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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被弟控的人生-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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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桑垂眸翻了翻新生手册,看了眼笑意,又浅浅一笑,“这所学校并没有管理人,只有规章制度在运行,学生自治。不过,科林也说过,任何事情都可能是测试,所以一切疑问等你的室友斐迪南从浴室内出来了,也就知晓了。”

听到浴室这两个字的笑意由于好些天没洗澡了,被尼桑养的十分喜爱洁净的习惯让他不适地扭了扭身子,又依靠向尼桑,嘟囔着,“总觉得这所学校怪怪的,这么麻烦的,而且和斐迪南同校甚至是室友,就更加奇怪了。”

尼桑轻应了声,搂住笑意,让他趴伏在身上,自己则肩膀抵住墙面,轻抚着笑意的后背,闭目养神中,却忽听见一声十分尖锐的女生尖叫,“啊,色狼”。条件反射地搂紧并护住怀里的笑意,一个翻身换成笑意被夹在墙壁与怀抱之间,才侧脸看向依旧在惊天动地般狂喊着的声源。

只见一位身材丰腴的欧洲女子全身只着了件十分透明性感,布料稀少且短小到大腿根的睡衣,一头还带着水珠的红褐色卷发瞬间滴湿上半身和片缕睡衣。尼桑赶紧撤回视线,同时捂紧了笑意探出来的一双眼眸。低声道歉道:“这位女士,我们两人并不知道您在这儿,请谅解。您能否先穿上衣服,还有您是否知道斐迪南在哪?”

女子并没有回答,只快速地按上警报器,没一会门被大力撞开,一行负荷着真枪实弹头戴防护头盔的人很快冲了进来,房间内瞬间因装满了人而空气稀薄起来。领头的扫视了眼状况后,掀开护眼罩,用英语问了句,“维塔公主,是这两人冒犯了您吗?”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沉思了会,挥手让属下包围住两人,大喝道:“放弃反抗,带走。”

看着指过来着枪支,尼桑冷冷一笑,抱起笑意,护紧,“带走我们前,能否让斐迪南也随着我们一道去接受询问?我们俩都是新生,刚到没多会,相信这道门若是没有事先通过系统,我们俩也不可能如此轻易进来的,能否请你将事情调查清楚,究竟是谁在恶作剧?”

冷静下来的维塔一把扯下床单,将身子遮盖好,也瞬间想通是怎么一回事,咬牙切齿地说了句,“让斐迪南这小崽子过来,连我也敢拖下水,不想毕业了?”

这时门口走进位身形修长,脸上挂着淡笑的人,拍了拍手掌,“我就知道手冢不会被吓到,这是新生的欢迎仪式了,欢迎你们正式加入我们。”又扭转脚尖,潇洒地对着维塔公主行了一礼,“我亲爱的堂姐,这些都是您玩剩下的,不知道弟弟我模仿的如何?”

维塔并没有答话,斜睨了眼斐迪南,对着冲进来的护卫队摆了摆手,又取出一盒子再度往浴室走去。

尼桑听着浴室关门声,才抬眼看向斐迪南,又看了眼往门口退走的一群人,缓缓松开了紧捂着笑意眼眸的手,淡淡说了句,“礼太大了,若要测试我们之间的忠贞,就没有必要了。”

斐迪南笑了笑,眸光闪烁地看向笑意,但看着两人亲昵的状态,再度闭了闭眼,心中苦涩感席卷上喉咙,待两人行礼后,才扯了扯嘴角,但实在笑不出,再次定了定神,虚握着拳,轻敲上笑意的肩膀,半哑着嗓子责怪道:“怎么会呢,我怎么会来测试你们的忠贞呢,只是善意的玩笑罢了。结婚这么大的事,你们俩竟然谁也不来通知下我这个朋友,就算我无法来观礼,最起码也可以寄出一份祝福的,你们真的也太不够意思了,所以认罚不?”

