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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视)搅合搅合-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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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的一切,老赵师兄以及药堂里的大夫们都看在了眼里,觉得这个姑娘真是孺子可教也。有天赋也有勤奋,是个可造之材,于是他们诊脉开方时也不会避讳苏悦,让她索性学个痛快。因为一方面这姑娘是老板赵老爷弄来的,得了吩咐要好好教导的,另一方面,到底苏悦只是个姑娘,学得再好又与他们有什么影响。同行是冤家不假,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不假,但是是姑娘的话,早晚得嫁人啊!
转眼几年,苏悦的医术就在这优渥的环境里面成长起来。得益于赵家的藏书,以及苏悦自己的富有,她的理论知识也随着实际经验的增长而增长着,这时候,苏悦才发现自己师傅的医术是多么高明,自己学到的是多么珍贵的医学知识。鉴于苏悦越长越大,眼看就是个大姑娘了,虽然闯出了一点名声但是也没法子在这大堂里面继续坐堂了。老赵师兄想了个折,专门给苏悦弄了个单间,外面挂上帘子,让苏悦但给女客看病。
要说自从给女客看起诊来,苏悦没了束缚,反而更加得心应手了。渐渐地,在女客中间、特别是官眷和贵妇人中间有了极大的声誉。有很多官家深闺的女儿得了病,平时看个病都是遮遮掩掩的去找郎中。满人家的姑娘们倒是还好点,汉人家的姑娘就得挡上帘子、配上好多丫鬟看着,然后露出手腕上的一小点皮肤给大夫或是太医们看。她们不烦医生们都烦了。医女们到是还可以叫来配合治疗,但是这些姑娘们不给力啊,水平离真正的大夫真是差太多了。现在好了,京城里出了苗翠花这么一个女大夫,而且医术还很高明呢,可是全京城女眷们的福音。
要说人吃五谷杂粮,哪里有不生病的?所以苏悦在京城贵妇和千金小姐们的圈子里是大受欢迎啊!各位平时都要被别人拍着的,现在都要巴着苏悦,什么胭脂水粉、珠宝首饰,好吃的好玩的的用的,都会想着苏悦一份。加之苏悦本身就人老成精,嘴巴会说,平日会做,处的都不错,甚至还发展出一些闺中密友来,不但巩固了势力,还得知了很多官场和宫廷的秘辛。这一点,在苏悦与恭亲王的福晋搭上之后更是达到了极致。
要说贵妇圈子就像活水一样是循环相连的,自从来了个苏悦之后,她们互相引见介绍,当然会从低阶的圈子传到高阶的圈子,传到宫里甚至都只是时间问题。而恭亲王福晋患有很严重的失眠症,成宿成宿睡不着觉,自然精神不济、皮肤不好,内分泌失调导致妇科疾病,更易发脾气。真正是谁难受谁知道,恭亲王福晋瓜尔佳氏早就想找个好的大夫好好为自己诊治一番。现在听说京里来了这么个女神医,高兴极了,就暗示与自己相好的夫人给安排一下。正好苏悦也想找上一个大靠山,最好是在广州也能用的上的大靠山,以后好过剧情啊。熟知剧情的苏悦就想起了贯穿剧情始终的那个SB一样的王爷——恭亲王来了。这货居然把反贼认成是忠臣,真是强中自有强中手,一代二货换二货啊!
