸子悄悄给他使眼色,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小丸子高兴的回头对丁楷说:“丁公子,我家少爷真的不舒服,少爷说了,等他身子好了一定亲自上门道歉。”
而这回丁楷没有再追问时杨的事,反而紧紧盯着习诚文看,习诚文若有所感,回头对丁楷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小丸子乐得丁楷不理他,也不等丁楷再说什么就引着习诚文进门,动作迅速的吩咐门房关门。习诚文若有所思的回头看了看关上的房门,然后对小丸子说:“既然你家少爷病了,我也不方便打扰……”
习诚
文话还没说完小丸子赶紧摆摆手解释道:“少爷没生病呢,只是不想见刚才那位丁公子才让小的那么说的,习少庄主快请进,少爷刚才还说要去习家庄呢,没想到您倒是先来了。”
听小丸子这么说习诚文脸上并没有露出什么惊讶,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就随小丸子去了时杨的院子。
因为已经是五月末夏初了,时杨在家就穿了一件短衫,整个人大喇喇的躺在摇椅上一边扇扇子一边看书,看起来逍遥极了。
小丸子和习诚文的脚步声从时杨身后传来,时杨头都没回的吩咐道:“小丸子?那人打发走了?去,快去厨房给我弄点凉茶来。”
小丸子笑容僵住,用手遮了遮自己的脸,回头对习诚文说:“稀少庄主见笑了。”然后回头就咬着牙“轻声细语”的对自家少爷说,“少爷!习少庄主来了!”
“啊?”时杨吓了一跳匆匆跳了起来,看到身后面带笑意的习诚文不由露出尴尬的表情,手忙脚乱的把鞋穿好,一边穿还一边吩咐小丸子:“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端张板凳过来!”
等小丸子把板凳搬过来时杨又把茶壶扔给小丸子,然后自己尴尬的招呼习诚文坐。习诚文也有些尴尬,眼睛一直看着地上,也不好开口提醒时杨的衣着。
时杨在现代习惯夏天短袖短裤,刚来这个时代,在家里也是穿得比较清凉随意,一时倒忘了自己现在非常的衣衫不整。
“我是想来跟你商量一下房子装修的事,还得添购一些桌椅,笔墨纸砚之类的,既然说了做善事算我一份,那这些也得我们一起买。”
“对,还有房租来着,本来想一会儿给你送去的。”时杨说着就想起像牛皮糖一般的丁楷,叹了口气说,“这事儿先搁一搁,果断时间再说。”
“怎么了?”
“最近有个人每天上门来找我,我不想见他,就谎称生病了,要是出门撞见的话,这谎言不就不攻自破了。”时杨苦笑道。
“是丁公子?”习诚文问道,“我刚在门口遇到了,邻城丁府尹家的公子?”
“你遇到他了?没错,就是他。”时杨叹了口气说,“其实也不是讨厌他,昨儿他带我去青楼,我看他对那烟花之地熟悉得很,我却是不感兴趣,道不同不相为谋吧。”
两人正聊着,小丸子端了凉茶回来,刚拐角就看到时杨衣衫不整,习诚文还泰然处之,而时杨说话的时候嘴角自然的翘着,眼神也不似平常那么淡然,小丸子忽然就觉得时杨这样子才是真实的。
这两人有问题!小丸子脑子里忽然蹦出这么一句话,小丸子不由想起这几
天时杨和习诚文在一起的时候,似乎总显得非常熟人,仿佛相识多年的老友一般。
小丸子越来越坚定时杨和习诚文有什么,勉强压下自己心中的激动,将凉茶送了过去之后就寻了个借口偷偷跑去跟家里两位女主人打小报告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十方之煞亲的四个地雷,乃这是要把俺们的霸王口口给全霸占了咩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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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
此时两位姨娘正在花园里一起绣花,薛姨娘见到小丸子气喘吁吁的跑过来,没好气的笑骂道:“做什么跑这么快?有鬼在追你啊?”
夏姨娘也抬头来看了看:“咦?小丸子,你不在少爷身边伺候着,跑花园里来干啥?”
“嘿嘿,我来给两位姨娘报告好消息来了~”小丸子故意停顿了一会儿,见两位姨娘都不动如山,这才没趣的说,“少爷有心上人了~”
小丸子话音刚落两位姨娘蹭的站了起来,拽着小丸子就抢着问道:“哪家的姑娘?什么时候认识的?喜欢上人家爱多久了?”
夏姨娘和薛姨娘本来最近就在愁时杨的婚事,只是左看右看总找不到如意的,如今听小丸子这么一说,时杨有喜欢的那自然是最好不过了。
小丸子被两位姨娘急切的央子吓得脑子一片空白,傻愣愣的指着院门说:“人就在少爷院子里呢,不过少爷看上的……”不是姑娘四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俩姨娘就提着裙摆风风火火的冲了出去。
小丸子看着已经没人的花园嘴角抽了抽,希望她们到时候不会被吓到……
而如小丸子所猜,俩姨娘在时杨院外整了整衣衫,故作优雅的走进时杨的院子,看到的却是时杨和习诚文相谈甚欢的样子,不由傻眼,暗恨小丸子居然也不说清楚!