笑意有些歉疚地对着斐迪南笑了笑,又点了点头,“认罚,其实我也不知道是结婚,一直都以为是订婚。”

斐迪南再度闭上眼睛,沉默着点了点头,尼桑则放开笑意,转身自箱包的外口袋内取出一只小盒子,递给了斐迪南,“这是结婚纪念品,每一位到场的都能得到象征爱情圆满的风铃御守,一直都随身携带着,准备遇见你就送你的,我和笑意并没有将你遗忘。”

斐迪南拽紧手下的盒子,指尖泛白,背过身看向窗外,长长叹息着,“爱情圆满吗?只怪我自己醒悟的太晚,但早明白,就如科林那样,他的痛苦只会随着醒悟而提早到来,日夜备受啃噬着的想爱却不敢爱,连说都不敢说的内心,就算再喜欢又能如何?难不成真不要下一任继承人了?真要断掉家族的传承?我不敢,也不能,科林也一样……而手冢,只有你有这个勇气为了爱人斩断所有的退路。我其实是羡慕与佩服你的,而且你还为了笑意举行了公开的结婚仪式,这是就算在德国,也没几个人能为爱人做到的事……”

笑意看了眼尼桑,只见尼桑对着自己柔柔一笑,“我和笑意彼此间明白就可,不需要多说的”又站直了身体,对着斐迪南再次行了一礼,认真地问着,“斐迪南,你心中可还有气?”

斐迪南半掩住脸,看不清神色下,摇了摇头,“没了,看到你和笑意的那一霎那就没了,我现在终于知道科林为何没有任何举动,反而来保护你们了,这间宿舍留给你们了,维塔公主我会带走。”

“谁准你的权利来带走我的?你让我来我就来,让我走我就得走吗?”维塔身着一身银灰色男士骑装,一改之前的娇态,英姿飒爽地赤脚走出,抱胸站定时,对着俩夫夫点了点头,“虽然你们是被陷害而来的,而我也是莫名其妙地被换房间而来。今天堂姐就教弟弟一件事,许多事都不会以你的意志而转移的,也不是你说停就能停的,要知道你在下棋的时候,许多棋子也会活着来反扑的。所以今天来俩盘骑马塞,一盘赌马,一盘亲自上场,输了的,就要为赢了的人做一件事,无论任何事,无论任何人,你们是三人,我另外会找两名搭档来。”

马场的观众席上,笑意举高小型望远镜,眯眼看着挑选好后,打上标签的各个马匹,不住地打量着马匹甩马尾时,后腿肌肉的滚动幅度。尼桑并不懂这些,只将目光放在笑意的身上,弯腰凑近,“你懂吗?一共两局,我对赌马与赛马是一点胜算都没有的。”

笑意放下望远镜,揉了揉眼皮,倚靠向尼桑,拿后脑勺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胸膛,“嗯,懂点,竹千代教过不少,我也会骑马的,不过只接触过战马,这种专门训练着表演或者竞技的也不知道。但马匹之间就算品种、血统、时代不一样,但天性与渴求肯定是不会变的。”又将手里的望远镜递给了斐迪南,眼眸闪亮地说了句,“你们的赌马规矩是什么?是要点到名的那几匹都出线了就可,还是要猜中哪匹能夺冠?”

斐迪南接过了笑意用过的望远镜,将裤兜里已经取了一半的塞了回去,脸色有些发红地问了句,“嗯?笑意你的意思是,就看这么几眼就知道哪一匹能夺冠吗?”顿了会,“我这个经常玩马的人都经常看走眼,里面的意外很多,甚至马匹今日吃了几升水都可能会是影响最终成绩的。”

笑意摇了摇头,“没那么复杂,马匹都有惰性或者战意,有战意的只会往前冲,就算你不抽它,它也非要达到目的不可。这里头有几匹应该是发情了,但因为有比赛而被药物控制住了,虽然如此,但求偶的本性让它们心情焦躁却无处发泄。若是战马是不允许的存在,但作为赛马,估计会是赢家。”