现在恭亲王的嫡福晋主动递了橄榄枝,苏悦岂有不应之理。于是,苏悦就成为了恭亲王府的座上之宾,经常进出为瓜尔佳氏诊治。自从进了恭亲王府,苏悦可算知道这瓜尔佳福晋为什么有这么多的毛病了,丈夫那么多小妾,光苏悦经常看见的有身份的侧福晋就有什么薛佳氏、王佳氏、刘佳氏、寿氏、崔氏等等等的部分,还有不少上不得台面的庶福晋、侍妾、同房丫头之类的不知凡几。小老婆多了,庶子庶女当然就多了。瓜尔佳氏自己生的孩子还频频夭折死去,这让她怎么咽得下心中的闷气呢?所以,苏悦也经常看见瓜尔佳氏给这些小妾排头吃。当然小妾真是惨!难道自己也要按照剧情去受气吗?虽然没有夫人在,但是前面那几位也实在是……
苏悦在打听出不少秘辛之后,得知了瓜尔佳氏的病是有心病成就的,当然就内外兼治,两方面下手。要说她手段还真行,瓜尔佳氏心情越来越好,身体也渐渐康复了。吃得香、睡得着。皮肤都好了不少。她变化一大,恭亲王也就知道了,经常来自己内宅有这么一个女大夫,着实是有几分真本事。于是,在见过苏悦几面之后,苏悦就被引荐入宫,配合起针对太后凉凉的诊治来了。
慈禧现在真是难过至极,自己的儿子越长越大越来越不听话,疲惫啊!洋人又在大清的土地上肆虐,内政都得靠鬼子六他们撑着,但是他们又不太听自己的,小安子不是让他们给杀了?!另一个宫里还有个一直压制着自己的东宫太后在,宫里宫外全都不让哀家省心!身心疲惫再加上身体一直养尊处优,处在亚健康状态,慈禧太后身上的小毛病就不断了。
太医诊治之后,却觉得要调养的话,真是得配合针灸。但是道光爷早就在宫廷之中禁了针灸,要使用的话,太医们确实不能动手,只有靠一些特别培养的宫女来。但是这些宫女的医术又着实令人堪忧,太后娘娘的贵体怎能交予这些没有成算的奴才手中?!
正好,恭亲王现在得了苏悦这么个有本事的女医生,也就顺势向太后举荐,让苏悦配合一次治疗。太后一想,鬼子六怎么也不可能毒死哀家,而且她的人有不少也得过苏悦的治疗,知道她与鬼子六也没什么别的交集,就姑且一试。不试不知道,一试吓一跳。苏悦那娴熟的施针手法以及比太医也不遑多让的医术,一下子就让太后满意了。身体的疾患一减轻,太后心情就更好了,于是大笔一挥,问苏悦要什么赏赐。苏悦当然深知怎样讨这些高位者的欢心,于是就表示很高兴为太后娘娘服务,为太后娘娘服务就是为天下计,为苍生计,已经是大功德了之类之类的。
喜得慈禧拍拍苏悦的小嫩手,赏了不少珠宝首饰、医术典籍什么的,之后也频频召见她来给公主啊、宫妃啊什么的诊病,很是得宠。苏悦在得知荣寿公主是恭亲王的亲生闺女并且是慈禧的干闺女深得宠爱,现在又寡居在宫里,心中郁闷可想而知。于是苏悦就特特的去接近这位公主,仗着年龄相近但是不卑不亢,又有心接近,苏悦与荣寿公主感情很好。
本身恭亲王举荐苏悦就是有心利用,现在苏悦这么得老佛爷的喜欢,自然也就高看她一眼。加之苏悦与旁的小姑娘着实不同,恭亲王甚至有种她不是个简单的小姑娘的错觉。恭亲王很爱交朋友,就看他能和方德这么个商贾称兄道弟,就知道了~自己的好感再加上自家福晋和宝贝女儿的加成,他与苏悦也就成了忘年交。
转眼间,苏悦已经十七奔十八了,剧情也该开始了,苏悦站在恭亲王府荣寿公主进宫前所住的绣楼之上往南边看,那里是府中最大的花园。也是该回去的时候了……



、衣锦还乡

〃方老板,你这匹洋鬼子马模样确实很唬人,可是论速度怎么能比得上我这匹天山汗血马呢?〃敖达前呼后拥,迎着方德一行人走来。
“原来是敖公子和李老板,失敬失敬……两位也牵马出游呀。”方德一看找事儿的来了,赶忙迎了上去。
“哦,我听人讲你买了一匹法兰西马,所以就牵马出来特地跟你比试一下。”敖达笑得十分阴险,很明显他要借题发飙的。
方德怎么能示弱呢?“非常欢迎。”然后暗示敖达自己是忙得很的,没空理你这种小角色,先跟我的管家预约吧。但是李巴山现在正在巴结敖尔多一家,以壮大漕帮的势力,哪能放弃这种机会。〃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
方德看看正来来往往很多人的街市,“现在?在这里?”