时杨看上的是个男的也就罢了,她们也不是不开明的人,可是偏偏是习家少庄主!那他们到底是要嫁儿子还是嫁儿子还是嫁儿子啊?
不行!儿子坚决不能嫁!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这句话,于是两人就打算不动声色的悄悄离开,哪儿知道才转身就被身后的时杨叫住了:“夏姨娘薛姨娘?你们怎么来了?”
时杨这回终于知道拢了拢自己散乱的衣衫,两位姨娘见状也只好回过身来尴尬的笑笑,时杨迟钝的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还给两位姨娘跟习诚文互相做了介绍。
两位姨娘只好僵笑着跟习诚文打了招呼,然后让小芳去准备点水果点心送来,顺便让厨房将午饭准备得丰盛点,随后就说让他们好好玩,两人却是找了借口离开了。
时杨无奈的摇摇头,不知道两位姨娘来是干嘛的,而习诚文却是羡慕的看着两位姨娘离开的方向,他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感受过母爱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习诚文就起身告辞。时杨留他吃午饭,习诚文却以还有事推掉了。时杨无奈,把习诚文送出门之后自己就慢吞吞的踱步去餐厅等着吃午饭。
才刚到餐厅,时杨就被两姨娘那直勾勾的盯着他看的眼神给吓了一跳,下意识
的后退了两步:“呃,你们怎么了?”
夏姨娘诡异的笑着说:“虽然是个男的,但是只要你喜欢也没关系。”
薛姨娘紧接着接口道:“虽然男的不能给我们生个孙子,但是看样子知书达理以后也肯定会孝顺他们。”
夏姨娘又说:“虽然习家庄家大业大,可只是商贾之家,也算得上是门当户对了。”
薛姨娘:“不过儿子你可不能因为习家庄有钱就嫁过去啊。”
夏姨娘:“对!一定不能嫁!”
时杨哭笑不得,笑了好一会儿才解释道:“你们都在说些什么呀,我和习诚文只是普通朋友,比较聊得来而已,这不最近刚好有学堂的事要商量么?”
夏姨娘以为时杨是字啊宽慰他们抱不了孙子,眼露心疼,轻叹一声说:“没关系,不用隐瞒我们,如果你爹不同意,我们会帮你的,只要你觉得开心就好。”
薛姨娘也赶紧说:“是呀,以后去抱养个孩子,就当你们的亲生儿子一样,我们会劝你爹的。”
时杨无奈,怎么说两位姨娘都不肯相信,也只得由她们去了。等吃完午饭回到自己房间,时杨稍一想就知道肯定是小丸子又打了小报告,时杨可还没忘他诈尸那会儿小丸子的口供。
时杨找到小丸子的时候小丸子正躲在树荫下偷懒,小丸子见到时杨立刻蹭的一下站起来想跑,时杨一把拽住小丸子的衣领,笑呵呵的说:“想跑哪儿去啊?嗯?”
“没……我去给少爷拿凉茶……”小丸子眼神飘忽的不敢看时杨。
“哦?我看你是想跟小芳约会吧?”时杨轻声细语的说,“唔,这么一说起来,我也觉得小芳挺漂亮的,把这么个美人儿给了薛姨娘可真是浪费啊……”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虽然时杨没有明说,但是小丸子那活络的脑袋哪有不明白的道理,时杨这是拿小芳要挟他呢!
其实当初供出他和小芳私定终身的事儿就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时杨好心的不仅没说什么,还把小芳调走表示不会收房,小丸子心里也感激得很,只是这打小报告的毛病……
小丸子可怜兮兮的双手合十:“少爷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打小报告了!我保证!”
“哼,下回再让我抓到,可别我怪我翻脸不留情!”时杨冷哼一声,“去,给本少爷拿壶凉茶来!这三伏天儿的,热死人了!”
小丸子屁颠屁颠的跑起拿凉茶,心里却觉得他家少爷自从诈尸之后似乎变化了很多,不过这样也比以前好,以前就像杯温开水一样,毫无趣味可言!
时杨这边在准备着学堂的事,村民们却在忙着收割。时间不咸不淡的过着,转眼时杨的学堂弄好了,在各个村子里都宣传了一番,倒也招来了十多个学生。
赶着这会儿夏收快结束了,时杨的学堂也准备挂牌开张了。不过开张之前,时杨倒是为这学堂名称的事好一阵纠结。
“要不然叫忠义学院?”时强提议,其实他自己也没读过什么书,这些词儿也都是听别人说的。
时杨白了一眼,忠义?忠谁的义?时杨纠结了半天想不出来,索性盗用了古代的著名书院——岳麓书院。等到牌匾刻好,刚刚赶上原定的开张时间。
岳麓书院挂牌那天倒是挺热闹的,报名要来学院上学的孩子和家长都来了,还有时家的一些亲朋好友,满满当当的把学院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时杨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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