斐迪南将还关在马厩里的马匹从第一匹遛眼到了最后一匹,全看完后,沉思了会,展开紧皱着眉头,爽朗地笑出了声,“这你也能看出来?看来这一局我们赢了啊,维塔确实是要求我们猜出谁是冠军马。之前还不太有把握的,心里头也有些不舒服,你不知道维塔那女人虽然是个胖子,看上去全身都软绵绵的,也是皇长女,但性格却十分地诡异,她可能会真的不顾体统地让你绕着马场三周学狗叫。一直都在担心你们会因为我的鲁莽,脸丢至极。”

笑意点了点头,又要来望远镜再度看了好一会,“就七号,冠军马。”斐迪南看了眼对面的观众席,做了几个手势,看完对方的,点了点头,就等最后的结果。

做着赛马前准备的笑意,刚和坐骑交流完起身,却见维塔轻巧地带动马匹,踩着舞蹈一般小踢踏快行过来。尼桑眼看着维塔靠近后纵着马匹抬起两只前蹄踢踏向笑意时,眼眸猛地一缩,不顾一切地往笑意处跑来。却见支棱着后退的马匹神奇地往后挪了挪,脚蹄堪堪避过笑意的面容,踩踏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吓的满头大汗的尼桑一把抱起了笑意,怕他吓坏,一个劲地轻抚着他的后背,亲吻着他的眼眸,并喃喃低哄着,也不知是在安慰怀中的笑意,还是在安定、舒缓着自己瞬间的心绞痛。

使坏的维塔开心地大笑出声,又看了眼也刚从老远处跑过来,忘记骑马只凭两条腿跨越了小半个马场,惊魂未定浑身狼狈,不见优雅的斐迪南,叹息了声,却又笑了笑,“我一直以为之前那一局输了是因为新来的学生中,这位年长的是高手,之前观察了一番后,才知道这位年纪小的才是深藏不露的。刚才那一下,任谁都会吓的趴下,也只有他没动静了,因为他瞧出我的马能及时后退三步。”

斐迪南顿时急了,将维塔一把拖了下来,厉喝一声,“那你也不应该如此,维塔堂姐,你太骄纵了,若是有失误,你叫我拿什么去赔手冢的爱人?就算你想下嫁,我不要这个王子身份,也不会被原谅的,知不知道!”

维塔稳住身子,拍了拍科林的肩膀,“看出来了,小子,不要急,这不是没事的?”又站定在手冢和笑意面前,郑重地行了一礼。

笑意脸色通红地捂住了嘴唇,没让尼桑亲吻下来,闷声说了句,“维塔公主,其实我没有看出你能将马后退三步,我确实被你吓着了,只是当时变化太快,来不及闪身躲开而已,所以这种事真的不要再做了。”

维塔愣了愣,先前确实是瞧见笑意脚尖猛地往地面上一点,扭腰要转开,但瞧见自己马匹的肌肉线条后,就顿住了所有的动作。眼底一丝光芒闪过,也不来拆穿笑意的好心规劝,只说了句,“你们俩兄弟吓我一次,我也吓你们俩兄弟一次,算是扯平了,但我和斐迪南的帐还没有算,你们回去吧,好好洗个澡休息休息,明天见了。”

笑意愣了愣,不明白这个决定意味着什么,尼桑却是笑了,“斐迪南确实需要好好招待,我和笑意就不方便留这里了,明天见,尊贵的维塔公主……”然后拍了拍斐迪南的肩膀,凑近他压低声音,“自作孽不可活啊,钥匙拿来,我不希望与我夫人恩爱时,会有人突然出现。”

“你……”斐迪南瞬间涨红了脸,怒瞪向手冢,抖了抖嘴唇,过了好半响才吐出句,“我才不屑于做那种事,手冢,你,你……”