“怎么,你怕了?”敖达就想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坑方德一把,那么有钱也不知道孝敬自己家。光是财雄势大巴结京里的人,不知道县官不如现管嘛?!在自家这一亩三分地上,居然不知道烧香!不就是个商人嘛!比本少爷谱还大!坑死你!……
另一方面,苏悦版的苗翠花也已经进了广州城。这个月初,恭亲王就开始了他的南巡之旅,正好苏悦也要回乡参与剧情,就搭了恭亲王的顺风车,和大部队一起走,各方面都便利。但是刚到苏杭之地,恭亲王一直在和当地官员饮宴、游花船,苏悦看着都无聊,又想着自己要是跟恭亲王同步可就晚了,于是就和恭亲王说好,自己先行一步去看望家中亲人。
回到广州地界,苏悦并没有直奔广州城,而是往乡下自己师父那里去了。一进门就跪拜叩头行大礼,又奉上很多礼物,将自己在京城的所经所历大致的说了一下。徒弟这么有出息,喜得老大夫抚掌大笑,将自己最后留着的医学秘籍交给了苏悦。之后,苏悦又带着自己这几年买的下人,两个大丫鬟柴胡和半夏,四个小丫鬟石香、茯苓、甘草、红豆,长随杜仲和戴胜一起浩浩荡荡往自己家的破屋子去了。奶妈刚开始一见这么多人来吓了一跳,因为苏悦走了时间太长,她已经有些不认得自家小姐的长相了。苏悦一叫她,她才认出是自家小姐回来了,激动地赶忙扑过来抱住苏悦。老爷说自己托了朋友在四川找寻小姐照顾小姐却没有找到,自己担心了好久,现在小姐终于回来了,而且出落得亭亭玉立是个大姑娘了,怎能叫她不心中欢喜?
于是,大队伍之中又加上了一个奶妈,一行人将马换了下来,改乘轿子,奶妈也有一顶小轿坐。要去省城展开剧情了,当然要一装到底。
杜仲已经提前动身,在广州城买出一间不大不小的宅子来,但是还是需要打理一下,清扫之后弄上些新家具之类的,现在还住不得。于是杜仲又提前联系了悦来客栈,定出一套院子来给苏悦临时居住一下。反正苗显那个满是鱼腥味的屋子,苏悦是再也不想住了。
苏悦去视察了一下宅子的大致位置外观以及硬件部分,就又往悦来客栈去了。话说悦来客栈真是中华驰名商标啊,苏悦表示她在穿越这几次,每次都会看到这间客栈的名牌,在神雕世界里面还住过几次呢。轿子晃晃悠悠的,直奔着悦来客栈去了,赶了一天路,一行人都想休息一下了。苏悦倚在轿子里面,正冲盹儿呢,没想到轿子一个颠簸,差点把她从轿子里颠出去,如果是现代的苏悦,她一定就磕了一个大包了。现在的苏悦武功高强,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一把抓住轿子边沿就停住了。撩起侧面的轿帘,苏悦就看见了一个骑着马的“肇事者”被杜仲和戴胜拦在那里。