维塔将卡片扔向手冢,灿烂一笑,碧水荡漾般的眼眸内闪动着锐利的碎光,“手冢,拿去,一间房只有俩张持有卡,你们拿到的那张估计是用于意外状况时开启房间的备用钥匙。还有不要当着我的面欺负我的小堂弟哟,虽然他愚蠢之极。”

尼桑看都没看卡片,只将他放入口袋内,对着维塔也闪亮了下镜片,“我得好好谢谢斐迪南送我的面见大礼,还好笑意没瞧见什么,不然我也会脱光他的衣服,让他好好展露下全身的肌肉的。还有,这不是欺负?分明是炫耀。”

斐迪南目瞪口呆地看着手冢抱着笑意扬长而去,抖了抖身子,喃喃了句,“沉稳持重的手冢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腹黑可怕了?”

维塔瞧着身姿隽永的手冢,也暗叹了句可惜,随后拍了拍斐迪南的肩膀,将他推上马,自己也翻身而上,软语着,“那是因为他有了要守护一辈子的人了,足够改变一切了。我的傻弟弟,别搀和进去了,到时候痛苦的只会是你,他们是丝毫都体会不到的。”

斐迪南神色黯淡地回了句,“我没有想要搀和进去,只是不服气,不服输而已,但手冢确实是最适合守护笑意的人了,我和科林都不适合。只是维塔,你和科林还会将彼此列位可成婚对象之一吗?”

维塔眯眼看向日光下滚滚烟尘,又充满着生机的马场,许久后才将马鞭轻甩上马后臀,在骑马的畅快中,淡淡地说了句,“会的,科林他也不会对名单有所变动的,就算他不需要同样有权势的夫人,却也需要一位能稳固人心的族长夫人。”

作者有话要说:跪地,卡文了,肿么办,肿么办办办办~户曰户曰户如口户曰口气口户曰护勺口口电口户曰~无限回音~亲爱的我能拉快读条眸……

、第178章 多年后的三人行

一架客运飞机正在厚厚的云雾内穿行;由于正值午餐时间,机舱内除了杯盏刀叉的声音;还有絮絮细语。这时一声小孩的撒娇声响起在周围;许多人瞧着都十分亲切地对着这一家四口笑了笑,并不介意小孩子扭咕噜似的撒娇。

笑意怀抱着一五六岁;茶褐色头发的软萌小孩;听着他的阵阵撒娇声;有些吃不消;不住地哄着;“乖,这个不要;要不吃爸爸的?”

只见茶褐色头发小孩撅嘴;一脸不高兴地说着;“我也不要吃这个,笑意爸爸,我要吃手冢爸爸做的苹果脆塔,你喂我吃好不好?”

笑意顿时苦下脸,看向科林,科林也十分无奈地摊了摊手,只是他怀抱着的也是五六岁光景的黑发男孩放下手里的刀叉,板着脸对着一个劲缠着笑意爸爸的茶褐色头发小孩低喝了句,“rudi,不许闹笑意爸爸,这是在飞机上知不知道,等和手冢爸爸汇合后,你再来闹,不然收拾你。”

rudi被弟弟elias语气不好的样子吓的瘪瘪嘴,但也瞬间服帖下来,乖乖吃着属于自己的飞机餐。笑意忍笑,又不好在小孩面前笑出来,只好解开安全带,将rudi放回座位,又细心地绑回去,对着科林指了指后头的通道。科林立马也解开安全带,将elias独自放在座位上,同样系好安全带,嘱咐了声,“照顾好哥哥知道吗?他喜欢乱跑,不许他解开绑缚的安全带,我和你爸爸马上回来。”

随后追了上去,笑意回眸对着科林笑了笑,“不用这么紧张,我只是最近精神有些恍惚,可能与早年经常陷入幻觉有关,我已经习惯了,没事的,等飞机落地后,国光来了就算我陷入幻觉,他也会有办法拉我出来的。”

科林看着笑意继续往前走着的背影,突然心里莫名的有些发慌,随口说了句,“嗯,笑意,你觉不觉得rudi和elias他们就像是当年的你们换个了个?”