那马上之人穿着竟是富贵异常,绸缎品质甚至胜过了京中许多大员。他勒住了马,像是与后面追来的那匹马在比赛似的,眼见后面的已经追上来,根本就顾不上眼前拦住的两个小厮,一扯缰绳从他们身边飞驰而过。气得杜仲和戴胜火冒三丈,这家伙真是嚣张啊。自家小姐在京城也算是一号人物,就算是朝廷大员也不会做这么无礼的事的。
苏悦这边安抚下人,继续往前方不远的悦来客栈走,前面悦来客栈的方向却是爆发出一阵欢呼声。到地方下轿,奶妈指挥着几个小丫头将已经在所购宅子里面放下不少已经减到最少的行李搬进客栈,苏悦则由柴胡和半夏搀着下了轿子。
这时,刚刚那个肇事者好像和与他比赛的人达成了什么共识,径直走向苏悦这里,戴胜将他拦在那里,他就遥遥地向苏悦这里一揖,口中道:“在下方德,刚刚只顾与人赛马,不想冲撞了小姐,真是对不住啊。”苏悦看着这眼熟的一幕,想了想剧情,这货就是那个方德?自从粤语识人系统使不了了之后,苏悦就觉得很痛苦……苏悦对柴胡耳语一番,然后在半夏的搀扶下也进了客栈之中。留下柴胡对方德表达了一番对刚刚方德的行为的谅解,以及对方德致歉的认同,请他不要放在心上云云。
回到家之后,方德想着想着明天与敖达和李巴山去菜市场收地的事,不知怎的,就想起了这个住在悦来客栈的小姐,他对自己的亡妻一往情深,家中又有两房颇有姿色各有千秋的妾侍,这些年多少人劝他续娶他都没有动心。不知为什么,今天看见的这个姑娘,他突然想起来太奶奶今早劝他再娶妻的事来……
第二天一大早,苏悦就带着奶妈和柴胡往菜市场去找苗显,怎么样作为人家的女儿也要露一面啊。再说自己此行,就是要依照剧情嫁进方家,解决自己的婚事的,当然要告知自己的老爹了。大包小包的礼物,以及身边带着的丫鬟,都让苗显对女儿这几年的动向起了疑。再加之前几年自己拜托四川的朋友去找女儿的行踪顺便加以照顾,却被告知没有寻到的事,与苏悦没有寒暄几句,苗显就屏退身边的几个徒弟,将苏悦拉到一边就要问个清楚。苏悦当然不能把自己的事情都露出来,只是说自己这几年并不都在四川,而是到处走走,去过江南,也到过京城,还闯出了一点名堂得到了一些金银。
苗显似信非信,但是也没有再继续追问。苏悦又继续用炸弹炸他,说是自己此次回乡,就是要寻一个可靠的人家出嫁。因为自己的年纪已经很大了,已经快过了试婚年龄,再过几年就真的成了老姑娘了。苗显显然没有怎么考虑过这个问题,在他心里实际上明白,自己的日子很是有风险,有今天没明天的。女儿在自己出事后能够不被连累吗?不可能!到时候她隐姓埋名漂泊江湖保住自己的命就好了,如果还成了家,这后果……但是现在女儿当面提出来了,自己又不能将自己的〃革命事业〃告诉她,真真是愁煞人了。但是女儿说的对,自己怎么能够耽误翠花呢?自己已经很对不起翠花的娘亲了,在她病重之时都没能回去看她一次。但是她托付奶妈捎给自己的遗言,就是要好好的照顾翠花,不要让她受委屈,哎!也罢!