“有啊,”笑意微微顿住脚步回转一笑,随后继续往里走去,科林不方便再跟上去了,只好靠着舱璧通道站立,等着人出来。但内心却越来越慌乱,抖着手摸出了个十分细腻的木头盒子,欲要打开时,一位空姐已经仰着笑容来制止了。科林对着她摆了摆手,只取出一支放在鼻子下嗅着,并不点火。

越等越心焦,终于按捺不住,敲上了整理间的门低唤着,“笑意,笑意,你好了没?”里面一点声响也无,急切地叫来空姐,让她找来钥匙打开,嘴唇有些颤抖,不住地说着,“我朋友最近身体不太好,这么久也没回音,快点打开,打开……”

空姐的手也有些抖,想起之前送餐时,那黑发男子温煦的回答,与调皮小孩间的有趣说话,取来的钥匙在开门时好几次都掉在地毯上,最后一次落地竟然捡都捡不起来。科林也顾不得绅士风度,一把推开她,弯腰抓起地上的钥匙,钥匙急切的互相碰撞声中,果断地打开了门,果然瞧见笑意软倒在地。

科林赤红着眼,回头对着空姐大喊一声,快喊会处理的机务人员来,抖着手一把抱起,抚了抚笑意尚还温热着的脸颊,试了试呼吸,终于落下一滴泪水,往座位上快跑着抱去。对着欲要撒娇的rudi大喝一声,“闭嘴。”

对着从来都是对自己疼爱有佳的科林叔叔,却在此时如此暴躁时,很快就眼泪汪汪,手足无措。

elias看了眼笑意爸爸的神色,及科林叔叔那双通红的眼睛,懂事地解开安全带,让出位置,自己则和rudi挤在一块,安慰地拍着他的后背,说了句,“别哭,笑意爸爸似乎有些不对,科林叔叔着急了。”但看着几位漂亮姐姐拿着急救箱过来后弄了好久后,笑意爸爸并没有任何声息,科林叔叔竟然抑制不住地哭了起来,不由着急起来,悄悄取出手机,按向开机键,拨打给了手冢爸爸……

机务人员则不住地劝着科林,“这位先生,您的爱人一定不会有事的,两个小孩都十分的可爱,我们已经通知地面了,一旦降落立马送往最好的医院,请看在孩子的份上,您要振作起来。”

听见机务人员说的爱人两个字,科林身子震了震,不住地落着泪,嘴唇哆嗦了下,喃喃了一句,“我算哪门子的爱人?当年幻觉时常会发生时,手冢都是时刻守护着你,陪着你度过一切,但我却没做到,曾经手冢说过他是将你吻回来的,我是不是也可以?”

转身对着机务人员请求了句,“这里应该有机务人员的休息室,带我过去吧,两个小孩麻烦你们稍微照顾下。”机务人员愣了愣,但还是点了点头。

房间内只剩下笑意和科林时,科林抚了抚笑意的脸颊,又一滴泪水滚下,惶急地说了句,“对不起,我不会让任何人知道我吻了你的事,不会影响你和手冢的感情的,若是你觉得尴尬,我会远远走开的……”

说完后的科林,闭上了眼睛,胸膛急促地起伏了几次后,屏息着缓缓凑进笑意,颤抖着嘴唇,往下压了好几次都没法贴上去。大力地捶了下墙壁,取出塞在口袋内的装饰丝帕折叠了几下蒙住笑意的眼睛后,终于贴了上去,泪水滚落中,轻柔亲吻着笑意的科林只觉得内心十分压抑,咬咬牙,一把抱起笑意,撬开他的牙关,在里面横扫着,吮吸着,交换着彼此的气息,这么多年的苦恋就像是打开了个缺口,汹涌而来的各种情绪终于全部发泄而出。

而飘飘飞飞的笑意,只觉得自己恍恍惚惚地看到了个十分奇怪的世界,里面的人依旧没变,但故事完全不同,就比如自己,是和尼桑在一起的,为何找遍了所有都没有瞧见那个与自己同一张脸的人与尼桑在一起,只与科林甜甜蜜蜜地过着每一天。不是这样的,不是的,为何?我的尼桑去哪了?没有实体的笑意哀嚎一声却立马被不知名的力量拉走……

不再全身撕裂般疼痛的笑意,再次不知道走到哪,但终于安心了下来,看到自己是与尼桑在一起的,却也看到了落泪的科林,默默守护的科林,眼眸痛苦脸上却一直在笑着的科林……不是这样的,不是的,科林不是这样的,骗子,都是骗子,该死的幻觉,我要醒来……笑意刚怒喊了声,只觉得自己被用力地拥在了一方炙热的身体上,互相贴着的身体十分舒适与安心,只是尼桑已经不太会像才在一起那般,因过分渴求而对自己粗暴过了,但此时的激烈亲吻却恰好能安抚住被吓到的心。

心里甜蜜蜜地想唤一声,却发现怎么也出了不了声,连手指也是无法动弹的,只觉得对方的眼泪不住地滚落在自己的脸颊上,眉宇间,脖子内,一双干燥且发抖着的双手不住地安抚着并慌乱地擦着渐渐冰凉的泪水,湿润的嘴唇也贴了上来,一口口地轻啄着。

笑意想劝慰下尼桑,让他别怕,却怎么也发不了声,忽然心脏猛地一跳,手指微微颤动了下,但很快僵直,心里欲要喊出来的话,突兀地发出了声音,“国光,别这样,我很好,解开丝巾让我看着你好不好?还有孩子们呢?”

原本想救人却变成陷入偷来的幸福中,正忘情地轻蹭着笑意脸颊的科林,猛地顿住所有动作,抬头看向笑意,只见他的嘴唇红艳,微微喘息,脸色柔和,血色瞬间褪去,猛地站起身,往后退着。这时门外敲门声急促地响起,伴随着女子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进来,“先生,先生,请在里面系好安全带,飞机马上就要降落了,您的孩子们很乖巧,我们会看顾好的。”

科林闭了闭眼眸,听着机舱广播也响起的声音,对着外头应了声,抖着双手,缓缓地将笑意的因挨蹭而有些褶皱的衣领重新整理好,也在笑意连连追问下保持着一声不吭。飞机落地后,科林打开了房门,一直都不敢去看同样神色怔忪,不再亲昵地唤着国光,吵着要解开丝巾,终于感觉到不对劲的笑意。

站在通道尽头的科林,就这样远远瞧着快步跑在最前头,沉着脸,发丝凌乱,大冬天里穿着短袖运动衫,手指还有些颤抖着的手冢,及跟在后面,抬着担架的医护人员们,在往自己站立的地方不住地靠近着,颓然地缓缓软坐在地。不知道事情结束后,该如何向手冢解释笑意幻觉期间,自己是如何做到的,还有已经保持沉默的笑意,不知道将要如何面对他的目光了。这么些年的一起生活,也已经不是单纯的守护笑意了,而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与亲人般的感情与平和的爱恋了。

手冢看着科林这副模样,吓的冷汗直冒,冲进室内,看到直直躺在休息床上的笑意却是愣了愣,赶紧拦住医护人员,说了句,“抱歉,请稍等……”抖着手解开了笑意的丝巾,又抚了抚他的脸颊,吐了口气,刚想笑却看到笑意有些红润光泽的嘴唇,狠狠将丝巾投掷在地,脸色也迅速沉了下来,一把抱起笑意,往担架上一放,这次没有急着跟上去,转身就对着科林挥出一拳,才冷着脸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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