于是,苗显打好了只要一被捕就立刻自尽的打算,点头同意了苏悦提出的意见。苏悦很高兴,都很想抱抱眼前的人了,但是她与苗显一向不亲,于是就蹲下身行了个万福礼。苗显看女儿几年不见,行动坐卧与之前大有不同,果然是长大了,心里又甜又酸,还有点涩涩的,连忙叫她起来。
中午的时候,有柴胡和奶妈打下手、烧炉灶,苏悦给苗显和师兄们烧了不少的小菜,把一直吃豆芽炒猪肉和虾酱豆腐的师兄们吃得满嘴流油。刚吃了饭没多久,就听见外面喧哗吵闹之声。苗显作为菜市场的灵魂人物,当然得出去看看,为街坊们排忧解难喽!苏悦自知剧情开始了,也就跟着大伙儿出来了。
果然,是敖达和方德来宣布即将拆掉菜市场改建成李巴山的码头的事情。好嘛,这一宣布,真是冷水浇进了热油锅,群情激奋啊!菜市场的街坊你一嘴我一嘴,他们不敢去说敖达也不敢攀扯李巴山,自然就找上了老好人方德,你拉一把我扯一下的,看得苏悦直皱眉。且不说人家是地主根本就是有权利收回地的,就算是他们提的突然,求人就求人,也不该是这个架势这个态度啊!而且这些人马上就做了一件让苏悦更讨厌他们的事,就是将苗显退出来做挡箭牌、做先锋,他们躲在后面拾便宜。
原著里,苗翠花比他爹海单蠢,一下就把自己站在强权的对立面去了,要是方德不是个好人的话,菜市场的事根本不会被妥善解决,反而还惹来了敖达的一身骚。如果当时他们不去管,那么敖达远远看到苗翠花,也不会专门去找她晦气,更不会引出后面这么多的事儿来。
苗显似乎是与方德有旧,当着面没有劝出效果,后来就又出去一趟去找方德,终于得到了应承。苗显是得了满意的答案,但是可就苦了方德苦思冥想,到底怎样才能解决了这件事。



、过渡

正在方德苦思冥想的时候,初一也带来了恭亲王南巡即将到达广州的消息。恭亲王是方隆号乃至方家上下最大的保护伞,方家是一个商贾世家,虽然历代都会有家中之女与官宦人家联姻通婚,但是也不足以弥补商人在政治方面的不足之处。正好给方德找到恭亲王这么个爱钱又爱结交的大官,当然要好好巴结。方德嘴皮子功夫和塞钱的功夫了得,很快,恭亲王就如他所愿与他交好起来,甚至能与他称兄道弟的,令方德本人都咂舌不已。现在恭亲王来了自己的地头,方德当然要好好接待,但是怎样才能够将他接待好,这又是一个事。里里外外已经有两件事情烦他了,想的他头都大了,家里这群女人还是不肯放过他。两个姨太太也就算了,自己这个小姨子柳诗,可真是麻烦。
要说夫人当年还在的时候,柳诗年纪还小,夫人将她接到身边照顾,后来又送她去留洋,这些都没问题。方家是礼仪之家,怎么会在意这点钱?亲戚情分是最重要的!所以即便是夫人去了,夫人娘家又家道中落,自己仍然收留柳诗寄住,自己不曾再娶,也待柳诗如常。但是没想到,这几年柳诗越来越大,却对自己起了心思,居然想妹代姐职做继夫人。且不说她的家世已经不足以做方家的少奶奶了,就说这些年里自己只当她是妹妹就绝了她的这条路。自己也三番五次暗示她,她之所想是不可能的,但是她却好似听不懂似的,哎,难办!
方德想着这件事,不知为何又想起了太奶奶的话来。自己现在这两个女人,无论是家世还是做派都难以镇住柳诗,所以柳诗才会这么积极。这可如何是好,难道真的娶继夫人吗?烦的他开腔训斥了几个女人,甩袖子离了大厅。
这边的翠花已经探访父亲事毕,又得了苗显的同意,可以为自己的终身大事做准备了,于是满意的回到了客栈之中。喜讯频传啊!杜仲和戴胜今天带着一班小丫鬟去打扫宅院,又订了家具之类,想来马上就可以搬了。
第二天一大早,苏悦就带着柴胡和半夏去街上逛逛,买些得用的东西,顺道把自己的嫁妆办了~虽然苏悦空间里有不少的金银首饰和锦缎布匹,但是那些都太珍贵了,即使自己是受太后宠信的御医,也不会有这排场。那些东西有的甚至带有皇家标记,当然不可露白,再说,也不能坐吃山空,下辈子自己还得靠它们活着呢!于是,苏悦决定既不能在方家跌份,要做方家正妻,卖鱼女可不是什么听的。身份上实在是没有什么可努力的,只好在物质上找齐。弄一份厚厚的嫁妆,闪瞎那些人的眼,自然不会有人找不痛快。好在,方家只是商贾世家,这招还应该会奏效。
从街头逛到街尾,满街都是方隆号。苏悦想,原著里苗翠花是在与大师兄买谷种时遇到正好谈生意送客的方德,不仅引发了一圈小矛盾,又给了方德启发,得以顺利的解决菜市场事件。苏悦顶着太阳找了一上午,当然,也买了不少东西。记得事情是发生在其中一间方隆号里面的,可是找了半天都没找到。这时,柴胡指着前面说:〃小姐,你不是要买镶在凤冠上的大颗珍珠吗?刚刚那个首饰店的你又不中意,前面就是方隆号的货站啊,里面几乎什么都有,是广州城里大多数商铺拿货的地方。刚才奴婢偷偷拿了一两银子给首饰店的小二,他就把他店里上货的地方抖搂出来了,嘿嘿……”
柴胡一向比半夏来得聪明,比半夏更得苏悦的心思。主仆三人又往前走了几步,进了方隆号货站,苏悦一眼就看见了刚从最里间陪着客户走出来的方德。“就冲你这一两银子的机灵劲儿,从这个月起,月钱涨到一两!”柴胡高兴坏了,一两银子,这就与杜仲戴胜两位大哥齐平了。这可不只是涨了钱,还奠定了自己是小姐身边第一人的身份啊!半夏听了,艳羡的看着柴胡,做了个口型:“请客!”
苏悦假意去看柜上展示的珍珠,有两个丫鬟将她围住,方德并没有看见她。直等到方德送了客人走又回来,苏悦已经看好货品下了单子,由于数额巨大,就被请到了小厅,方德随后也进来了。
方德一进小厅,就看见了这个一直谨守闺门之礼的姑娘。广州地处海滨,时常接受外来事物,所以民风很是开放,女眷出门是很平常的,哪像她,那天相遇之时居然未语先行,只留个丫鬟与自己说话,现在又身随丫鬟,以扇遮面,不念不语的,很像是北方来的大家闺秀的做派。但是方德知道,她只不过是菜市场的苗显的女儿,那天在菜市场,明明见她也在。
但是联想起苏悦今日下的单子,数额十分巨大,方德实在怀疑苏悦的身份了。这个姑娘到底有什么故事呢?
柴胡全权代表苏悦于方德进行了交涉,敲定了价格和送货日期,苏悦等人起身就要告辞了。方德跟在后面相送,这时苏悦回身看向方德,侧着脸说:〃方老板,昨日菜市场之事,小女知道并不是方老板之意,全是敖达与李巴山相逼,让你为难了。这也是小女当日阴差阳错,令方老板失掉比赛。但是,菜市场是街坊们的依靠,小女在此恳请方老板想想办法,留住那块地。若是敖达他们要银子,小女可以出,让他们放街坊们一条生路。”
方德听了惭愧道:〃这件事怎能怪到苗姑娘头上,其实要怪就怪方德,在街市上与人赛马,想来街市上这么杂乱人来人往,就算不是苗姑娘,也会碰到其他人,极有可能伤到人,方某却没有事先想到,真是惭愧啊!〃苏悦正着看向方德,〃方老板休要自责,想来也是敖达二人有意逼迫,小女原本身在外省,也有听过敖尔多的威名。〃方德看苏悦这么通情达理,心下感动。苏悦又继续说:〃只盼方老板念在街坊们生存不易上,想想办法吧!〃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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